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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分手才有幸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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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由了。”他说:“我们的围城是自由的,因为城市的墙是用爱铸成的。那种伤害你的自由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我相信我这么明事理的老婆不会疑神疑鬼的怀疑我。”我说:“宝贝,你是我选的爱人,所以,相信你等于相信我自己,嫁人不疑,疑人不嫁。即便你真的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也会视情节严重与否原谅你的,这是实话。我们的婚姻有着爱铸成的围墙,和撒满笑声的天空。”
他说:“还有我给你的美食和高潮。”他总是这么直白的说话,但在那一刻听起来嗓子都被甜蜜堵的说不出话来。
半个月不见面,真是太难熬了,我们刚说完的话就食言,当天晚上就见面了,见面后就笑个不停,我说他没出息,他说我没定力。然后他说:“宝贝,我等不及了,今天晚上就要和你入洞房。”我说:“差不多两年都等了,这十几天你反倒等不了?”他说:“我逗你玩呢,告诉你一个秘密:将近两年的时间,省着你,可把我的手给累坏了,这几天我的手都罢工了…”我没听完,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两腿同时一蹦跳到他腰上,死死缠住他脖子说:“等我们新婚之夜,非爱死你不可!
而且从今往后,都让你的手离我的宝贝远点。“他说:”上厕所呢?“我说:”
也是我帮你。“那天我们胡言乱语的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或许归结为一个字就是‘爱’吧,归结为两个字就是‘性爱’。
就在我们俩甜蜜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我哥和甄玉却吵了一次很大的架。我和我哥都是回族,对于自己的爱人出去吃什么,我们是不管也不阻拦的,这毕竟是从小的习惯,我们不吃的猪肉和狗肉未必要让对方也当成毒药一样戒掉。但只有两口人的家,最好不要出现这些东西,看了恶心。然而甄玉不知是怎么想的给我哥包了一次猪肉饺子,我哥吃了一个觉得味道有点怪,问她是什么陷的,她执意说是牛肉,解释说调料放的不一样而已,我哥吃了十几个之后,她笑着说:“是猪肉的,既然你吃了第一次,以后也就跟我一起吃吧。”就这一句话,我哥把桌子给掀了,他把此时称之为X。XX(时间记不清了)陷害事件。
我哥一气之下搬我家来住,我爸爸妈妈天天劝说他回去,毕竟这样留着他我嫂子会生气的。有天甄玉打来电话,刚好是我接的,她说给我买了结婚礼物,想送过来。我猜她还想过来把我哥给哄回去,结果她来以后只把礼物留下没怎么说话就走了。我哥哥在客房都没有出来,她也没说要见。我追出去问她什么意思,我觉得这事起码要道歉的,她说:“我就搞不懂你们回族为什么不吃猪肉,他也没什么宗教信仰啊,猪肉那么好吃,他怎么就是不吃呢?我是对他好,又不是害他,如果我往饺子里加毒药了,他生气倒还有情可原。”我说:“即便我们不信奉伊斯兰教,但起码这是我们的民族习惯,你应该尊重的,这样欺骗人家吃,过后他生气了,你怎么说也要道歉的,不是吗?”她看也没看我,说:“我没有什么错,我就是为他好,他不理解就拉倒,我不道歉,看他回家不。”看着她的背影,我在想,我那个温柔的嫂子哪儿去了呢?
回去后看到我哥异常愤怒,只是不好砸我们家东西,又开始拿起他的烟枪,不停的抽。
就在我哥住我们家的时候,我接到一个越洋电话,问我还记得她吗?我没有在美国的同学,有一个认识的人,就是秋儿姐姐,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相隔了这么多年,她会给我打电话。但的确是她,她说:“你哥搬家后我找不到他了,幸好能找到你。我这个月末回国,想去看看你们,伯父伯母好吗?”我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时我哥就在隔壁,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秋儿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我说:“我们都很好,只是我舅舅几年前就病故了,还有,我快要结婚了,姐姐。”她说:“哦?什么病?我还给他买了礼物呢。对了,你要结婚了,真是恭喜啊。你哥还在北京吗?他也结婚了吧。”我什么也没有回答,只说自己的喜悦,我说:“姐姐,结婚真的是太开心了,我从小就做梦当新娘子呢,呵呵,你回来我带你见我的未婚夫,说不定到那时候就已经是丈夫了!”说完她告诉我回来的日期,拜托我通知我哥。 我站在我哥的房间外面犹豫着怎么和他说,结果他一开门看到我吓了一跳,我说:“哥,咱俩玩个游戏好吗?叫假设的游戏,就是假设的问题你一定要答。”
他说:“不玩,烦!”我说:“关于秋儿的问题,有实际意义,你玩不玩?”
