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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妻主有点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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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逸最近连续好几天独自坐在窗前凝望,没在一起了才知晓会是如此想念。
三个月的蛮蛮已经会做一些小表情,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引起大人的注意,偶尔吹两个小泡泡,看着她程青逸会时常走神。
没有妻主的日子,原是这么孤寂,孤寂得他将窗前的树叶数了一遍又一遍。
北方的战事接近尾声,北蛮人被包歼,此时众人在知在北蛮人后院烧火的,正是他们战绩赫赫消失许久的骠骑大将军,听到这个消息程青逸很高兴,同时又满满的为柳宁心疼,这世界大概原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
柳宁一路平平静静的潜回龙湾村,明明只是一年,却好像过了半个世纪。
“爹,你还弄这些衣裳做什么?”程青痕洗刷碗出来,又见程夫郞挑灯绣衣。
拿针在头发间滑了滑,程夫郞愣了回神,忽然叹了一口气。“说不得你娘她们就什么时候回来了!”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一年,话也听了一年,程青痕除了习惯性的给他搭件衣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父亲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门扉响起均匀的敲门声。
“快要入睡的时辰了,谁还会来?”心中疑惑,还是走出去查看究竟。
屋外一张丑陋的陌生女人脸,虎得程青痕眼皮一跳,乍一见还以为自己撞门神了。“大姑娘,你找谁?”
看到久违的熟人,柳宁难言眼中的兴奋之色,压低嗓音喊:“二哥。是我,柳宁啊!”一边说着,撕了脸上的伪装。
“柳——”程青痕瞪圆了眼睛。
“嘘!”
止了他的呼声。连忙道:“快开门,这里不方便说话。”
程青痕放她进门。连忙拉着她到一边,一边走一边焦急的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青逸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二哥,你别急,让我先喘口气。”
踏进门,瞥见跌散在地的笸箩针线,程夫郞浑身颤抖,半个身子撑在桌子上。对上柳宁视线的那一刻,双目泪涌。
“回来了,孩子……”好似耗费了半身心力,才将整句话吐出。
柳宁托住他的身子,扶他坐回椅子上。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就是冷清淡漠如柳宁,也忍不住红了眼眶,瞬间明白程青逸想要回来一顾的心情。
柳宁双腿跪地,连着朝程夫郞磕了三个响头,一个为青逸。一个为蛮蛮,最后一个为自己。让老人焦灼等待了一年,现在又不得不带着青逸隐居。她心中说不出的抱歉和愧责。“让岳父担心了!岳母和月娇都很好,预计过不得几月就会来消息,青逸也很好。”
程夫郞起身拉扯她。“好啊,好啊!快起来,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忙活!”柳宁拉扯住他,接过程青痕递来的茶水,一口喝尽。
村子这一年变化很大,死了好些人。很多没有熬过厚重苛杂的税务,一家老小背井离乡四处流浪。却也让剩下来的村民更加团结。齐心协力。柳宁将边关发生的事情三言两语带过,并嘱咐他们莫要将自己的行踪泄漏出去。
算了算日子。马不停蹄的赶回去,还得加把子力气,路上为了给身后的尾巴制造混乱,累得她够呛,挨着床便睡得人事不知了。
这世上最难以预料的事情,就是以为可能再也不会碰面的人,还会再相遇。
神女庙还愿归来,不料路上下起大雨,赵莘同几个仆人一起被堵在路边的小破屋里,正巧柳宁载着程夫郞出门,赶上这一趟子糟心雨,脸上的伪装也给洗掉了,进到门里,几人俱是一愣。
赵莘好容易平复的心湖乍起波澜,不由苦笑,她怎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柳宁冲他点点头,勾唇浅笑。“当日不辞而别,如今过得可好?”做了义兄妹,还没有行过义兄妹该做的礼,柳宁为自己的疏忽感到亏欠。
眼睛不做停留的看向别处,脸上浮起淡漠疏离的冷笑。“不好!”
