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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武传说-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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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思旺心下苦笑。方才就是国兴暗中出手废了昂可玛多的,这岂能瞒得过功力通神的戴思旺。
  盘度咬牙道:“皇兄这样得寸进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盘度现下还只是盘三王子,并没有被封王,亲兄耶涅太子就这样杀他锐气,确是有些过分。国兴都看不过去了。但这是人家的家事,戴思旺与国兴一时也不好插手,除非真到了盘度性命攸关的时刻。
  用不了多少时间,高速行进的地面舰已刺破了“尼布罗洋”,来到了大洋彼岸,名著宛昆的国师苑终现出端倪。
  国师苑倚山傍海,并没有什么盛大雄浑的建筑群落,像此刻从高空中望下,只能依稀见到透出秀林翠绿的尖尖檐角,地盘也只有眼珠子那般大小,也就那么几十亩,与国师苑的盛名绝不相称,但国师苑方圆几百公里的山区内再见不到其它建筑,显示着底下正是戴思旺等人的目的地——国师苑。
  地面舰高速俯冲,陆地迅速的在眼前扩大,不片刻就稳稳地泊在山门下的门牌前。
  牌门两侧正立有四名护卫,身后是长长的延伸而上的石阶,两旁翠林森森,透着一股宁静清远的味儿。
  黄战下舰后,亲自为三人拉开后舱门,立在牌门下的四名护卫赶忙肃容敬礼。
  戴思旺探出身后四下一打量,惊奇的发现高大牌门的横扁上书着“山门苑”三个大字,并不是传说中的国师苑,想必国师苑只是人们对登浦的尊称。
  盘度肃容领先踏上台阶,戴国两人随后,黄战则不声不响的开走地面舰,谁也没有交淡,仿是谁也不愿破坏这份宁静与悠远,只有林中啁啾鸟鸣隐约与星夜下海浪温舔沙滩的声响,致身这奇异的气氛中,令人神清气爽。
  三人拾级而上,古朴石阶两旁的长草里,不时有昆虫跃起,愈发显出山林之夜的宁静与无尘,就连一向口花花的国大色狼,也没有说话。
  走完石阶,已到了半山腰的高度,三人向左转上一条幽森的石径小道。小道尽头现出五六间环形而筑的木结构精舍。戴思旺意外的见到了一身雪衣的先叶公主午佳佳,她此刻正忙着在院子中生火煮茶,担任她助手是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精壮汉子,三人的到来惊动了午佳佳,而那名精壮汉子仿似视若未睹般,还是顾自坐在矮凳上忙着生火。
  “元帅,盘大哥好!”午佳佳掸掸手甜笑道。玉脸上还沾着火灰,看起来有些纯良村姑的味道,但却另有一番引人的味儿。这美女现下看起来,反倒多了以往没有的贤慧与与世无争。
  “公主好!”戴思旺随口笑道。国兴这色狼还真行,不但自己安全的跑到了盘度这避难,竟连午佳佳也带来了。
  国兴四下打量一眼,毫无礼貌道:“老登呢?死翘了没有?”
  听他不三不四的话,众人表情不一,盘度为之苦笑,午佳佳则没好气的翻白眼,而最引戴思旺注意的是那名精壮汉子的反应,他闻言眼内精芒一闪即逝,但却没有表示,戴思旺心下一懔,暗道:好精纯的能武。
  盘度见戴思旺注意那名精壮汉子,不禁苦笑道:“这位是国师他老人家唯一的助手,陈见如大哥。”
  戴思旺赶忙客气道:“在下戴思旺,陈大哥好!”
  精壮汉子这才仰起古朴的脸容,仔细地打量起戴思旺来,在他利电般的目光下,戴思旺还是脸带微笑,神情自若,白衣似雪一派出尘之态。精壮汉子满意的收回目光,淡淡道:“元帅请随小子来!”
