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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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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香眼睫潮湿,太皇太后太知她心,竟然这般巧取豪夺地把宅子要了回来,本以为初一要在谷园过,没想到竟然要在寻家老宅过。

太皇太后瞟一眼寻香,冲谷庭仪和莫氏道:“得把你们家的一些东西给哀家搬来。瞧这园子又旧又脏,打扫倒是没有问题,反正有几百个禁卫军,可是没点东西,看着就太寒碜。”

“好的。”谷庭仪和莫氏没想到就这样把寻家老宅就给拿了回来,果然是天威振振,皇权不可侵。寻香能重得这片园子,他们心里也高兴得很,虽然荒芜不少,但把寻家的根基给弄了回来。

“下午一些人打扫,一些人跟谷大人去谷园搬东西,一些人去找兔子和挖宝。”太皇太后威风地吩咐,此时全无半点病意。

铃儿挨寻香坐着,甜甜地圈着她的脖子,当众亲一口她的粉脸,高兴地问,“表嫂嫂高兴吗?”

寻香粉面娇羞,小声道:“有皇姑婆和皇上帮忙,终于拿回寻园,我当然高兴。”

皇上看着她那娇倩软语的样子,半娇半羞,心中一酥,更是喜欢到了骨子里,再看铃儿与她搂偎在一起,如两个光艳夺的明珠,一含娇带羞,一个天真灿烂,刹那间,铃儿也印进了他的心里。

82没线索

午膳后。皇上带着人再次来到地道里搜寻线索。

搜遍了壁上和地上,这一次再没上午那么好运,寻香一脚便踩到机关。

海涛反复叩击石壁,不得不判断道:“里面似乎是实心的。”

铃儿不甘心地拿起锄头,四处乱挖,“我不信,找不到机关,总应该挖点东西出来吧?寻老将军肯定有给后人留点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的!”

寻香心中一动,人家连地道都修整过了,如果真有东西,恐怕早被人挖走了吧?

“不如到上面各处看看。”海涛建议。

寻香点点头,她早想去看看从前住过的屋子。

铃儿还不死心,“你们去上面看看,我再在这找一找!”

皇上也觉得这里大有文章可作,同意道:“你们上去找,我们在这再看一看。”

上面,老马侯爷带着人打扫前院,仇新关在自己屋里仍不出来,太皇太后带着人正在打扫正院。寻香和海涛便去了后院。

寻香走在院子里,看着旧驳的屋子,暗叹原来寻家算是不小的家族,到如今破败成这般,心道,待所有的事风平浪静后,她要重新修复这个园子。

原来祖父祖母住在正院的正房。正院背后带着两座小院,一座由寻香的父母居住,一座由庶伯夫妇居住,孙子们按嫡庶分别住在正院的两侧厢房,孙女不多,却住着宽大的后院。寻香是嫡孙女,住了半个后院,庶妹和堂妹住了另一半院子。

“少奶奶。往事已经过去,你可别太难过。正好我们收拾一下后院。”海涛看见寻香眼角噙着泪。

寻香点点头,寻家的没落是个秘密,是一个她不能对任何人说的悲哀秘密。那一切缘于对财产的争夺,结果争夺者最后死在一个仆妇的手里。

寻家的神龛里,该摆上梁妈妈的一个牌位,她是个仆妇,但她是个功臣。

下午很快在搜索的时光中过去。不论地上还是地下的人都没有得到新的进展。

“难道那帮人在我们来之前就插翅而飞了?”

酉时,罗将军带着两百人从矿岭下来了。

这时,寻家园子变得干净起来,那些悬在屋梁上的蛛网全被打扫了干净,不平整地地面都给填压平了,走廊上。屋子里的桌椅重新光洁起来。

本来家俱少了些,可是谷庭仪带人从谷园搬了不少来,太皇太后亲自指挥大家安置家俱。同时分好了住处,“皇上跟我住正院。哥哥嫂嫂住背后的小院,谷卿家夫妇住背后另一个小院吧,谷希元夫妇带着铃儿住半边后院,香儿和沛林住另一边后院吧。”