没想到他回得这么直接,柳宁架在台上下不来。
“怎的突然想到回南方来?”转换话题,试图将气氛缓和一下,但赵莘似乎诚心不想她好过,话语直接又坦白。
“看不见你,我才能过得好日子,如今你做何又要出现?”
被他一堵,柳宁哑口,无言以对。确实是她不该,既不能给予希望,何必装作两人相熟,岂不是徒增烦恼,她不能那般自私。
程夫郞一双眼睛来回看着两人,忽然拉了拉柳宁的一袖子,好声好气的说道:“赵二公子是个好人,如不是他回乡接济咱们,村子里怕是没几个活得下来,为此,赵二公子还跟黄家的闹了合离,是我们拖累了他!”
柳宁脑子里炸过惊雷,这个地方的男子合离,那比被休还要叫人看不起,以后生活更是艰难,她无法想像,如今没了黄家赵家的靠山,他以何谋生?
“不必可怜我,如今的赵莘才算真真正正为自己而活!”他吐字铿锵有力,一双水眸幽光闪闪,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风雨不可摧。
复杂在心间萦绕,人对于初次恋情总有一种无从说起又无从放下的负担,她希望他好,可也不希望他以这种方式捍卫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那会让她觉得自己亏欠他更多。
相对无言,柳宁望着外头小下来的雨,迟疑了很久,终是将一块玉佩交到他手中。
“若有难处,只需拿这块牌子,各地作坊酒楼都会为你所用!”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柳宁用不容他拒绝的眼神将玉佩放到他手心。别过,可能再无相聚时!上车,路上莫名的松了口气。
贺春梅那厮,已是今非昔比,虽是老奸巨猾,却对柳宁友情如故。
到德冲镇免不得又是一顿海喝狂饮。
“你丫头,能啊!”贺春梅一句话一个饱嗝,“瞅瞅,整个黎凤哪个不传,柳元帅神勇无敌,乃上天派遣天将,渡得人间劫难,又重返天界去了!”
听得出她牙酸的成分,柳宁笑得肆意。“不若你哪天也试试当个天将舒坦还是做你的贺富商快活?”
酒壶连着摇摆。“这能比么?别我还没出门,就挨了一锤子,就他们那个疯狂劲,还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我!”翻着眼白,一副你别给老娘出馊主意的模样,看得柳宁连连发笑。
细细数来,如今她剩下的友情,居然就只有贺春梅了。此种时刻,越发显得弥足珍贵。
南北内战,如预料中所想,翻开篇章。
柳宁带着程夫郞恰好过了锦州城,晚间那城门就重兵囤积把守,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各家各户再度门户紧闭,程夫郞第一回见这阵仗,紧张得死死互掐手指。
到金岳城已经半夜,气氛虽没有前面来的凝重,但也绝对不会轻松多少,四处都有官兵盘查,过一个卡就像受一次刑。
柳宁没有直接回府宅,而是带着程夫郞直接去了自己财产下的客栈,折腾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兵变来得太快,目前以她的实力还无法左右朝堂局势,势必要赶在交战前下往南方,离权势中心越远她才越安全。
程青逸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心中担忧随着外头的重重看守,变得没了着力点。独自一坐就是半日,手中的书本到处都是柳宁的面容。
“君爷,您快来看看是谁来了!”管事隔了老远,就扯开嗓子欢欢喜喜的叫上了。
这个点上会有谁来?放下一页未看的手抄本,起身整了整衣衫,不知是不是管事声音太过响亮,蛮蛮的哭声在隔壁屋里响起。
“我的小外孙女?”程夫郞已经绕过柳宁,直奔着声源处去了,是以程青逸一出来,只看得走过去的背影,头偏过来,对上柳宁含笑的视线。
呼吸在这一瞬停滞,看不见四周存在的人影,视线中只有妻主迎面走来,死了许久的空气都活了,他能察觉心狂乱跳动失了频率。
张开手,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飞扑过去,从来未有的急切在这一刻爆发。
柳宁有一瞬的失神,那个拘谨规矩的青逸,居然无视四周仆役,满眼不安恍惑又无比痴迷激动的扑向自己,这个画面给她的冲击太大,直到重量挂到身上,还有些不太真实的张大眼睛,这个人,当真是她的夫君?