  戴思旺心下一讶,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盘度,见盘度微微颔首,这才欣然道:“麻烦陈大哥。”
  那陈见如总给他一种难以亲近的味儿,就像是毫无感情似的。
  见登浦肯见戴思旺,国兴不服地闷哼一声,大感脸上无光,老实说,他来这么久了,还没见过登浦,也只有盘度、午佳佳、陈见如三人见过,当真不给他面子,因此时常火大下,动不动就说“老登快翘了”。
  当下,盘度、国兴、午佳佳三人留在院中煮茶,一身布衣的陈见如则闷声不响的领着戴思旺,舞空踏上在夜风中飘摇的枝巅。
  这些年来戴思旺能武大进,所阅高手无数,眼光愈来愈高,但还是对陈见如的能武修为给予绝对的肯定。就像此刻,陈见如看似简简单单的脚踏枝巅而上,实则穿着草鞋的两脚始终与枝叶保持一寸的距离,要知道夜风中枝叶摇曳,飘乎不定,要每脚都保持这一距离难度可想而知,就这份修为戴思旺所见过的人中,也只有海拉斯、东心术这种级数的超一流好手方可办到。人云:强将手下无弱兵,美貌夫妻无丑子,还真有些道理。当然,整容的伙计除外!
  在前引路的陈见如突地止住身影,目视山巅孤崖上的凉亭,淡声道:“元帅请!”
  戴思旺顺着他的目光一打量,就见到凉亭内安坐的雄伟身影,当下施礼道:“多谢陈大哥!”
  陈见如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闪身已消失在底下莽莽的茂林中,戴思旺深吸口气,平定下自己的情绪,飘身迎上。
  “河中神”盛誉宇内过甲子,所创的“影光传奇”奇功并尊于祝原的“炼神诀”,戴思旺还是首次要目睹他的真容,说不期待与紧张那是骗人的。
  在先叶帝国的“地下炼狱”中,戴思旺曾亲眼见过登浦出手,就是现在也参不透他的“影光传奇”,反倒是交锋过祝原、海拉斯、安莎,对炼神诀有些许心得。
  登浦在地下炼狱出手时,彩芒一闪,就见敌手倒下一片,真个挡者披糜,快的宛若已突破了光的极限,那种惨烈与悲壮,至今戴思旺还是记忆犹新。
  传说“影光传奇”是依光影所创,当你看到登浦身上发出的能量芒时,招式却已临身,就像是人们仰头见到了星光,但谁也不知道这颗发光的恒星现在还是否依然健在,也许几亿年前她就已老去了,人们现下见到的只是她生前发出的光芒罢了。阿堵也知道登浦的速度绝不可能超出光速,但他却偏偏做到了,这早已超出了人们的认知范畴,宇内怕是除了登浦自己,谁也解不开这个迷,盘度显然还不到那个级数,戴思旺也是参不透。
  戴思旺不禁暗忖:不知道今夜自己能不能解开这个只有登浦知道的迷底。
  登浦身着宽大朴素的深灰色武士服,浓密的披肩长发与衣袂一同随风舞动,就是背对戴思旺坐着,也让戴思旺感到登浦雄伟骄傲的慑人体度。有一种高山仰止般的雄霸气息。
  “小子戴思旺见过国师!”戴思旺止身亭外,遥对登浦的背影崇敬的施礼道。
  半晌不见登浦动静,只留夜风吹拂,山崖下隐传海涛撞击岩石的轰然巨响。
  “请坐!”
  不知过了多久,登浦终于开口邀请了,他的声线温和动听,绝不像是出自一个老朽之口,更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声线,中气十足。
  戴思旺毕恭毕敬的飘身闪过亭子,这亭子危立山崖之巅,亭中只有一张石桌与两张石凳,且两石凳摆的方位极是古怪,并不是相对而摆,而是面向海面方向,因此戴思旺一坐下就看到了登浦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下不禁骇然剧震。
  这绝代宗师在表面上看只有四十来岁的模样,浓眉黑发,无一丝老态,身量却惊人的雄伟,就是坐着昂藏过人的戴思旺还是要矮上他寸许,使得戴思旺心下剧震的不是登浦酷冷骄傲,睥睨当世的慑人神情与脸容,而是他在登浦身上感应不到毫丝的生命气息,像征生命的心跳、体温抑或呼吸他都消失得一干两净,要不是他脸色红润,深邃的星目内时有精芒闪过,戴思旺就将他当成是一具尸体了,他现下还能开口讲话,仗得全是一身霸世的功力。果如国兴那色狼所说,他已好景不长了。
  静静地,登浦目光深注东方,不开口说话,戴思旺自也不敢打扰他,如此超卓傲世的高手都已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戴思旺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连自己也无法道清的苦涩滋味,人生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还真如古东林所说,人生追求的就是幸福!
