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本正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聂行书就回来了,到时候,一场好戏啊。

“蓝氏,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尽管冲我来,要是你敢伤害蓉儿一根头发,我让你从这聂府消失。”

徐氏看 蓝氏好像是要对付聂蓉筱,暴怒的喝道。

这个女儿,她已经很对不起了,不能在让任何人伤害她。本来女儿就对她有气,至今未消,她不能在让蓝氏伤害她。

蓝氏心里哼了一声,将她赶出聂府?笑话,现在是她要将她赶出聂府,自己做那个正妻的位置。做这聂府的女主人!

“姐姐,何必动气,我可什么都没说。”

蓝氏堆着笑,可那笑容,却让徐氏心底发怵,好像要出什么事一样。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陪嫁丫鬟

苏瑾喝完今天第三壶茶的时候,终于有小厮来报,说聂老爷 回来了。被重新请到了前院。

苏瑾和聂行书很熟悉,毕竟那是自己未来的丈翁。

翁婿两人寒暄了好久,才分主次坐下,聂老爷是江南总督,整个江南,都是他管辖,说他是江南最有权的人都不为过。

苏家是江南第一富户,自古江南多富商,聂行书又是个干吏,整个江南一片繁荣气派。

所以,苏家和聂家的联姻,是被很多商户眼馋的,只怨恨自己家没生一个和苏瑾一样的儿子,可以娶的聂家的小姐。

苏瑾也一样,他是个成功的商人,也知道和聂家联姻意味着什么,所以,即便他不满意这庄婚事,但也没有反对。

不过现在,他要多一个条件了,那就是琉莲。

他要琉莲给聂蓉筱做陪嫁。

古代小姐出嫁,陪嫁是很常见的,不过丫鬟身份低下,是不可以穿嫁衣,坐花轿的。

只是随着小姐过去,挑个日子,被收在房里,就算嫁了。

这一世,都是妾。

永世不得翻身!

苏瑾知道琉莲是聂蓉筱的贴身丫鬟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像聂府这样的家业,就算聂蓉筱不受宠,也要两个陪嫁丫鬟。

琉莲,必须是其中一个!

苏瑾头一次觉得自己父亲给定下的亲事很不错。

现在,他只需要确定,这个琉莲,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琉莲就好。

“你父母身子可好?”

聂行书问苏瑾。

“叔叔挂念,家父一向身子不错,只是家母有些身子不爽利,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些老毛病了。”

苏瑾挂着得体的微笑,恭敬的回答。

“嗯,你母亲的身体我也听你父亲说过,正巧前几天,有个朋友送了一支上好的灵芝,记得带回去。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挺稀罕的。”

“多谢叔叔。”

“这蓉儿也是的,从小到大身子都挺好的,怎么偏偏今天生病了,真是可气。”

聂行书想到自己那个没半点本事的女儿,有些不悦。

除了一张脸蛋还不错,真是没半点出彩的地方,配给苏瑾,他都觉得对不起苏家。

“叔叔无碍,小侄今日也是来的唐突,家里没准备,也是正常的,况且这生病,也不是人力能控制的。”

苏瑾淡淡的说。聂行书对苏瑾的印象更好了一点。

“嗯,茜儿让厨房准备了酒席,今天晚上,和老夫喝一杯。”

聂行书呵呵的笑着,对苏瑾说。

“好,小侄恭敬不如从命。”

……

走廊上,两个小丫头 靠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苏家真有钱了,随随便便送的东西,都这么好,二小姐有福了。”

“二小姐本来就是有福好不好,人家不是说,傻人有傻福吗?我觉得,琉莲姐姐才是真的好命,陪嫁到苏家,从此荣华富贵了。唉,我们怎么就没这么好命,早知道这样,我求也要求着去二小姐身边伺候。”

她们都是命贱的丫鬟,唯一的出路,就是做陪嫁,但是,人家小姐的陪嫁也是要选的,不是什么货色都 可以。

“你们在说什么呢?”

