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立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杨嘉再度大喝,手中的大刀一舞,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一个骑在马上的人砍去。

“铛!”的一声,杨嘉只觉的虎口一震,顿时手臂一阵酸麻。

“是你?”杨嘉停刀,勒马,终于看清眼前这人,居然就是这股盗匪的首领,孙宣雅。原来,杨嘉一路冲杀,竟是杀到了孙宣雅的面前。

“找死!”孙宣雅一声冷喝,手中更是不停,一刀劈向杨嘉。

杨嘉也毫不示弱,与孙宣雅战一团。

可是远处的杨善会心中却是大急。骑兵的作用,在于冲垮敌人,使敌人的不能保持完整的阵型,若是敌人阵型一乱,必定人心惶惶,四处逃窜,那时,骑兵的另一个作用就凸显出来了,那就是追杀。人么,再厉害,哪能跑过四条腿的马儿。骑兵追杀步兵,就如切菜一般简单。

可是如今,杨嘉却只顾着与孙宣雅厮杀,五百骑兵唯他马首是瞻,却是停了下来,那么骑兵的作用已经大打折扣!所以杨善会的心中才会如此的焦急!

展翅之章 第十八章 曲周(下)

“随我杀!”焦急的杨善会大喝一声,既然这五百骑兵已经陷入了阵地战,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那么,就让我率领步行冲锋,尽量的救回这些被围困的骑兵。

随着杨善会的大喝,众军士摩拳擦掌。刚才看着骑兵冲阵杀敌,众人已是热血沸腾,恨不得冲上前去,如今将军下令,自是人人兴奋,一时间,隋军杀声震天,向盗匪中央杀去。

杨善会带着五千余铠甲精良的步兵冲杀而去,而被包围,速度冲不起来的五百骑兵却陷入了苦战。虽说在马上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可是那些盗匪有聪明的,专砍马腿,一时间,数十匹马儿前蹄一弯,哀鸣着倒下。被马儿甩下尚未站起的几名士兵当即就被几刀砍中,斜斜的倒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鲜血,洒在这片土地上,多年后,还有人记得,他们曾经为国燃尽青春的时刻吗?

有几个手臂被砍断的隋军,一声怒喝,悍不畏死的扑上前去,用仅剩的手臂死死的抱住盗匪,要与盗匪同归于尽,更有甚者张嘴就咬,顿时被咬的盗匪发出一声惨叫,手捂着被咬掉的耳朵、鼻子,哀叫不已,有几个强悍的匪兵,却是忍住了疼痛,举刀将隋兵砍倒在地。一时间,鲜血、哀叫,响彻在寒风凌厉的空气里,搅动着,直冲云霄。那些为国捐躯的士兵,多年后,即使没有人记得你的名字,可是大隋的英烈碑上,是该有你的一份,正是有着你们这些有名甚或无名的士兵,用你们的生命谱写了一曲英雄的赞歌。为了保卫百姓、兴复国家的士兵们,是不该被忘记的人,因为这段历史,是你们用鲜血浇筑而成,是你们用生命堆砌而成!是永远值得尊敬的人!

看着四周的兄弟不断的倒下,杨嘉不由一阵大怒,手中的大刀如旋风一般砍去,可是孙宣雅也非浪得虚名之辈,知道杨嘉不过仗着怒气,是以才招招辛辣,式式夺命。他稳稳的防守,就是等杨嘉这股狠劲一泄,就是取杨嘉小命之时。

果然,在杨嘉一阵毫不吝惜体力的进攻中,渐渐体力告竭。他久攻不下,士气为之一堕,一时为孙宣雅所趁,险些被砍中。呼啸而过的大刀,刮着他的发梢而过,让他心中不由一悸。杨嘉一回头,又看见几个兄弟倒在盗匪的刀下,他顿时心中一急,手中慢了半拍,被孙宣雅一刀劈在身上,顿时黑马一声嘶叫,竟是受不住那股力道,将杨嘉颠了下来。

