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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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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刘黑闼看了看天空,很黑,风也很大。
“大当家莫急,还需从长计议那!”张亮一旁劝道。
“哼!王薄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郝孝德指着地上的几具死尸,道:“这衣铠不是他王薄的还是谁的?还有。”郝孝德走上两步,踢了踢刚才自刎的那人,道:“此人说话带着章丘口音,难道老子冤枉他不成!”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刘黑闼、张亮等人,道:“想必那厮还在等待消息,不如点兵急杀,若是等他几人前去报信,想要报仇就难了。”
“大当家!”刘黑闼上前一步,道:“黑闼愿为先锋!”
“好!”郝孝德大笑声中,传令叫醒士兵,杀奔王薄大营。
城墙之上,苏烈看着远处直冲云霄的大火。
“大哥!”苏启身上挂了点伤,不过没有大碍,想不到郝孝德手下居然还有此勇猛之士,一个回合,就将他震退几步,虎口也是流出鲜血。
“干得好!”苏烈神色复杂的拍了拍苏启的肩膀,道:“死去的都是好兄弟。王爷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唉。”苏启叹息。这次他带的百余人,均是他苏家子弟。看着兄弟们死去,他又怎能不伤心。
此时已是四更时分,更是冬季寒冷的夜,西风猎猎,吹动着苏烈的衣袍,的确有些冷。可是苏烈犹为感觉到一般,只是冷冷的看着远方的大火,越来越大,应该是到自己出击的时候了吧。
“下令三军,消灭盗匪!”苏烈转身下令,然后看着苏启,沉声道:“你在这里休息!”
在那远处熊熊的大火中,王薄有些喘息不过来。白日,他是在喝了太多酒了,到现在还有些昏沉沉的,可是小卒报来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酒也醒了过来:“什么,郝孝德袭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几名小卒为他穿上衣服,搀扶着他走出大帐。
大营内,已经是一片混乱。“该死,这是怎么回事?”王薄厉声大喝。
“报将军,郝孝德假借有事与将军相商,带了几个人,砍翻了几个兄弟,这才冲了进来。”那名小卒有些战战兢兢,稍理了一下思路,王薄顿时明白了过来,大喝道:“好你个郝孝德,竟敢黑吃黑,想独吞高唐钱粮不成!”
“将军,这里危险,还请将军先撤!”一个亲兵上前道,正是他的族弟王锡。
“我不走,老子倒要看看郝孝德这厮究竟想干什么?”王薄摇晃了几下身子,显然酒劲还没有过。
“嗖!”忽地一声,一只白翎箭羽飞来,“铛。”的一声,射在了王薄的头盔之上。王薄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将军!”几个亲卫赶紧上前,扶起王薄。
“老子和他拼了!”王薄一声怒喝,顺手抓起一把大刀。
展翅之章 第十二章 高唐(下)
王薄大怒之下,奔上两步,将一名亲兵的腰刀拔了出来,就要与郝孝德拼命。可是他话音未落,只听又是“嗖,嗖,嗖!”几声,一阵破空之声传来,箭簇闪亮,向自己射来。
“小心!”一个小卒奋不顾身的扑上,用他的身躯挡在了王薄的身前。眼睁睁,王薄看着有四五支利箭射进了那人的身体。
“噗!”那人吐出几口鲜血,叫道:“叔叔!”
“王英,王英!”王薄大喊着,伸手一摸,王英的背上插了几支白翎箭羽。
“叔叔。”王英勉强抬起头,看着王薄,又是喷出几句鲜血,道:“快走。”
“王英,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王薄叫着,眼中满是愤怒,他的兄长早逝,留下唯一的血脉王英,他曾答应兄长要好好照顾侄儿,那里料得到竟会在这小小的高唐,侄儿为了救自己,竟会舍命相救,身死当场?
