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旺妇-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着你的木猪来看弟弟吧。”
元烨感激地看着寻香,第一次与舅妈这样接触,本来有些担忧,怕舅妈不喜欢他。没想到舅妈妈这么温柔和蔼,抿嘴点点头。洪妈妈带着他往西厢房走去。
众人往正房走去。
“这孩子跟老爷后,性情大变。再不象原来那般骄纵。”柳长青边走边小声道。“有时他还会帮唐伯和洪妈妈扫地劈柴。若是他一直这般,以后倒是能给小少爷作个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凡是跟在老爷夫人身边的人,都会习好,变好。象我们从前也有许多恶习。跟了老爷和夫人后,我们不是渐渐也改掉最那些恶习?”寻庆道。
“往后还烦大家对元烨多费些心思,多一些关照和关爱吧。他父母死的事在他心里一定有极重的阴影,无论他性情怎么转良,这会成为他一生的心灵痛苦。”寻香道。
“是。其实我们很喜欢元烨。这小子做事有种。”
想着元烨刻木偶咒皇上,在刑场上本来怕得要死。可是恐惧之下却敢骂皇上是坏人。寻天化不由一笑,他们几个最喜欢有情有义有种的男人,何况元烨还只是个孩子。
进了屋里。寻香让吴妈妈在次间里看着孩子,不急着为儿子看病,却叫上他们几个进了屋里,表情庄重地道:“天化叔。关上门。我有话和你们说。”
还有什么事?沛林一惊,妻子这样的神情很是重大。想起季将军临死前提到仓夫人。莫非与仓夫人有关?
寻香轻声道:“你们听着。仓夫人和太皇太后乃旧识。在清芳苑时,我见到仓夫人。同时将她也用药吹倒。但我让修嬷嬷带着她逃走了。”
众人惊得张圆嘴,原来太皇太后背后的力量并不只马家,难怪她有野心。
“事情非常复杂。若是暴路仓夫人的事,马家和沛林便全都完了。所以我才让修嬷嬷带着她离开。后来青叔和飞叔追去了。不知他们行到何处。而且仓俊也追去了。所以现在必须派人去寻找他们,找到他们后,不要带回皇城和巡城,就藏在外面。想必仓俊会向修嬷嬷他们抢人,若是遇到仓俊,莫和他打,告诉他,仓夫人会平安无事,我处理好眼前的事,自会向他解释。”
众人想不明白,何以暴路仓夫人马家和沛林都会完蛋。太皇太后倒了,皇上最终还不是碍于智善不得不放她一命?
“记住我的话,一丝一毫不能走露仓夫人的风声!长青叔和庆叔你们沿着清芳苑后的方向出去查探他们的行踪。天化叔就留在家中照应吧。此事刻不容缓,庆叔你们快动身吧。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他们。若是三五天后找到,你们直接回巡城。然儿现在病,我们会尽快离开皇城回家。总之我们在皇城的停留,快则三天,慢则四五天。”
柳长青和寻庆见夫人说得紧急,点点头,开门出去。
寻香这才舒一口气,在皇宫时就想安派人出去找修嬷嬷他们,可是一直不得时机。
沛林看着寻香,感觉仓夫人的事没那么简单。此时也不作多问,见庆叔他们走了,便进次间去瞧孩子。
浩然的襁褓已经解开,吴妈妈眼睛红红的刚为他又换了一次衣裳,“然儿又流屎了。”
寻香沉着脸看眼儿子,脸色依然青黑,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指望水参子续命,至于解毒,只有留着命再想办法。
妻子急着回家的主要目是要安排人出去找修嬷嬷。看她的眼神便知,现在她也没有想到办法。沛林轻叹一声,看着儿子,心疼地流泪,心中担忧只怕这孩子活不长的。
“夫人。我瞧少爷中的毒很邪门呢。和太皇太后原来中的那种毒如出一辙,却又不同,似乎一恶一善。”寻天化跟着他们走进次间,忧虑地说。
寻香默不作声,拿起捆襁褓的布绳,一边量孩子的手脚,一边对沛林道:“你拿纸笔来记录一下孩子身量。”
吴妈妈不解道,“夫人这是作何?”