这一次。没有再把薜大人搬过来,一个太医和老王都留在了谷家给薜大人治伤,只有张太医跟着谷庭仪来到了寻家。

寻园虽然建筑有些破旧,里面挂满了灯笼和彩带,映得阴郁的天空多了不少喜悦。

天色早早地完全黑沉下来,天上吹着阴冷的风。太皇太后下令:“暂时别找了。若是他们有一帮人藏在地上,藏不了多久的。哀家不信他们能一直藏在地下。今晚除夕,明天正月初一。大家更洗一番。先好好地过年吧。”

铃儿满身泥尘,沮丧得直跺脚,成氏让碧芬和碧芳将她拖到后院去更洗。

寻香住进了从前的屋里,原来的家俱卖了不少,屋里虽然简陈。可是身在此地,回忆没完没了地浮出。寻家就只剩下她一下了。沐浴时。忍不住伏在浴桶里,流了一场泪水。

晚膳前,沛林回来了,皇上询问了公告的情况。

沛林道:“公告一贴出来,便有百姓议论此事,说汪家一人犯了法,又是如此大的重罪,一人能换得一家平安,是皇上开了天恩。我去过闵家,他们说皇上真是宽厚,不杀无辜,只要见到汪仕来,便会劝他去官府伏罪。”

当皇上的没有不喜欢被百姓颂扬的,听得此话,自是喜笑颜开,把话题转到寻园这边的事上。沛林听说他们折腾了一天,只是发现了地道的入口,别的毫无进展,想了想道:“臣以为,那些人一定是害怕与朝庭为敌,便弃营离开这里了,不然那仇新怎么会如此不介意大家把寻园都给掀了个转“?而且他一个下人竟然敢说把寻园还给寻大小姐这样的话?昨天,寻香他们来上坟,走时和他谈过这事,可是他当时却只字不提?”

太皇太后道:“林儿说得没错。应是这样,他们弃营逃跑了。”

皇上冷笑道:“一群恶民,也知道天威不可犯?”

寻香走进来道:“可是,为什么会留下个老儿在这守着呢?”

铃儿从外面蹦进来,激动道:“肯定是地下有大宝藏!”

满屋被她逗笑。太皇太后道:“原来老寻将军不过是得了些皇家赏赐,哪象你说的,好象地下有个藏宝库一般?”

皇上看着众人,“难道就让他们从眼皮下逃脱了?”

海涛道:“算算时间,我们回到谷园后,不过半个时辰就又来了寻园。中间不过几个时辰,他们应该有不少人的,怎么会无踪无迹地就消失了呢?依小民之见,恐怕宅子里外仍有玄机。”

太皇太后道,“暂不提这事。他们要藏,我们一时间找不到。不如我们快快乐乐地过年!他们藏在暗处,过不了年,又不能自由出入,不会痛快,而且储备的食物也不会坚持得多久。”

铃儿蹦起来,拍拍肚皮,“我都饿了。”抓着高公公的拂尘,“快传令下去,开膳!”

高公公扬扬拂尘,笑道:“铃儿大小姐一饿就变猴子了?”众人笑起来,高公公在门外高喝两声:“传膳。”

膳厅里摆了三桌饭菜,皇上和太皇太后坐一桌,太皇太后拉着铃儿挨她坐下,老马侯爷一家坐了一桌,寻香夫妇和谷庭仪坐了一桌。

太皇太后道:“今晚大年三十,我们慢慢地吃,边吃边玩。高公公拿些酒上来吧。”

“好。我们来行酒令。”铃儿是个难安静的人。

皇上对她有了好感,看着她就没那么恶嫌了,指着她直笑,“可别叫得厉害,输了不许赖酒的。”

“谁赖酒?只有有的人仗着自己是皇上才会赖酒。”铃儿就是不怕皇上,对他又翻个白眼。

这丫头,其实翻白眼的样子挺可爱,就是性格直了些,凶了些,皇上和她在地道里找了一天东西,终于摸清她的脾性,让让她便天下太平了。大男人,何必跟个姑娘计较?