王薄使劲摇了摇,可是王英却是没有知觉般,任由他摇来晃去。他拨开王英的眼睑,可是王英眼中生命的光辉已经流失殆尽。“王英!”王薄愤怒的怒喝一声,站了起来,手中已是取了铁鞭在手,狠狠的甩在地上,“啪。”的一声,扬起雪花一片,更有几片挂在他的发丝上。
“给老子杀了他们!”王薄一声怒喝,他抬起头,眼中,倒映着熊熊的火光,配合着他狰狞的表情,有如煞神一般,几名亲兵不知觉的后退几步。
“杀!”郝孝德大喝一声,“给老子杀!”此时,王薄的大营门口已经挤满了郝孝德的士兵。
郝孝德早有准备,士兵冲进大营一阵乱杀,还有一个小卒奉命带了一队人马,带着火把,却是直奔王薄存放粮食之处。两人攻取清河郡诸县,正是因缺粮而来,所以没有多少粮食,可这仅有的粮食才显得弥足珍贵。
王薄看着火势渐渐旺盛的粮仓,心中更是痛惜。他余光一扫,身边,爱马正打着响鼻。他翻身上马,恶狠狠的寻郝孝德而去,一路上劈翻了几个挡路的小卒。他的几个亲兵忙不迭的赶上,生怕将军出了什么问题。
王薄冲上前去,这才,整个战况看的更是清晰,心中更是一痛,只见大营各处,自己的兄弟却是人不及甲,马不及鞍。几名兄弟身着薄衣,不停的抖着,正要反抗,却被白日还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刀劈倒在地。鲜血溅满了整个大营,王薄手中的铁鞭微微的颤抖,他的心中实在是愤怒到了极点。郝孝德这厮,卑鄙无耻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叫他王薄如何能忍下这口恶气!
“郝孝德!你这卑鄙小人!”在混乱各自为战的人群中,王薄终于找到了那人,他一声怒喝,布满青筋的手高举铁鞭,“纳命来!”
“哼,王薄,你他妈才是卑鄙小人,趁夜偷袭,好不要……”郝孝德还没说完,对面阵中,射来几支箭。
“卑鄙!”郝孝德冷喝一声,金环大刀一磕,斩落一支箭羽。可是后来更有几支箭雨纷涌而来,他忙在马上一伏,这才将将躲了过去。可是他一抬头,只见王薄手中铁鞭已是呼啸而至。
“铛!”匆忙中,他举起金环大刀一挡。两人兵刃相交,发出一声脆响,可是,郝孝德只觉得眼睛一疼,他伸手一抹,竟是一手的鲜血。“啊!我的眼睛!”郝孝德大叫一声,左眼已经是一片黑暗。
原来那王薄使用的铁鞭,乃是请人精心打造而成,虽是钢铁之类打造而成,但在其中那位匠师掺合了独家秘方,弹性却是十足。适才两人兵刃相交,竟是在郝孝德的金环大刀上绕了一圈之后,击中了郝孝德的左眼。那铁鞭何等坚固之物,一击之下,郝孝德的眼珠顿时破碎,左眼已然失明!
“啊!”郝孝德叫着,捂着左眼的手掌已是鲜血淋漓。
“受死吧!”王薄一击的手,更不怠慢,铁鞭一舞,挟着呼啸的风声,劈了过来。
“大当家!”一个黑脸大汉喊着,两步跨上,大叫了一声,手中长刀掷出,直奔王薄。
“铛!”王薄只得挥鞭自保,可是那长刀势大力沉,铁鞭之势,竟是不能阻止。危机之际,他腰身一弯,那长刀呼啸着从他的头上飞过,将他头上的发丝斩落。“呼!好险!”王薄看着缓缓飘下的头发,摸了摸头,心有余悸的道。
“黑闼,杀了他!”郝孝德一声怒喝。他的左眼已经爆掉,右眼却是受那股劲风所袭,痛出泪来。
“是,大当家!”刘黑闼答应着,抢过一柄大刀,再度挥刀直上。
“铛,铛!”几声,王薄挥鞭,与刘黑闼战在一起,心中却是又惊又急。他王薄在马上,自是有占据了优势,可是此人上前,呼呼就是几刀,他一时间竟是招架不住,可见此人武艺不凡,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啪!”王薄奋起神威,铁鞭一振,冲着刘黑闼的脸上就是一鞭!
