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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从门缝里看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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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吸了吸鼻子,想挣扎着起来,但只要身体一用力,我的脚就疼痛不已。
  气恼的我咬紧了嘴唇,却感觉到一双有力的胳膊将我抱起,小心翼翼地呵护在了他的怀抱里。
  我抬眼望去,便看见了满头汗水的十八。他发丝凌乱,眼含心疼痕迹,面带焦急,就连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看着这样的他我竟觉得鼻子一酸,喃喃道:“打扰你了……嗯……”
  十八突然收紧手臂,将我贴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的手指抖了又抖,还是环绕上了他的身体,用力攫取这一份温暖。这一刻,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暖和起来。
  十八将我抱回到小公寓,然后找了一家快递公司将我亲手缝制的婚纱邮递出去。接着两个人对望着彼此,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
  我知道他一定是给实习护士打回了电话,所以知道了我出车祸的事情,这才丢下情人,匆忙间跑来看我。我想说一声谢谢,却又觉得很苍白,索性就闭口不言语了。
  气氛有些怪异,十八显得很烦躁。
  他扯了扯扣错的纽扣,走到卫生间里哗啦啦地洗漱了一番后,这才恢复成以往的模样,伸展着魅惑的四肢坐到了我的床边。
  我伸出手道:“借手机用用!”
  十八将手机放到我的手心,随即一把攥紧了我的手。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始终找不到准确的语言来形容。
  我抽回手指,拨打着白婉的手机号码,“白美人啊,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了,可能不能去参加你的婚礼了。不过婚纱我已经给你邮递出去,你注意查收下!”
  白婉那边沉默了三秒后,突然爆发了台风般的怒吼,“何必,你要是不回来参加我的婚礼,老娘我马上派人去打劫你!”
  我身子一抖,软语道:“消消气儿,我是真的……”
  白婉霸道地说:“我不管你是真的假的,你就算爬,也得给我爬过来!”
  我苦笑不已,只得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交代了自己的实际情况,并极力安抚住马上要飞过来看我的准新娘。
  我挂了电话不到三秒钟,白婉又给我拨打了回来,且张口就大喝一声逼问道:“说,你和谁在一起呢?!”
  我吓得忘记了思考,下意识地回了两个字,“十八!”说完我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白婉那损友神秘兮兮地笑着,大大咧咧地说道:“嘿嘿,我就说嘛,这个号码我怎么看着眼熟呢,想当初我可是特意跟别人要过他的电话号码的。”她转而亢奋道,“何必,你赶快给我坦白从宽,你是怎么和十八勾搭到一起的?我现在是拖家带口没法爬墙了,你可要好好儿享受生活啊,别忘了把我那份也一同消费了!”
  我忙轻咳一声说:“好啦,好啦,知道了!”
  白婉却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侃的机会,兴致勃勃地接着道:“你现在也算是有票子的女人了,咱随手包养一个小男人也跟玩似的。不过,我可跟你说,他可是有名的淘金扒子,你那小金库估计都不够他塞牙缝的。别说妹妹没照顾你啊,等你没钱的时候,妹妹资助你!”
  我心里不舒服,皱眉道:“行了,你就别瞎说了,根本就不是你想得那么回事儿。”
  白婉咋舌道:“那是怎么回事儿?莫不是你被他包养了吧?啧啧……”
  我气得大吼道:“白婉!”
  白婉说:“到!”
  我气结,“你个下作的东西,等我以后再收拾你!”
  白婉撒娇道:“来嘛,来嘛,你现在就来收拾我吧。”
  我咬牙切齿,“白婉,我脚痛。”
  白婉忙正色道:“好好,我挂电话去当奶妈了,你自己享受生活吧。”就在我按下挂机键的前一刻,她却突然又冒出一句,“喂喂,他多少钱一晚啊?”
  我脑袋一热,冲着手机狂吼道:“我包年!”我狠狠地按下挂机键,不敢去看十八的脸。
  十八却笑着问:“你朋友?”
  我扯了扯头发,“就是一个疯婆娘。”
  十八又问:“她认识我?”
  我错开他的目光,“都是同学。”
  十八“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我见不是白婉,就将手机塞给了十八。
  十八按下接听键,轻轻地应了几声后,回道:“今天不能去看你了,我有些事情要忙。好,就这样。”
  我见十八挂了电话,微微低垂着眼睑说:“我困了,你去忙吧。”
  十八微微一愣,随即狡黠地笑道:“你不是包年了吗?”
