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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指腹为婚-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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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绮君听得忙忙点了一下头,辞别了罗秦氏和罗蔡氏,便带着青梅朝外院罗天佑的住处走去。

待她们出了外院,来到罗天佑住的苑子门口,便瞧见二成的手里不知道端着什么,正小心翼翼地在前面慢慢走着。

罗绮君急忙追了过去,才发现二成的手里端着一碗药,等随着他进了屋子里,便听到了罗天佑剧烈的咳嗽声。

原来爹爹真得病了?罗绮君的心顿时忽悠了一下,随即便快走几步,来到二成的身边儿问道:“二成,这是喂爹爹吃得药么?”说着便伸手来接。

青梅见了,想上前接过来,见罗绮君轻轻摇了摇头,并看着外屋给她使了一个眼色,便走在外屋去守着了。

二成见来得是罗绮君,点了点头便把碗交给了她,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罗天佑低声唤道:“老爷,药来了,起来喝了吧。”

罗天佑闻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二成低低地问道:“走了么?”

二成看着罗天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他吵着要过来看你的。”

罗天佑听了,低低地吩咐道:“那就叫他过来看看吧。”说着便看向罗绮君,安慰地说道:“君儿,爹没事的,来,喂爹喝药吧。”

二成脚步匆匆地听命出去办事了,罗绮君听话的慢慢喂罗天佑喝了药,正准备去拿水给罗天佑漱口,却被他给拦住了,低低地说道:“就这样吧,他必是要进来的,一会儿等春晓来了,你们就到隔壁避一避吧。”

罗绮君点了点头,又替罗天佑盖了盖被子,才在旁边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罗绮君就听到一阵匆匆奔来的脚步声,不象是一个人的,罗天佑此时也睁开了眼睛,急忙自枕头下取出一块儿巾子递给罗绮君,让她遮面,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青梅在外屋低低地说道:“姑娘,他来了。”

蔡宝健一路随着秦远疾步走了进来,他越过青梅直接进了里屋,猛然瞧见罗绮君,便是一怔。

二成机灵地在旁边说道:“这是我们府里的大小姐,听说老爷病了,特意过来照顾老爷的。”

罗绮君见蔡宝健进来,便施了一礼说道:“有劳表哥惦记了,爹爹刚喝了药又睡着了。”

蔡宝健探寻地看着罗绮君问道:“姨夫昨儿还好好的,怎地今天就病了?”

秦远见了,便要做答,被蔡宝健给阻住了。

罗绮君见了,眼睛瞟过秦远,脑子飞转,耐下性子斟酌地对蔡宝健解释道:“昨儿夜里爹爹着了凉,今早便有些不舒服,他没当成一回事,后来去给祖母请安,祖母见爹爹一直咳嗽,放心不下,便劝着他请蓝伯伯来看了,刚刚又喝了药,表哥寻爹爹有事么?爹爹如今病了,怕是什么也做不了了,表哥,还是出去吧,莫过了病气。”

蔡宝健仔细地盯着罗天佑看了又看,见他脸色潮红,一幅受风感冒的病态,便不甘地出来了,回头对着罗绮君说道:“待姑父的病好了,让他千万莫忘了二十六日的约定。”

罗绮君闻言,看着蔡宝柯疑惑地说道:“没听爹爹说他与人有约啊?表哥,你看爹爹病得这么严重,加之明日便是二十六日,唉,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君儿在这里替爹爹谢过表哥的邀约了,还请府上见谅,爹爹明日必定是去不了的。”

蔡宝柯又抬起头盯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罗天佑看了又看,闻着屋子里的药味儿,又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便悻悻地迈步走了出去。

秦远极有眼色的跟了出去,一路上说着客气话。

直到他们走出了院子,罗绮君才看到屋子里的二成,见他来到罗天佑的床边儿,低头就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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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如期送到,唔~,终于码完了~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一百四三章生病(下)

第一百四三章生病(下)

