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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牛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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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骏哼了一声,你们没有去核实,这才是我生气的,轻信是失败之母!
武帅问道,现在怎么办?找出来做掉?
严骏摇摇头,不用太担心,只是个民工而已,大概牛春花嫌他丢脸才不肯写到简历上吧。当务之急是把魔方给找到,我去探探。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阴冷阴冷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哭也哭过了,唿救也唿救过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牛春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陷入这种境地,下班的时候走在大街上,被人拿手帕捂住口鼻失去了知觉,醒来就到了这一片黑暗和死寂中了。按说要绑架也不至于要绑架自己啊,父亲显然没钱支付赎金,唯一的可能就是要被卖到东南亚去当妓女了……一想到这里,牛春花不禁背嵴发凉。
你是谁?啊……
死寂被惨叫打破。
门被打开,一片矩形的光亮中,一个魁梧的身影站在光线里。
别怕,我来救你了!那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严老师!牛春花忍不住泪流满面,来不及细想严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便已经泣不成声了。
严骏费力地解着绑着她的绳子,安慰道,都结束了,都是朱晓明惹的祸。
晓明?他干了什么?
严骏解开了她一个手,答道,他寄了个U盘给你,就是这个U盘惹的祸,所以你的包之前才会被抢。
牛春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个U盘……现在在我家里的电脑上,那现在怎么办?要把它交给警察吗?
牛春花刚被解开的那只手被严骏握着,能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温暖,忽然,手腕一紧,被绳子勒住,又被绑上了椅子扶手。
严骏一言不发地绑好绳子,站起,走到门外,门又重新关上,牛春花一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都没来得及说点啥,就又重新陷入了黑暗和死寂。
牛春花隐约觉得自己上当了,不过,当发现这事情跟一个破U盘有关,而不是跟东南亚卖淫集团有关的时候,算是松了口气。只是,为什么自己还被绑在这里呢?
牛树根走得有点累了,在街边的花坛坐下,一抬头,网吧的霓虹灯闪出一台五彩的电脑,顿时让他有了主意,走了进去。
柜台里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大男孩正坐在电脑前忙碌着,感觉到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问,有卡吗?没卡凭身份证先办卡……
我是想……你懂电脑的,对吧?
当然懂咯,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大男孩抬起头来,发现是个民工老头,马上补上一句,不过我不教顾客上网的。
哦,我是想,让你看看这台电脑,我女儿不见了,想让你看看电脑里可能会有点啥线索不。
这样啊,那属于硬盘强力侦测,开机费两百!
牛树根也不懂那是啥意思,对大男孩生造出来的术语深信不疑,从蛇皮袋里拿出女儿的电脑给了他。
大男孩打开电脑,电脑桌面是牛春花自己的照片,看到照片上漂亮的牛春花,大男孩狐疑地打量着浑身散发着闰土气息的牛树根,这就是你女儿?
是啊……
初步看了一下电脑里的文件,没太多东西,看到一堆严骏的演讲视频的时候,大男孩来劲了,哟,你女儿也是严老师的粉丝啊,我也是,我跟你女儿很有缘哎!
她经常用电脑跟别人打字聊天,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说到啥传销之类的事情……在牛树根心里,目前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女儿被骗去做传销了,据说在传销窝点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搜去你的手机。
哦,这个啊,得破解QQ聊天记录保护密码才能看到,这里不行,你得跟我到我家去,我那些工具软件都在自己家里。说完,大男孩朝另一个同事喊道,哎,我先回去了,你帮我顶一下啊!
我叫凌易,零和一构成了计算机的基本电路,易是《易经》的易,计算机发明的时候据说就是《易经》给的灵感。
哦……我叫牛树根。显然,牛树根对凌易名字的来历以及深刻含义毫无兴趣也根本没听懂是怎么回事,凌易算是向瞎子抛媚眼了。
要不要把钱先给你?牛树根目前想的只是女儿的安危,想把钱付掉的话凌易会稍微尽心点。
不用啦,瞧你客气的,帮助牛叔寻找女儿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看到了牛春花照片后的凌易马上变得崇高了,看来美女照片比什么先进事迹报告会都管用。
凌易的母亲看到儿子带了个民工进来很是惊讶,不过听凌易说了牛树根的情况,马上便招唿他们进来,嘱咐儿子好好帮人家找找线索,同样为人父母,她对牛树根的焦急是感同身受的。
你电视机真多,可以同时看球赛和连续剧了,牛树根看着凌易的四屏显示器列阵感慨着,凌易顿时如被指着叫帕萨特的辉腾车主一样憋屈和愤慨,但是他又实在无法向一个电脑盲解释清楚他的电脑系统有多先进强劲,只得默认了自己的电视迷身份——虽然他自从有了第一台电脑后已经十年没看过电视了。
把牛春花的笔记本连上了自己的电脑,凌易便用自己编的软件解开了她的QQ聊天记录,握拳YES,转头问牛树根,有什么特别需要查的内容吗?
