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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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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汉收起板斧子,看了沛林良久,心中似肯定了一事,才道:“今夜我放过你们,他日若是有缘,再见。”

说罢,一个大鹏展翅膀,飞出两丈外。

“不会再有匪贼来了吧?”

众人惊魂未定,郑四和白胜对着天空直作揖,“还好少奶奶没事。”

“少奶奶,好险呀。”吴妈妈不只脸吓白了,浑身汗湿。

“真是太险了。”孙氏直吐大气。

老王大夫激动地对寻香道,“好样的,你真是机智勇敢。那一拳打得好!而且给大家打出了生机。”

“佩服呀,六少奶奶真乃女中丈夫。”隔壁船上,柳家爹赞扬不已。

在场的没有一个不佩服寻香。刚才大家害怕死了,真怕匪人会当众侮辱寻香。要是那那样,她肯定再活不下去。

“香儿。”

沛林又高兴又钦佩地看着寻香,媳妇真是好勇敢。

寻香抱着沛林,摸摸他浑身汗湿,他被匪人胡乱抬出来扔在地上,定是碰到了身上的重伤,痛得出了一身大汗。

“白胜,来把少爷抬进去。”

老王大夫急忙从药箱里取出一包银针。听说有匪人时,他本能地先把药箱抱在身边,好在匪人搜了药箱,却没糟蹋它。

吴妈妈高兴地解开那几大包物品,“郝大娘,柳大娘,你们快来把各自的物品清理一下吧。”

“柳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上岸去把客人的麻货全捡回来。”柳家爹安排儿子。

“我们去帮你们。”郝家的大儿说道。

先前还在血雨腥风的恐吓中,现在大家极快恢复了宁静和快乐。月色下,沉塘沟的两首乌木棚船,此时显示出劫后的欢愉。

那商人跪在船首,对着天上的月亮,足足叩了三首,才朗声道:“第二帮恶人来时,我许了愿,请求月神搭救,若是今夜能捡回性命,便舍去这些财物。谷家小媳妇神勇,手上的戒指在关键时刻发出奇异的光芒,定是月神显灵到她身上了。我这几百捆白麻,送给谷家小两口了,当结识一个朋友,给你们补个新婚贺礼。”

寻香还没进内舱,看着吴妈妈和孙氏、柳家女人清东西,听得此话,愣了愣,脸红红地道,“大叔不必这么客气。我那只是侥幸打伤贼人。再说月神显灵,只是借用了一下我的戒指,是月神的功劳,不是我的。你在外作生意,奔波劳碌,也不容竟,几百捆白麻,值不少钱。”

“值的不多不多,也就一两百金,这些货进得就贱,不是我的主营,我只是租了船去浑水县搜蚕茧,顺道捎了点白麻去而已。若是谷家小夫人看不起我林双全,我便只有给月神长跪不起了。”林商人说得极为虔诚,“明日我到了浑水县,还要寻个清净的寺院住上几天祈福的。小夫人,你若不收下它们,叫我如何能安心进寺?”

“那你把它们兑了钱,给寺里添香油吧。不是你身上的银子都没了吗?”寻香不是贪财的人,绝不肯白白要这些货。(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小夫人,我在浑水县有好朋友。进寺祈福,自然有足够的香油安排。我在月神前许了诺,绝不能食言。你若不收下,月神会处罚我。”林商人是个古怪的人,极迷信,他觉得寻香刚才的神勇,还有那戒指的光芒竟然可以扎伤人的眼睛,肯定是月神显灵,月神显灵到她身上,她一定是月神庇护的人,因此报答的事一定要落实到她身上。

柳家女人笑道,“谷夫人,林客人都这么说了。今晚的事,的确很奇怪。本来,我还没想明白,天下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事。经林客人这么一说,我一下明白了,原来是月神借你的戒指显灵。这些白麻货,你真得收下,还有我们这些东西,都应该送给你,不然月神会处罚我们没有良心。”

寻香啼笑皆非。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这世上真有月神?真的是月神显灵,把月光汇聚到她的戒指上扎伤了那些人有眼睛?

