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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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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香抬起头。心中欣慰,沛林是个好男人。知道体贴妻子,不沉女色。

夫妻俩刚穿好衣衫,月鹃和莲儿便进来了,见他俩人已经衣衫整齐。月鹃收拾屋子笑道:“大少爷和少奶奶起得这么早?我倒时进来晚了。”

莲儿帮着寻香装扮假发。

“老太太说家里虽有几个,可都是妇人了,得再添点丫头呢。不然只有莲丫头一个,老太太那边也要人的,一个使唤不过来了。”

沛林道:“往后你进来收拾一下屋子便好。莲儿还是去老太太那边伺候吧。我们年纪轻,不需要太多人伺候的。”

月鹃收拾好床,笑道:“那么成?堂堂少爷和少奶奶怎么连个近身使唤的都没有?”

寻香没出声。前两日太皇太后也和她说了这事,她没答应。

罗妈妈早早地过来察看,“少爷和少奶奶起来了?太皇太后说,若是没起得来,中上就不必去请安,让把早餐送到你们屋里,让你们继续睡呢。”

沛林着一身暗红新衣,精神朗朗地走出屋外,“哪里能那样懒散?”

谷庭仪已经起床,抱着官帽要出门,莫氏正送他,见到沛林起了早,老两口乐开花,谷庭仪呵呵地笑道:“林儿,不睡个懒觉?”

“祖父早安。”沛林向祖父作个揖。

谷庭仪挥挥手,笑一笑,“我家林儿规矩好,新婚燕尔不赖床,先记着给老人们请安。你们快去逸安居吧。”

“祖父祖母早安。”寻香从屋里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红袄外套皮毛背心,精神抖擞地,显得更俊丽。

莫氏拉着她,百看不百爱,笑得合不拢嘴:“你俩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吧。我先送你祖父出去。”

“祖父慢行。”

小两口恭敬地看着谷庭仪往内院洞门走去,方向逸安居走去。

罗妈妈察看了情况后,回去报了信,又守在逸安居的廊子上,见得小夫妻喜气洋洋地走来,连忙在门口禀报,“来了,来了。”

太皇太后坐在厅里,周氏坐在侧座,成氏和铃儿立于周氏身后。

小两口一一请安,太皇太后已经迫不急待将榻几上的一个红色小盒子拿起来,“香儿,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你拿着,待你明年生了孩子,皇姑婆再好好送你一份厚礼。”

铃儿叫起来,“皇姑婆,这还是小小心意?你已经送给嫂嫂许多金银珠宝。哥哥和嫂嫂一夜洞房起来,皇姑婆又要送宝贝给嫂嫂。铃儿都嫉妒了。”

太皇太后笑道:“你要是嫁人人,不只有陪嫁,洞房之后,姑婆送你的一定比寻香还多。”

“说话算话?”铃儿被沛林和寻香的圆房宴给刺激了,“冲着皇姑婆这么丰盛的礼物,铃儿明年一定把自己给嫁出去!”

周氏乐得叫起来,“哎呀呀,我可是盼着这天了。到那时,我铃儿嫁出去,我便甩掉个小包袱了。”

“哼!以后我再不做你们的跟屁虫了!要象嫂嫂这样,找到个好丈夫,天天跟着丈夫一路!”铃儿上前帮着寻香接过盒子,要打开看,太皇太后道:“铃儿不许看,这可是给我嫂嫂的。若是以后你嫁人,我给你的东西,你嫂嫂先打开来看了,你会怎么感想?”

铃儿停下手,把盒子往寻香手上一塞,羡慕道:“这么沉沉的一箱,一定价值不菲。”

“谢皇姑婆。”寻香抱着盒子,向上座行了礼,把盒子交给月鹃,并不急着打开。

“我这还有点心意呢。”周氏从衣袖里摸出个沉沉的锦袋,走到寻香面前,绕过铃儿的手,放到寻香手上,“小小礼物,不成心意。待明年你生了孩子,外祖母和外祖父一定送你大礼。”

寻香礼谢。

“我这里也有点东西。”成氏又走了过来,把个锦袋放到寻香的手上。

铃儿好奇得不得了,可是不好夺过来看,一双大眼睛不停地转,猜测着,寻香今晨得了多少好处。

寻香把礼物全交给月鹃,从衣袖里摸出个红色的福袋,放到铃儿手上,“我得了长辈不少礼物。你呢是妹妹,又待嫁,按规矩,嫂嫂要给妹妹礼物的。这点东西不值钱,却是嫂嫂的一点心。”

铃儿酸溜溜的心理得到满足,打开来一看,却是太皇太后送的一只珍贵的血玉镯,惊道:“这镯子可是太皇太后最宝贝的,好不容易它们变回一对,你送我一只,不是让它们又分离了?”

