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请从门缝里看我-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则我不会再顾及古家所谓的脸面,更不会等那该死的两年,明天就带刺猬离开!”
  沉默了半天后,“冰棺材”才应道:“我会查。”
  银毛冷声道:“但愿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要偏袒了谁才好。”
  屋子里的两人的对话让我的心变得慌乱无措,虽然曾经想过可能有人在暗中害我,却没想过对方竟然想要我的命!如此这般,怎能不让人心生恐怖不安?
  就在我暗自揣测时,胡妈不晓得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她一手拎着急救箱,一边硬邦邦地说道:“何小姐,你在做怎么?”
  我吓了一跳,忙答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有些饿了。”
  此时,房门被拉开,银毛和“冰棺材”一起站在门口望向我。
  我装做刚过来的样子,打哈哈道:“没想到坠楼也是个力气活儿,弄得我肚子好饿。你们想吃些什么吗?一起如何?”
  银毛脸色极其难看,一把扯过胡妈手中的急救箱,然后弯腰抱起我,大步走回到他的屋子,泄恨般将门狠狠关上,隔绝了“冰棺材”等人的目光。
  虽然银毛脾气不好,但却轻手轻脚地将我放在了他的大床上,然后低头打开救护箱,将需要的东西一一拿出。
  尽管我明白他想为我处理伤口,但我还是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身体。这其中害羞占了百分之四十的成分,而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让他看见我仍如同发面馒头似的曲线。
  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三级片,故事的大概内容是说一个超级美少年因要供弟弟读书,所以接了一份拍摄色情片的工作。刚开始,导演让他和一个胖乎乎的丑女人亲热,但超级美少年激不起性欲。后来又来了一个很有型的强壮男人,两三下就挑起了美少年的情欲。
  我必须承认,当我看见那个既胖又丑的女人和美少年滚在一起时,我一向自认为非常强的承受能力都受不了此等视觉上的冲击,气得差点儿没砸电脑!
  由此可见,两个不般配的人滚到一起,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但实际上,这关别人什么事儿啊?
  只不过美少年的情况让我印象深刻,甚至有些害怕。如果银毛看见我赤身裸体的身子后没有任何属于男人的反应,我又该如何面对这段感情?天,不要再打击我的自信了,好不好!
  我哭丧着脸,誓死保卫着自己的衣服,就是不让银毛脱!
  然而,银毛却发了狠,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锋利武器,竟然手持大剪刀冲我咔嚓了两下。
  我委屈地放弃了挣扎,眼见着他将我的衣服剪裂成两半。
  当身子渐渐曝光在他的视线之下时,我忙扯过被子将自己遮挡起来,红着脸磕巴道:“我……我自己来。”
  银毛冷着脸,也不去扯我手中的被子,而是操起大剪子直接对着被子进攻!
  我勤俭朴实的本质在这一刻再次战胜了理智,当即阻止道:“别,别剪被子!”
  银毛黑若潭水的眸子望向我,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拉开我的被子,低下头,非常认真地继续剪着我的裤子。
  我觉得身子开始发烫,心跳犹如击鼓,忙闭上眼,颤抖着不成调儿的声音商量道:“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条底裤和胸罩?”
  周围静得出奇,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就在我以为银毛会就此罢手时,他却突然开口说了声:“不能。”随即运动手指,让剪子的咔嚓声继续响起。
  我的心跳变得异常快,脑袋中蹦跳出很多乱七八糟的情色画面。当然,其中的主角不再是某某男星和女星,而是变成了我和银毛。我呼吸一窒,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去偷窥他此刻的表情。
  银毛手中的大剪子在我身上轻轻地颤抖着,他眸染笑意地望着我,快速地低头在我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戏谑道:“别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我只是要给你处理处理伤口。”
  我回过神,狠狠地瞪他一眼。既为他的戏弄不满,也在找回胆子的同时产生了不小的失落感。
  银毛见我如此,便将眉毛一挑,眼波潋滟地问:“刺猬,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我被人揭穿,恼羞成怒,抬起脚狠狠地踢向他,“处理伤口用得着剪我衣服吗?!”
  银毛并没有闪身躲开,而是抱住我的腿,眸子闪烁起我曾经见过几次的火焰,声音沙哑道:“老实地躺着,我给你处理玻璃碎片!”