刘黑闼却是夷然不惧,大刀一递,冲着铁鞭一扫。两人兵刃缠在一起,那铁鞭还在大刀上绕了几圈。
王薄大喜,手上加劲,想要夺了刘黑闼的兵刃,他人在马上,较好用劲。可是刘黑闼冷笑一声,眼睛一瞪,衣袍顿时鼓起,“起!”随着他这一声大喝,王薄顿时感到压力大增,手中铁鞭却是渐渐移向了刘黑闼那边。这黑汉子,力气果然不小!
王薄一咬牙,使尽全力,铁鞭向他身边移动,但很快又被那黑汉子拉了回去。
“杀了他!老子奖他黄金十两!”这时,郝孝德缓过劲来,看见两人争夺不休,连连下令,几个士兵冲上,那边,王薄的几个亲兵见势不妙,也杀了上来。
王薄见势不妙,一抖铁鞭,竟是解开了扣套,几个亲兵也截住刘黑闼厮杀起来。
王薄借着机会,看了一眼大营,四处都是火光,郝孝德的人马却是占据了优势。
“撤!”王薄看到这里,心中不由不痛,下达了新的命令。他自大业七年,与同县人孟让起兵与长白山,虽屡败与张须陀,但为人较为机敏,屡次逃脱。就连张须陀也不能奈何。
“哈哈!”郝孝德忍住疼痛,哈哈大笑着,“黑闼,杀了他!”
可是他话音未落,一匹快马奔驰而至:“报!”
“何事?”郝孝德看清楚了,此人在他留守在营中的士兵,正是张亮的手下。
“大当家,高唐官军袭营,如今大寨已被打破,粮草尽皆被烧。”那名小卒道。
郝孝德一惊,尚未开口,一串刺耳的笑声传来,“哈哈!”,郝孝德大怒回头,发现是王薄一阵大笑。只见王薄指着天空道:“郝孝德,你这头蠢驴,上了官军的当了!”
郝孝德大怒,正要破口大骂,可是他顺着王薄手指的方向一看,那里,是与王薄大营相隔十余里的地方,火光冲天,正是他郝孝德的大营!
“撤!回去!”郝孝德一惊之下,也顾不得再与王薄斗嘴,连忙带了亲兵赶回大营,其余士兵得到命令,且战且退。
“哈哈!”王薄仍在笑着,可是他的笑容里,露出一丝无奈。是役,手下兵马居然伤了一半,战死万余。自从张须陀转战河南,他王薄才有了出头之日,苦心经营,这才有了这点家当,那里知道误中官军奸计。好儿郎们居然没有死沙场之上,而是死在与自己的兄弟兵马手上,还折损了自己的侄儿。
北风冷冽,王薄愣愣的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王英的身躯,上面的血液已经因为寒冷的天气凝固,身子也变得冰冷。良久,一个亲兵上前,道:“将军,大火已经扑灭。”
“呼!”王薄呼出一口冷气,站起身来,道:“传我军令,回转章丘!”
“是,将军!”那人转身。
“英儿,叔叔不会让你白死的!”王薄冷冷的道,看着那边依旧一片火红的天空,笑道:“郝孝德,老子一定杀了你!”
却说郝孝德带领众盗匪一路疾奔,直往大营赶去。他的心中实在是心急如焚。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中了官军的奸计,可是,那又能怎样,这伤目之仇,岂能不报!更何况,王薄那厮的侄儿更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他又能善罢甘休?
一路上,众盗匪乱哄哄的狂奔,心中均是惶惶然,这大营粮食被烧,日子,还怎么过?
郝孝德带领士兵转过一座山包,那里下面,是一片密林。
他看着一片漆黑的树林,有些迟疑。因为密林上空。居然有几只大鸟飞来飞去,发出凄厉的叫声。
他正要喝住众人,只听密林中,一时白亮如昼,火把亮起处,风声大作,竟有无数箭支射了出来!
