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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指腹为婚-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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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见了,嘴角儿便轻轻地咧开了,看着罗绮君笑着问道:“姑娘,倒是叫木棉还是不叫呀,您把红杏都给弄糊涂了。”

罗绮君想了想,也自笑了起来,看着红杏低声说道:“你去唤她来吧,就说我有事交代她去做。”

红杏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便去唤了。

不一会儿,木棉便走了进来,给罗绮君施了礼后,笑着说道:“姑娘,木棉来了。”

罗绮君看着木棉笑着说道:“木棉,刚才听红杏说陈成来了好几次了,说是等待我的命令,你去告诉他,就说我说的,护国侯爷府里的防守如今都交给他了,若是府里出了一星半点儿的事儿,我便拿他是问,你让他上点儿心。”

木棉听了,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却并未马上离开。

罗绮君见了,抬起头来看着木棉笑着催促地说道:“你快去吧,还愣着做什么?”

木棉听了,嘴巴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应了一声便出去了传话了。

罗绮君见了,看着木棉渐渐走远的背影暗自想着,这丫头倒好似真得有什么心事一般,自从在通州跟了自己之后,到如今已经有六个年头了,自来她都说得少,做得多,不仅帐做得好,字也认得几个,倒是听木瓜说过,他们家里好像也有一个大花园,想来他们家定是富裕的,至于他们如何沦落至此,自己倒是从来没有好好问过,主要还是怕惹得他们想起伤心往事。

罗绮君在这里径自想着,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急忙抬起头来一瞧,见来得是木棉,便笑着问道:“对陈成说了?”

木棉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进来后便径自跪下了。

罗绮君见了,忙忙地唤她起来。

木棉的眼中含着泪说道:“姑娘,木棉有话要跟您说,您就让木棉跪着说吧。”说着她眼中的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外屋的红杏见了,走到了门口便停了脚步,罗绮君便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红杏见了,急忙转身去打了一盆水来,让木棉洗漱干净了,在旁边儿低低地劝说道:“木棉,你别哭,倒叫姑娘跟着伤心,有什么话,你就跟姑娘慢慢说,姑娘的人品你可是知道的,当年若不是姑娘心肠好,拉着老爷非要帮你们。。。。。。”

木棉听了,看着红杏连连点着头说道:“红杏姐姐,木棉都知道,要是没有姑娘,只怕这世上早就没有木棉和木瓜两人了。”说着她便来到罗绮君面前,“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罗绮君见了,便想让红杏搀她起来。

穆棉见了,忙忙地摇着头看着罗绮君哽咽着低声说道:“姑娘,木棉有事隐瞒了您,还请您不要见怪,当年木棉和弟弟跟着义父好不容易来到了通州,是要进京告御状的。”

红杏听了这话,顿时大惊,她急忙看向罗绮君,见她示意自己注意外边儿的情况,遂忙奔到外屋瞅了瞅,见青梅坐在屋里,便松了一口气,看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青梅见了,急忙对着她点了点头,走到屋子门口,掀开帘子朝外边儿看了看,见左右无人,遂放了帘子对着红杏点了点头。

红杏见了,急忙又进了里屋,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

罗绮君见了,看着木棉低声问道:“进京告御状?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在通州埋葬的那个人不是你的爹爹么,怎么又变成了你的义父呢?父子三人上京告御状。。。。。。”

不待罗绮君说完,木棉便看着她流着眼泪摇了摇头低声解释地说道:“姑娘,在通州埋葬的那个人确实不是木棉的爹爹,只是木棉跟弟弟认得义父,当年,就是爹爹拜托他带着我们姐弟二人进京告御状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路上他为了保护弟弟,中了箭,且还是毒箭,虽然木棉请了大夫帮他去了毒,可天气热啊,致使伤口溃烂,他终究没能熬到京城。”说着便伤心的低泣起来。