  我弯了弯唇角,却觉得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沉默中,十八略显苦涩地说:“我来看你和看别人的性质不一样。”
  我闭上眼睛,攥紧他的手指,似乎可以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让他去做其他营生,但我毕竟不是他,也不晓得他自己到底有何想法。每条路终是要有人走的,对与错、是与非,还要看自己心境如何。
  我吃过十八买来的饭菜后,天已经渐渐黑了。
  十八挽起袖子收拾着碗筷,样子还真有些贤夫的味道。
  我歪头看着他扑哧一笑,十八抬头与我对视,大言不惭道:“你这里调料不全,改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准儿让你香掉舌头。”
  我比画着羞他道:“得了,你就吹牛吧!我怎么就不相信你会做菜?”
  十八笑吟吟地说:“我父母身体都不好,在我初中毕业时就去世了。我可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做菜做饭了,你不要小瞧人哦!”
  我隐藏起自己的怜悯,伸出大拇指赞道:“好,有前途,绝对的优秀贤夫!”
  十八擦了擦手,坐到我的床边,貌似玩笑道:“如果我真有那么好,你想不想为我赎身,让我从良?”
  我不知道他话中的真假成分,却不愿意放过这个劝他从良的机会,于是很小心地问:“需要……多少赎金?”
  十八一根手指点在我的心脏位置,目光炯炯、沉默不语。
  我忙打着擦边球,取笑道:“一百块,还是一百万啊?”
  十八赔着笑道:“一千万。”
  我打哈哈道:“真黑!”
  十八站起身,转移话题问:“要不要洗个澡?”
  我因为刚才的话题而出了一层细汗,下意识地点头答应了。当十八抱起我走进卫生间时,我才惊觉自己答应了什么。
  十八扭开水龙头,将温热的水放入浴缸里,在伸手试了试温度后,才开始伸手解我的衣扣。
  我压住他的手,沙哑着嗓子道:“十八,你要的东西,我给不起。”
  十八反问:“我说过我要什么了吗?”
  我亦反问:“那你觉得我需要什么吗?”
  十八回道:“你需要爱情!”
  我浑身一震,扣紧了手指。
  十八却接着道:“但是……我也给不起。”
  我缓缓放松了手指,却是轻快地笑了。
  十八继续解开我的衣服扣子,褪掉我的裙子,直到我赤裸得只剩下右脚上的石膏,他才将我小心翼翼地抱起,放入到浴缸中。然后他脱掉上衣,将彼此的衣服系到一起,把我的右脚轻轻吊起。
  十八赤裸着上半身蹲在浴缸外面问:“冷不冷?”
  我点点头,今天一直觉得很冷很冷。
  十八撩起温水洒到我的身上,手指开始揉搓,“放松一些,马上就暖和了。”
  我闭上眼睛,在紧张与战栗中享受着十八手指的服务。我相信,世界上最好的按摩师也未必赶得上十八的手法,只因为十八更了解女人的身体。
  时光如穿梭,爱恨消磨,谁又会为谁守身如玉?
  第五十七章 天堂地狱十八层
  都说人生苦短,其实长夜更漫。时间总是在手指尖悄然流逝,来不及多想,也无所谓快慢。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我的脚早就已经可以行走如常。只不过每逢阴天下雨,还是会觉得骨折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十八陪着我去看了医生,医生瞧了瞧我和十八,只说了一句话:“骨折期间,不宜行房事。”
  两个人对视一眼,觉得这脚没养好也不是没有根由。
  虽然我不爱十八,但不可否认我喜欢他,更不可以不拜倒在他技艺高超的床榻运动上。
  尽管我和十八之间不会有银毛曾经给予的狂野与激情,但几乎每次我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我知道,这样已经很好。其实我并不想比较自己生命中的两个男人,但这是人类的通病,我也避免不了。
  眼下,我和十八之间一直保持着床伴的关系。但我们都不会过问彼此的私生活,却徘徊在朋友与情人之间,有种若即若离的靡丽,也有种飘忽不定的距离。
  我不问他将来打算如何,他也并不会许诺给我什么。两个既自负又卑微的灵魂相互依靠在一起,不会给彼此任何负担,哪怕是过重的感情,都体贴得不加重码。
  也许,我被快餐同化了。
  竟不再渴望所谓的爱情,无乱是轰轰烈烈,还是细水长流。说句很直白的话,我现在只是在感觉到饥渴的时候,狠狠地灌上
  我和十八仍旧分隔两地。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他却每个星期都会过来看我。只不过时间不一定。
  有时候。我会问:“十八。你绝不觉得。你来我这里就像是皇上视察自己地行宫别院。宠幸自己偏远地小妾?”
