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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妻主有点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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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

“柳宁——”

程青逸先进门,赵莘紧跟其后,两人同时开口,然后互不相让的看着对方,动作默契一致得好像双胞胎。

“嗯,你们怎么来了?”怎么觉得太阳穴突突乱蹦呢,好似一股飓风在头顶搅刮,柳宁搁下笔,抬头看两人。

这一回赵莘抢了先,似乎对‘你们’这个词感觉到了亲昵,这是自己开始被接受了吧。“营中事务繁多,就你一人扛着,时日久了难免压垮身子。我炖了一些莲子排骨汤,补补血气。身体好才有力气上阵杀敌!”一边讲着一边将食盒里的汤盅拿出来,一副小情郎的贤良贴心模样。

柳宁受宠若惊,恨不得逃离书房,就边上那炙热的视线足够将她穿透了。

程青逸往前走了几步,手一抬,直接将碗放在柳宁面前。“妻主,我给你熬了药膳,二嫂替我改善了一下,味道好了很多。”脸上浅淡如清风的笑,只目光太过火辣,隐隐跳窜着小火苗。

惊悸的瞪着改良版‘毒婆婆汤’,柳宁皱吧着脸笑,盯着两双不同情绪的眼眸,心内惊雷滚滚。特别期待军营里哪个二货能够闯进来,可惜她都数了半天蘑菇,还是没等来那群频繁打扰她的二货们。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赵莘细心的将调羹转了个方向。

柳宁的手伸出一半,又很快缩了回来。左瞄瞄程青逸,他脸上仍是风轻云淡得体的笑,右看看赵莘,他眼中火辣辣的不掩饰的倾慕,令她灼烫般的收回目光。“那个,我现在不饿。”就是饿了也吃不下去。

“早上都没吃什么东西,能不饿?”一声清凉凉的反问,无情的将柳宁的谎言戳穿。

“就是就是!”赵莘凑近了几步。“营中物资紧缺,哪里有什么好吃的。”

柳宁结舌的看着这步步紧逼的两位,赵莘来闹她理解,可青逸为何也不给自己台阶下,他非要逼自己再选择一次?垮着肩膀,无措的看着他们。

“你们到底是要我吃,还是不要我吃?”

赵莘:“当然是要你吃!”

程青逸:“不是给你吃的我端来做什么?”

两人再次同时出声,弄得柳宁好像成了他们一起的对头。

摊了摊手,从桌子前站起。“我觉得我现在没有口味,不如——”眼睛一转,把赵莘的排骨汤放到程青逸托盘中,程青逸的药膳放入赵莘食盒里,然后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两位为男子后卫队出力效劳,本大侠体恤二位爱国之心,赏你们了,慢慢享用。”非常淑女的微笑,迈着流星步,三步一摇的晃了出去。

看吧,就说嘛,多难的战事问题都能解决,一个小小的人事纠纷会处理不了,这怎么可能是不是?

身后两人如出一辙的吃瘪表情如镜子般出现在对方眼底,看了一会儿,互相拿眼光射杀彼此。

“就是你害的!”赵莘愤愤的追了出去,到帘子外却已经找不到柳宁的身影,军中有规定男子是不能随意出入兵士营帐的,所以他只能站在大帐外咬牙跺脚。

“也不知是谁不懂廉耻,揶揄别人的妻主,做了本不该做的事情。”轻飘飘的一句,好似说给风听的,程青逸端着盘子走了,到小厨房外碰上柳焕,二话不说的将盘子递给他。“给川云补补身子。”然后面露微笑,一路回自己住处去了。

柳宁一脚踹开兵器房大门,瞧着那一个二个埋在大碗中的女人,满面火光。“饭菜好吃吗?”

“老大,你怎么会来?”兵器库的老兵常单舞笑得贼兮兮,一看就知闻到什么鱼腥味儿了。

杨大锤默默的数饭粒,有了上次的教训,她深刻的明白,在柳宁爆发的时候前戏总会很平静。

至于阮七娘,那完全是被杨大锤用脚踩着,没办法移出去身子。疱三妹更不用讲,野兽般的本性令她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今日的甘菜面粉鱼很好吃,托老大的福。”笑嘻嘻一脸的八卦。“老大的饭食好吃吗?想必是人间绝味了!”