杨嘉摔在地上,只觉得头昏眼花,肩膀却是血肉模糊,裂开一个深深的口子。若非她身上的铠甲打造的颇为精良,为他阻挡了大部分的冲力,恐怕他的这只胳膊就得当场报销。

“哈哈。受死吧!”孙宣雅大喝一声,举刀劈了下去。

倏地,一支长枪刺来,将他的大刀震开。

“杨善会?”孙宣雅瞳孔收缩,脸上漾起笑意,怪叫道:“来得好!吃老子一刀!”说着,挥舞着大刀要取杨善会性命。

杨善会领着五千士兵,奋力冲杀,这才接近了杨嘉的位置,刚好救了他一命。看着受伤的侄儿,杨善会来不及与杨嘉多说,手中长枪一抖,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杨善会的枪法在于狠、快、准。只见他虎虎生风,那孙宣雅竟是一时招架不住。只因他的大刀沉重,走的是稳、猛的路子,竟是被杨善会的快枪所限制,勉强招架了几招,只觉得压力大增,不由焦急起来。

忽地,孙宣雅怒吼一声,手中大刀一舞,卷起一阵风声,竟是以攻代守,向杨善会劈去。势大力沉,杨善会没有硬接,他撤枪一舞,正要刺出,那孙宣雅早已拨马而逃。原来是装着进攻,就是要逼退杨善会,为逃跑争取时间。

杨善会心疼杨嘉受伤,也不追赶,下马看了杨嘉伤势,还好,不是很严重,至少,性命是无碍的。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此时,众盗匪因孙宣雅的逃跑,如丧家之犬纷纷逃去。杨善会大喝一声,吩咐几名心腹亲兵护送杨嘉回营,自己却是引了余下的骑兵一阵追杀。一直追到曲周城下方回。曲周虽然城小,可是盗匪还是很多,硬攻城池,不是好办法。

是役,杨善会损失骑兵一百零五人,步兵伤亡六百余人。不过,孙宣雅的损失更大,伤亡超过六千人,其中多是在硬憾杨善会阵地和杨嘉带领骑兵冲锋时所伤。

“你,好些了么?”杨善会望着杨嘉受伤的手臂。仔细的检查后,才发现那一刀,居然劈在他的骨骼之上,留下了一个不浅的印记,幸好,随军的大夫检查后,敷上了药,只要安心养伤,过些日子就好了。

“悔不听叔叔之言!。”杨嘉眼里满是悔恨的神色。是役,杨浩一直精心打造的骑兵居然伤亡了五分之一,这是一个好么大的损失。要知道骑兵的培养,比起步兵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时间、金钱。光是马的培养,就需要花费很多的心血。所以杨浩打造的这支骑兵更多是多为奇兵使用,并在杨善会出征前,再三叮嘱。

“嘉儿,你就安心养伤吧。”杨善会微笑,随即,他走出了营帐,抬头,闻着风中依稀传来的血腥味,看了看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走回了自己的大帐,提笔,写信。随即安排了心腹的士兵将信函送往清河,希望王爷能让我打赢这帐在惩罚吧。

与此同时,曲周县城内。

孙宣雅躲在县衙里,喝着闷酒。今日一战,受损不小,可恨!

“将军。”一个小头目凑上前,此人是他的心腹,唤作金钱豹,其实他本人叫做金谦葆,想来他的父亲应该也算个小有文化的人。众人因其名音似金钱豹不呼其名。此人在家乡时乃是个混混,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被抓时,还常常将主人说的哑口无言,倒颇有几分聪明。这时见孙宣雅不高兴,便想了一想,上前讨好。

“将军,小的有一个计谋,定能叫那杨善会有来无回。”金钱豹上前,笑嘻嘻的。

“哦?”孙宣雅顿时精神一振,白日里的大败,让他感到没有面子,居然一路被追杀至曲周县。猛灌了一口酒,道:“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是,将军。”金钱豹凑近他,轻声说了起来。

良久。

孙宣雅皱眉,道:“这,若是被众兄弟发现了不太好吧。”

