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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寂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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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我说过了的。刚才我不是劝你们一起坐缆车直接到南天门的嘛,是谁说的爬山才有意义的?”王子明微笑着提醒道,虽然旅游的经历并不是太多,但长期独自生活这些出行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提醒是尽义务的事,但当事人没有听到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那现在怎么办呀?”记起王子明好象是说过这样的话,刚才还气势汹汹一付要讨个说法的李紫芸象泄了气的皮球。
“很简单呀。只要把目的地改为二天门一切就都简单了。那里有缆车,一下就可以到山下,这样慢慢走就行了。所谓游山玩水,就在游玩之间,着急忙火的跑来跑去便失去了游玩的乐趣。”王子明提议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李紫茵也赞同道。
“哈哈,这下子就用不着着急了。来,你们也歇会吧,看,头上也见汗了呢。”纪长风听到这个结果很是高兴,刚才耳软受不了两个女孩子的死缠烂磨才走上了这条艰苦之路,没坐观光缆车的他现在已经后悔非常了,有这么个可以终止错误的机会当然要极力赞成了。
“哼!”人孤势寡的小姑娘无计可失,只好老老实实地也坐了下来。
第八十九章 胜负论
“其实你也大可不必懊恼,只要心情愉快,哪里不是风光。”王子明看着气鼓鼓的李紫芸说道,至于这句话是在安慰还是在挖苦就只有天知道了。
“说得倒轻巧。来了泰山却没到南天门,说出去还不让人给笑话死。”理所当然,小姑娘想的是另外的事情。
“嗯,不错,的确是有点遗憾,但人生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有些遗憾也很正常。不过你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王子明点点头说道,如果这也算是遗憾那他经历过的就太多了。
“什么故事?”几个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了。
“哦,其实也不能算是故事。我在翻译棋圣战合集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的一篇文章,是武宫正树第一次挑战当时的棋圣小林光一失败后写的论败战。”王子明边回忆边说道。
“快说呀,别卖关子。”性急的小姑娘催促道。
“那次比赛武宫发挥的很不好,最后的结果是一比四,可以说是惨败,但他并没把这归之于竞技状态上,因为在前一年末他刚刚战胜了另外一位超一流棋手大竹英雄,自我感觉非常好。他认为应该是自已过于强烈的求胜意识。下边是他的原话,职业棋手参加比赛时首先自然应该竭尽全力,其次,强烈的胜利欲望也是必要的,‘假如使出了自已的全部力量,胜败就是次要的了,它只是一时的结果’等等体面的论调只符合业余比赛的精神,因而‘胜利’的意识假如只是有名无实,流于形势,导致辞事与愿违,所暴露出来的就是棋手的不成熟。
藤泽秀行先生曾经说过:‘不让对方下好棋,使之判断失误,这也是功力。’围棋是在棋盘上较量技艺的游戏,越是重要的比赛,双方的胜利欲望越强,棋手也越是从头顶到脚尖,把自已的一切作为赌注压上去。围棋也是这样的一种一对一的战斗。因此也能称之为‘借助棋盘的格斗’。致使无判断失误的事实同样也证明了小林光一先生赖以获胜的深厚功力,正与我的不成熟相反。
比赛输了,小林先生与我对围棋的理解以及各自的棋风迥然不同,可以说双方正好处于两个极端。我虽然承认他深厚的功力,坚强的实力,但也不能认为我棋下的不如他,这绝不是不服输。虽说职业棋手的世界就是不获胜就毫无意义的世界,但胜负毕竟是暂时性的。我为了证明我的棋艺,武宫的棋艺,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无论发起多少次挑战,我都绝不含糊!
