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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从门缝里看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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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一番。你低调些,没准儿撞不见熟人。要是撞见了,咱这单也就免了。”
  我斜眼看她:“鄙视你。”
  白婉感慨:“没有办法,我得给孩子攥紧奶粉钱。”
  我无语了,仰起小脸再次望向夜总会的门脸,觉得即使不在这里,也会在其他地方和十八相遇,还真没有必要故意闪躲。于是伸手点了点白婉的脑袋,笑骂道:“好好,进吧。等你家博知道你来这里,看不得把你捆在床上,强奸一百遍!”
  白婉冷脸训斥道:“胡扯!他要是强奸我一百遍,估计也得分一年进行!”
  说完,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兴致匆匆地钻进了夜总会。
  既然明天就嫁作他人妇了,今天就为最后的单身庆贺一下吧。
  进入夜总会后,我被舞台上的一束强光晃到,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半天都看不清楚什么东西。
  白婉领着我直接进入一间非常宽敞的包房。
  我揉了揉有
  的眼睛开始打量起四周,觉得这里装修得非常有风格%来别致考究,还会令人产生一种想要放纵的心情。
  白婉先是和侍窃窃私语,然后兴致勃勃地翻看着一本相册。等侍悄然退出去后,四位姿色妖娆的男人纷纷亮相,他们每人手持一瓶红酒走进包房,热情地围在我们的周围敬酒。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悄悄对白婉说:“我可没带多少钱。”
  白婉冲我挤眼睛:“都说姐妹请客,你放心享受便是。”
  我纠结啊、毛躁不安啊,她是让我放心享受了,要是银毛知道我来夜总会里点了四位公子,我真害怕明天的婚礼变成葬礼。呸呸呸!大吉大利!我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怪自己乱想。
  白婉和两位公子玩得不亦乐呼,还不停地对我说:“你别绷着了,就当和朋友聚会吧。也闹不到床上去,你怕什么啊?”
  我掐她后脖子:“口无遮拦!一边去。”转身间,便被另外两位公子围住,当真是风情万种地向我敬着酒。
  我见这二位公子总是对我蠢蠢欲动,看架势好像随时都想伸手摸一把我的大腿,心中难免不爽,暗道:我是来当款姐的,可不是被调戏地!
  于是,在一个位公子将手搭上我的肩膀时,我猛地举起一瓶红酒,对着嘴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震得众人都傻眼了。
  白婉一脸肉疼的表情,压低声音对我咬耳朵说:“何必!知道那酒多贵吗?你就这么牛饮了?”
  我神气活现地笑道:“你不是带钱要请客嘛?”
  白婉来了脾气,拍出一张金卡,对一位公子说:“再给我上一瓶,不,三瓶!”转而对我吼道,“喝不死你个丫地!”
  我笑露一口白牙:“想喝死我啊?哈哈哈……来……五瓶!”
  四位公子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露出了金灿灿的笑脸,就仿佛看见了金主。他们取来最贵的红酒,轮番对我敬酒。我一边来不拒地喝着,一边看着白婉抽动的嘴角当成娱乐节目。
  两瓶下肚后,我真得有些喝高了,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地,仿佛是……无所不能的神!
  醉眼朦胧间,白婉突然神秘兮兮地对我一笑,双手一拍,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黑暗中,一束光线打落在包房中间的圆形舞台上,渐渐扩散成一个圆筒。而圆筒中间,竟站着一位带着礼帽的男人!