  银毛不再捉弄我,转身先检查了我的手臂,然后沿着我的小脚将所有划有玻璃碴子的地方全部仔细地处理干净,那动作温柔得似乎在从豆腐里往外挑灰渣。
  我能感觉到他从我身上拔出小玻璃碎片的刺痛感,但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暴露在外的肌肤仿佛承受着炙热的高温,在银毛的眼底一寸寸地燃烧了起来。
  银毛的手指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质感,在我细腻的身上寸寸轻抚攀爬,仿佛要丈量我的身体比例,我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拒绝。
  银毛按住我的大腿,轻轻拉开我盖在胸上的被子,用滚烫的指尖将我左胸上最后一道划伤的血痕擦拭干净,吞吐着浓重而灼热的气息沙哑道:“知道如何能不痛吗?”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当即疑惑地应了一声,“嗯?”
  银毛眼波闪烁地望着我,眸子里面涌动着强烈而炙热的感情。就在我被深深地吸入其中时,他缓缓低下头,伸出温热濡湿的软舌在我受伤的左胸上轻轻一舔。我只觉得一股电流在我的胸口突然划过,引出身体里一波波异样的涟漪,将我推向未知而神秘的感官世界。
  我颤抖着不知所措,却更不想逃避。
  银毛的吻由我的心脏位置开始,注定了今晚我们要面对自己的感情,不可以继续玩着忽近忽远的暧昧。是进?是退?总归要用行动证明。别说感情可以和肉体分割,那是狗屁!
  熟悉的喘息、陌生的感觉,他用软舌清理着我的每一个伤口,用热吻种植下朵朵娇艳的红花。爱情花开,芳香浓郁。
  第五十章 死寂的神秘
  我想,一段感情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不会因性而开始,也不会因性而结束。因为,这是人类的感情,而不是廉价的欲望。
  恋爱中的两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也许,就算不吃不喝,哪怕一个眼神相触,也甜蜜得如同醉饮琼浆吧?
  那幸福呢?幸福又是什么?
  是不是就是在早晨起来时,看见他睡熟的笑脸,听到他一下又下结实的心跳?枕着他健美的臂膀,感受他温热的体温,环抱他精窄的腰身?用浓情蜜意的眼神,开启告别处女时代的第一天?
  咳……以上是我个人美好的憧憬,也是自以为可以定义的幸福含义。唯一可惜的是,在我规划好了所有关于幸福的含义后,却没发现那个让我由女孩蜕变成女人的男主角。当我醒来时,并没有在床的另一边找到他散发着温热的身体。
  人,哪里去了?
  我隐下心里的失望,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吻痕,又偷偷瞄了一眼凌乱不堪的被褥,心跳就如同蹦极般飙到了最高点。
  虽然我想装害羞的鸵鸟,一辈子就躲在这个屋子里不出去,但肚子叫得实在厉害。迫不得已,我找了一件银毛的衬衫套上,然后将门悄悄地拉开一条缝隙,探头探脑地瞧着走廊里没有人,这才一溜烟儿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反锁上门,以飞快的速度冲到卫生间里,对着镜子一顿猛照。
  脖子上的吻痕仍然晕染着暧昧的色泽,胸口的啃咬痕迹亦如告别处女时代的勋章,让我既骄傲,又有些腼腆羞涩。想到昨晚的疯狂,我再次红了脸,就连心跳也变得越发不正常。
  爱情对于我而言,原本是那么的遥不可即。可是,它却偏偏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滋长,在一夜间开花结果,让人啃食到了它的酸甜滋味。
  我偷偷笑着,觉得自己怎么越看越漂亮呢?果然是恋爱中的女人啊!哈哈……
  心情超好的我虽然很想泡个热水澡,可是又舍不得银毛身上的汗水味道,却也不想让别人闻到一夜癫狂的讯息。扭扭捏捏间,我打了一个喷嚏,忙收敛心神,简单快速地清理了一下个人卫生,然后像猫一样地偷偷下楼,想看看银毛是不是在饭厅吃饭呢!
  然而迎接我的却是空无一人的餐厅,就连平时总能看见的胡妈都不见人影。我无比纳闷,找来其他佣人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记得“冰棺材”说过,今天晚上是要开舞会的,难道说这些人都出去选晚礼服了?