直到蔡宝健和秦远走出了苑子,罗绮君才看到屋子里的二成,见他来到罗天佑的床边儿,低头就要说话,而青梅此时已经出了外屋,到苑子的门口听动静去了。

罗绮君急忙转身来到外屋,不放心地朝苑子门口张望着,忽然,她瞅见青梅一脸焦急地匆匆走过来,遂赶忙屏息静气侧耳听了听,随后便忙忙地对着里屋的二成使了一个眼色。

二成见了,蓦地一怔,快步来到罗绮君的身边儿,疑惑地正要开口询问,忽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地急促脚步声,他凝神望去,瞅见青梅满是焦灼地走了进来。

青梅快步来到罗绮君的身边儿,低低地回禀道:“姑娘,他又回来了。”

罗绮君听得点了点头,眼睛却始终看着苑子里,她此时已经瞅见走了的蔡宝健又回来了,秦远紧紧地跟随着他,不停地在解释着什么,遂急忙对二成使了一个眼色。

二成此时也看到了苑子里的情况,心中已经明白了,见罗绮君与他打眼色,他心领神会地急忙上前一步,挡住了蔡宝健的去路,恭敬地问道:“表少爷,这是怎么了?”

蔡宝健见路被二成阻住了,便不耐烦地对他摆了摆手说道:“爷的东西忘在姑夫这里了,回来找找。”

二成听了,忙陪着小心上前一步询问道:“表少爷,丢了什么东西,二成帮你找。”

蔡宝健听了,冷笑了一声说道:“爷戴的玉佩掉了,出了姑父的苑子才发现,便回来找一找,看是不是落在这里了。”

罗绮君听得一阵气闷,她仔细地回忆着蔡宝健进屋子里的穿戴打扮,不记得他身上佩戴着玉佩,遂看了看蔡宝健,见他做作地趾高气昂的样子,遂对青梅耳语了几句。

青梅点了点头,来到二成的身旁,看着蔡宝健说道:“表少爷,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蔡宝健瞅见又来了一个挡路的,三个人几乎把他给围起来了,恼怒地推开青梅,几步走进了屋子里,正要迈步进里屋。

罗绮君见了,忙上前一步,淡笑着低声说道:“表哥,爹爹睡了,莫扰了他,君儿记得表哥进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佩戴玉佩的,又怎会掉在这里呢?是不是表哥出府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佩戴啊?”

蔡宝健瞅着挡住去路的罗绮君,瞪着眼睛大声辩解地说道:“表哥这脑子虽然忘性大,你嫂子的记性却是好的,每一次出门,我的装束都是她给张罗的,东西必是齐备的,且让我先在这里找找吧,若是没有,再到你们待客的屋子里找去,若实在寻不着,便当是被狗叼了吧。”

罗绮君明明记得他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佩戴玉佩,此刻见他竟然含沙射影、如此无赖,硬是要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赖在罗府的头上,心头的怒火直往上涌。

她强自压下去,剜了蔡宝健一眼,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道:“好,好、好,表哥既然这样说,那咱们就仔细地帮表哥找一找,免得罗府被癞皮狗给赖上,名声被带坏了。”说着她便扭脸对秦远和二成冷声嘱咐道:“你们一会儿带着表哥到他走过的地方给我仔仔细细、好好地找一找,别为了一块儿捞什子的破玉,被狂叫乱吠的癞皮狗赖上,坏了咱罗府的名声。”

秦远和二成极是恭敬地点头答应着,他们知道,罗绮君怒了。

蔡宝健听了,瞠目结舌地看着罗绮君,指着她就要怒斥。

罗绮君不等蔡宝健说出来,便走到里屋门口,伸手指着他曾经站过、走过的地方,目光凌烈看着他,冷静地低声说道:“表哥,睁大你的那什么眼睛好好地看看,里边儿到底有没有?”

蔡宝健见罗绮君话里话外讽刺他是赖皮狗,一口气堵在心口,恨不得上去扇她两巴掌,想着自己来罗府是请人的,便压着怒气瞄了床上躺着的罗天佑一眼,随后恨恨地扫了罗绮君一眼说道:“谁知道是不是被人藏起来了呢?”

罗绮君见他如此空口乱咬,便关了里屋的门,冷冷地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气平静无波地说道:“哦~,那表哥便说说你这个玉佩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吧?”

