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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指腹为婚-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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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好一会儿,心中的疑惑也没弄明白,不由好奇地逛了起来,这才发现,庭院里的亭台楼阁与假山井然有序、层次分明,园中有花有草,美不胜收,嫣然就是一个人间仙境。
一阵风吹过,花香阵阵,扑鼻而来,罗绮君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馨香便沁入她的心脾,全身说不出的轻松、舒爽。
罗绮君感到多日的疲累与困顿好似突然间消失了一般,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到眼前一花,一个白花花的物体打着旋朝她飞奔过来。
罗绮君正自奇怪,那团白绒绒的物体便来到了她的身旁,一个稚嫩地尖尖细细的声音埋怨地说道:“你怎么才来,让人家好等。”
罗绮君左右看看,除了那个白绒绒的物体,别无一物,便低头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那白绒绒的物体见她不说话,只是好奇地瞧着自己,不由泄气地埋怨说道:“看看,你这么久不来,把我都给忘记了吧,喏,你再仔细瞧瞧。”说着它身形一动,突然便变作了月灵的模样。
罗绮君见了,惊喜地抱着它唤道:“月灵,原来是你啊”
月灵看着罗绮君点了点头,开心地不停蹭了蹭她,随后才低低地说道:“幸好我还有两个时辰的说话时间,要不然,你可就听不到我说话了。”
罗绮君听了,不由好奇地询问道:“月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月灵笑着伸出一只前蹄指着那棵大树说道:“你问它,这可都是它的功劳。”
罗绮君看着那棵大树摇来摆去的,便笑着对月灵说道:“我看不明白啊,你来讲讲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灵便看向那棵大树,见他摇了两下枝条,便笑着稚嫩地说道:“它又长大、长粗了,这里就变了模样呗。”
罗绮君听了,便来到那棵大树旁边儿,轻轻地拍了拍它的树干。
那棵大树享受似得微微摆了摆枝条,轻轻拂过罗绮君的脸颊。
这时候,岛上突然又飞来一人,待离得近了,罗绮君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身穿战衣的阿洛。
罗绮君伸手不时地抚摸着月灵,并没有动。
阿洛远远地站了好一会儿,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罗绮君。
突然,他纵身一跃,飘上了月灵的背,伸手飞快地抓住罗绮君猛然一提,便把罗绮君放到了月灵的背上,冰寒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月灵被唬得缩了缩脖子,便飞奔了起来。
罗绮君感到周围的空气好似都被冻住了,她被阿洛陡然提上月灵的身体也变得有点儿僵硬,她微微动了动,却被阿洛紧紧地禁锢在月灵的背上,一点儿都不能动。
待月灵穿过那道心门,来到大草原上,罗绮君才发现,这片大草原竟然也比以前大了一倍。
月灵撒开四蹄,便在草原上奔跑了起来,它背上的人却依然纹丝不动。
待月灵跑了一圈之后,罗绮君才感到身周的空气和暖了一些儿,她略显僵硬的身体又恢复自如了,她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人却猛然被搂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即又被丢下了月灵的背。
罗绮君趔趄了几步才站稳当,扭脸恼怒地看向月灵背上的阿洛,正要愤怒地指责他,耳边儿猛然听到阿洛不冷不热地说道:“罚你现在舞剑,若是舞得我满意了,这惩罚自然就免了。”说着自手中丢过来一把明晃晃的剑。