太皇太后等俱是一怔。

寻香道:“镯子的确珍贵,又是皇姑婆送的。可是沛林没有别的兄妹,只有你一个表妹妹,虽不是同父同母所深,却是兄妹情深,我们一人收藏一只,往后世世代代都情深爱重,彼此关心彼此照顾。”

铃儿感动得抱着寻香,“嫂嫂。明年我就把自己嫁出去。往后你生个儿子,我若生个女儿,咱们便结成亲家,这对镯子便是儿女们联姻的信物。”

太皇太后笑道:“这样极好。你们姑嫂俩一人藏一只血玉镯,若是可能将来又结成亲家,那可是亲上加亲,喜上加喜的事。铃儿,待到你出嫁时,皇姑婆决不会待薄你,比寻香少送一点礼物。”

周氏和成氏都笑起来。寻香真是大方,那对血玉镯可是稀世珍宝,寻香竟舍得拿一只送表妹,可见她的情义和心意极真切。

铃儿围着寻香和沛林“好哥哥,好嫂嫂”地叫过不停。

“孩子们这么相亲相爱,哀家都感动了。”太皇太后激动得抹抹眼角。

“信安侯和老侯爷到。”罗妈妈在门外通报。

“祖父和父亲一定也有礼物送给哥哥的。”铃儿笑着跑回母亲身边。

果然马老侯爷和马希元有带礼而来,送了一只金秤和一只奔腾的玉马给沛林作红包。

却说薜洪志带了六个亲信去浑水县查案,与谷柏新将将当初相关的王家和陈家的儿子叫到大堂,几番细细询问。

起先两个学生见薜洪志温和可亲,着的便服站在案桌旁边,以为极易应付过去,第一次询问无果,薜洪志捉摸了一番,总觉得这两个学生是知情的,便把他俩打得皮开肉绽给收监起来,到次日又问。

两个学生本是不相关的人,一向娇生惯养,哪里受得这样的苦,次日再上堂,两人见薜洪志端坐上首,谷柏新恭敬地站在一边,薜洪志身上着的已是三品大员服。两人吓得不轻,说的便不再那般振振有词,只是语言颠倒的搪塞。

“王生、陈生,你俩若是知情不供,便是与罪犯狼狈为奸,犯下谋害金剑使杨沛林的灭族之罪!”薜洪志威仪震人,双眉倒立。

两个学生吓得一瘫,谷沛林几时变成杨沛林,还是什么金剑使?王生性懦,一听要灭九族,当即吓得尿流。陈生颤颤地举手招认:“大人。此事实在不关我们的事。当初前任谷知县向我们询问是,我们便说过,这是谷家的私事,与我们外人不相干啊!”

薜洪志一听有眉目了,和蔼道:“若是不相关。你们需得把实情道来才可知与你们不相关呀!”

陈生将当日请沛林去半山酒舍喝酒的事细细道来。

谷柏新在一旁听得发寒,大哥审了此案后病死,而今浴为又暴毙,怎么会这么巧?

46 早退为安

薜洪志却是头脑清醒,惊堂木一拍,喝声:“把谷浴为拿来!”

谷柏新颤声道:“浴为已经暴毙。”

“什么?”薜洪志好生震惊,谷柏华死了,谷浴为也死了?恐怕不会这巧,就他俩都病死了吧?

再看看王生与陈生,他俩还没死,恐是外姓的缘故,有人怕杀了他们引起怀疑?或者还没来得及下手?