蔡宝健傲气地瞥了罗绮君一眼,眼珠转了几转,忽然狡桀地一笑说道:“这枚玉佩可是蔡府的几件宝物之一,上面刻有二龙戏珠的图案,说什么也丢不得的。”

罗绮君听了,恨不得立刻上去把蔡宝健给撕了,他若说是蔡府里别的东西,不管丢没丢在罗府,罗绮君都会在府里好好地寻找一番。

可如今蔡宝健说丢得是雕有二龙戏珠的玉佩,罗绮君真恨不得在他那张得意张扬的脸上戳上几个大窟窿,这明明就是赤luo裸地诬陷啊。

罗绮君记得,前世,她去松鹤苑看望罗秦氏,走到半路,被突然而至的蔡宝柯给拦住了,他嬉皮笑脸地递给罗绮君一枚玉佩,一定要让她收下。

罗绮君当时虽然不要,却也瞄了一眼,她瞅见那块儿玉佩上就雕着二龙戏珠。

蔡宝柯当时笑着想硬塞给她,最后被她给喝止了。

罗绮君想避开蔡宝柯继续去松鹤苑,却总是被蔡宝柯给阻住,院子里的小厮、丫鬟、婆子们远远见了,都避开了。

无奈之下,罗绮君只好带着红杏回身往她的住处走去,结果蔡宝柯不依不饶,也追了过来。

他一边儿追,一边儿舔着脸大言不惭地说道:“这可是我们家的宝贝,表哥瞧得上你,才想着要送给你的,弄这块儿玉佩,可费了我老大的劲儿了,那个时候,我才七、八岁,日日缠着爷爷,后来在他书桌的抽屉里见了,便拿了来把玩,这可是我极喜欢的,瞧着你好,才想着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你的,你不要可不成。”说着蛮横地就要再次塞过来。

罗绮君听了,说什么也不接,最后被蔡宝柯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便恩威并用地对他细声说道:“这么好的玉佩,我若是拿着,必会被母亲发现收了的,若是再让舅舅知道了,事情可就麻烦了,还是你先收着吧。”

蔡宝柯怕蔡慕瑾知道了他又要挨打,便闷闷地拿着走了。

此刻,罗绮君见蔡宝健竟然颠倒黑白、诬陷罗府,便冷冷地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那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的宝贝弟弟吧。”说着她便让秦远跟二成把他给请了出去。

蔡宝健本来就是胡乱说的,家里确实有这样一块儿玉佩,他只是在几年前见过,自从爷爷死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他的本意是要激怒罗天佑,看看他究竟是真病还是装的,此刻见自己的一番吵闹,屋子里依然是静悄悄的,床上躺着的罗天佑仍然在沉睡,看样子倒象是真得病了,加之又从罗绮君的口中得到了玉佩的下落,心里不由暗自讶异,二龙戏珠玉佩真得在蔡宝柯的手里么?

他是蔡府的嫡长子,那块儿玉佩可是说好要给他的,如今怎么会落到蔡宝柯的手里呢?

他狐疑地盯着罗绮君的眼睛仔细看着,发现里面是满满的肯定,便思索着顺势走了出去,直接打马回府找蔡慕勤禀告了。

屋子里彻底静了下来,青梅倒了杯水递给罗绮君,她接了抿唇喝了,低低地吩咐青梅在外屋看护,她便轻轻地迈步来到了里屋。

猛然瞅见罗天佑睁开了眼睛,正满是欢喜地看着自己,罗绮君急忙笑着歉意地低声说道:“爹爹,吵醒你了,感觉怎么样?好些了么?”

罗天佑掀了被子,笑看着罗绮君说道:“被子盖得太厚,热死爹爹了,君儿,爹爹跟你说过,没事的,你难道以为爹爹真得病了么?”