“妻主——”带着无尽思念无尽柔情又是无尽怨怼的哭腔,喊得柳宁整个心都融化了。
手圈着他搂在怀里,眸中璀璨,流光异彩俱现。低下头,在他耳边印下一吻。“生辰快乐!”
蹭了蹭脸,程青逸抬起头,手轻捂嘴唇,讶异在眼中铺展看,又幻化成狠狠的感动,水雾迷糊了他的视线。
擦去他眼角的泪渍,手指轻抚脸颊。“快别哭了,看看我给你送的礼物可曾喜欢?”说着嘴巴一翘,视线放到他身后。
☆、150 各有各的难
有什么礼物能及得上妻主平安归来?
程青逸在她期待的视线下,转头看去,讶然失语。
他的父亲正抱着伸出一只手咿咿呀呀的蛮蛮满带慈善的看着他,这种事情如同发生在梦里,太过不可思议。妻主竟为了他回了龙湾村,那种危险,那份心思,那股甜蜜,糅杂在一起,交割成一汪清泉泪水。
柳宁勾着他的肩,无奈轻笑。“以为你会开心,没想成又惹哭你了,看来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情?”
笑从嘴角晕开,合着眼角的泪,组成矛盾又无比和谐唯美的画面。
“妻主送的礼正合我心意!”拉了拉柳宁的手,又是捏紧又是放松,挠得柳宁心中暖洋洋的。
“不过,妻主似乎还差我一样礼物。”扬唇,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瞧进柳宁眼底。
错愕了一下,柳宁不明白了,“还差礼物?”她人都在这里了,还差什么?
瞧着柳宁迷糊不解,程青逸噗嗤轻笑出声,难得能搬倒她一回。“上回说好的生日蛋糕呢?”
一听,柳宁心里叫糟,想到岳父这份大礼,确实忘了蛋糕那份小礼,要准备材料不知道时辰还够不够。
多变的表情,看得一院子人发笑,家主啊家主,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等着,我一会儿就给你弄好!”柳宁包袱扔给下人,两只衣袖子一卷,对着程夫郞招呼:“岳父先休息,媳妇去去就来。”拱了下手,甩动长发,朝着厨房大步走去。
程夫郞含笑,走到程青逸旁边。不赞同的递了他一眼。“你呀!”说着,有有些词穷的摇了摇头,这小两口的甜蜜。总算让他吊起的心搁下一半。
程青逸扶着程夫郞的胳膊,如待嫁小郎含羞带怯。
“她何时回去的?”
“有大半月了。”
算算时间。她是一路未曾停歇的赶了一月路程,还诓骗他出去做生意。想着,又惹出一眶泪水。
“她待你好得让我这个做岳父的都没得挑!”程夫郞不由感慨,当初最不看好的一对,却成了三个儿子中最幸福的,有时候人真能看走眼,只愿他们两个会一直好下去。
接过蛮蛮,指着一屋子奇特的物件。“这些都是她琢磨出来的。外头卖的都没这儿的好。”真是挖空心思的讨好他,程青逸如何不懂柳宁对他的情意。“她越好,我便越是离不开她!”
程夫郞发怔了片刻,好似从儿子脸上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眸中浮现一抹暖意。
“家主,外头又起兵了,咱们这单子可是要停歇?怕是路都过不去!”萍姑跟到厨房里,给柳宁打下手是假,商量事宜是真,兵祸一来。没有一处可以安宁,提前做个防备也是好的,索性现在赔的材料不多。
“无需理他们。我自有法子!”兵要打仗,官也得吃饭,难不成她当官的老公不生崽?柳宁心中甚是淡定。
此时边关塞外,路瑛扶着柳焕走在草地上,沐浴着塞外的暖阳,半年不见,时光在路瑛脸上没有刻下多少印迹,却在柳焕身上格外明显。
“那件事你没做错却也没办对!”