展翅之章 第十三章 过年
“不好!”郝孝德尚未说出口,只见密密麻麻的箭支飞射而来,身边,无数的兄弟哀号着倒下,郝孝德眼中流血,心中是又恼又怒,大喝一声,不由倒下马来。
“大当家!”刘黑闼上前一步,接过郝孝德,高喝一声,道:“快撤!”可是他一回头,却发现兄弟们早就如惊弓之鸟,离开他好远了。顿时,他成了官军的靶子,无数白翎箭羽纷纷激射而来,他抱着郝孝德就地一滚,适才站的地方顿时钉上了数支箭羽。
刘黑闼刚想站起来,又是几支箭羽射来,他忙挥刀一劈,随即,一刀看在马儿身上,那马儿吃痛,向前狂奔而去。
“追!”密林内,苏烈挥动长枪,高声大喝,五千士兵呐喊着冲杀而出。
“王爷,真是好人哪!”当苏烈大胜而归之际,回到清河县,府衙门口,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苏烈惊异的时候,听见一个老婆婆如是说。
“这,怎么回事?”苏烈有些疑惑的问道,将缰绳递给苏启,这才快步上前,只见杨浩、魏征等人站在那里,不停的笑着。
“哈哈,苏将军得胜归来,可喜可贺!”杨善会眼尖,看见了苏烈,微笑着赶上几步,狠狠一巴掌甩在苏烈的肩上,疼的苏烈一呲牙。
“战况如何?”杨浩走下台阶,问道。虽说苏烈早派了人告知情况,可是毕竟不如苏烈说的好。这小子口才甚佳。
“好,苏将军一路辛苦,先进府中休息吧。”魏征笑着,将手中的米勺放下,拍了怕一个士兵的肩膀,示意由他发放米粮。
苏烈看了一眼府衙门口,排成两支长队,一支发放米粮,一支却是发放布匹,不觉再度问道:“这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抢劫府衙?”
“呵呵,边走边说。”魏征笑道,与苏烈并肩而行,“王爷宅心仁厚,说年关将近,可是有的百姓,家中男丁有战死的,难免家中困难,这才让各地里正统计各自辖区里,那些缺少男丁或是缺衣少粮的人家,然后统一发放米粮、布匹。也让大家过上一个好年。”
“可是,若有不法之人,借机行骗呢?”苏烈皱眉问道。
“想必这样的应该是少数吧。更何况王爷与我等抽查了几家,确如里正所说。应该没有问题。”魏征说着,几人已经进了大厅,分位置坐下,早有人准备了吃食。
“各位不必客气,这是一点小吃。”杨浩微笑着,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松软可口,的确不错。
杨浩这么一说,苏烈也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闻言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口中,却是大叫道:“王爷,什么时候请了手艺这么好的厨师?”他放眼看去,只见众人均是一脸的笑意,不觉大为惊讶。
“定方,还有你们几位,今日就在我府中一聚,庆贺定方得胜归来吧。”杨浩笑着道。
“定方,此战具体状况如何?”魏征却是微笑着问道。
“哈。”苏烈一笑,赞道:“军师真是神机妙算,那郝孝德与王薄果然各怀鬼胎,末将让苏启领了百余人,穿上了仿制的王薄军中铠甲,竟是骗过郝孝德。那郝孝德大怒,当夜引兵攻打王薄大营,末将却是趁夜偷袭了郝孝德大营,烧其粮草,并在路上埋伏,郝孝德大败亏输而去。”说道此处,苏烈却是仍不住捶了一下案几,道:“只是可恨,却未能擒住那郝孝德。”
“哦?那郝孝德这般英勇?定方你也拦不住他?”杨浩疑惑。这苏烈武艺他是知道的,虽是年少,但是随其父征战多时,这身武艺乃是经过无数血战才练成的,在信都郡颇有名声。
“那倒不是。”苏烈一叹,道:“郝孝德手下有一员猛将,唤作刘黑闼,端的是英勇无双,这郝孝德乃是他救走的。”
“刘黑闼!”杨浩眼中精光一闪,居然是在窦建德死后,扰的李唐江山大乱的刘黑闼!那人在窦建德死后,无奈起兵,不到月余,收复旧夏全境。李唐一时为之震动,这才无奈让李世民挂帅出征,那人被李世民击败之后,奔逃突厥,没多久,又借助突厥力量,不到月余,席卷河北,收复旧境,引得李建成二度出征,并采用了魏征的计策,这才彻底剿灭了刘黑闼,平定了河北。当然,这是杨浩所知道的本来历史。
“王爷。”苏烈笑道,“末将虽然未能擒住郝孝德,却是抓住了一个小头目,末将感觉他颇不简单。所以带回来了。”
“哦?”杨浩沉思,这又是谁?