很久以后,我评论说:‘小林光一先生下棋就象是在地面以下直线前进的地铁一样,也不想看看周围的景色,只是一味地朝着目的地前进。’这时,有人笑话我说‘你去是被周围的景色所引,而把目的地置之脑后了。’说得我哑口无言,这一棒子就把我好容易想出的,如此绝妙的评论打得呜呼哀哉了。
算了,失败了就承认失败,反省就作为教训接受下来,不要对已经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了,把它们统统忘掉,展望下一个目标吧,这才是我独特的风格。让我重新以高昂的斗志坐到棋盘前去吧。
‘论战败’这题目实在与我的性情不相符合,下次用‘论大胜’为题未免有狂妄之嫌,那么也一定要用诸如‘宇宙流完成’等更景气,更体面些的题目吧。“
难得王子明记忆力如此之强,居然把几个月前看到的文章都背下来了。
“哇噻,好厉害啊!这种事情你都知道!”两个小姑娘眼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嗯,地铁和看风景的比喻真是形象,一下子就把围棋的胜负性和艺术性表达出来了。”久经战阵的纪长风也是不断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怪不得你和林靖宇,罗文的两盘棋一盘是破大模样,一盘是围大模样,所处立场虽然不同但全都大获成功,原来你对武宫正树这么有研究,他们两个当然不是你的对手了。”李紫茵把前两天的比赛和现才的故事联系起来恍然大悟道。
“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老让你们好好研究过去名家棋谱的目的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是不是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的。”王子明有了点当老师的感觉。
“好了啦,你说的话我们以后都当圣旨成了吧。对了,你那套书我们也都看过了,为什么这篇文章就没在上面?”李紫芸突然想起了个问题。
“那是当然,这种是属于随想的东西,和棋圣战本身又没有太大关系,自然不会收录在书里了。要是这类文章都收录的话,怕是再把从书的规格再翻两翻也不够。”何止是这个,纯粹理论上的东西都是玄之又玄,境界不到的人看了也不会理解的。
“王大哥,你的棋风又是哪一种呢?是坐地铁还是看风景?”现学现卖,李紫茵马上问道。
“对呀,倒底是哪一种呢?要我说是看风景的,看你下的棋总是那么轻松,应该是这样没错。”李紫芸也积极地发言。
“这可就不好说了。其实地铁和看风景的比较可以理解为围棋上的两大流派,胜负派和艺术派,胜负派只求胜负,只做自已最熟悉最有把握的事,艺术派则为了实现自已的理想宁肯冒输棋的危险。当然,这两者之间并不是绝对的,胜负派有时也会下出漂亮的围棋,艺术派有时也会下出难看的胜局,但大多情况下总是如此。
象大多数的分类一样,这两派之间还有个过渡群体,一般被称为胜负师,他们经常会下出可以称为名局的棋谱,也会常常为了胜利不择手段,而我,大体上就可以划在这个范围内。“王子明沉吟着说道。
“不对啊。你的棋我们可都是看过,有些棋虽不能说赢得漂亮,但却全是堂堂正正,没有半点难看的地方,这怎么能说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呢?”李紫芸不解地问道
“呵呵,这个问题很好解释,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有失败的感觉,所以那种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招法才没有出现。”
“切,呜嘟嘟,吹法螺。”对于这种明显是老王卖瓜的言谈在李紫芸这里只能得到这个评价。
第九十章 流水不争先
“好啦,别斗嘴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往前走吧。”摇摇头,纪长风打岔道,和李紫芸不同,他清楚王子明说的并不是假话,但和一个小姑娘叫真会有什么后果他更清楚。
“走喽。”李紫茵也拉起还想多说两句的妹妹向前进发,这种问题的讨论是没有意义的,除非她们能找出位能让王子明头疼的对手,否则一切都等于白说。
经过休整之后几人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两姐妹又恢复到刚才的状态,跑跑跳跳,活力尽现。而此时的山路也不象刚才的陡峭,两位男士跟在后边到也没有落下。
一连穿过三座石坊:一天门,孔子登临处和天阶,再走出长门洞,豁然开朗,一条略显发黄的溪流顺着山势向着山下的虎山水库流去。
站在半山,白白的云朵好象就在眼前,潺潺水声一路跟随,行走其中,宛如身处仙境。时而风过云开,在底下就可以看到南天门,影影绰绰,耸立山头,紧十八盘仿佛一条灰白的大蟒,匍匐在山峡当中,上千级石阶上登山的游人就象是移动的蚂蚁,用尽眼力几只能看到黑黑的一个点。
走不太远,就是有名的经石峪,一片大水漫过一亩大小的一个大石坪,光光的石头刻着一部《金刚经》,每个字都有斗来大,年长日久,大部分都让水磨平了。轻风流水,让走了半天的几人感到神清气爽。
山青水秀,这里是照相留影的好地方,两个女孩子自是忙着取景选位,忙得不亦乐乎,纪长风则是抓紧时间赶紧休息,至于王子明,则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残缺不全的经文。
“王大哥,怎么,又看上这些呢呢嘛嘛的事啦。”摆够了造型的李紫芸发现了王子明的举动跑过来问道。
