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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隋-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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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交兵权,是因为当时李唐的国土与他并不接壤,后来李唐平定萧铣,这才有了接触,只是那时辅公佑骗取了兵权,公然造反,不久就被平定。

“陛下,臣以为杜伏威想要入朝,就不妨让他进京,以安其心。”凌敬说着。

“这入京自然是要入的,只是如今洛阳事情繁杂,可再等一些时日,到时朕再通知你。”杨浩说着,又问道:“这一次攻伐河东、中原,功勋之臣的名单可是整理出来了么?”

“陛下,已经整理了大半。”凌敬说道。这一次的赏赐不仅是诸将,还有一般的士卒,该赏的赏,该升的升。洛阳的府库,有着王世充搜刮而来的财宝,就是玉帛蜀绣,还有很多,足够赏赐。乱世之中,功臣要赏。当初明帝被围雁门,说好击退突厥之后,所有士卒均有封赏,可是最后却被明帝压下,樊子盖据理力争,却被说成是收买军心。当时禁军骁果虽然没有出现异动,但是日后江都之乱,也有其中的因素。

杨浩点点头,这个进度不算慢了,因为战死的士兵,还有着抚恤金。这姓名地址,家中还有多少人,一一都要对应,然后依据情况赏赐,千万不能马虎。

“陛下,中原虽定,可是百废待兴,今年就不能动兵了,若是冬季来临,河东恐怕会有战乱。”凌敬说着。

“你可是担心李渊趁着大河结冰,攻打河东?”杨浩微微思索,就明白了凌敬的意思。

“微臣正是有此担心。”凌敬点头,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平时,依仗蒲津关,河东就有着地利,可是如果结冰,唐军能直接从冰面上过河。”这种事情在宇文周与高齐时代,屡见不鲜。就是李世民从龙门过河,也是在冬季,从而才能抢在宋金刚攻打河东郡之前,占住了柏壁,挡住了定杨军南下、西进的道路,遏制了宋金刚的攻势。

“嗯!”杨浩站起身来,踱到窗边,看着一轮弯月,说道:“既然是如此,不如主动出击。”

“陛下,李渊有潼关之险,若只是河东出兵,恐难下长安。”凌敬说道。当初高欢在的时候,就是从河东、潼关出击,尚不能攻下长安。如今只出一路,就更加艰难,更何况那李世民用兵,的确不凡。

杨浩沉吟了片刻,说道:“这个不妨,只要攻下襄阳,朕自然有妙计。”潼关虽然凶险,但是并不是没有被攻下过。而且,杨浩另有主意。

杨浩说完,就瞧着凌敬,说道:“对了,襄阳若下,就让杨善会领兵江淮,凌卿以为如何?”

凌敬沉思片刻,就说道:“陛下此举,大善!”河北诸将,多是北方人,而江淮江南,则以水战居多,若是他人,就逊了半筹。而杨善会当年随父杨初在毗陵(今无锡一带)生活良久,习水性。

虽然杜伏威投降,可是江淮士兵,多是他的心腹,就要想办法收归己用,更何况杨浩知道这辅公佑有着叛心。只是这样的人,现在倒不好斩杀,如果斩杀,他的很多计划就会搁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与杜伏威一起进京,让王雄涏掌权,等到杨善会赶到,再逐步移交权力,就可以防止辅公佑。

而且,萧铣,杨浩就有着招降的意思。萧铣此人,为人仁厚犹豫,所以才会在李唐攻打江陵之时,对手下的大臣说:“天不祚梁,数归于灭。若待力屈,必害黎元,岂以我一人致伤百姓?及城未拔,宜先出降,冀免乱兵,幸全众庶。诸人失我,何患无君?”(注一)

招降,就有着诸多好处,一来拥有萧铣的水师,二来不动刀兵,就不消耗国力。

大隋的国力如果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就可以北灭突厥,东击高丽。至于西,则可以将吐蕃占据,然后进西域,将大食这种未来的强国击败。历史上,唐与大食争夺中亚,最终还是失败,高丽人高仙芝战败,也就是那个时候,造纸术逐步传入西方,使得文化更进一步的发展。杨浩的目的,至少是东方对比西方要保持优势,未来才能避免某个悲剧。