  想起古东林,戴思旺心中不禁暗将登浦、古东林、祝原三人来了个比较,发现他们虽在修为上皆攀上了至高的巅顶,但气质却迥然不同,古东林像是个长不大的孩童,时常做出些与他身份绝不相称的“傻”事,只有当他深思时才偶尔露出宗师的醉人风范,让人心神为之一震,可谓大智若愚。而祝原则像是个潇洒出尘的雅士,在他身上找不着一丝的杀气,有的只是所有居有大智大慧人的那种温和的且带点悲哀的微笑。唯独登浦的气质与他旷世的名声相匹配,骄傲、酷冷、唯我独尊。
  值至东方海面拉起丝丝的朝霞时,这一老一少还是没有说话。但登浦的神色起了一丝丝的变化,双目内闪过迷醉的光芒,这一瞬间即逝的表情,不禁引起了戴思旺的兴趣,当下也随着他的目光投注远方。
  远方天海一色,红霞正一点点的在扩大,像流水渗透般自然,不见一丝拖沓,给她让道的则是浅蓝的天空,缕缕霞云在“颤跃”,仿是底下的海水在跳跃,那股子鲜活的景象带着点婴儿出世般的悸动,令人心神俱醉。
  缓缓地,椭圆形的恒星起了,先是露出一个尖儿,就像是好奇的宝宝,红的可爱,顽皮的掩在缕缕丝霞后,就是不肯探出全身,仿是还在窥视脚底下的涌浪似的。
  在戴思旺感觉中,恒星还在晨霞后跃动,但转念时,深红的恒星却已整个透出海面了,时间在这一刻,有了另一种诠释,你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恒星升起,但脑内却还停留在她掩霞的调皮与生动。
  登浦突地轻轻磕起两目,满足地长叹口气,温柔道:“这就是影光传奇!”言罢轻轻地抬起右手,伸出中指,缓缓地点往桌面。
  戴思旺浑身剧震,虎目圆睁瞬也不瞬的盯着登浦轻点往桌面的中指,登浦这一指平平无齐,似中非中时,桌面上却已现出了一个指孔。
  登浦蓦地浑身一亮,整个身影蓦地消失在石凳上。
  这一代宗师就这样在一个晨光初展的平凡日子里,身化飞灰,与世长辞……
  戴思旺虎目内射出前所未见的神光,表面上虽平静,但心内却是浪涛惊天。自己终于知道什么是“影光传奇”了……
  什么才是最可怕最恐怖的事?!这刻见识过影光传奇后,戴思旺的答案是:时间的无情!
  时间一去不返,过去的一秒就是永恒,谁也不可能拥有上一秒拥有的一切,比起未来的茫不可测,“过去的一秒”更加可怕与无奈,当你失手不小心打破一只放在桌缘的杯子时,醒悟的那一刻,碎地的杯子已不可挽回,纵是心中万般悔责,也是无用。
  但这只“碎地的杯子”,从某种意义上说在登浦身上不会碎,这就因为他的“影光传奇”!
  “影光传奇”不可能使时间倒流,登浦的动作也不会快过光速,但他却能复制出过去那一秒的所有空间状态,包括空间中的能量状态,这就给人造成一种时光倒流、动作快过光速的玄奥感觉。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声的哭泣
  椭圆形的恒星行将西沉时,盘度、国兴、午佳佳三人还不见戴思旺与陈见如回来。心下不由有些郁闷。特别是国兴这色狼,要不是给盘度面子,他早就杀上凉亭去看个究竟了。
  午佳佳见国兴坐在小客厅内无聊的直叹息,不禁娇嗔道:“你这死人怎一点耐性都没有的,人家再去煮壶水吧。”
  国兴赶忙起身献殷勤道:“佳佳都煮了好几壶了,还是为夫来吧,嘿,佳佳累着了,为夫会心痛的嘛。”言罢,就当了盘度的面上前滋地一声吻了一下午佳佳的俏脸。
  盘度纵是心情郁闷,也是看的直起鸡皮,而令他啼笑皆非的是,如此肉麻且直白的话,午佳佳却听的极为受用,玉脸微红,伸出玉葱似的纤指没好气的轻戳了国兴额角一记,满脸幸福。
  老实说,国兴见自己有难,孤身回先叶来接自己,这段时间又没有出去鬼混,当真对得起自己对他的深情,要是这死人一直能对自己这么好该有多好啊!但过往的经验告诉她,无名小说…整理…提供下载这死人“无情”起来,可以一年都不理会自己,仿已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当下午佳佳支着脖子,盯着国兴潇洒的身影在院子中升火,美眸突睛突暗起来。
  瞧及午佳佳少女般迷醉的模样,盘度不禁苦笑,自己还真是羡慕国兴这色狼,难道只有国兴这样的色狼才能找到海誓山盟般的浪漫爱情不成?这什么世道?!