琉莲听到两个小丫鬟说她的名字,忍不住出声。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通房丫头

“啊,琉莲姐姐。”两个小丫头吓得身子一跳,捂着胸脯忍不住叫。

“我问,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说我什么?”

琉莲眼神一眯,表情十分不善。

两个小丫头哪敢说假,她们只是一些粗使丫头,像琉莲这样地位高的大丫头,是她们不敢得罪的,况且,琉莲还是夫人和二小姐的人。

“哎呀,琉莲姐姐,我们在说未来的苏姑爷呢,真是大手笔啊,今天送来的东西,有好多绸缎,我敢说,好多你连见都没见过。”

芫儿羡慕的说。

一想到琉莲将来会陪嫁到苏府,她们就羡慕嫉妒恨啊。

为什么她们就没有先见之明,去伺候那个不受宠的二小姐呢。

二小姐脾气好,从来不打骂下人的,虽然没本事了一点,但是终归是嫡出的二小姐啊。

“苏家是丝绸世家,有点好的丝绸算什么新奇的,就你们两个没见过市面。”

琉莲没好气的说,这些丫头,整天不好好工作,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们都以为在二小姐身边伺候很简单,其实二小姐对人最直接,干的好的,她用,干不好的,她也会毫不留情的打发,不然这些年,聂蓉筱身边怎么就只有她一个人呢。

人不在多,用心的,一个就够了。

这句话,是聂蓉筱对琉莲说过的。也是琉莲头一次知道,自己家二小姐,并不是像外人所知的那样呆呆的。而是智者潜其锋。

“琉莲姐姐,二小姐身边就你一个贴心的,那陪嫁,是不是非你莫属了?”秾儿似笑非笑的问。

琉莲眉一拧,瞪两个小丫头,说:“胡说什么呢,赶紧干活去。”

芫儿秾儿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不见了,琉莲心里不太好受。

陪嫁丫鬟吗?她还没有尝试过情爱,就已经被定成妾了,甚至可能连妾都不是,不过一个通房,真的是,很悲哀!

……

房间里,聂蓉筱继续装死,就是不肯醒来。

徐氏握着聂蓉筱的手,在床沿上时不时的抽泣,自责,每次看到聂蓉筱的时候,她都自责不已,可那聂蓉筱天性有些稍微的痴呆,让她更心疼了,所以才任由聂蓉筱和琉莲两个人住到这偏僻的小院而没有反对,事实上,无论聂蓉筱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

琉莲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房间,将药放到桌子上,对徐氏恭敬的说:“太太,天色晚了,让琉莲来伺候二小姐吧。”

“什么时辰了?”徐氏问。

“已经戌时了,老爷已经准备好了酒席,请了蔡巡抚作陪,正和苏姑爷喝酒呢。”

“嗯,酒席是什么标准,苏家是江南第一富户,别让人家认为咱们失了礼仪。”

徐氏想了下,继续问。

“夫人放心吧,大小姐做事您还不放心吗?苏姑爷莫说是江南富户,就是在京城,咱们也不会失了礼。”

琉莲这话说的极为大气。

聂家原本是在京城,后来因为聂行书到江南上任,一家人才从京城搬到这江南。

所以,聂晓茜许给了京城定了娃娃亲的宁家,而聂蓉筱,则是许给了沐阳府苏家。

论身份地位,当然还是聂家更高一点。

******今天三更哦******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婚前苟合

徐氏嗯了一声,似是对琉莲的话很满意,低头看聂蓉筱,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夫人,让琉莲来吧,府里的事,还要夫人忙,刚刚琉莲听说,苏姑爷送来不少东西,都是些稀罕的,大小姐请夫人拿个主意,准备回礼的单子。”

琉莲轻声的说。

徐氏想了一下,确定聂蓉筱没事,吩咐了一声,然后带着锦儿出去了。

刚一出去,琉莲就紧紧的关上了门,聂蓉筱也适时的醒来,坐在床上,盯着琉莲,问:“走了吗?”