传销……看看她是不是被骗去做传销了。
呃,她不会去做传销的,喏,看这里,她跟朋友抱怨的内容:我爸快把我烦死了,整天担心我去做传销,我怎么可能去做传销呢!
牛树根稍微有点心宽,不过马上更不放心了,那,查查有没有跟网友见面的事情。
她说她从来不见网友,另外,这几天你在这里,她连普通朋友都不能见了。哎,你女儿对你怨气很深呀,说你从来不信任她,还说你整天疑神疑鬼,嗯,还说你有被害妄想症,哦,这个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牛树根烦躁地挥挥手,说吧说吧。
她说,要不是你是她爸,她压根不想理你……牛叔,你这父亲当得很失败啊。
牛树根抱住了头,片刻抬起头来,有查到她可能去哪儿了吗?
【11】
你把女儿管得太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凌易的母亲站在了他们身后,我们家凌易我很少管,一个大学读了六年还没毕业我也让他去,好好的工作不做要去网吧打工,我也随他,看吧,也没出啥事情,你呀,何苦去招你女儿烦呢。
牛树根喃喃地说道,女儿和儿子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凌易转过头来,照理,你女儿应该一下班就回去了才对,你看这条,就是前天她跟朋友说的,本周谢绝一切饭局和娱乐,下班就直接回家。这样说来,她应该是在回家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凌易看着电脑里的文件,忽然,对U盘上的文件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一下子神情肃穆地专注于电脑屏幕了,不再回头说话,搞得牛树根也异常紧张了起来。
看了很久,牛树根终于忍不住问,是什么,看到什么了?
哦哦,我从没见过这么强大的代码,这是一个人工智能的核心部件,嗯,那是种自然语言识别系统,对,没错,哦,这是个自动销售系统,哇,这玩意儿很牛的,你女儿从哪搞来的?
牛树根听得一头雾水,跟我女儿的失踪有关吗?
呃,这个没啥关系。
牛树根顿时一脸不快,把电脑还我吧,我回家看看,说不定她已经回家了。
凌易只得把电脑还给了他,牛树根收起电脑,便要离开。
凌妈端着两碗水滚蛋进来,看见牛树根要离开,客气地招唿,找到女儿了?要不吃了点夜宵再走吧,自家养的鸡生的蛋……
牛树根纳闷道,城市里也能养鸡?
凌妈往阳台一努嘴,喏,养在阳台上笼子里……
凌易追了出来,牛叔,我跟你一起去吧,妈,我们先不吃了,找人要紧。
就这么说着,牛树根便和凌易出了门。
一路上,牛树根一直拿手机打着女儿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凌易安慰他,说不定是没电了。
到了家,牛树根按了好几遍门铃,都没人开门,顿时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凌易提醒他要不先进门吧,牛树根这才想起,女儿还没给过他钥匙。
不得不承认,城市小广告牛皮癣难以根治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虽然平时大家都很讨厌小广告,但是在急用的时候,小广告还是第一选择。
凌易回到电梯里,找了个开锁的小广告,打了电话过去,很快一个锁匠就披着大衣过来了,里面还穿着睡衣呢。
锁匠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个人,越看越不像好人——老头一看就像是住活动房屋工棚大桥底下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游手好闲没有工作的。
其实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已经有人请他开过这家的锁了,而前面那个人西装领带皮鞋的显然比他们更像买得起这房子的人,更何况人的内心有一种叫“先入为主”的习惯,自然越看这俩越不像好人,所谓疑人偷斧便是如此。
出于职业道德,锁匠还是帮他们开了门,毕竟人家是衣食父母,坏人的钱也是钱呐!
严骏又在办公室里训斥下属了,什么叫找不到?不是就插在电脑上吗?