“以后每天早中晚为然儿量三次身量,若是身量不变,则水参子续命有用。沛林拿笔记下然儿的手足尺寸。”寻香解释道。
沛林明白过来,“天化快去书房取笔墨。”
寻天化转身出去,心中却是一拧,夫人对这毒似乎并非一无所知。仓夫人的事和浩然身上中的毒太神秘…出了主人房往侧头的书房走去,心中一动,放慢脚步,莫非浩然身上的毒是仓夫人下的?所以夫人要保全仓夫人?想到此,感觉到希望,只要仓夫人不死,浩然便有救,加快脚步跑进书房取了笔墨过来。
为浩然量罢身后。吴妈妈道:“恐怕得得设法给孩子灌些奶郑”
“我去里屋给孩子挤些奶郑”寻香也有此想法,拿起一个陶盅,去了里屋,解开衣衫挤了半盅奶,又加上些水参子汁,来到外次间,与吴妈妈、沛林,合三人之力勉强给孩子灌下一些奶郑
吴妈妈弄得满头大汗,见灌下小半盅奶,高兴地道:“好在然儿和馨儿从小就喜欢水参子的味道,所以两孩子分开后,全靠水参子安神。灌了小半盅,还算顺利。只要灌得进东西,便能治好。”
大家都感觉到希望,吴妈妈说的正是大家心头想的。
沛林激动道:“还好有寻家秘物水参子。当初能救活我,一定也能救好然儿的。”
寻香抹抹额上的汗,“大家都歇息吧。今日元宵,明天开朝,沛林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最后一次上朝。”
寻天化出去,和洪妈妈一起打了热水进来,伺候老爷夫人更洗一番,大家都歇息下来。
沛林和妻子躺在床上,不肯吹灯睡觉,握着妻子的手,追问仓夫人的事。
这些事寻香无心蛮丈夫,可是为了机密,寻香不敢轻易开口,只在他手心上写下“仓夫人和太皇太后是东洋人”,沛林惊得坐起身,目瞪口呆地看着寻香。
寻香起身拉着他躺下,不出声。
沛林长长地吐几口气,如是这样,仓夫人的事暴路,的确会牵连许多人。他却因此不能平静,如果太皇太后是东洋人,那外祖父马老侯爷呢?辗转几下,在妻子手心写下疑问。
这个问题迟早要告诉沛林,不然有天他察觉到什么,又不全然晓知,依他对大顺的忠心反而生出是非。寻香在他手上坦然写下“你的身体里流着东洋人的血”。
如五雷击顶。沛林全身僵硬,简直不能呼吸。我竟然有一半是东洋人?
寻香感觉他四肢冰凉,连忙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在他胸上写道:“你生在中土,长在中土,我当你是中土人。”
东洋人在中土人眼里是敌人,从小谷庭仪就和他讲过东洋国曾多次想算计中土,侵吞中土的山河。从小到大以来他不喜欢东洋人。
57 元宵
沛林的身体不停地颤栗。
寻香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附耳悄言:“就当此事你从不曾知。你和然儿永远跟我一样。”
沛林深吸一口气,不能接受事实,觉得自己的确是地道的中土人。紧紧拥着妻子,终于感慨地唤一声,“香儿。我们尽快回家吧。”
寻香笑着把软软的身子钻进他怀里,粉滑的嘴唇轻轻印在他冰凉的唇上,用真情和真诚温暖着他的身心。
“我想要有一堆孩子。”爱妻在怀,热吻之下,沛林渐渐暖和起来,心里也鲜活过来,对在朝为官更无兴趣,只想早点回家种茶弄陶。聚少离多,又是年少夫妻,妻子的温情点燃了男儿的爱欲。
寻香笑着将他推开,“生孩子后我还没满一百天呢。而且你在牢里也受了许多风寒。那些孩子待以后再要吧。”
沛林想起白日妻子餐风沾露的事,心疼不已:“在宫里时,张太医要为你开药方去风寒,你怎么不要?”