柳宁的悄然离去,成了柳焕心中的一个梗。他觉得妹妹太过乖张,喜恶难料。一点都不为他稍作着想,是以听到路瑛提起。眉头微微褶皱。
“她是一个自由的人,受不得半点拘束。皇权之下,不存异类,你该懂,我在这个位置是否快乐。”语重心长的起了个头,深深的看着她。“她比你想的要看得透彻得多,权大招风,离去对她对我们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否则,不是招安软禁就是祸及九族。”
瞪大双目,柳焕一脸惨色,他原以为功绩会换得无上荣耀,哪知这背后还另有玄机,这一听不由背后生汗,惊恐万分。当日,他对柳宁质问的话就显得太过尖锐残酷了。
“三皇女在找她,如何是好?”找到了岂不是要陷她于地狱?柳焕惊慌错乱,紧扣路瑛双手。
眸中一片玄色深沉,拉着他往怀里带。
“这种事,教给为妻就好!”顺着他的发,望着碧蓝天空,卸去一脸冷硬。当年皇权争斗,她路氏一门及忠烈陌家一脉,就剩她一根独苗,如今再起变幻,也不过是前人事新人演,她唯一庆幸,能有一个良人在侧,还有柳宁那个能蹦塌天的存在,以后的日子显得不会太过艰难,老天待她还算不薄。
柳畅就没那么好过了,挺着个大肚子,天天跟军营里的值班小将过不去。
“告诉你,爷磕着碰着憋坏了,你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自知道洪莲去了锦州城,他的心就已经飞了,熬了半年,终于到了国土上,结果,被人圈在房里,大声打个喷嚏都惹一群人说长问短,一溜的尾巴瞧得他就心火大燃。
扮着张木脸,几个守门执勤士兵都给他时不时的彪悍话语弄免疫了,一个个只在心中暗叹,柳元帅家里各个都是极品,柳元帅走了也让营中少了许多乐子,没想到路大将回来,柳二哥又让营中炸了。
柳畅瞪着眼,一个一个的往他们脸上瞧,脚往外一伸,四根长矛拦过来,立马把他逼了回去。
“原来不是死人!”掀了掀牙齿,气急的回到院子里。
真憋,没回来他还能四处溜达,回来了,反而被剪了翅膀。“大哥大嫂也真是,只顾着自己快活,不想想我这个活守寡的,把我关在这里算个怎么回事!”
“一大老远的就听你炸雷,都要做孩子爹的人了,毛毛躁躁也不怕日后叫孩子脸上无光!”一身铠甲的离风进门,手里提着一篮蔬果。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哪天让她们把你也关两天试试!”
离风手掌一扬甩了下袍子坐下,不咸不淡的道:“她们敢么?”
磨了磨牙,柳畅恨不得把茶杯直接贴他脸上。“送气来给我受的,你就可以滚蛋了!”
“你确定?”挑衅惯了,一天没拔拔柳畅的刺,他心里就觉得不痛快。“那锦州城里的消息……”装模作样的站起来,准备走人。
杯子翻倒在桌子上。
“回来——茶喝完了再走!”柳畅收回手指,为了消息他忍了,骨气那什么跟他冒关系。
笑着回到座椅上,一只手在怀里掏了掏,半天掏出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瞧见这个了?”