罗绮君听了,也是一阵的伤心,她看着木棉安慰地说道:“木棉,别哭了,亏你忍了这么久。”

木棉看着罗绮君苦笑地低声说道:“姑娘,木棉跟木瓜是有福气的,多亏在通州遇到了姑娘,要不然,我们姐弟二人必定会饿死的,来了京城之后,木棉本来是想找机会去告御状的,可义父临走的时候,再三交代了,若是他不在了,让木棉定要把木瓜拉扯大,待他考中了,寻了机会,再去告御状,若不成,便要死烂在肚子里,可义父走了之后,木棉连副棺材都买不起,更何况养活弟弟了,又怎会有银子让弟弟去读书呢?所以这事儿木棉便一直压在了心底,今天之所以要告诉姑娘,实是因为遇到了故人,木棉的义父便是陈成的堂叔。”

罗绮君听了,不由看着木棉低声安慰地说道:“你们原来是认识的?那可就好了。”

木棉看着罗绮君深深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她低声解释地说道:“木棉是在东北出生的,自幼与陈家相熟,后来爹爹被派到南蛮之地,西南的南祁府为官,由于爹爹清正廉明,最后被人迫害致死,娘当时正在生病,听了丫鬟的禀报,受不住打击,病重而亡,陈叔连夜带了我们姐弟二人逃了出来,直奔京城,谁料想?才刚刚逃出南祁府,半夜竟然碰到了一个黑衣人,义父见了,把木棉姐弟二人安置在密林中,与那黑衣人激战在一处,总算把那人给打退了,义父随后便带着我们姐弟二人忙忙地赶路,可是,不曾想那人竟然尾随而来,想用毒箭把木瓜射死,幸亏义父见机得快,因着此刻若想把木瓜从背上放下来,已是不及,义父只好敏捷地转了个身,那毒箭正好射在了义父的肩膀上,义父强忍着痛,对着那人丢出了一只飞镖,正好命中那人的胸部,义父怕有人尾随追来,带着我们姐弟便是一阵猛跑,直到他昏死过去,木棉和木瓜当时好害怕,连连推着义父,义父才慢慢地醒了过来,他嘴里连连说着自己中毒了,在草丛中寻了一种草,让木棉多多寻来,放到嘴里咀嚼好了,用水给他灌下去,剩下的就敷在他的伤口上,木棉照着做了,义父便慢慢地醒了过来,后来便带着我们姐弟朝着京城奔来,可奇怪的是,义父的箭伤却始终长不上,而且还有蔓延的趋势,路上也寻大夫给看了,大夫们见了,都摇着头说治不了,就这么一直拖着,一直到了通州城,义父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便倒下了,木棉拿出了所有的银子,寻通州城的大夫给看了,结果都说治不了,只能帮着尽量拖延些儿时日,到得后来,义父走了,银子也用完了,木棉无法,为了安葬义父,只好自卖自身,可木瓜哭着喊着不要跟木棉分开,最后便带上了他。”

木棉说到这里,早已是泪流满面。

红杏见了,忙洗了布巾一边儿帮她擦脸,一边儿安慰地说道:“木棉,快别哭了,遇到姑娘,是你跟木瓜的造化,今儿得见故人,你应该高兴啊,快别哭了,你看看姑娘,也跟着流泪了的。”

木棉听了,忙接了她手中的布巾擦了擦脸,哽咽着抬起头来看着罗绮君说道:“姑娘,别为木棉伤了眼睛,木棉不哭了,姑娘也别替木棉掉泪了。”

罗绮君取了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木棉说道:“好,咱们都不哭了,对了,你进京告御状,可有状纸?”

木棉听了,看着罗绮君深深地点了点头。

罗绮君见了,安慰地看着她说道:“别怕,不过听人说告御状好像要先挨一顿板子的,你能受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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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木棉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二百九十二章信物

第二百九十二章信物

罗绮君见了,安慰地看着她说道:“别怕,不过听人说告御状好像要先挨一顿板子的,你能受得了么?”