他愣住了。想了一会说:“我后悔撕了秋儿的照片,那是我仅有的一张了,她走以后我把关于她的东西都扔了,最后剩这张照片,怎么也舍不得,就一直带在身边,现在想看,也没有了。”听他这么说,我反倒不敢告诉他秋儿要回来的事实,怕他和我嫂子本不稳定的婚姻再受打击,因为甄玉再怎么不对,她也已经是我嫂子了,再说想人要多往好处想,她还是好的时候多。我说:“那如果这次陷害时间是秋儿姐姐干的,你会这么生气的不原谅她吗?”哥说:“秋儿不会那样的,她自从认识我以后,自己在外面都不吃猪肉了,我看到过好几次她单独吃饭,巧合遇到的,跟回族一样。”
他又陷入了回忆,我越发矛盾的包裹着这个秘密。
严君就在等待和我结婚之前飞去了一次南方,短短的三天,我每夜的梦里都有他的出现。
秋儿姐姐的归期已近,我不知该和谁商量,问严君,他满脑子装的都是他的事业,别人的事听都不想听,更何况他已经反感介入我哥的感情生活,他说:“你有什么好犹豫的,该怎么说怎么说,他早晚要面对,什么时候见到过去的恋人丝毫不紧张,才说明他现在真的爱上了身边的这个人。”他的这句话说的我心虚,当时我还不知道我是否能平静的面对良,但我知道我爱的是严君。可我哥,他知道自己爱谁吗?
第32章
秋儿姐姐回来的第二天,我独自去见了她。她已经不认识我了,但我还认识她,我比高一些,过去是她比我高一些。‘大姑娘了!’这句话她说了三四遍。其实她不过是大我三岁,也差不了多少,但看着她的样子,至少要比我大六、七岁,这在我看来是难以理解的,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美丽端庄的姐姐,似乎永远不会老。
我说我哥今天有事不能来,她很遗憾,也很失落,她问:“他结婚多久了。”
其实那时他只结婚不到一个月,可是那时我已经看不到我哥身上有任何新婚的迹象了,他们俩活像一对打离婚的夫妻。我就此差开话题,我说:“听说姐姐和美国人结婚了是吗?”她显得非常惊讶,她说:“谁说的呀?”然后不自然的笑,我说:“我哥好像也是听别人说的。”她说:“我那是和他分手后自己给自己造的谣。因为我刚走他就和别人好了…”她停顿了一会说:“我根本就没有结婚,连恋爱都没有再谈。他是和当初那个人结婚的吗?”当初的那个人?那个被我哥哥编造出来的虚无的人。他们彼此都编造出来虚无的人,结果彼此心里都真实的装着对方,我看着手里的牛奶,喝起来的滋味却像极了咖啡。我决定,告诉她实情。
我讲到我哥在机场回来的路上迎着风流泪,她的泪水也滴在咖啡里,不停的滑落,甚至哽咽出声音。她说:“我应该留下的。”只是讲到我哥现在的婚姻,我不知道该怎么讲,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根本不爱甄玉,可是我难忘他和她去登记时那轰轰烈烈的场面,而且我觉得我哥的脾气有点反复无常,所以我决定让他们自己见面互相问出实情。她问:“他现在过的幸福吗?”我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要直接问他。”随即我拨通了我哥的电话。我哥和秋儿见面后我马上离开了,受不了那个场面,随后的四天里他没有回我的家,也没有回他自己的家。我哥和秋儿独处的四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发生了多少感人至深的情节,我都不知道。只看到我哥在四天之后回来了,告诉我他和秋儿再也不会见面了。我本以为这该是一个故事的开始,却告诉我这场爱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尽管我都为之不甘心,可是也没有办法。我在想如果我哥没有那么仓促的结婚,如果他没有那么随意的和一个陌生女孩发生关系,如果他在最初的时候就对爱人说出实情,事情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但这一切假设都没有意义了。
我把思念三日的严君盼回来了,给他像讲电影一样的讲着我哥和秋儿重逢的事,可他一点也不觉得浪漫,因为他看到的仍然是我哥垂头丧气的住我们家的熊样子。
他说:“我们俩要是给你哥当心理医生,到最后都得被他给气出病来。当初结婚,你看他那个折腾,现在结婚了,更能折腾了,你说他随谁呢,和你这么塌实的人怎么比呢?!”我说:“最关键是把握住自己最该珍惜的人,如果我当初为了婷婷就那么轻易放弃你,现在可能和我哥一起折腾的还有我。”他说:“你放弃我也没用,我不会放弃你的,两个人中至少有一个勇敢的才行。”我说:“不,必须两个人都勇敢。”我又想起了自己和良那无奈的结局。