“那时哪顾得上自己?”寻香道,“这样的药我也会开。明天自己开幅药吃就是。”说着喀嗽几声,身子在沛林怀里抖了几抖。
沛林把脸贴在她光滑的脸上,又亲了亲,“难为你了。一切都让你处理得那么圆满。”
“只要大家平安就好。我最怕的是不能把你救出来。看着你被关在那铜牢里,我的心都在流血。”寻香娇戚道。
“没事了。香儿已经把我救出来了。在被关的日子,虽然衣衫单薄,不知是不一直练正元诀的关系,我不觉得寒冷,而且被关时,没有事干。我便闭目练功,这几日感觉似乎有所精进。当我拿剑刺季将军胸膛时,虽然金剑可穿铁铠,但是如果内力不好,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提到此事沛林声音带点喜悦。
“嗯。正元诀可是你的救命宝呢。”寻香笑着又喀几下。
沛林轻轻为她抹了抹胸口,疼爱道:“我看你这次着了不少风寒。月子时着了风寒可是会落一身病根。正元诀很奇妙,不如你也练练,即使不能练得雄浑的内力,能强身抗寒也是好事。”
“好。现在我们就练一练。”寻香觉得自己真是着了不少风寒,现在然儿有大事。她若病倒怎么办?
沛林翻过身平躺下来,握着她的手,“以后我们就这样手牵手地练。你可不许象以前陪着我一样,有时睡着了偷懒。”
寻香吃吃一笑,玩笑道:“奴家遵命。”
昨天皇城的风暴得以平息,今日元宵,天明后。皇城比往常更热闹兴奋。
卯时,东厢传来元烨的读书声,寻天化在一边督教,府里显得很有生机。
因为回府太晚,寻香夫妇睡到辰末方起。一起床便听到外面隐隐传来读书声,寻香一边梳头。一边欣慰地和丈夫说话,“元烨倒是勤奋,一早就在读书。”
“原来他父亲在之方面对他教导极好。一到卯时自己就起床读书。”沛林拿过寻香手上的梳子帮她梳头,“周正他很注重对儿子的培养。元烨本来早上还要练武的,跟我之后,为了避嫌,我不许他练武。”
周正若非野心。其实是个人才。寻香想起明强兄妹,“文氏死后。明强兄妹跟着祖父祖母变化很大。不仅认真读书,比以前懂礼懂事许多。可是祖父祖母仍然担心这两孩子骨子里有着母亲的血液,将来会变成文氏一样的人。”
“时位之移人。这样的事哪里想得到那么远?孩子小时,大人只能尽可能地多教导他们走正道,作正直的人。至于将来怎么走,还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沛林睡得不好,眼圈青黑,脸色有些憔悴,身世的事仍然沉重地压着他的心灵。
寻香看着他黑黑的眼圈,握着他的手,小声道:“正如你说的。有的事想不到那么远,有的事不如人愿,那非人所愿意。那些事,就放下吧。不然会影响大家过日子。”
沛林眼睛一湿,点点头。
夫妻俩梳妆好,换上一身寻常的衣服,走出里间,吴妈妈已经在客厅门口站着,向外面叫一声,“唐伯,把热水端上来。”
除了寻海涛他们,杨府的下人不多。平常洪妈做饭和打扫,唐伯看院打杂和管理府内的花草树木。海涛他们出去了,府里人手不够,便叫唐伯伺候老爷。
外面进来两个人影,却是寻海涛和寻桦各端着个盆子放在桌上,便向主子行礼,“老爷,夫人,我们回来了。”
沛林见他们风尘赴赴地,却依然精神饱满,惊喜道:“你们一路顺利吧?一夜未眠,快坐下说话。”
众人围桌而坐。
寻海涛把护送智善上山的经历讲来,“我们一路很顺利,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到了山上后,天色极晚,智善留我们在庙里歇息,我们想着陈州兵未退,所以连夜返回,早上回到皇城,听说陈州兵已退,反贼季将军已被杨大人杀死,便放了心。回到府里,天化说小少爷中了季将军下的怪毒,寻庆他们出去寻人了。唉,想不到小少爷出世不久便遭大厄”说着眼睛直泛红。
“我们想看一看小少爷。”寻桦脸色沉重地道。
“你们一路顺利就好。离开皇城之前,你们需再上一趟天梦山。如果我没算错,明日早朝后皇上便会上天梦山,到时沛林带着跟皇上一起同去。”寻香郑重道。
沛林不解,“何以夫人还要我再跟皇上去天梦山上?”