“废话,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这个,给孩子喂奶的,送你了。”
柳畅下巴一抬,眉毛挑起,茶杯磨得桌面嚯嚯响。搞了半天,就是要讲这些?这跟锦州的消息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这很像你们柳家人的风格?”手指指着奶瓶。
柳畅的脑袋总算开窍了。“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三皇女都找不到的人,我怎么可能找得到?”对着他挑了挑眉毛,眼睛瞟着外头。
会意的点点头,“是啊,我妹妹才没那么蠢,随随便便就让你这种人查出来。”压低脑袋在他耳边低语,“你知道什么了?老实的说。”
把手捧在唇边,压低声音对着柳畅耳朵轻声说了几个字:“你得让你妹妹想办法给洪大夫传讯,不需要刻意去找她。”
按照柳宁的机灵劲儿,肯定安排着人时刻关注两军动向,他们要专乘去找,就落了下乘,说不定还会给柳宁带来麻烦,悄悄的吹个风出去,她暗地里就能帮到忙,何需要他们劳师动众。
目前两军剑拔弩张,互相往来肯定是不可能的事,但柳宁就不同了,不得不说,离风这招实在高明。难就难在,洪莲那边的华府,两派中尖锐的存在,一个搞不好,他柳畅就成了夹心饼,这也是他急着跑路的原因。
柳畅冲离风点点头,大着声儿的喊:“一个破竹筒就想收买我,你也太小气了!营中没给发军饷么?”
“有得竹筒就不错了,还挑!”竖了大拇指,“你这个脾气,以后谁还敢上门看你。”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离风收拾好表情,哼一声走了出去。柳畅把扔在地上的奶瓶捡了回去,对着竹筒琢磨,他那妹妹脑瓜子里都装了啥?一出手就这么不平凡,弄得现在大家见见面都难。
柳宁还不知柳畅的情况,暗自低着头对蛋糕做花样,以前在家里自制蛋糕给闺蜜们弄过,上手起来没什么生疏,就是奶油麻烦了些,好在家中羊奶不缺,打发了凑数。蜜饯,水果,铺上一层,倒也像模似样的,再融了红糖,拿竹筒往上面吹了几个字。
“成了!”柳宁擦了擦额头上的面粉,净手,端着盘底子小心的捧着。
几个洒扫小厮早趴在门口瞧闪了眼睛,家主平日没少往厨房里来,做得东西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偶尔他们也得尝个鲜,滋味难忘。家主人好心好厨艺好又没什么脾气,是以几个表象出众的,心里便生出了别的念想。
“秋桐,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呢!”一个捅了另一个任泛着呆样的小哥儿肩膀。“咱们家主那样的人,就只有夫郞可以配了。”
ps:新书《植爱》已经于今天上传了,《种田妻主有点钱》正在收线完结,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尽管成绩不怎么好,还是谢谢,希望新书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文字享受。新书已经存稿得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断更,但我尽量在下个月存稿完结。
☆、151 男祸
亲手捧着蛋糕,唱着只有她会的生日歌,柳宁忽然有了一种回到现代的错觉,可惜没有生日蜡烛。
程青逸一直看着柳宁的脸,跟着柳宁拍手,随着柳宁欢笑。或许是气氛得当,蛮蛮也仰着脖子眯眼乐着,程夫郞高兴不在话下,时而感动的抹一下眼角。
“切蛋糕!”拿着一把特质的长木片,放在程青逸手心,自己两手握着他的两只手。“闭上眼睛,先许个愿!”
一切都很新奇,程青逸整个心早就已经跳乱了节奏,人脸,欢笑,都有些魔幻不清,他大抵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子了吧,合上双眼许上生生世世不相离的愿望,有点贪婪,却非常虔诚。
蛋糕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晚间两人喘着粗气,停止心身合一的勾缠,搂在一起密语。
“妻主,青逸以前是否有些不解风情?”她越是好,他越觉得自己不够好。
柳宁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就喜欢你不解风情,如若初相见你就对我服服帖帖,反叫我要轻视你几分了。”这话是大实话,两个本就没瓜葛的人突然凑在一起,期间的生疏隔阂是必然存在的,要一来就亲亲热热,日子定然会过不长久。
程青逸只当她在安慰他,心中甜腻虽有,却总觉空洞有缺。“若是妻主有心仪的男子,告知予我,青逸会好生相待。”话已出口,心中虽涩,但觉这是目前他能为她做到最好的事情了。
柳宁眉心一跳,翻身压到他身上,眼睛锐利的审视他。
“近日是太闲了,竟想这些没得边的事!”说着有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是你的东西就不得谦让。爱,更应当如此。妻主明确的告知你,若你放弃我。我便躲到你找不着的地方去,再也不回来。”
心头瑟缩了一下。程青逸紧了紧柳宁的手掌,眼睛睁大,似是处在她话语的震惊中咀嚼回味。
“睡吧,此一生我是抓着你不放了!”