“把王生和陈生两人好好看管起来,没有本官允许,概不许人探监视。”

哼哼,这一回恐怕要拿到周正的把柄了。薜洪志嗅到不寻常的味道,脑子一转,谷家真是个不寻常的深潭。

谷柏新虽不够精明,可是两个学生说出是谷家内事的话来,心中好生惊赅,若是谷家有关,二房三房与此事不相关的,偏房何以会相关?若非长房指使,偏房怎么会牵连进来?

文氏打死了丈夫后,与从前判若两人,以前一幅富贵尊容,如今占了谷家大半财产,女婿为朝中红人,怎么会因丈夫病死就变得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

莫不是

谷柏新面上镇定,内心慌乱上了。他痛恨文氏,可是他的官当得有问题,若是文氏被抓出来,他不是会跟着出问题?

回到内堂。

“薜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谷柏新向薜洪志打听。

薜洪志白他一眼,想骂他饭桶,连审问两个学生的都不行。虽然谷家有嫌疑犯,谷庭仪当年救杨沛林有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而且谷庭仪对谷家子孙有不满。

薜洪志审视着他:“你乃一县之官,对此你都没有一点主张?”

谷柏新惶恐道,“谷浴为已死。此案便断了线索呀。”

薜洪志道:“此事关系谷家,因此暂不宜再参与此案。”

谷柏新舒一口气,早盼着他这样。以从案中脱离出来。

哼,草包!薜洪志认为谷柏新早该破出案,可是他居然一头雾水。

有了头绪,薜洪志离开县衙,回到官驿,派了四个亲信盯上谷家,调查浴为之死。

暗地里。周正的八个亲信早到了浑水县,六个跟着汪仕来秘密住在汪家矿岭里,混作汪家的帮工。

薜洪志提审王生和陈生,并关押起来,汪三跟周正的另两个亲信将此消息传送到汪仕来耳里。

“薜洪志很快就会查到真相。”汪仕来和周正的亲信头子周云、周山说道。

周云在巡城没能杀掉寻香。心有遗憾。若是子午案破出来牵连将会极大,威远侯爷那边再不能出事,便道:“汪大爷觉得如何办好?”

汪仕来思付着,他如今已经被罢绌,子午案前后与他相关颇多,如是事情澄清,周正势必弃卒保车。

“汪大爷。侯爷的意思你明白的,这次我们出来是要除掉御巡史总官。”周山提醒道。

“依二位之见?”汪仕来镇定道。

“如是把薜洪志几个干掉,此案便无人清楚。”周云恶狠狠地道。

汪仕来受了一次打击后。慢慢振作起来,变得头脑更清醒,“只怕接着杨沛林还会来浑水县查案。总不可能到时把他也杀了吧?”

周山道:“只要薜洪志一除,别的不是问题。”

“事关重大,我们得好好计议一番。”汪仕来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和妹妹的人头。

谷柏新避开案子,心神仍然不宁。忧心忡忡地,越想越觉得后怕,这日抱病在家,仍想不出个头绪。

皇上赏的银子,谷柏新一手收尽,未拿出半两家用。范氏心情抑郁到了愤怒,抚养沛林,她可没少操过心,凭什么赏银她就没有一份?

来到老爷房里,几乎哀求的说话:“老爷。现在家里的境况,你不是不知。媳妇如今有孕在身,你倒是只疼自己未出氏的庶子,却不要自己嫡亲的孙子了?”

范氏憔悴不少,娘家虽然有些根基,可是她到这个年纪,娘家早已经不再眷顾她这个老女儿,不象往年,每年娘家会暗中给她些私银。如今,她手上真是紧得很,眼见清禾就要临盆,老爷把她当宝一般,明知老爷有挣过灰钱,一家大小却用不到它半文,全落在清禾手中,心中越来越后悔当初把清禾给了老爷。

谷柏新睡在里屋,清禾在暖阁里打盹,听到声音,挺着肚皮进来,给范氏倒茶。

范氏看一眼清禾,毕竟是自己最亲信的丫环,她在主子面前又恭敬得很,每每想寻清禾不是,总是难以作到。

谷柏新头上搭着块干毛巾,有气无力地道:“夫人。我的月俸可是一文不少交给你了,家里剩余的财产都由你打理。要抱孙子,我当然高兴。可是我的能力有限,你不是不知。”

范氏听他语气比往日柔和,眼泪一流,伤心道:“老爷。别怪我在你病中添堵。当初抚养沛林,我可没淘过神,当初还是你和老太爷把沛林抱到我娘家来,才暗中收养成的。如今沛林当了皇亲国戚,皇上有赏,三万两赏银,你竟然不肯拿点出来添补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你就忍心看着咱们家孙儿出世便过着拮据的日子?”