  我很疑惑,但却寻不到根由,扁了扁嘴,决定出去转转。可刚走到门口,就与从外面归来的“冰棺材”撞到一起。虽然两个人每天都会打个照面,可今天我却显得格外不自然。谁让我在一夜之间由挂名古夫人变成了他的儿媳妇呢?这个转变还是挺爆料的嘛。
  没太好意思看“冰棺材”,本想从他身边溜走,却被他叫住,以冰冻三尺的口气说:“跟我来一下!”
  我硬着头皮,觉得早晚都是一刀,干脆就挺着吧。我脚步沉重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同受刑般进入了书房。
  “冰棺材”神情略显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既不开口说话,也不示意我坐下。
  我觉得很拘谨,但还是选择善待被银毛折腾得快散了架子的腰,轻轻地坐到了椅子上。我深吸一口气,高抬头,摆好架势,想让自己在这次谈判中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许久的沉默之后,“冰棺材”才开口说道:“今天的舞会取消。”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脑子有些衔接不上地点了点头,“哦。”
  “冰棺材”接着道:“我想送古金去美国读书,为了他的前程,希望你最好不要干涉。”
  我一听此话,当即就愤怒了!脸色一白,厉声道:“为什么?你明明晓得我和他的感情,为什么要送他走?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请不要将你的意愿强加到我们身上!”
  “冰棺材”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眉头更是紧紧地皱到一起,却仍然努力强压下了怒火,闭目道:“这件事我已经和古金谈过,他近几天应该会给我答复。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如果古金不肯去深造,他将被剥夺我的继承权。”转而眼睛扫向我,“他的前途、他的未来,都是被规划好的蓝图,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种规则。你如果真心为他好,就离开他,不要让他沾上洗不掉的污水和无耻的骂名。
  “虽然你我之间是一纸合同婚约,但在外人眼中,你仍然是古夫人。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约束自己的行为,别让整个家族因为你而蒙羞。”
  我真想狠狠地呸他一口!但我不能。先不说他是银毛的父亲,更何况我现在还不屑和他武斗。虽然他的话犹如一把尖刀插在了我的心上,但我却告诉自己,他就属于那种典型的棒打鸳鸯型的,是为了突显爱情的坚贞才创造出来的反面人物。
  我用鼻子哼了哼,用以彰显我的不屑,装做轻佻地开口道:“您不惜重金请我来做您的'贤内助',这足以证明我的魅力有多大辐射面了吧?虽然呢,我很在乎您儿子的未来,但我想,如果他的未来没有我,即便天天睡在金屋子里,他也未必会觉得幸福。”
  “冰棺材”嘴角噙着冷笑,“不要把自己的价值估计得过高。”
  我挑眉一笑,“谦虚一向是我的美德,不过您好像没注意到我的这项优点。说句实话吧,就刚才的那番话而言,我还将自己贬低了不少呢!”说完,我高昂着下巴,站起身就离开了。
  当身后书房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我仿佛是被抽空了空气的气球,差点儿瘫软在走廊上。
  我走到银毛的门外,想伸手敲敲门,确定一下里面是否有人。然而我的手指却始终落不下去,整个人都变得很害怕。我怕银毛对我满不在乎地一笑,怕他说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追逐的游戏。就像……曾经在广场上的那个吻。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有这种自卑心理,但实际上,这个社会教给了我所谓的现实。我不是令人惊艳的美女,不是家财万贯的继承者,不是上帝的宠儿,而是一个努力寻求快乐的胖丫头。
  在别人一次次的冷嘲热讽中,我学会了反击、不屑、自嘲!可头颅昂得有多高,我的自卑就有多深刻。这是一种正比,深深啃噬着我不安的感情。
  我的手指无力地压在了银毛的门上,迫使门在悄然无声中打开一条缝隙。屋子里仍然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模样。眼前的一切让我不禁开始怀疑,银毛是不是真的想避开我?
  我自嘲地一笑,装做满不在乎地转身,暗自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要相信银毛,相信自己!
  我快步下楼,走到停车场,看见了“国字脸”。我勉强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国字脸”很温厚地站在我的身边,询问是否需要他开车送我出去。
  我其实并没有目的性,而是想随便走走,便接受了他的好意,让他开车带我出去兜兜风。
  轿车里除了机器磨合的细微声响外,似乎连呼吸都变成多余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静止了多久,待回过神时,便让“国字脸”将车开向银毛的学校。
  “国字脸”放慢速度问道:“夫人要去看少爷?”