当然这些说远了,也不是他这一代完成的,因为造纸术传入大食,是西元七百五十一年,那个时候,大隋应该是传了三四代了。

杨浩听他说完,又说道:“河北搬迁,优先将兵器营搬来,朕有大用。”这取潼关,就在兵器营的身上。

凌敬听了,就应声,接着两人的声音就细了,显然是在商量着什么。

就在洛阳宫殿灯火不灭的时候,襄阳城的战局,已经接近了尾声。

李君羡的大军赶到钟山,薛氏兄弟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他当即毫不犹豫的挥兵杀入,李大亮被截成三截,但是仗着兵马众多,仍然是占据了优势,薛氏兄弟仍然是被重重的唐军围困,而当李君羡冲出的时候,李大亮的伏兵也是杀出。李道裕带着精锐士兵,猛烈的冲击李君羡后队,隋军陷入了苦战。

与此相反的是,李靖部却取得了进展。虽然王弘烈使用了抛石机将易燃之物抛到火势之中,加大了火势。但是与杨浩攻取洛阳城一般,李靖使用了土攻,既然只是用水无法将大火熄灭,那么使用土,先将遍撒在襄阳城门一带的油汁掩盖,火势就会变小。

在广阔的护城河之上,隋军的战舰排成数排,将装着泥土的麻袋抛出,不仅击伤了郑军将士,还逐渐将城门口一带逐渐掩埋了起来。麻袋被烧毁,里面的泥土就流了出来。隋军装在麻袋中的泥土,多是湿润的泥土,极大限度的使得火势不再蔓延,并且逐渐变小。

“兄弟们,杀!”当火势不再逼人,阚陵一声大喝,主动出击。这个时候冲杀,正是良机。王弘烈面对射程更远的投石机显然毫无办法,一时之间,想不出对策。而这个时候,火势变小,就能冲进去,只要数百士兵冲进去,就能打乱王弘烈的阵型。

“夺夺夺!”阚陵瞧见郑军的箭羽射来,举起盾牌就挡。这个距离很近,顿时就有箭羽刺穿了木盾,露出了锋利的箭簇,很是触目惊心。因为是攻城,隋军使用的,多是木盾,因为木盾较轻,而铁盾、铜盾虽然防护力较好,可是太小就不能护住身子,太大,又太重,因此攻城,木盾反而是最好的。

扔掉了手中木盾,阚陵提着陌刃,就向前冲去,他的亲兵赶紧守护在他的四周,挡着暗箭。

“嗖嗖嗖!”郑军的弓箭手迅速的拉动着弓弦,不停的放箭。阚陵身边有几名亲兵中箭倒在地上。这几名亲兵,有的是为了救主帅而死。

阚陵大怒,丝毫不管在身边呼啸的弓箭,大步的上前,遇见一将,似乎想要来阻止,当即大喝一声,双手举起陌刃,就是一刀。阚陵打仗,全靠勇武,这一刀,势大力沉,那人“咦”了一声,尚未作出反抗,就被一刀劈成了两截。

郑军士卒一时为阚陵的气势所夺,惊惧不敢上前。阚陵所带的士兵,有杜伏威的“上募”两千人,看见主将如此骁勇,顿时一声呐喊,纷纷向前冲杀。“上募”者,每有攻占,皆冲锋在前,若伤在其背,便杀之,以其退而被击。如此森严军法,这“上募”虽只有两千,关键时刻,却足挡精兵五千。

因此,纵使是郑军箭矢如雨,“上募”所经之处,就是人头滚动,鲜血横飞,可以说是所向披靡。就是王弘烈的心腹,黄岐想要带兵来战,却被阚陵数刀劈死。

王弘烈站在远处,瞧见阚陵勇猛无匹,顿时心中大惊,远方飘扬的旗帜,使得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就是江淮军的左将军,阚陵,而他所带的士兵,是江淮军的精锐,“上募”。