可她觉得,最应该感谢的是她重生时,黑暗中送给她戒指的美妇。沛林不是谷家的孩子,那美妇称沛林为林儿,应该是沛林的娘。难道沛林的娘是神仙?

寻香越想越觉得有趣,嘴角笑得弯弯的勾起,象个漂亮的月芽一样。

“我真的不能要这些东西,若是要了,月神才会真的生气呢。”寻香坚持不要大家的东西。

林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隔壁船上,远远地指挥几个年轻人,把货抬上郝家船的后舱。一捆一捆的白麻,捆得又大又沉,堆得前舱后舱满满的,船身沉进水里一大截。

寻香手脚无措的,要拦着郝大两兄弟和柳家几兄弟,可是拦着这个,却拦不着那个。

倒是吴妈妈灵活,“林商人,既是这样,说说你在巡州的住处,往后我们两家就真的结个朋友吧。”

“好。”林商人欣喜不已,能与月神庇护的贵人结为朋友,而且是谷家的孙子,他觉得自己算是高攀了。当即把林家的地址报给吴妈妈,还说:“你们在巡州城若是有什么事,用得上我林双全的,不论是出力,还出声的事,都尽管上城北的林家绸庄来找我。”

“原来林大爷是专门经营丝绸的,难怪说贩白麻是贱货。”吴妈妈恭维了一句。

寻香见吴妈妈问了他家住处,想着到巡州城再说吧,现在这么推来弄去的,麻烦得很。便进了内舱,看老王给沛林扎银针。

屋里,沛林身上扎满银针。寻香掀开竹帘子,抬头看着天上渐圆的月亮,心中升起个奇怪的疑问,是月神在帮我们呢,还是沛林的娘在帮我们呢?或许沛林娘就是月神,不然怎么会生得那么美。

重生之旺妇 二、安居立业

1 新家,我来了

一出沉塘沟便是巡河,巡河到巡州城外一分为三,一路称锦水流经锦县,中路主流巡水直通辘轱县,另有一路小支流称为二水,由东流经巡州城内,从西而出与主流汇合。

巡州城被二水中穿而被分为南北两片,由两座大石桥连接贯通。此地环山抱水,风景优美,离皇城只有二百里,可谓商贸及仕途的必经之地,甚为繁华昌荣。

次日中午,郝家的船到了城南巡水大码头,大小小的客船、货船彼此相挨,排列了三里多长。

郝家的船停得到靠东的最外边,刚一泊好船,岸上便冲下一路拿着扁担和绳子的担夫。

寻香和吴妈妈、白胜、郑四站在船头,激动地看着美丽热闹的巡州城,今天起,他们就要在这片土地上落脚了。

“少奶奶,新家在哪啊?”白胜的心里已经在活动,若是能把家里的人接来,就好了。

“那些货怎么办啊?”郑四看着船头船尾堆得高耸耸的麻货,担心地看着寻香。

“白胜,你对巡州还算熟吧?”寻香问。

“原来来过两次。大致的方向还熟。”白胜不解她的意思。

寻香已经想好,绝不能要林家的货,拿出几块碎银给他,“你辛苦一点,雇几个人,把这些货送到城北的林家绸庄,然后不需过桥,就在北城往东走,我们的新住处在最城东的一座青砖绿墙的院子里,门口两边种有两棵冲天高的皂角树,我会让郑四在门口处给你画个记号,以免你回来时走错了。你下去时,先叫几个厚道点的上来帮着郑四抬少爷和挑衣物。”

“好。”白胜接过银子,先下了船。

寻香拿出五两银子交给孙氏,“郝大娘,一路上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王已经背好药箱,看着寻香手上的银子,眼睛瞪了下她,这么多?