“将军。”金钱豹端起一杯酒,一口喝尽,心中暗赞美酒。这才擦了擦嘴角,又凑到孙宣雅面前,低声道:“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军中尚有不服将军的人,不如借此机会除去。一来消灭了隐患,二来更能击败杨善会。届时,将军威名远播,自然四方义军来归。”

那孙宣雅自然也不是什么善人,思考片刻,当即笑道:“好!就这样办!”随即,他一脸的笑意,道:“我身边的那个女子,长的倒也漂亮,就送给你了。”

“多谢将军。”金钱豹退下,满脸的喜气。

一连几日,杨善会出兵挑战,曲周城中的孙宣雅只是高挂免战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这段时间,杨善会收到了杨浩的指示,让他安心的打完这仗,不要被前几日的一时不甚而影响心情,打出清河的威风,打出隋军的士气!届时他杨浩一定率领清河的文武百官为他接风。

杨善会看完,暗暗的涅拳,一定要打赢这仗。可是,那人终究在搞什么?闭门不战,是害怕了,还是另有目的?

杨善会静静的思考,又仔细的看了一遍信函,这才注意到几句话:曲周临洺水,请将军慎之,或可掘洺水以助将军破敌。难道王爷的意思是,掘地挖壕,将河水聚集一起,待到水多时,再绝提淹城?杨善会轻轻的敲打着案几,思考着,王爷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思考半响,不得其解,眉头一皱,叫过几名亲卫,前去查看洺水地势。

当杨浩带领着十余名亲卫沿着洺水一路行走,他这才发现几日不见,河水居然浅了许多,他不觉皱眉,问道:“如今天气逐渐暖了,为何这河水反倒浅了?”

一名亲兵道:“将军,据兄弟们说,这种情况有好几日了。”这人说的,乃是取河水做饭的士兵。

“哦?”杨善会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喝令士兵加快了脚步,渐渐地,看见了远处的异样。

那里,有很多盗匪不停的忙碌着,似乎在挖着什么。

难道……杨善会暗想,这帮盗匪想出了要水淹大营吗?

“将军,要不要杀过去?”一个亲兵低声。此时他们正伏在一个山丘后,静静的看着。

“不可妄动!”杨善会冷静的想着,面前这群盗匪,人数众多,至少有一两百人,就凭这几个人,能有什么效果?若是我将计就计,那需要怎样呢?杨善会想着。他站起身来,领着众人向一旁走去。

那边,是孙宣雅驻扎在城外的大营,似乎他有补充了一些人,或许是为了挖掘的方便吧。可是……杨善会眼前一亮。为了隐蔽,不被隋军发现的缘故,所以孙宣雅在离隋军大营很远的地方进行挖掘,可是居然离他自己的大营没有多远。而且,孙宣雅的大营居然是在几个不小的山丘之下,如果……

展翅之章 第十九章 水淹(上)

终于,等了几日,孙宣雅那厮居然派人送来了书信,只道明日一早,两军在洺水边上交战,定要分个胜负,斗个输赢。杨善会不动声色,在挑战书了批了“同意”二字,这才笑着递给那名小卒,道:“转告孙宣雅,明日本将一定恭候,还望他切莫失约那!”

当那名小卒回到曲周,将杨善会的话语转达,孙宣雅却是冷哼一声,道:“想死,老子送你归天!”

是日深夜,杨善会又是带领了几名士兵偷偷的摸上了那片山丘,再度查看盗匪的进度。

一条又高又大的大坝横在众人面前,这就是盗匪数日的成果,借着昏暗的月光,依稀还有一些士兵在忙碌着什么。而大坝最右边不远,便是盗匪的大营。杨善会领着众人小心的查看了一番,思量了一会,留下几个士兵,监视敌人的一举一动,这才回了大营做准备。

翌日早晨。孙宣雅信心满满的带领着盗匪再度出击,许多的盗匪排列在洺水以西,至于,靠近洺水的那片地方,是留给官军的。孙宣雅有些满意的看了一眼金钱豹,照这个情形看来,今日官军一定会一败涂地,而自己损失的,不过是一些对自己有异心的人而已。想到此,孙宣雅大为高兴,低喝道:“金钱豹!”