“嗯,小姐你可吓死我了,要不是琉莲 看懂了您的手势,还真以为您病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琉莲担心的说。

聂蓉筱和她朝夕相处,她对聂蓉筱的想法虽然猜不透 ,不过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聂蓉筱为难的叹了一口气,说:“我昨天碰到的那个男人……好像是苏瑾。”

琉莲的脸上先是难过,再是震惊,然后转为惊喜。

“小姐,真的吗?是姑爷?”

琉莲扑到聂蓉筱身边,一脸惊讶的问。

“不知道,所以我才要先确认一下。”

聂蓉筱淡淡的说,其实那人是谁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不过一场意外,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可……如果那人是苏瑾,事情反而难办。

“苍天保佑 ,一定要是姑爷,如果那样,那小姐就没事了。”

琉莲的想法很简单,反正苏瑾也是未来的姑爷,那这件事,完全没有什么。

“你想的太简单了。”聂蓉筱摇摇头。

“如果那人真的是苏瑾,事情反而难办。”

“为什么?:”琉莲问。

“婚前苟合,这是什么样的罪你应该知道,况且,还是在不知对方是什么身份的情况下。”

聂蓉筱闭上眼睛,想着对策。

琉莲也静了下来,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婚前女子和夫家接触,本来没什么 ,可一旦越了礼数,就成了大事,况且两个人还是在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

苏家会怎么看这件事?

苏瑾会怎么看聂蓉筱?

虽然男欢女爱是两个人的事,可这个世界男尊女卑,女人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身子花楼买醉,可女子不行,女子就必须恪守妇道,一点逾越,也是大罪。

想到这里,琉莲再次跪倒在地上。眼里流着泪,说:“小姐,都是我的错,您骂我吧。”

“你有什么错,不过阴差阳错罢了。”聂蓉筱睁开眼睛,看着琉莲说。

琉莲呜咽着,“不是,如果琉莲禀报大小姐或者夫人,或者小姐不会……不会……”

“傻子,你要是报告了母亲和姐姐,我只会死的更惨。你做的没错,在什么都不确定的情况下,选择了最保险的做法。,如果你当时说了,蓝夫人和聂华,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你。”

或者是时间长了,琉莲的性子有些和她想象,遇事不慌,却也优柔寡断。

蓝夫人,又是她,这些年,不知道对她们耍了多少手段了,每次都被她巧妙躲过,没想到,这次载在聂华手里。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暗潮汹涌

这么多年她都将自己尽量掩饰,可蓝夫人还是要置她于死地,是她太善良了吗?所以才会被人欺负?

将事情是梳理了一遍,想着刚刚蓝夫人和徐氏的对话,聂蓉筱感觉到了危险。

紧紧的咬了一下唇,似乎做了一个决定,聂蓉筱对依旧跪在地上的琉莲说:“琉莲,你去找静儿,问她蓝夫人昨天到今天有什么异常举动,我总觉得她刚刚和母亲说的话有深意,或者聂华已经将事情告诉她了,如此一来,我们就要想对策了。让静儿把东西都准备好。”

“小姐?”琉莲不解。

静儿是聂蓉筱安插在蓝夫人身边的人,因为府中的大权虽然在徐氏手里 ,可外面的生意,却是蓝氏在打理,聂蓉筱发现了蓝氏贪墨家里银钱的证据,所以安排了静儿在蓝氏身边。

这个大宅门内,暗潮汹涌。

“既然她不让我们活,那么我们也不能便宜了她,就算我动不了聂华,也要她从这府中出去。”