  他上身,仅扎了一条镶嵌了很多钻的洋红色领带,在灯光中,折射出刺眼而惊艳的光束。他下身仅穿了一件低腰皮裤,将那修长而充满韧性的大腿包裹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他低侧着头,让我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的身上仿佛有种魔力,尽管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带动每位看客的情绪。
  音乐乍起,他扭着着腰肢,宛如柔若无骨的蛇,在攀岩间紧紧缠绕住人类的呼吸。
  随着节奏的猛烈,他挥掉头上的礼帽,将那带着金色面具的脸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交织的激光中,他的肢体尽情舞动,他的胸口起起伏伏,让那诱人的白晢成为闪烁的画面,时而狂野,时而轻柔,仿佛是一跌宕起伏的乐章,让激情在这一刻澎湃……
  有美男跳艳舞了!姐妹们要出手大方,把粉红票票砸来啊。哈哈哈……
  看得入迷,含在口中到红酒险些没出息地滑落到地上
  在音乐结束时,屋子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仍旧处于惊艳状态下的我只觉得唇上被什么东西轻触了一下。
  灯光再次亮起,不见舞踪影。
  我摸了摸自己的唇,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我是真诚,不允许自己虚伪地躲避,不允许自己不承认这种亲吻的熟悉。因为当唇畔相贴的那一刻,我听见十八对我说:“对不起,我爱你。”
  眼泪在眼底悄然弥漫,却无法倾泻出这种混合了酸楚与感慨的情绪。终是豁然一笑,接受了十八的歉意和表白。有时候,相濡以沫莫不如相忘于江湖。
  已经喝得不知道自己姓谁的白婉晃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晕乎乎道:“嘿嘿,够味吧?那个男人,真魅啊。哈哈……哈哈哈……妈地,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点过这段舞咧?难道是……赠送?”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后,大刺刺道,“走啦,回家睡觉去,明天还得当新娘咧。”随即扯着嗓子就开嚎起来,“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看看你的眼,你的眼睛大有圆啊,好像那……嗝……像啥来着?”
  我笑吟吟地看着她,好心地陪着她一起往下唱去。生活嘛,就应该畅快一些,笑要笑得开心,唱要唱得用力,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啊。
  临行前,抬眼又看了看这间包房,心里真得为十八高兴。他,终于做了老板。
  ……
  ……
  我和白婉哥俩好似的架着彼此,一边唱着,一边换晃悠悠地走出了包房。
  还没等走出两步。便被侍揽下。说那金卡需要密码。让白婉输入一下。
  白婉冲着侍傻笑。伸出食指一下下按在侍地纽扣上。口中还伴奏道:“七七二二四三八……”
  我一头黑线。拍下她地手:“你个傻娘们。喊我卡号上地密码做什么?小心。被盗!”
  白婉推开我。撸起袖子歪个头。颇为认真地去按侍地衣服扣。侍连哄带骗。终于将白婉地视线引到刷卡器上。让她赶快输入密码。结果一遍遍按下去后。仍旧不对。白婉上了脾气。一把夺刷卡器。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我大感丢脸。立刻扑了上去。扯住白婉地手腕就和她武斗了起来。一边将她向外拉。一边大骂道:“你个泼妇!走。回家!”
  白婉受袭。大喝道:“你敢扯我?”瞪大了眼就扑了上来。
  两个人你抓我挠地斗到了一起,直拼了命似的往外打去。
  我心里寻思着,千万别有人来劝架,就让我们安全地跑单吧。至于十八怎么看待我们吃霸王餐这件事儿,还是……不去想了。
  白婉的卡貌似出现了问题,而我身上真得没带多少钱,两个女人除了跑还能做什么?我宁愿现在跑单,也不愿意看见十八出来给我免单。丢人也不能这么丢,不然我真得一头撞死!
  快跑,快跑!如果被不晓得内部情况复杂的侍按住,非逼着让我掏钱,我只能给银毛打电话,让他来付账,到时候,我就得贡献出三层皮让他扒!如今瘦了,没有那么多的肉可以祸害,不然,我也不会怕银毛的武力!