那把剑稳稳地落在罗绮君的手中,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这把宝剑,正是阿洛送给她的那把轻灵剑,她倔强地抬起头,忿忿地瞪着阿洛。
阿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冷眼打量着罗绮君,淡淡地说道:“你既然跟我学剑,我便是你的师傅,你便是我的弟子,就要按照我说得做,否则,这剑不练也罢,你自己选择吧,若是不想继续练了,便把剑丢了吧,也省得我x日操心教你练剑。”说着他便纵身敏捷地跳下月灵的背,径自取出腰间的剑,练了起来。
罗绮君见阿洛如此陌生、冷淡,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委屈,想着她都有一个月没进来了,今天高高兴兴地来看看,冷不丁遇到这般冰寒对待,愣是被人给冷冷地虏了过来、强逼着练剑。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轻灵宝剑,眼中再也没有了喜爱与珍视,忿忿地随手便要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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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绮君与阿洛相见,竟是如此状况,会发生什么事呢?亲们猜猜~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一百三四章别扭
第一百三四章别扭
罗绮君看着手里的轻灵宝剑,眼中再也没有了喜爱与珍视,忿忿地随手便要丢弃。
就在轻灵宝剑即将离手的时候,罗绮君的耳边儿好似听到一声若有似无地叹息,随后便听到阿洛疏离地淡淡说道:“真得不练了?那。。。我也解脱了。”
那声音低柔中透着某种抑制的无奈,还隐隐地有着一丝不舍。
阿洛说完,手紧紧地攥了攥,随后又放开,转身迅速地一跃,便上了月灵的背,居高临下地冷冷打量着她。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罗绮君的脑子才转了过来,她抬起头飞快地瞟了月灵背上的阿洛一眼,沉默地慢慢点了点头,举起那把轻灵宝剑,缓缓地举到阿洛的面前,快速地拜谢说道:“谢谢你,前些天教我练剑,这把剑还给你,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抱歉了。”
罗绮君说完好一会儿,见阿洛并没有伸手来接,她又把轻灵宝剑往阿洛的方向推了推。
阿洛看了看垂着头的罗绮君,眼睛瞟过那把轻灵宝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又定定地看向她,平抑了心头蓦然窜起地某种悸动情绪,稳了稳心神,极力压抑地动了动嘴唇儿,却什么也没说出口,随后,他克制地用力夹了一下身下的月灵,月灵回头不舍地看了罗绮君最后一眼,然后便迈开四蹄,朝大草原的深处跑去。
罗绮君极力压抑的火气顿时涌上了心头,她紧紧地捏着手中的轻灵宝剑,看着跑远的月灵若有所失地脱口而出道:“月灵,你今天若是跑了,那道心门便别过来了。”说着她便不知所措地看着手中紧紧握着的轻灵宝剑,抿了抿唇儿,看着越来越远的一人一马,无力地双手一松,轻灵宝剑便落在了草丛中。
委屈的泪水瞬间模糊了罗绮君的双眼,她抬起手,擦了擦眼睛,便奋力朝心门走去。
进来后,见到阿洛的一幕幕在她的眼前不停地闪过,眼泪如洪水泛滥一般,狂涌而出,她刚刚擦过,便迅速地又被淹没。
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不明不白的委屈,罗绮君狠狠地擦了一把脸,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罢了罢了,不理就不理,反正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了,从此后,她把心门关了便是,那样,就不会再被人随意欺负了。