柳宁拍拍他的头,眯上眼睛,起先她也不知道程青逸好在哪里,但经过兵祸,遭遇利用。品尝过背叛,她就觉得身边能有一个不吵不闹,心细如发,知她喜怒的人,真的很不错,她可以卸下心防卸下面具和包袱,心平气和的跟他讲着未来回忆过去,她不是一个人,她有了依赖有了必须要坚持守护的存在,这就是一个大家长。一个幸福大山的感觉。
有些人活了一辈子未必能懂,有些人霍金如土却未必买得来,她很庆幸。她拥有了。
夜黑天高,军营里的两兄弟竟赶上同天生子,柳焕倒是无碍,没多久就顺利产出个小公子,柳畅就没那么命好,因着搁月,孩子长得过大,迟迟没落出来,起先还能大声的嚷嚷叫唤。到后面就没了声音。
“孩子必须抱出来!”黎烈燕摔了毛笔,一脸阴骛的看着传报的将士。
离风已经等不及的冲了进去。肚子上破开的大口鲜血淋漓,接生男人正用帕子捂着柳畅口鼻。看到突然进来的离风闪了下眼神。
“混蛋!”气不住一巴掌直接将人给结果了。都是他的错,只防着军营内部,没防到对方阵营。
柳畅微弱的呼吸让他松了口气。“来人,传军医!”离风安排好柳畅,才猛然发现,从头到尾没有听到孩子的声音,心中一拧。
“怎么了?”路瑛赶过来,看到抬出去的死人也是心中突突一跳。
离风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孩子被抢走了!”
思虑这么周祥,就漏算了生孩子,所有准备都白弄了。
“追!烽火传讯,全力封锁!”
如今锦州城一只虫子都飞不进去,她就不信这孩子在他们地头能起到什么威胁的作用。
离风揉了揉额头,有些担心的说:“就怕他们不是用来威胁郡爷,而是……”
双拳下意识捏紧,双眼锐利如刀。这么发展下去,事情就大条了,按照柳宁的个性到时不是两军混战,而是天下再乱。早知道如此当时还不如把柳畅扔在塞外旧部里!
“报告将军,四处守卫都未有异常!”扈芷进门禀告,这件事情她也有部分责任,原本找的一个老熟人,哪知竟早已被人利用收买,虽说她对柳畅印象不好,但对柳宁还是带有几分惭愧之心的。
不论当日她说那翻话的目的,但关心是不可忽视的,而柳宁的二哥却在她手里出了事,日后她是无脸去见她了。带着孩子的人能去到哪里,遁了地不成?
“河,护城河!”离风从椅子上跳起。
扈芷眉目一亮,华兴的护城河还救过她一命,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细节,不由对离风多看了几眼,有了头绪一切就好查了。
到城外河边,逮着了几个人,却是没找到孩子。
“说,孩子呢?”扈芷已经没有好脸色,将两人踢翻倒地。
“被劫走了。”女人老实的跪好,浑身*,长时间泡水,皮肤有了细细的褶皱。
“你们是谁派来的!”搜出几样器具,却不足以证明身份,这些人还真谨慎。
女子还要不答,扈芷的利剑搁了上去,女人死皱眉头,她要说了家里的人也活不成了。
“嗖嗖——”
两只冷箭来得突然,一箭穿心,好不容易查出的线索断了,扈芷陷入大怒中,敢在眼皮子底下杀人,这潜藏的危机搞不好就在身边。
华兴又一次兵来兵往,远在丁府宅子里的柳宁对此一无所知。早上还陪程青逸撰立新书,没事在院子里一个人耍耍拳脚,过得颇为惬意。
一只鸽子落到身上,柳宁抓住,取出纸条,只有寥寥几个字,娉婷王北上。
这只老狐狸突然跳出来,选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她想干什么?终于不甘寂寞也想分一杯羹?