  脚下生风,就在我和白婉快要逃出生天时,一个男人突然从夜总会里面冲了出来,非常激动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恨得牙根都痒了!抬眼狠狠地瞪去,想借着酒醉给他一
  。然而,抬头所见的那个人,却是快要淡出我记忆的T5目相对,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穿着一套米色休闲服,很简单的装扮,也很适合他。身上还残留着酒水的味道,眼底也有被酒水晕染的微微醉态。他的丝仍旧柔软,轻轻地搭落在面颊上,使他看起来略显飘逸,也有一点点儿的孩子气。
  他果然又瘦了下来,看起来已经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这个过程一定很艰辛,不是辛苦两个字就能一笔概括。
  我本想装醉酒离开,但见姜汁儿并无意放行,只能勾画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扯着死沉的白婉就想从他的身边走开。
  姜汁儿却一把扯住我的手臂,紧紧攥住不肯放开。
  我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得沉声道:“麻烦你放开。”
  姜汁儿手指一紧,沙哑道:“何必,我……离婚了……”
  不晓得为什么,当初从王城口中知道他结婚时,我也没什么感觉,可当我从他口中听见离婚两个字时,我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当即沉了脸,怒叱道:“姜老师,您离婚与否是自己的事儿,没有必要和我说。难道您结婚时我没送去礼物,这离婚了反倒想让我补上吗?”
  姜汁儿被我犀利的语言刺痛,身体为之一颤儿,却也在同时用力钳住了我的双臂,摇头苦求道:“不要这样,我知道你爱我,一直都知道。”
  我觉得我想哭,但不是心痛:“你知道我爱你?哈!真是好笑。您是什么知道我爱你的?从上中专时?从我任劳任怨帮着你抗木头时?还是你给我下激素,看着我一点点儿变胖时?”
  姜汁儿面色瞬间惨白,瑟缩地喃喃自语道:“你还是知道了,还是知道……”
  这时,齐荷从夜总会里寻了出来,看见我是明显露出诧异的表情,整个人都变得呆滞了。估计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更没想到我真得会瘦下来。
  我并不答理她,而是一心想挣脱开姜汁儿的钳制。而姜汁儿就仿佛是一个强力粘合胶,攥紧我的双臂就是不放手。我狠,奋力挣开他的钳制,恼羞成怒地扬起手,冲着他的脸就狠狠地挥了出去!却……没有落下。
  我轻轻闭上眼睛,疲惫道:“滚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姜汁儿恍惚地退开,却在我举步离开时突然扑向我,张口就想吻我!
  就在这时,一只拳头由一侧砸来,将他狠狠地揍倒在地,并在抽出中连着吐出了两颗牙齿。
  齐荷失声尖叫,那声音刺激得我耳膜生痛。
  我呼吸一紧,转头间看见了银毛那张怒冲冠的黑脸!我心大骇!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樂,扯上白婉掉头就要跑。结果,扯了两下却没扯动。回头一看,但见博正抱着傻笑的白婉对我说:“这个女人现在归我处理。”
  瞧着博的脸色不善,我觉得人家夫妻间的事儿不方便自己掺和,于是掉头就想自己开溜。
  然而,银毛却扯住了我的脖领子,将我转向他,咬牙切齿地问:“想跑?”
  我忙摇头,装酒醉地傻笑道:“你谁啊?我不跑,我是回家睡觉。呵呵……呵呵呵……”
  银毛眯起眼睛,在我的醉态中毫不怜惜地啃向了我的嘴唇,泄恨道:“让你知道我是谁!”
  被吓倒,却不敢躲,只能呜咽着装可怜。用眼睛瞄望她能就救姐妹一马。然而那没有良心的东西,竟然比我还无耻!不但又喊又叫地装疯卖傻,还直嚷着:“何必啊,我不能喝了,真得不能再喝了……”
  我这个恨啊,真是交友不慎!无奈中,我只能自救,呜咽了一声后,就直接昏倒了。
  银毛终于放开了我的唇,轻叹一声,又将我小心地抱入到怀里。
  我奸计得逞,却必须忍着不能笑。真是……何其辛苦啊?