沉寂的寻园里不仅有了温暖的灯炮,还有了欢快的笑语。

众人先敬了皇上和太皇太后,然后开始行酒令,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做起酒令来,没有谁输给耍轮了几圈,莫氏才因反应慢了点,慢吞吞地没按时作出诗来,挨了一杯罚酒。

“实在太没趣了!”铃儿觉得实在不够热闹,便叫了起来。

“你要怎么才有趣?”皇上笑望着她,突然想起一事,“对了,大家是否记得还有一个悬疑未解呢?”

“什么悬疑?”

众人都迷惑地看着他。

皇上看好神转过来落到高公公身上。别人不记得了,高公公为这事可是紧张着,头勾得低低地直往外退,“奴才去厨房看看。”

“高公公,别走!”皇上站起身,笑哈哈地指着他,“你可别赖帐,否则小心铃儿姑娘看不起你。”

铃儿又翻个白眼,“关我什么事呢?”

“怎么不关你的事?前天朕刚到谷园,皇祖母便有和朕说起一个事,问及天可有未婚配的良人,这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

皇上一提醒,众人回过神来,太皇太后笑道:“是呀。高公公,前天你不是欠大家一个谜语吗?都过了几天了,你应该想出来了吧?”

“皇上,太皇太后,奴才这两天忙着伺候,还没空想呢。”高公公苦道。

皇上道:“你看朕身边的,就是姑娘们,一个个都才高八斗的,作几圈酒令下来,只有谷老夫人挨了次罚。你在朕身边多年,更是见多识广,没有什么难得到你。现在你就给朕坐下来,把那个谜语给做出来!伺候的事,让贾公公他们来做就好。”

太皇太后笑道:“高公公,你就坐下来好好想想吧。”

“就坐朕后边。不许想得太久,以半柱香的时间为限。贾公公,把香点上。”皇上找到乐子,不肯放过高公公。

高公公苦着脸坐到皇后身边,恨不得化成一阵消失。

对了,铃儿想起这事,脸上一红,心里却好奇得很,这世上哪还有良人配得上她呀?一双大眼睛扑闪几下,冲高公公笑道:“你最好别想出来。”

皇上爽朗地笑几声,铃儿这话明显说的反话,其实她也好奇着呢,只是人家是姑娘,得给留着面子。可是不能让铃儿发现他有嘲笑的意思,连忙端起酒杯喝两口酒掩饰道:“这酒虽然土俗,不过入乡随俗,喝着倒也不错。”

太皇太后瞟眼他,又瞟一眼铃儿,笑道:“让高公公好好想一想。我们慢慢吃酒吃菜吧。”

83猜谜

众人边吃等。

半柱香时间很快过去,高公公急得头上冒汗,若没有巧妙的谜面,直接说出谜底?那不

“说吧。”皇上看着半截香灰,兴味十足地看着高公公。

众人都笑吟吟地看着高公公。

高公公看着大家,视线碰到太皇太后。

“高公公你就说吧。说得好和不好,对和不对,没有人会怪罪你的。”太皇太后笑中带着威,极有镇慑力,那眼神在暗示他,没有什么可怕的,尽管说吧。

高公公闭一下眼,猛然睁开眼,看着太皇太后,“奴仆就尊旨了。”

众人安静下来,且看他要说个什么稀奇。

高公公振声道:“过于风雅的诗文我说不来,我就说段顺口溜吧。”

皇上笑道,“别废话了,直接说吧!”

高公公比着个兰花指,缓缓说道,“白云飘飘来,远看是朵花,近看是马王,散开变上仙。”

“高公公,你这是什么谜语呀?”铃儿跳起来,不满道,“什么白云朵朵,还马王变神仙的!这样的谜语谁猜得出来嘛?”

高公公已经完成任务,便不管大家猜不猜得出来,舒口气,抱着拂尘笑道:“奴才只有这点文墨呀!”

“哈哈。有趣”皇上笑着思索着高公公的谜语。

太皇太后则是心中明亮,暗道高公公的谜语不够工整,但还真把那意思做了出来。微笑看着大家,众人皆陷入沉思,良久,没有一个人说话。

“有没有人猜到高公公的谜语呀?”太皇太后笑问,眼神在屋里扫视一圈。

马老侯爷父子,谷庭仪和沛林俱是摇头。

皇上看着边上站的太监、宫女和谷家的下人。道:“这个谜语谁要猜出来了,赏黄金一百两!”