陆天安解释道,根本就没有电脑,电脑可不比U盘,那么大个目标,可翻遍整个屋子,都没找到。
严骏坐下冥思苦想,没可能啊,她说就在家里电脑上的呀……家里电脑家里电脑,肯定是在家里咯!
陆天安回头问梁佑,你没见到电脑吧?那个锁匠开了门就走了,也不会是他偷的。
严骏一下子抬起头来,锁匠?你们找了个锁匠?脑子坏掉了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外人知道呢?
陆天安笑笑,问题是我们没人会开锁啊!只好打了小广告上的电话,老大放心吧,我用的是新买的手机卡打的锁匠电话,在实名制之前,我囤了一批匿名的手机卡呢!
严骏总算放心,哦,那卡片扔了吗?
陆天安感觉到自己脸上一滴汗水流了下来,卡片还在我手机里……
严骏死死地盯着陆天安,陆天安的手机在这时候好死不死,响了起来,如坐针毡般地接起,接完,笑容满面地看着严骏。
看着他邀功般的样子,严骏气不打一出来。
抢在严骏拿烟灰缸之前,陆天安赶紧说道,电脑的下落有了,应该是牛春花的父亲拿着,刚才是锁匠给我打的电话,牛春花的父亲好死不死地也请他开了锁,锁匠觉得我是好人,所以给我打了电话……
你还愣着干什么?连人带电脑给我一块儿带来啊,叫上老三和老八!还有,出门就把手机卡扔了!等什么呢等什么呢?等我发奖状给你呐?
凌晨两点,还是没有任何牛春花的消息,牛树根摸出烟来点上,他已经顾不得女儿不让在这里抽烟的规矩了。看了看一旁的凌易,赶紧也递了根给他,凌易看着那根没有滤嘴的大前门,摆摆手,我抽自己的吧……
要不要我帮你发个微博寻人启事啊?我的微博有五百多个粉丝呢……凌易一边说着,一边出门扔烟头,牛树根不用扔烟头,直接摸出根新烟,接在还在燃烧着的烟屁股上,这种仅能用于无滤嘴卷烟的陈永贵抽烟法如今已经很少现迹江湖了。
猛吸一口,啥叫微波寻人启事?用微波炉找人?牛树根纳闷着,凌易没理他。
牛树根跑出去问,到底咋寻人法?脖子上一麻,便失去了知觉,在闭上眼的前一刹那,他看见两个人抬着昏迷不醒的凌易进了电梯……
【12】
找到了!
屋内传来兴奋的喊声,牛树根感觉自己被两个人搀起,架着去了电梯口,一个人按了电梯按钮,牛树根的双臂正架在两个人脖子上,猛地发力,两个人的脑袋撞在了一起,顿时不省人事。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牛树根伸臂进去,飞快地将上面的楼层统统按了一遍,闪身冲进了屋里,将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往蛇皮袋里一塞,从消防楼梯下了楼。
楼下,两个黑西装的人还在那边等电梯,牛树根在一旁偷偷观察着,看他们进了电梯,便出了楼,楼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着,发动机还发动着,车上没人,牛树根掀开后备箱,只见凌易浑身瘫软地躺在里面,将他一把拽了出来,藏到了花坛里,凌易直想骂人,这件衣服还是新的,怎么能直接把我放泥地上呢,但是鉴于刚被电过,浑身上下一点劲都使不上来,也只能在花坛里一动不动了。
从修剪整齐的黄杨树缝隙间,他看见牛树根从蛇皮袋里掏出个瓶子,拿出根铁丝,扎了个洞,用铁丝把瓶子栓在了车底下,然后也跳进花坛躺倒在凌易身边。凌易看着他,这么干净利落,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民工,正想开口问他,却被牛树根用满是茧子的大手捂住了嘴。就在这时,楼内又传来叮的一声,四个黑西装的人互相搀扶着出来,上了车,绝尘而去。
等他们走远了,牛树根起身,又把凌易一把拎起,出了花坛,凌易身在空中的时候觉得自己只是牛树根拎着的另一个蛇皮袋而已。
你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没被他们电吗?凌易对牛树根依旧能行动自如表示不可理解,自己还在不停抽搐,走路还得打摆子。
哦,我以前做过电工的,被电是家常便饭,习惯了。牛树根对着自己手里拎着的凌易说道。
把凌易拎到了小区中心花园的长椅上,扶他坐好,从蛇皮袋里拿出个红色的不知道啥东西,塞进凌易嘴里。嚼碎咯!