  十八抱着我。用下巴摩擦着我地额头。轻柔地说:“为什么你不会觉得。我只是你每个星期才招来侍寝一次地可怜侍者?”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无法继续深刻地探讨。既然一开始不是因为爱。也明确无法给对方想要地爱。那么就别说这些酸唧唧地字眼儿。我们只是朋友兼职床伴。温存多一些。探索少一点儿;拥抱多一些。占有少一点
  我从来不问十八到底和几个女人保持着我们这种关系。但是却总觉得。除了“工作”。我们之间地关系才是他唯一地感情生活。
  事实证明。我们都在努力维护着这种难得地平衡。既不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放肆得无凭无据。
  十八不出现在我公寓里的时间段,我仍旧是一个工作狂。每天玩着各种材质与造型。甚至用张狂的色彩来抒发自己不为人知地感情。
  偶尔疲惫的时候,就将自己投入到软软的懒人沙发中,享受着身体的放松与阳光挥洒的惬意。有时候会在不知不觉间睡着,醒来时感觉到身上滚烫一片。
  就像今天中午,我吃过午饭后便睡着了,醒来时觉得脸颊上都能烙两张春饼。咧嘴一笑,伸个懒腰,摇了摇胳膊。在懒洋洋地气氛中打算继续手头的工作。却在转身间发现华骆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自从第一次艺术展后,他就时常过来帮我做些工作。因为跑得太勤了。最后索性就来艺术馆工作了,与我一同负责雕塑类型的展览。其实老馆长并不想让华骆来这里工作。不过谁让他后台过硬呢?不但是华氏集团的继承人,还据说有个超有钱的老妈。
  很显然,华骆根本就不是做生意地材料,似乎更喜欢窝在我的工作间里,和我一同搞创作。
  见华骆发愣,我伸手到他面前晃了晃,笑道:“魂兮归来。”
  华骆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转身慌乱地去收拾起工具,却是一边忙活一边问道:“何必,和我去美国进修,好不好?”
  我虽然吃惊他突然间的邀请,但仍旧很认真地回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想去。”
  华骆忙转过身,问:“为什么?”
  我用脚踢着桌角:“不喜欢那个地方而已。”
  华骆微愣,随即眼睛一亮,分外真诚道:“那我们去法国巴黎吧。”
  我心有所动,但骨子里似乎并不想离开这里,甚至觉得只要不出国,就不会断了某些联系。而这种联系,到底是谁与谁之间的联系,就无法清楚地指出了。
  华骆见我不语,更加卖力地游说,最后竟独自定论说,只出去半年,去感受一下巴黎地艺术氛围,为创作找寻新的灵感。并由他联系一家知名的艺术大学,两人一同进修雕塑系。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但我并不想拖欠华骆人情。我既还不起,也觉得累。
  然而,华骆实在是太热情了。
  他就仿佛是不容拒绝的前进机器,兴致匆匆地一锤定音,然后掏出手机就找人给为我们办理出国手续。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只能坚守着最后的底线,说:“所有费用我们AA制。”
  华骆点头:“好,都听你的。”
  我又说:“学校先不要定下来,等去了巴黎后,我们自己找找看。我语言不通,很有可能只是走马观花看个热闹。再说,旅游签证的有效期不是只有三个月嘛?”
  华骆说:“签证的事儿你放心,我来办就好。你好久都没有出去走走,是应该休息休息了。”
  于是,这么一个比较重要地决定,就这么被拍板订钉了。
  本来是很繁琐地巴黎一游,却因为有华氏集团做后盾,很快就被提到了日程上。
  我特意与老馆长打好招呼,并郑重地感谢他对我的照顾。老馆长却愁眉不展,拉着我地手不肯放行。我问老馆长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老馆长却并不承认,只是连声叹气,让我早点儿回来。我觉得老馆长话里有话,却追问不出究竟,只能作罢。
  当我将一切工作都交代稳妥了后,却又开始犹豫,不晓得要怎么和十八说。我觉得这种犹豫很危险,就像是一种被埋藏在骨子里的牵绊,是由每个紧密地拥抱所换来的不舍。
  心烦意乱中,我决定还是先给老妈和白婉挂个电话,将自己最新的动向报告一下,免得她们惦念。
  我先给老妈挂得电话,告诉她我很好,要出国去转转,等回来后就回去看她。然后又跟白婉调侃着最近状况,让她不要为我担心,等回国后也去看她。
  电话里,白婉说着自己的儿子有多么可爱,让我也赶快努力制造出一个宝贝儿,去和她家的两个小祖宗一起玩。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异常火热时,白婉突然没有了声音。
  我疑惑地问:“喂,你怎么了?不是被你老公强行拖去行使夫妻义务了吧?”
