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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指腹为婚-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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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阳见了,朝她走了几步,见她满是戒备的神态,便在距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拉了张椅子端坐着说道:“君儿,咱们好好地谈谈吧,可好?”
罗绮君听了,眼睛又看向窗外,淡淡地说道:“好啊,想说什么你尽管说好了,你是侯爷,我听命就是。”
洛明阳听了,嘴角儿顿时噙了一抹儿苦笑,看着她放柔了语气问道:“难道我说什么?你真得会听么?”
罗绮君听了他这话,身子顿时一僵,随后看着洛明阳低声说道:“你到底想同我谈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
洛明阳听了,专心地看了罗绮君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道:“君儿,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呢?”
罗绮君听了,眼睛又瞟向窗外,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洛明阳低声说道:“明阳哥哥,君儿永远做你的妹妹,可好?”
洛明阳听了,满是怜惜地看着罗绮君说道:“在我的心里,自从你落地,便是我的妹妹了。”
罗绮君听了,抬起头便看向洛明阳的眼睛,见他正一脸儿疼宠地看着自己,心中一痛,随后便低了头轻声说道:“君儿是说,只做妹妹,永远只做妹妹,可好?”
罗绮君说着,便抬起头来,期盼地看向洛明阳。
洛明阳见了,心中掠过一抹儿痛楚,他看了罗绮君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在我的心里,你既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妻子。”说着他的眼睛便定定地看着罗绮君,眼里有希翼,有渴盼。
罗绮君见了,心里顿时慌做一团,她的眼睛又瞟向窗外,沉默了半盏茶的功夫,才轻轻淡淡地说道:“君儿胜任不了妻子这个角色的。”说着她便扭过脸来,看着洛明阳继续慢慢地说道:“君儿早就同你说过了,今生不嫁的,你为什么非要娶我呢?这样子,你感到幸福么?想来。。。是不幸福的吧?不少字”说着她又扭脸看向窗外。
洛明阳听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罗绮君,声音低柔却坚定地缓缓问道:“告诉明阳哥哥,你究竟为什么要今生不嫁?”
罗绮君看着窗外无声地微微摇了摇头。
洛明阳见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沉地说道:“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从娘给我们定亲的那一刻起,我便认定了,今生只娶你做妻子,非你莫属,君儿,你明白么?明阳哥哥今生只娶你一个的。”说着他的眼睛热切地看向罗绮君。
罗绮君听了,心中唯有凄苦与酸涩,她微微摇了摇头,看着洛明阳轻声说道;“只做妹妹不是很好么?我。。。。。。”说到这里,她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儿。
洛明阳见了,心疼地真想上前把罗绮君咬着的嘴唇儿给解救出来。
他刚想靠过去,突然想起了她戒备的眼神,怕自己再惊吓到她,便强忍着没有动。
他的手紧紧地攥了椅背,生怕自己一个冲动便靠了过去,眼睛却依然紧紧地盯着牙齿紧紧咬着的嘴唇儿。
罗绮君依然沉默着,嘴唇儿咬得也越来越紧。
洛明阳见了,感到自己的心一抽一抽地再替罗绮君疼着,他实在忍不住了,紧攥着椅背的手慢慢地松了开来,朝着罗绮君的方向伸去,想替她来承受啮咬的痛楚,却猛然想起她曾对他的推拒,伸出去的手便颓废地耷拉了下来。
洛明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罗绮君,不知道等了多久,不仅没能见她再开口,反而看着她的牙齿咬得越来越紧,那牙齿咬着处,甚至都渗出血来了,突来的一股冲动,让他毫不犹豫地探头朝着她的嘴唇儿吻去,想快快地解救出那被咬得渗出血来的唇瓣儿。
罗绮君正沉浸在前世的凄楚心境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对洛明阳解释这一切,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便在那酸涩的心境中陷了进去,且越陷越深。
她冷不防感到唇上一暖,接着自己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许是累了,她竟没有反抗,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洛明阳见罗绮君没有丝毫的抗拒自己,而是柔顺地慢慢闭上了眼睛,顿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他怕惊醒了她一般,轻轻地拥住她,待感到她咬着的牙齿渐渐地松了,疼惜地温柔亲了亲那唇瓣儿,随后他的眼睛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绮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迷糊地看着正拥抱着自己深情注视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洛明阳,愣怔了好一会儿,忽然醒过神来,蓦地挣扎、抗拒起来。
若是自己真得迷失了,那该有多好啊,便可以放纵自己的感情,再也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屈辱了。
她怕。。。。。。
更确切地说,她怕所有想靠近自己的男人。
罗绮君狠狠地推拒挣扎着,待终于甩脱了,她转身便想往屋外跑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痛苦、低哑、饱含着深情的声音低唤道:“君儿,明阳哥哥就让你那么害怕么?”