清禾拿出手帕给她抹抹泪,劝着老爷:“抚养六少爷,太太的确有些功劳的。老爷就把赏银分些给太太,让她手上宽余些,免得三房的嫡孙一出来,落得过无人疼无人顾的话头。”

“清禾,我的好孩子。”范氏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没有暗害清禾,是明智的决定。到这田地,除了她,还会有谁能帮到她?

谷柏新瞟一眼清禾,看着范氏半晌,伤感道:“恐怕我得辞官了。”

范氏和清禾俱是一震,范氏着急道:“你不当官,咱们家里不是连一月几十两的月俸都没了吗?”

清禾眉头一紧,自老爷和薜洪志一行人回来后,他就没睡过一晚好觉。难道是老爷当官的事要暴路了?挺着肚子关上外门和里门,悄声问:“老爷,是不是上头来的大人发现了什么?”

谷柏新摇摇头,“早退为安。”

范氏心疼不已,谷柏新当官花了几万两银子,拿回来的钱还不到三千两,便要辞官,而且老爷还不愿把赏银拿一部分出来安置家里。第一次绝望地谷柏新面前痛哭起来。

“我们作女人的命苦。嫁来时,背着丰厚的嫁姿,到现在儿子大了,孙儿也有了,嫁姿耗尽了,连老来的衣钵都成了问题”

谷柏新坐起来,扬扬手,憎恶道:“别在这时给我抹猫儿水!事情安排好了,我和清禾进城去住。赏银我会分一半给家里。我老了,没精力管太多事情,往后你和沛光好好照料这个家吧。”

范氏泪光涟涟,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老爷他竟然要搬出去,住在城里的一个小院里?看一眼清禾,想迁怒于她,可是若非她,老爷怎么肯拿出一半赏银,一万五千两,这可是春和院和翠竹院未来安稳。

“去吧。让我静静。”谷柏新把范氏打发走。

清禾靠着他,叹道:“老爷,既是有了危机感,早退为安,明日就辞官吧。奴婢想着你当官那事,心里就扑通直响,担心得很。往后我们节省些,好好打理家业,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

“去把笔墨给我拿来。”谷柏新下了决心,反而轻松起来,清禾也高高兴兴地去书房里取来四宝。

谷家北院,张妈妈悄悄地把暗中得来的消息报告给文氏:“三老爷要抱病辞官了。”

文氏和汪氏正愁成一团,听到此信,文氏撇撇嘴:“这就脚底抹油了?老娘还指望他给办点事呢!真是个胆小鬼。”

汪氏风流俊俏的粉面,这些天青黄了不少,子午案一触即发,两个学生被关,这不是好兆头。汪仁来说了,薜洪志可是头脑非凡,又有武功,这案子只怕要捂不下去了。

“母亲。咱们就不能找个替罪羊吗?”汪氏如坐针毡,心中思付着一件事,只有母亲把罪揽下来,她才能得以解脱。可是母亲那么怕死,黄泉路上岂能无人作陪?

风声越紧。文氏虽忧,却无凌乱,“你父亲阴魂不散,恐怕是一个人在地下寂寞了,想要几个人下去伺候。”

汪氏背上一冷,果然母亲没有救她的意思,不由掩面痛泣,“别的我不担心,只是一双儿女年幼,若是他们没了母亲。沛丰又是个时常昏头的男人,将来扶个正妻,我和母亲都不在世了,谁来保护两个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儿呀,女儿”

文氏眉头深拧,被她鬼哭得心烦,拉长脸:“你这样子将来能帮着沛丰管好家业吗?我看沛丰现在真是长进了,成熟了。而你倒是越来越没头脑。”

汪氏收住眼泪,抽咽道:“母亲。你也是当母亲的,若是沛丰和沛华象明强和笙儿这般年幼,你会撒得下手吗?”