凌易不知深浅地嚼了一下,一股刺激直冲脑门,辣死人了!赶紧呸呸呸吐掉。
牛树根看着他的样子,嗯,朝天椒还是蛮管用的,这下清醒了吧?
要不是手脚无力,凌易就要打人了。
现在,你去引开门口的保安,牛树根绑起了蛇皮袋口。
为什么啊?凌易很不解。
牛树根拎起蛇皮袋,在凌易面前一站,你是保安,深更半夜看到我这样的人,会拦住吗?
凌易恍然大悟,显然他没有这方面的经历,而牛树根显然不知道多少次被当成偷电缆偷窨井盖的小偷盘查过了。
该怎么引开保安呢?凌易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不由心里直打鼓,谁知,事情比他想象中简单得多,浑身污泥三步一抽搐摇摆不定的他一下子引起了保安的同情,你被人打了吗?
一个醉鬼……在我们楼道里撒尿……我啥都没说就被他推进花坛打了一顿……凌易一撒谎就吞吞吐吐的,不过,倒也像是受过惊吓以后的正常反应。
保安顿时来劲了,值了一晚上夜班正无聊呢,有案情发生,终于有机会显灵了,马上从墙上取下一根警棍,哪呢,在哪呢?快带我去!
我怕……我就在这等你吧……在四十三号门口……
那成,保安显然有些失望,自己显灵的时候居然没有目击者,也好,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他抓回来!四十三号对吧!
保安一走进小区,牛树根就溜进了门卫室,打开蛇皮袋,把墙上的警棍摘了两根放进袋里。又打开抽屉,找到了一个电击器,一副手铐,二话没说,全部干走。
凌易看不过去了,你怎么偷东西啊!
顾不得那么多了,救女儿总要有家伙事儿吧!
牛叔,这也太吓人了,我们报警吧还是,我可不想再被电一下。
报过了,人家说要失踪满四十八小时才受理呀!
看着牛树根坚定的神情,凌易心说就再陪你一会儿吧,等天亮了老子就闪人回家睡觉。
走出小区门口,牛树根蹲下,在地上摸了一下,嗅了嗅手,往左一指,这边……
凌易非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牛树根把手放在凌易鼻子底下,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哦,原来你刚才绑在他们车底下的是瓶麻油啊……
嗯,我们那边很出名的十里香麻油,据说隔着十里路都能闻到,一路顺着气味追过去呗!
哇,山寨版GPS!哦,GPS就是……
卫星定位,我知道的,GPRS的简称嘛!
前面没错,可后面……
车上,武帅仔细盘问着陆天安和十三各种细节,他怎么都不能相信,两个壮小伙居然能被一个民工老头一招打晕,他更在意的是,牛春花有个父亲这事情已经大大出乎他们意料了,现在,莫名其妙的还多了个穿运动服宅男样的小子,而他们对这个新帮手的身份,却一无所知,这足以让一向标榜自己的工作滴水不漏的武帅很没面子。
把车开到前面的小巷子里停下,武帅命令正在开车的老八,我要审审后备箱里那个小子。
不先把U盘给老大送过去吗?陆天安觉得这是目前的首要任务,武帅瞪了他一眼,打电话把梁佑叫过来。
车停下,四个人下车,三个人拿着棍棒警戒在一旁,说错话的陆天安被派去开后备箱,他甚至做好了鼻子上被蹬上一脚的思想准备,掀开后备箱,里面空空的……
武帅气急败坏地大叫,人呢?
牛树根和凌易两个人就这样跟猎犬一样一路嗅着味道在马路上走着,好在凌晨两点的马路上,车很少,追踪味道还算方便。
闻着麻油香味,凌易抱怨,饿了,都是你,急着出来我宵夜都没吃,那个水滚蛋可好吃了!
饿着好!饿着人的嗅觉就灵敏,你呐,赶紧帮我找女儿先。
等一下,你凭什么认为女儿在他们手里?他们绑架你女儿干嘛?你很有钱吗?凌易对牛树根的被害妄想颇有微词。
我没钱,我要是有钱,早就替我女儿雇保镖了……
你有亲戚有钱吗?你是比尔·盖茨的亲戚吗?哦,比尔·盖茨是世界上……
世界上最有钱的人,这个人我知道,他发明了电脑!我没有有钱亲戚,亲戚大多都在种地,要么就是在城里打工。
那你给我个绑架你女儿的理由吧!
