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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宝日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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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雯也笑:“嗯,我做了很多,还在网上开了店,全都是手工的。”
  我点头,起码开始对话了,这算是个好的开始:“网上开店?哪儿啊?能挣钱吗?”
  “淘宝呗,叫彩虹创意手工,”小雯说起这个,有点儿孩子一样的笑容了,“我没指着它挣钱,就是喜欢做这些小东西,做出来的别人也喜欢,我就开心了。”
  “那行,我有时间去给你捧场。”我笑着掏出烟来,想了一下,递给她一根。
  小雯摇头,继续她的话题:“你也喜欢这些小饰物?”
  我拿回烟放到自己嘴上,有点儿纳闷,我注意到了小雯的手指,那里有烟熏痕迹:“呵呵,我还以为你抽烟呢。”说着一愣,“你问我什么?”
  “以前抽,现在不了。”小雯笑着摇头,我们的问答基本是错乱的,“我问你是不是也喜欢戴个手链、小项链坠什么的。”
  我点头。
  “那好啊,我给你做几样男式的。保证好看。”小雯美滋滋地承诺,好像怕我不信似的,说着自己也点头。
  我爽了,看看,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送定情信物了,哎……我这魅力呀……
  还没爽够,小雯突然再次提出那个让我哑口无言的问题:“你昨晚给我打电话干吗?”
  我很难解释,我很尴尬。
  “那个电话……我是打给我一个朋友的,你们的电话号码就差一位……我是想问问妈身体需不需要补钙……他妹妹最近在闹离婚,我怕股票跌了影响他舅舅的包子铺……”
  小雯看我胡言乱语的,好像自以为明白了什么,轻轻地莞尔一笑:“我昨晚还以为,要我电话的会是那个姓唐的老板,结果清秋告诉我,是你要我的手机号码,我挺意外的。”
  郁闷了,这个该死的清秋!不对,这个该死的唐墩!
  “昨晚你们都一直没怎么和我说话,只有唐老板一直说,”小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手上再次开始了对咖啡的搅拌,“清秋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没信,但后来你打给我了,我猜到是你,你还假装问我是谁,呵呵,真有意思。”
  我很想说,我当时真不知道你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打给了谁,但这话不能说,因为小雯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反驳,典型的不给面子,伤人自尊。而且就目前来看,我和小雯发展状况良好,她对我也算有好感吧,不然干吗约我出来?也许我和她有戏也说不定,而且没什么对不起老唐的,小雯又不真的是他的什么人。
  “我和清秋聊了你们,清秋和你们关系很好吧?”小雯低着头,说着话,搅着咖啡。
  “还不错。”我发现了,小雯一直在紧张,她一搅咖啡就是紧张,她在掩饰而已。
  “清秋把你们几个都跟我说了一遍,有个付,有个什么肉,然后就是那个唐,还有你。”小雯低着头,“要是照清秋那么说,我真的挺奇怪的,要我电话的居然会是你。”说着,她突然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你也对我感兴趣是吗?”
  我正吸了一口烟,被这句话吓得猛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雯不说话,直直看着我,等我的答案。
  咳嗽了半天,我拿了桌上的纸巾,擦着嘴,愁眉苦脸地反问:“你愿意我对你感兴趣吗?”
  小雯摇头。这真出乎我的意料。
  “什么意思?那你对我感兴趣吗?”我追问。
  小雯点头。我这下可晕了。
  “清秋是这么说你的,说你在你那些朋友堆里,属于后勤兵,就是喝酒啊,泡妞啊这些,只能在背后瞎忙活,不敢冲锋上前,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有胆的时候又不动心的人。”小雯低头,一字一句地说我。
  我炸了:“我后勤?我还炊事班呢!”
  小雯抬头:“我看清秋说得对。”
  “啊?”
  “你就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还装作不知道我是谁,最后吓得你直接挂了电话,你这个人哪……”小雯说着,竟自己笑了起来,还摇了摇头。
  ……没语言了,我这是什么形象啊我,我还一直以为在外人看来,我是那种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改变社会风气,风靡万千少女,玉树临风的绝世才俊呢……
  “你叫赖宝,是一个娱乐记者,在这儿工作,老家在东北,对吧?”小雯抬起眼睛。
  我茫然地点头,心想清秋这小子真是当叛徒的好材料。
  小雯也点了点头,看着我:“我叫朱小雯,你知道了?现在就住山城,一个人,父母在国外,其他的也没什么了。”说着,她低下了头,端起咖啡杯,“那我们先恋爱一下看看吧。”
  “喀喀喀……”又一口烟,再次被呛。
  这一次比上次严重得多,我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用纸巾捂着嘴,好半天才缓过来,瞪着眼睛看小雯:“你……说什么?!”