“大王,隋军已经攻进来,锐不可当,不如撤出襄阳城,再做他图。”当即就有人说着,声音之中,带着些微的颤抖。“上募”太猛,攻必向前,面对郑军的箭雨,根本毫无惧色。两强相遇,自然是勇者胜,其实这个“勇”,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气势。

往往是某一方气势被夺,士气堕落,就会溃败。张飞立在那当阳桥上一喝,夏侯杰就肝胆俱裂而死,曹操一见夏侯杰被吓死,于是就领兵逃走,数十万大军,说起来就被张飞吓走。

历史上襄阳一战,最为惨烈的就是元蒙攻打襄阳,长达七年,后来,元蒙造出回回炮,于襄阳城东南角安置巨炮,一炮中其谯楼,声如震雷,于是宋将吕文焕出城投降。这也是回回炮的气势。当然吕文焕投降,还有其他原因,毕竟抗战足足七年,襄阳军民筋疲力尽,但是回回炮这一炮的气势,就有着极大的作用。

此刻,也是如此。

郑军瞧见“上募”神勇,黄岐又是被数刀劈死,顿时就有人向后退却。他这一退不要紧,郑军士卒就产生了惧意,又见“上募”所经之处,人头滚落,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郑军逃跑的士卒就开始多了起来。

王弘烈看到此景,心中大急,急忙下达军令,若有退者,杀无赦。可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军命完全没用,谁都知道,洛阳已经被攻破,这襄阳就是孤城一座,本来卖命,就是想要活命,如今隋军已经攻进了襄阳城,这襄阳城那里还保得住?

很快,郑军就由两三个士兵的逃走变成大批人马的逃走,王弘烈也只能长叹一声,夹杂在奔涌的人群中,向着南方逃窜。这个时候,他恐怕是没有机会渡汉水,投奔李大亮了,向南,到义清、南漳,再做他图。

“报!”一声长长的声音,打断了李靖的沉思。

“报将军,阚将军已经杀进襄阳,王弘烈仓皇逃窜。”探子说着。

“让阚陵率领追击,务必要擒拿王弘烈!”李靖说着,又叫过田留安,说道:“田将军,襄阳已下,就劳你带兵稳定襄阳局面,若有不听号令者,杀!”

“遵命!”田留安说着。

“文郁,有劳你张贴告示,安抚百姓!”李靖又说道。

“是,将军。”刘兰成说着,想了一想,又问道:“将军,李君羡带兵回援,此刻还没有消息,恐怕……”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有探马来报,说道:“启禀将军,李将军带兵支援钟山,陷入了困境。”

刘兰成说道:“将军,如今襄阳已下,是否派兵回援?”

李靖想了一想,摇头道:“不然。”说着,就对探子说道:“你且回报李君羡,让他务必拖住唐军到酉时,只要酉时一到,即可将襄阳城陷的消息散布出去。”这个时候,是申时中,也就是还有一个时辰就是酉时,足够李靖排兵布阵,料想李君羡也能支撑得住。

探马应着,当即毫不迟疑的回马,马蹄声声,朝着钟山奔去。

“李将军,可是要使那围魏救赵之计?”刘兰成微微思索,就问道。

“文郁,果然是智谋之士。”李靖说着。当即李靖逼降北海郡,因此与刘兰成较熟,就是在山东造船,也多得到北海刘氏的支持,这其中,有着刘兰成的关系。因此,就以字称呼。只是刘兰成知道李靖乃是陛下义兄,因此礼仪总是做足,总是称呼李靖李将军,或是李尚书。李靖说了几次,刘兰成依旧是我行我素,李靖只得放弃。

“既然如此,不妨埋藏下伏兵,半路击之,可获大胜!”刘兰成说着。

“我正有此意。”李靖说着,瞧向了孟海公。

“李将军,我愿领这支伏兵。”刘兰成说着。

“文郁,襄阳重镇,虽然夺取,可是若能安抚民心,就是南下江陵的基地,日后更能顺流而下,夺取吴越。如今诸将各有重任,这安抚百姓的事情,还是你做比较好。”李靖说着,毕竟刘兰成偏向儒将,虽然有一定武力,可是比起孟海公、薛氏兄弟,就稍逊半筹。