罗绮君这般想着,脚下的步子便迈得快了起来,她举起手又擦了把脸上的眼泪,紧紧地咬着嘴唇儿、把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强忍着憋了回去,压着心中的烦闷,径自朝心门奔跑了过去。
距离心门越来越近了,罗绮君突然犹豫起来,正奔跑的双腿,变成了走,且走得也越来越慢了。
她想着今晚进来后的遭遇,眼睛渐渐地又模糊起来,身上的力气好似被蓦地抽干了一般,走,慢慢地变成了挪。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这片大草原的惊奇,以及后来见到阿洛把他当作仙人,一心一意想跟他学习仙法的期盼,再想到如今一切又将回到原点的事实,心里顿时感到酸溜溜的难受。
她不由自主地转回身来,看向身后的大草原,希望能再看一眼月灵跟阿洛。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看到的却只有茫茫的大草原,哪里还有阿洛与月灵的身影?一股悲怆突然从她的心头涌起,眼泪顿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成灾。
任凭泪水滚滚而下,她并没有去擦,又默默地流了一会儿,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算了,就当从来都不认识月灵和阿洛吧,毕竟还有一堆乱糟糟的事儿正等着她去处理。
想到这里,她自怀中取出了帕子,擦干了眼泪,待情绪好转些儿了,她又最后看了远处的大草原一眼,便猛然转过身来,低垂着头,朝心门飞快地走去。
一步比一步难迈,一步比一步艰难,罗绮君索性闭了眼睛,强忍住心中不停涌动着的酸楚,尽量把步子迈得大一些儿。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渐渐地扎进了手心,她不仅没有感到痛,反倒感觉心中的酸涩减轻了,于是,她的手攥地更紧了。
突然,罗绮君感到身体撞到了一件软绵绵的物体上,她茫然地睁开了眼睛,不料想竟一下子落进了一双亮往汪的碧水深潭里。
深潭里的水清澈而幽深,好似又带着一丝丝地伤痛。
罗绮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不由自主地闭了闭眼儿,等到她再次睁开来的时候,顿时怔住了,不相信地伸手摸了摸,人瞬间醒悟过来,不由尴尬地缩了缩手,讷讷地脱口而出道:“原来你们在这里。”
阿洛此时正站在月灵的身旁,一动不动地静静地看着罗绮君,仿似一座雕像一般。
月灵则伸着头,亲昵地蹭了蹭罗绮君的手,低低地稚嫩说道:“你上来、上来啊。”
那软软糯糯地声音,叫得罗绮君心里泛起一层层地涟漪,她伸手揽住了月灵的头,强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悄悄地流了下来,她低低温柔地哽咽说道:“月灵,谢谢你回来,你的主人不是我,以后你若是想我了,便来寻我吧,我给你准备你最喜欢吃得红萝卜。”
月灵听了,欢喜地叫了一声,撒娇地试探着询问道:“那座海岛上的花草也让我吃么?”
罗绮君听了微微一怔,随后看着月灵点了点头说道:“自然了,只要你喜欢,我便给你准备啊,只是你能吃那些儿花和草么?”
月灵立刻兴奋地“灰溜溜”地大声叫了一嗓子,越发亲昵地蹭着罗绮君的手,又起劲儿地拱着罗绮君,嘴里一叠声地软软柔柔地说道:“你快上来啊,快上来。”
罗绮君不由看着她苦笑地说道:“我准备回去了,这些天好累,就不再草原上奔跑了,你也歇息去吧。”说着便亲昵地拍了拍它的头,随后便要越过它朝心门走去。
罗绮君的脚步刚踩在草地上,猛然感到神后一阵旋风刮过,随后,她便被拥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眨眼间,她便坐在了月灵的背上。
她微微抗拒地挣扎了几下,忽然听到耳边儿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随后便听到身后自言自语般地嘀咕道:“阿萝,我该拿你怎么办?”接着,她便感到全身又恢复了自由。
罗绮君沉默地坐在月灵的背上,理智告诉她,此时应该下去,可她的心底却有一个低低地声音不停地重复嘀咕道,莫动莫动,就这样和好如初,不是很好么?