苏烈高喝一声,不一会几名士兵押着一个人进来。杨浩仔细一看,此人年约二十五六模样,长的倒也白净,一看就是读书人。
“还不跪下!”一名士卒喝道。
那人却是看了杨浩等人一眼,颇为知趣的“噗通”一声跪下。
“你叫什么名字?”杨浩,在他心中感觉此人甚无风骨。
“小人张亮,荥阳人氏。”张亮回答。
“看你模样,似乎读过几年书,何故失身于贼?”杨浩点头,这个名字疏松平常,自然引不起他的注意。
“禀大人,小人家住荥阳,世代务农,不过书,小人倒是读过一些。只是后来郝孝德引兵经过荥阳时,却把小人抓了去。”张亮回答,却是拿眼不住的去看杨浩,心中有些忐忑。
“好吧。”杨浩皱眉,想了一想,一个穷酸书生,料想放了也没有什么大碍,更因为最近心情颇好,遂笑着道:“给他松绑,让他回去吧。切记不可在失身于贼那。”
两个士兵上前,将张亮松绑。张亮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却是并不动。
“哦?怎么还不走。”杨浩想了一想,拍头道:“想是缺少盘缠罢,来人,送十两银子与他。”
一个下人取了银子,杨浩抓起,走了下来,塞到他的手中,笑道:“本王却是一郡之守,可是也没有多少俸禄,近日开库放粮,也花费了不少用度,这点银两,还请莫要嫌弃。”
张亮愣愣的看了杨浩几眼,忽地跪下,道:“大人,亮虽不才,愿奉大人,以效犬马之劳!”
杨浩一愣,心中正在思考,魏征却是走了上来,道:“王爷,此人既然读过书,想必颇有才能。如今清河乃是用人之际,不如留下吧。”
杨浩心中转念,早已明白魏征心意,当即上前扶起张亮,笑道:“请起,本王允准就是了。”
“多谢王爷!”张亮颇为机灵的改口。
几人大笑,朗笑声中,杨浩道:“近日诸位就在府衙中一聚!”
终于,在倾城的鞭炮声中,杨浩迎来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新年,幸好,他并不孤独,还有一个女子陪着他。漫天雪花中,杨浩与清河郡各大世家互相访问,均借着过年这一喜庆拉拢关系,增加感情。
在崔府,杨浩见着崔家千金,可是她的眼神是淡淡的,见了他,不悲不喜,恰如一个陌生人般。喜庆的人群中,杨浩很想去问个清楚,可是不停的有人敬酒,等他终于空下来,那个女子却是不见了。
在清河郡一片热闹的同时。
江都。
一个颇大的酒楼,坐着几名军士,看他们的穿着服侍,竟是禁军。
此时,这几个人正喝着闷酒,一个士兵抱怨道:“皇上莫非真要在这呆下去了么?”
另一个声音嘶哑的人叹了口气,道:“我等来江都已近半年,着实想妻儿了。”
原先那个士兵猛灌了一口酒,道:“唐兄,这该如何是好?”
那嘶哑声音沉吟半响,道:“孟兄,这右屯卫宇文将军深受皇上宠爱,不如请他规劝皇上西归?”
这两人,声音嘶哑那人正是城门郎唐奉义,另一人则是鹰扬郎将孟秉。两人均是关中人氏,至此佳节,不能与家人团聚,却只能在这里喝酒,因此心情格外郁闷。
孟秉沉吟,道:“宇文化及与我关系虽好,可是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懦弱无能,皇上近来多怒,他哪敢触这个霉头?”
唐奉义叹气,这时,只听叩门声响,两人同时喝道:“谁?”