柳宁皮笑肉不笑。“好吃,当然好吃!人间绝品!”

疱三妹打了两个哆嗦,身子迅速后移,向着门口靠近。

“我要是有这样的人送饭,天天吃糠腌菜都甘愿。”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兵处在无限yy中。

“紧急集合!十、九、八……三、二、一!”铁面无情,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嘴巴一张一合,瞬间屋里乱成了一锅粥。‘唰唰唰’全是速站速决的声音,完了列成一队,死命的把嘴里喊着的食物咽下去,一个个的如仰脖鸭子,咽得翻白眼,绝逼的人生第一次不太美妙的体验。

☆、119 四皇女之死

将兵器库里的几个狠狠操练了一回,柳宁浑身舒畅了,看着大伙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瞬间平衡了。

晚间再回去,程青逸摆好饭菜等她,迎过来解下她身上的外袍,再自然的动作在他做来都是赏心悦目。“饿了吧,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柳宁感觉有些不真实的揉了揉眉头。

整个吃饭的过程都处在忐忑之中,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和谐才对,应该凉拌掉自己才算正常吧。

“这是我新学的醉酒焖鸡!”为柳宁夹了一著,用期待的眼光看她。

咬了一口,酥酥软软,酒香夹着鸡味,不得不承认程青逸在厨艺上很有天赋,除了那毒害自己肠胃的药膳。“不错,怎么想到做这些?”

程青逸放下筷子,脸上无比认真。“我是妻主的夫君,自当为妻主做膳缝衣。”

这是危机意识?柳宁一口咬到了筷子上,硌到牙齿。她宁愿他说出的是其他的话,可惜他的领悟能力暂时还够不到目标。“吃饭吧!”

微微拧了下眉头,妻主似乎不太满意,是哪里做错了?程青逸抿了下嘴唇,一声不发的数着饭粒。

为了防止两个男人到自己跟前争风吃醋,柳宁将办公地再次挪到了兵器库,倒是安安稳稳的过了不少清净日子。

北蛮人元气大伤,加之粮草被劫,大批军士中奇毒,不得不选择暂时休战。敌疲我扰,柳宁身上的伤一结痂就开始搞小动作,派出一支小队整夜晚突袭,野外那神马最适合打游击了,同时给男子后卫队下下重任务,令男人们没有时间找自己不痛快。重强度的训练是程青逸没办法参与的,他只得翻弄兵书学排兵布阵之术。

“大人。有小童送信。”

于青青躺在矮榻之上,箭伤令她行动艰难,但她还是每日上军营练兵,只有在晚上面对撕裂的伤口时面色发白。听到守卫的话。于青青猛然坐正身子。“快拿进来。”老是请这么些弱势人群送信的,估计只有柳宁做得出。

信上只有两个字,‘曹营’。点火毁掉证据,冲身边的贴身侍卫吩咐:“今日五皇女府上来人替本大人推了,就说我偶感风寒谢绝见客。”换了一身不太显眼的衣服,轻轻启动塌下按钮,身形一晃钻了进去。

“于大人果然神速!”扈芷抿了一口酒,颇为享受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此处雅间,正是当日柳宁跟于青青接头的地方,是以她能不声不响的出现扈芷一点都不稀奇。

冷光射到扈芷身上。类似的气场,让于青青眯了下眼睛,脚跟蹬地,弹射的冲了出去。劈手一掌拍向扈芷肩头,原本肆意吃酒的人。侧开脑袋,身形虚晃,来了个铁板桥,移形换位,抱着肩出现在于青青身后。

见惯了正统武术招式,像扈芷这种诡异身法令于青青大为惊奇,手下反应不慢。后翻空一击追上,凌厉的掌风过处尽是狼藉,偏偏扈芷就是一条影子,眨眼间消匿无形,转换又出现在身后,打了半天竟是连她的半片衣角都没摸着。这让身为水陆总府府尹的于青青恼火了。