聂蓉筱一字一句的说。这时候的聂蓉筱是很让人胆寒的,至少琉莲就是,折服于她的气势。

琉莲应了声,然后转身出去,屋子里只留下聂蓉筱。

聂蓉筱重新躺回床上,小时候一幕幕的残忍画面出现,还有前世的,她们如此的可怜又如此的可悲。可偏偏她总是逃不过这样的宿命。

从六岁的的时候,周氏惨死,到现在整个总督府只剩下蓝氏和徐氏,争争斗斗十年了。居然还没有停止。真是累。从心里累。不过十六岁的女孩,脸上透露出一种沧桑,仿佛世间的一切都疏离了般。

她知道蓝氏怕她,想要除掉她,可没想到这么怕,她都躲到这最偏僻的院落了,居然还不放过她。

这些年,如果不是她聪明,恐怕早就被蓝氏害的连渣都不剩了。

人,果然是不能做坏事的。

聂蓉筱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蓝氏于她,不堪一击,不过她懒得做坏人,懒得对付她而已。

半个时辰以后,夜色已黑,琉莲才回来,面露难色,附在聂蓉筱耳边说了一些话……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妾本正房 等级制度

酒席散去,从新摆上茶点,苏瑾和聂行书还有蔡巡抚一起聊天,苏瑾博学,且这几年一直在各地做生意,见识颇广,人又风趣,懂得讨长辈的欢心,所以聂行书和蔡巡抚和苏瑾相谈甚欢,大有所见很晚的意思。

蔡巡抚是聂行书的同僚,两个人也是恰巧同窗,所以关系很好,三个人都是儒学之士,坐在一起聊天好不酸涩,一通之乎者也,让人听得晕晕乎乎的。

蔡巡抚聊得起劲了,突然来了一句,“所谓士农工商,商人从古至今,都是低贱的行业,不知苏贤侄如何看待?”

苏瑾脸色一变,不过只是一瞬间,蔡巡抚看的并不真切。

“蔡大人说笑了,苏瑾不过随父亲识过几天字,要说这如何看待,真是承受不起。”

苏瑾顿了一下,继续说。

“苏瑾自小就疑惑这种等级制度,其实作为商人,为国家出力虽然不是最直接的,可却是最大的,试想,如果这世上没有了商人,那这世上会变成何等样子?不会做鞋子的没有鞋子穿,不会做衣衫的赤/身/裸/体,生病了没有地方抓药,南方的粮食到不了北方,如此一来,我们的生活会有多大的不便。只是这些,很多人都看不到罢了。”苏瑾说完,轻轻叹息一声。

蔡巡抚听得苏瑾此言,先是微怔,随即拍手叫好。

“说的好,贤侄果然大才,不以身份自贬,反而如此趣谈,不卑不亢,是成大事者的风采,聂兄,你找了个好女婿。”

聂行书听了苏瑾之言,反而是眉头一皱,说:“虽如此,可圣人教诲不能忘,几千年传下来的规矩也不能忘,如此之言,有些大逆不道了。”

“嗯,聂兄说的没错,这话,说说就好,不要外传。”

蔡巡抚也接口说,虽然他觉得苏瑾说的很对,可规矩不是说变就变的。

“是,苏瑾记住了。”苏瑾听得聂行书如此说,也不生气,反而是站起来,躬身作揖,恭敬的接受聆讯。

心里却是一片凄凉,这世间,哪有人能明白他的心?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大黑。直到蔡府管家来催,几人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徐氏早就在几人秉烛而谈的时候为苏瑾准备好了房间,今晚苏瑾就住在聂府,当然,这也是苏瑾求之不得的。

夜色微凉,冲散了白天的燥热,暗夜下,有几只不知名的动物在呼叫着什么,苏瑾一个人在院子里,感受这份难得的清凉。

琉莲,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你可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让我有种相见知音的感觉。

苏瑾想着昨天这个时候伏在他怀里的女子,想着。

可他不知道的是,聂府的一角,正在上演着一幕精彩的争斗……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为她验身

