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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从门缝里看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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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扬起笑脸,深吸一口气,发现秋天的空气里已经开始飘起青涩的果香,想必离啃食甜美果实的日子也不远了吧?
  我轻哼着歌曲离开,王城却追了出来,陪着我走在柏油路上,笨拙得不懂如何安慰我。但我却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人要那么聪明做什么,到头来也未必能坐拥简单快乐。
  走了很久后,王城开口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我咧嘴一笑,调皮地说:“谢谢了,蓝颜知己。”
  王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能被你当成知己,真是高兴。”然后将手机掏出,“你能把电话号码给我吗?”
  我没有什么顾忌,直接报给他。
  他将电话拨打过来,说:“这是我的号!”
  我掏出手机,“你还是说一遍吧,我没有来电显。”
  他将自己的手机号重新报给我后,问:“怎么没来电显?开通一下,多方便简单。”
  我耸肩,“省钱的概念,你不会懂的。”
  他哈哈一笑,说:“你真会过日子!”转而道,“我晚上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我看得出他对我有意思,但我觉得和他不来电,于是笑着拒绝道:“别了,我的没月租,可是双向收费。”
  他不死心,追击道:“那我给你存电话费吧。”
  我忙摇头,“我这人就怕亏欠人情,谢谢你的好意,咱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匆忙离开,瞬间逃得无影无踪。说实在的,被王城喜欢让我有些沾沾自喜,但好在姐妹品格一流,不会因为虚荣就搅乱他的一湖春水。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可恨,我觉得坑蒙拐骗偷钱财,都不算什么大事儿,最要不得的就是玩弄别人的感情!
  爱情对于我而言,就是奢侈品。我要求得不多,只想在心中捂住那么一点点儿的爱情小苗,让它可以陪着我成长,一同面对岁月中的地老天荒。
  感慨颇深中手机响起,我一接,就听见白婉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如同打了吗啡般亢奋道:“何必!天哪,这张照片实在太惊艳了!我跟你说,我昨晚去蹦迪,闹了一晚上,今天刚睡醒,就看见你给我传过来的这张照片。你都不知道,我原本痛得如同被屁崩了的脑袋,瞬间就如同服用了脑清通似的,别提多精神、多振奋啦!
  “得,不说了,我先去订火车票了。你明天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到火车站去接我啊!你别忘了,不然我踢爆你的头!”
  直到电话里传来挂机后的嘟嘟声,我才从茫然中反应过味儿来。可怜我从头到尾竟连一个音都没发过呢,这事儿就被白婉自己定下来了?!
  我仰头望天,觉得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果知道一张照片会引来白婉,打死我也不会发给她。我原本想着这个画面实在太珍贵了,不舍得被他们逼着删除,才使了这么个暗度陈仓的手段,还想着今天从白婉那里把照片要回来。结果,我这边催讨短信还没有发出去,她那边人就已经决定要杀过来了。
  说实话,我挺想她的。再说句实话,我现在寄人篱下,又要往哪里安排她呢?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刚刚失恋,应该找个人安慰一下,可被白婉这么一闹,我竟然找不到失恋的心情了。
  不过,我还是比较郁闷,于是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白婉,说:我失恋了,很闹心。
  不一会儿,她回了个短信说:没事儿,就你那心胸,估计两根大肉串就能搞定。
  我哭笑不得,还当真去给自己买了两根大肉串,就当一切都搞定了吧。
  第三十章 谁的吻在飞?
  要知道,我想男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今天怎么就突然被提到日程上去了?
  在落日的余晖中,我一个人溜溜达达朝着银毛的住处走着,哼哼唧唧地唱着:“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突然,我感觉屁股好像被什么东西狠拧了一下。我微微一愣,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使劲蹬着自行车从我身边骑过,在超出三十多米的距离时,竟回过头来冲我嘿嘿一笑,大声喊道:“真他妈的肥!”