“是我。”外面那人声响起,两人不由微微一震,暗想此人竟会在此出现。大门打开,只见那人身着青衣大袍,身后跟的却是与他形影不离的好友,吕风。
“你们。”唐奉义目瞪口呆,道:“你二人不是……为何在此出现?”
为首那人哈哈一笑,道:“唐兄莫急,我二人这不是给唐兄送好处来了!”
小屋内,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起来。
是夜,禁军中,有多人逃窜西归。消息传到杨广那里。杨广震怒,喝令宇文化及带兵捉拿叛逃者,随后于军中尽皆处死,以儆效尤。一时间,江都禁军人心惶惶,虽有思乡情绪,可是震慑于龙威,只得隐忍不发,但私下,军心浮动,人心惶惶。整个江都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展翅之章 第十四章 配婚
还是江都,时间来到发生禁军逃跑事件后的翌日。
早朝时分。整个大殿内,一片沉寂,宇文化及跪在地上,额上已经是大汗淋漓,可是他不敢去抹,只得任由汗水滴下,渐渐的将他的眼睫毛打湿,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江都虽地处南方,冬季也是有些冷的,早些日子也下了几场大雪,整个大殿虽然烧了炭火,但还是有些冷,他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臣,臣。”宇文化及想了半响,只是“臣”个不停,居然想不到怎么回答。
“宇文化及,朕让你掌管禁军,是让你为朕效力,而不是让你不问不管,有人勾结起来夜逃,你居然不知道,还要朕亲自下令于你,你这右屯卫将军怎么做的?”杨广的声音响起,有些冷。
“经,经过盘查,是几个别有用心之辈,策划逃跑,与微臣无关,与微臣无关哪!”宇文化及颤声,磕头不止,大殿内顿时响起“嘭嘭”的声音。
“哼!这么说与你无关啰?”杨广冷冷的看着他。
“是,陛下明鉴,这的确与臣无关哪!”宇文化及忙不迭的说道。
“陛下。”一个老头站了出来,赫然是经营西域多年的裴矩,如今已是发须皆白,已近古稀之年,但声音却不显老态:“陛下,臣闻此次窦贤等人夜逃,却是欲奔关中。”看着皇帝若有所思的表情,裴矩顿了一顿,道:“陛下至此,已有半载,禁军骁果,在此无父母,无妻儿,故不能在此久安,臣有一策,即能使陛下久居江都,又能使骁果安定。”
“哦?爱卿请说!”杨广的脸色由最初的一脸阴沉变得渐渐有了笑意,神情也是一震。
“陛下,若让骁果士兵在此娶妻纳妾,则人心自然安定。”裴矩笑道,脸上满是刀削一般的沟壑,久居西域风沙之地,他的脸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苍老。
“嗯。”杨广顺着阶梯走下,来到裴矩的面前,凝视着这位甚为倚重的老臣,笑道:“都说裴卿多智,果然不假,此乃妙计!”说着,他回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宇文化及,哼了一声,道:“宇文化及,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漂漂亮亮,让将士们都知道,朕是关心他们的!”
“是!”宇文化及这才抬起头,连声道:“微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望!”借机,他抹了一把额上的大汗。
随即,群臣又是讨论了一些事情,感觉到有些累的杨广打了个呵欠,宣布退朝。
当皇上决定将江都一带尚未婚配及那些丧偶的妇女嫁给他的二十余万禁军骁果的时候,士兵们沸腾了。这些士兵多为关中人氏,离家多时,一个个又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平时碍于身份,只能偷偷摸摸,满足一下需要,如今可以光明正大,一时间人人脸上挂着笑意。
“老七,你看上的那个小姑娘呢?”一个壮汉一脸猥琐的笑道。此人姓张名伟,家住京兆郡的鄠县,与小名叫老七的是同宗兄弟。
“嘿嘿,那你看上的那个寡妇呢?”小七也是脸上堆起笑意,他大名却是叫张岭,只因其母生她时,路经秦岭,故得其名。
“那,一起走?”张伟笑道,松了松腰带,那个寡妇生性刚烈,前几次他顾及身份面子,未能得逞,此次可是有皇上撑腰,咱还怕啥?