“老爷,这可是姩儿亲眼所见,不信您可以叫姩儿来,亲自问一下,还有衣服为证。”

蓝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聂蓉筱,将昨夜聂蓉筱未来得及扔掉的衣衫扔在地上,眼神得意的说。

昨夜,聂蓉筱一夜未归,被早起的姩儿撞到,这姩儿本来就不是个良善之人,爱财,蓝夫人用钱收买了她,让她为她做事。

未出阁的女子一夜未归,还披头散发,这是什么样的大罪她们都知道,所以姩儿就急忙告诉了蓝夫人。

蓝夫人没想到聂蓉筱居然这么大胆,急忙找聂华商量,却没想到聂华吞吞吐吐的,一问才知道原来聂华想要染指琉莲,却不幸被聂蓉筱误服了那药。

蓝夫人先是有些害怕,毕竟这事实聂华的错,可马上就想到,如果聂蓉筱真的如聂华所说,那昨夜一夜未归,岂不是和陌生男子苟合了?

蓝夫人整个人激动起来,聂蓉筱知晓她的一个秘密,她想去掉这个眼中钉很久了,可一直没找到方法,没想到这次被聂华阴差阳错的害到。

“蓝氏,你敢在胡说,我们蓉儿从小乖巧,怎么会做出如此越礼的事!”

徐氏浑身颤抖,指着蓝氏叫。她的女儿,,怎么会如此?

聂晓茜也不信,从来温和的女子脸上也有些不悦。

“姨娘,蓉儿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您觉得我们应该相信一个婢子,还是要相信蓉儿?”

“哼,我只相信事实,蓉儿和人苟合,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聂家还要不要脸?外人会怎么看我们?老爷的仕途,还能一帆风顺吗?”

“蓝凌,你太险恶了,蓉儿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干嘛要这么说蓉儿。”

徐氏情急之下,连名带姓的冲着蓝夫人怒斥。

“是不是事实,其实很简单,为蓉儿验身就可以了,就怕姐姐不敢。”蓝夫人嘴角撇过一丝阴冷的笑,看着低着头的聂蓉筱说。

“你……你敢!”徐氏大怒。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人验身,即便没有什么,于名誉也是折损,聂蓉筱还要嫁人,这要是被苏家知道了,蓉儿日后在苏家要怎么做人?

还有,如果事情是真的,那蓉儿验身之后岂不是死定了!

所以,即便是拼了性命,她也不能让蓝氏这么对待她的蓉儿。

“够了!”

“啪”的一声,聂行书猛地拍向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磕磕乱响,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噤声不语。

聂蓉筱依旧面无表情,这样的戏码,对她来说真的是小意思,大不了就是死亡而已,又不是没死过,只是死的时候,痛苦一点。

聂行书眼神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聂蓉筱身上,低沉着声音,问:“蓉儿,我问你,昨夜是不是一夜未归?”

“是。”平平静静的回答。仿佛这并不是多大的事。

聂晓茜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乖巧的妹妹,徐氏眼前一黑,就要昏倒过去,好在琉莲眼疾手快,扶住了徐氏。

蓝夫人呵呵冷笑两声。

聂行书听得此言,浑身颤抖,最后屈起右手食指,指着聂蓉筱,“你个逆女,你可是要害死我们聂家?”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败坏门庭

女儿婚前失贞,女不教,父之过,这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他这仕途就真的做到头了。

一想到这里,聂行书整个人都要疯了。

“来人,请家法!”

聂行书冲着门外大喊。

屋子里没几个人,只有琉莲一个下人。这毕竟是家丑,蓝氏就算在怎么想聂蓉筱死,也不会做的太过,毕竟如果聂府完了,她也完了。

门外的小丫头听得老爷如此暴怒的声音,吓了一跳,可谁也没敢去请家法。

所谓家法,就是刑罚,家有家规,家人或者下人犯了错,就会有刑罚。

聂行书不是个暴戾的人,对下人也不错,可是只要他说请家法,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以前的三姨娘,就是犯了大错,被家法活活打死的。

“老爷,不要!”