木棉看着罗绮君默默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为了爹爹、娘亲跟义父,木棉不怕。”

罗绮君听了,忙俯身搀扶起木棉说道:“倒是让你和木瓜跟着我受苦了,想不到你跟木瓜本是官家的儿女,被害至此,倒是。。。。。。”

不等罗绮君说完,木棉急忙摇着头说道:“姑娘,木棉和木瓜不怕苦的,若不是遇到姑娘,只怕这世上如今已经没有木棉跟木瓜了,木棉和木瓜可是从心里感激姑娘的。”

罗绮君听了,笑着轻轻地握了握木棉的手,安慰地说道:“你的心我知道,你与陈成相认了没?”

木棉听了微微地摇了摇头,随后便慢慢地垂下了头。

罗绮君见了,不由疑惑地问道:“怎么?难道他责怪你了?”

木棉听了,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姑娘,不是的,想来他也只是疑惑罢了,毕竟他还不知道木棉的名字。”

罗绮君听了,顿时恍然大悟,看着木棉笑着说道:“那回头你告诉他你的名字就是了,彼此也就说清楚了啊。”

木棉听了,微微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罗绮君好似有话要问一般,却终是没有问出口。

罗绮君见了,不由疑惑地低声问道:“木棉,你来罗府也有六个年头了,有什么话就只管说吧,况且这里又没有外人,门外还有青梅在守着的。”

木棉听了,看着罗绮君轻咬着嘴唇儿片刻,最后终于小声地讷讷问道:“姑。。。娘,能。。。不能。。。。。问问您,可曾。。。见过陈远?”

罗绮君听了,看着木棉笑着好奇地问道:“你与陈远也认识么?”

木棉看着罗绮君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解释地说道:“姑娘,陈成跟陈远是堂兄弟,义父便是陈远的小叔叔、陈成的小堂叔。”

罗绮君听了,立马看着木棉低声问道:“当初你们为什么不去寻他们呢?反而要选择独自进京城?”

木棉听了,苦笑着说道:“我们家离开东北之后,义父便跟着爹爹出来了,谁料想他们家竟遭了人的陷害,本来还以为他们家仅剩下了义父这条根的,直到今儿木棉才知道,他们兄弟竟然还都活着,姑娘,木棉替他们高兴啊。”说着木棉举起了手中的布巾,擦了擦涌出眼眶的泪水。

罗绮君听了,看着木棉安慰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哭了,看看你这眼睛都红了,回头等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让他们来与你和木瓜团聚便是。”

木棉的眼中含着泪看着罗绮君微微点了点头。

罗绮君见了,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告御状?难道真得想挨那五十大板么?莫把你给打坏了,依我看,还是等侯爷忙完了,咱们到时候不妨听听他的看法吧。”

木棉看着罗绮君轻轻点了点头,略微踌躇一下,抬起头来看着罗绮君刻意压低声音问道:“姑娘,等侯爷回来,你能不能帮着木棉问问他,京城里是否有一位姓李的大人,好像权利很高的样子,义父临终的时候,倒是跟木棉提到了,说若是木棉带着木瓜到了京城,便去寻这位李大人,许就不会受皮肉之苦了,可惜的是,当时义父已经处在弥留之计,好似回光返照,他这么嘀咕了一句后便没有力气了,木棉的耳朵儿贴在他的嘴儿上,才隐隐听他说得是李大人,遗憾的是,木棉没能听到那个人的名讳和官职,若是能寻到这位李大人就好了,想必不会受皮肉之苦了吧。”

罗绮君听了,看着木棉认真地点着头说道:“木棉,你放心,回头等我见了侯爷就帮你问,必定忘不了的,就怕京城里姓李的大人多,这不知道名字,如何找起呢?你手里可有什么信物?”