“将军,小的在。”金钱豹嘿嘿一笑,折腾了一夜,他有些疲倦了,不过今日的事情是大事情,他怎敢怠慢。

“那边,都准备好了么?”孙宣雅轻声,毕竟这种手段对于他来说,是个好方法,可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否则事情传了出去,还有谁敢投靠他。

“都准备好了,要不,我去那边看看?”金钱豹笑道。

“好,有你去,老子很放心,切记,等我这里一举黑旗,立马决堤!”孙宣雅的口中,坚定有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神色,但随即,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来时,是充满信心的眼神。

“将军!”一个小卒过来,道:“官军已经过了河!”

“很好!”孙宣雅登上一座小山丘,这样利于他观察局势。终于,远处,连续不断的官军过了河。兵法有云:兵半渡而击之。其实这个时候,是决堤的一个好时机,不过孙宣雅可不仅要打败官军,更要清除异己。这才微笑着看着隋军过河。

“山路。”孙宣雅叫过一名小头领。此人正是对孙宣雅颇为不满的人之一,而且众人中,隐隐以他为首。此人是河内人氏,家中颇有钱财,后来聚众起义。在孙宣雅杀到汲郡时,领了五百余人投靠。不过他一向认为自己功劳不小,而孙宣雅却对他多有打压,故多有怨言。

而这些,孙宣雅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山路管辖的士兵,战斗力甚为强悍。更何况孙宣雅深知,他手下的这帮盗匪,各位头目,除了几个心腹,其他的或是割据一山的土匪头子,或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要让他带领有五六万之众,但却是各怀异心的队伍,也着实有些为难他了。

“在!”山路上前,他的脸上有几道刀疤,那是在与官兵作战中,留下的永恒纪念,幸好,他的命还在。他冷冷的上前,身上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他身材魁梧,按现在的标准,约有一米九的身高,身上肌肉一块一块的,手臂比一些人的大腿还要粗。“将军,有什么指示?”山路冷冷的抬起头,眼中犀利的目光倒是让孙宣雅有一些畏惧,难道他知道了?孙宣雅想,但随即摇头。军中虽然知道有水淹官军的企图,可是知道连自己人也要水淹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人。想到此,孙宣雅心中大为笃定,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满起来,这厮,什么口气,什么表情?当老子还是将军么?但随即,孙宣雅的脸上堆起了笑意,和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计较什么?

孙宣雅笑着,道:“山大头领勇武非凡,今日第一仗,还请山头领出战,让那些官兵瞧瞧,咱们也不是好惹的!”孙宣雅的笑声传递开来,特别是笑容里,要多真诚就就有多真诚。顿了一顿,孙宣雅笑道:“我给你五千士兵,还望山大头领努力向前,挫挫官军的威风!”

“是!”山路略一踌躇,还是答应。虽说他瞧不起孙宣雅,可是不管怎样,他还是名义上的头。更是给了自己五千士兵。

此时,官军已经在洺水边上,排列好阵型,还是如前几日一般,盾兵、长枪兵在前,弓箭手在后,不过,放眼整个战场,并没有看见骑兵大队。一瞬间,孙宣雅犹豫了一下,暗想这支骑兵虽说前几日受损不小,可是近四百的骑兵,冲杀起来还是很有威力的,尤其是河北一带,还是平原居多,更能发挥骑兵的威力。可是左右两边,均没有什么异动哪。孙宣雅正想着,前方已经传来厮杀的声音,众盗匪身着简单的铠甲,有的甚至只是穿着普通的衣物,就这样一路冲杀,在付出不少的伤亡之后,居然冲到了官军前面。随即,两军前部短兵相接,进行新一轮的绞杀。

孙宣雅点头微笑,这五千余的士兵,他根本就不会心疼,因为,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嫡系,多是张金称失败之后的降兵,甚至还有和山路一样的角色。这样的人,留着他做什么?孙宣雅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目光。