  就在这时,我听博说:“对那个想强吻你老婆的男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银毛冷冰冰地说:“废了他。”
  我心中一颤,知道银毛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偷偷睁开眼睛,想着怎么能救下姜汁儿,却与一直观察着我动静的银毛玩了个四目相撞。我尴尬地咧嘴一笑,随即含糊道:“呃……这是哪里啊?”
  银毛冷笑道:“你酒醉的时间真够短啊,这么一会儿就不知道这是哪里了?”
  我知道自己今天有些玩过了,于是也不再装疯卖傻,人更是乖巧地依偎进银毛的怀里,软语道:“别生气嘛,我就是和白婉出来转转,喝酒庆祝一下终于嫁出去了嘛。”
  银毛用鼻子哼了哼,仍旧不答理我。
  我抬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啵了一口,讨好道:“别生气,看你冷着脸,我……我……”
  银毛破功。但仍旧不肯给笑脸。却是问道:“你怎么了?”
  我大言不惭道:“我看着闹眼睛。”
  银毛暴怒。一巴掌拍向我地屁股。教训道:“你给我等着!”
  我偷笑。知道这个别扭地男人已经不生气了。
  银毛见我笑成了狐狸样。便用下巴点了点费了半天劲儿才从地上爬起来地姜汁儿。问:“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给你下了激素地人?”
  我拉扯住随时都会冲出去地银毛。安抚道:“都过去了。就算了。”
  银毛却竖起了眼眉,冷飕飕地说:“他那么对你,你那一巴掌却打不下去?”继而勾起了冷酷的唇角,“这种人,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我忙摇头:“算了,算了,我……”
  银毛突然攥紧我的手腕,怒目道:“算了?你就这么善良?还是你余情未了,想着在新婚前和他来上一段?”
  我讨厌被人冤枉,更无法接受银毛这么污蔑我,简直就是侮辱了我的人格!一听这话,我只觉得脑筋一紧,怒火瞬间燃烧了理智,突然大喝道:“对!我就是来和他幽会的!就是来旧情复燃的!你给我滚开!”甩开银毛的钳制,我大步向前走。
  姜汁儿忙跟在我的身边,想充当保护者。齐荷则是捂住了心口,做痛不欲生状。我胸口有气,看见姜汁儿更烦,但为了气银毛,我并没有甩开他。可是,他还是飞了出去。
  银毛也不看我,对着姜汁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看样子恨不得打死他才好。齐荷再次尖叫,哭喊着让银毛放手。看她那样子,还以为我们是故意欺负人呢。
  我心中的善良作樂,让我想要拦着,可是我心中的恶魔却觉得这样很解气。于是我冷哼一声,就想绕路离开。可惜我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银毛扯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如同愤怒的野兽般危险。
  我却并不怕他,反而很轻佻地望着他,告诉他我的不屑。
  银毛仿佛受到了刺激,眼睛渐渐红了。
  我觉得下不来台,一口咬向他的手腕,想让他放手。
  结果,即使我口中的鲜血蔓延到每一个味蕾,他也没有放手,反而是越攥越紧。
  我疼,他也痛,谁也别想好过。
  僵持中,我觉得如果自己再继续咬下去,他的肉一定会被我撕咬下来,而我的手臂,也一定会变成粉碎性骨折。
  我不怕骨折,但我并不想咬下银毛的肉。所以,我放口了。但是于此同时我又觉得他并不心疼我,也不懂我,所有伤心地转身离开。
  银毛却狠狠地抱住我,将我贴在他胸口跳动的地方,大喝道:“为什么放?为什么放?!”
  我一震,不晓得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化反应。不放?难道要生生咬下他的一块血肉嘛?
  银毛得不到我的回答,整个人都绷得紧紧地,犹如野兽般低吼道:“我不放,我就是不放!”