“什么呢呢嘛嘛,这是《金刚经》,那可是佛家至高无上的最精妙宝典,如同道家的《老子》,儒家的《中庸》一般,要是让礼佛的和尚听到不说你缺聪少慧才怪呢。”王子明看了看周围的游人低下声间说道。
“《金刚经》,这到是听过,不过有那么有名吗?”现在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对这种佛经有研究,所有的了解大概也都是从电视剧中得来的。
“没学问就别乱讲。《金刚经》的全称是《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又称《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阐述的是大乘佛教的核心义理。‘金刚’意为无坚不摧,‘般若’意为‘无上智慧’,‘波罗蜜’意为抵达彼岸,总的含义是抵达彼岸无坚不摧的无上智慧,听到这些你还不明白这部经在佛家中的地位吗?”王子明耐心地解说道。
“切,明白这些对下棋有什么用,不知道就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皱皱鼻子作个鬼脸,自知学问远不及对方的李紫芸毫不在乎地说道。
“说你傻你还真就擦鼻涕。你当前人说的‘功夫在棋外’是乱讲的吗?棋手在低层次的时候比的是计算,到了高层次比的就是境界,而境界的提升不是光靠下棋就能达到的,自古至今可以称得上是大师级人物的哪一位不是经伦满腹,品学过人?那种只知埋头于棋盘的棋手无论怎样出色,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匠人。”对李紫芸的不以为意王子明只能呲之以鼻。
“哈,那你倒说说这上面有什么对下棋有用的!”李紫芸现在心情很好,对王子明话里的刺并没深纠。
“好,就拿那段来说吧: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意思就是说:如果按我对佛所说的理解,没有一个什么固定的叫作正觉的法。也没有一个什么固定的法,是如来说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来所说的法,都是因时,因地,因人不同,随机教化,对症下药,没有定相可言,都不应当执着不放,都不应当按表面的言词去理解。如来所说法非真实绝对之法,但也不能说没有佛法。这是为什么呢?一切圣人贤者,都因其根器深浅,修行胜劣的不同而在悟无为之法时显出高下阶位的差别。
在围棋上,千古无同局,既便是相同的招法在不同局面下也会有不同的效果,这就是说在下棋时不应当拘于成见,故步自封,教条地理解前人的招法,而应当按照实际的情况灵活变通。但也不要因为这种原因就轻视他人的经验,认为前人总结出来的理论招法是没有用处的,那是每个人的学识,水平,境界都有所不同才会有不同的理解。这难道不是至理名言吗?“王子明问道。
“有用是有用,不过能有多大的用呢。我觉得还是多研究研究棋才重要。”李紫芸并不否认王子明的论点,只是对其效果多少有所疑问。
“你现在的水平自然不会有太多体会,以后才会慢慢明白的。清代乾隆年间和范西屏同为四大家之一的施襄夏就是一个例子,范西屏和他同时从学于俞长侯,中间相差只有一年,但范西屏十六岁就经成为国手第一,而他却晚了很多,在二十一岁时遇到前辈棋手梁魏今,程兰如时还被梁魏今让先,但在二十三岁时和梁魏今同游岘山,梁魏今以泉水喻棋理,说道:‘子之弈工矣,盍会心于此乎?行乎当行,止乎当止,任其自然,而与物无竞,乃弈之道也。子锐意深求,则过犹不及,故三载仍未脱一先’。”讲了一番流水不争先的道理。施襄夏顿悟‘百工造极,咸出自然。则棋之止于中正,犹琴之止于淡雅。回忆从前登高涉远,每入迂途,言下有会,即与诸前辈分先角胜。’施襄夏因为懂得了度与量知间的关系,所以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突破了以前两三年都没有闯过的瓶颈,而这一天梁魏今并没有教他有关棋的知识。是他的棋力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吗?你也学棋学了这么久了,想必也明白棋力这种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是那么容易提升了,围棋中让一先是很大的差距,所以用这是解释不通的。由此可知,这是施襄夏听到梁魏今的喻理后触类旁通,领悟棋理,境界更上一层楼的结果。所谓十年苦修,只为一朝得道说的就是这种事情。“
“真的吗?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也该多多读读佛经教典之类的东西?”范施是何许人物,在国内只要是稍有水准的棋迷都会知道,何况是学棋近十年的李紫芸,至于这件一朝悟道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并不怀疑,王子明连日本,韩国的棋史都如数家珍,对代表中国古代围棋最高水平两位高手的故事怎么可能会胡编。
“哈哈,真是教条主义,刚才还刚跟你说所谓的道法并没有一定之规,读书只是其中的方法之一,适合于别人未必就能适合你,流水不争先固然是一种境界,但弱肉强食,恃强凌弱又何尝不是一种态度?况且也并不是只有读佛经教典才能提升境界,法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法非法也,你大可以喜欢什么就做什么,牛顿既然能让一颗苹果砸出来个万有引力学说,你为什么就不能摔个跟头捡个女子棋圣出来。”王子明对小女孩的形而上学感到好笑:要是读书多就一定能够提升境界,那所谓的棋圣棋王还不得扔个块头就砸倒一大片?