“如此,李将军就放心去吧,这襄阳,一定不会乱。”刘兰成说着。

“那就有劳了!”李靖说着,就瞧着孟海公,说道:“孟兄,唐军扎营在常平,如今主力尽出,常平空虚,你就率领一万攻打。”

“遵命!”孟海公说着。

“不过,李大亮此人用兵,甚为谨慎,想必在常平必然留有兵马,你可前去探查,若是可下,则攻之,若是不可,则引兵向南,然后绕路北行,在武当山南段埋伏。”李靖说着。常平县有一条大道,穿越汉水,然后北连谷城,出谷城西,就通往了房陵郡,转入上庸了。而在谷城以北,不到两个时辰的路程,就是阴城,从此地,可通南阳。

孟海公听了,就应着,带领人马沿着汉水而行。

至于在半路埋伏,就由李靖亲自领兵。

注一:此句出自《旧唐书—萧铣传》

定鼎之章 第八章 李大亮的败亡(上)

虽然李大亮在钟山、凤林山取得优势,但是这股优势并未化解成为胜势。因此,李大亮没有将余下的五千士兵投入战场,这支部队是用来防御隋军随时可能派出来的援兵。在战局未定之前,永远不要将自己的底牌亮出,留一手,才有着更大的回旋余地。

当然,李大亮虽然没有投入这五千兵马,但是就整个战场而言,唐军士卒仍然远远的多于隋军,这也是唐军取得优势的原因之一。不过,虽然人数占优,但李大亮还是颇为惊讶,因为这支隋军的战斗力颇为强悍。虽然这支军队不是河北精锐,而是孟海公的部队,但孟海公出身世家,带兵有一套,更何况有刘兰成这个儒将在,一路上,连战连捷,士气高涨。两军作战,士气这玩意很是重要。

如今虽然陷入了危机,但正是危机,恰恰能激发士兵的斗志,薛万述、薛万淑均是猛将,知道此战关系重大,就算最终落败,只要能拖住敌军,让李靖攻克襄阳,就是大功。因此,薛氏兄弟虽然被唐军分割包围,但是仍然率领士卒,奋战不已。

这就是以局部的失利来换取大局的胜利,只要攻克襄阳,唐军虽胜,也无济于事。更何况,薛氏兄弟还知道豆卢宽攻打谷城、阴城的事情,一旦事成,他们就算牺牲,也是有着价值,李渊的这支唐军,就会在南阳盆地被全歼,对李渊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如果是这样,恐怕在短时间内,李唐就无出兵上庸,攻取襄阳的念头。

有利有弊,豆卢宽虽然不是武将,可是只要应对得法,攻克阴城、谷城,不是难事。事实上,就在薛氏兄弟苦战的时候,一匹浑身浴血的快马,载着一个受伤的骑士,背上还斜斜的插着一支白翎箭羽。这个骑士,显然是受伤不轻,身上的血不停的顺着脊背流淌。

到了一处,骑士咬紧了牙关,将白翎箭羽拔下,随后撕下衣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虽然包扎的不是很严实,血仍然流出,不过情况就好了许多。在他的心中,只要能将军情回报李大亮,就算是死,也值得了。忍住疼痛,骑士跨上战马,继续在谷城通往常平县的大路上奔驰。

他怎么都想不通,这支突如其来的军队,为何会身穿唐军的铠甲,并且拿着阴城县的印绶。这些士兵利用阴城印绶,一路顺畅的进入了谷城,随后对县衙发动了强烈的攻击,唐军虽然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了过来,可是四个城门皆被隋军封锁,一番苦战之下,只有这人逃了出来,若不是心中有着信念,恐怕早就栽倒在战马之下,一命呜呼了。