绑架我女儿的理由啊,多了呢,卖到东南亚去啊,还有挖她的肾去卖啊,都有可能。
说不定你女儿现在正在哪个酒吧喝酒呢!
那你告诉我,刚才那四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找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把你电晕了放车后边?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所以要弄清楚!我相信,找到他们,也就能找到我女儿。
那你为什么不报案呢?
报过了,人家说要失踪满四十八小时才管事呢。
凌易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身手不凡逻辑清晰的民工,你跟之前简直是两个人!
哦,石头在山上的时候,你不知道它从哪儿滚下来,所以条条路都得防着;现在石头已经滚下来了,一门心思砸石头就行了。
真他妈的有哲理!
【13】
就在武帅他们面面相觑那个电到浑身抽搐的小子怎么会凭空消失的时候,后备箱里居然传出来了手机声,陆天安再次打开后备箱,找出了一个手机,查看刚进来的那条短消息。
那宅男的手机,他妈问他找到没,回来吃早饭不,陆天安翻着手机说。十三插嘴道,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手机?说不定是老头的呢?
550的cpu,Andriod2。2,wi…fi,GPS,老头会用这种手机?他连彩屏都用不着!再说,老头的老妈还会发短消息?陆天安对十三的想象力一脸不屑。
等等,你说GPS?武帅皱起了眉头,会不会是故意扔在里面追踪的?
陆天安不得不承认,在技术上确实有这个可能。
梁佑很快开着车出现在了巷口,对着他们闪闪大灯。
你们留下,把那个运动服小子的身份查清楚,最好是把他和老头都给抓上,要是在今晚之前,他们两个惹出任何麻烦来,你们三个就死定了!我去把U盘给老大送过去。武帅扔下了三个人,自己坐上梁佑的车走了。
陆天安摆弄着那个手机,他也不敢把这个手机关掉,或许这手机可以带他们找到那两个麻烦人物,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自己的笔记本,通过蓝牙把手机里的资料复制了一份。
十三看大家一筹莫展的样子,继续好心提供着创意:在我们老家,抓麻雀的时候,都是弄个笸箩,拿根棍儿支着,下边撒点米,麻雀来吃了就一拉拴在棍上的绳子,麻雀就扣在笸箩下面飞不掉啦。
陆天安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我们弄个大笸箩,拿根棍儿支着,把手机放在下面,等那个运动服小子去捡?
十三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天,渐渐亮起,马路边的早饭摊纷纷开始炸起了油条和糍饭糕,搞得油香四溢,渐渐盖住了麻油的味道。
而马路上逐渐增多的车辆,尤其是洒水车和扫地卡车,则彻底让牛树根的麻油GPS失去了作用。
凌易弯下腰来,实在走不动了,牛叔啊,要不咱们吃点儿早饭吧,现在也搞不清楚方向了呀,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追啊。
牛树根看也没别的选择,就索性带着他去早饭摊了,一边嘴上还不肯放过他,都是你呀,走那么慢!看,跟丢了吧!
凌易无可奈何地怨道,我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远的路,能走这么远,已经是刘翔附体了,现在腿都快断了。
喝完头道压榨的豆浆,两个人稍微又精神了点,看着天渐渐从蓝变红,一时没了方向。
牛叔,要不,我先回去了,你看,我一晚上没睡……
哦,再来两碗豆花,两副大饼油条!
凌易哭笑不得,刚才着急的也是你,现在吃个没完的还是你,不由不解地看着他。
给你带回去呀,你年轻人还在长身体,再吃一份,另一份给你妈。
那你怎么办?
我继续在周围转转,你回去吧,耽搁了你一晚上了,你妈会担心的。
那……我留个电话给你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吧,找到了女儿,也给我打个电话。
凌易摸遍口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叫道,坏了,我手机丢了,忽然又面露喜色,把你的手机给我,我可能能查到刚才那拨人的下落。
凌易拿过牛树根的山寨机,发了个短消息给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上有防丢失软件。很快就收到了手机自动回复的GPS经纬度,凌易得意地向牛树根炫耀,看吧看吧,还是正式的GPS管用。
牛树根看着那一串字母和数字,那是哪儿?
凌易傻眼了,不知道……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
不过要是有电脑的话,我就能查到具体的位置,我们打辆车去我家吧,我用电脑查查看。
牛树根变戏法般地从蛇皮袋里拿出女儿的笔记本电脑给凌易,凌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啥时候把这个都带出来了?