  “山门苑”的装潢极是古朴,在院子与精舍里,你找不到与现代科技有点联系的东东,就连普通照明的能量灯也欠奉,遑论智能天讯了。
  白日风飘响愈清,寒夜繁星点灯来,迷雾云山皆西向,岭上风雨自东来。
  山居简单,却另有一种归真出尘的潇洒与不羁,间接也反应出“河中神”在物质上已臻达无欲无求的高明境界。
  以国兴的能武要煮沸一壶水,就是不用木材燃烧也可办到,但这小子偏偏要生火去煮,忙活半晌终被他在干材上生起火来,这才长吁口气,向小客厅打量一眼,见午佳佳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做了个自己要解手的鬼脸,闪身扑入密林“放水”。
  午佳佳见状没好气的翻翻卫生眼,起身出客厅接替国兴的工作,而盘度则心下一动,要是国兴真去解手,打死他也不信,怕是偷上孤崖去看究竟了吧……
  以盘度对国兴的熟悉他哪会料错,这没大没小的色狼,扑入密林后,就连小弟弟都没摸一下,就在林中过树闪树直趋山巅而去。
  突然,高速舞空中的国兴神情一讶,猛地止身,缓缓地飘向左面。
  左面,小溪流淌,布衣打扮的陈见如老兄,正坐在一块溪石上泪流满面,神情凄楚,但并没有发出呜咽声,这种无声的哭泣,比号陶大哭更令人心酸。
  国兴见状浑身一震,心里已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出奇的没有口花花,叹息道:“老陈,有生必有死,你老兄也不要太难过了,保重身体!”
  陈见如闻声浑身轻颤,别过泪眼看了滞身溪流对面的国兴一眼,目光中已有了以往没有的感情,他一向对口不择言的国兴没什么好感,但此刻国兴脸上发自内心的真诚当是打动了他。
  国兴缓缓飘过米宽的溪流,来至陈见如身旁,伸出右手轻拍陈见如的肩膀,柔声道:“不知道你老陈怎么想,我国兴一直当你是兄弟,唉,节哀顺变吧。”言罢,轻飘飘地拔身高射。
  陈见如眼神一黯,默然无语。
  国兴这一弹身高射,还未至云层的高度,功聚两目,立马就见到白衣飘飘的戴思旺面向东方背手傲立山崖,阵来的山风猎得他宽大的纯白武士服与齐耳长发向后狂拂,西落的恒星在他身前投下芒影,迎风卓立,他就像身后古扑的四角亭一样,屹立不倒,染着夕晚柔和的金辉,周遭葛叶随风翻卷,烂漫的山花在阵风中探着纤柔的姿影,给人以一种飘然欲去的仙姿。
  “娘的,这老处男又在装酷!”国兴郁闷的喃念一声,闪身往戴思旺站处历电般的扑下。
  像是不知国兴已至身旁似的,戴思旺还是一动未动的目视东方的海面,夕晚的海面与恒星初升的海面一样动人,涛涌金光,天海一色处,缕缕彩霞布景。
  国兴四下打量一眼,出声道:“老登果然死翘了,想是尸体已被老陈给埋了,唉。”
  戴思旺满足的收回目光,淡淡地看了身旁的好友一眼,念道:“死只是生的最终归宿。”
  国兴雄躯不禁一颤,他不是为戴思旺话里的内容讶然,而是为戴思旺那双虎目内的平静之色吃惊,戴思旺只是淡淡地瞟了自己一眼,但像是能直透自己肺腑一般,有种连自己也没法道清的陌生感觉,更可怖的是自己在戴思旺身上感受不到毫丝的能量气息,当下骇然道:“你小子是人是鬼!?”