罗绮君看着罗天佑不相信地问道:“爹爹,你刚才喝药了呀?君儿走到苑子里的时候,还听到你剧烈地咳嗽了,难道。。。。。。”

罗天佑低声笑着说道:“快给爹爹倒杯水吧,渴死了,昨儿你蓝伯伯不是来了么?与他说起蔡府宴请一事,想着蔡府不会善罢甘休,爹爹又很为难,他便给爹爹出了这样一个主意,今儿便来给爹爹开了这副无害的药剂,还嘱咐爹爹不可漱口,这样子,若是说话便会略微沙哑,倒是没想到你今天来照顾,爹爹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唉,这蔡府实在是逼人太甚啊。”说着他感慨地摇了摇头。

罗绮君听着,招手唤了青梅倒了一杯水送来,随后又让青梅去外屋守着。

她则伺候着罗天佑喝了,又给他找了一条薄被盖了,才笑看着他说道:“爹爹,你还是继续装病吧,免得他们明日再派人来,这几天就多委屈爹爹了。”

罗天佑重新又躺回床上,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随后低低地说道:“既然装了,干脆就直接装到大年初三吧,这样就不用去蔡府拜年了,也省得爹爹左右难做了。”说着他便闭了眼儿。

罗绮君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爹爹如此安排甚好,只是这样,可就不能日日去祖母那里了,那君儿便请祖母来看爹爹好了。”

罗天佑听了,低低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一次又要让你祖母受累了,本来想高高兴兴地过个团圆年,让他们这一折腾,爹爹就只能陪着这张床了,罢了,反正是呆在家里,你们每日来看我就是了,爹如今不想攀龙附凤,也不想介入党争,只想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做点儿实事,陪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

罗绮君日日陪伴、照顾着罗天佑,罗秦氏跟罗蔡氏和罗绮娟姐弟三人也常常来看望。

蔡慕瑾也特意来看望罗天佑了,旁敲侧击地再三劝他,无奈罗天佑心意已定,恹恹地躺在床上与他寒暄了几句,便蔫蔫地睡去了。

大年在罗天佑装病的日子里转瞬即逝,年后,罗天佑的身体很快便恢复了,他带着二成等一众家人辞别了罗秦氏、罗蔡氏和罗绮君四姐弟便去阿曼县赴任了。

罗绮君看着渐行渐远的罗天佑,手慢慢地攥紧了,思绪也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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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到此结束,明日开始进入第二卷,多出来的几百字,感谢亲们对琳子的支持~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一百四四章早春

第一百四四章早春

天街杨柳添新绿,和煦春风拂面来;

又是一年春来早,西京城里满繁华。

如今的西京一如往年一般,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

若实在要说变化,那便是东城比以前略大了点儿,西城比以前略小了些儿。

去年,东城往西城又扩建了一点儿,接纳了二十多户从东北回来的大、小将军,东西城由此又重新做了界定。

罗绮君认为这些儿跟罗府没有丝毫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若实在硬要套上关系的话,那便是在这二十多户大、小将军中,有一户的儿子与她指腹为婚定了娃娃亲。

罗绮君自醒过来就一心一意要退婚,如今已经跟罗秦氏明着暗着提了好几次了,可罗秦氏始终都没有吐口,只当她是小孩子在闹别扭,毕竟与罗绮君订亲的人家已经多年没有消息了。

罗天佑一去便是五年,他说好三年任满便赶回来与家人团聚的,结果却食言了。

当罗天佑三年任满到期的时候,罗绮君只收到了他寄回来的一封短信,上面说,朝廷紧急调令,命他随东北大军西去,越级提升为西北横阳府知府。

罗绮君看了这封信,整个人都傻了,罗秦氏听了,也是瞠目结舌、心惊胆战,连连苦闷地叹着:“君丫头,梦,你的那个梦。。。。。。快给你爹去信,再详细地说说,让他别去了。”

罗绮君当即苦笑地看着罗秦氏说道:“祖母,这信是爹爹两个月前写的,只怕如今他们已经动身了,让爹爹多加小心吧,梦中说得是爹爹被洪水给卷走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着她便大致地算了算日子,与罗秦氏解释了一番。