孙氏笑道:“说好的三两,就是三两,不敢多要。”从衣袖里摸出一些碎银,寻香却不要,“此番若非我们,恐怕你们也不会遇到强盗。他们可是劫走你不少银子。”

“我们放在船上的钱不多,不过就五六两。遇上匪人,不怪你,是我们都撞上了。”孙氏干脆把碎银交给吴妈妈。

吴妈妈想着一无所有的新家,心中就发虚,虽然不知少奶奶把银票藏在哪,没被强盗搜走,可是少爷的伤,实在会很费钱,便笑着接过碎银。

“少奶奶,这是刚请的许家三兄弟。你安排他们吧,我再去找人搬货。”白胜领着三个二十几岁的壮小伙跑上来。

“你们拿俩人抬我家老爷,另一个跟郑四挑担子,往二桥去城东头。”寻香吩咐。

“好嘞。”许家三兄弟年纪相差不大,个个穿着青色无袖对襟,头束黑方巾,腰上扎条白汗巾,穿得整齐干净,是码头上的长年担夫。

“郝家爹,郝大娘,告辞。”

寻香和吴妈妈下了船,老王大夫指挥着许老大和老二抬沛林,郑四和许三走在最后。

“你们路上还顺利吧?”许老大和二弟抬着沛林,下了船边走边和寻香聊天。

吴妈妈满脸恐怖,欲说昨夜之事。寻香拉拉她的衣角,暗示她不要多说。昨晚遇了两起抢劫,寻香总觉得有问题,不想张扬他们在巡州城的行踪。

从大码头往回的方向,沿东北方向去,有一座二桥,直通北城的东面。

许家几兄弟见他们不肯多言,也不再问,只是把脚步轻快地直往目的地而去,担夫的脚程比寻常人急速,不知不觉地,寻香他们得连走带跑才跟得上。老王背着个沉沉的药箱,落到后面,郑四连忙道,“几位兄弟,稍慢一点,等等大夫。”

“我们平时为了多做活,走路快成习惯了。”许老三挑着个轻飘飘的担子笑道,“你们有两位妇女,一位老先生,的确走不赢我们。”

寻香虽然天天在空间里劳动,身体比原来结实许多,可是跟着许家几兄弟小跑一会,又爬长长的上坡路,还是不停喘气,额上冒着汗,拿着小帕儿不停地扇。

吴妈妈已经累得脸色发白,“你几个走慢点,我……和少奶奶快跟不上了。还有,别走太快,颠着我家少爷了。”

“你们姓什么呀?”许老大觉得,这话题可以聊一聊吧,不说话,又不让走得太快,路上闷得很。

“我们姓……”寻香和吴妈妈同时说道,对视一眼,吴妈妈笑着闭了嘴,寻香答道:“我们姓林。”

“哦。林夫人,你们来巡城定居,还是经商呢?”许老二盯了眼担架上的病人。

“我们来这里给家人治病。”寻香慢慢回答。

“你们从浑水县来吗?”

“不,我们从更远的九尾镇来。”

“你们是九尾镇的?来巡州治林老爷的病,真是明智,巡城有两个大夫可是出名得很,城南的赵大夫正骨,城北的罗大夫治内疾。”许老大热情地介绍。

老王听了这话,轻咳一声,略有不自在,这几个小伙,真是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里,他的名气可是也不小的,原来巡州城还有病人专到浑水县找他看呢。

许老三看一眼老王,在后面笑道:“人家带有专门的大夫呢,恐怕是九尾镇的药不全,才来的。”

老王淡淡一笑,心里却极舒服,却客气道:“小兄弟抬举我了。”

二桥下的河象条深深的溪沟,桥下有不少孩子在河边摸鱼玩。

上了二桥,一刻钟后便到了城东头,寻香满头大汗,吴妈妈累得直揉胸口,瞪着许家三兄弟,直埋怨,“你几个猴子跑得飞快,累得我快没气了。”眼睛看着这一带虽然不在主街上,人户渐稀,大白石街道整齐干净,两旁种满了树,北面有一座青翠的大山,青山碧水的显得很是清灵,心中暗暗欢喜,若是新家在这一带倒也不错。

刚才寻香说是一幢青瓦碧墙的院子,眼睛不停地搜索绿墙,寻香掩嘴轻轻一笑,“吴妈妈,还要往东面走几步呢。”

许老大一双牛眼瞪圆,“这里算是东头了,再往东是城郊。”

谷庭仪有给寻香画过位置图。寻香笑道:“算是城郊。”

又略走了半盏茶的时间,一座清幽朴素的绿墙小院呈现在眼前,那如同楠木竹的绿墙耸着好看的竹叶墙檐,很是特别。

“到了,到了。”吴妈妈激动地跑到院门前,只见院门半开,伸头往里高喝一声,“守院的在不在?”