月灵撒开四蹄,在大草原上奔跑了起来,接连跑了好几圈儿,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它轻轻地跺了跺脚下,随后便站住不动了。
罗绮君蓦地感到她的腰身一紧,接着眼前一花,待仔细再看,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如地毯一般柔软的草地上了,随后,便见到自己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宝剑,细细地一瞧,竟然是自己无力失落的轻灵宝剑,紧接着,她便听到身后的一个声音平和淡淡地说道:“舞一遍学过的剑法,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罗绮君虽然背着身,却很清楚说话的人便是阿洛。
她的心里虽纠结不忿,却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况且,阿洛既然让自己舞剑给他看,想必还会继续教她剑法吧。
她这些儿天可不是吃素的,虽然很忙、没再进这片原野,却也是每天晚上忙完必练的,那一招一式,都跟印在她的心里一般,哼,想看她的笑话,门都没有,舞就舞,才不怕你检查的。
罗绮君想到这里,便做了一个起剑式,绷着脸,一招一式极其娴熟地舞了起来。
阿洛自从上次回去后,虽然军务繁忙,也跟罗绮君报备了有可能不能来,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日忙得再晚,必要进来看过之后,才能睡得安稳。
来一次,他没能见到罗绮君,失望而回;来两次,还是没能见到罗绮君,他这心里就忐忑起来,每日来地更勤了。
每当他忙完公事,脑子空闲的时候,罗绮君的身影便在他眼前闪现,她的顽皮,她的可爱,她平日的一举一动,她舞剑的一招一式,都好似印在了脑子里。
他见不到罗绮君,思念顿如长了翅膀一般,充盈了他的生活。
他多次地回忆着与罗绮君最后一次见面情景,她的羞恼,她的冷言,尤其是她说得不嫁,刺得他的心如坠在冰窖里一般。
他不停地胡思乱想着,她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才这么多日子不来,为此也暗暗地恼恨自己,控制自如的情绪怎么就失控了呢?随后却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抱着她的那种踏实、温暖与颤栗。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一次次地满怀期盼、欣喜地进入大草原,等来的却是一次次的焦虑、失望与担心。
他渐渐地变得焦虑不安、患得患失起来。
多天不见罗绮君,阿洛开始担心起来,他日日都揪着心,胡乱地猜测着,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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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岁月中,我们是否也这般闹过别扭呢?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一百三五章别扭(下)
第一百三五章别扭(下)
多天不见罗绮君,阿洛开始担心起来,他日日都揪着心,胡乱地猜测着,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甚至有好几次,阿洛都拿起军中的急件,想要发到京城去问一问,罗府究竟出了什么事?好在他只是想想,并没有那般做。
揪心的日子过得好慢,日日都似度日如年,到后来,他便不再进那片大草原了,怕进去之后,是再一次的失落,月灵每日空闲了,他便让它进去撒撒欢。
他知道,若是罗绮君进来了,月灵肯定会用心灵感应第一时间告诉他的。
有一次,他随着大帅去巡视,途中无事,聊起了京城之事,从而得知,京城里并没有发生任何事,他焦躁不安的心才略微安稳了一些儿。
随后,他又开始担心,罗绮君是不是因为上一次的事儿生气了,从此后再也不进来了。
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郁闷地难受,心尖尖也隐隐地作痛。
这样患得患失的日子扰地他夜里睡不安宁,白天精神困倦,于是,他便下定决心,若日后再见到罗绮君,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手,如对待平常人一般。
转眼儿又是十天过去了,阿洛期待的罗绮君依然没有出现,他的心越来越沉重,某个角落也越来越空虚。