  小雯喝了一口咖啡,轻轻抿了一下嘴唇,低着头:“我知道你听见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本来就是一个约会而已,我没想这么多,也根本没敢往这方面想,现在怎么会突然成了这种局面?……这算是包办恋爱吗?
  走出咖啡馆,我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好像刚才发生的那些事都不那么真实似的。
  太阳很大,晒得我头疼,但这么一晒,倒是让我清醒了一些。我记得小雯说完什么交往看看的话之后,没有两分钟就起身走了,临走时跟我说电话联系,让我认真考虑。
  打电话,约见面,聊几句,然后就“先恋爱一下看看吧”,这事也太哈利·波特了吧?这个朱小雯,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毒药还是啊?
  哎?不过,现在这个状态,是不是说明朱小雯就是我女朋友了?而且是她提出来的!那也就是说,我赖宝现在已经是名草有主的人了!我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漂亮年轻,能歌也可能善舞,就是稍微有点儿古怪兼不正常的女朋友了!
  这真是天上掉下个朱妹妹啊!
  舒坦了,拿手机看了看时间,精神抖擞地打车,直奔新东家的报社。
  不知道怎么的,这一路上,我看着车窗外的男来女往,嘴上不停地、翻来覆去地哼唱着一句:“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愿你有一个好身体,健康又如意……”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那些特恶心的流行歌曲,根本用不着你学,满大街的商家店铺全都在播放,你不想学,但听上一千遍一万遍也就会了。
  这不,我坐车哼唱着这几句歌名都不知道的流行歌曲,直接带动了司机大哥,直到车停到报社大楼,那司机大哥还在哼唱着一模一样的几句歌词,美滋滋地就开走了。
  我看你什么时候能唱停下来。
  新报社里面全是新面孔,自然而然地,我走在办公区里,目光每每投向的,全是年轻阳光的女记者编辑们。美女还真多啊,哈哈,这我以后要是工作在这里,不就纵情花丛了嘛!
  约见我的主任姓屠,挺凶神恶煞的一个姓。不过人我见过,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挺和蔼的一个老头,白白胖胖的。我们关系很不错,有点忘年交的意思,我能来这家报社,就是他极力推荐的。
  被屠主任带着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会议室,屠主任递给我一支烟。
  “赖宝啊,我跟你说,我们以后可就是同事了,还是上下级呢,以后我对你可没这么客气了!”屠主任笑着,把气氛往轻松了调剂。
  我点头:“我一定为我主马首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呵呵,你这小子!”屠主任乐得全身的肥肉都在颤,但乐着,笑容瞬间收敛,“哎,小宝,有个事情,我要先和你打个招呼。”
  我摆摆手:“屠主任,别叫我小宝,不习惯,你这么叫我,那我叫您康熙?”
  “呵呵呵呵,幽默!我就喜欢人幽默!幽默的人性格好,开朗,遇到事情也想得开,会自我减压!”屠主任大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腿。
  这一下挺疼,但我心更疼,因为我听出来了,要出事。
  “屠主任,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噩耗。
  “看把你小子吓的,是这么回事,本来我和总编商量过,你有以前的底子,还是去文娱部,而且我们这一次的总评你可以参与,直接是首席。但是……”
  我不说话,等下文。
  “但是,这回有了点变动。小赖,我真是尽力了,可这次文娱部的首席位置,总编亲自定人了,你就只能委屈一下了。”屠主任说着,脸色有点愧疚。
  看吧!我早说过,老天爷给我一双眼睛,让我看到花花世界;老天爷又给我一双手,让我去勤奋劳动;老天爷再给我一张嘴,让我用它来咒骂老天爷的不公平……
  不过长期看到、听到,并且身处不公平当中,我早就产生了免疫力,况且其实我压根也没什么宏图大志。人比人,气死人啊!当我知道康熙皇帝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贵为一国之君,我很沮丧;但当我又知道同治皇帝在二十三岁时已经死了四年了,我平衡了。
  “就这?早说啊,我还以为抢鸡蛋呢!”我咧嘴笑。
  屠主任看我没生气,高兴了:“呵呵,你小子心态真不错!你不介意就行,反正你有底子、有能力,短时间内就能起来,把文娱部那几块废料比下去!”