如今,罗秦氏对罗绮君说得梦是千信万信了,她又耐着性子认真地问了当时京城中的情况,一点儿小小的细节都不放过,生怕若是漏了哪里,便会躲避不及、大祸临头。

罗绮君想着前世、今生的不同,反倒不停地安慰着罗秦氏。

直到多日后,罗秦氏才好不容易释然了,毕竟,不管将来会怎样,日子总要一天天的过下去,处处小心谨慎着些儿便是了。

因此上,罗秦氏对松鹤苑与君兰苑的丫鬟、婆子们管得是越发地紧了,就是日常伺候罗绮宝的丫鬟、婆子们,她在征求了罗绮宝的意见后,也寻了个由子,把那不老实的都打发了出去。

自从罗绮宝搬进了松鹤苑的东厢,罗绮君每日都去他的屋子里坐坐,与他的感情越来越好了,罗绮珍时不时地也常来坐坐,所以,这几年,他们三姐弟之间的感情是急剧上升,虽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却比先前亲近了许多。

猫儿胡同的君记砂锅居,生意依然很好,来吃得人是络绎不绝。

生意忙不过来的时候,罗绮君也想过要扩大规模,但转念又一想,东城砂锅居的生意兴隆旺盛,这边儿还是小打小闹的好,免得生意太过好了,再招了人的眼儿,惹出一些儿不必要的事儿来,所以,她便把精力都用在了给东城砂锅居增加调料上,只要乔家辉找到她商量说,再增加点儿调料吧,她是满口答应、从不拒绝,她自己还美滋滋地想着,这就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这一日,青梅急匆匆地从外边儿跑回来,气喘吁吁地凑在罗绮君的身边儿嘀咕着:“姑娘,蔡府的。。。大夫人又。。。。。来了,连着。。几日来。。咱们府,还真有点儿奇怪啊?”

罗绮君正在给罗秦氏做春天戴的抹额,听了她这话,不由奇怪地问道:“她是来见祖母的么?”

她嘴里问着,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仍在继续忙活着,心神则飘远了,猜测着蔡张氏来罗府究竟有什么事?这一分神,不小心针就扎在了她的手上。

罗绮君疼得不由低低地“哎呀~”叫了一声,停了手中的针线,也醒过神来,忙用另一只手捏着被扎的那只手。

旁边的红杏见了,忙忙地上前捏着罗绮君被扎的那只手含着嘴里,吸允了一会儿,拿出来仔细地看了看,才柔声问道:“姑娘,还疼么?”

青梅想上前帮忙,却晚了一步,她歉疚地看着罗绮君暗暗自责道:“姑娘,都怪青梅说话不看时候。”

罗绮君笑着看着红杏摇了摇头,随后看着青梅安慰地说道:“不疼了,跟你无关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接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她便收了活计,专心地倾听着青梅说话。

青梅见了,愧疚地看着罗绮君忙忙地继续说道:“姑娘,蔡府大夫人前几日与老太太见过面了,这几日来,都是直接找夫人的,她在夫人的苑子里一呆就是大半天,每天都呆到快中午的时候才离府,还有,夫人这几日也有些儿奇怪的?”

罗绮君听了,沉思地看着她好奇地追问道:“你说说,她怎么奇怪了?”

青梅眨巴着眼睛噘着嘴儿说道:“青梅就是感到很奇怪啊?这几日,夫人每天下午都出去,她说是去铺子里看看,府里的马车也确实去了铺子里,可她以前都是过一段时间去一次,哪有日日去铺子里的,青梅只是感到很纳闷,也说不好究竟是为什么?反正感到夫人有些儿反常。”

罗绮君听着青梅的话,仔细地回忆起前世的这个时候,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着想着,脸上突然变了颜色,看着青梅低低地嘱咐道:“青梅,你仔细寻人私底下问问,看看夫人这几天到底在忙些儿什么事?别让人瞧出来啊。”

青梅听了,瞅着罗绮君难看的脸色,赶忙深深地点了点头,担忧地看了看她,便什么都没问地下去打听了。

在旁边儿做活地红杏见了,急忙放下活计,来到罗绮君的身边儿担忧地问道:“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需要红杏做什么么?”