木棉听了,立马朝外瞄了两眼儿,随后便掀开了衣襟摸了起来,随后她便用小手指的指尖对着衣襟的某处挑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抽出了一个约一指长圆圆细细的筒状物。

罗绮君见了,不由伸手接了过来,拿在手里仔细地打量起来,蓦地瞅见上面隐隐好似刻得有字,看又看不清楚,便用手仔细地摸了起来。

摸了好一会儿,罗绮君感到好似是一个很复杂的字,她竟然不认识,且在偏一侧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圆孔。

她瞧了半天也没能瞧出什么来,遂看着木棉压低声音问道:“这就是信物?”

木棉听了,忙忙地点着头低声说道:“是义父临终前让木棉在他的衣领上拆下来的,说见了李大人,把这个送给他便是。”

罗绮君听了,看着木棉深深地点了点头,随后低声说道:“既然有信物,想来会方便许多,待见了侯爷,我便让他好好瞧瞧,或许能知晓一二吧。”

木棉看着罗绮君信任地点了点头说道:“若是顺利寻到了那人,告了御状,爹爹、娘亲还有义父便可在天瞑目了。”说着她的眼中又落下泪来。

罗绮君见了,伸手揽了她在怀里低低安慰地说道:“你放心吧,只要他在京城为官,我定会帮你寻到的,若是到外地为官,或许要多寻些儿日子,但我一定要帮你找到,除非他现在不做官了。”

木棉看着罗绮君感动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自怀中又抽取出一块儿发黄的旧帕子,双膝跪地,双手呈给了罗绮君。

罗绮君见了,忙拉着木棉起来急切地说道:“你且起来,怎地又跪下了。”

木棉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抬起头看着罗绮君哆嗦着嘴唇儿哽咽地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姑娘,这个就是。。。。。。。”

罗绮君见木棉如此悲伤,心里顿时明了了,原来这块儿旧帕子就是木棉说得状纸。

她伸手接了过来,展开看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愣住了,因为她根本就看不懂,上面的字倒是密密麻麻的,可一个字她也不认识,遂看着木棉压低声音问道:“木棉,你该不会是拿错了吧?这上面的字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

木棉闻言,苦笑地看着罗绮君摇了摇头说道:“没错的,木棉也不认得上面的字,可义父再三叮嘱,即便是丢了那个信物,这块儿帕子也是不许丢的。”

罗绮君听了,心里便思忖起来,难道这上面写的是某种约定的暗语么?大篆小篆她倒是都见过,可瞧着也不象呀?

罗绮君又低头看着那块儿旧帕子沉思了片刻,笑着递给木棉说道:“你还是如以前一般收好它吧,待有了消息,我便唤你,对了,日后你贴身跟着我吧,免得出了什么意外。”说着她便又扭脸看向红杏说道:“外边儿的事儿以后你和青梅多操些儿心吧,木棉的情况现在有些儿特殊了,为以防万一,就让她跟着我吧。”

红杏听了,急忙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说道:“姑娘放心,红杏晓得。”

自此,木棉便留在了罗绮君的屋里服侍。

到得中午吃完了饭,罗绮君与红杏、青梅和木棉说了一会儿话后,便进到了里屋,毕竟昨晚她折腾着找洛明阳,一晚上没能睡好,便脱了外衣,直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儿。

她本想睡觉的,可脑海中不停地想着木棉说得事儿,到越发的忍不住了,想尽快跟洛明阳说个究竟,只不知道他此时忙不忙,遂想着还是先进去问问月灵吧。

罗绮君想到这里,心念一动,便进了那片原野中,瞅见月灵正在青青篱笆墙里边儿香甜地吃着水果,不由笑着来到它的身旁儿询问道:“你好清闲啊,今儿没去做任务么?”