“爹……”

徐氏和聂晓茜双双跪下。

“老爷,我求你,蓉儿她天性愚钝,许是被人骗了,求 老爷网开一面,将事情查清楚,再罚也不迟。”徐氏抓着聂行书的衣襟,哭咽着求他。

“妹妹,你说,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聂晓茜拉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聂蓉筱,说。

谁知琉莲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哭着说:“求老爷 明察,二小姐不是被骗了,,而是被人陷害。”

此言一出,果然达到了惊人的效果。

“琉莲!”聂蓉筱不悦的蹙眉,她不是说过,不要她说话吗?

“琉莲,你说,是谁?”徐氏焦急的问,敢这么对她 的女儿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一想到她的女儿,清白被人毁了,还被人如此诋毁。她的心就一阵子刺痛。她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可没想到,还是不行。

“琉莲不敢说。”琉莲哭着摇头,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蓝夫人瞪了琉莲一眼,说:“死丫头,还忘记你了,说,二小姐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是不是你在背后帮助?”

聂行书听言,不悦的看向琉莲,琉莲是聂蓉筱的贴身婢女,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聂蓉筱做出如此败坏门庭的事,琉莲罪不可恕。

“姨娘何必贬低身份骂一个下人,有什么冲着蓉筱来就好,莫要波及无辜。”

聂蓉筱看到蓝氏不过两句话,就将琉莲推入不可为证的立场,出声说道。

这蓝氏,果然聪明,琉莲知道一些事情,可她这样一说,琉莲的说词就变得不那么可信了。

“老爷,你看蓉儿,好像我有意找她麻烦一样。”蓝氏不满的向聂行书抱怨。

聂行书又是一拍桌子,瞪着跪着的聂蓉筱,说:“你个逆女,居然做错事还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老爷,先听琉莲把话说完好不好?”

徐氏看蓝氏几句话,就将事情引开,出声提醒着说。

“是啊,爹爹,先听琉莲如何说词,日后再罚不迟。”

“好,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婢子有什么要说的!”聂行书指着琉莲,一字一句的说。

蓝氏没法,只好立在一旁,听琉莲说话。

琉莲整理了一下思路,将昨天在偏巷听到的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变,特别是那句‘老爷死了,这府里的一切还不都是我的。’说的特别清晰,连语气都学得惟妙惟肖。瞬间让聂行书变了脸色。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琉莲护主

蓝氏越听越心惊,她刚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被聂华吓的心脏猛跳,是聂华说了很多遍完全没有问题,才放下心。心想聂蓉筱长得花容月貌,说不定会以为是有人觊觎她的容貌,所以才被人下药,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弟弟那里去,可没想到,原来琉莲居然偷听到了。

上前一步,蓝氏走到琉莲面前,伸手用力的给了琉莲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

琉莲的嘴角,马上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你这贱婢,居然在这里挑拨,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华儿,就算缺女人也不会看上你这妮子。老爷,这琉莲明明是个祸害,居然这么说我们华儿,华儿从小听话,对您更是孝顺,您可要为华儿做主。”

蓝氏转身,跪下来对聂行书说。

聂行书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只有聂华一个儿子,对他期望颇深,没想到被琉莲说的如此不堪,心里下意识的不愿意相信,而且,如果他信了,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儿子为了得到一个女婢而使用这种 下三滥的方法?