罗绮君看着红杏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红杏,我去里屋静会儿。”

红杏听了点了点头,陪着罗绮君来到里屋,待她歪在了床上,体贴地轻轻关了屋门,蹑手蹑脚地坐下来继续忙活起来,她时不时担心地抬起头看看那扇关着的门。

罗绮君躺在床上心里可就翻腾开了。

这几年,她几乎没怎么去过蔡府,跟蔡宝柯更是没照过面。

罗秦氏对蔡府的邀请也是能推都推了,实在推不了的,便让罗绮君陪着去坐上一会儿,然后便早早地告辞回府了。

可蔡张氏这几日天天来罗府,到底是为什么事儿呢?罗绮君凝眉思索着。

若是按照前世相对应的时间,下个月的七号,便是蔡张氏第一次叫人上门提亲的日子。

罗绮君仔细地想了想,她今生与蔡宝柯仅见过一面,就是刚来到这里,与他打架的那次,估计蔡宝柯早把她给忘得没影了,又怎会念念不忘地非要娶她呢?或许是蔡张氏与罗蔡氏商量别得什么事情吧,还是等青梅回来再说吧。

她想到这里,心里略微安定了,闭着眼睛胡思乱想起来,猛然想到去年年底从东北回来的那二十多户大小将军,心情顿时更加地郁闷起来。

这些天,她每每想起那二十多户将军家有一户是自小与她指腹为婚定下娃娃亲的,心里就憋闷的不行。

此刻,罗绮君真想躲到那片原野中去,可又怕青梅回来,跟红杏寻不到自己着急,便翻身坐了起来,拉开里屋门走了出来,对红杏说去看看罗秦氏,就出了屋子,快步朝松鹤苑走去。

路过蔬菜苑的时候,她的脚步略微顿了顿,看着苑子里正忙着舀水浇蔬菜的草莓和蓝莓,想起罗天佑走后,京城里的水变得比以前好吃了,她的脸上便隐隐地带了笑。

说起这水的由来,那可是罗绮君的功劳。

有一次,她进到那片原野中,来到海岛上那棵大树旁,坐到懒洋洋的月灵背上,自言自语地说着京城里井水变幻的事儿,又嘀咕着自家的井水若是被人知晓了可怎么办?

结果,第二日,她便听到青梅、木棉跑回来说,猫儿胡同的井水又变甜了,只不过没有以前的甜,也比不上松兰两个苑子里的井水好喝。

又过了几日,罗绮君才知道,整个京城的井水都是这样的,没有人在卖水、抢水了,她便放下了一头心事。

罗绮君想着,便匆匆走过蔬菜苑,来到了松鹤苑,待她进了屋,一眼儿瞅见了枇杷。

枇杷笑着与她见了礼,用手指了指里屋。

罗绮君快走了几步,探头一看,便瞅见罗秦氏正歪在塌上,跟芭蕉说着什么,她便笑着走进去给罗秦氏见礼。

罗秦氏见了罗绮君来了,欢喜地伸手让她坐在身边,随后笑着问道:“君丫头,祖母正发愁呢?你可就来了。”

芭蕉笑着起身与罗绮君见了礼,倒了杯水伺候着罗秦氏喝了,便去外屋了。

罗绮君待罗秦氏饮完了,才笑着撇撇嘴儿逗乐道:“祖母,君儿来了你便发愁,以后只怕君儿不敢来了呢?免得祖母见了君儿,日日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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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琳子吃饭的时候,鱼刺卡咽喉了,好囧哦,醋跟馒头琳子也吃了,鱼刺不知道跑哪里了,咽喉倒是没事了,可耳朵有点儿胀痛,鱼刺会去耳朵么?有知道的亲留个言吧,妈妈说琳子是因为鱼刺卡咽喉急得上火了,琳子也不知道,要去医院看看么?唉,好囧好囧好囧哦~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一百四五章缘起

第一百四五章缘起

罗绮君待罗秦氏饮完了,才笑着撇撇嘴儿逗乐道:“祖母,君儿来了你便发愁,那君儿的罪过岂不是大发了?以后君儿可不敢来瞧祖母了,免得祖母见了君儿,日日都发愁。”说着顽皮地看着罗秦氏眨了眨眼儿。

罗秦氏笑着轻啐了她一口,然后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解释说道:“臭丫头,祖母现在愁得不是你的事儿,是小宝的事儿,如今他的年龄一天天地大了,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学堂里念书了,去年底,他又中了秀才,祖母怕误了他,琢磨来琢磨去,就想送他到京城的书院里去读书,你看这样可好?”