月灵听了,不满地瞟了罗绮君一眼儿说道:“哪里,我刚做了任务回来的,才歇了一会儿,我才开始吃第二个水果你就来了,唉,今天上午真是累死我了。”说着它便又咬了一大口咀嚼了起来。

罗绮君听了,笑着说道:“你主人呢?他还在忙么?”

月灵听了,忙忙地摇着头说道:“他现在可清闲了,今天一大早便部署下去了,今儿上午又让我带着他进到那片山谷里去探查,地势也都了解清楚了,他此刻正在军营中睡得香甜呢?只有我,累死累活的,回来便被士兵接了过去,带到了喂马场,吃着那些儿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营养的草,好容易挨到了这个时候,喂马场中都安静了,我才偷偷地躲了进来,肚子到现在可还是扁扁的呢,我先填饱肚子啊,一会儿再跟你说话。”说着它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点儿也不顾忌那难看的吃相。

罗绮君听着月灵说洛明阳睡着了,想着昨夜的奔波,知道他定是累坏了,她的心里反倒不怎么着急了,安静地在一旁儿看着月灵开心的吃水果。

远远地,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笑着说道:“谁说我睡了啊,我就眯了一会儿,你快吃吧,吃了晚上还有事的。”

随着话音落地,洛明阳便站在了罗绮君的身旁儿,笑着温柔地说道:“府里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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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信物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二百九十三章状纸

第二百九十三章状纸

随着话音落地,洛明阳便站在了罗绮君的身旁儿,笑着温柔地说道:“府里可是有事?”

罗绮君忙忙地摇了摇头,看着洛明阳自身上取出木棉递给她的信物说道:“你看看这个,可曾见过?”

洛明阳见了,面上立时一怔,随手便迅速地接了过来,看着罗绮君目光严厉地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罗绮君见他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急忙解释地说道:“是我一个丫鬟的,六年前,我在来京的路上病了,祖母到通州府后,才寻了大夫,便在那儿住了一段日子,后来启程的时候,恰好碰到他们自卖自身埋葬亲人,我感到他们好可怜,便让爹爹花银子葬了他们的亲人,自此,他们便跟着来了京城,她今天才对我说,当年他们是要进京寻人的,这个便是信物?”

洛明阳见了,反反复复地仔细打量了,才看着罗绮君问道:“她寻这个人干吗?直接拿着信物上门找他便是了。”

罗绮君听了,顿时大喜,猛然拉着洛明阳的手欢喜地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洛明阳听了,笑着不经意地瞟了罗绮君拉着自己的手一眼儿,随后便看着她笑着说道:“你先说说你的丫鬟是怎么说得吧?不少字我现在还不能确认的。”

罗绮君听了,便兴奋地对洛明阳一五一十讲了她如何在通州城碰到木棉和木瓜,以及今天木棉对她说得话,随后便看着他说道:“她的情况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不许瞒着我,若是真能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好让她去寻那人,毕竟告御状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五十大板打下来,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可是极大的羞辱的。”

洛明阳听了,目光突然一沉,看着她急切地问道:“你说她要告御状么?那状纸呢?拿来我看。”

罗绮君听了,狐疑地看着他嘀咕着说道:“你不会就是那个人吧?不少字她要找的人可是姓李的,你可是姓洛。”

洛明阳听了,神色变得异常的严肃,看着罗绮君很是郑重地说道:“君儿,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带着那张状纸来,我带着你去寻那个人。”

罗绮君听了,看着他不由脱口而出道:“你认得那个人?那你说,他究竟是谁?”