  我没有应话,只是点了点头。
  “国字脸”又说道:“少爷今天没有课,一早就和博小姐出去了。”
  我一直企图平静的心突然一沉,手指寸寸攥紧,好半天才缓解这种心被生生抽痛的感觉。
  “国字脸”关心地询问道:“夫人,你没事儿吧?”
  我咧嘴笑了笑,既是告诉“国字脸”,也是告诉自己,一切都还好。
  “国字脸”又问:“那还去少爷的学校吗?”
  我点头沙哑着嗓子道:“去!”
  “国字脸”轻叹一声,说:“夫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我不在意地道:“说吧。”
  “国字脸”说:“我觉得您不太适合在这里生活,不如尽早离开的好。”
  我微微一愣,自嘲地笑道:“我也想走,可是现在不能走!”这不但关乎我和“冰棺材”之间的合同问题,更是因为我要和银毛有个结果!
  “国字脸”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当车子驶到学校大门口时,正好赶上午休,三五成群的学生开始四处觅食,整座校区显得格外热闹。
  我坐在车里,望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年轻面孔,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和深深的渴望混杂在心里,形成了一点一滴的心酸与感慨。如果当初我好好学习,现在是不是也正在读大学?这样就不会到处流浪,不会遇见姜汁儿,不会遇见何然,更不会遇见银毛。我的人生,也许会不一样。
  二十二岁啊,多好的年纪!我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活了三十二年似的疲惫。
  我轻叹一声,望着不远处的年轻笑脸开始失神。虽然明知道银毛不会在学校,但我仍然来了。很明显,我不是来看银毛,而是想看看何然、想看看他的笑脸、想拥有他给予的温暖、想听他软软的声音、想知道有个人会永远站在那个位置上等我。
  我多自私啊,从来不曾给予他承诺,却在失意的时候想来寻求他的安慰。我鄙视我自己,真的鄙视。可是,我只是想看看他,远远地看看他,只要看到他的笑颜就好。也许任谁都以为我是何然的依靠,可谁又曾真正了解,若非这个少年一直以来的依靠,让我一次次确定了自己的重要性,我怕是早就失去了很多可贵的东西,例如……活着的信念与信心。
  我的眼睛在人群中穿梭,多希望能看见外出觅食的何然。
  事实证明,老天偶尔会给备受打击的人一颗甜枣,给失去信念的人继续努力生活下去的希望,然后再次出手去狠狠地打击!看着其落败和受伤,好让无聊的自己有些新的乐趣。
  当我看见何然时,就是这种感觉。
  何然似乎没有变,仍然美得令人窒息。纤细的身子、淡淡的姿态、绝美的容颜,真是个若樱花般的少年。只是,在不知不觉间这名少年长高了,在秀美中多了一些挺拔,在淡然中多了些温润,让人更加移不开目光。
  看见这样的何然,我突然很想依偎。就像我们一直承诺的那样,我养他小,他养我老。可是,这个誓言被我的愚蠢打破了。然而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何然仍然需要我为他筹集一千万,我仍然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卖掉。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已经说不明、解释不清了。
  如今何然的身边不再是我,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娇俏女孩儿。她那讨喜诱人的可爱模样就如同天使娃娃,每每望向何然的眼里都有着无法掩饰的崇拜和痴迷。
  两个人并肩而行,画面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女孩儿一直洋溢着青春的笑脸,在何然偶尔的笑言中悄然羞红了漂亮的脸庞。
  很奇怪,我嫉妒了。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很欣慰。望着越发出色的何然,我静静地笑着,犹如一只得意扬扬的老猫。我用手指在车窗上描绘着他的轮廓,直到他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才轻声低语,“何然,一定要幸福!”
  我在无声中示意“国字脸”开车回去,因为我不晓得自己还能去哪里。
  车子在寒风中行驶,穿梭在轻轻飘洒着的雪中,就如低飞的燕子,快速消失在都市之中。
  回到古家后,我仰望着整座灰沉沉的城堡,就仿佛看见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压在我的胸口上,让我无法呼吸。我拼命挣扎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逆反心理,想要快速逃离!似乎只有远离这里,我的小生活才能恢复如常,我的快乐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心。
  然而,我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懦夫、一个没有经历过战斗就甘愿面对失败的懦夫!