“大人,心浮气躁乃习武大忌!”猛然被定在原地,就见扈芷已经回到椅子上,如同看风景一般瞧着她。

“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会儿已经不是震惊可以形容的,普天之下除了路瑛那厮她还没找到几个能跟她过上几招的对手。而这曹营派来的小将,让她看到武功修为更高的境界,这是一种热血一种敬仰,同时想要提升超越。

弹了粒花生,扈芷浑不在意的摇摇手。“吸万物之生,融于天地自然,心中无物,无招无形,自然通达。”

于青青心中默念,仍觉深奥难懂,学武之术,欲速则不达,她沉默的记下禅言,等候对方说起来意。

“诺,柳大侠给你的信。”

果然是一个地方呆过的,都是一个调调。脸皮抽动一下,将信纸展开,细细研读起来。

“二十万精兵,她还真不客气!”吹燃火折子,将信纸烧尽。

扈芷敬了她一杯。“对于大人来说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情,只临行前,柳大侠说了,八天内没有赶回去,小将就不用回去了,留着伺候大人。”

手指捏得嘎巴响,一种被人欺负的感觉又回来了,这厮绝对是柳宁附体,可惜她现在打不过。摆着张臭脸,全方位杀气开启,走到那儿,那眼神就把人冻到哪儿。

“难道冬天提起了?”某小二抱着胳膊望天。

女皇刚刚入葬,重华楼白绫高悬,灵台蜡烛供奉案上。司仪官正在撰写功德录,一干朝臣伏首恭听。忽闻‘杀’声大作,一人一马手挽大刀,如奔食恶狼冲进群臣之中杀伐。

“孽女,竟敢在母皇灵前弑杀!”白衣出尘,拔剑而立,随风而动,直袭四皇女面门。

“就凭你,也敢跟我对阵。”大刀虎虎生风,搅杀得白衣人步步退后。“黎烈芙,去死吧!”如涛声大喝,刀劲加深,一收一推,直接将二皇女弹撞在墙上。“我还得谢谢你,替我收拾了大姐那个蠢货!”

飞身直捣二皇女心窝,从现在开始这个天下就是属于她的了,没有人再能撼动。黑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阴冷寒光,过快的速度只能看清楚一道弧线,紧跟着砰然一声,两人一起跌倒在地。

“末将救架来迟!”忽然出现的白脸女人垂首扣地,身上的铠甲显示正是皇宫内院禁军特有,乱做一团的朝臣齐齐松了口气。

“替本殿下拿下叛徒!”二皇女似乎伤得不轻,一直用手捂着胸口,面色煞白煞白。

“诺。”小将拔剑,甩袍扎马,漠然冷酷的瞧着四皇女,如同看待待宰羔羊。

四皇女刀风一转,斜着朝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们砍去,小将剑影紧随而至,拦截下四皇女的大刀,一人竖砍一人横档,对峙而立。

“小小禁军也敢阻我的刀,看打!”爆喝数声,手上青筋冒出,力量瞬间增长数倍。

千斤压顶?二皇女锐利了眼眸。再看红巾小将,沉稳不迫,双肩猛然耸动,从身上爆出一层气浪,十步以内瞬间弹飞。这是?二皇女瞪大了眼睛,如此熟悉的功夫,与路家功法何其相似。眨眼间,四皇女被弹开数步,力道全数被撤了回来。

双眸微合,蹬地一跃,向着门外闪去,红巾小将紧随其后。

“叛贼,哪里逃!”斜刺里奔出一人,手持软剑,刁钻阴损的功法,逼得红巾小将不得不缓下动作,四皇女急中应招,可软剑犹如活物,砍之缠刀,避之当面刺来,逃之双脚被缠,一时应得措手不及。

“戎沁——”身子被从空中扯下,没来得急说出完整的语句,胸口已被长剑穿刺而过。“你、你敢反……”瞪大双目,手中的刀扬起。

如何还会给她反击的机会,长剑抽出再补一剑,血流如注,邪魅的女子低垂头,菱唇开合:“成王败寇!”