洛明阳看着罗绮君低声说道:“君儿,他们府你应该跟我去过的,就是历王府啊,对了,你先不要告诉她,今天晚上,反正我要进京的,正好带着你把这件事办了,你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免得晚上过于劳累,害我担心。”

罗绮君听他说得是历王府,不由怔住了,在心里嘀咕着,李和历,难道当时木棉听了把这两个姓给弄混了么?也许是她义父说得轻,她当时没能听出来吧,倒是很有可能的。

她想到这里,便指着那个信物上的字看着洛明阳问道:“这是什么字?我瞅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

洛明阳听了,笑看着罗绮君解释地说道:“这是代号,只有历王府才有的代号。”说着他便举着那信物伸手指着那个字分解地说道:“上面是離,下面是特制的数字,不跟你多说了,你好好地在这里歇息吧,待醒了,莫要忘了晚上带着那张状纸进来,好随我一起去办事。”说着他转身欲走,却又忽然回头看着她。

罗绮君见了,忙对着他点了点头。

洛明阳这才对着她笑了笑,满足地渐行渐远。

罗绮君与月灵玩闹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屋里眯了一觉,待醒来后,她瞅了瞅窗外的天色,想着也许已经到申时了,便对着外边儿低声唤道:“红杏、青梅。”

随着一阵脚步声,门被轻轻地从外推开了,进来的竟然是木棉。

罗绮君此时才想起,上午自己已经对红杏交代过了,让木棉也进屋里贴身服侍她的,便笑着问道:“红杏和青梅做什么去了?”

木棉听了,笑着回禀说道:“姑娘,红杏姐姐和青梅姐姐去花园里摘花了,她们说等姑娘醒了见了,必定会喜欢的,留下木棉在这里守着,姑娘现在可是要起来?”

罗绮君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说道:“起吧,对了,木棉,那块儿帕子你可放心交给我?”

木棉听了,嘴角儿一漾笑着说道:“木棉自然是放心的,要不然也不会跟姑娘说起的。”说着她便忙忙地低头翻开了衣襟,很快便拿出了那块儿帕子来,随后便恭敬地递给了罗绮君。

罗绮君伸手接了,笑看着她说道:“你放心,咱们一定会有冤报怨、有仇报仇的,耐心等着,待我细细地帮你打听。”

木棉听了,笑着低声说道:“木棉信姑娘的,若是没有姑娘,木棉跟弟弟只怕早就没了的。”

罗绮君见她又要伤感了,遂拍了拍她的手转了话题说道:“去打水吧,我一会儿好洗漱。”

木棉听了,笑着说道:“姑娘,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木棉这就去端进来。”说着她便把罗绮君的外衫拿了过来,递到了罗绮君的手里,随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罗绮君立马飞快地穿好了衣袜跟鞋子下了地,木棉也端着水走了进来。

罗绮君刚洗漱好,红杏和青梅便一人拿着几枝颜色各异的梅花走了进来,争相让罗绮君瞧。

一股梅香扑鼻而来,罗绮君见了,欢喜地看着她们说道:“挺好闻的,你们把它们插到瓶子里吧,也养些儿日子,这样咱们的屋子里也沾点儿梅韵。”

红杏和青梅听了,忙忙地找瓶子插了,主仆三人围着插好的梅花欣赏起来,说得很是热闹。

晚饭过后,罗绮君便对红杏、青梅和木棉说自己要早点儿休息,于是,她早早地就回到了屋子里,躺在了床上。

红杏、青梅和木棉也没有多想,想着姑娘许是赏梅累了,想着姑爷已经几夜没有回来,许是让军营里的事儿绊住了,便帮罗绮君关好了屋门。

罗绮君见了,在床上翻了两个来回,立马便闪身进了那片原野中。

月灵早就吃饱喝足了,此刻正躺在大草原的草地上睡大觉。

罗绮君想着它夜里的辛苦,便没有惊扰它,而是径自来到了海边儿的岛屿上,欣赏起平静无波的大海来。

海鸥在大海上来回的飞翔低戏,与海中的鱼儿嬉戏、玩耍,甚是满足。

罗绮君看得在心中不停地感慨着,这些儿海鸥倒也自得其乐,人若能知足,该有多好。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低喃地说道:“君儿,这儿真美啊。”

罗绮君听了,便知道来得是洛明阳,急忙扭脸看着他笑着问道:“现在就走么?天是不是还有点儿早?”