  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个首席不首席的,除了地位、名声不一样,和薪水也是直接挂钩的,但对我来说无所谓,有工作就先干着。多跑跑新闻,每个月收入也就上来了。
  “那就这样,我就是怕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屠主任笑着,凑近了我一些,“有什么事就找我,我能帮就尽力。”屠主任站起来,“那你是现在填表,今天就开始上班,还是回去再整理一下?”
  “我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吧。”我也站起来,“起码这里的人我要先认识认识,地理环境也得熟悉熟悉,以后要在这儿打仗呢!”
  屠主任笑了,他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报社和所有企业或者单位一样,都是人扎堆的地方,只要人扎堆,避免不了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尔虞我诈、表里不一、针锋相对、蜜口蛇心……
  “小婉!倪小婉!”老屠几步走到会议室门口,探头喊了几声。
  不多时,一蓝衣女子轻柔柔闪现于会议室门前。那真是:庭院桃花之颊,深山小雨之眸,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眉似初春柳叶,常含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风情月意;纤腰美胸,细身修腿,体肤叹为天仙设,芳容妩媚玉生香;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小赖!小赖!”屠主任一旁叫我。
  我缓过神,上前几步,对那个女孩点点头。
  “这是赖宝,文娱部新来的记者,这可是我们挖过来的人才,呵呵。”屠主任看她指我,“这是小倪,倪小婉。”屠主任看我指她,“今天先让她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
  “好,”我点头,看着倪小婉,“那麻烦你了。”
  “不客气。”倪小婉也礼貌地笑一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出门。
  屠主任也要走,我忽然想起来,上前一把拉住他:“哎!屠主任,有个事忘了和你说了,我有一个好朋友,也是同行,记者,能力不用说了,他也想来我们这儿,你看……”
  屠主任犹豫了一下:“那行,你推荐的应该不差,你抽空把他的简历给我,我去跟总编说一下。”
  心里美滋滋地跟着倪小婉在报社里转悠,觉得办了件好事,把老唐的事情给搞定一多半了,这也算积德行善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爱士兵的将军不是好将军,不疼儿子的父亲不是好父亲……
  倪小婉在前面走着,一个一个部门地介绍给我,声音平静温柔,而且很甜、很细、很舒服。我跟在她身后,听着她好听地介绍着,眼睛却总看向她的背影和腰身。
  女人的容貌有两种极端,一种是美得闭月羞花,一种是丑得沉鱼落雁。很明显,倪小婉属于前者。
  我挺想装成正经人,但不能否认的是,倪小婉的腰身的确很迷人,长发垂在窄窄的小肩膀上,手臂因为拿着文件在身前端着,更显出从腋下到腰身的曼妙来。
  “赖老师,这里是社会新闻部。”
  “哦,好。”
  倪小婉穿的是一件贴身七分袖浅蓝色小衫,真的很薄,薄到我在后面,可以隐约看到小衫里面的胸罩搭扣。
  “赖老师,这里是总编室。”
  “嗯,知道了。”
  我很努力地瞪着倪小婉小衫里的搭扣,但功力不到家,没能给瞪开,于是注意力下移,去欣赏她的腰身。
  “赖老师,这里是经济新闻部。”
  “哦,了解,多谢。”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答着,心思完全飘移,倪小婉的腰身真的很美,目测下来,有一尺八?现在是个营养过剩的年代,女孩的腰啊……这样的腰身太难得了。
  “赖老师,这里是财务部,我们领薪水就在这里。”
  “呵呵,是吗。”
  与上身的浅蓝小衫和美妙腰身相比,再往下就更加完美了。倪小婉绝对是一个很会穿衣搭配的女孩,她下身是一条纯白色的低腰直筒裤,更显出腰身的纤细和双腿的修长,而且在小蛮腰之下,白裤子包裹的臀部也绝对的丰满,弹性十足。
  “赖老师,这里就是文娱部了。”
  “哦,这里呀。”
  我满脑子的美好,多么完美、多么诱人的小屁股,而且随着倪小婉的走动,臀部柔美地左右轻摆,幅度不大,却绝对显出质感,让人浮想联翩哪!
  “赖老师,看看吧,您觉得文娱部怎么样?”
  “好,很好,很翘。”
  “什么?”