2 新家很好

“嚷什么嚷?”

一个苍哑沙裂的男人声,挑着一担白中带红的苞谷桃子从里面飘出来,他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青衣黑带极寻常,目光却十分清厉。

“风伯。你挑着桃子要上哪?”寻香甜甜地叫道。

老者看着她,脸色柔和下来,“姑娘,有何贵干?”

“我是这屋子的主人。”寻香脸儿走得通红,小手帕抹抹汗,指着担架说,“这是六少爷,我是他媳妇。祖父让我们上这来落户。”说着从衣袖里拿出地契给他看,“祖父怕有坏人冒充我们,所以把地契给我以作凭证。”

“老太爷,他有事?”风伯的第一反应便是谷庭仪出了事,脸色一变,着急起来。

“祖父祖母都好。我带六少爷上巡城来治病。我们先进去说吧。”寻香不敢在外人前说太多。

“我老糊涂了,快,快把六少爷抬进来。”风伯连忙指挥许家几兄弟。

“郑四,你在这外面的墙上给白胜写个白字吧。”寻香记着白胜还在外边办事没回来。

“我正要去卖点桃子呢,不想你们来了。”

风伯把桃子又挑进院里,领关许家三兄弟把人物先抬到大厅,因白胜付过银子,许家三兄弟拿着自己的扁担绳子,边跑边说,“林家少奶奶,我们赶着接别的活去了。”

“你们快去吧。”

寻香和风伯庭院看到他们出了院门,便让吴妈妈先去门掩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风伯刚才不敢追问,现在没有了外人,便急切追问。

寻香眼睛一红,“家里分家了,六少爷被分出来了,祖父让我们上这安身,过一阵祖父祖母安排好家里的事,就会来跟我们住在一起的。”

“是哪个不肖子提出的?”风伯微黄的脸,变得青白,急得跺脚。

“大伯母嫌我们。偏偏分家的头几天,沛林又着了横事,被人打成重伤。”寻香控制着眼泪。

“什么人敢打沛林?”

“是一帮不知哪里来的江湖人,带着几个不正经的女子,在才子书院外的半山酒舍吃酒,沛林和他同学也酒舍里,那帮人言行极其下流,沛林说了句世风日下,便被打成这样了。”

“这么说浑水县的子午案便是沛林?”风伯脸色大变。

“你都知道子午案?”寻香好生诧异,子午案竟传得这么远。

“虽然浑水县离这远,可是往来的客商多,听说那子午案可是浑水县的一个大案。原来是沛林挨了打,肯定老太爷去衙门闹过,才被列为了大案。”

“正是。可是,终究没逮着凶犯。衙门只是说会派人一直揖捕。我现在只想设法快点治好沛林。”

风伯点点头,“难为你了,孩子。来,我们一起来安排下在此安居的事。”

“吴妈妈,你现在把院门给白胜打开吧。”

“还有一个人没回来?”风伯问。

“还有个院丁白胜,我让他去还人货物了。”

寻香和他边说边往大厅走。风伯惊讶地看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媳妇,“你还带了什么货物来,莫非你在经商?”

寻香掩嘴一笑,“昨晚我们在沉塘沟遇到两起劫匪,另有一条船也在那歇脚的,因对那条船的一个林姓商人,对着月亮许了个愿……”

风伯听了昨夜之事,脸色再次赅变,“你们真是命大福大。少奶奶,你敢打瞎强盗的眼睛,真是不简单呢。我们可有损失太多财物?”