厮杀声震天,那五千余士兵只剩下三千不到,而且在意兵甲齐备的官军厮杀中,明显落了下风。

“下令,左翼前进。”孙宣雅道,那些人,也是预备的炮灰。

“是!”吴玛上前,传递着军令,不一会,左翼在另一个也对孙宣雅有着不满的头目带领之下,强力出击。有了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山路的那支盗匪顿时士气大涨,尤其是山路这厮,身高马大,力气颇大,几个官军身着精良的铠甲,被这厮势大力沉的砍了几刀,居然铠甲裂开缝来。

一时间,盗匪居然渐渐将劣势挽回,同官军战了个半斤八两。

“让我来!”一个士兵一声高喝,正是杨善会身边的亲兵,杨嘉的堂兄弟杨奉。原来位于后军的杨善会发现此人颇为勇武,居然一连杀了几个歌官军,被他杀进阵中,这才令了杨奉上前。

“铛!”两人兵刃相交,均是手臂发麻。其实若单论力气,杨奉那里比得上山路,只因山路厮杀多时,力气有所损耗,杨奉占了些便宜,这才打了个势均力敌。

“好小子,再吃老子一刀!”山路一声大喝,再度扑来,杨奉不敢怠慢,手中兵刃使足了力气,又是“铛”的一声,杨奉这次感到手臂发麻,不觉蹬蹬瞪后退了几步。但他生性倔强,那肯服输,咬紧了牙关,毫不畏惧的与山路战成一团。

“哈哈!干得好!”孙宣雅哈哈笑着,看这个情形,自己可是占了很大的优势啊。奇怪,孙宣雅不觉皱眉,今日的官军似乎来得不多啊,莫非是怕了?不对,杨善会能征善战,按道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孙宣雅想着,只听风声响起,他抬头一望,后面的山丘之上,一个人正舞着黑旗,在哪里左右摇晃。是时候了!孙宣雅果断下令身边的士兵也摇起黑旗,作为回应,随即,他看了一眼尚在鏖战的官军和山路等人。

“撤!”他挥手下令,剩余的盗匪几乎是他的嫡系,得令缓缓的向后撤去。

这一切,自然是瞒不过一直在观测的杨善会,他冷冷的看着孙宣雅回撤的背影,回头问道:“那边可有消息?”

“还没有。”一个亲兵回答,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派出临时斥候前去探听消息。

“难道失败了?”杨善会皱眉,如果是这样,那么要尽快将士兵带离洺水才好,不然大水一冲,任你武艺超群,也只能被大水一卷,陷入滔天的河水中。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一个骑兵,身着官军铠甲,猛抽着马匹,一路急奔。那人到了杨善会面前,道:“将军,大,大事成矣!”

“哦?”杨善会凝目,转头看着战场,这时,受孙宣雅的影响,匪兵开始撤退。

而在另一个方向的山丘上,忽地出现一个旗帜,是大隋的旗帜,是那用鲜血染成的红色旗帜。

“舞旗!”杨善会大喝,身边一个扛着旗帜的士兵,上下挥动了三下,随后山丘上的那人也同样挥动了三下,随即那人消失不见了。

“撤!”杨善会大声喊着,当家有人鸣金收兵,在杨善会的带领下,渡过洺水。当他回头凝望时,只见对面的盗匪却是如一窝蜂的想回奔去。

而此时的孙宣雅,心中却是又惊又怒。他没有想到,金钱豹居然动作如此之慢,遥望远处河水缓缓流淌的洺水,再看看跟着自己蜂拥后撤的炮灰,他明白,这水淹官军的计划可是失败了。而这样的方法,很难使用第二次的。

展翅之章 第二十章 水淹(下)

孙宣雅叹了口气,回头,却是看见杨善会带着官兵后撤了。

“这怎么回事?”孙宣雅心中恼怒,暗想金钱豹怎么没有将洺水决堤?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旋即,他又看了看远方的杨善会,摇头。

孙宣雅暗自想着,这时,只听见一阵铺天盖地的啸声,随即,耳边传来盗匪们的惊呼。

孙宣雅一扭头,向前一看,只见迎面而来的,是巨大的浪花,已经将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卷起,浑浊的浪花中,依稀看见几个身影在其中翻滚。