洛明阳笑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儿早,对了,你的状纸拿来了么?”

罗绮君听了,急忙取出那块儿帕子递给他说道:“喏,就是这个,上面的字我是一个也看不懂。”

洛明阳接了,展开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地阴沉下来。

罗绮君见了,不由出声疑惑地问道:“你能看得懂?”

洛明阳点了点头,随后便收了那块儿帕子递给罗绮君说道:“回头到了历王府,你见了历亲王,亲自交给他吧。”

罗绮君听了,顿时怔住了,她惊讶地看着洛明阳问道:“我?”

洛明阳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你,你亲手交给历亲王。毕竟你的丫鬟不能跟着你一起来的,若是她也在,递状纸的便是她了。”

罗绮君听了,纳闷地看着洛明阳说道:“我这一身合适么?算了,还是你递给他吧,若是有什么,回头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洛明阳听了,沉思了片刻,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可以替你交给他,若是他要见你,你便要出来,可以么?”

罗绮君听了,上下打量着自己,洛明阳见了,笑着安慰她说道:“你这一身很合体的,又不是到朝堂上,只不过是私底下见见罢了。”

罗绮君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看着洛明阳嘀咕地说道:“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若是不用我出面,还是不出面的好。”

洛明阳听了,心里很是欢喜,感到她好似在维护自己一般,便很是开心地笑看着她点了点头。

夜渐渐地深了,月灵载着洛明阳和罗绮君先去了太子府,洛明阳详细的汇报了自己的部署,得到了太子的肯定,随后他们便来到了历亲王府。

洛明阳依然来到了那个胡同里,待罗绮君和月灵进了那片原野之后,他才来到那扇侧门旁敲了敲。

很快地,便有人接了他进去,待来到上一次来过的屋子里,洛明阳恭敬地拜见了历亲王,随后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历亲王看着洛明阳递过来的那个手指长的圆形物,看了好半天,才低喃着说道:“终于有你的消息了,六年了,整整六年没有收到你的任何消息了。”

洛明阳见了,忙忙地取出罗绮君递给他的帕子,双手递了过去,嘴里喃喃地说道:“这是她们身上带得状纸,那两个孩子的爹、娘让他们的义父带着他们进京告御状,这就是那张状纸,您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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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状纸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二百九十四章山水谣

第二百九十四章山水谣

洛明阳见了,忙忙地取出罗绮君递给他的帕子,双手递了过去,嘴里喃喃地说道:“这是她们身上带得状纸,那两个孩子的爹、娘让他们的义父带着他们进京告御状,这就是那张状纸,您瞧瞧吧。”

历亲王见了,忙伸手接了过来,细细地瞧了瞧,随后便急急地来到书桌旁儿,把那块儿帕子在桌子上铺展开来,接着便寻出一个小瓷瓶来,自案上取了一支短小干净的毛笔,伸进去沾了少许的液体,然后便拿起那只蘸了液体的毛笔在那些儿字上画了起来。

很快地,那块儿帕子上的字便全都湿了,不一会儿,帕子上面的字竟然都变了,缺少的笔画此时也都一一补上了,一个个的字便了然在纸上,都能看懂了。

洛明阳在历亲王取出那液体的时候,便有意往后边儿退了几步,此刻更是默默地垂着头。

历亲王对着那块儿帕子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气怒地重重伸手拍了一下桌子,看着洛明阳低声说道:“走,咱们立即去太子府,这还了得。”说着他便收起了桌子上的帕子,忙忙地对着外边儿大声喊道:“来人,速速备马。”

洛明阳见了,忙忙地在心里嘱咐月灵速速到历王府的侧门外等着,他知道,定然是发生大事了,不然,深更半夜的,谁敢去惊醒太子啊?

历亲王看着洛明阳低声说道:“走,咱们一起去,这件事情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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