高公公抿着嘴,庆幸没有人猜得出来。

太皇太后笑着对身后的人道,“罗妈妈,你们就也来掺和掺和吧,不管猜的啥,凡参与都都有奖励,一人奖二两银子。”

贾公公在一边大胆道,“奴才想猜一个。”

皇上道:“说吧。”

“慢。”太皇太后却道,“先把银子拿出来。参与者立即赏银二两。”

一个太监从侧屋端出一盘白花花的银子摆在一边。太皇太后道:“赏贾公公二两。”

贾公公捧着二两银子欢喜道:“不知奴才猜得准不准,高公公是不是暗指的白家的儿子呀?”

高公公翻翻眼睛,“白大人的儿子堪称天下无双吗?就他那肥头大耳的样子都配不上我们铃儿大小姐!”

贾公公退下。“奴才就猜不着了。”

皇上觉得很好玩,笑道:“谁再来?”

一个宫女怯生生道:“奴婢也想试一试。”

皇上点点头,“说吧。”

“小时候大人给我讲过,龙王太子的坐骑就是白马,所以奴婢猜是不是专管皇上坐骑的大人呀?”

“哈哈。那肯定不是。”皇上摆手道。

那宫女接过高公公递过来的银子,红着脸退下。

太皇太后叫道:“大家都来猜,别说太监宫女们,所有参与的都有赏银,银子不多,却是讨个彩头。”

周氏笑道:“那我就凑个趣。听高公公说的。莫不是顾家好道的高士之子?听说那孩子可是品相貌俱优,只是好道,不喜俗事。”

铃儿直翻眼眼。“那个顾公子太清高!有次我们在太真庙外相遇,我出于礼貌和他打招呼,他竟哼都不哼一身,就进了庙里!”

皇上看着高公公,高公公笑着把二两银子放到周氏面前。摇摇头。

宫女太监们跟着勇跃参与进来,参了半天没有一个参着。

“沛林。你也猜猜吧。”皇上看着沛林夫妇,寻香半低着头与沛林坐得极近,温柔满满地看着她的丈夫,那眼神里不只喜爱,还满是祟拜,令人很嫉妒艳羡。

沛林拱手道:“皇上。臣不曾上过朝,对朝庭的各位大人尚不熟悉,所以猜测不出来。”

皇上点点头,的确是那样,不好再强求他夫妇俩参与。

“马大人呢?”皇上点名。

马希元惊恐道:“皇上。臣脑子里现在全是要捉汪仕来的事,请恕这谜语的事装不进脑里。”

皇上瞪他一眼,也不强求。眼神落到寻香背后的仆从身上,见到莲儿搭着头,象一朵娇羞欲开的粉莲,心中一清,又喜又爱又怜,便柔声道:“莲儿不是一向机灵的吗?能不能从谜语中看出是什么?”

寻香回头看一眼莲儿,她已经猜出答案,显然那是皇上。怕莲儿猜中会说出来,轻轻踩下她的裙袄。谁知莲儿正要出来行礼,被踩着裙边,扑地一下摔飞出去,皇上一外急步,抱着她的腰,吓得莲儿叫声: “皇上。”

“皇上?”皇上抱着她的腰不松开手,却跟着念一声,突然宫女中有人叫一声,“对呀,是皇上!”

莲儿吓得捂着嘴,不敢看铃儿,其实她没有答案,想不明白那谜语,刚才是皇上抱着她让她失口而出叫了一声。

马老侯爷父子和沛林俱装作没反应过来。皇上突然放开莲儿,在屋里踱步几圈,明白过来,答案果然是皇上,不然怎敢称天下第一?拿起一支筷子打在高公公头上,“你竟敢耍到朕头上来了!”

“皇上。”高公公委曲地抱着头,“难道皇上不是天下无双吗?”

皇上被他咽得放下筷子,不敢看铃儿。

铃儿满脸通红,一头埋进太皇太后怀里,直撒娇,“皇姑婆,你看他们欺负铃儿。”

太皇太后哈哈笑道:“没有欺负铃儿呢。大家只是聊聊天而已。莲儿猜中了,除了那二两银子,另赏一百两黄金。”

铃儿抬起头剜了一眼莲儿,明知人家不喜欢皇上,知道这答案竟敢说出来,哼,你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以后有机会我定要回敬你的。

莲儿碰到铃儿那吃人的目光,捧着沉沉的金子,躲在寻香身后,双脚不停地颤栗。现在不仅太皇太后宠铃儿,就是皇上都让铃儿三分,要是铃儿要整她,她哪是对手呀?