“切,不理你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知道再说下去就没好话的李紫芸跑到一边找纪长风聊天去了。
第九十一章 理由
二天门又叫中天门,到了这里也就到了泰山的一半。看看表,还好,离三点还有一刻钟,坐缆车下去时间还是够的。
休息了一会,买好了下山的票,在两个女孩子恋恋不舍,一望一回头磨蹭下,几个人还是开始了返程。
缆车是两人一组,李家姐妹当然是一组,另一组自然就是王子明和纪长风,难得耳朵可以清静一会,两位男士感觉轻松不少。
现代高技术的成果果然比两条腿来的轻松,不用再消耗体力,放松身体,欣赏着层峦叠翠的崇山峻岭,迤俪风光,轻风吹过,说不出的惬意舒情。
“纪哥,有件事想跟你说。”王子明说道。
“什么事?”
“是这样,个人赛我不打算参加了。昨天下午返京的车票已经定好,是晚上十一点的。明天赛前就拜托你跟组委会说一声。”王子明平平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纪长风大大的吃了一惊。
“呵呵,没什么,其实这是早就想好的。”王子明微微一笑答道。
“以你的实力只要参赛一定就会拿到冠军,咱们北京已经五年没有夺冠了,这个时候说走就走怎么会没什么?”身为领队,这种解释当然是不能接受的。
“我为什么参加这次比赛管平没和你说什么吗?”王子明知道不把事情说清纪长风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反问道。
“没说什么呀。你不是为了夺冠军来的吗?”纪长风奇怪地问道,凡是高手,有几个不想人前显贵,傲里夺人,参加比赛不是为夺冠还能是为了什么?
“嗯,看来你并不知道详情。其实我参加这次比赛有三个原因,第一个是为了陈院长,据管平讲,陈院长和华院长立下了军令状,如果今年不能在晚报杯上取得突破的话就要自降一级工资,上次在腾龙大厦和他有一面之缘,感觉很不错,既然能帮他那就帮他一把。”王子明说道。
“可我听说之前陈院长请过你不止一次,你不是都没答应吗?”对于参赛队员的选拔纪长风虽不起决定作用,但多多少少总会知道些内幕的。
“那就是第二个原因了。陈院长最后开出了条件,只要我参赛,那就给李紫茵,李紫芸参加比赛的机会。你也知道,她们俩个实力虽然不错,稍加磨练在业余棋界成为顶级棋手并不算难事,但在职业棋界只能说是一般,而她们现在已经到了二十,在这个年纪如果还不能出头那以后再想出头就更加困难了。她们俩个在棋上还是有些天分,基本功也还不错,只是在实战经验上欠缺太多,而这不是用教导,研究所能替代的,所以这次参加正式比赛的机会对她们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是实力相当,可以让她们清楚自身的能力,二是可以体验到正式比赛的压力,为以后参加职业比赛增长经验。”王子明说道。
“喔,这倒也称得上一个理由。那第三个呢?”为了夺得比赛资格那段时间北京业余棋界可是相当热闹,纪长风当然也是非常清楚。
“第三个就是李成龙来了一封信。信里有流露出要把乌鹭社转让的意思。而李家姐妹并不想要转让,因为那样她们就可能没办法在职业围棋上发展了。”王子明说道。
“咦,怎么可能?乌鹭社是李成龙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会转让?况且要是有这种想法他一定会先和我通通气的,有什么困难以我俩的交情怎么也得帮他我。”纪长风和李成龙一起组队参加过的比赛多得数不清,交情可谓深厚,对李成龙敢说是十分了解。
“不用担心,那封信是假的。”王子明见纪长风担心之情溢于言表,微笑着安慰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纪长风怀疑地问道,他清楚李成龙以前从没见过王子明,否则以王子明的实力李成龙不会不跟自已说的。
“要说那那封信写得的确很象回事,从那上面看不出什么。只是她们有些疏忽,虽然故意把邮戳盖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但那上面的邮票图案却是八达岭长城,别的或许不清楚,但对于这种普通邮票我可是很清楚,它的发行时间只有半年左右。我不认为李成龙会为了寄封信还特意托人从北京买张邮票,送到海南之后再发过信来,所以这封信的真实情当然就很值得怀疑了。”王子明冷静地分析道。