  我想一段感情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不会因性而开始,也不会因性而结束。因为,这是人类的感情,而不是廉价的欲望。
  我执意要银毛给我一个答案,若他说不在乎所谓的继承权,若他说不会去美国,那么,就算是抢人,我也不会轻易放手!毕竟我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是银毛,而不是他爸!可是如果银毛说他要离开,那么……我……我又当如何?
  天色将黑,我不再给自己考虑退路的机会,撑起自己所有的刺,大踏步向城堡里面走去。
  然而,迎接我的却是……空旷!
  整座城堡都沉寂在一片冷冰的灰色调子中,似乎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我下意识地抱紧手臂,想要驱散盘旋在心底的寒冷。我跺着脚跑上二楼,直扑向银毛的房间,除了看见床铺焕然一新外,再无其他。
  我跌坐到他的床上,开始怀疑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黄粱美梦。我根本就不认识银毛这个人,而昨晚的欢愉不过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的春梦。
  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悄然爬上我的脊背,让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疯了,再次陷入到严重的精神分裂当中?
  我变得极度恐慌,手指开始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衫。脑中某个画面一闪而过,我忙撕开自己的衣领,看见胸口处仍然绽放着的红色吻痕。
  我狠狠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真是被折磨得有些神经兮兮的。
  我一边敲打着自己不甚清醒的脑袋,一边踱步下楼。我走到游泳池附近时,与一个女佣擦肩而过。我忙一把拉住她,急声问道:“你看见银毛……不,你看见少爷了吗?”
  女佣微微一愣,忙抬手指向后山,轻声快语道:“我刚才好像看见少爷往后山去了。”
  我想银毛一定是去祭拜前任古夫人了,于是攥紧拳头,转身以拼命的架势向后山奔去!
  当我跑到后山前任古夫人的坟前时,却没发现银毛的影子。
  我正打算扯开嗓子喊人时,竟听见不远处似乎传来细微的声响。我忙竖起耳朵去听,隐约间觉得那声音似乎是人类的呻吟,并夹杂了痛苦的闷哼!我呼吸一紧,以为是银毛失足滚落到山下,于是也顾不得那么多,撒腿就向坟墓后面跑去。却在临近那声音的位置时,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跌落了下去。
  第五十一章 杀人也是一种信念
  也许胡妈并没有真想弄死我,但初步怀疑她可能是想将我吓疯。说实话,我觉得不用她吓,我本来就精神不好。若总这么折腾,没准儿还能给我折腾顺气了呢!
  也许是因为我对跳楼颇有经验,所以当我掉入这个深坑里时,下意识地护住了脑袋,因此并没有出现什么严重的受伤后果。除了身子痛得仿佛要散架了之外,顶多有一些擦伤。
  突然的黑暗让我很不适应,只得用手抚摸着身体的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向上攀爬的地方。然而,手指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让我整个神经都为之一僵。借着洞外朦胧的灰暗光线,我将手中抓到的东西拿到眼前查看,只觉得呼吸一窒,差点儿没被吓哭。
  我手中攥着的,竟是一条人的小腿骨!还……还带着脚上的骨头!
  我吓得不轻,狠狠地将骨头丢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尽量躲得远远的。可惜这个洞并不大,我只能与那具被我压成残废的尸骨相互对视。
  我的心脏咚咚猛跳,恨不得马上逃出这里才好。尤其一想到这里埋着前任古夫人,我就觉得毛骨悚然。也许是心理作用,我竟然觉得自己此刻正被一只冰冷的死人手抚摸着脊背,身体忍不住地战栗着。
  恐慌中,我尖叫一声,连抓带蹬地向上爬去。然而这个看起来不算太深的地方,竟然就好像丈量过我的身高一般,让我感觉似乎永远只差那么一点儿,就是够不到出口边缘!
  我开始大声呼喊着救命,想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可无论我喊多少遍,都没有人向我伸出救援的双手。
  屡试无果后,我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洞壁上,慢慢滑落在地。
  此刻天色已经黑成一片,我既冷又饿,还有些孤单的绝望。
  隐约间,我似乎又听见那可怕的痛吟声传来。那声音就仿佛是厉鬼的哀号,在耳边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凄惨,让人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总觉得有人在窥视我,有东西在靠近我。这种危险的意识让我的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若是一般正常人,可能会吓得抱头痛哭、精神失常。然而,我已经精神失常过。所以当这种哀号变得没完没了时,当真非常意外地激发了我的暴戾和愤怒!我当即恶狠狠地扑到那女尸的枯骨上,咔吧两声卸下了她的两根大腿棒骨,然后紧紧地攥在手中,想在危险靠近时狠狠地给予对方有力的一击!