他并不知道,这是豆卢宽的刻意安排,放这人回去报信,李大亮若知,后路被抄截,军心就会不稳。面对这样的困境,李大亮就只有攻下襄阳,取得襄阳城的粮食,才能生存下去,可是谈何容易?虽然豆卢宽不知道襄阳城又有异变,但是此时让消息传回常平,也并无不可。他只是按计划行事而已。

这人更不知道,阴城被攻取,豆卢宽几乎是兵不血刃。因为从南方攻打阴城,要走谷城。豆卢宽急行军,带兵走的却是武当山的余脉,当离阴城还有数十里的时候,豆卢宽就寻到了附近的村落,用钱币向村民买了衣裳,扮成各色人物,潜进了阴城。

那阴城虽然有士兵在城门口盘查,可是毕竟是后方,盘查就不是很严,再加上钱能通神,就很容易的混进了城中。那些看守城门的士卒怎么也想不到,隋军攻来,走的是另一条路,由此避过了唐军非常松散的斥候。本来嘛,谁都知道襄阳打的火热,可是从襄阳往西北,这条路就不是那么好走。谷城、阴城就处于南阳盆地的西部边缘地带,武当山的东段,骑马就要一天一夜,更何况在大路上,还有着关卡,其他地方,还有这安插的斥候探查。

豆卢宽就这样,小心翼翼的逐步拔掉了那些关卡,杀掉了那些斥候。当大军杀到阴城的时候,阴城县根本就毫无防备,就如窦建德当初占领饶阳县一般,迅速就掌控了阴城。之后,豆卢宽就取出府库的唐军甲胄,让隋军穿上,炮制了一封信件,盖上了大印,从而又夺下了谷城县!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的容易,两县的百姓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谷城、阴城两县已经易主,由唐改隋。

随后,豆卢宽就严整兵马,安抚百姓,准备从南阳调兵,协助守城,将李大亮西归之路截断。

李大亮并不知道谷城已经有着异变,因此此刻,他还是将目光关注在襄阳的隋军的身上。只是,让他疑惑的是,他派往襄阳的探马,一直没有消息,使得他无法掌控襄阳的战况,无法掌控襄阳的战况,对于李大亮来说,是个危险的信号。这让他的心中很是犹豫。他出兵攻打钟山、凤林山,就是为了前后夹击,缓解襄阳的压力,进而趁势击败隋军,将襄阳纳入大唐的势力范围。

可是襄阳若被隋军攻下,这一切就是徒劳了。得不到襄阳的消息,李大亮就觉得如有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心间。他的目光瞧着人头攒动的钟山,有着思索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隋军李君羡部突然发力,发动了一波进攻,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声音,但李大亮听得不是很清楚。

“那边,终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李君羡的士气突然高涨?”李大亮皱眉,问着。在他看来,隋军犹如狗急跳墙,兔子咬人,虽然翻不出什么大浪,却也让李大亮有些烦躁。钟山的战事尽快结束,胜算就多了数分。

“将军,待末将前去打探!”一名亲兵说着。

就在那名亲兵离去后,李大亮的目光看着整个战场,他所在的地方,地势较高,可以一览全局。就在李君羡发动攻击的时候,几乎是强弩之末的薛万述、薛万淑部也是发动了一波攻击,虽然有如回光返照,对整个战场的局势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可是李大亮仍然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的原因,他说不清楚。隋军似乎是约好一般,发动了攻击,有着默契,这或许在别人看来没有什么,可是李大亮却是嗅到了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李君羡部的攻势更加猛烈了。实际上,李君羡带兵赶到,虽然遭到了李道裕的攻击,但是李君羡并没有遭到重大打击,留下的三千士兵备用。当李靖的军令传到的时候,李君羡的这三千士兵,就是奇兵。而此刻,正是酉时。

隋军士兵口中呼喊着:“兄弟们,襄阳已破,只要胜了此仗,陛下必有重赏!”