“哦,这我就放心了。可是既然你知道她们是在给你下套,为什么你还要往里边跳?”虽然心放下来了,但纪长风的疑问更多了。
“很简单,这两个小姑娘虽然很聪明,也很爱胡闹,但心底还是很单纯,这种招数不是她们能想出来的。况且伪造假信,并让送信的邮差也参与其中以她们俩的能力还差得很多。能想出这样的计策而且有条件有能力实施的人只有管平。如果这招不灵以他的个性肯定还会搞出别的花样,反正参加这样的比赛对我又没什么不好的,与其费心去应付他以后的花招还不如给那姐妹两一个增加比赛经验的机会。”王子明答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明白了。现在团体赛结束,北京已经在五年之后重得冠军,陈院长那里已经有了交待,李紫茵,李紫芸已经参赛,不管你在不在,后面的九轮比赛也全都要参加。比时你离开,一方面可以告诉这几个人他们的花招早就被你看穿,二一个是表明你的立场,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搞这一套,要不然你可能会让他们鸡飞蛋打,对不对?”纪长风也是个聪明人,稍加提示就猜到了王子明的用意。
“没错,不过还有个第三你没有说。”王子明含笑答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还能有什么?”纪长风皱着眉头想着。
“哈哈,就是不想让高杨和林靖宇他们请人吃孔府宴,还是最高档的那种。”王子明开心地说道。
“嘿嘿。这你也知道了……。对啦,你走了我怎么和组委会说?这种事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否则的话那陈院长那儿乐子可就大了。”纪长风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自已打赌不跟当事人打招呼总是有些不好,虽然他并不认为王子明会生气。至于后面的问题倒是很现实的,不用多想,这个局要是陈院长没有参与那才是怪事呢,否则的话没有买一送二的优惠让李家姐妹那么听话怎么可能。
“简单,你明天只要说我爬山着了凉,引发了旧疾,所以回北京治疗就可以了。李家姐妹嘛,说实话就行了,想必她们也不会自已到外宣传。”这个问题早在王子明计算之内。
“好吧,既然你早就想好了我也就不劝你了。不过可惜了这个冠军。对啦,是不是团体赛咱们没得第一你就会继续装着受骗蒙下去?”纪长风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不错,怎么说陈院长在我身上押了赌注,虽然不能让他赢的太多,但也不能让他输的太惨。”王子明点头答道,尽管对晚报杯比赛的冠军头衔他并不在意,但为了老朋友的工资和面子,这种举手之劳的事做做也是无妨。
第九十二章 麻烦
问客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淙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乘着浓浓的夜色,王子明离开了曲阜。尽管当着两姐妹的面揭开她们的圈套会很有意思,但假若因此脱不开身就得不偿失了,他是不会冒这种险的。
十月下旬的北京金秋送爽,正是天高云淡,碧空万里,彭定远坐在他豪华的办公室里悠闲地看着当天的报纸,身为医院的一把手,值得让他操心的事并不多。
“铃……”,桌上的办公电话响了。
“喂。”放下手中的报纸,彭定远拿起了电话。
“彭院长,大厅有一位王子明先生想要见您。”前台问讯处的接待员汇报道。
“你请他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吧。”放下电话,彭定远有些奇怪,王子明不是正在曲阜参加晚报杯吗,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这里?