寻香接过吴妈妈递过的热毛巾,抹了抹脸,不答他的问题,往外次间走去,“涛叔你们进来看看然儿吧。”
寻海涛和寻桦跟着她进去,见到一张小木床上睡着个婴儿,神情安泰,只是脸色泛黑,虽是第一次看到小少爷,他们一直视沛林如儿子,对沛林的儿子自然也是宝贝万分,见他一出世便受此苦,心痛得脸上的肌肉直抽。
寻香拿起布绳为儿子量身,吴妈妈上前帮忙,沛林洗罢脸进来拿起纸笔记录。
寻海涛不解地看着他们,待他们量好孩子的身量后,抱起孩子,仔细察看。
吴妈妈最是小心,记得头晚的尺寸,喜悦道:“和昨晚没变化。身长一尺七,手腕二寸…夫人的药很好,早上我看他解的便颜色正常了一些,还有这脸色没昨晚黑了。”
沛林记好尺码,想起一事,“既是观察,有一点很重要…孩子的体重!”
寻天化正从外面进来,听到此话,返身出去,“我去取秤!”
寻香看着丈夫,“是呀,昨晚我疏忽了孩子的体重。”
“听说这毒和原来太皇太后中的睡不醒极相似。而这次夫人又是以睡不醒吹倒的太皇太后…智善有睡不醒,会不会他会解这种毒呢?”海涛放下孩子,思索道。
“原来夫人要老爷上山,便是这个原因?”寻桦拍下脑门。
寻香看看门口处,吴妈妈连忙跑过去看着外边,向她摇摇头,表示外面无人。
寻香道:“此事不宜惊动智善。太皇太后身上可能有这种毒药,在寿禧宫时,我见她玩过一个绿色珠子,如果没错,那珠子里装的就是这种毒药。”
寻天化拿着一杆秤和一只篮子进来,心里明白了,那珠子一定是仓夫人寻来的,若不然,太皇太后手上得到这样的药,早就对皇上下手了。
“涛哥,你把小少爷放进篮子里。”寻天化走到小木床边,和寻海涛一起为孩子称了个重,“和着衣服九斤六两。”
沛林记下数字。
寻香接着道:“明天我还得再去马府看看外祖母那边的安排。”
“经此一事,只怕她会归隐田园,远离名利繁华。”寻桦道。
寻香点点头,“我想把她接到巡城去。所以明天我们分开行事,希望大后天我们能启程回家。”
“香儿想得周到。外祖母是难得的明人,为了大义不惜背叛丈夫。”沛林心中好生酸楚,“以后把她接到巡城,我们当好好孝敬。”
“皇上驾到。”突然外面传来高公公尖尖的声音。
众人一惊,怎么唐伯没来先通报一下?
皇上带着一大帮人热闹地涌进来。
“今日元宵。朕带着两个爱妃要给杨大人和杨夫人惊喜,所以没让杨府的下人通报。”
皇上一边进来一边解释,见天化手上还拿着秤,海涛刚放下篮子,沛林手上还拿着笔,寻香手上还拿着布绳,都围在小木床边,诧异道:“大家这是作什么?”