这一声唤,让罗绮君听地好痛苦、好揪心,她好似被拉住了一般,刚奔到门口的脚蓦地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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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谈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二百七十七章达成
第二百七十七章达成
这一声唤,让罗绮君听地好痛苦、好揪心,好似被拉住了一般,她刚奔到门口的脚步蓦地便停了下来。
罗绮君慢慢地转回身来,沉默地看着对面异常痛苦的洛明阳,久久不语。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望着,过了好一会儿,洛明阳的声音才痛苦地低喃着说道:“君儿,不要走,明阳哥哥答应你,在没有经过你的许可下,不再抱你、亲你了,可以么?你。。。不要走。”
罗绮君听了,略微松了一口气,她看着洛明阳求证般地低低说道:“从此后,我只做你的妹妹。”
洛明阳看着她痛苦地闭了眼睛、慢慢地点着头应道:“是,只做妹妹。”
罗绮君听了,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地说道:“那我们分房而居?”
洛明阳听了她这孩子气的话,沉默地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才看着她低声说道:“那是不成的,你别忘了,我们不止是指腹为婚,还有圣上赐婚的,是不可能永远分房的,你自始至终都是侯爷夫人的,我不能让你蒙羞,也。。。不忍,我前面已经说了,等咱们的新婚期过后,我便会去军营的,所以,这里依然是你住。”
罗绮君听了,全身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看着洛明阳默默地点了点头。
洛明阳见她终于同意了,眼中闪过一抹儿痛楚,嘴上却平静地说道:“你以后千万不能再住到原野里的殿堂里了,总不能日日如今日一般,让家里的仆人们到处寻你吧?不少字”
罗绮君闻言想了片刻,才抬起头来看着洛明阳说道:“那。。。你去军营住。”
洛明阳苦笑地点了点头,看着罗绮君低声说道:“过了新婚期,我便去军营,也就剩下几天的时间了,你且先忍耐几日吧,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抱你、亲你的。”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竟然越来越轻,眼神也越来越深沉,脚步还趔趄着后退了几步。
罗绮君见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扫了洛明阳一眼,慢慢地点了点头。
洛明阳见她终于同意了,便一边儿往外边走,一边儿低低地说道:“你先休息吧,我去书房忙些儿公务。”
他哪里有什么公务啊?不过是怕罗绮君的心里不自在,等她睡了再回来睡罢了。
罗绮君见洛明阳走出了里屋,全身的戒备顿时放了下来,她颓然地往后仰靠在了椅子背上,眼睛却看向窗外。
待她看着苑子里那道熟悉的背影在灯影中渐行渐远,直至他转过拐角消失了,她的眼神才茫然地看向那幽幽的夜空。
过了好久,罗绮君才回过头来,看着屋门口唤道:“红杏,青梅,端水洗漱吧。”
待到洗漱完毕,罗绮君脱衣衫的时候,她略微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脱了外衫、外裤跟鞋子上了床。
红杏放下了帐帘,看着灯座上的灯踌躇了一会儿,一手略微挑开了一点儿帘子,看着闭了眼睛的罗绮君浅笑着低声问道:“姑娘,那灯依然亮着么?”