  我眨了一下眼睛,仍旧处于茫然的阶段,只知道那人掐了我屁股一下。
  我身后机车响起,银毛长腿一支,停在我身边,斜着危险的眸子,冷声问:“你认识那个小子?”
  我摇头纳闷道:“不认识啊!”
  银毛的机车突然蹿了出去,以海啸的速度直接将前面蹬自行车的小子给……撞倒了!接下来,不远处开始上演起现代武打片。不得不夸奖的是,银毛酷毙了的动作和那人哭天喊地的求饶声,都给人一种非常真实的视听效果。
  我虽然很想为银毛叫好,但眼见有巡逻车朝着我们这边行驶过来,忙以三十米冲刺的速度跑向银毛,催促他赶快逃离现场。
  被打的小子见巡逻车来了,便不再哭爹喊娘,而是死死扯住机车后座,不让我们离开。
  不想进局子的我一脚踹过去,终于摆脱了那个掐了我屁股一把的流氓!
  在我的示意下,机车绕了两圈后才重新返回到银毛的小危楼。
  银毛看起来心情不好,也不和我说话,大步向楼上走。
  我紧跟在他的身后,在气喘吁吁中突然撞上他的后背。他立刻转过身,一手捏向我的脸蛋儿,狠狠地教训道:“蠢货!”
  我知道他是说我被掐之事,忙挣脱开他的钳制,为自己辩驳道:“不蠢能怎么样?他骑自行车,我用两腿跑,你说我能追上他吗?再说,他不过是掐了我一下而已。”
  银毛目露凶光,阴森森地重复着我的话,“不过是掐了一下而已?”
  我晓得他这个人虽然为人恶劣一些,但对我还是挺不错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为他平息一下怒气后,才笑呵呵地说道:“没什么好生气的。跟你说吧,这不算什么事儿,我以前遇见过更变态的。记得有次我坐公交车,那人也挤得爆满。也不知道是谁,在我下车时竟用小水果刀捅了一下我的屁股。
  “哎……也不知道胖人招惹谁了,有些心理变态的人吧,就瞧着胖人不顺眼。就我这屁股,迄今为止都挨了三下了。一回是用刀刺,一回是用针扎,这回好点儿,用手掐。我就寻思着,如果我会武功就好了,一准儿打得他们……呜……”我眼睛突然睁大,心脏更是瞬间跳到了嗓子眼。整个神经系统都死机在身体里,让我好半天都无法动弹一下。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银毛会突然吻我,但眼前确实是他的脸,唇上确实是他的嘴,就连下巴上捏着的手指也是他的所属物。
  貌似银毛已经亲过我很多次了。从恶意到巧合,由巧合到尴尬,从尴尬到突袭,由突袭到意外的吻。那么多不同的感受,让我清楚地分辨出,这次明显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在这空旷的楼栋中,我觉得自己仿佛是要溺毙的鱼,明明在水里,却无法呼吸。一直悬空的心脏开始在胸膛里乱撞。就连两只手都在他突然吻我的瞬间张开了十指,以怪异的姿势举在了身体两旁。
  唇上的触觉有些冰凉,不似女人的柔软,却有着诱人的弹性,那是属于男人的触觉。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异性的好奇,我竟然张开嘴巴,用牙齿在他淡橘色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银毛发出一声诱人的闷哼,微微撤离开我的唇瓣,眼含莫名情愫地沙哑道:“你咬我。”
  我立刻指控他,“是你先吻我。”
  银毛仿佛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即伸手抚上我的后脑,恶狠狠地说:“蠢货,这才叫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低下头,将那条霸道的湿润舌头探入我的口中,卷起我惊吓过度的僵硬舌头,极其火辣热情地纠缠着。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再次呈现绝对的空白。
  我乱了,真的乱了,乱得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是否应该打他一巴掌,用以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或者……我应该趁乱好好儿地感受一下这个吻,权当是飞来艳福?