我在校友录上发了我马上要结婚的消息,我和严君没有登记,并不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我们都全心全意的在爱着彼此。同学们都觉得有些惊讶,他们觉得我这样的女孩子大概会等到28、9岁才结婚。我说:“其实结婚只要到了法定婚龄,不一定要响应国家的号召越晚越好,最关键是遇到合适的人,就要懂得把握。”我知道良也看到了这个消息,果然,我在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他的电子信件。
很奇怪居然是一封全英文的信,开篇他解释说因为电脑忽然打不出中文。我自信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我猜那不是因为中文系统坏了,而是因为他不想用中文说的那么明白,因为我的英文比较烂,所以他写的深奥一点我就看不明白了,和他在大学时给我写的那个朝文的信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我还是看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他并没有忘记我,还有他和未婚妻现在已经两地将近半年了,自己不知道该回韩国还是继续留在中国,因为未婚妻不喜欢到中国来,而他爸爸在韩国的企业破产了,所有的产业现在都在中国,所以他很矛盾。我看的头都大了,还抱着字典,看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说什么好像都没有用,算了,那就什么都不说好了。我是一个待嫁的女孩,此时没有心思管什么初恋情人的悲喜,我亲爱的老公已经彻底的占据了我的心,心里的那所公寓房子每一间都挂着他的照片,堆着他的衣服,填充着我对他的爱。
我哥终于自己想通,回了家。结果那天他又跑到严君家住了一天,据说是又打了一架,估计还是为了秋儿打的,可能是我哥告诉我嫂子说秋儿回国了,但他没有和她和好,他想忠于自己的婚姻,结果告诉她还不如不告诉了,她又哭又闹,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严君打电话和我说:“你哥这个大傻X快要把我们的婚礼都给闹乱了,我真是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去,看见他我就来气。”
我特地去找一次甄玉,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我说不清楚这个婚姻里是谁在折磨谁,因为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虐待,一见到我就可怜兮兮的对我说:“你告诉我,你哥哥这些天是一直住你们家吗?他有没有和秋儿那个?”我说:“是,是一直住我家,他在你和秋儿间选择了你。”她特别不放心的问:“那个秋儿,她现在还那么漂亮吗?”我说:“不,特别老。”她才好像放心了一样,在窗前发了会呆。结果当天晚上我哥就把那个我为他说的谎话给搞破了,他承认和秋儿住在一起四天,做了艰难的抉择回到了家庭这边。后来我哥说那是我嫂子诈他的,骗他说是我已经告诉她实话了,就等着他自己坦白。当天晚上我接到了嫂子的电话,她说:“我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和你哥合起来骗我!都不是好东西。”
我妈妈看我们几个折腾这样说:“趁早离了算了,我从最开始就看着甄玉有不对劲的地方,但直到现在也说不清楚她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儿。”
小时候我就很喜欢在过家家里扮演新娘子,有时候同时嫁给两个人男孩,他们用胳膊做成花轿,抬我入洞房。入洞房前他们要送我礼物,或者是一个纽扣,或者是一朵花,或者是一角钱,那是财礼。那时在我家的院子里有个凉亭,那个亭子多次被我当成洞房,院子里年龄相仿的小男孩几乎都当过我的新郎。但是只要我哥来我家,那时的我就只是他一个人的新娘。
我4、5岁的时候,他每次来我家都和我睡在一起,那时有他我连妈妈都不要了。他比我大的不多,但是讲起鬼故事来,比妈妈讲的还生动,记忆忧心的一个故事叫《四个墙角冒火星》,自打听了那个故事之后,好多年我看到墙角就害怕,生怕里面会忽然冒出魔鬼来。小时侯对于结婚的理解就是两个人可以从此睡在一起,然后互相给对方讲故事。那时我还枕他的胳膊睡呢,然后抱在一起亲亲,只亲脸蛋不会亲嘴。当然,我还摸过那个叫做小鸡鸡的东西,记得有一幅流传很广的照片,是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女孩拉开男孩的短裤往里看,我看到这幅照片的时候已经十几岁了,一下子就想起儿时的自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一直认为我哥是个好男人,他只是不太懂得爱自己。小时候和我在一起,他就总是让着我,还特别喜欢把自己的东西送给我,彩色笔、橡皮、苞米花,当时还很珍贵的自动铅笔,他也没什么好东西,反正是有什么就给什么。妈妈说我性格里有些霸道的地方都是他惯的,