罗绮君听了,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低低地说道:“吹灭吧,我要歇息了。”
红杏听了,伸手轻轻地放下了帐帘,看着亮着的灯慢慢地走了过去,心里自思着,姑娘跟姑爷唱得到底是哪一出呢?她想着便对着灯轻吹了一口气。
待到灯灭了,红杏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罗绮君闭着眼睛暗自想着,希望今夜他瞧见灯灭了,会直接留在书房睡,别再进来了,这样,她也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她这般想着,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子夜时分,里屋的门被从外边儿轻轻地推开了。
洛明阳进到苑子里的时候,就瞅见屋里的灯已经灭了,想着罗绮君必定睡着了,他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洛明阳到了屋里,手中拿得火舌子轻轻一吹,屋里便有了光亮,他点了一盏小灯,拿在手里轻轻地挑开了帐帘,俯下身来,仔细地看向床上睡着的罗绮君。
洛明阳见罗绮君虽然已经沉睡,眉头却依然轻皱着,好似有许多伤心的心事一般,想着她一直不接受自己、抗拒着自己,他的心中突然涌上一阵伤感,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随手把小灯放到距离床最近的桌子上,脱了衣衫、鞋子,便躺到了床上。
借着桌子上的灯光,洛明阳细细地打量着罗绮君,眉眼儿虽与小时候有些儿相似,却已经不是他熟悉的罗绮君了。
他静静地看了好久,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抚平罗绮君轻皱着的眉头。
他试着捋了好几次,捋过去的时候倒是平了,可他的手一放开,那眉头又轻皱了起来。
洛明阳看得一阵心疼,不由轻轻慢慢地扯了盖在罗绮君身上的被子,伸手把她松松地拥在了怀里。
罗绮君虽然睡着了,却依然是一副蜷缩着地戒备睡态,洛明阳只有松松地抱了,才能把她拥在怀里。
洛明阳发现,罗绮君只脱了外衣,身上依然裹地密密实实的,他看得心里唯有苦笑。
洛明阳这般注视了罗绮君好久,才伸手微微回身对着那盏小灯轻挥了一掌,掌风过处,那盏小灯登时便灭了。
洛明阳忍不住在罗绮君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随后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刚明的时候,洛明阳一个激灵人便醒了,他低头看了看偎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罗绮君,眉头依然轻皱着,睡态仍是戒备的,暗自神伤了一会儿,随后便轻轻悄悄地松了他揽着罗绮君的手,起身下了床,回身给罗绮君盖好了被子,这才穿起自己的衣衫来。
罗绮君醒了的时候,见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旁边儿的床是冷的,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可以不用继续面对洛明阳了,她的心里感到一阵的轻松,伸手挑开了窗帘朝屋里一看,见天都已经大亮了,不由忙忙地高声唤道:“红杏,青梅。”
随着一阵脚步声,红杏和青梅端着洗漱的物件走了进来,两人见罗绮君的精神不错,便笑着说道:“姑娘睡得可好?”
罗绮君笑着说道:“睡得还成,现在什么时辰了?”
青梅听了,快言快语地笑着说道:“姑娘,现在已经卯时了。”
“呀,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也不唤我?”罗绮君听了,不由埋怨地看着红杏和青梅。
红杏见了,笑着说道:“姑娘,姑爷交代了,说府里没有什么事儿,让姑娘多睡一会儿子的。”说着她便仔细地打量着罗绮君的神情,见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这才又继续笑着说道:“姑娘,姑爷真真是心疼你的,红杏替姑娘高兴的。”
青梅在旁边儿听了,也笑着说道:“是啊,姑娘,姑爷今儿还交代青梅,让给姑娘做最喜欢吃得鲍鱼粥的。”
“鲍鱼粥?有鲍鱼么?”罗绮君听了,不由疑惑地问道,京城距离海边儿可是很远的,想吃新鲜的鲍鱼粥夏天尚可,冬天倒有些儿难了。
青梅听了,立马欢快地说道:“姑娘,有的,今儿一早,姑爷就拿了一条小鲍鱼出来,还活着的。”
罗绮君听了,登时就坐了起来,看着青梅问道:“真是活得?”