  思绪混乱间,我觉得口水仿佛要顺着嘴角流淌出去,忙用力地搅动舌头,努力吸了吸。
  银毛呼吸一窒,身子一僵,那铺天盖地的吻便密密麻麻地袭来,差点儿没将我憋过气去。
  在我大口喘息中,银毛终于放开了我。我的胸口起起伏伏,脸红得如同刷了红染料。我胆子小,不敢看他,只能尴尬地喘息着,尽量缩小自己的身体,恨不得隐形了才好。耳边传来有人上楼的脚步声,我忙从银毛的身边挤过去,然后噔噔地往楼上跑。
  银毛转身跟在我身后,也不说话,气氛诡异得难以形容。
  我心里寻思着,虽然我一直自认为本身条件不错,但明显银毛的外在条件比我高了不止一大截,他应该不会身高眼低地看上我吧?还是说,他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有可能吗?有吗?或者,他觉得我挺可怜的,想为我上一堂免费的生理教育课?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个老师也忒不负责了,怎么刚开了个序,就没有下文了?跟我看过的剧情片也太不一样了。
  我必须深刻地教育自己,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帅哥你就没有了处女操守。不是曾经对自己说过,第一次要留给老公、留给新婚之夜吗?
  那个……貌似现在想这个问题不太对头吧?完了,我被银毛彻底搞得内分泌紊乱、思想抛锚了。
  终于爬上五楼,银毛动手开了大门,并难得绅士地示意我先进。
  当我抬腿迈进门槛时,突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法。竟觉得他之所以吻我,是因为可怜我。想我干巴巴地活到了二十二岁,竟然连吻的定义都没有搞清楚。
  我心中一酸,嘴巴已经抢先理智一步,开口道:“银毛,谢谢你教我什么是吻。不过,我觉得你这样随便亲人家不太好。虽然我是自己人,但还是……啊……”
  没等我唠叨完,银毛已经一脚踹上了我的屁股,让我扑通一声趴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银毛随即抬腿跨进屋子,弯下腰,分开腿,跪骑在我的身体两侧,面目狰狞地伸出手指,想要掐上我的脖子。
  我吓得失声大叫:“救命啊!”
  还没等我的声音拔到一定高度,门口突然蹿出一个人影,举起书包就狠狠地砸在了银毛的脑袋上!
  银毛动作僵硬地回过头去看何然,然后两眼一翻,慢悠悠地倒在了我的身旁,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忙从地上爬起来,探了探银毛的鼻息,发现他还在顽强地喘气,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疑惑道:“怎么一书包就能将人砸昏呢?看来现在学生的负担太重了,简直能要人命啊!”
  何然瞧我没事儿,便从书包里抽出一盒非常“贵重”的巧克力。那原本漂亮的重金属外壳被砸出了一个大凹槽,让何然非常惋惜地轻叹一声,说:“原本这个包装盒挺好看的,可惜被砸坏了。”然后转身将门关上,拉着我进入了主卧室。
  两个人坐到阳台上,他将那瘪了的金属盒子打开,拿出一粒包装得特别考究的巧克力,用白皙的指头轻轻扒开它华美的外衣,捏着那漂亮的心形巧克力放到我的嘴边,“喏,吃这个。”
  我闻着那诱人的香气,只觉得口水泛滥,张开嘴就想咬。
  何然却将巧克力收了回去,然后对我扬了扬下巴,小狐狸样地笑道:“何必,我要个生日吻!”
  我呵呵一笑说:“原本我还以为是自己今天过生日,你特意攒钱给我买礼物呢,结果一看日期,简直错得离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想吃巧克力就和我说嘛,以后可不许偷偷积攒中午饭钱,知道吗?”
  何然显然忽视了我的话,又将那巧克力放到我的鼻子下,诱拐着我的神经,提醒道:“何必,你不祝我生日快乐?”
  我没有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突然看向何然身后,惊讶地叫道:“银毛,你醒了?”