文氏的拳头在檀木茶几上叩几下,恼道:“你这就死了吗?”

母亲的话很冷静,没有危机感。汪氏镇定下来,不敢出声。

“秦妈妈,这事你觉得怎么办好?”

关键时,文氏还是离不开秦妈妈。

子午案一发,秦妈妈自然也脱不了干系,文氏和汪氏不能死,她也不能死。生死悠关,早有阴计在心,“大太太,依奴婢看,这事并未山穷水尽”

47 接案

冬风呼啸,年关将至,巡州更冷。

薜洪志从浑水县送来急信给太皇太后,一言子午案与谷家有关,重要嫌疑人谷浴为暴毙,经忤作验尸,谷浴为系醉酒而死;二言前任知县谷柏华之死恐有被谋害之嫌疑;三言谷柏新抱病请辞。

“子午案与谷家有关?谷家三房老爷抱病请辞?”

傍晚,逸安居的客厅里,太皇太后手上的信一抖,落到地上。

谷庭仪和马侯爷父子坐在左侧,脸色一白,一只抚着胸口,往椅了里一缩。

沛林从太皇太后身边过来,搀着他,紧张大叫:“祖父!”

莫氏和周氏、成氏坐在右侧,脸色一白,也是浑身打颤抖。若是薜洪志没有凭据,不会送这样的信回来。

寻香心里咚咚地跳几下,三叔竟辞官了,这么算来与前世一样,他的官当得不长,一年都没当满。镇定下来,取出银针,连忙给谷庭仪扎针。

谷庭仪缓过来气来,已然明白了个大概,原来子午案与谷家有关,显然与长房逃不脱关系。浴为年轻力壮,平素谷柏亭对其管教颇严,怎么会让他醉酒而死呢?

柏华果然是被害死的。

若是这一系列事情与谷家无关,柏新为何要辞官呢?

谷庭仪正了正精神,扶着椅子,起身伏跪在地上请罪,“谷庭仪有罪,治家无方,子午案嫌疑人竟然就在我谷家。请太皇太后发落吧。”

太皇太后脸色也是一片苍白,从上首下来扶起他,诚恳道:“谷卿家的人口。哀家十分明白。谷家有人犯罪,可是并非你意。谷卿家晚年出任巡州府丞,短短两月内便将巡州治理妥贴,这份才能与忠心。罕有人能及。”

“因子午案与谷家有关。微臣不便再任巡州府丞,请马侯爷暂代,早日查惩真凶吧。”谷庭仪深明大义。公私自当分明。

太皇太后点点头,“谷卿家自当避嫌。因事出意外,希元权且暂代巡州府丞,哀家这就修书进宫,让皇上再派人手来。”

“还有犬子老三请辞一事,也请准了吧。”莫氏跪到谷庭仪身边,咚咚地磕两个响头。生怕老三陷入太多,最后闹得谷家满门被斩。

太皇太后凤目张立,明白莫氏的用心,很同情谷家的处境,点头道:“谷老三既是有病。就让他先回家调养身体吧。谷卿家夫妇长子走得早,晚年还待老三服侍呢。”

“谢太皇太后。”莫氏感激流涕,又磕两个响头。太皇太后搀起她,和气道:“莫姐姐勿忧,只要老三没有天大的罪,哀家自会让皇上网开一面。虽然谷家有人涉及谋害沛林,可是谷家也有好人,因此此案不能律法刻板处理,坏人不当放过。好人不能冤枉。”

“查出元凶。谷庭仪愿与之同罪。”谷庭仪满脸惭愧,不敢起身。

“你两个都起来!”太皇太后只得威严地下令,“哀家说了,要赏罚分明,绝不姑息真凶,但也不连累好人!”

马老侯爷父子上前扶起谷庭仪夫妇。

老马侯爷拾起地上的密信。递回太皇太后手上。

太皇太后把密信放进衣袖里,“希元,这就帮哀家拟懿旨。”

怡和居。

沛林和寻香小心地服侍祖父祖母上了床。

谷庭仪含泪拉着沛林的手,“林儿。祖父对不住你。祖父希望你能以金剑使的名义前往浑水县查清此案,切莫担心我们。谷家出了坏人,你要帮我们清理,帮你大伯报仇!”