莲儿心里苦上了。

皇上缺看着莲儿,更加喜欢,这个丫头真聪明呀,竟然猜到了答案。这么聪明的丫头得带回宫去。

“哀家看这天下呀,除了皇上再没人敢说天下无双。哈哈”太皇太后看看铃儿又看看皇上,铃儿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看铃儿时没以前那样抗拒了。

谷庭仪端起酒笑道:“我这杯酒愿铃儿姑娘喜事连连。”

“待回宫后,哀家自会为铃儿作主。”太皇太后笑着瞟一眼皇上,皇上想要拒绝,怕伤了太皇太后的面子,瞅一眼铃儿,遇到她老虎般的凶光,怕和她结怨,连忙低下头装作喝酒,这事待回宫后再好好和皇祖母说吧。

周氏早知太皇太后的心意,笑道:“铃儿的事全凭太皇太后作主了。”

“来,我们继续喝酒。不到子时,都不许睡觉。”太皇太后兴致浓浓。

正院里欢闹声嚣。前院的下房里,仇新依然关在屋里,晚上时高公公派人又送了些饮食和果点来,他吃罢后,便躺在在床上睡觉得,听似在打鼾,实在过人的耳力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子时,寻家老宅传来震耳的鞭炮声,放了半刻钟,渐渐安静下来,半个时辰后,整座宅子回复了沉寂,只偶然会传来一声禁卫军巡逻的脚步声。

皇上屋里,高公公捧着老王大夫送来的药,伺候他喝药。

皇上喝罢药,想着晚上的事,眼前浮过寻香、莲儿和铃儿,尤其是寻香那温柔深情地注视着沛林的目光,令他心里很不平静,如此柔情似水的仙丽女子,竟然不是我的妻子,想着她此时伺候沛林就寝,欲火与妒火相交,烧得他难以入睡,两眼血红地瞪着高公公,“你为什么要把铃儿跟朕扯在一起?”

高公公晚上想明白了,铃儿已过嫁龄,说来与皇上的确是挺配的一对,而且太皇太后早有那意思,便斗胆道:“皇上。难道你不觉得铃儿姑娘很可爱吗?”

皇上露出一只手,上面有一排牙痕,撇嘴道:“也不知朕和她有什么冤业,常常都觉得她挺可爱的。可她有时就惹人恨,瞧,下午我们在地下道里挖东西时,因为意见不合,她竟然抱着朕的手咬了一口!”

高公公吓得托着他的手,急道:“怎么不早说。奴才这就去给你找药。”

“不用!”皇上把手缩回衣袖里,恼道:“为了不和她结怨,朕让她了。不过她咬朕时,整个人就跟扑在朕怀里一样,其实她不作恶时,真的很可爱。”皇上心里扑通直跳,不知怎么地,他一下陷入三个女人的情网,即使是对铃儿都情欲浓浓。

高公公看到他的眼神打个颤,皇上果然是天下第一色鬼,这才几天,就看上了三个女子。

“依奴才看,铃儿和皇上可是天生的一对。别看铃儿有时凶,性格直率,没有心机,放在身边,令人省心。”高公公道。

皇上笑一笑,“有时朕有个奇怪的念头,就是想征服这个凶丫头,让她乖乖地象只猫一样贴在朕身边,朕让她干嘛就干嘛。”

84真的有鬼?