“快逃啊!”不知道谁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随即拔脚向后跑去,可是,那些还在后面盗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前后的盗匪朝着相反的方向奔逃,互相践踏在一起,一时间,哀叫声,尖叫声,响成一团。

“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孙宣雅怒骂,可是那席卷而来的河水让他来不及多想,只得拨马回逃,有几个盗匪挡在他的面前,他毫不犹疑的举起大刀就劈,顿时将那几名盗匪劈的血肉模糊,头颅也飞了出去。他连声呼喝着,拍马急奔,可是那奔涌而来的河水,如万马奔腾,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狠狠的将众盗匪恐怖的叫声淹没在浪花里。

那是多么大的河水呵!整个盗匪数万人,被河水毫不留情的卷走,多少人张开了嘴尚未嚎叫出声,一股河水就狠狠的灌了进来,顿时被呛的一阵猛咳,可是他嘴巴张开,更多的河水灌了进来,他无力挣扎着,可是立刻被河水卷起,那里借的上力。偶然,无望的挣扎中,触碰到几个兄弟的身体,是一片冰凉,随即被冲向更远的地方。

孙宣雅也没有逃脱掉被水淹没的命运,人太多了,更有后面挤挤攘攘的盗匪,还在一个劲的向前冲,他虽然竭力的杀着挡在他面前的人,可是速度就慢了下来,那奔涌而来的河水那会等他?当席卷了无数人的浑浊河水毫不客气的带上他的时候,他还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杨善会带领兵马出列洺水时,已经暗暗的派了士兵前往盗匪筑坝的地方,经过在那埋伏一夜的官军传来的消息,留在那里的人不过五百余人,所以杨善会另外派了心腹,带着仅剩的四百余骑兵前去。

可以想象,那些临时拿去锄头的盗匪看见这四百余骑兵的时候,是多么的惊讶,几乎没多大的困难,那些铠甲不备,拿着锄头等着决堤的盗匪那里是四百多骑兵的对手。在几个为首的小头目被斩首之后,余下惶惶的盗匪随即跪地投降。然后便在官军的指挥下,另换了一个方向决堤!

当大坝内的存水奔涌而出,直到如平常一般缓缓流淌时,孙宣雅带出的三万多盗匪早已被河水带走。大部分的人被溺死,少部分的人侥幸未死的,在隋军打扫战场的时候,经过一番救治后,带回了大营,集中关押起来。

随后,曲周、洺水等县不战而降。笑话,将军都死了,余下的群盗无首,均是惶恐不已,纷纷逃窜而去,或投靠河间的窦建德,或投靠信都的杨公卿。余下的也纷纷开城投降。一时间,杨善会之名武安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善会稍作休整,领兵连克永年、肥乡诸县,武安县(武安郡郡治)也有人送来降书。不过,在武安郡纷纷请降之时,却有一处,据城而守。正是历史悠久的邯郸城。这座历史上颇具盛名的城市,此时为武安郡守所据。

不过令人搞笑的是,那武安郡守听说杨善会领兵来了,居然连夜收拾了金银细软,带了娇妻美妾,意图逃跑,不料被人发现。那武安郡守,平素没啥本事,全靠溜须拍马,武安郡诸县他是一丢再丢,只会逃跑,人称“逃跑郡守”。如今被人发现,还想抵抗,不料被人一刀砍死,丢了性命。随即有人开城投降。

不到半月,杨善会便将武安平定。

杨浩看着杨善会快马送来的信函,心中颇为高兴。要知武安郡,西接太原郡、上党郡,可是说是通往秦晋之地的要地;向南,可下魏郡,进而直逼拥(文)有黎阳仓的汲郡,从而可以直接(人)攻击瓦岗旧地;实在是有着(书)极高的战略地位,是兵家(屋)必胜之地,武安,即以武取安。

杨浩还带着人前去视察了一番。武安郡的情况非常糟糕,正是因为起地位的重要性,所以战乱频仍,人口大为减少。杨浩随即对武安郡实行了清河郡的一套制度,对其许诺一定的好处,与当地的世家联合起来,改善百姓的情况。如今已经是春耕时节,要抓紧时间耕种哪。