但我被惯的很幸福,很甜蜜。他看不了女孩子的眼泪,我只要一哭,就说什么是什么了,可以骑大马,可以背着跑很远,直到我笑了为止。他长的很好看,像我们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叫《英俊少年》的外国电影中的男主角,可能是因为回族血统的关系,他多少有点像混血的模样,自然的棕色卷发,白皙的皮肤,棕色深陷的眼睛,眼白微微有些发蓝。
我们就那样好着,可以说成是爱着吗?直到我8岁,被我的父母发现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些不对,才适时的制止。有一个星期天,说好了舅舅一家要带他过来,忽然又说不来了,我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哭,我爸爸妈妈说也不至于吧。我说:“我都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哥哥了。”他们才发觉,我和哥哥有点走的太近了。我当时不理解那个制止的理由,有血缘关系怎么了,他们说以后的孩子有可能长出六个手指头,我说那我们就不要孩子。后来妈妈说这是伦理不允许的,如果我们真的要继续相爱,就只能把我们定性为坏孩子。后来妈妈和舅舅还为此事谈了次话,大家一起教育我们这两个‘坏’孩子。
长大了我看了《红楼梦》,就悄悄盼望能够回到古代,黛玉和宝玉的爱情不就是姑表亲的吗,不是也千古流传了吗。前几年,我又看了韩国的电视剧《蓝色生死恋》,发觉其实那对兄妹的爱情是从小就有的。也算是宽慰了不少。
第33章
我在感情方面有些早熟,小学时就有喜欢的男生,但除了最后我要嫁的严君以外,每个男生都或多或少有和我哥相近的地方,最初也都是因为那个地方吸引我。
对了,严君和我哥大学的专业一样。也许是因为家庭不幸,我哥从小的性格里就有一种哀愁,格外深沉,这可能也是他特别喜欢到我家来的缘故,因为我家的气氛向来温馨。良的性格中也有那种深沉,而且良的宽容和我哥小时侯让着我的感觉像极了。当然我爱上良不仅仅是找他做我表哥的替代,但不可否认最初他吸引我的东西和儿时那场相爱有关。
所以在我心里,特别渴望我哥能够幸福,似乎他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有人能替那个儿时的我去照顾他,去爱他,对我来说,也就心满意足。
小时侯哥哥答应娶我,他说长大了就娶,给我做新衣裳,给我买好吃的…再后来我盼望穿上朝鲜族的服装,成为一个异族的新娘,这已是个破灭的梦想…最后,我要嫁给严君,真实的成为他的新娘。
第二天我就要结婚了,从此和爱人牵手一辈子。前一个晚上我几乎没有入眠,脑海里回想的竟然全是关于分手的话题,有的分手是悄悄的,可以说成是放手,就像我和哥哥的儿时。有时觉得自己和良的分手是无奈的,那天晚上我才明白,其实最最无奈的分手是像我和哥哥这样的,有血缘关系,却产生了爱情,我至今确信那时心中的感觉就是爱情,而且是至真至美的爱。但是再真再美也都还要放弃,因为我们出生在七十年代,而不是公元1770年。
幸好这世间的爱情不全是无奈,至少我遇到了这个风里浪里都愿为我闯的男人,严君。想起与他在一起的两年,许许多多往事都像刚刚发生在昨天,想到一些的时候我哭了,是感动的泪,想到一些时我又笑了,是感动的笑。明天,我真的要嫁给你了,你是否会接纳这个眼睛有些红肿的新娘?这个喜欢展示笑容掩藏悲伤的女人,是不是你要等的人?这个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女人,是否是你要娶的人?这个不会做家务却能在任何困苦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是否会被你看成笨女人?这个真实透彻的我不是你原本眼中渴望一生相伴的仙女,但她比任何一个仙女都爱你。我睡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早晨六点起床,我才知道爸爸妈妈也是一夜没睡。
我到一个预约好的地方化新娘妆,化妆师问:“你哭了一个晚上吧?”我说:“半个晚上。”他摇摇头说:“不容易啊,我遇到了一个不算麻木的新娘。”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我的眼睛化好,看起来有点水灵,而不是哭的像桃。等他化好的时候,镜子里的我已经是一个陌生的美丽女子。那天的头发盘在脑后,插了一根外婆留下的银钗。