  一声质疑,把我惊醒了:“啊?啊!不是!我是说,这里挺好的!这么弹性十足的部门……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太喜欢这里了!”我笑着,流着汗,心跳着,腿哆嗦着,我快帕金森了我。
  倪小婉好像注意到了什么,飞快地扭头看了一下自己身后,又看我,脸有点儿红,眼神闪过一丝愠怒。
  完了,还人才记者呢!估计我给倪小婉留下的这第一印象,也就是个电车痴汉……
  走进文娱部,在倪小婉介绍的时候,几个编辑都站起来和我握手,简单介绍相识后,出了文娱部,让倪小婉帮忙转告屠主任,我明天来上班,今天先回去准备。
  倪小婉的态度有些冷淡,这也在我意料之中,谁叫自己这么不小心。不过我可不想让倪小婉把这个名声在我这个新阵地里给我宣扬出去,于是小心问了她的手机号码,借口是有问题请教。虽然不情愿,倪小婉还是给了我她的电话,估计她也知道,我当面要了,她没法拒绝,毕竟以后要在一个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况且想知道她的电话,对我来说十分简单。
  出了报社大厦,马上就给倪小婉发了短信息,大概解释了我刚才的不礼貌是因为神情恍惚,神情恍惚是因为我的爱犬病重,我这几天一直在照料它,自己身体也不舒服,低烧不断,整个人是昏昏沉沉的,请求她的原谅。我琢磨吧,自己低烧能说明为什么会说胡话,而编造出一条爱犬作为一切的因缘,更能体现我这人很有爱心,有爱心的男人多少能让女孩有点儿好感。
  等了半天,没见回信,心冷了,估计是把这个倪小婉彻底得罪了。就在我刚上车准备回家时,手机响了,居然是倪小婉打过来的!
  “喂,赖宝吗?”
  刚才还一口一个赖老师呢,听得出来,倪小婉的语气里多少还有些不快,对我也是直呼其名,但声音很急。
  “是我,倪老师?”我尽量客气着,有些纳闷,她这电话打过来,不是要声讨我吧?
  “我想问你,你家的狗得的病是狗瘟吗?”倪小婉真的是焦急询问。
  没时间思考,只能话赶话地回答:“是啊,你怎么知道?”
  “最近狗瘟很凶呢!我的墩墩就是前段时间……”倪小婉说着,声音伤感起来,忽然再次急促,“赖宝,你的狗病了几天了?”
  其实我差点笑出来,她家墩墩?哈哈,耳熟,耳熟,但对着手机还是声音低沉:“没几天,才三天吧,但看着挺严重的。”实话说,狗瘟是什么病我根本不知道,但这会儿只能说下去。人不都是这样,有时候你撒一个谎,就需要用一百个谎来圆。
  “三天,那还不严重!”倪小婉急急地说着,“我知道怎么治,别乱去兽医那儿,有的兽医是乱治的!你听着哈,口服转移因子,一天两粒,注射阿齐霉素,粉针效果比水针好,加病毒唑、加退烧针,可以混合在一起,严重时一天两针,算了算了!我怕你记不住,我用短信发给你!”
  ……我听得云山雾罩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倪小婉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了。
  很快,短信来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很多专业术语,末了还慰问了我几句,提醒我发烧了记得吃药,多喝水休息……
  呵呵,本来想拿狗当个借口,现在撞枪口上了!因为有肉狗这么个朋友,所以我多少了解一些养狗的人对狗的感情,看看,这个倪小婉简直是把我编造的狗当成她自己的……墩墩那么紧张了,这真是个善良的姑娘。估计现在倪小婉应该不生我气了,她肯定把我的胡言乱语当成因为爱犬病重的心力交瘁了,不管怎么说,她不生气,我目的就算达到。
  回短信:谢谢你小婉,我相信你理解我,狗狗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你的墩墩……也别难过了,就把我的唐唐当成你的墩墩吧。
  很快,短信回来了:你家的叫唐唐呀?好好照顾它,等它病好了,我有机会去看它。
  ……我傻眼了。
  回了家,空无一人,先洗了个澡,躺在我久违的卧室大床上给肉狗打了个电话。说我最近可能要借一只狗来我家,肉狗豪放,要什么品种,要几条,自己来,随便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连续几个晚上没睡好,躺在床上不知不觉迷糊着了,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是被电话吵醒的。
  “哎,宝!老唐不是说晚上吃饭吗?还要清淡的。你怎么睡觉了?昨晚上累着了吧?你也是,还住在一起……我跟你说个事……”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冲着电话大吼一声:“谁啊你?!”