“皇上。铃儿姑娘是有些小姐脾气,毕竟没出阁,被大家宠着。真嫁给你后,只怕会温柔得那个跟水一样…还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高公公笑道。

“嗯。”皇上脸上浮出幻想的期待,药力发作,睡意代替了浓浓的欲望,打个哈欠,倒在床上。

高公公看着他,没一会,皇上打起小鼾。高公公抿嘴一笑,还好晚上老王有送药来,不然今晚皇上非缠着他要女人不可。

却说寻香夫妇回到屋里,两人偎在一起,说着白天的事,沛林搂着心爱的娇妻,握着她粉滑的手,皱着眉道:“大家忽略了一个地方,整座宅子,好象仇新住的屋子没搜过。”

“是呀。所以我想,会不会他的屋里有秘密?涛叔说想晚上探探仇新屋里。”寻香道。

沛林走下床,来到外间,站在窗户前,看着黑漆漆的外面。

寻香轻轻打开门,夫妻俩悄悄地走出屋里。

寒风吹着走廊上和园子里悬挂的灯。巡逻禁卫密密的身影不时在灯光下交错。

巡逻的禁卫军看到杨大人夫妇出来,也不声张,只顾自巡视留意各处的动静。

前院下房里一片黑暗,仇新下床闩上门,然后坐到床上,轻轻触动机关,黑暗里他离开了所在的屋子。

与此同时,海涛、寻飞从前院的客房里悄然出动,寻飞轻功最好,上了下房的屋顶,海涛捅破纸窗往屋里吹了迷烟,稍后才往里偷瞧,发觉屋中似乎没有人,正欲进去,后院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有鬼呀!”

海涛和寻飞连忙赶往后院,在走廊上遇到寻香和沛林,四人一同跑向后院。

后院由一道洞墙分成两部分,随着那叫声,两边的人都打开门站在走廊上。只见莲儿的门大开,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外不停地得瑟,指着屋里叫:“有鬼,真的有鬼。”

吴妈妈已经在她屋里点亮灯,马希元走进她屋里,里面空无一人。也无凌乱。吴妈妈拿起件衣服披在莲儿身上,“莫不是你看错了?”

“怎么会嘛?人家困得很,巴不得沉睡过去。什么都看不到。偏那东西来时,还推了我几推,把推醒后,黑暗中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冲我娇声一笑。然后向门外飘去,我以为看错了,跟着出来,走到门边,却不见了她,正探头四处寻找。她突然从侧边跳出来,卷着个长长的舌头要吃我,若不是正好有人巡逻过来。只怕我”莲儿面色苍白,越说越害怕,见到寻香过来,扑在她怀里不停地颤栗。

“怎么会有鬼呢?”马希元眉头紧皱看着后院,两边仅一道洞墙。而且这鬼怎么偏找上莲儿呢?

“哪里有鬼?”铃儿披着个外衣,披头散发地从曲廊上跑过来。碧芳跟在后面边跑边叫,“大小姐,别去!”

“你没事,莲儿?瞧你的手这么冰冷?”铃儿过来拉着莲儿的手摸了摸,惊恐道:“你给我说说,刚才怎么了?怎么那鬼偏找上了你?”

莲儿惊乱地直摇头,不想再回忆刚才的情形。

寻香轻轻拍拍莲儿的肩,安慰道:“没事的,一定是错觉。”

“不是错觉。”莲儿哭起来,一不小心披在肩上的衣服落到地上。寻香弯腰拾起,意外看到铃儿的鞋子很湿,还沾着泥屑。起身为莲儿重新披好衣服,转头看了看曲廊,后院中间的隔墙有两个洞门,一个有曲廊穿过,四通八达,又通往正院和前院,另个连通两边,直通花园。因为寻香住的这边屋子有好几间,莲儿和吴妈妈便各自住了一间,莲儿的屋子靠左角,后面有一片花草地…

寻香恍然大悟。想起晚上猜谜的事,莲儿歪打正着说出了“皇上”,给说破了谜底,所以铃儿晚上便来捉弄她来了。好个刁蛮的铃儿。

“去我屋外的外间住吧。”寻香揽着莲儿,对大家道:“莲儿可能是做恶梦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没事的。”说着一只手按了按莲儿的肩膀。莲儿欲说话,把话吞了回去,跟着寻香进了她的屋里。

众人散去,吴妈妈跟进来,拉着莲儿:“屋里家俱少。莲儿跟我同住去。”

莲儿在寻香怀里靠了一阵,安稳下来,抬起黑黑的眸子看着她,“少奶奶”话未说完便被寻香打断,“天色太晚,跟吴妈妈去睡吧,有吴妈妈陪着不会有事的。”

吴妈妈把莲儿拉了出去。

沛林看着寻香:“你知道什么?”