他,不愿意承认。

火气越来越大,看着琉莲的眼神更加阴冷。

‘糟糕’。

聂蓉筱心里一叹,看聂行书的眼神,就知道琉莲要倒霉了。

琉莲挨了一巴掌,不但没有屈,反而是挺直了身子,毫无畏惧的看着聂行书和蓝夫人。

“琉莲所言,句句属实,若老爷不信,琉莲可以发毒誓。”

“够了,你这贱婢,真是枉费夫人待你如亲生,蓉儿待你如姐妹,居然挑拨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你这奴婢,要你何用。来人,将这贱婢割掉舌头,明日一早卖给人牙子做最低贱的蛮婆子。”

“老爷不要,琉莲说的句句属实啊!”琉莲听到,头磕着地,委屈的说。

‘傻丫头,就是因为你说的属实,所以他才这么对你啊’

聂蓉筱心里哀号,她已经警告过琉莲了,什么都不要说,可琉莲性子正直忠义,受不得她受罪,两个人的感情又这么好,所以琉莲刚刚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她,可还是说了出来。

这傻子,难到不知道,这样的丑事,即便她说的是真相,聂行书为了保全颜面,也不会相信吗?况且聂华可是聂府唯一的男子。

人的人性,如此不堪。明知道又何必赌?

蓝氏听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入这聂府这么多年,她最了解聂行书,虽然最疼的是聂晓茜,可其实心里最看重的,却是聂华,这就是重男轻女的社会,谁也改不了。

有两个仆人进入房间,架起琉莲往门外走去,聂蓉筱站起身子,拦住了他们。

“谁都不许动她!”

语气阴狠,和平常的聂蓉筱很不一样,两个下人不知怎么,就被聂蓉筱的眼神吓到,听话的放开琉莲,退到一旁不知所措。

“老爷,明明就是这贱人的儿子毁了我们女儿,你为什么还要包庇她?”

徐氏不知是哭红了眼睛,还是怒红了眼睛,指着蓝氏,不相信聂行书居然这样做。

*******三更唉,每天三更唉,都没有人支持吗!呜呜,好桑梓*******

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求勾搭,各种求~~~ 

教导有方

聂行书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儿子是什么德性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平常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聂华这次居然做出如此的事,甚至害了蓉筱。

可蓉筱是女儿,聂华是儿子啊。

这个世界本就男尊女卑,且聂华比蓉儿聪明伶俐,而且聂蓉筱,他从小就不喜欢。

太过木讷,而且周身有种淡淡的疏离感,让他想要亲近都亲近不起来。

“你先起来,这事我自有计较。”聂行书扶起自己的结发妻子,放软了声音说。

“老爷,您要为蓉儿做主啊,她受了好多苦……”

徐氏泣不成声,伏在一旁嘤嘤的哭泣。

聂晓茜也站了起来,哭的眼睛红红的,好不可怜。

反倒是聂蓉筱,一直淡然的,什么表现都没有。

“蓉儿,你不必护着这个婢子,是她没照顾好你看,才让你出事,今天爹要打死她,来给你出气。”

聂行书看着琉莲,眼神阴狠的说。

聂蓉筱心里骂了一句,明明事情是聂华的错,现在居然避重就轻的找琉莲的麻烦,真是可笑。

“爹,您不觉得应该将华儿叫回来吗?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见他人影,还有琉莲说的,如果不是他做的,那就让他来对峙,我们看看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聂晓茜心思一转,想起了罪魁祸首还没抓到。

聂行书沉眉,内心纠结。

聂华被他派到泰安府公干,今天晌午刚刚离开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总要为蓉儿讨回个公道,可聂华是他唯一的香火啊。

思索半天,聂行书瞪跪在地上的蓝氏,如果不是她挑起事端,就不会将他置于如此难堪的地步。而且儿子没有管教好,也是她的错。

蓝氏冷汗淋漓,知道这次是真的惹祸了。虽然她成功的将聂蓉筱失贞的事情说了出来,让徐氏丢尽了颜面,可她同样,得不偿失。

如果聂华在府中没了地位,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和徐氏斗?

眼光微转,蓝氏想了一下,决定打定主意不承认。

“老爷您真的相信琉莲说的,华儿可是您的儿子,而这个贱婢只不过是连主子都护不了的奴才。”

“姨娘,你何必这么说,华儿是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