至此,瞳孔放大,四皇女口吐鲜血死不瞑目。红巾小将默默的看着,错开步子,朝着乱闯的叛军杀去。五皇女姗姗来迟,领着一队护卫,瞬间将情势逆转,重华楼再次恢复平静。

“二姐!皇妹来迟了。”脸上戚戚焉,双手搀扶几乎已经没有力气走动的二皇女,招呼太医为其查看诊治。

“咳咳……”一口鲜血喷出,偏着脑袋看依旧稚嫩懵懂的小皇妹,手指轻轻拍着她的手臂。“皇姐甚为高兴,我们五姊妹还有你守在二姐身旁。”

“二姐,快别说话了!”五皇女冲着唯唯诺诺跪着一地的官员扬声大吼:“你们这些人都是死的?还不带皇姐下去诊治!”

红巾小将上前,对两位殿下跪下一礼。“得罪了!”手指快速点动,压住几处要穴,两掌一托,将二皇女抱起朝着重华楼内室行去。背后,原本天真充满哀泣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只一瞬恢复如初。

五位皇女连续陨落三位,二皇女同五皇女成为继承大位的唯二人选。五皇女天性烂漫,不喜侍弄朝廷政事,是以以相国为首的一批老臣请奏二皇女登基帝位。

“马芳,五皇心计险恶,我恐她蛰伏对付二皇女不利。你可知那红巾小将是谁?”于青青自重华楼回来就一直绷着脸,今日出兵少不得她的功劳,只这份功劳她宁可不要。

马芳亦是满脸凝重。“她就是我曾说过的那位苏军师,如今才知她功夫这般厉害,可见是个藏得深的!此人已不可信任。”讲出这话的同时,额头沁汗,当日路将军亲手指教她武功,待她军师地位,在战场上也确实立下不少功绩,可这与不藏不掩,正气凌然的路大将相比,此人心机深沉,她本有一身俊功夫却未能全力使出,为的是巧取信任。

于青青眼中冒出一股杀意,想起柳宁交代之事,压低声音在马芳耳边低语。

“此话当真?”马芳拍案而起,脸上是乍喜红光。

ps: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从1号开始加更。

☆、120 偷袭

于青青点头,“你不信我也得相信三殿下。”

“太好了,那群王八羔子也有得他们吃瘪的时候!可惜了,没能亲眼目睹。”马芳听听都觉得热血沸腾,若是再能上战场冲杀,别说是违反军纪,就是再死几次她都不怕。跟着一群只会内斗的小鬼,无疑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你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剩下的十万大军得靠你自己。”

“嗯,有了你的十万大军,我这边没问题。”当初意料到会卷入朝政变之中,她早就暗暗调教了一批私兵,以前为三皇女所用,主要在江湖上贩卖小道消息,如今看来当初的决定实在太对了。

马芳回到军营,秘密召集几个领头将领,分头行动,只待天黑。

扈芷没想到于青青的动作那般快,才小小睡了一觉,城中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今天就行动?你确定?”

“是,兵马会在城外小树林集结。一个时辰后出发!”

“如此,我先过去候着。”扈芷从床上翻身起来,穿好鞋,打开窗户往外望了一眼,得去把柳大侠交代的东西采买来。

“嗯,我先去处理调兵事宜,晚上有路营右翼副将马芳同你汇合,路上小心。”拱手一礼,两人自二楼门口分开。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巡城侍卫穿梭在各巷各街中,望着满天飘过的落叶,忽然觉得初秋的街头也别有风景,晚霞照耀下更显出几分瑰丽之姿,拖拽出长长的身影,不一样的柔和令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都生出了眷恋之情。

一队一队,走着走着消失在街头,转着转着失去了踪影,只需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城里再没有巡城士兵的身影。

“大人。保重!”暗影最后一鞠躬,转身朝着众人挥手,对着暗道跳了进去。

于青青看着夕阳落了几分惆怅,面向北方久久无法动弹。这最后一局。得由她单独完成,她不愿输给柳宁,更不愿啊燕失望。

柳宁在前面走得好好的,忽然被人在后面拍了下肩膀,防御细胞瞬间活动,差点把洪莲一个过肩摔扔出去。拿手指点点她又指指自己,敌军的营帐就在前面,拿眼睛死瞪她。

洪莲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离开,死赖在她身后。

翻了个白眼。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等会儿还要救她,怎么可能在里头玩得起来,眼珠一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洪莲只觉得后颈剧痛。接着就倒在柳宁身上,晕睡了过去。招呼小兵将洪莲送回去,柳宁继续猫腰,一步步往草丛深处挪动。