  何然一回头,我迅速张嘴将他手指间的巧克力吞到口中,那醇香的口感让我的毛孔都舒服得想要哼哼。
  何然发现上当了,忙向我扑过来,伸手就去抠我嘴中的巧克力,口中还喊着:“还我!何必,你个赖皮!”
  我嘴里塞满巧克力,发不出声音,却伸手抓住他挥舞着的爪子,还故意将口中的巧克力咬在牙齿间,摇头晃脑地气着他,挤眉弄眼地告诉他很好吃。
  何然突然发起蛮力,竟将坐着的我一下子扑倒,身体迅速地压上我,低头就去咬我口中的巧克力!
  在吃食面前我一向有着很高的自我防护本能,当即将巧克力缩回口中,想避免分食的命运。然而,何然掠夺的速度大大超过了我护食的速度。在我将巧克力缩回口中的那一刻,何然已经触碰到巧克力的边缘,并直接伸出小软舌到我口中挖食儿。
  唇齿的磕碰中,我的舌头一痛,这才恍然惊醒,一把推开他,努力安抚着狂乱的心跳,含着巧克力低吼道:“那么多的巧克力,你怎么还到我嘴里抢食儿?!”
  何然有些委屈地望着我,撒娇道:“可你口中的那块是许愿巧克力啊!”
  我扫了一眼盒子里的其他巧克力,果然都不是这种特殊的心形。我颇为恼火地红了脸,暗自告诉自己,要纯洁,要纯洁,继续纯洁……
  也许是心理嘟囔有了效果,我似乎又恢复如常,恶心地说道:“得,那我吐出来给你总成吧?”
  刚将巧克力吐出一半,何然突然靠近,说:“一半就好。”少年特有的体香再次袭来,我只听咔吧一声轻响,唇瓣便被极其柔软的触觉擦过,双唇间的巧克力已经被何然咬去了一半。
  此刻,眼前的何然不再是我捡来的孱弱小孩,反而像一只酒醉的猫,在慵懒中媚态横生。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身子一震,我一把捂住自己那两行突然泉涌的鼻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跑进卫生间里猛拍凉水。
  乱了,乱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乱成这个样子?是我多心了,还是何然真的不一样了?可是……可是我为什么会流鼻血啊?为什么不义正词严地教训他,让他晓得男女之间的区别?眼下可好,我竟然对着一个小破孩儿流鼻血,这人都丢到奶奶家了!这以后还要怎么教育他?若他问我为什么流鼻血,难道我要说是因为他刚才的媚态?天!我是不是疯了?!
  我越是纠结就越是混乱,可一想到何然刚才眯着眼舔舐我唇瓣的小样子,我这鼻血就噌噌地往外蹿,就跟喷泉似的,特别热情。我悲从中来,难道说我有恋童癖?不会吧,老天你耍我?看来,我得给自己找个男人了。
  我好半天才止住了鼻血,深吸了无数口气后,这才装做大大咧咧地走出了卫生间,却看见银毛与何然各霸占卫生间门帘的左右两侧,互相“深情款款”地对视着。
  见我出来了,何然忙猫咪似的依偎了过来,软软地问:“何必,你还流鼻血吗?”
  我一看何然,脑袋中又再次想起他微红了面颊、媚眼若丝时的小样子,当即鼻血如泉涌。
  银毛脸色一沉,忙扯了手纸给我堵上川流不息的鼻子,霸道而强势地拉着我就往楼下走,“去医院看看!”
  何然关上门,紧随其后地出了屋子。
  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事儿,却苦于无法挣脱愤怒的银毛,只得在附近找了一家中医门诊,随便看一看。
  经过老中医的望闻问切后,终于得出结论。当然,瞧着老中医的表情便知道,这个结论不好当着两位男士的面前说,于是我摆手示意两个人先出去,但显然没有人肯听我的话。
  何然说:“你是因为我流鼻血的,我得听个准儿,不然要担心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必须将这个鼻血问题糊弄过去,不然以后都不晓得要如何面对何然了。
  银毛扫了一眼何然,一手指点向我的脑袋,阴森森地道:“行啊,出息了,到底是怎么流的鼻血?”