眼看着秋天即将过去,冬天就要来临,这个季节也正是鞑子们最猖獗的时候。
他痛定思痛,意识到感情太伤人,便把他与罗绮君的一切过往通通都关在了心的一角,不再关注那片大草原上的事,全身心投入到军队事物中,若是空闲了,他便去驯马,决不让自己闲下来,以免他的脑海中闪过罗绮君的身影。
军中的马被阿洛驯得服服帖帖的,若是有的兵士拢不住马,寻了他来,那马儿见了他,立时便温顺起来。
阿洛由此在军中得了一个‘马见温’的称号。
今晚,他听说军中虏了一匹烈马回来,没人能上去,便来到驯马场驯那匹马,费了很大的劲儿,终于驯服了那匹脱缰野马,猛然听到月灵说罗绮君进来了,心中一阵地狂喜。
他安抚住了那匹烈马,便交给手下的马倌去打理了,他则匆匆忙忙地回到军帐,简单洗漱之后,便兴冲冲地进来了。
待瞅到罗绮君正在亭台楼阁之间悠闲自在地穿行,他感到自己空落落的心顿时充盈起来,沉甸甸的心也随之变得欢快起来。
他欢喜地运功飞一般地朝罗绮君的方向纵跃,瞅着那般甜适的罗绮君,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了点点酸涩与失望,待到了她的身边儿,看了看她,心里竟然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于是,提起她便越上了月灵的背,可这一切,他却感到如在梦中。
待月灵停了下来,阿洛才猛然意识到,这都是真得,他看着坐在前面的罗绮君,极想抱着她,以填补这些天来的空虚,情不自禁之下,便蓦地伸手紧紧地拥住了她,却猛然又意识到,自己再一次冒犯了她,便突地松开了手,怔怔地看着罗绮君,随后又说了那些儿混帐话。
此时,他心里五味杂陈,很后悔自己说了那番话,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一般,是没有办法收回来的。
他很想说点儿什么,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口,随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决定,管住自己的心,管好自己的手,便把手背在身后,收敛了心神,强把自己摆在了师傅的位置上,认真地去看罗绮君舞得一招一式,见她舞得异常的熟练,心中倒得了些许地安慰,渐渐地,起步不定的心情平静下来,又指点着罗绮君学了一个招式。
待罗绮君练地熟了,阿洛见月灵一个劲儿地想往上凑,便摆了摆手,看了罗绮君一眼淡淡地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老时间,再学新招式。”说着便运功朝最近的高山飞纵而去。
罗绮君见阿洛的身影越飘越远,提着的气一下子就泄了下来,她明显地感觉到,阿洛对她的冷漠,心里不由地酸酸地,便伸手抚上了凑过来的月灵的头。
月灵欢快地蹭了蹭罗绮君的手,脆声脆气地低低询问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以前可是天天都来的,最近在忙什么呢?”
罗绮君闻言,便靠在月灵的身上,振作精神地低叹了一声,自嘲地笑着说道:“忙啊,忙着赚银子,忙着防算计呗。”
“防算计?”月灵听了,不由用头又蹭了蹭她,疑惑地询问道:“什么是防算计啊?灵儿不懂呢?你快说,我就快没时间了呀。”
罗绮君听了,便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快速说道:“嗨,简单的来说,就是防备别人害自己呗。”
“有人要害你?是谁?告诉灵儿,看灵儿踢死他。”月灵尖尖地嗓子突然愤怒地提高了。
月灵的话音刚落,罗绮君猛然感到身周一寒,不由扭脸朝四下里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便淡淡地笑着对月灵解释说道:“呵呵,算计你的人怎么会告诉你呢?只不过是家父派官的事儿,有点儿让人烦心罢了。”说着猛然想到哪有对一匹马说这个的呀,便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月灵的背说道:“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对了,灵儿,带着我跑一圈儿吧,好久没随心驰骋了。”说着她纵身一跃,便跳上了月灵的背。
月灵扭脸看着背上坐着的罗绮君,嘴巴张了张,好似在说着什么。
罗绮君见它嘴巴动了动去,她却没能听到声音,忍不住笑着嗔怪地问道:“灵儿,你在跟我打哑谜么?你的时间不多了,还不赶快说,打什么哑谜呀?你倒是大声点儿啊?”
月灵的嘴巴又动了动,罗绮君依然没能听到,她的身体不由朝前倾去,抚摸着月灵的头,低低柔柔地说道:“怪了,灵儿,我怎么听不到你说话了呢?”