似乎被阴了一回,让北蛮人警惕了不少,瞧着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哪里还是当初傲慢轻视的模样。手上弓弩扬了扬。对准正前头的小兵,伸出空着的一只手冲其他人比划。

另一头的黑衣人曲了曲手指,另外一只的手瞬间扣动,连着三发,击毙正门口巡视小兵。几个黑衣人从草丛里滚出,手中的弓弩对向发觉过来的其他小将。一时,北蛮军营里号角四起。

柳宁站起来,两手交叉举在头顶挥动,黑夜里燃起几簇跳跃的火苗。

“嘶——”烈马吃痛,死命的撒开蹄子奔跑。敌军里的箭支乱飞,事发突然给马一下就窜了进去。几十匹马疯狂的跳跃践踏,撞进营帐,踢倒火盆,只一息功夫就乱做了一团。

“射!”柳宁一个挥手,几十只火箭飞入营地,扎在帐篷上,不一会儿几十座帐篷燃起汹汹大火,火箭又开始第二批的射击。

“上自动弓弩机!”杨大锤扛着小木桌大的物件立在营帐正门口,搅动摇手,片刻后松开,无数箭成扇面扫射,一次五发,一批三十只,完了需人工再次摇动摇手,可比起单只弓弩来说,威力已是巨大无穷。

“走,去里头狂欢!”砍了一个射漏掉的小兵,柳宁一脸嗜血,疯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初刚穿越时的小心谨慎。

“他奶奶的——”图巴朵一口酒还没喝上,就给箭射穿了,这会儿一口气上脑,拔了腰间的大刀往外头冲。弯起唇角,柳宁已经自动开道向着图巴朵奔去,既然要玩儿就一定要搞死一只大老鼠,也不枉费她大驾光临一次。

杨大锤不与想让,把弩车交给肖校尉,自己开家伙,摸出背上的两把大铁锤,砸铁饼样的挥打起来,所过之处尽是肉糊糊,好在是夜里看不大清明,不然准得恶心上半月。

肖校尉一边搅着弩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时不时的扣一下扳机,给敌人造成困扰。

“你们南蛮人就晓得搞一些下作之事,有本事的跟姑奶奶我单挑!”图巴朵吐了一口唾沫,还为没有喝上一口的酒大冒火光。

“有没有本事,刀枪底下见真章,有本事你打回来啊!”某人的恶霸本性又一次复苏了,刀扛在肩上,以绝对的嚣张姿势傲视图巴朵,如星的眼睛里暗火汹涌,好似在无声说着,有本事你来咬老纸,老纸就是下作给你看了怎样?

图巴朵经她一激,撕开衣袖,轮着弯刀横扫着过来。厚重的身子,却灵活如兔,攻击身法以蛮力为主,辅以巧计。柳宁长刀迎击,嘴中呼喝有声。“大蛮牛,你就这点力气也敢来战场混?别侮了我的眼睛!”煞有其事的捧了下眼,脚下往对方内胯踹过去。

双腿一夹,欲要扯住柳宁的脚,草原上的人经常跑马抓羊,下盘自然稳当。而柳宁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就要夹中的腿半空转移方位,直接踹到腿弯处,使力一勾一带,图巴朵整个人重心不稳,一屁股往后面坐躺下去。

柳宁再要出刀,图巴朵也不是混大的,机警的飞出一脚,攻向柳宁下盘。

脚下一跃,柳宁整个人腾空扑了过去,刀锋凌厉只逼对方项颈。图巴多就地一滚,急忙从地上弹跳而起,远离柳宁的攻击范围。

这个人若不是处在敌营,倒算个人物。

管不上什么仁慈善心,柳宁发招越来越狠,咏春拳的寸劲叠打,见缝插针,巴图朵一边要挡着刀剑,一方又得随时用手抵挡拳击,长时间的对战,已经让她有些呼吸不稳。

锐利了眼眸,看着围过来越来越多的士兵,柳宁知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懒散的玩了。大喝一声,劲气开启,扯着图巴朵的胳膊抡了半圈,脚下扎马外八字打开,如推磨般扯着壮硕的女人舞动,看起来毫无杀气的招式,却是变幻无穷,图巴朵试着将自己挣脱出来,可越挣越是被抓得更紧,如同吸进了漩涡里。