  我汗毛直立,觉得分外心虚,更加肯定这事儿不能和银毛说。
  老中医忙着回里屋吃饭,就不再听我们之间的针锋相对,轻咳一声说:“丫头,你这是阴阳失调,内火旺盛,才会导致经血逆流。”
  我疑惑地问道:“啥?”
  老中医又轻咳一声,说:“就是说,你应该结婚了。”
  虽然不晓得老中医到底是不是对我胡扯,但话都说得这么开了,我想以我的智商绝对可以理解得透透彻彻。总结为:我需要男人了。
  嘿!跟我想的一样。
  要知道,我想男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今天怎么就突然被提到日程上去了?丢脸了,心狂跳了,精神也不安稳了。匆匆付了三元问诊费,我夹着尾巴便逃离了满是药味儿的中医门诊。
  三个人形成三角形,尴尬地溜达着,直到路过一家锅烙馆,我的肚子才发出很勇敢的抗议声。我振作精神,扬起笑脸问何然:“想吃什么,小寿星?”
  何然咧嘴一笑道:“肉串。”
  于是,在我灵敏鼻子的考察下,三个人钻进了一家味道特香的烧烤店,非常豪气地点了很多烧烤小吃,还兴致高昂地弄了两瓶白酒、一箱啤酒。
  我决计要忽视刚才的尴尬,所以极其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吃吃喝喝。一顿饭胡吃海喝下来好不热闹,总共消费了一百六十四元。
  我用脚踢了踢银毛,醉态尽显地说:“喂,今天何然过生日,你表示表示啊!”
  银毛装糊涂,将耳朵递给我,“你看哪个好,就摘一个送人。”
  我嘘了他一声,非常明确地指出,“不要耳朵!这顿饭,你请!”
  银毛挑眉道:“为什么?他刚才还把我砸昏了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你瞧,你都用了问号,就说明你也不确定。得了,哥们儿,埋单吧。”
  我给何然使了个眼色,他站起身就往外走,我随后跟着,自然留下银毛埋单。
  银毛出了小烧烤店,抬手就拍了我屁股一下。害得我突然紧张起来,以为又遇见变态,回头一看,却是他。
  银毛好像特喜欢耍我,见我紧张,他就高兴了。
  我瞪他一眼,想着以后弄个“钉子裤头”,我看谁还敢打我屁股的主意?
  何然不晓得我和银毛之间的暗潮汹涌,心情不错地走在我身边,不时抬眼看看我,搞得我又变得紧张起来。
  溜达中,我灌下的数瓶啤酒开始发挥作用,一个劲儿地往头上涌。
  到了楼下时,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找了个借口让两个男人先上楼去,自己则是东倒西歪地跑到不远处的蛋糕店,豪气地消费了三十八块钱,给何然买了个小生日蛋糕。然后屁颠屁颠地爬上楼,冲着门口大喊道:“芝麻,开门吧。”
  我见没有反应,更大声地喊道:“何然、银毛,开门吧!”
  结果,楼梯上探出两颗脑袋,一起冲我低吼道:“上楼!”
  我脖子一缩,晓得自己跑错楼层了,这才憨笑着爬上五楼,拍着胸口道:“我说的嘛,怎么刚才一口气跑上来没觉得累,原来是四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毛将我扯进屋子,感慨道:“这脸啊,都让你给丢尽了。”
  我摸他的脸,疑惑道:“人家丢脸,是因为有脸。你都没脸,还丢个屁啊?”
  银毛一把拍开我的手,何然却开心地笑了,伸手拿过我手中的蛋糕,问:“这是给我买的?”
  我邀功似的使劲儿点了点头,忙将蛋糕盒打开,“来来,我们来许愿啊!”
  何然一脸黑线,问:“这就许愿?蜡烛呢?”