  “我!我是你付爹!”原来是老付。
  约好了时间地点,老付那边挂了电话,好像他欲言又止了几次,追问两句,老付说:“见面再说。”
  出门之前想了一下,给朱小雯发了个短信:晚上一起吃饭吗?虽然事情进展有点儿蹊跷,但不管怎么说,小雯现在应该算是我女朋友了,不像末末那么总跟我玩暧昧,人家朱小雯直截了当就提出来了,我一个大男人就别装矜持了。
  很快短信回来:和谁?
  我回:还是昨晚那些人。
  她回:不去,晚上有演出。
  怎么突然冷淡起来了?我正纳闷呢,短信又来了:我给你做了一条链子,你会喜欢的。
  我脑海中闪出四个大字:很不正常!
  到了约定饭店,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了包房,让我有点儿意外,里面只有肉狗和老付两头!
  “你们俩倒是快啊?”我笑着进了包房,坐下之后拿烟开始散。
  有点儿奇怪,肉狗和老付笑容很牵强,也都沉默,这怎么了这是?
  “老唐呢?”我问老付。
  “据说在路上了,很快就到。”老付说着话,吐出一口烟,在烟雾中眯着眼睛。
  瞪了一眼装深沉的老付,我转头看肉狗:“哎?你今天自由之身了啊?小粉呢?”
  “死了!”肉狗嗷地吼了一嗓子,吓我一激灵。
  今天怎么了?我也不乐意了,坐在位置上,闷闷抽着烟,用打火机敲着烟盒玩。老付和肉狗坐在两边,也都不说话,我们仨就在包房里沉默着,有点儿不习惯,有点儿沮丧,掏了手机给老唐打电话。
  老唐那边声音也急着,不断解释塞车,说已经在路上了。
  “你是中国男足啊?总是在路上!”我恼了,大叫一声,挂了电话。
  我不习惯这种氛围,笑着拍拍桌子:“哎,趁老唐还没来,我跟你们俩说个事,挺有意思的,你们帮着分析分析。”
  老付和肉狗都看向我。
  “记得昨晚那个朱小雯吗?就是清秋带过来认识的那个。”我有些得意地笑了出来:“她给我打电话了,真没想到,还约我……”
  “也给我打电话了。”肉狗打断我。
  “也给我打了。”老付跟着说。
  ……
  我的心,冰河世纪。
  就朱小雯的问题,我和肉狗、老付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老付和肉狗都接到了朱小雯打来的电话,这个事实让我有想杀人的冲动。肉狗和小粉吵架,也是因为朱小雯,就在今天早上,朱小雯拨打了肉狗的手机,当时肉狗和小粉这对儿狗男女还没起床呢,是小粉迷迷糊糊接的电话,小雯在电话里说找肉狗,小粉一听是女声,警惕了,把电话搁在肉狗耳边,自己也凑过去听。
  “你是肉哥?”朱小雯在电话那边说。
  “嗯,你谁啊?”肉狗问。
  “我是朱小雯,昨晚那个,记得?”
  肉狗一下就惊了,怎么可能是昨晚那个朱小雯,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而且小粉就近在咫尺地听着,眼睛里已经闪出了刀光剑影。
  “朱小雯?你有什么事?”
  “肉哥,刚才接电话的,是你老婆还是女朋友?”朱小雯这样问。
  肉狗彻底慌了,很认真地回答:“老婆!”
  “哦,那没事了,打搅你了啊肉哥,跟嫂子道歉,拜拜。”就这样,朱小雯把电话挂了……
  肉狗耳朵贴着手机,愣了好几秒好几秒钟,然后胆战心惊地转头——小粉那边已经爆发了小宇宙,后背的汗毛全都竖起,双眼放射寒光,龇牙咧嘴……然后就是一场小型世界大战,小粉认定肉狗昨晚偷腥,肉狗有嘴难辩,给朱小雯回拨电话,人家已经转到秘书台,于是肉狗彻底完蛋,跳进硫酸也洗不清了。只凭朱小雯打来的那个电话,虽不足取证,但疑点颇多,现在小粉已经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肉狗仍处在伤心与暴怒之中。
  男女的不同之处在于:如果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男人的第一个念头是拿刀捅死那个奸夫;如果自己的男人情外有情,女人的第一个念头是拿刀阉了这个男人。可想而知以小粉的暴脾气,是如何将肉狗摧残了一番后悲愤而去的。
  老付那边就简单多了,朱小雯突然来电话,问老付愿不愿意出去坐坐,老付当时正坐在电脑前查看产品报价,一心无法二用,匆匆说改天再约,就挂了电话。查完报价,老付把这事想起来了,不由得春心激荡,于是给朱小雯打手机,但也是转到秘书台了。
  我苦闷了,看来就数我傻了,接了朱小雯的电话,还赴了约,还,还有了名义上的奸情!