  也许我应该很悲愤地摔开他,大骂他是神经病,但实际情况却是我笑了,觉得银毛的坚持很有意思。
  这时,从地上爬起来的姜汁儿向着银毛的后背扑了过来。而银毛不但不回头,反而就那么站立着任姜汁儿踢打。
  我生气了,真得生气了!丫地,我的男人我可以随便咬,可是就不许别人打!愤怒的我抬起腿,试着绕过钳制住我不放的银毛,去踢他身后的姜汁儿。结果,银毛也突然抬起腿后踢向姜汁儿,导致我俩的身体一扭,使我的飞脚偏离的轨道,竟然……踢到了银毛的脆弱之处!
  银毛痛得闷哼一声,咬牙道:“你真舍得?!”
  我抬头,瞪银毛,不想和他说话。
  银毛的眼紧紧盯着我,抬腿,一个后踢将一直试图再次进攻的姜汁儿踢倒,然后一把将我抱紧,低吼道:“死也不放!”
  我一脑门黑线,觉得银毛这厮的口号还真没什么创意。但是我的唇角却忍不住弯起,非常迅速地笑了一下。
  银毛见我笑了,脸色终于开始缓和,却是恶狠狠地说:“看来,真不能将你放离到我的视线之外。”
  我撇嘴,不为所动地说:“你先道歉。”
  银毛皱眉,不语。
  我解释道:“你诬陷了我,我心里不舒服,所以你必须道歉。”
  银毛辩驳:“谁让你不肯打他?我怀疑实属正常。”
  我皱眉:“道歉!”
  银毛:“我没错。”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晚风中,银毛抱着我就那么站立着,仿佛过了很久,银毛才喃喃道:“妈地,真是个臭婆娘!好,我道歉,道歉行了吧?”
  我忍下上扬的唇角,淡声道:“没诚意。”
  银毛的眼冒火光,嘴唇抽搐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我往上抱了抱,说:“真心道歉,行啦吧?祖宗!”
  我笑了,点了点头,并用手摸了摸他的头,褒奖道:“乖哦。”
  银毛龇牙:“你给我等着!等明天结婚后,我一个星期都不让你下床!”
  我咧嘴笑着,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也许我们前一刻还吵得莫名其妙,恨不得撕裂了对方,后一刻就会冰释前嫌,不记得为什么争吵。
  一个人恢复了甜蜜后,我对他说:“其实我不打姜汁儿因为舍不得,而是真得不想,也提不起精神头。试想,你对一个一点儿都不在乎的人,还有什么爱恨情仇?估计,连答理他都不愿意。”
  银毛听我这么一说,顿时眉开眼笑,却又马上收敛起笑意,装作很深沉的样子点点头。结果,被我一搓肋骨破了功。
  这时,捂着胸口的姜汁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吐掉口中的血水,用悲痛的眼睛望向我,颤声问:“何必,你说得是真的?不打我,只是因为……不在乎?”
  我深吸气,点了点头:“我忘记自己暗恋过你多少个春夏秋冬,用过多少笨拙的方法想要引起你的主意。但我却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甘愿扛着木头,当你的免费小工。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知道我的心思,却并不珍惜我的感情,反而对我下激素,让我变成了一个受人嘲笑的胖子,让我受尽冷眼,让我面对一次次的挫折和失败。
  “曾经,我因为屡次受挫自杀过。索性二楼跳不死人,所以我还活着。后来听说你也曾自杀过,想必这其中滋味你也深有感触。人逼人,是能逼死人的。”
  姜汁儿身体一震,万分痛苦地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自杀……不知道……”
  我轻轻一笑,说:“不怪你。那是我不够坚强,没有体味到活着的重要。现在我要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何必。”
  齐荷试着搀扶住姜汁儿,一边哭一边瞪向我,好像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女人。
  我呵呵一笑,对齐荷嚣张地说:“你看什么看,没见过比自己美的女人吗?还记得你曾经是如何嘲笑我的吧?说实话,我现在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顶着一个大肚腩会是什么样子。我想,你一定没有我曾经的勇气,也绝对不会在身材臃肿的时候找到一个这么好的伴侣。”说话间,我挎上银毛的胳膊,极其骄傲道,“喏,他就最爱我玉润珠圆的身体,正在劝着我多吃一些,别瘦得更排骨精似的。哎……说实话,我真庆幸自己有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而不像有些人那样,一旦看见爱人发胖了,就弃如敝;看人变漂亮了,又想着再续前缘未了情。”
  齐荷被我说中了亏心事,整张脸都苍白异常,看起来倒也楚楚可怜。
  银毛这厮却配合着我地夸奖扬起下巴。不但吸腹、挺胸、撅屁股。就连头发丝都想骄傲地竖起来。整个人臭屁得不成样子。就差摆出一个“我很棒”地造型了。
  姜汁儿则是犹如瑟缩地秋叶。看起来单薄而脆弱。
  我微微垂下眼睑。不想去看他那受伤地表情。因为我受伤地时候他没有看见。没有体会过我当时地心痛。所以我也不要让他痛苦地嘴边变成我记忆中地一部分。公平一些。我只求公平一些。
  姜汁儿见我不看他。声音突然拔高。尖锐而苍凉地吼道:“何必!难道我对你地好。你一点儿都不记得吗?!”