罗绮君听了,拍着手赞道:“祖母,这样很好啊,咱就送他去爹爹读过书的北山书院读书吧,祖母说怎么样?”

罗秦氏听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祖母也是这般想的,只是他若是去了书院,便不能天天住在府里了,北山书院一个月就放两次假,一个月只能回来两次。”说着郁闷地看着罗绮君。

罗绮君闻言,便笑着安慰罗秦氏道:“祖母,北山书院就在京城,小宝每个月都能回来看看,比爹爹那个时候强得太多了,您就知足常乐吧。”

罗秦氏听得也笑着点着头说道:“也是,知足常乐,唉,这人一上了年纪啊,越发见不得分离了,你爹爹明年任职就要到期了,祖母就盼着他快快回来团聚了。”说着一双老眼便湿润了。

罗绮君见了,便忙忙地伸手用帕子替罗秦氏擦了擦眼儿,温言宽慰了几句,随后便看着罗秦氏转了话题说道:“祖母,您送小宝去书院读书的事儿,还得跟她商量一下吧?”

罗秦氏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看着罗绮君疑惑地问道:“跟谁商量?”话刚说出口,紧接着便了然了,遂看着罗绮君说道:“哦,你说得是你母亲吧,祖母会跟她说得,想来她不会阻拦的,小宝要是挣个诰命回来,毕竟对她脸上有光。”随后又伸手点了点罗绮君的额头,嗔怪地说道:“你别成日没大没小的,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你的母亲,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罗绮君听得“嘻嘻。。。。。。”地笑着糊弄了过去,然后拉着罗秦氏的手看着她问道:“祖母,君儿听说蔡府的大舅母这几天每天上午都来咱府里,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罗秦氏听了一怔,随后抬起头来看着罗绮君说道:“她又来了?”随后便淡淡地说道:“你大舅母有什么事儿,怎会跟祖母说呢?想必是有事儿与你母亲商量吧。”

她说着,略沉思片刻,想着罗天佑这些儿年吃得苦,便吐出了一口浊气。

罗绮君闻言,便把脸贴在罗秦氏的手心蹭了蹭,随后笑着问道:“祖母,这几日珍妹妹来看小宝了么?”

罗秦氏看着罗绮君笑着说道:“她每天早上都随着你母亲来请安,你不是都见了么?怎么,现在又想她了?”

罗绮君见了,便笑着握了握罗秦氏的手说道:“当然,自小宝中了秀才,她隔一、两天必定要来看看小宝的,这几日,君儿日日去找小宝,都没有见到她,感到有些儿失望罢了。”

罗秦氏轻轻的拍了拍罗绮君的手,安抚地说道:“君丫头,这几天,祖母倒是没听说她来看小宝,怎么?你找她有事?”

罗绮君摇了摇头,心里揣测着,罗绮珍以前最多也就三、四天不来看罗绮宝,可自从罗绮宝中了秀才,她来得勤多了,几乎日日都来,怎地突然就不来了呢?难道被罗蔡氏给拘在苑子里了?怕她来找罗绮宝露了口风?可她只是一个哑巴啊,想到这里她便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祖母,君儿没有什么事,只是她先前日日都来,突然不来了,君儿感觉有些儿不适应了。”说着她看了罗秦氏一眼,见她用手支着头,眼睛微闭着,在认真倾听,便继续说道:“祖母,君儿只是感到有点儿奇怪罢了。”

罗秦氏睁开了眼睛,看着罗绮君笑着询问道:“你且说说,有什么好奇怪的?”

罗绮君抬起头,看着罗秦氏,轻轻皱着眉头说道:“祖母允了不责怪君儿,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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