  这个朱小雯,到底想干什么啊?
  “反正你小心点,这丫头好像不简单似的。”老付叮嘱我。
  “我一定要找到她!就今晚!我非找到她不可!”肉狗越说越激动,站起来拍桌子,“妈的!我就不信了!我让这个死小娘儿们涮我?!”
  老付应该是受牵连最轻的一个,坐在那里劝着肉狗。
  我则是完全木讷了,真的被这个朱小雯搞糊涂了,原来她不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啊?是冲着我们这一窝!那她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凭她一个人就能迷晕我们一群吗?也就能迷晕老唐而已!
  我也拨了朱小雯的手机,果然,转到秘书台了。疑惑丛生,疑惑丛生。
  好大一会儿,老唐终于风尘仆仆地赶来了,进门就跟我们作揖道歉,然后美美地坐下,把服务生招过来点菜。
  肉狗几次站起来,都被老付拉坐下了,老唐不明白缘由,还傻呵呵地笑着看肉狗,一边看着菜单一边一脸淫笑,故作神秘兮兮地探头跟我们说:“哎,我昨晚上喝多了,但我做春梦了,你们猜我梦着谁了?那个朱小雯!正面全裸!哎哟,那个迷人啊……”
  这不作死吗!要不是我和老付拦着,估计肉狗的拳头已经成了老唐的门牙搬家公司了。
  老唐被气势汹汹的肉狗吓着了,靠着墙瞪眼睛:“这是怎么了这是?我这是……”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上前一步一拍桌子,“我知道了!肉,你太小心眼了吧?我和小粉说那个,完全是开玩笑的啊!”
  我和老付还有肉肉,三双眼睛一时间全部盯向老唐,而且我和老付迅速石化……没想到搞出意外收获了,这人要是找死,还真拦不住。
  老唐一看我们仨眼神不对,马上变出了媚气的笑容:“不是,肉哥,你这就真有点小题大做了!我不知道小粉怎么说,我就是和她开个玩笑!我能对兄弟的女人下手?那我自己都弄死我自己了……”
  肉狗向前走了一步。
  老唐慌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再怎么着也不能找小粉那样的啊,我能看上小粉吗?!别说我了,就是你……”
  肉狗的眼睛已经射出冲击波,战斗力在飞速增长。
  “不是不是!肉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粉的确漂亮!我当然也想……不是!小粉多漂亮啊!我是不敢想,如果是有机会……我也不能够啊!我就……我解释不清楚了我!”老唐快哭了,脑袋往前一伸,“你打死我吧!”
  肉狗一把揪住老唐的衣领,眼睛瞪得凸出眼眶:“你!别在我面前提朱小雯这个名字!!”
  老唐重重地点头,一脸悔恨,突然醒悟,抬头瞪眼:“哎?”
  “他说的是朱小雯。”老付站在肉狗身后帮腔。
  老唐晕菜了,直勾勾的目光扫过我们三个的脸,终于憋出一句来:“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来了就行了。”肉狗突然起身,“走,我们现在就找朱小雯去!”
  老付再次把他拉坐下:“你冷静点啊,这才几点?你要找她也得等一会儿啊!起码等那些酒吧开了,你再找,现在你上哪儿找?”
  肉狗虽然还身处愤怒中,但也知道老付言之有理。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冲动是魔鬼,冲动磨大腿……
  于是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找回来早就吓跑了的服务生,点菜,上酒!
  我、肉狗和老付都憋着气、带着怒的,肯定要喝点儿,而老唐需要压惊,也得喝点儿,所以这顿所谓的清淡,基本成为泡影。
  席间,我们几个人还集思广益,深度分析了朱小雯这么做的动机和原因,只不过,把每个人的恋爱史都捋了一遍后,也没发现什么疑点,所以基本排除了情杀或者仇杀的可能。
  这一下,算是彻底被朱小雯给搅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当事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逼利诱,严刑逼供地让她说出真相。
  快九点的时候,我们出了饭店,开始了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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