  半晌,白婉才试探着说道:“何必,银毛……回来了。”
  我手一抖,电话差点儿掉落地上。原本很想警告白婉不许将我的任何信息告诉他,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曾经他可以不辞而别,就是没将我放在心口的位置上,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将自己往死胡同里赶?
  强装作镇定地笑了笑,用无所谓的调调说:“是吗。”
  白婉轻叹一口气,问:“你不想问问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透过玻璃窗仰视天空,笑道:“世界上总有太多的为什么,可惜我并不是一个好学之人。我宁愿躲在安全的缝隙里,做一只愚蠢的刺猬,也不想再跳出去遭遇大型动物的搏杀。
  “再说,当初他离开的原因我知道,不就是什么狗屁继承权,什么出国深造,什么后妈与儿子的身份差吗?没劲儿,真得挺没劲儿的。你今天要是不和我提起他,我几乎都要忘记自己曾经认识过这么一号人物。”
  白婉咋呼道:“何必,我也甭跟我装蒜,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你要是心里还有气,咱姐妹就找人按住他,几脚踩爆他的小**,看他以后还能怎么猖狂!”
  我颤抖着肩膀笑道:“你怎么当妈了还这么火爆?”
  白婉嗤鼻道:“谁像你啊,一天到晚玩老成。你现在是要事业有事业,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男人那更是一打打的,可我怎么就觉得你没有以前欢实了呢?喂,不是我说你,你要是走冷感路线,最起码个头还得拔高一些。不然,就赶快给我撒欢儿地活着,继续彪悍可爱的风格。”
  我心中感动,鼻子一酸,深深吸着气,努力平复道:“谢谢你。白婉,我会努力快乐的。”只是,已经不晓得快乐的定义了。
  白婉吵嚷道:“好啦、好啦,不和你说了,我得防电话辐射。”
  我点头:“好,你照顾好自己。”
  白婉却突然大喝道:“何必!你赶快去买个电话。我要二十四小时随时能找到你!别去了巴黎就石沉大海了!”
  我含糊地应道:“好啦。有电话时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像是从何然被山蛇精带走后。我就一直没有买过电话。也……没有接受过任何人赠送得电话。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只在固定地地方出现。却不会让人随时找到。
  挂下电话后。我浅浅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慌张。不让自己为那个人地归来而躁动不安。既然已经成为了过去。何必纠结着不放呢?
  还是将一切都放下。去巴黎转转吧。也许等我回来地时候。会发现十八也是值得相爱地那个人。打定注意后。我开始默默准备必备用品。也在静静等着十八地到来。
  十八来得那天下起了小雨。整个世界都弥漫在一种伤感地调子中。让我想说出口地辞行变得有些暗哑和苦涩。
  我拿起毛巾轻轻地将他身上地水渍擦干。动作温柔而用心。却始终不敢去看他地眼睛。
  十八是个好情人,总会顾及我的感受。他不说也不问,只是低下头轻柔地吻着我。
  我眼眶潮湿。踮起脚尖,努力回应着他的温柔。
  衣服散落。发丝凌乱,十指相交。濡湿的吻,温热的唾液,沿着身体最敏感地位置游离,在轻吟与狂野间,让快感一**袭来。
  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累得无法继续,十八才将我抱入怀里,沙哑地问:“什么时候走?”
  我知道他一定会看见我收拾起来的行李,却没想到他问得如此直接。心跳随着他沙哑地声音变得异常,仿佛在阵阵刺痛着,不仅信口道:“我……我不一定走。”
  十八呵呵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说:“出去散散心也好。”
  听十八如此轻松的语言,我才恍然觉得,我们只是床伴的关系,并非爱人,并非长相思守,做什么依依不舍?偷偷吸着气,扬起笑脸问:“十八,你想去巴黎转转吗?”