当杨浩转完武安郡,近半个月又是过去了。

而河南传来的消息,是瓦岗的再度大捷。

原来留守洛阳的越王杨侗见瓦岗夺了李密,以虎贲郎将刘长恭、光禄少卿房崱为帅,率领两万五千人马征讨瓦岗,同时以河南讨捕大使裴仁基率本部人马从汜水(今河南荥阳西北)出发,想要东西两面共同夹击瓦岗,可是刘长恭此人,贪功冒进,不等裴仁基来到,便喝令士兵不吃早饭,度过洛水,在石子河西摆开一字长蛇,南北相接十余里,阵势倒是颇为惊人,不料那李密早就获知洛阳军得作战计划,先是派了伏兵在横岭阻击裴仁基,随后排出几队人马,在石子河排开,并故意示弱。

刘长恭果然上当,当即催动隋军作战。瓦岗却是派了翟让领兵交战,等两军胶着之际,却是带领主力,冲击刘长恭的侧翼。洛阳军马激战半响,早就又饥又渴,加上这支军队,大部分是洛阳的达官贵人子弟,当初以为瓦岗不过乌合之众,很容易击溃,所以在洛阳招募军队之际,纷纷参军,或想镀镀金,为日后升官做准备;或是想日后在旁人面前夸嘘的。所以这些官军没有什么战斗力。

一时间,纷纷败退溃逃。刘长恭制止不住,眼看大势已去,只得换了衣裳,涂黑了脸,奔跑东都洛阳。

而裴仁基得到消息,知道不敌,只得退兵困守。

一场大胜,翟让自知才能有限,于是推李密为魏公,那李密推辞几次,也就接受了。随即置百官,封翟让为上柱国,司徒,封东郡公,地位仅次于魏公。其余诸人,各有封赏。其中单雄信为左武候大将军,徐世为右武候大将军,各自统领本部人马。房彦藻被任命为元帅左长史,邴元真为右长史,杨德方为左司马,郑德韬为右司马,祖君彦为记室,柴孝和为护军长史,其余的人封爵拜官各有等次。

李密称魏公后,改元永年,并招揽各地反隋武装,一时间,如河北窦建德、山东徐元朗、王薄等人均奉李密为盟主,一时间,瓦岗李密风头之盛,无人可及。

杨浩看完书信,心中暗暗叹息,也不知道自己的这颗棋子,能有作用么?

而此时的江都。

还是一片歌舞升平。杨广已经将往昔的雄心壮志深深的埋藏,或许,是几度征辽,耗尽了他的勇气?

我梦江南好,征辽亦偶然!

江都离宫,莺飞草长、鲜花盛开。此时的杨广心中,是否还在感慨着呢?他沉醉在江都离宫的烟花中,美人如玉,巧目盼兮!运河边,杨柳新生,嫩嫩的枝叶轻轻垂下,宛如杨广的无力垂下的手臂。

天空,是那么的晴朗,纯净的宛如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可是他的心中,却是十分的糟糕。

“陛下,如今瓦岗反贼围攻洛阳,东都危在旦夕!”一个声音响起,赫然是太常丞元善达。他奉了越王杨侗的命令从洛阳前往江都。而此时两个城市之间,广大的路途已经沦如叛军之手。

元善达的声泪俱下的将事情说完,同时恳请皇上速还东都,以震宵小。

杨广看着元善达破烂不堪的衣衫,不禁动容了,他想不到,如今的形势如此危急,他沉思着,让元善达退下。

看见一脸沉思,心情颇为不爽的皇帝,金紫光禄大夫虞世基又开始发挥了他的功夫,他上前,轻描淡写的道:“陛下,瓦岗只是几个盗匪而已,瞬息可灭。越王年幼,定是被那些奸臣所骗。倘若形势果真如此严峻,元善达又何由至此?”

杨广深深的看了一眼虞世基,想了一想,勃然大怒,道:“元善达这小子,竟然敢当廷欺君!”

于是,这位千辛万苦方才到达江都的忠义之臣,奉命前往东阳郡(今浙江金华一带)征集粮草,在哪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