  然而,周围除了阴森森的悲惨小调外,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怪物突袭事件。
  我原本受到惊吓的脑袋开始正常运作,努力联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赫然觉得,今天之所以掉进这里,绝对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而这个人,应该和割裂我房间玻璃的人,是同一个人!可这个人到底是谁?会不会是那个女佣?毕竟是她告诉我银毛在后山,才将我引至此地的。可是,前任古夫人祭日的当天晚上,我看见的黑影确实是胡妈无疑。那么,到底是谁想要害我?我觉得我现在都不应该叫何必,最好直接改成洋名儿,叫:何其无辜!
  耳边仍然响着阴森森的鬼哭狼嚎,我却已经不屑于去害怕。如果我猜测得不错,那声音绝对是由小型录音机发出来的,半天都是呜呜呀呀的一个调子,还真没什么新的创意。
  要说害怕,我的确生怕针对我的那个人突然出现,然后直接杀了我这只困兽。
  这么想着,我反倒平静了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只要不是未知的可怕生物,我就有能力和他搏上一搏!
  思绪翻滚中,我耳边似乎听见了流水的声音。
  我暗道不好,果然看见一道大水流正顺着洞壁向下猛灌,看样子是想将我弄死在这里,成为前任古夫人永远的陪葬者!
  我心口起伏,当即破口大骂道:“你个龟孙子!不但割坏我的玻璃,还设计我来这里,放了个塑料模型的女人尸体来吓唬我!这会儿又做起了放水的勾当!瞧你削尖了脑袋想的那些办法,还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低劣手段。鄙视,我严重鄙视你!”当我去掰死人骨头时,就已经发现这副女人尸骨是塑料制品,根本就不是真骨头!
  外面没有人回应我,但那股水流却停止了。我暗自疑惑,寻思着是不是我骂得他心窍开了,让他自以为受到了高等教育,这才停止了水漫金山,想着回去设计出一个充满创意的新方法来弄死我?也就在我这么一寻思的工夫,眼睁睁地看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盖在了有着微弱光亮的洞口,彻底封了我的出路!
  我眼睛瞪起,气得破口大骂!可骂过后,又开始恐惧起来。我颤抖着冰冷的身体,用一声声咒骂为自己打气。努力踩着女人的塑料骨骼往上爬,却一直无法逃出生天。
  我的脚踩进泥巴里,被冰冷的水浸透,冻得渐渐失去了知觉,只能在心底期盼银毛会发现我不在屋子里,然后出来找找我。
  至于其他,我不敢奢求。
  在充满煎熬的等待中,我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呼救,希望能让人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
  然而漫长的时间过去后,我并没有等到骑士的到来,而我的腿也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就连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心中的希望一点点儿变得冰凉,感觉周围只剩下刺骨的寒冷。然而,我却不会放弃希望!生命如此珍贵,我才刚刚开始体会幸福的滋味,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说拜拜?
  我费力地弯下腰,拾起塑料女子的腿棒骨以及其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向上扔。我要在嗓子沙哑得不能发出声音时,让这些声响代替我的喉咙去求救!我不想错过任何一点儿活下去的机会!
  当我的胳膊也渐渐失去知觉时,我突然听见有人喊叫的声音,仿佛在一遍遍地唤着我的名字,“何必……何必……”
  我原本委靡的精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拼尽全力地大声回应道:“我在这里!在这里……”
  当脚步声临近,当阻隔了光线的石碑被人搬开,当上面的男人将手伸向我,当我攥住那厚实的温热,我真的开始感激。感激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感激我的生命可以继续。
  哆哆嗦嗦间,腿脚已经派不上用场。“冰棺材”紧紧抿着唇,伸出有力的臂膀将我抱起,大步向城堡走去。我真的很想说声谢谢,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儿声响,只是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沙哑地呜咽了一声。
  “冰棺材”紧紧皱着眉头,直接将我抱到他房间的浅灰色大床上,并伸手脱掉了我的鞋袜,用温热的大手按摩着我已经发青的脚丫。
  我没想到“冰棺材”会为我做这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