  十八望着我,说:“我暂时走不开。”
  我哦了一声,转开头,没有再问。
  半晌,十八极轻地声音在头顶传来。他说:“你不问我为什么走不开?”
  咋听十八此话,我突然想起了银毛。曾经他也问过我,为什么不问他为什么。我的理由一直很简单,若他想说,自然会说。若不想说,我问了,也只是为他徒增烦恼。
  然而今天十八依旧如此问我,让我变得有些疑惑、有些心惊,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抬眼望向十八,想从他脸上寻找到自己的答案。
  十八伸手抚上我眼,轻声道:“何必,你不懂男人,所以别这么看我。你不懂一个男人的悸动,也不懂一个男人隐匿的伤口,更不懂……你这么看我,我会不想让你走。”
  我的眼泪流出他的手指缝,就像血液的奔流,无法停止。
  十八突然紧紧抱住我,在我地颈项间低吼道:“我不可以吗?不可以吗?!”
  没有根由地话,但我却听得懂。
  爱情是场角逐,不到最后关头就不知道鹿死谁手。然而,两只相互取暖的刺猬,是否可以在不伤害彼此地情况下相爱,真得是个未知数。
  只是,我心疼十八,真得心疼。心疼他每个星期的往来,心疼他装作地不在乎,心疼他此刻的低吼,心疼他缠绵时地温柔。只不过,谁还敢轻言爱情?何其自私的我啊,始终不敢给予的,便是承诺。
  也不知自己是抽得哪阵疯,在十八的拥抱中,我竟然放声大哭,就仿佛要哭尽所有的委屈那般用力。实则,我并不委屈,也不想哭,只是单纯地想要发泄一下情绪。
  十八被我哭得有些发懵,只得哄道:“不哭了、不哭了,都成花脸猫了。”
  我等自己哭够了,才哽咽着停了下来,抽搭道:“十八,我曾经很讨厌出国的人,但我现在要去巴黎,你会不会讨厌我?”
  十八擦着我的眼泪,笑道:“不会,我会为你祝福。”
  听十八这么说,我心里瞬间舒服多了。就仿佛是朋友之间的告别,而不是情人之间的分离。我瞧着十八,在心里寻思着,没准儿他也定位不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我只是他众多床伴中的一个,比别人近些,却无关爱情。
  十八是谁,一个游离花丛的红馆人物。他虽然有自己的感情,但却和我一样小心谨慎得不会轻易付出。即使爱了,也会掺杂几分防备,不会让自己完全沦陷。
  我们太一样了,所以总没有进展,甚至缺少一种无畏的勇气。只能在不受伤的前提下,爱别人,更爱自己。
  而我,唯一一次全然不顾自己的飞蛾扑火,竟是为了何然将自己卖给了冰棺材。没有犹豫,没有计较,甚至到现在,我都不承认那是脑袋一热的产物。尽管偶尔还是会埋怨自己干了件没有脑袋的事儿,但若时光倒退,我仍旧如此。
  轻声抽搭着,钻进十八的怀里,用手挠了挠他的小果实,喃喃道:“我可能要在巴黎住半年之久,你照顾好自己。”
  十八拉住我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着:“但愿你回来后,能看见我的努力。”
  我抬头。询问道:“你说有事情走不开,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十八眯起狭长地眼。笑道:“哦。终于问了。”
  我脸一红。觉得自己这个弯绕得太过明显。伸手掐了下他精窄柔韧地腰肢。表示自己地发窘与不满。
  十八闷哼一声。听在我耳朵里还真是充满诱惑力。
  他笑睨着我。说:“小花猫。真够暴力地。”
  我张开牙齿。作势咬他:“最近馋肉。想用牙齿逼供。你且速速招来!否则……嘿嘿……”
  十八告饶道:“马上招。马上招。小人准备自己开家夜总会。正在筹备当中。”
  我大喜:“真得?恭喜啊,十八老板。”
  十八低头亲我一口,戏谑道:“要不要来当老板娘啊?”