“兄弟们,大将军已经攻下常平县,唐军的后路已经被截断了!”更有人喊着。

“大隋必胜,必胜!”听到士卒们的呼喊着,士气顿时就高涨了起来。

这是李君羡的刻意安排,他让几名心腹、伍长上前呼喊,一方面是为了激励军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打击唐军的信心。果然,唐军士兵听到隋军的呼喊声,军心就有着动摇,惊慌不定的唐军被隋军一阵猛攻,战线就向后移动着。

“将军,隋军散布谣言说襄阳已经被攻下,而且……”那人打探了消息回来,说着。

“而且什么?”李大亮神色就是一变,他本来就有怀疑,此刻想来,隋军的散布的谣言,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而且隋兵已经分兵去取常平县!”那人又说着,声音却是刻意的放低了。

“什么?”李大亮听了,就有些吃惊。眉头紧紧的皱着,思考着如今的局势,如果隋军的传言是真的,那么自己的情况就危险了。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隋军一击得手,气势如虹,一鼓作气的冲垮了唐军的防线,三千养精蓄锐的士兵如猛虎下山,将唐军的阵型撕了个粉碎。就是站在山岗之上,隋军的呼喊声,隐隐的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李大亮的脸色又是一变,此刻隋军,就是利用唐军孤军深入的心理,进行攻心。常平县若下,西归的路就会被阻截,更重要的是,粮草不济,军心就散了。

就在李大亮惊疑不定的时候,远方一骑奔袭而至,那人身上的铠甲,是唐军的制式。到了李大亮的跟前,那人就翻身下马,半跪着在李大亮的跟前,说道:“启禀将军,常平县外出现大量隋军!”

“有多少人,可曾攻城?”李大亮问道。

“约有万余,是孟海公率领,目前只是在常平县外游荡,并未攻城!”那人说着,口中微微的喘息。

“莫非是围魏救赵之计么?”李大亮的心中沉吟着,目光又投向了战场,这一战,虽然总体占优,可是若是要决出胜负,至少还要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就有着许多变数,其一,就是襄阳的战况,虽然隋军说襄阳已被攻陷,可是在没有接到确切的消息之间,对于李大亮来说,这就是隋军的计谋,断不可信。其二,就是常平县了。常平县还有一万兵马,按理说孟海公的隋军也只有一万,就不占优。只是,在钟山鏖战的唐军若是听到常平被围,军心难免浮动。

这个时候,无论是襄阳的战局还是常平的异状,都要绝对的保密,只要能在钟山将李君羡等部全歼,或是击溃,然后引兵回援常平,就可无忧,就算是襄阳真的沦陷,退保谷城、阴城,也可不败。

主意打定,李大亮就吩咐那人,说道:“回去之后,你可让朱琦派出斥候,探查隋军动向,若是隋军来攻,务必守住城池,千万不可主动出击!”常平还是根本,不容有失。

“遵命!”那人说着,立刻站起身来,翻身上马,手中的马鞭一挥,马蹄卷起灰尘,向西方驰去。

“下令全军,发动攻势,务必在一个时辰内,击溃敌军。”李大亮又吩咐着。听到命令的掌旗手顿时就挥舞着大旗,在半空之中劲舞着,发出猎猎的声响。

“擂鼓助战!”李大亮又吩咐。军中本来就带有大鼓,鼓手就猛烈的擂击着,极富穿透力的鼓声就穿越了战场,伴随着厮杀声,金戈声响了起来。

听到鼓声,唐军的士气就有着恢复,李大亮又让心腹将领领着两千士兵对李君羡部进行堵截,经过一番厮杀之后,总算堵住了李君羡的攻势,战况再度胶着。

就在此时,常平以东,钟山以西,一处山丘。

李靖瞧着东边逐渐亮起的火把,心中有着叹息。

在秋日,酉时中,就大约是现在的十八点,天色已经黑了,因此就要打着火把,才能继续作战。虽然已经超过了时辰,但是李靖并没有轻举妄动。

看来,唐军之中,也有能人,因此才能识破这种计谋。就在李靖沉思的时候,探马赶回,就将钟山的战况说了。李靖虽然没有支援钟山,但是还是派出了斥候,对钟山的战况进行探查,每隔一刻钟,就要回报。