看眼床上的孩子,睡得很安静,神情没有痛苦。
“我们给孩子称一下重量,以观察他的病情。”寻香答道。
唉。皇上叹一声气,早上他又问过太医们,都说浩然中的毒太稀奇。
“然儿。”莲儿过来抱起浩然,她已经换上一身贵妃装,金玉满身,与原来的清新娇丽相比,多了些贵气。
程妈妈又被换上一身新装,女儿贵为皇贵妃,如今她已是有身份的太夫人,抱着永慧跟在后边,进来后直接走到莲儿身边,眼湿湿地摇摇怀中的孩子,“慧儿。你看哥哥病了,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58 皇上,包汤圆吧
永慧一进杨府就醒着,此时一挨着浩然,眼睛转转,呀呀两声,似在叫唤他一般。
铃儿带着碧芳碧芬也进来了。碧芳抱着乐善,走到程妈妈身边,把乐善往乐慧面前一靠,乐慧看到妹妹,呀呀两声,乐善也叫两声,姐妹俩算是呼应。乐慧没得到哥哥的回应,不象昨晚那样大哭大闹,眼神在看得见的人们身上溜了一圈,微闭上眼,不再叫唤,却眉头紧拧,似极忧愁不悦。
屋里因此陷入一种沉闷。
寻香放下布绳,从程妈妈怀里抱起乐慧,连忙道,“这间屋小。我们去大厅坐吧。”
莲儿用小被子裹好浩然,抱起他,“我们去外面坐,可不能挪下然儿在这里。”
大家又浩浩荡荡地出去。
程妈妈和吴妈妈走在最后,交换一个眼神,吴妈妈已将昨晚那身华丽的衣衫换了下来,程妈妈小声道,“你怎么把那衣服换了下来?皇上赏了我好多新衣物,我特地给你挑了几身,你穿着一定好看。”
吴妈妈苦笑一下,“我们都老了,穿什么不是穿?别说皇宫的衣服好,可我穿着没心情。最要紧,然儿好起来,我穿什么才觉开心。皇上来了。我得去泡点好茶。”
“我跟你一起去。”程妈妈脸色沉默下来,她心里也是这般感觉。
出了正房,沛林带着皇上去了前面的大客厅。两个妈妈往侧道去了厨房。
正房前面是客厅和膳厅。
一到客厅,依尊卑而坐,皇上和铃儿、莲儿坐了上首,寻香夫妇坐了两侧,别的挨序而座。
皇上看着寻海涛他们,“你们回来了?一夜未睡吧?”
寻海涛将一路顺利的事简述了一下。
皇上点点头,“这次皇室中出这么大的事情。连父皇都惊动了。明日开朝。朕有许多事要在明天早朝上处理。下朝后,朕要去天梦山一趟,对于马老侯爷的处置,现在朕很头痛。依照条律本该斩首,可是…这一斩,便会将马家谋反的事公诸天下…到时弄得众议纷纷。”
寻香果然没猜错。
沛林抓住时机,感叹道,“臣明天将是最后一次早朝。以后不能为皇上分忧了,明天早朝后就让臣再陪一次皇上吧。”
皇上笑道,“你怕朕杀了你外祖父和皇姑婆。想看着朕为他们留得个能呼吸的全身吧?”
沛林脸色一正,“贤闲有云。得绕人处且绕人。若是不放过他们,只怕老侯爷夫和嘉仪娘娘会受到牵连。”
铃儿低下头。脸色通红,马家的事真是令人抬不起头。
莲儿轻轻剜一眼皇上,皇上连忙摆摆手,“你能再陪朕一次,朕很高兴。朕不怪你有私心。老侯爷和太皇太后被先皇带上山,你是老侯爷的外孙子,离开皇城,要再去看一次也不奇怪。”
“谢皇上。”沛林起身行了谢礼。
“唉”皇上感慨最多,从小他憎恶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和种种算计,身在这样的环境里。自己又不由自主成为这样的人,这一次有心要置太皇太后于绝地,可是错综复杂的变化。最终令他不得将此事遮掩下来,以保护大多数人们。
情能改变人的心意。寻香洞悉到皇上的心变得比以前柔软,这归功于莲儿对皇上的左右。
“别说这些沉闷的事。”莲儿岔开话题,摇摇皇上的胳膊,“我们今天来不是给姐姐带了许多过节的东西来吗?”
皇上象个孩子一样笑道。“是呀。我们给姐姐带了许多过节的东西来。高公公,快让人抬进来吧。”
“皇上赐杨府元宵过节礼物。汤园粉五担,八宝汤园心两担,御用甜点二十盒,东江鲜橙一百斤,五香癸花子五十斤,老参五盒,血燕窝五斤…新式宫灯十盏,宫廷丝绸一百匹”
今日元宵,寻香夫妇哪有心思过节?就是皇上来了,也是没有心思的。高公公念着一长串物品名,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根本就不上心。
高公公报罢赐品单,寻香让寻海涛几个出去收放,吴妈妈和程妈妈端着热茶和果点进来,皇上远远就对程妈妈道,“你如今是大顺朝的太夫人,如何能再作这样的事?”四下看看,发觉杨府下人不多,对高公公道:“另赐杨府奴婢十名!嬷嬷两名!”