那天参加婚礼的总共只有十六个人,是我们两家的至亲和好友。娘家的人算我总共才六个,很多亲属我们都没告诉。严君家派来的车是什么来着,我忘记了,现在燕莎商场旁边有个售车处有卖的,大概800万人民币一辆,当然,接我的那辆是借来的。中午11点,被打扮的古色古香的我被那辆不属于我的车接到一家拥有宽敞庭院的饭店,饭店的原址是一个清朝王爷的府邸,园林的装饰都那么古色古香。
一下车,我被一个突然看到的景象惊呆了,好可爱的一个花轿,严君的表妹在轿子旁边等候多时,手里拿着那个被我念叨烂了的红盖头。她说:“嫂子,你就要过门了,戴上它,娇羞点,哥哥在大厅等你。”我蒙上盖头钻进花轿,被抬起的一刻快乐的只有捂住嘴才能止住笑,生怕被轿夫听到以为我是多少年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呢。
下轿的时候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场面,也不习惯这样蒙着脸走路,结果…
结果我麻利的从轿子里钻出来,又麻利的把盖头掀开,这才发现,这十几位亲友和饭店穿着宫廷服装的服务员都在左右两侧排好队看着我呢,大家哈哈大笑,有人说:“古代哪有这么揭盖头的新娘子!”我不好意思的马上再把盖头蒙在头上,表妹给我正了一下,可能是要把一个好看的花纹冲着正前方,她低声说:“嫂子,你这身打扮真古典,别露馅啊!”我心里这个不服气,谁说我不古典了,大家都说我长的像林黛玉(瘦的时候),走到世界上哪个地方我都是中国女人,在中国哪个地方我都是古典女人,但封建社会捆绑女人的枷锁不在我的脖子上,因为我信奉的是贞操在我心,哪怕生下来就不是处女,我也一辈子都贞洁。
从下轿的地方走到大厅,我的速度慢极了,学着三寸金莲的小步走着走着。表妹扶着我找到拜天地的地方,此时严君的舅舅开始作这场传统婚礼的司仪。我和我看不到的这个人拜天地,拜高堂,对拜之后成夫妻。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天,有个地,从今往后,我们便是这天地间最亲密的人,我们已经找到另一个世界里另一个自己。就算是我们已有过前生的约定,今生找到你还是这么的不容易。盖头下的我又湿了眼圈,努力的克制住感情,从盖头下面的空隙我看到严君的手,轻轻的攥着拳头。后来听妈妈说,他那时的眼圈有点红,呵呵,他没有盖头挡着,所以被大家看到了。
拜完天地,我被表妹扶到后屋,那天的我没有主张,全凭别人的摆布。我被揭开盖头,有人指挥说一会开饭了,我要和严君一起出去祝酒。我的心神完全没有在那上面,一心想着入洞房呢。此时严君已经闯进后屋,他第一句话是:“你是谁呀!”
记得有一次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是这样说的,此时我嫁给他了,他还是这样说,我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他说:“谁呀?这么漂亮,哪个傻小子这么有福气啊。”
我特别甜蜜的说了句:“你——”他说:“各位姐姐妹妹大娘婶婶,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有人说:“不会吧,新郎,这就要入洞房啊?”说完笑声一波一浪的。
他说:“哎,猜对了!知道还不出去。”大家笑着出去后,他走进我说:“老婆。”
然后我们就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我回应了一句:“老公。”
然后我们轻轻的拥抱了一下。他说:“我们去祝酒吧,希望婚礼尽快结束,我带你回家,新房和你见到的不一样了。”我们刚要出去,他说:“等等,宝贝,你看我偷了什么?”我一看,他手里拿了两根蜡烛,是我们拜天地时摆在台子上的,他说:“留一辈子。”
至今,这两根蜡都摆在我们的书房,写到这里时,我看了它一眼。
每个婚礼的来宾说的话大概都差不多,我们的婚礼也不例外,例外的是我们这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夫妻。司仪让他和大家介绍一下他眼里的我,他说的特别简单:“我妻子,对她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贪财!”说完他还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等待我们的反应,我丝毫不紧张的看着他能变出什么花样,他接着说:“大家今天来都随了份子没有?”底下说:“随了不少呢。”然后一片欢笑。他说:“很不幸的告诉大家,今天随的只是今年的份子,明年后年大后年一直到八十岁,我们每年都要结一次婚,这个主意是我贪财的妻子出的,大家要怪也只能怪她,但我会帮她收钱的,你,你,你,下次都别想逃过。”大家笑的前仰后合,他哥哥说:“你真是娶了个聪明的妻子啊,我也想通过结婚赚钱,就想着结一次,然后离,然后再结,怎么就没想到一直结,从不离呢!”