青梅见了,笑得更欢了,看着罗绮君比划着那条鲍鱼的大小说道:“是啊,青梅已经放在水盆里了,现在还活着的,姑娘,有这么大的,青梅可以给你做几次的。”
罗绮君听了,不由疑惑地看着红杏跟青梅问道:“他是从外面进来的么?”
红杏和青梅听了,则都不解地看着罗绮君。
青梅疑惑地说道:“姑娘,姑爷自然是从屋子里出来的啊?咦,对呀,红杏姐姐,姑爷从屋里出来,怎么会拿出一只鲍鱼呢?莫不是家里养着的,怪了,昨天咱收拾屋子的时候,也没瞧见的啊?”
红杏看着她解释地说道:“也许是姑爷昨儿拿回来了,见咱们都睡了,便放在盆子里了吧?不少字”
青梅听了,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那刚咱们进屋子里的时候,怎么没瞧见盆子呢?”
罗绮君听了,立刻便明白了,定是洛明阳跑到原野中的海里捉上来的,原来昨夜他回来了啊,幸亏自己的衣衫没有全部脱了的,要不然。。。。。。
罗绮君想到这里,便打住了,她看着红杏跟青梅说道:“拿我的衣衫过来吧,对了,青梅,把那只鲍鱼都做了吧,想吃以后还会有的,今儿的早饭咱们三个一起吃。”
青梅听了,正要开口说话,却被罗绮君打断说道:“让你做你便做去吧,吃了早饭,咱们一起回罗府看看祖母他们去,几日不见,我倒有些儿想她们了。”
青梅听了,便不再言语,点了点头径自忙去了。
红杏见了,小心地看了看罗绮君的神情,随后便不声不响地忙忙伺候着罗绮君穿衣、洗漱。
罗绮君瞅见红杏虽然伺候着自己,却不时地用眼角儿偷偷地打量着自己的脸色,便知道她心里定是感到有些儿不安,遂笑着安慰她说道:“红杏,我没事的。”
红杏听了,仔细地看了看罗绮君的神色,见她一脸的安心,遂温和地笑看着她说道:“姑娘,红杏问句不该问的话,你跟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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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达成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二百七十八章想法
第二百七十八章想法
红杏听了,仔细地看了看罗绮君的神色,见她一脸的安心,遂温和地笑看着她说道:“姑娘,红杏问句不该问的话,你跟姑爷。。。。。。”
她说着,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看着罗绮君,刚说到这里,见罗绮君的脸色稍微有些儿变了,便停住了想问的话,自责地抿了抿唇儿,低下头轻轻地说道:“姑娘,红杏。。。攥越了。”
罗绮君听了,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红杏无奈地说道:“红杏,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你不懂,我。。。。。。。跟姑爷没什么的,一会儿回到罗府,见了祖母,就说咱们在护国侯府生活的很好,别让她老人家担心。”
红杏看着罗绮君,默默地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罗绮君便让齐总管准备好了回罗府的东西,带着红杏跟青梅等一众丫鬟坐上马车,便朝着罗府打马奔来。
罗绮君她们到达罗府的时候,罗天佑已经上朝了,罗绮宝也去书院了,秦远见她回来了,立马便派大成去松鹤苑禀报。
罗秦氏此时正在屋子里坐着跟罗绮珍说话,听说罗绮君回来了,高兴地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朝着门口就奔了过来。
芭蕉见了,急忙跟在罗秦氏的左右,生怕她不小心摔了。
罗绮珍听了,早就坐不住了,见罗秦氏站了起来,芭蕉护在她的左右,便丢了担心,急忙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松鹤苑快步跑去,嘴里激动地忙忙回头安慰着罗秦氏说道:“祖母,你稍等,珍儿替您去迎接姐姐。”
大成见了, 忙笑着安抚地说道:“老太太,姑娘,大姑娘已经进内门了,估计就快到了。”