  我一拍脑门,“糟糕,被我吃了。”其实,我是想说,被我忘了。
  何然露出惊讶的表情,“被你吃了?”
  银毛道:“只有僵尸才吃蜡烛!”
  我眨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舌头都大了,当即将手一伸,装僵尸在屋子里蹦跶着。
  银毛对何然说:“你看她那身肥肉,一跳三晃的。”
  我一听,不乐了,晕乎乎地反驳道:“你懂个屁啊,这叫波澜壮阔!一看就知道你没受过教育,都不会用成语。”
  银毛放肆地大笑起来,整个人都倒在了地板上。
  何然瞪了一眼银毛,对我说:“蛋糕很漂亮。”
  我得意地道:“那是,可花了我三十八块钱呢!”
  何然摇头笑着,无奈道:“何必,你真抠门儿。”
  我挥了挥胳膊,也扑通一声躺在了地板上,感慨道:“你啊,真是不懂,如果说我对你抠门儿,那我对自己简直就是吝啬!”
  何然端着蛋糕坐到我身边,用手指挖了一块奶油送到我口中,“知道你对我好,成了吧?喏,吃一口!”
  我刚想张嘴,又想到今天吃巧克力时的尴尬,忙慌乱地找个借口说:“你洗手了吗你?”
  何然微微一愣,转而将手指上的蛋糕送进自己口中。他咽下后,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接着重新挖了一块新奶油给我。
  这回,我算是被他给煞到了。
  两人对视中,何然的眼神是那么清澈,而我的手脚却越发不灵光,只能硬着头皮,将何然的食指含在口中,咽下那极其香滑的蛋糕。
  此刻,我觉得所有酒劲儿突然间全部涌到了头顶,忙慌乱地从地板上爬起,自告奋勇道:“来来来,今天为了给可爱的何然庆贺生日,我决定为大家表演个节目。”
  银毛从地板上坐起来,支着大长腿望向我,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嘲弄道:“你会什么啊?唱歌还是跳舞?”
  我借着酒劲儿一手点上他的脑门,教训道:“你懂什么?我可是多才多艺的。没准儿今年春晚就要请我去表演节目呢!”
  银毛吊儿郎当地说:“表演什么?吃肉串?我刚才可是看着你一口气撸了六十二根铁钎子。”
  我冷哼一声,含含糊糊地比画道:“记得……那年春晚咧,有个什么节目,好像是叫《千手观音》吧?”不待两人回应,我一扭腰肢,摆了个非常动感的造型。
  何然疑惑地问:“何必也要演《千手观音》?”
  我摇头神秘兮兮道:“非也,非也,我要演……《千层肚皮》!哇哈哈哈……”
  银毛和何然都被我震住了,两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抽搐,纷纷看向我的腹部。
  我忙用手挡住,“不许看,不许看,我要留给我的亲亲老公看!”
  银毛差点儿没被我气死,一翻白眼,感慨道:“还真难为你的亲亲老公了。”
  何然很给面子地说:“我倒觉得何必胖得很可爱,像个大布娃娃似的。尤其抱起来软乎乎的,很舒服!”
  我一听何然如此褒奖我,立刻亢奋起来,拧开防盗门就往外走。
  何然忙叫住我:“何必,你又干什么去?”
  我嘿嘿一笑,人已经蹿出了门口,转过身,将自己挤到门缝中,仅露出身子的中间部分,对屋子里面的两个异性扬起最璀璨的笑脸,嬉笑道:“怎么样?从门缝里看我,是不是也觉得很国色天香、非人间凡品?”
  何然和银毛微微一愣,眼睛紧紧盯着我看,就在这对视的数妙钟后,我突然号啕大哭起来,仿佛是止不住的心酸突然灌溉了心田,顷刻间毁了庄稼,将一切变成汪洋。
  银毛噌地站起身子,两步蹿到我面前,伸手就将我扯进了屋子,反手将门一关,黑着脸低吼道:“你又号什么啊?”