月灵的头立刻看向前方,来回摆了摆,气得“灰溜溜”地仰天狂叫了几声。
罗绮君见了,不明所以地拍着月灵地头耐心地安抚着它,猛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低低地说道:“月灵说话的时间到了,下一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说着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陡然听到这个声音,罗绮君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她听出来了,说话的人是阿洛。
她正自疑惑,阿洛不是离开了么?忽然想到这个大草原是属于阿洛的,他可以任意来去。
罗绮君的手依然轻轻地安抚着月灵,身体却越发的往前倾了,她本想就此跳下月灵的背,却听到身后的阿洛不带任何情绪地再次说道:“帮我送份军情吧,急事。”
他说完,不等罗绮君应声,用腿轻轻一夹身下的月灵,月灵便箭一般地朝罗绮君的那片原野中奔去。
罗绮君正伸手安抚地拍着月灵的头,月灵突然往前猛地一窜,罗绮君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便朝后倒去,冷不丁撞在了一个温暖而有弹性的怀抱里。
不待罗绮君醒过神来,她就感到身后的怀抱蓦地朝后稍稍挪了一下,与她保持了一点儿距离。
罗绮君此时羞恼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她正想纵身跳下月灵的背,却不料阿洛在她的身后低低地询问道:“撞疼了吧?不好意思,怪我没有注意到。”
那声音里透着疏离与淡漠,罗绮君听得心里顿时涌起了一抹儿淡淡的苦涩,久久地徘徊在心头不散。
她一时间竟怔在了那里,忘记了刚才自己还想跳下月灵的背。
很快地,月灵便带着他们来到了罗绮君的那片原野中。
阿洛飞身跃下月灵的背,看着罗绮君疏离地淡淡说道:“现在快到子时了,估计府上的人都睡了。”
罗绮君看着近在眼前却又好似远在天边的阿洛,心里一时间纠结不已,本待不理会他,又怕误了军中大事,听他这般委婉地催促,犹豫片刻,便敏捷地跳下了月灵的背,心念一动,两人一马便站在了她的屋子中。
明月当空,月光皎皎,照得苑子里一地的银白,几缕月光顽皮地穿过窗棂,透进屋子里。
片刻后,罗绮君便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见阿洛和月灵也都跟着出来了,她便如前两次一般,纵身跳到月灵的背上。
阿洛则推开了窗棂,轻轻一纵,也跳到了月灵的背上。
月灵带着他们灵巧地一跃,便跳出了窗户,阿洛随手关了窗棂,双腿轻轻一夹,月灵便如前几次一般,在院墙间纵身跳跃了起来,很快便带着他们上了大路。
罗绮君仔细一瞧,见这一次跟上次的路仍然相同,好似去历王府的,她便心念一动,又回到了那片原野中。
她这里猛然一闪身退得干净,阿洛却由于丝毫不敢碰触罗绮君,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管不住自己的心,伸手去抱罗绮君,所以他跃上月灵的背后,便有意朝后挪了挪身体。
此时,阿洛猛然瞅见坐在他前面的罗绮君突然消失不见了,反射性地迅速伸出手去,想接她掉落下来的月亮吊坠,孰料,竟还是慢了。
第一卷 风云起 第一百三六章怎么办
第一百三六章怎么办
此时,阿洛猛然瞅见坐在他前面的罗绮君突然消失不见了,反射性地迅速伸出手去,想接她掉落下来的月亮吊坠,孰料,竟还是慢了。
眼看着银白色月芽儿吊坠就要落到地上了,正奔跑着的月灵抬起左前蹄对着它就来了一个反踢。
银白色月芽儿吊坠反弹而起,对着阿洛直飞了过来。
阿洛迅速地伸出手,及时勾住了月芽儿吊坠的链子,赞扬的轻轻拍了拍月灵。
月灵雀跃地继续朝前飞快地奔跑着,阿洛借着头顶皎洁的月光和路两边儿悬挂的明亮的灯火,认真地凝视着手里闪着银白色光的月亮吊坠,用手细细地抚摸着,随后把它紧紧地攥在手中,极其郑重地仔细把它放在了左胸贴心的胸口上,接着双腿用力一夹,月灵立马朝前狂奔了起来,拐过了几个弯,便站在了历王府的侧门前。
当阿洛听到罗绮君说防算计的时候,便留了心,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心随意动,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罗绮君的身后,认真地倾听起来。