“我们损失小,只是我头上的珠钗和箱子里一些小首饰被劫了,别的我都藏得极好。”

风伯松口气。他只是看守此处的房屋,谷庭仪留给他的钱并不太多,可是沛林的情形很需要用钱。

“我带你看看院子,我们后面有好大一块地,有半亩菜地,半亩果林,我种的菜和粮食都吃不完呢。”

“少奶奶,你跟风伯先去看院子,我去烧点热水,给少爷擦擦身子,老王大夫又得施针灸了。”吴妈妈已经找到西面的厨房,在西面对寻香说。

“辛苦你了,吴妈妈。”

“这幢院子是二进式的,前面是穿堂,一边带马厩,一边有两间院丁房,西面是厨房、茶水房、洗衣房,东面是下人房,正面是大厅,中间是井庭,水井在水房背后。再进去是六间上房、东西厢各有三间和片小花园,后门从花园东北角出去,就是我们的地。”

寻香满脸光辉,这院子不小了,可祖父说小,他把这与谷园相比了。

“后门外,靠西是一片果林,正是桃李枇杷丰熟的时节,东面的地中间种了许多当季的蔬菜,靠右有一大片玉米地。”

寻香跟着风伯走到后门处,欣喜地看着外面的一大片地,长着葱郁的蔬菜。

“最东头有片麦地,已经收过了。粮食都收在正房西头的粮仓里了。麦垛都堆好在东头的一棵树下。往东过去一些,我们还一亩水田,那个每年都佃出去了,收粮后,佃户交些米和租金回来。我在院子里可是不愁吃喝的呢。还有水果,每年都能卖不少钱呢。老爷当初买这院子时,那些果树就已经是老树,结的果子好吃着呢。刚才我正要出门卖桃呢。”风伯带着她走到了玉米地边,地里间或五六米,便有一棵桃树,树子上挂着沉沉的果实。

“玉米林里都有桃树?祖父可没说还有一亩地和一亩田。”

实在是太意外了。寻香喜笑颜开地拿出地契,她还没仔细看过,这时才发现,果然是连房带地和田的。开心地笑道,“祖母还让我再办些田地,蓄出个路子来,才好慢慢医治沛林呢。”

风伯沉吟一会,看着东头的青悠悠的高梁秆,“我看,你们要在这安居,若是手上松动,再办些田地最好,正好前边有个庄子想脱手,那个庄子连着好大一片田和地,那家人好象要去皇城,找了几个买家,可是庄主性子怪,愣是觉得人家出的价太低,想占他便宜,没谈上几句就把人家轰走了。那些人都说的宅子对着山的一个转角处,风水不好,所以压他的价。不过,我觉得他家的风水还挺好。若是我们买下来,正好和我们的地相连,你要不要去看看?”

风伯是个作事利落急着的人,说到此事,便想带她去看。

3 想买地

“我们回去给沛林说一下。然后就去看地。如是合适,马上买下来,好好经营,图个长远发展。”寻香眼睛一亮,精神大振。真是赶巧了,一到巡城便遇上卖田地的,而且还在自家附近。星辉闪烁,似看到了自家已拥有了一大片肥美的田地。

风伯是个务实的人,当务之急,需赶快把小两口的家业给立起来。六少爷出了事,六少奶奶需辛苦,那是没法的事。若少奶奶处处假手于人,只会张嘴,不重实务,他心里反而会凉嗖嗖地看不到未来。

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不由有几分怜惜,“少奶奶,你现在吃苦些,把家业兴起了,待什么事都上路了,往后就会好过许多。”

寻香星目瞪圆,直摇手,“这不算苦,与沛林的伤比,他吃的才是大苦头,而且不知什么时候才全好得起来呢。”

风伯清厉的表情泛着笑,心中欣慰,沛林娶了个好媳妇。

大厅里。

“你这就和风伯去看地?还没吃午饭,连茶都没喝一口,又没更洗一下。”沛林有些过意不去,若是他没受伤就好了,这些事,应该男人去做的。

寻香直摆手,“不妨事。若是地好,又挨着我们家的地,得尽快去买下来,以妨人家买去。有时就在坐下来喝茶的那会功夫,便会错过大好机遇。”

她前世不曾经历这么多事,整日混沌,重生后,不到一个月,便经历了太多紧急、凌乱的事。经的事越多,脑子越灵活,性格也变得越利落。

老王大夫连声支持,“寻香,你叫上郑四跟你一起去,他是乡下人,懂地。”