莫氏声音涩涩地道:“我相信你几个叔叔,虽然各有私心杂念,但我的儿子我知道,再坏再贪,有你祖父严厉的教导,不敢杀人的。只有长房的大伯母有那胆子。林儿,谷家有这么歹毒的人,若是不除,将来会教坏谷家所有的人呀!你就出面帮我们清理谷家的门户吧。”

“祖父祖母,林儿不忍心,林儿真的不忍心!”

沛林担心地看着祖父和祖母,若是真的将谷家的人推上断头台,谷家的脸面何存,祖父祖母真的受得了那打击吗?

“林儿,祖父求你。只有你出面办这案,才能除去坏人,同时保全我谷家无辜的人。太皇太后虽有懿旨,可是权力大不过圣旨。虽然皇上金口玉言,可是朝堂上百官之力也极强大。依照顺朝法律,谷家出了这样的事,很多人会受牵连!”谷庭仪抓着床沿,将头往床上伏几下,哀求沛林,莫氏在一旁也直作揖。

沛林和寻香怎么敢受此一拜,连忙拦着他们。

“祖父祖母,林儿答应就是。只是你们也要答应林儿一件事!”

谷庭仪惨白的脸绽出笑容,“我就知道林儿最听话。只要林儿答应祖父,你有什么事,祖事岂有不允之理?”

“林儿只要祖父祖母平安无事!你们若是有事,林儿办起事来,如何能安?”

莫氏微笑道:“好。我们答应林儿,相信林儿。”

沛林不放心地道:“你们可不能暗中生气和难过!林儿和香儿明年还指望祖父祖母帮我们抱孩子呢。”

“好。”谷庭仪亲昵称握着他的手,高兴地笑了,“好。我和你祖母一定会好好活着,帮我林儿抱孩子的。”

二老安静地睡下,沛林和寻香回到隔壁的小套房,小两口心中为二老担忧不已。

浴为死了。沛林与他有兄弟情谊,又有同学之情的。在才子书院落读书时,是浴为和浴树两兄弟照顾他伺侯他。沛林为浴为的早夭,不停地抹泪,“浴为哥哥身强力健,并无不良嗜好,怎么就给没了呢?”

“沛林,这事终需好好面对。”寻香偎在沛林怀里,一只手拿着帕了温柔地为他拭泪,“若是再逃避,只怕这案子会死更多的人。”

“可怜的大伯和浴为,竟是为了我而死。”沛林难过不已。

寻香劝道:“既是祖父祖母都请求你破案了。你就好好办这个案子,有的人太可恶,杀人不眨眼,的确该受罚了。而且大伯和浴为不能枉死!”

沛林含泪点点头,将寻香紧紧地抱在怀里,“香儿,为夫一定要为大伯和浴为报仇!”

次日早上,二老象平常一样早起,陪着沛林夫妇去给太皇太后请安,沛林和寻香才略略放心。当日,谷庭仪和马希元去了顺天府作了官印交接。

因案情突然进展,事关重大,马希元令副丞暂理公务,次日,太皇太后和信安侯一家、寻香夫妇和谷庭仪夫妇悄悄去了浑水县。

太皇太后一干人,人马众多,虽是寻常装扮,在浑水县却是极引人注目,因此太皇太后下令,索性以信安侯的名义住进官驿里。

马希元当即以代巡州府丞之职,与金剑使沛林,和薜洪志紧急升堂,太皇太后等生闻堂后,将王生和陈生两提上堂重新过了遍,二人所招俱不敢再有隐瞒。

接着连夜缉拿了谷家近一百口人。

谷柏亭痛失长子,正是悲痛绝望之际,第一个被传询,见沛林手抱金剑,与两个大员端坐上首,惨叫一声,“沛林,你可要浴为报仇呀!”