听到探马的回报,李靖心中的想法就更明朗了。看来,李大亮就要想要击溃钟山的隋军。因为这个时候撤退,在钟山的隋军虽然人少,也会追击。撑一撑,胜负还未可知。在中东某国的历史上,某次中东战争,某国被叙利亚围困,只余下一辆坦克困守,后来叙利亚撤退,某国那辆坦克很是有英雄胆量,就追着叙利亚的坦克追杀,取得不错的战绩。热兵器的时代都是这样,冷兵器就更常见了。

李靖虽然不知后世有如此搞笑之事,但是显然他明白这种道理,就将李大亮的心思猜了个透。想了一想,就说道:“传令,调集十架投石机给孟海公,让他攻城!”既然你李大亮不肯放弃,那么就让常平县陷落吧!

军令刚刚下达不久,就有探马赶来,下了马,禀告着:“将军,阚将军追杀五十里,擒获王弘烈,如今已经关押在大牢之中!”

“如此甚好!”李靖说着,说道:“让士卒严加看管,待平定襄阳动乱之后,即刻押往洛阳,让陛下发落!”

“遵命!”那人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另外,让阚陵带兵支援钟山,至于士兵,让刘兰成调拨给他。”李靖说着,他相信刘兰成能够明白这话的意思。

“是!”那人应着,看见李靖挥手,就站起身来,跨上战马,朝着襄阳奔去。

“驾!驾!”浑身浴血的士兵,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奔驰了一个白天,已经有些累了。战马已经是大汗淋漓,而连续不断的奔驰,使得骑士身上的伤口流出了更多的鲜血。说起来,他受伤并不重,反而是因为失血过多,才逐渐昏迷。

战马在驰道上奔驰着,原本清脆的马蹄声已经有些散乱。很显然,战马的体力已经衰竭了。

忽然,战马发出一声哀鸣,前蹄猛地一弯,身子就跌倒在地,骑在战马之上的骑士猛地就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倒在一片沙地之上,他的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沙土。

“水,水……”那人干裂的嘴唇蠕动着,轻声的呼喊着。

就在这时,两匹快马,沿着驰道缓缓而行,这是常平县的斥候。看似要攻打常平县的隋军突然退去,虽然是朝着南方撤退,但是常平县的守将朱琦历来谨慎,还是派出了斥候,在常平县四周十里之内进行搜查。

“咦,这里有血?”一人说着,是巴蜀口音,味道非常的浓烈。

“不错。”当即有人应着,上庸口音,那人跳下战马,瞧着鲜血,还是新鲜的,腥味非常的浓。

“咦,前面也有!”巴蜀口音的说着,就继续前行。

两人就沿着血迹前行,终于看到一匹倒毙在驰道边上的战马。这两人,前去探查的时候,走的是沙地,回来之时,才走的是驰道,因此向西北行走的时候就错过,返回的时候才遇见。

“那里有人!”上庸口音的人说着,当即奔上几步。借着淡淡的星光、月色,他们能够看清楚倒在沙地上的人,穿着的是唐军的铠甲。

“是兄弟伙!”巴蜀口音的人认出来,就说着,“醒一醒,醒一醒!”

“还没有死!”上庸口音的将手指放在那人的鼻端,感到轻微的呼吸声。

“水,水!”倒在地上的那人说着。

“他要喝水,快!”巴蜀口音的说道,赶紧取下了腰间的水囊,上庸人就将那人扶起,巴蜀人细心的将水囊送到那人的嘴边:“兄弟,张开嘴,喝水!”

浑身浴血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就微微的张开了嘴,巴蜀人将水囊嘴送到他的嘴中,那人就鼓动着嘴唇,喝了起来。人的体内,其实多是水,这人失血过多,此刻有了水,就使劲的喝着,不一会,水囊就逐渐萎缩了下去。

终于那人停住了鼓动的嘴唇,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兄弟,你怎么会这样,你从哪里来?”巴蜀人就问着。

“我,我……”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身子猛地一动,想要站起来,却是觉得头晕目眩,就又倒在了地上。

“你是唐人?”上庸人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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