罗秦氏听了,脚下走得倒越发地快了,芭蕉紧张地跟在她的后面左右护着,枇杷见了,忙跟了过来,与芭蕉一左一右护着她,两个人都担心她走得过于急了,不小心跌倒,那可不是玩的。
罗秦氏快走到屋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丫鬟机敏地替她挑开了门帘,罗秦氏便站在那里,朝着松鹤苑的门口望去。
罗绮珍刚奔出松鹤苑,便瞧见罗绮君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她急忙跑过去欢喜地拉着罗绮君的手说道:“姐姐,你回来了,让祖母跟珍儿好想啊,刚珍儿还跟祖母在说姐姐的,没想到姐姐就来了,走,咱进去见祖母去。”
罗绮君听了,紧紧地攥了罗绮珍地手,脚下比先前更快了,嘴里笑着问道:“祖母的身体还好吧?姐姐不在家里,以后祖母可全靠你多陪着了。”
罗绮珍一边儿走,一边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姐姐,祖母的身体不错的,前两天蓝伯伯来了,还帮着祖母诊了脉,说祖母的身体恢复的不错,让继续好好保养的,祖母的精神也不错,每天跟珍儿或者说说话,或者去苑子里转转,就是想姐姐的。”说着她们便走进了松鹤苑的门口。
罗绮君抬头一瞧,见罗秦氏巴巴地站在屋子的门口瞅着自己,知道祖母惦记,忙松开了攥着罗绮珍的手,快跑着来到了罗秦氏的面前,正想跪下见礼,却猛然被罗秦氏给阻住了,把她揽在怀里一阵的心疼。
罗绮君的眼睛便有些儿湿润了,她看着罗秦氏撒娇地笑着说道:“祖母,君儿好想你。”
罗秦氏听了,搂着她欢喜地关心问道:“这二十天,祖母就回门那天见过你,怎么样?在护国府里还适应吧?”
罗绮君未免罗秦氏挂心、惦念,含泪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都好,就是想祖母、爹爹、珍儿和小宝,其实君儿天天都想回来的。”
罗秦氏听了,宠溺地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脸上落下的几滴泪说道:“祖母了解的,毕竟你们现在还在新婚期,你总往家里跑可是不好的。”
罗绮君听了,看着罗秦氏抿着唇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祖母,咱们屋里说话吧,莫要累着了。”
罗绮珍听了,笑着在旁边儿说道:“姐姐,祖母见了你啊,可不会累的,今儿你可要多陪着祖母说说话。”
罗绮君一边儿搀着罗秦氏走回屋子里,一边儿笑着点着头说道:“这个自然了。”说着她便看着罗秦氏笑着说道:“祖母,听珍儿说蓝伯伯给你诊了脉,说恢复的不错,君儿听了,这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的,您啊,就听蓝伯伯的话,好好保养吧。”
罗秦氏笑看着姐妹俩点了点头。
待罗秦氏在屋子里坐好,罗绮君郑重地给罗秦氏见了礼,罗绮珍也忙忙地给罗绮君见了礼,这才坐下好好地说话。
相互说了思念之情之后,罗秦氏便道坐着乏,让罗绮君和罗绮珍陪着自己进里屋歪在榻上说话。
罗绮君和罗绮珍便笑着搀着罗秦氏走进了里屋,扶着罗秦氏在榻上歪着躺好,罗秦氏让她俩也坐了,三人这才又说起话来。
罗秦氏问过罗绮君在护国府中的情况,见她生活的还不错,沉思了一会儿,才看着罗绮君和罗绮珍说道:“君儿、珍儿,有件事儿祖母也不想瞒着你们,按说今天君儿回来,还在新婚期,祖母是不该提的,可这件事祖母感到应该跟你们商量一下,君儿下次回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索性今儿便说出来,跟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罗绮君听了,忙抬起头来看着罗秦氏笑着说道:“祖母,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君儿都听着,无妨的。”
罗绮珍则眨巴眨巴眼睛,定定地看着罗秦氏。