  我低低地笑着。抬起头。沉声道:“对不起。我付学费了。”
  一句话。让姜汁儿形容枯槁。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在失望与痛苦中慢慢转过身。步伐蹒跚地向远处走去。一点点儿消失在夜色中。齐荷愤恨地瞪我一眼。也跺着脚转身离开。
  我望着姜汁儿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了句:“姜老师,走好。”
  银毛捏我的脸蛋,不悦道:“你还真善良。”
  我撇嘴,不承认地说:“哪有?你没看我奚落他吗?”
  银毛勾唇,满是邪气地笑道:“用这么犀利的语言将人打发走,让他死心,然后开始自己的生活。你对他,算是好的。”
  我挑眉:“呦,您这么聪明,怎么总和我犯浑啊?”
  银毛一把揽住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情生智隔,听过没?没学问的东西!”
  我唾他一口,却是笑眯了眼睛。眼见着我们这边搞定后,我转眼去看白婉。但见白婉也已经将博搞定,两个人黏黏呼呼地好不腻歪。我勾手指,示意她快点儿撤退。白婉冲我挤了挤眼睛,表示明白。
  就在大部队要撤离前,夜总会里面的侍者终于在战乱后颤巍巍地走出来,对白婉说:“女士,麻烦您将消费的钱结了。”
  白婉立刻去摸博的钱包,口中还嘟囓着:“你看看你,给我的破金卡都不好用。”
  博斜依在夜总会的一侧,任白婉上下其手,悠闲道:“怎么可能不好用?你要是换个场所消费,一定好用。”
  这下,我和白婉都听明白了,敢情儿博一定是找不到白婉,所以才在半夜里跑了出来。不但冻结了白婉的金卡,更是查出了我们的所在,直接就扑来了!日后,我和白婉每次说道此处,都会发出一个深深的感慨,那就是……再出来玩,要带现金!
  白婉在博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东西,不免气恼道:“钱呢?”
  博懒洋洋地回道:“半夜出来找人,忘记带了。”
  白婉恢复了气势,翻起了白眼:“不带钱出来找什么人?走走,回家哄孩子去!”
  那侍者终于将目光转向我,苦哈哈地看着。
  我于心不忍,只能转头去看银毛。
  银毛扫我一眼,又伸手在我的屁股上很色情地掐了一下,转而大爷似的对侍者吐出两个字:“账单。”
  那边,侍者立刻将账单呈上;这边,我跳出银毛的怀抱。心中无比纳闷,不明白像银毛这种花钱如流水的主儿,怎么也会去看账单?
  这时,白婉冲着打了个眼色,示意我赶快闪人。
  我疑惑地望向她,不知道她紧张个什么劲儿。
  然而,当银毛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我真得开始敬佩白婉的先见之明,当即撒腿就跑!因为,我听见银毛一字一顿地低吼道:“四名公子,作陪三个半小时?!”