吴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她本来担心得极多,看眼前的院子极好,还带了些田地。才到巡城就又要置办田地了,心里的不踏实早已烟消云散,只有置身于新家的自在和欢乐。生怕错过了邻家的田地,催着寻香:“你和风伯带着郑四快去,我在屋里伺候少爷,做好饭,等你们回来吃。”

郑四跟在少奶奶后边,一直笑呵呵地,乡下人最爱添置田地这样的事。他想的跟白胜一样,少奶奶买了地后,可以送信回去把家里人叫来,帮着种地,依少奶奶的为人,只要好好干活,绝不会亏待他们。

在谷家时,因为他和白胜的家离谷家太远,谷家的地一直被本地人佃种,一直没法种上一块。

经过自家的玉米林、高梁地,郑四看着玉米秆上背着硕大的玉米娃娃,连声夸赞:“风伯种的玉米和高梁都长得极好。”

“再过些天就可以收玉米了。”风伯淡淡一笑,看一眼玉米秆已现干色,玉米须和玉米壳都已经干透。

往东翻了两道山坳,沿路林木茂盛,山坳间露出一座庄院,虽无朱门华气,却有琪花瑶草香。

院子四周有若大一片青翠的楠竹林,一条蜿蜒的石径直通门前。

站在竹林入口,风伯道:“他家这片竹林都极好,瞧这些楠竹木,根根笔直,又大又圆,他们每年砍不少下来编成竹器卖,都能卖不少钱。”

郑四看得眼睛一亮,这宅子青石碧瓦,修得很方整,虽然东北角正对山的一处支角,但其实那并无影响,那支角缓缓延伸出来,倒象一倒屏障,庇护着这座庄院。

风伯半笑着考他的眼力,“郑四,你觉得如何?”

“人家说居家对山角易招恶煞。其实不妨事。这山叫凤鸣山,那转角一路呈翅膀状缓缓伸出来,其实是凤凰展翅的形状,应是极好的兆头。人家压这家的价,是不是庄主为人平时不太好,又想脱手得急,所以就想谋算他?”

风伯点头笑道,“你还真有几下。的确是这样。这家姓的极怪,姓仓,当家的叫仓昌。仓家不只有不少田地,在城里经营了个大粮行,帮官府收官粮,还有一家大茶行。当家的为人极高傲,总说他是仓颉的后代,若无他祖宗仓颉,便无后世流传的文字,又爱说他早年在海外经商的事,笑话别人没有见识。使得许多人看不惯他这种不着边际的炫耀,常常回讽他几句,他又不服,口舌总是不断。因此生意虽是不错,可是人缘却不太好。”

正说着,院门处被赶出两个衣着体面男人来,后面一个青衣壮汉拿着个木棒轰着:“你们不是来安心买地买房的,我家主人不喜欢你们,滚。”

那两人极狼狈地冲仓家抛了几个憎恶的眼色,边走边骂着,“什么子仓颉的后代?德性如此不好。仓颉若是有这样的后人,早从几千年前的地下气得蹦了出来。”

经过风伯他们身边时,瞟了一眼,丢下一句,“这房子风水不好,主人德性差。谁买这房子,谁就会变坏德性。”

风伯看一眼寻香,暗示道,瞧吧,仓家就这德性。

那青衣汉看到竹林口处又有人来,拿着木棒远远地指着他们,凶巴巴地问:“你们是来看地买房的?”

风伯远远地向他拱手道:“小兄弟,请禀告仓老爷,我家少奶奶刚到巡城,想添点田地,听说贵庄要卖,所以前来询问。”

那青衣汉脾气也不太好,冷傲地看了一下他们,看到寻香笑呵呵地,慈眉善目的,嘴儿笑得弯弯的,极和气,极年轻,不象个粗鲁的人,才略有收敛,语气略微和一些:“你们等会,我先去通报主人。”

说罢呯地一声,重重地合上两扇沉黑的大门。

“呆会谈时,你们都别说太多,我先小心地摸摸路吧。”风伯小声道。

郑四却道:“风伯,我们少奶奶是月神转世,言谈举止和蔼贵气着呢,你不必担心太多,我们少奶奶把匪头的眼睛都打得瞎,还怕个庄主?”