蹙着眉,正在凝思。一个小郎摔到地上,脏了一捧衣衫。
淡淡的看了一眼,背着手绕道行去,手里的纸条捏成飞灰。书房里程青逸还在执笔沉思,柳宁不忍打断他,折了路往卧房里去了。
抽出一刀纸,写好字,喂饱鸽子放了。
“家主,您的茶!夫郞吩咐送来的点心。”小郎走进来,动作流畅的往桌上搁东西。
柳宁合上窗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方才见你摔了一跤,可是摔疼了?”
脸颊微红,没想到柳宁会问起,捡了盘子躬了一躬腰。“奴,奴无碍!”说完,怯懦的看了柳宁一眼,小步退了出去。
“点心?”柳宁翘起嘴角,他难道不知她那好夫君除了会炖毒婆婆汤,对点心可是没半点研究,这只小老鼠从哪里进来的,她还真有些好奇。
笑着,便将这两样东西原封不动的端到书房里。“快别写了,我给你分享一个好玩儿的东西。”
程青逸的眉头拧了拧,诉苦到:“每每写到关键处,就卡得没了想法,脑子里一片浆糊,真真个伤神。”
那是你经历的少,肯定卡壳。柳宁心里想着,面上不减温和。
“我来替夫君揉揉,说不定就灵光降至,文思泉涌。”自那一本男子护理医书现世,她这玉面公子的夫君就爱上了执笔写作,写是好事,卖得出钱更是好事,但天天坐着不动人会生锈,柳宁就忍不住把他拖出去好好操练操练。
一边给他按着,一边说:“今日出了个奇事,方才我在卧房歇息,下人端来茶点,说是夫君所备,本主好生感动,咱们家青逸也能体贴入微了。”
长睫毛扇了扇,抓住柳宁的手,转过头看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都没了,只剩柳宁方才讲的话,字字清晰的在脑中回旋。
柳宁对他努嘴,程青逸的视线随她转到前面的差点上。
“你素来不喜人随意打扰,又不爱甜,我怎可能做这等错事。”眼睛微眯,在柳宁手上揪了一下。“一回来就会给人添麻烦。”心中古怪,是哪个小蹄子敢这般不讲规矩的乱来,他还是个活得就如此藐视,稍稍一个不查,还不翻天了去。
柳宁看着他微笑,坐等她的亲亲夫君怎么处理她的乱桃花,蛮期待中!
程青逸着人将管家叫了来,问了几句话,完了不温不火也不张扬的继续写着他的书,看得柳宁一头雾水。
到摆晚饭的时候,只见厨娘拉了个人进来,哭着喊着她有罪,把柳宁眼睛都瞧直了,这是在闹哪出,不是应该是送点心的小郎有事儿么,怎么把个厨子吓成这样?
收到夫君的视线,柳宁不好在晾着人家,咳嗽一声。
“说说看,你何罪之有?”
管家垂着头站在后头,为他手下出的第一庄糟心事面露难色,家主好吃好住的待,还给办出这样的事儿出来,他就觉自己也当跟那厨子一般请请罪。
“我不该对宅子里的小郎动了歪心,把秋桐给逼急了,这才扰到了主子夫郞,是奴婢求郞心切,求主子放过秋桐!他都是为了摆脱奴婢,才做出此事,恳请两位主子开恩,放过他,奴婢愿一人受过。”
刚刚是假咳,这回变成真咳,压低嗓音在程青逸耳边嗡声:“好你个程娇郞,玩儿起借力打力,一点不含糊啊!”
抿着唇,眸中带笑,快速在柳宁耳边低语一句。“不及妻主!”
ps:取名男祸是有原因的哦,大家自己猜……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越是写得兴奋越想睡觉。另外新书《植爱》请多多支持哦!
☆、152 谁截了胡
柳宁眼神一正,闲闲道:“后院儿的事,都是夫郞在管,有什么误会跟夫郞解释。”眉头对着程青逸挑挑,看他还能扔挑子!
厨娘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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