轮到我说话,事先准备的忽然都忘记了,我站在那里傻愣了半天,羞涩的笑了一会,很认真的说:“我一直在怀疑我的选择。”说完也停了一会才继续:“我怀疑我是不是嫁给了女人,因为听说只有女人才这么浪漫,才这么懂得女人的心。刚才有人说我贪财,不假,我不仅贪财还贪爱,人还特别的谨慎,但我还是决定嫁给他,不管他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我知道他是我的爱人,也是爱我的人。”“服了!”
台底下有人说。此时严君忽然冒出一句没心没肺的话,他说:“今天晚上我让你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男人!”我快速的钻到妈妈身后,红的脸都不好见人了。心里恨死他了,他从来都这样,什么话都说,气死人!我相信他是男人,只有男人才这么不要脸。他说喜欢极了我羞涩的小样,说羞涩是性感的极限。我也喜欢他羞涩的样子,那次我要画他人体时他脸红的一刻,‘可爱’大概就是那种感觉。
婚礼在傍晚结束,没有摄像,没有摄影,就像是一次亲朋的聚会。我们走时收到一个服务员的礼物,很简单很小的一个礼物,她说:“我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们,但觉得你们太可爱了,所以想表示一下心意。”我说:“每个姑娘结婚的时候都会非常可爱,只要她和新郎是真心相爱。”
我的父母从饭店出来后就与我辞别了,妈妈最后亲了一下我的脸,成熟的控制着感情,爸爸赶忙揽住她的肩,说:“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啊,邋遢精终于搬走了!”
严君开车带我回家,路上忽然变了主意,他说:“我带你去我初中的学校里看看好不好?”我说:“好啊,可是我们穿的衣服是不是像逃工的演员?”他说:“管他呢,走吧。”我们到学校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上了,他穿着清朝的衣服和把门人说了半天,老大爷笑着说:“年轻人啊!”原来他小时候曾经在这里埋过一个心愿,只是他已经找不到埋藏心愿的地方了,那里盖了座实验楼。他说:“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还愿了。”问他是什么心愿他也不说,只是带我在黑暗的校园里站了一会儿。我心想这时万一哪个学生看到我们,非传出学校里闹鬼的事来不可。
前一天虽然没有睡好,可是那天我的精力却特别的充沛,一点倦意都没有。回到家时,我发现他悄悄把窗帘床单被子以及灯罩都换成了红色的,加上红彤彤的我,红彤彤的盖头,谁如果不明白什么叫喜气洋洋,就真应该到那个房间里看一眼。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盼望的洞房,不是简陋的亭子,也不是和我哥一起拥挤的被窝,也没有韩国的鲜艳颜色,这里的一切都是梦幻的红色。
第34章
我们分别在两个卫生间里冲澡,我那天用的几乎就是冷水,却一点也不感觉冷。
等待了两年的甜蜜,如今应该是最甜的时刻,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只想哭,想透彻的哭一场。或许因为爱的不容易,或许是因为我太珍惜了,也或许是每个新娘都会有的担忧,那种百感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忽然面对到一个现实的问题:“我一会穿什么出去?不穿?穿三点?穿性感的内衣?这些都被我抱进了浴室,因为在那之前我也没有决定好。”最后我决定穿那套白天穿的衣服,因为那是租来的,呵呵。其他的衣服以后还有机会穿,不是吗?那套古典衣服刚好配我的红盖头啊。
我重新盘好未干的头发,穿好复杂的衣服,心里还琢磨着一会儿怎么脱呢?这么不好穿。然后蒙好盖头,悄悄走进卧室。他还在另一个浴室没有出来,里面也没有水声,后来他说他紧张的不敢出来见我,天!没想到他比我还紧张。
我试想过无数次新婚之夜的情形,用尽了一个姑娘所有负责幻想的脑细胞,却惟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新婚之夜。两个渴望性爱,又为了甜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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