罗秦氏闭了闭眼儿,叹了一口气才低声说道:“你爹爹跟祖母说了,等你的新婚期过了,他便给罗蔡氏写休书。”说着她又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罗绮君和罗绮珍,见她们两人都定定地看着自己,便继续低声说道:“这个祖母是没有意见的,只是你爹爹说了,想把她告到官府去,毕竟她谋害了你爹的姨娘,尤其可恨的是,她还狠心地设计害过君丫头和我。”说到这里,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睛看向罗绮君和罗绮珍。
罗绮君见了,看着罗秦氏思索地低声说道:“祖母啊,爹爹想要休了她,君儿是一点儿意见也没有的,至于到官府告她害人性命,君儿本是大力赞同的,可就怕这件事。。。会有损爹爹的官声啊?”
罗绮珍听到罗天佑想把罗蔡氏送到官府替姨娘报仇的时候,心里一暖,她想了一会儿,才看着罗秦氏伤感地说道:“祖母,若说把她送到官府去,确实是应该的,珍儿同姐姐一样,就怕这样做会有损爹爹的官声,所以。。。。。。”
罗秦氏听了,看着她俩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祖母也是这般跟你爹爹说的,可你爹爹说了,他不怕的,他不能让谋害人的人无事人一般的逍遥法外,你爹爹这几天已经把状纸写好了。”
“状纸?”罗绮君听了,立刻睁大了眼睛看向罗秦氏,低声问道:“爹爹已经下定决心了么?证据可足?”
罗秦氏听了,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不满地忿忿说道:“这样坏心的恶妇、毒妇,竟然带累了佑儿的名声、官声,祖母恨啊,这心里都恨死她了。”
罗绮君听了,看着罗秦氏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微摇了摇头低低地说道:“祖母,怕是还会带累到小宝的。”
罗绮珍听了,眼睛立马睁大了,她看着罗绮君疑惑地问道:“姐姐,怎么还会带累到小宝呢?他才是个秀才啊。”
罗秦氏却看着罗绮君沉默地点了点头,罗天佑说他不怕,可她却是怕的,官声、名声对一个人有多么重要,她可是知道的,当年,若不是为了自己跟夫君、儿子的名声,她一介妇人又怎会背井离乡、远途跋涉到青云镇落脚呢?如今这事儿不仅牵涉到了儿子的官声跟名声,最可气的是还牵涉到了孙子的名声跟前途,毕竟,那个狠心的毒妇、恶妇做过罗绮宝的娘啊。
罗秦氏在这里纠结着,罗绮君的心里也不好受,罗绮珍则是彻底地震惊了,她虽然一直住在京城,对宅子里的事情还成,也知道名节对女人的重要性,可毕竟她很少出去,名声、官声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却是她不曾想过的。
罗绮君看了看纠结着的罗秦氏,又扭脸看了看罗绮珍震惊的模样,忙低声安慰地说道:“祖母,珍儿,咱不是说过么?多行不义必自毙,爹爹虽然说要告状,可还有十多天的,咱们再好好地想一想吧,若是爹爹真得这般做了,势必会有很多人说闲话的,毕竟现在已经没有蔡府了,直指向爹爹的难听话肯定是少不了的。”
罗绮君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后又看着罗秦氏无奈地说道:“还有就是,现在咱们府因着君儿嫁进护国侯府正处在风头浪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咱们府的笑话的,咱们可不能。。。。。。”
罗绮君说到这里,立马警醒地意识到,前些儿天她只顾着自己的心情了,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地想过罗府跟护国侯府的处境。
罗秦氏见罗绮君正说着,却突然不说话了,她又等了一会儿,见罗绮君依然在沉思,不由狐疑地看着她问道:“君丫头,你想到了什么?怎地不说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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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想法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二百七十九章商讨
第二百七十九章商讨
罗秦氏见罗绮君正说着,却突然不说话了,她又等了一会儿,见罗绮君依然在沉思,不由狐疑地看着她问道:“君丫头,你想到了什么?怎地不说话了呢?”