“皇上。过几日我们便回巡城了,家里有的人是人手,哪里需要这么多人?若是下人太多,回去的路上我们还得包租大船。那实在太麻烦。我们现在只想早点回家,四处求医,治好然儿。”寻香连忙摆手回绝,同时上前去接程妈妈端的茶,“程妈妈,如今你是太夫人了。这样的事,切莫动手,否则折杀了大家。”
程妈妈把头直摇晃,为皇上他们摆上茶,乞求道:“皇上。虽然莲儿做了皇贵妃,可是我们家欠夫人太多恩情。我和莲儿已经商量好了,过几天我要跟夫人回巡城去,一直伺候着浩然,直到他的病好为止。否则,我娘俩岂能安享这份富贵?”
皇上欲搏她的话,莲儿扯着他的衣袖,娇嗔道:“皇上。这是我们家与夫人之间的家事,请皇上莫插手。否则莲儿和乐慧不能安心呆在宫里。”
皇上最怕她会离开,语气软下来,“好吧。朕就不管你们的家事。”
寻香道,“请皇上收回刚才的皇令吧。”
皇上挥挥手,“罢。若杨夫人一直拒绝,朕非要强加于你们,只怕莲儿又会说朕的不是。”
“皇上请用茶。”莲儿笑盈盈地托起茶,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闻了闻,摇摇头,看着寻香,“今日我们大家来你家过节。杨夫人一向大器,今日竟小器起来,不肯把昨日制的早春白梦泡来给我们吃?”
寻香道,“早春白梦在马府炒制成的。昨日匆匆离开,没有带走半分。所以请皇上委曲一下吧,这是寻家的凤鸣香兰,也算是上等好茶。”
“皇上你就别挑惕了吧,今日你来是专门来吃茶,还是来过节吃汤圆的?若是专门来吃茶,以后我们去巡城寻园专门吃茶吧。”莲儿在皇上面前如鱼得水,凭借他的宠爱,和自己天真的性格,灵活地把握着他的言行。
铃儿原来也是这般得宠,现在皇上虽未弃她,与莲儿相比,难免有几分炎凉。但她一直微笑着。她不吃莲儿的醋,若非莲儿暗中调停,皇上也不会这么甘愿放过太皇太后和马老侯爷,她虽憎恨太皇太后和祖父的行为,可是自己毕竟姓马。难保得马家的平安,她已经谢天谢地,何况皇上还保留着她的妃爵,对她仍是不薄。这一劫后,她是真的成熟大器了,一夜之间竟添了几分安然的华度。
莲儿心细,当然有觉察铃儿的处境,笑着起来,走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从上座下来,“我们和姐姐一起做汤园去。”
吴妈妈在下面小声道,“老爷和夫人昨晚回府晚,回来又为小少爷的事折腾许久,先前起来,还没来得及早吃饭呢。”
寻香笑一笑,站起身摆摆手,突然又喀起来。
沛林还未开口说话,莲儿已经跑过来,拉着她上下左右地看看,“姐姐着了风寒。快开幅药,让涛叔他们去抓药回来煎吧。还有这早饭怎么能不吃呢?我们去你屋里陪你早饭,然后煎药,做汤圆吧。”
“杨夫人真的伤了风寒!那可得养着。”皇上皱皱眉,想起一事,指着莲儿和铃儿道,“还有你们俩,这次可是大破宫廷忌讳,未满百日便跟朕出来了。你们几个全都去杨夫人屋里在暖炉前歇着。煎药,包汤圆的事”正要吩咐高公公派人去做。
莲儿向他行个礼,掩嘴笑道,“谢皇上龙恩,不辞万金之躯,为我们煎药,包汤圆。我喜欢吃花生多一些的口味,姐姐喜欢吃核桃仁多一些的口味,姐夫喜欢吃红豆沙口味的…还有铃儿姐姐很喜欢加些玫瑰香”
众人暗暗吃惊,一夜之间莲儿变化好大,竟敢向皇上发号施令,似熟悉多年一般。
铃儿低头一笑,小声道,“哪能让皇上的万金之躯为我们包汤圆呢。”
高公公笑呵呵地看着他,也不管他怎么想的,扬扬拂尘,“那老奴这就去为皇上安排地方了。”
本来沉郁的上午,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元烨在外面一闪而过,本来他想来看一看浩然长什么样子,可是涛爷抱着他一直坐在客厅里不出去,所以就悄悄在外面张望。
皇上眼尖看得分明,对这小子有几分愤怒,但又有几分莫名的喜欢,大叫一声,“外面跑过去的可是元烨?见朕在这里,怕朕一切宰了他将他跺碎做汤圆陷吗?”