  第七十一章 乖乖,老爸你别哭
  银毛的咬牙切齿中,我被他抓回到车上,一路押解着进了城堡,直接扭送上二楼,狠狠地扔到了他的大床上,干脆将什么婚前分开睡的事儿给和谐掉了。
  我后退,求饶道:“喂喂,冷静,冷静,明天要结婚,我得和白婉回……呜呜……”
  银毛火热的唇畔压下,用唇舌狠狠地纠缠着我的软舌,沙哑着嗓子低吼道:“今天,你哪里也别想去!明天,我他妈地直接压人结婚!”
  我哭笑不得,觉得这样的银毛既蛮横不讲理,又有那么几分让人心动的可爱。
  银毛恨铁不成钢似的啃了我的锁骨一口,痛得我呜咽一声,两个人便滚到了一起。
  越发浓重的呼吸间,门却被敲响了,银毛微顿,却又埋下头不想理会。可是敲门之人很有韧性,在停顿了一会儿后,又敲了起来。
  银毛愤恨地一捶床,超不爽地爬起来,黑着脸去开门。过了一会儿,银毛去而复返,对我说:“家里来人了。”
  我忙将衣服扣好,问:“谁啊?是不是老妈和李叔他们也回来了?”
  银毛说:“一个老头。”
  我疑惑:“嗯?”
  银毛将我的拖鞋踢到床边:“你老爸。”
  我地心豁然一紧。又开始抽痛似地难受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地感觉渐渐攀爬上我地背脊。让我产生了鸵鸟心理。竟一头又缩回到被子里。死也不肯出去面对。
  然而。银毛地动作却比我还迅速。大手一挥就将我扯了出去。并伸手拍了拍我皱巴巴地衣服。恶狠狠地说:“躲个屁!”
  我呜呜了两声。还来不及挣扎。就被银毛给拉到了门外。
  我刚想开口说话。银毛便一吻落下。很火辣地说:“我地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一个老头?”说完。领着我就下楼了。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躲闪。终是要有面对老爸地一天。虽然对于感情我已经深有感触。明白很多时候都会身不由己。让理智逃脱了控制。脱离了人类地道德要求。但是。尽管我已经学会了原谅和理解。但并不能全然放开。毕竟。老爸背叛老妈时。留给我地伤害太大了。可是。我和老爸同样是罪人。因为我同样逃离了何然。何然何其无辜。却成为了我爱情地牺牲品。每次想到这里。我都恨不得捅了自己!
  哎……不能再想。想太多了只能自讨苦吃。
  纠结中,被银毛拉到了客厅,看见了那个坐在白色沙发上的冰棺材和另一名华发男子。视线相对,后者立刻站起身,在华美的客厅中显得格外突出。
  虽然只是初步看了一眼,但我却知道,老爸确实破产了,而且混得十分不好。
  在我的记忆中,老爸一直是个非常喜欢打扮的男人。尽管小时候家里不富裕,他还会节衣缩食给自己买一套像样的衣服,然后每天都穿得非常小心,生怕弄破了哪里。
  等到后来家里开始做生意,条件也逐渐富裕起来时,老爸则是开始注重穿品牌,往往是一套接着一套的买。为此,老妈没少和老爸打架,说他太臭美。
  事隔多年再次看见老爸,他年轻时的俊挺身姿已经不在,反而如同一个褴褛老人般弯着被岁月压垮的肩背。尽管此刻他努力挺直了背脊,但岁月却并不会帮助他遮挡住这些无法掩饰的痕迹。
  老爸的衣服很新,看起来应该是为了来见我才特意买的行头,但绝对不是什么品牌,反而像极了我曾经最爱逛的处理地摊货。他的鞋子还好,却真得有些年头,尽管擦拭得非常干净,还打了鞋油,但仍旧掩盖不做破皮的地方,看起来很寒酸。
  我呼吸一紧,心中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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