罗绮君被罗秦氏的话语给唤醒了,她急忙安抚地拉了拉罗秦氏的手解释地说道:“祖母,今儿之前,君儿从来不曾想过,罗府和护国侯府如今正处在风头浪尖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咱们的,一招不慎,便会被人抓了把柄的。”
罗秦氏听她这般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祖母只盼着你们个个都平平安安的,这心里呀也就满足了,最怕的就是惹了别人的眼儿,那样子可真是防不胜防啊。”说着她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罗绮珍听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罗秦氏低声难过地说道:“祖母,若是这样,便别让爹爹到官府告状了吧,那样岂不是太惹眼儿了么?”
罗秦氏听了,看着罗绮珍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祖母当时也是这般跟你爹爹说得,可你爹爹却说,这样子正好,把一切事情都查清楚了,别人就会无话可说了。”
罗绮君听了,看着罗秦氏便沉思起来,爹爹怎地会这般说?难道他还想查十多年前的蔡府逼婚么?可证据呢?爹爹有么?那只酒杯只怕早不知被人丢到哪里去了吧?虽然现在没有蔡府了,可即便是十几年前,那直接的证据只怕也早被蔡府给销毁了,爹爹为什么还如此地执拗呢?
罗绮君想到这里,便看着罗秦氏低声询问道:“祖母,咱们说得这些儿事儿想来爹爹都想到了,难道爹爹想弄清楚当年的事儿?若是这样,他私底下派大成查就是了,可他为什么还要坚持告状呢?”
罗秦氏听了,看着罗绮君解释地低声说道:“你爹爹确实想弄明白当日的事情,他很懊悔,至于他依然坚持告状,则是因为他不想做个糊涂人,虽说人一辈子难得糊涂,但触犯原则的事儿,他是不愿意继续糊涂下去的,你爹爹认为这件事触犯了他的原则,不是糊涂着他的良心就能过去的,尤其是还因此害死了人,且差点儿害死了你、也差点儿把我给弄成痴傻人,若说姨娘只是半个奴才,可以不追究的话,可你是他的嫡亲女儿,我则是他的亲娘,这毒妇竟然动了那般龌蹉的心思,必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罗绮君听了,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罗秦氏却伸手揽了罗绮珍过来,看着她低声说道:“珍丫头,你莫怪祖母这般说话,若是用那毒妇害了姨娘的罪名来告她,到了官府肯定是不会成立的,想来那状纸官府也不会收的。”
罗绮珍听了,看着罗秦氏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祖母,珍儿知道的。”
罗绮君低头思索了片刻,看着罗秦氏继续问道:“祖母,那若是对小宝的名声有碍呢?爹爹还坚持么?”
罗秦氏听了,眉心顿时拧了一个大疙瘩,她看着罗绮君低声说道:“祖母看你爹爹这次是铁了心了,他的想法跟祖母的想法不同,说这般做也是为了你们跟小宝,要还你们一个清白,不能因着那人可恶的品性,而影响到你们的清白。”
罗绮君听了,思索了片刻,遂笑着安慰罗秦氏道:“祖母,既然爹爹已经决定了,咱们便支持他吧,想来爹爹已经在心里想了很久了,也都细细地思虑周详了,您也别担心,若是官府真得查清楚了,咱们府里的名声跟爹爹的官声还有小宝的名声倒也是有好处的,想来祖母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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