寻香脸一红,笑道:“还是由风伯主谈吧。呆会看地时,郑四你认得地质,多把把关。”

没一会,院门打开,那青衣汉子和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出来。

“就是他们?”

中年人身材壮实,略偏矮,穿一身枣红的锦绣衣,在院门处的六级石阶上,手上摇着个檀木骨的大纸扇,目光高傲地看着他们,一张头窄底宽的大饼脸上长着几个麻子点,眉毛开阔却短超不出那双难看的獐目。

4 仓家

两相对视,风伯并不往前走,只远远地拱手,客气道:“仓老爷,我家少奶奶听说贵庄有田地要脱手,所以前来相商。”

“这小姑娘就是你们家少奶奶?”

仓老爷冷傲的目光落在寻香笑眯眯的脸上,她才十三四岁,目光热情而纯净,气质高贵,不象粗俗的妇道人家。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仓老爷嘴角扯了扯,算是笑着回应:“正是。”

“怎么称呼你们?从哪里来?在巡城什么地方有房子?”青年汉子连珠炮般地喝问。

风伯看一眼寻香,少奶奶说了,往后不要对外人说他们姓谷。以免引起谷家几房儿孙们的误会。

寻香远远地向仓老爷行个福礼,客气道:“叫我寻香就是。我夫家姓林。”

“你姓寻?”仓老爷的短眉扬了扬,“前朝的寻老将军是你什么人?”

“正是我的祖父。”

仓老爷表情瞬变,连忙走下台阶,笑着向她拱手道,“失敬失敬,仓某乃仓颉之后,在巡城居家已有数载,早年做些海外生意。今日有幸得遇寻老将军的后人,实在是缘份。”

寻香立即明白过来,仓老爷不只喜欢追潮根源,还好吹炫。梁妈妈说过,这种人其实比老阴默更好相处,你只要和他谈得开心,他便容易让你一步。

其实就是与他说些令人愉悦的话,又不损失什么的。

连忙又行个福礼,谦恭道:“寻香有幸认识造字神仓颉的后人,小时候,祖父和父亲都教导过我,说这世间啊,当初若无黄帝、轩辕、蚩尤等,不会有今日的中土,若无仓颉造字,亦不会有现世的文明。”

仓老爷的大饼脸上绽放出喜悦,在巡城生活多年,终于有一个人相信他是仓颉的后代了。欣然热情相迎,“请林夫人进屋里叙话。”

“谢谢仓老爷。”

寻香又是一个端正的福礼。

仓老爷感慨地大笑道,“倒底是老将军之后,这礼仪处处不挪下,林夫人不只容貌高贵,谈吐更是不辱老将军遗风。老夫真是佩服寻老将军的对后人教导有方。”

“我祖父原来说过,他虽然帮着前朝皇上打了江山,可是跟上古时的各位神人相比,不过是一介凡夫。”

“老将军谦逊了。”

寻香婉转的恭维令仓老爷心情大好。

风伯和郑四跟在后边,都暗暗好笑,想不到少奶奶周旋客套的本事这么高,只几顶高帽子给仓老爷一戴,他便热情了不少。

跟着仓老爷跨进院门,里面两侧的角落,笔直站着两个执棒的青衣护院。寻香仔细留意着里面的布局。这是一幢侧二进的宅子,前堂、大厅、配房等都极分散,除了曲廊相通,另以竹木山石和幽径将各处建筑相连,进门右手面有一道山墙,中间着月亮门,内外呈左右分隔之势,显得很是清幽,若是沛林在这里养伤,比自家那边还要清静些。

“仓老爷的庄子好境界,进来就是清幽的感觉。”寻香真心赞扬了一句。

“林夫人好眼光呀。这宅子是我父亲修的,他说若是修得金碧辉煌,对不住这清幽的地方。因此,建宅时以清幽为灵魂,并不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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