如有现代人看到,一定明白这是什么了,典型的太极拳招式,只是形像,而内富玄机,双手如蛟龙在舞,猛然一个收力,将图巴朵掀翻在地,劲气凶猛的拍进图巴朵胸口,柳宁收了手,望着口吐鲜血的女人,如同看一个死物。

“告诉你们首领,我们黎凤国不是那么好下咽的!”

图巴朵面色狰狞,就在刚才她身体里的各处筋脉被震断,短时间内死不了,可也永远别想做个正常人了,这比杀了她还要残酷。

厮杀的夜响起乍出震山巨响,原本还在交斗的黑衣人,纷纷朝空中撒下一把粉末,迷幻了所有人的视线,再睁开眼,只见点满火的光球从天空砸了下来,整个军营的士兵再次慌乱了手脚,因为方才混战门口的人数比较密集,这会儿火球一到烧杀一片。

“走!”柳宁做了个停止攻击的动作。

众人背好作战工具意犹未尽的看着成了一片火海的北蛮营地,不时给冲杀过来的士兵来个一剑穿胸。“什么时候还能再有这种机会?”阮七娘已经开始想象下次交手的场景了。

“急什么,这事又不是娶夫君,得慢慢熬!”杨大锤跟着过过嘴瘾,手里两只大锤尽是血腥臭味。

“滚你的!想男人也别捎带上我,姑娘我跟你不是一路的。”嫌弃的将距离拉远,阮七娘跑到疱三妹身侧。“四长老,我们一道!”

摸了摸鼻子,疱三妹从鼻子哼了一声。“不要脏了我的袍子。”

“……”这个洁癖狂!

阮七娘讪讪的收了爪子,莫名的来了一句:“不知道大当家在做什么?”

疱三妹浑身一震,借着黑暗掩藏掉脸上的暗潮汹涌。

柳宁先在外头老掌柜那里洗完澡,换上白日的干净衣服,才不慌不忙的往城门走。夜有些凉,大风刮得耳边呼呼作响,才看见城门口的暗光,就见一人独立前方,手里提着一盏灯,一对上柳宁的视线,便小步走了过来。

带着温热度的长袍搭到身上,程青逸为她系好系带,目光上下巡视她。

“走吧,夜里凉!”接过她手中的灯笼,一手握着他的手,似乎因为怀孕的关系,他现在的体温上升了不少,想起他每日冬季必受的折磨,一手将他揽进自己怀里。“以后不用等我!”

看着她程青逸点点头。“我会小心。”至少再不会做些莽撞的事惹她烦心了。

☆、121 病中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青石板上,大帐篷里响起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

“来,把药喝了!”柳宁扶着程青逸起身,从昨晚回来他身上就忽冷忽热,果然一个疏忽人就病了。程月娇大早上的必来报道,听到咳嗽声,人已经卷进门里。

“病又发了?我去找娘。”

“回来,我无碍,只是偶感风寒。”程青逸说了两句又咳嗽起来,见程月娇不听,急红了眼睛。

柳宁把药吹了吹,一边对走到门口的程月娇喊话:“岳母这会儿正值守,你去了只会给她增加烦恼。青逸这边昨晚我叫二嫂看过了,就是身子骨弱了些,又吹了点风,凉着了。”试了下温度,将碗递给程青逸。

“妻主,又给你添麻烦了。”灰白着张脸,俊颜显得有些憔悴,柳宁看得一阵心揪疼。最近一直忙着躲他们,难免在身活起居上忽视了他,现在程青逸生病忍不住自责起来。

“说什么傻话,都是我不对,一直忙于正事,忘了顾及你的感受!”