寻香笑一笑,“有吴妈妈和莲儿同住,不会再有事。”

沛林眨眨眼,寻香指指围墙,两只手在眼睛上比个大眼睛,又指指足下,沛林明白过来,呵呵一笑,摇摇头,也不说出来。

海涛从外面进来悄声道:“前院下房,仇新不在屋里。”

寻香惊诧道:“他不是从白天到晚上都在屋里的吗?”

“是的。他屋里肯定有问题。”海涛道。

“你们去查时小心些,别中了暗算。”沛林叮嘱。

“仇新屋里太黑,要搜查,非得有灯不可。”海涛道。

“这样吧,找两个禁卫军去,就说送夜宵,若是没人开门,便开门进去”

沛林和海涛到屋外,叫了两个禁卫军和两个太监,让他们跟海涛一同去前院。

“咚咚。”海涛轻轻敲几下仇新屋子的门。

“谁也,半夜三更的。”仇新声音哑哑地在屋里应着。

一个太监道,“我们来给你送点夜宵。这可是皇上吩咐包的八宝汤圆呢。”

“嘎”地一声,仇新穿着睡衣打开门,伸手接过盘子,“谢皇上圣恩,随时记得我这个废物老头。别的还有事吗?”眼神朦胧地在海涛他们身上溜了溜。

“没事了。”

海涛等离去,仇新关上门。

“那老头又出现了。”海涛向沛林和寻香禀报了怪事。

“要不明天找个理由进去搜查?”寻香问沛林。

“不!他在屋里呆了一天,晚上必然要和同伴联系。涛叔盯着他,今晚一定要查出他屋里的秘密。”沛林摇摇头。

海涛看着少主,嘴角挂笑,少主真是不简单,经事不过两月,便变得如此果断、明智。

海涛离去,寻香担忧地问,“若是今晚查不出来呢?”

“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座院子笼罩着一种怪涎的气氛?”沛林眉头紧皱,“真怕这个年会过得不顺畅。”

“皇上似乎并无太大担心。”

“这事很不好说,毕竟只是种奇怪的感觉。今晚我得出去和宋大人他们一起巡视着。”沛林抱着金剑往外走。

“外面冷,披一件披风。”寻香为他披上一件披风。

“你在屋里当心些,我带着人不会走得太远。”沛林出去时,掩上门。

寻香和衣躺在床上,不能入睡,怎么想到只一年多光景,寻家的老宅就变得这般神秘恐怖。不由又想起当初梁妈妈除掉庶伯一家的事。仇老头说这园子闹鬼,这园子里曾枉死了那么多人,不闹鬼才是奇怪。

寻香想起水池的中央,原来是个小阁楼,是寻家的神龛,里面供着菩萨,大约是五岁那年,神龛里失火,差点酿成大火灾,祖父说那忌火,所以修了个大水池。

祖父当年建这屋子时,为什么修了地道却不给儿孙们说呢?

也许铃儿的猜测极正确,那下面有秘密,只是不知有没有被人发现。

寻香的心不能平静,此时想再去地道一探。便起身披上件厚披风,带上几只蜡烛,点上个灯笼,打开门站在走廊上,四下看沛林在哪。

“香儿,你要去哪?”沛林果然在不远处,带着寻青和寻庆走过来。

寻香把他拉进屋里,悄声道:“我想再去探一下地道。总想不明白祖父当年修个地道,为何不告诉后人。”

“我们一直留意着地道里呢。怕里面会有特别情况,你这时去探,太不安全。”沛林摇摇头。

寻香执意道:“白天太嘈杂,有时探秘在夜间,可能感觉更好。那里曾是寻家的神龛位,那里供过菩萨,所以这时显灵了,让我找到秘密也说不家。”

寻青从外边进来道:“少奶奶说得有理。我和寻庆都想去看看哪。不如让我们这时再去探一探吧。”

寻庆也进来道:“我们再叫上天化,然后再带些禁卫军,应该不会有事的。”

沛林想了想,其实他也想去探探那里,便点点头,“好吧。我和宋副都统安排一下。寻青你们再准备充足一些,以防下去后遇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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