待听到罗绮君说,她是为了罗天佑派官的事情儿而烦恼,阿洛便假借有军情,让罗绮君带着自己来到了京城。
没想到,当她听说有军情,不仅把到嘴边儿的话给咽了下去,还立马就带着他和阿洛来到了京城。
阿洛见罗绮君并没有因为自己疏离的态度而抵触,在心里不由低喃地赞道,真是一个是非分明、懂得轻重缓急的好女子。
阿洛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他心口处的银白色月芽儿吊坠,烦闷了一个月的心情顿时欢快起来,见月灵停住不动了,他便轻盈地跃下月灵的背,站在历王府的侧门前,轻轻地敲响了那道门。
罗绮君回到她的那片原野中,想着阿洛一时半会儿肯定办不完,她心念一动,便来到了那座海中小岛的亭台楼阁中,细细地浏览着。
置身在这片美丽的园林中,罗绮君感到自己好似呆在仙境中一般,那精美绝伦、古色古香的宁静韵味儿,与海岛形成的巨大反差,仿似在壮硕的臂弯里沉睡的女子,幽雅而娴静。
罗绮君看得是惊诧连连、欢喜雀跃,她在园林中随意地走着,不一会儿,竟来到了那棵大树旁,遂停了下来,仔细地打量起来。
她记得月灵说过,这里的变化,要问这棵大树,它只是一棵大树啊,更确切地说是一棵会移动的树,树还会移动,真真地有些儿奇怪啦,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这都是真得,那棵大树里肯定有秘密,到底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罗绮君认真地观察着那棵大树,发现它比先前又高出了几十丈,腰身也粗了许多,此时,几十个人已经抱不过来了,估计需要上百个人了。
罗绮君看得咂舌不已,心里自思着,这才过了一个月,它便长得如此粗了,若是再过个三年五载,估计能占半个海岛了吧。
她一边儿想着,一边儿慢慢地踱出了天然而成的园林,遂惊喜地发现,在园门外,竟然有一层层的台阶,她便顺着阶梯走了下来。
罗绮君好奇地奔跑了二、三十个台阶,忽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睛惊奇地落在了远处的海水上。
她从来没见过如蓝色绸缎般广阔的海,在青云镇的时候,看到的也仅是附近的湖波与河流,此时见到满莹莹湛蓝而深邃的海,她竟被深深地震撼了。
海水无遮无拦,宽阔无边,泛着粼粼的波光,时而如顽皮的孩子跳跃不定,时而如美丽的少女温柔娴静。
罗绮君被阿洛搅得烦躁、郁闷的心绪顿时融化在那蓝盈盈的海水中,她缓缓地坐在台阶上,一边儿眺望着大海的美景,一边儿思索起罗天佑派官的事儿来。
前世,罗天佑被派到大西北荒无人烟的临厄县为官,由于临厄县是下县,被降了一级,只做了一位从七品县官。
罗秦氏当时也是打算带着她们一起去的,后来因为那里的天气极其恶劣,昼夜温差太大且沙尘滚滚,出门片刻,人便土头土脸的,加之那里粮食匮乏,罗天佑怕她们跟了去受苦受罪,坚决不让去,最后硬把她们给留在了京城,一再解释说,三年后他便任满到期了,到时候,他必定要回京的,却不想在他即将任满到期之时,他的顶头上司横阳府知府的爹爹突然病逝,递了致仕的折子,并大力越级推荐罗天佑来接替,最终把这个烫手的官推了出去,那个知府不等罗天佑到任,便草草地收拾走人了,罗天佑由此便直接上任没能回京。
罗绮君想到这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皱着眉思索起对策来。
她来到京城才短短的几个月,认识的人也只有乔家辉与历茗源,仅跟他们见过几面,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听罗天佑说,京城党争日益严重,她也不知道历王府与乔家是否介入党争,想帮罗天佑,却也无从下手。
她想着,便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随后站起身来,甩了甩头,暗恨自己前世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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