薜洪声将案木一拍,温和地提示,“请注意身份与称谓。堂上乃巡州府丞马大人,金剑使杨沛林,以及本官御巡史总官薜洪志。”

谷柏亭满腹委曲,不待询问,伏在地上痛哭道来,“杨大人。浴为那日进城,说去探个同学,不想次日一早便死在从城里回家的路上,当时是官差来报的丧信,说浴为头晚烂醉而死。草民一向管教严厉,他和弟弟浴树去年州科不中,正努力参加明年的考试,虽是会同学,贪玩,怎么会烂醉死呢?草民怀疑浴为被人所害而死,请杨大人、马大人、薜大人为草民作主。”

马希元端肃地道:“既有怀疑,怎么之前不曾报案?”

“说来惭愧,因前知县乃草民的嫡家兄弟,草民为此惊诧,却不曾往别处想过。前几日薜大人对此提出质疑,有传询过草民,草民回家后细细捉摸此事,方觉其间的确有问题。请几位大人为草民作主呀。”谷柏亭伏在地上,把头都磕破了。

虽是谷家偏房叔叔,沛林见他这般惨状,却心痛不已,控制着悲伤,“谷柏亭,你家既是有冤情,当需冷静与官府配合,以期早日缉命出真凶。你觉得谷浴为可能被人所害,把你心中的质疑以及发现的全如实说来吧。”

谷柏亭听沛林如此一说,悲痛的心得到安慰,一边拭泪一边道:“草民一时间没有证据,可是草民坚信犬子乃被人所害。”

沛林问道:“那日浴为与什么同学相会?”

“浴为做事稳健,已是成年之人,常有与同学诗酒相会之事,因此那日他要出去属寻常之举,所以草民与安妻并未在意此事。后来,我们曾多方打听,未曾打听到他与哪个同学有约,连城里的诸家酒馆我们都有暗访过,均说未曾见浴为去过。”

“谷浴强不是与谷浴为是同窗吗?也不曾听闻此事?”

“浴强性格较浴为内向,一心求取功名,才子书院今春修缮,学生们放假在家,浴强整日闭门苦读,所以不知此事。”

48 问案(1)

“那你夫妻俩可有发现谷浴为别的不妥之处?”

谷柏亭摇摇头,他的确没有证据证明儿子被人所害。

马希元挥挥手,“带谷柏亭下去。”

“薜大人,你有没有寻找到谷浴为被害的证据?”马希元问薜洪志。

薜洪志叹道:“那王生和陈生被本官的属下打得生不如死,说的子午案 与谷家有关,一切问浴为便知,除此问他们并不知谷浴为背后的元凶。你们也亲眼见到,先前审问他们时,有问谷浴为所为是否系他父亲所指使,那二个学生同时摇头,说谷浴为曾经说过,说他父亲做这种事能有何益?”

“难道把谷家所有的人都一一询问?”马希元皱下眉,看着沛林。

沛林心里明白元凶是谁,没有证据自是不能立即指对文氏,淡然道: “先传询谷浴树,他和谷浴为是兄弟,曾是我的陪读。”

谷浴树一身素服被带上来,长兄暴毙,兄弟需孝服一月。礼见三位大人,不敢抬起头来。

沛林轻轻一拍堂木,声音不高不低,威柔并济地喝问,“谷浴树。去年子午案发前,你可知你哥哥为何要伙着同学为被害人贺喜?”

谷浴树本来战战兢兢,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却是沛林着一身金色官服,带一顶金色官帽,手抱一把金剑高坐堂上,又惊又喜,沛林回来亲自审理子午案了,只怔了怔,连忙磕头一礼。“青天大人在上。小民那时只是被哥哥叫着一道去半山酒舍,以一顿酒为六弟贺喜,具体情况,小的所知道的。沛林大人当时在场都知道的。除此之外的,小民的确不知情。”

“浴为平素与什么人往来,你可曾知?”

谷浴强茫然地摇摇头。“自谷家分家以来,小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读书考科举,以期将来考得一官半职,一来光宗耀祖,二来糊家养口,三来象祖父当年为官一样。为百姓们做点有益的事,所以不曾留意旁物它事。”

马希元道:“唤传谷浴为之妻曾氏。”

“曾氏,谷浴为生前去见什么人,你可曾知道?”

曾氏一身孝服,勾着头除了会哭。摇头说不出话。

“你丈夫生前一点异常言行都没有过吗?”薜洪声面容沉沉地问,“难道你不想弄清你丈夫醉死之事?”

曾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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