  何然的小手擦上我的脸蛋,心疼道:“何必,你怎么了?”
  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放声痛哭着,一边在心里酝酿着如何咒骂姜汁儿。
  银毛看我唇一动,当即一巴掌拍了下来,狠狠地打在了我的后脑上,震得我满眼冒金星。他厉声警告道:“告诉你,别再提那个什么狗屁老师!要是你敢说现在还是为他哭,我就去放火烧他全家!你信不信?!”
  我在银毛的威胁中竟然打了个酒嗝儿,所有的眼泪也在瞬间被切断了供给。虽然我很想发飙,但却被银毛镇压住,不敢轻易就范。
  我哭丧着脸,偷偷瞄了一眼银毛,见他正如嗜血猛兽般瞪着我,我立刻讨好地笑了笑,非常不要脸地说:“我给你表演节目啊?”
  银毛被我气笑了,又是一抬手,吓得我忙钻到何然身后寻求庇护。我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表现很丢脸,便轻咳一声,笑嘻嘻地道:“我给你表演捉迷藏哈。”
  银毛看来是被我的无敌精神打败了,笑着点了点头,对我竖起大拇指,“你行!”
  我脑袋一热,果然玩起了捉迷藏,满屋子地追着何然跑。如果他被我扑倒,我还非得在他屁股上掐一把,气得何然直喊我是色女。
  闹到最后,我真的不太清醒了,竟围上了床单,拿起了衣服架,学起了成吉思汗射大雕。还指挥着银毛当我的骏马,何然当大雕。
  银毛问:“为什么让我当马?”
  我醉眼蒙眬道:“如果让何然当马,你觉得到时候是我骑他啊,还是他骑我?”
  银毛不妥协,让我换个桥段演。
  应观众要求,我又扮演起了唐僧,然后让银毛当我的白龙马,何然当我手中化斋用的紫金钵。
  银毛无语问苍天。
  何然问:“为什么不让我演孙悟空?”
  我摇摇晃晃地道:“为师我力拔山河,妖精来了踹妖精,老怪来了捶老怪。往地上一坐,任谁也拉不走!哪里还用得着孙悟空啊!再说,就为师这身肥肉,哪个鬼怪想吃我,嘿嘿……不得高血压才怪!”我说完冲着银毛就扑了过去,以绝对强悍的身姿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对何然招招手,指挥着,“紫金钵啊,快将蛋糕端来,为师骑马太消耗体力了。”
  事实证明,喝高了的人力大无穷,而且会超乎潜能地发挥。所以,整个晚上我玩得不亦乐乎,只是苦了两个配角了。
  第三十一章 神勇
  她脚蹬一双大约七厘米高的透明凉鞋,身穿淡粉色的掐腰小职业装,下配浅灰色百褶裙,愣是在干练中装出几分学生妹的清纯。这就是我的死党兼损友——白婉是也。
  一夜酒醉,我在迷糊中清醒过来,只觉得脑袋大了好几圈。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大大咧咧地躺在了被褥上。视线匆忙一扫,发现衣服还在,便暗自庆幸昨晚没有跳脱衣舞。
  我转过身,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赫然瞧见了惨遭蹂躏的何然。他的上衣被撕开,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更是青紫一片。最要命的是,他那皱皱巴巴的裤腰上竟然还掖了两块钱!
  我的头有点儿痛,忙转过身,想让自己继续入睡,然而,视线却与银毛杀气十足的眸子相对。我心虚地一缩脖子,视线沿着他那危险的嘴脸下滑,看见他正像只乌龟似的趴在了褥子上。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而跟随我多年的大红盆也扣在了他的后背上。
  我想装睡,又觉得说不过去,于是很小声地问:“昨晚,我闹得很凶?”
  银毛很温柔地说:“一点儿都不凶。不过是想让我攻击何然。我不肯吧,你就将我拍昏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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