两人大笑着,走出营门,到了大街上,只见一片混乱。
“老七,要快了!”张伟大急,暗想可不能让别人抢先了。
“嗯!”张岭答应着,两人加快了脚步。张岭先到,他隐隐约约已经听到里面有呼喊之声,他一个翻身,道:“伟哥,我先去了!”
张伟答应了一声,加快脚步,再过几件屋子,就是那个寡妇的屋子了,一想到那个寡妇白嫩嫩的大腿,柔软的腰肢,还有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张伟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转过一间小屋,只见寡妇家的大门开着。
张伟跨上两步,只见屋内,一个男子正抱着他心爱的女子施暴。是可忍孰不可忍!张伟当即冷冷一笑,一拳打在那人背上。
那人踉跄几步,扶住了墙壁,这才站起身来,一抹额头,竟是一手的鲜血。原来他一头撞在了挂在门上的锁上。
“混蛋!”那怒喝一声,待看清比他高一个头的张伟,气焰为之一缩,但面子不可丢,他正了正衣帽,喝道:“老子是禁军,识相的赶快走开!”
“老子也是禁军!”张伟冷哼一声,斗大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捣去。
那汉子一惊,想不到这厮竟然说打就打,措不及防之下,又被一拳捣中,只觉得头昏眼花,他后退两步,伸手一摸,脸上肿起一块。
“还不滚!”张伟怒喝,这厮在家中时,就是上山打过老虎的猎手,身手甚是敏捷,寻常汉子都不是他对手,更何况后来加入禁军,学了不少武艺。那人后退几步,哼了一声:“你给老子等着!”说着,不等张伟开口,如狸猫一般窜了出去。张伟居然追赶不及。
“多谢这位大哥。”那寡妇回过神来,开口言谢。一抬起头,发现这人居然是时常来骚扰自己的人,不觉脸色一红,心中是又怒又喜。寡妇再仔细一看,这人竟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色迷迷的看个不停。她不由低下头去,才发现适才与那人一番挣扯,衣衫尽开,露出了雪白丰满的胸脯。
她赶紧拢了拢衣衫,可是她尚未整理好,只听一声轻笑,这个适才救她的男人如狼似虎的扑来,一时间,惊魂未定的她被死死的压在身子地上,随即,一张长满胡须的脸庞凑了上来,在她的粉脸上乱扎。
“畜生啊畜生!”随着一个声音响起,门外奔出一个老翁,手中拿着一把锄头,恶狠狠的向张伟砸下。
“啊!”饶是张伟闪的极快,可是还是被锄头扫中,背部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伸手一摸,感觉竟是少了一块肉,再一看手掌,上面布满了鲜血。
“老不死,你活腻了!”张伟一声怒喝,冲上去就是一拳!
那老人家已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适才是外出归来,听见儿媳被辱,这才提了锄头上前。老人被张伟一拳,打得直冒金星,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不料,那老人恰好摔在门槛之上,一声闷哼,却是没有动静了,随即,地上流出一滩鲜血出来,混着白色。
“爹!”那寡妇一声喊,扑上上去。她哭了几声,颤抖着伸出手一摸,竟是没有出气了。
“嘿嘿,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张伟嬉笑着上前,一把抱住寡妇细软的腰肢。
“你这个杀人的恶徒!”寡妇一声怒喝,她是前遇狼,后遇虎。而这只虎还将他的公公打死。她奋力挣开,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张伟只觉得脸上一痛,他摸了摸脸,顿时大怒,上前就是一脚踹在女子小腹:“臭娘们,找死!”说着,再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寡妇的发丝,就往屋子拖。
那寡妇奋力挣扎着,可是她一个女子,那是张伟这个禁军里的好手的对手?
忽地,寡妇赶上两步,抓起张伟的另一只手就咬。
“哎哟!”张伟一疼,顿时松手,看着手腕上的牙齿印,伸手就是一巴掌将寡妇打倒在地,“哼!你这烂货,还跟老子装纯!”张伟一声冷笑,看着有些昏迷的寡妇,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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