程青逸皱着眉头,将药两口灌了下去,整张脸都褶皱上了,可见是有多讨厌药味。柳宁眼疾手快的将蜜饯罐子拿来,捏了一颗放在他唇边。“张嘴!”他顺从的一口含了进去,余光扫到一边傻站着的程月娇,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柳宁。

“都是一家人害羞什么!”柳宁不以为意,甚至扫了程月娇一眼,那模样似是在说,你也赞同吧?

程月娇吸了吸鼻子,把视线转向别处。跟无耻的人讲礼节问题如同对牛弹琴,吃过几次亏,她已经深刻的明白了这一道理。

“对了,月娇,你现如今有十四了吧?”

话说你这思维的跳跃性是不是太快了?程月娇不摇头也不点头。用警惕的眼神看柳宁。

“呵呵,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那是什么眼神,姐不过是好意想给你找个对象而起,千年难得好心一回的说。这是多大的福气。

果断的甩白眼。“嫂子比我也不过大了一岁多。”

柳宁咳嗽上了,不说起来她还真忘了这一茬,可惜本人是十五岁的身体,二十五岁的心理年纪,怎么能同仁而语。

“妻主,我想起来。”程青逸扭动着身子,似乎在妹妹面前被柳宁抱着很不自在。

“你不是坐着的么?”桃花眼星星闪闪,“生病了就得多休息,今日的男子集中营不用去了!”

手指掐了掐被面,人家说的起来是起床不是坐起来……垂着眼皮无语中。妻主你是有多无聊,居然钻起字眼来。

“乖哦,先躺下来睡会儿,本妻主亲自给你做饭去,要吃什么?”

“烤肉串儿——”

“不行!”一口拒绝。都不带思考的。程青逸拿你欺负人的眼神看柳宁,控诉的模样惹柳宁摸了摸鼻子。“生病期间不许吃辛辣食品。嗯,二嫂说的!”想了下把罪名安到洪莲头上,谁叫她昨儿半夜里坑自己来着。想想被她欺负到研磨了大半盆草药的事情,柳宁就天灵盖冒烟。

“那妻主随便做吧!”没有肉串吃什么都一样,他已经对清淡的食物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实在是前头三个月吃太多了。

“好!”柳宁笑眯眯的起身。让程月娇陪他说会儿话,便往小厨房里去了。

好久没做饭,手上都有些生疏了,洗了一把小白菜,拿蜂蜜酥了一碗五花肉,从坛子里取出咸菜。翻炒几下,将蒸熟的五花肉扣在咸菜盘子里,又煮了肉丸子三鲜汤,蒸一盅皮蛋瘦肉粥,熄火。早餐就这么着了,至于自己,去大厨里弄两张饼就行了。

“月娇就走了?”看着只剩程青逸坐在床头,柳宁嘟了下嘴。“还准备叫她一起吃饭的,跑得倒是快。”

“她同窗寻来,说有事相商,便回营帐去了。”程青逸显得有些恹恹的,连语气都透着闷沉感。

“可惜了,她没口福咯!来,咱们自个儿吃。”将饭菜摆好,注意到他情绪有些不对。“月娇惹你不高兴了?”

程青逸咬了咬嘴唇,摇摇头,穿好鞋子走到桌边来,如今肚子有些微隆,走路跟平常一般没有大碍,不注意看肚子还是瞧不出来。

“你今日不出去练兵?”吃了饭,看柳宁爬上床坐在自己身边,程青逸有些囧了,大白日的他生病卧床就罢了,她好模好样的躺在身边像什么样子,等会儿有人进来传信,就这阵仗明日他们就得在营中再次出名了。

“那种事跟我没多大关系,你妻主可是无官无爵的人。”两手往脑后一枕,眯着眼睛打盹。

营中有个潜在暗处的定时炸弹,她不搞点小动作,怎么能把人逼出来。其实吧,就是偷懒了,需要理由么,还搞得这么神圣伟大。

无官无爵也就能骗骗一般人,就那进进出出的小兵,谁都当她是营中的主将了,何况她之前出兵出得那么勤。“妻主,你给我拿下线篓子。”程青逸推了下柳宁的手,指指搁在床头帘后凳子上的物件。

“睡觉,不许做衣。”柳宁翻身,将他压在身子底下,双眸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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