两分钟后,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打开大门,拉着旅行箱的王子明站在了眼前。
“稀客,稀客,快请进。”彭定远热情地招呼道。
“你这办公室可是够气派的呀,我今天算是知道为什么医疗费用那么高了。”在办公室里的高档真皮沙发上坐下,王子明环顾四周感叹着。
“呵呵,没办法,这也是医院的门面,不搞漂亮点不行啊。”彭定远笑着解释道。
“怎么样,中午没事吧?请我吃饭吧。”王子明直截了当地问道。
“吃饭小意思。不过你这个样子是要走呢还是刚回来呢?”
“当然是刚回来了。你先找个地方让我躺会,坐了一晚上火车,实在是太累了。”知道在医院里找个休息的地方对彭定远而言是轻而易举,这也是他之后以不先回石景山而先找到这里的原因。
“行,没问题。对啦,你不是在曲阜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彭定远边通知工作人员准备房间边问道。
“那边的事完了当然就回来了。”王子明答道,对他来说,那边的事的确是已经结束了。
“不会吧?晚报杯不是有十一天吗,这才进行一半呀。”彭定远对这个全国最大规模的业余比赛还是很了解的。
“是进行了一半,但团体赛已经结束了。所以说事已经完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不想参加个人赛所以当了逃兵?”老奸巨滑的彭定远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子明的意思。
“哈,可以这么说吧。”王子明不置可否地答道。
“为什么呢?你担心拿了冠军会让人认出来?完全没这个必要嘛,我敢说只要你不说,就算是以前国家队的队友站在你面前也认不出你来的。”彭定远对自已的能力是相当的自信,谁让他是这个行业的权威呢。
“这是原因之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王子明答道。
“那最主要的是什么?”
“最主要的是个人赛的前十名按常规是要和当年职业十强进行让子棋对抗赛,你说我要是拿了冠军之后该怎么办?”王子明笑着问道。
“呃,这个问题呀……,还真是个麻烦。”以王子明的身份他可以不介意于和业余棋手分先对弈,因为那终究是双方平等的交流,而让他接受别人的让子棋指导那不是玩笑吗?这个世界上有谁够资格让他子的?
“呵呵,明白了吧?当初之所以不接受陈院长的邀请考虑的也主要是这个问题。好在团体赛成绩不错,个人赛也就用不着我去拼了。”王子明说道。
“唉,道理如此,不过那几万块钱的奖金真是可惜了。”作为一院之长,金钱的概念总是第一位的。
“钱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挣多少算是个头。”王子明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个彭定远一个月的工资一两万块钱就下不来,要是加上那些作手术的外快就更是没头了,这种收入水平的人还这么爱财如命,那些一个月只能挣几百块钱的人还怎么活?
“夏蝉不可言冬语,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天底下象你这样可以轻松挣钱的能有多少人,和你说这些也没用。走吧,二楼有个单间现在没人,我带你过去。”摇摇头,彭定远不能赞同王子明的观点,在这种方面两个人是不可能取得共识的。
与此同时,在闲情居的管平也接到了陈院长的电话。
“小管,你搞的那些花招都让人给看穿了,你说怎么办吧!”
“什么花招呀?陈老,您给提个醒呀,到底出了什么事?”陈院长没头没尾的一通话让管平不知所已。
“就是你用假信诓王子明参加晚报杯的事。原来一开始他就都猜到了,结果团体赛刚完就搁挑子不干了。现在那边只有纪长风他们三个人,王子明早都没影了。田永仁一个劲地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这让我怎么回答!”陈院长气势汹汹地逼问道。
“嘿嘿,陈老,您也别全都怪在我头上啊。当初的事您可也是策划者之一呀,他答应参加比赛的时候您不也是一个劲夸好着?”管平笑着提醒道。
“哈,这么说事情还全都赖在我身上了?”陈院长怒极反笑。
“哪里哪里,主要问题还是我想的不周道。对了,纪长风那里怎么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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