  我撇嘴:“我跳不了艳舞,撑不了场子。”
  十八低低地笑着,不再说其他。
  我打个哈气使自己看起来似乎要马上入睡,但实际上心里却为他地提议而开始思考。虽然我们开始的起点不好,让我很难相信彼此之间会有美好的结局。但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十八的种种体贴仍旧在不知不觉间渗入到我的生活。在我地感情中留下了不可忽视的痕迹。而且。我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他的陪伴,喜欢枕着他地手臂入睡。喜欢闻着他胸口淡淡的香水味道。
  窝在十八的怀里,我真得开始认真考虑。如果我从巴黎回来后,仍旧不陌生彼此的味道。去当老板娘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尽管不晓得十八话中的真挚成分有多高,但凭借我对他的了解,他说得越是轻描淡写,可信度反而越高。是啊,我们都太害怕对方会拒绝,所以只能在最亲密的纠缠中,戴上游戏时的笑脸。
  睡意迟迟无法到来,我不仅开始在心中盘算起自己的家产,想着可以拿出多少钱来入股,这样就真得成为老板娘了。
  嘿嘿……想到老板娘三个字,我忍不住上扬起唇角。
  也许,我也到了结婚生子地年纪,渴望有个温柔相对地丈夫和一个调皮可爱的孩子吧。
  十八从小公寓离开后地一个星期内,我一直忙着准备去巴黎的事宜,并在闲暇时逛逛商场,给十八选了一身很有品味地衣服,准备送给他作礼物。
  想想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可除了在我地单身公寓里两个人颠鸾倒凤外,还真没什么趋于恋爱的举动。虽然他每次来都会送我一些特别的礼物,但我却一次也没送过他任何东西。也许在下意识里,我认为送他东西会将自己推到恩客的位置上,但自从我被老板娘三个字吸引,反而放开了以前的一些顾虑,让感情可以更随意地靠近一些。
  我相信十八收到礼物后一定会露出震惊的模样,因为……嘿嘿……我将一张价值三百万的金卡放在了他的新衣服兜里,预祝他的店能开得红红火火,亮亮堂堂。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然而,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可能需要半年才能回来见他,心中不免产生一阵阵的失落和不舍。哎……原来日久生情并非谬论。
  抬头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点儿,拒绝了华骆的邀请,拎着大帆布包,用欢快的脚步走出艺术馆的工作区。脑袋里想着今天十八可能会来,独自盘算着要如何去说三百万的事儿,好让他既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又不会产生一种负面情绪。自尊太无价,我们都要珍惜以对。
  哎……真是绞尽脑汁啊。若不是因为十八的工作性质太敏感,我也用不着想得这么麻烦。就怕一个不小心,让他误以为我这是在临走前给他的“服务费”。
  如果,他敢这么想,我就一脚踢烂他的屁股!
  要知道,我现在虽然腰包鼓鼓,但每一分钱都是我轮着锤头砸出来的辛苦钱,自己都舍不得浪费呢。要是他敢乱想,决计不饶!
  打定好主意,我喜滋滋地跨出艺术馆的大门,却被看门的门卫叫住,说有我的包裹。
  我很纳闷,将包裹接到手中,一边走一边将包裹打开。当里面的内容展现在我的眼前时,我仿佛听见了心脏裂开的声音。
  心脏裂开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就好像是一颗包菜,被人狠狠地掰开,让那肉汁分离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残忍。
  我的手指寸寸收紧,很想将手中厚重的照片丢掉,但却下意识地虐待着自己的神经,一张张匆忙而快递地翻看着。
  画面中,是十八和各种女人相互**的场面。
  黑色的街巷,拥吻的味道;高雅的舞会,暧昧地摩擦;透明的酒杯,激情的艳舞;红艳的沙发,火辣地纠缠……
  那般妖媚妖娆的放纵男子,是我所不熟悉的十八。
  每幅画面中,似乎为了配合女主人的喜好,十八总会化身成为不同的妖孽,在激情中燃烧。
  画面上的时间由远及近,就仿佛是十八近三个月的个人生活写真,在我眼前一一展现,不留**,也不留情面。
  一幅幅画面中,如出一辙的是那些女人。无论年轻与苍老,她们的眼神都是那样地痴狂,就仿佛是陷入情网的少女,在深深的眷恋中无法自拔。
  这就是十八啊,让人下到十八层地狱都以为是幸福的十八。
  我想笑,却努力控制着唇角,不让己显得太过癫狂。深深呼吸,我告诉己,这就是十八的工作,从女人身上获得金钱。从一开始,我们就以朋友和床伴的身份相互慰藉,所以,不可以要求太高。而且,我早就知道他的行业性质,所以不可以翻找后账,不可以嫉妒,不可以质问,不可以……
  去他妈地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怎么可以招惹其他女子?怎么可以为了钱,就出卖己?小桔会怪他,难道我就不会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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