莲儿怕他吓着小孩子,连声道,“皇上呀。人家小孩子经过而已,瞧你那想偷懒的样子,莫不是想让小孩子帮你包汤圆吃?”
莲儿娇憨天真的样子把皇上逗得咯咯大笑,“朕的确想找几个人帮忙。”
“皇上。臣在。”沛林起身道。
“还有我们。”寻桦等跟着起身。
皇上先前不好意思,现在觉得很有趣,朗笑几声,驱逐她们,“莲儿,你们快去屋里好好歇着。午膳只等吃朕和杨爱卿做的汤圆吧。”
59 闺房密话
“皇上。臣在。”沛林起身道。
寻桦等跟着起身。
皇上先前不好意思,现在觉得很有趣,朗笑几声,驱逐她们,“莲儿,你们快去屋里好好歇着。午膳只等吃朕和杨爱卿做的汤圆吧。”
“遵旨。”莲儿和铃儿连忙行个礼。
寻香从沛林手上抱过孩子。
“男人干活。看孩子便是你们女人的事!”皇上彻底放开,从上座下来,卷起衣袖,乐呵呵直笑,“今天让朕体验一下寻常人家夫慈妻贤的百姓生活吧。”
三个女人带着贴身侍婢笑着向正房走去。
正房外边有几株红梅,开得正艳,元烨藏在树丛间,看到她们走过来,皇上没有跟来,方小心地走出来,皱着眉头抬眼看着寻香,清亮的眸子里充满关怀。
“烨儿,随我们进来坐坐吧。”寻香怜爱地叫他。
元烨跟着她们进了屋里,瞅见碧芳和个宫都抱着孩子,想起原来六舅妈来信说过生的一双孩子,看着天仙般的两个娘娘,昨天他见过圣德娘娘了,知道双生子的事是假的,对两个娘娘不惧怕,也无亲近。
三个孩子并排放在小木床上。元烨先低头看着浩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发黑的脸,嘴唇不停地动,似在叹气。又看看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婴,竟然叹出一声,“弟弟太可怜。”
三个女人相视一眼。铃儿问道,“弟弟为什么可怜?”
元烨叹道:“若是他一直不能醒来,怎么知道舅妈和舅舅有多疼他,也不会跑不会跳,不会读书,不会骑马,就这样一直睡着难道不可怜吗?”
寻香眼睛一红。摸摸元烨的头,这孩子的确早熟。
铃儿有心试探他,“若是治弟弟的病,要你的肉做药引,你怕不怕?”
元烨瞪大眼看着寻香,“舅妈,真的吗?用我的肉做药引就能治好弟弟?”卷起衣袖露出白嫩的胳膊,眼睛四处寻刀。
寻香一把按下他的手,感动道,“不要小孩子的肉做药引。就是要。有舅妈和舅舅呢。”
元烨失望地放下手。他骨子里果然是个汉子。
铃儿又问,“是不是你六舅舅收留了你,你想报答他?”
元烨皱皱眉。“舅舅是教过我做人要知恩晓报。他也说过,做人却不能施恩图报。象舅舅这样的人从来都不要烨儿报答,只想烨儿将来做个快乐的人。烨儿愿意剜肉给弟弟吃,只因心疼弟弟。”
“换作别人,你不是这么愿意吧?”铃儿追问。
寻香瞪她一眼。怎么可以这样试探一个小孩子?
元烨抬着看着她,抿着嘴不说话。
铃儿笑道:“一定是了。所以元烨的行为不是因为善良和关爱,还是要报六舅舅的恩。”
元烨鼓鼓腮,不作回答。
铃儿正要再逗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