哦,就在我们被电倒的时候,我把那两个人打晕了就去屋里拾掇了点有用的和值钱的东西出来,这台电脑是我女儿的命根子,可不能丢。
凌易打开电脑,找了个没设密码的无线网络,查到这个坐标所在的具体位置,抬头看了下,牛叔,你的山寨GPS也不错啦,就在这附近。嗯,我给我妈打个电话,然后我们一起过去好了。
说不定会有危险,那些人绝对不是好人,你真要去吗?
凌易笑笑,我那手机很贵的,我非拿回来不可,再说了,我只负责帮你找,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那帮人太吓人了。
咦?之前插在电脑上那个白颜色的,半根指头那么大的一个小棍棍呢?
你是说U盘吗?还敢说自己学计算机的呢,连U盘都不知道!牛树根鄙视地看着他。
靠,凌易心说还不是为了向下兼容你的知识水平,嘿,还变成我不懂啥叫U盘了!不过,眼前还是有要紧事的,那个U盘,拿电脑的时候,是插在上面的吗?
牛树根想了想,没有,难道他们说找到了,是找到了U盘吗?他们拿这个U盘干什么呢?
凌易挠着下巴斟酌了一下,这个U盘里的系统不简单,如果请人编的话最起码要十万,还只能实现最基本的功能,这样的话,你女儿的失踪,可能跟这个U盘有关了。
牛树根看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早告诉你跟那群人有关了,你到现在才信呐!
太阳开始露出刺眼的光芒,都市里的人们也都开始忙碌,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在都市中心的一角,聚着一大群人,他们组成了一条人龙,神情兴奋而又紧张地排在海外海售楼处门口。
万柯地产这次可以说是集聚了营销精英重头推广,蓄水期长达半年,客户的胃口早就被吊足,这次连排队的托都没请,原本不屑排队的优质客户都早早地过来排队了,从目前的排队人数看,尽管有目前楼市处在牛市的因素,这次营销也可以当成一个典范了。
【14】
你要换身衣服吗?上面都是泥,我这有干净衣服……牛树根看着凌易身上脏兮兮的运动服问道。
呃,不用了。凌易看着牛树根身上的那件土里巴叽的西服,赶紧就拒绝了。
看着不领情的凌易,牛树根只好自己跑到路边的公共厕所换衣服去了,他的衣服在躲在花坛里时也弄脏了。
站在公厕外面等牛树根的时候,凌易忽然看见小巷子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和后备箱都开着,啊,那帮人弃车逃跑了,凌易一阵狂喜,都忘了之前被电过的悲惨遭遇了,跑过去上半身钻进后备箱里找自己的手机,正撅着屁股找呢,自己两条腿忽然被人抬起,直接扔进了后备箱,后备箱啪的关上。
车外,十三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得意地对陆天安说道,看,我说这方法管用吧!
陆天安白了他一眼,管用!你再去支个笸箩把老头给抓住!
十三点点头,开始冥思苦想,老头喜欢吃什么呢?
他们并没意识到,其实牛树根就在他们旁边,那个身穿厨师服的就是,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牛树根这么一穿,再也没人认为蛇皮袋里鼓鼓囊囊的是电线是窨井盖了,大家一看他就认定是哪个饭店一大早出来买了一袋子菜的厨师。
牛树根换好衣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凌易往车那边走,刚想喝止他,可能是个陷阱,但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将计就计,或许这样反倒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女儿呢。
后备箱一打开,我就狂喊救命,这样路人听到就会报警了,凌易在后备箱里这么想着,没找到自己的手机,报警只能靠吼了。
车稍微开了一会儿就停下熄火了,凌易等啊等,等着后备箱打开的一刹那就一声吼,可就是等不来,凌易肚里有一点屎要拉有一点尿要撒,他有点后悔刚才没跟着牛树根上厕所了,虽说车不是他的,他也颇有点想把那伙坏人的车弄脏的报复冲动,可一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干了坏事那是自作自受,还是再忍忍吧。
忍着忍着,他就不小心睡着了,一个通宵没睡,困倦至极了。
嘿,小子,醒醒!
凌易被一巴掌扇醒了,当然,他不忘张嘴就叫,救命哪~~~~~~~~~~绑架啊~~~~~~~~~~
叫吧叫吧,没人听得到,十三一把揪住凌易的头发,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凌易这才发现,车停在了一个小车库里,根本没人听得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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