  戴思旺哑然失笑道:“你没听到我还在呼吸吗?”
  国兴瞬也不瞬盯了戴思旺平静的老脸,半晌,肯定的点头道:“感觉到了,就像小妞看恐怖片的呼吸,阵有阵无,娘的,我怎么感应不到你的内息?你不会是被老登废了抑或突然能武大进吧。”
  戴思旺微笑道:“前者不是,后者嘛,我不知道,但我已有单挑老祝的信心,呵呵。”
  国兴狐疑道:“真的假的?!”
  “管他真假,反正我会向祝原下战书就好,呵呵。”戴思旺莫测高深道。
  “下什么战书?”国兴皱眉郁闷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们走罢。”
  戴思旺言罢如乘风驾雾般,从容潇洒地飘身下山,国兴见及戴思旺毫无烟火气的骇人身法,又是为之一呆,暗骂一声“怪事”也赶忙闪身追上。
  过了多年后,今时今日的普通四角亭,由于戴思旺的关系,有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思升亭,而登浦死翘前留在石桌上的“指孔”也叫“登神指”,游客络绎不绝。
  院子内美女午佳佳煮得茶水都凉了,还不见国兴这死鬼回来,正暗自在院子里东张西望,戴思旺与国兴两人就从空中飘飘而至了。
  “你个死人,解手要用这么长时间吗?”午佳佳鼓腮大嗔道。
  国兴悉眉苦脸道:“佳佳有所不知,为夫解手时,无巧不巧的见到老戴也在解手,为夫看他尿水不畅,定是尿道出了大问题,因此为夫这做兄弟的就帮他一把了,嘿,要是你不信,看他裤腿!有尿渍呢。”
  戴思旺闻言大感啼笑皆非,午佳佳“扑哧”一笑,扫了戴思旺一眼,秀眸内掠起惊艳的光芒,心忖:这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出色,盘度相貌粗犷,气度豪雄沉稳,让人有一种安全感,戴思旺飘逸出尘,仿是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但眉宇间却有一种让人无法道清的慑人神采,而最让自己着迷的还是国兴的气质,这死人潇洒英俊,玩世不恭,时冷时热,阳光时像个邻家男孩,酷冷时却又高傲的让人难以亲近,特别是他丰富的肢体语言与幽默但不下流的言语,让自己为他着迷的紧。
  午佳佳在比较三人,而盘度却是虎目圆睁的看着戴思旺,他显已看出上山前的戴思旺与下山后的变化,但到底有什么变化,他一时又说不上来,只感戴思旺现下毫无能量气息,一举手一投足,皆给人以一种完美的难明感觉,当真令人骇然。
  戴思旺苦涩道:“他老人家走了!”
  “呃……”盘度闻言闷哼一声,脸色立白。
  至从登浦受伤后,盘度一直没有好好的平静过片刻,一直生活在恶梦中,实际上他火急火燎的通知戴思旺,心底下实幻想着戴思旺那得天独厚的混沌能能对登浦有所帮助,但这世上,试问有谁帮得了登浦,抑或有资格对登浦施以援手?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泪水无声无息的从这铁打般汉子的虎目内溢出,见及好友的凄凉模样,戴思旺与国兴神色黯然,两人从没想过盘度这样铁铮铮的汉子会有泪水,而午佳佳两目通红,来自盘度身边,哽咽道:“盘大哥……你…不要哭了……”
  盘度一震回神过来,哑然道:“我没事……戴兄,你今晚不是要参加父皇的接风宴吗?我们走罢……”
  戴思旺虎目内杀机一闪,淡然道:“不参加了,我们去先叶,有帐清帐,所有的事要在‘四海峰’决战前,来一个总清。”
  盘度三人闻言不禁脸色一紧。
  国兴的四海游浪与盘度的伤心欲绝,终激起了戴思旺压抑已久的报复心,想必除了高不可攀的祝原,所有与三人有过节的人都要走霉运了。
  第一百七十章 挑战
  戴思旺只是命彭斯象征性的写了一道婉转表示歉意的讯息给宛昆帝君昆多斯,自己与众帅卫就离开下塌的天浩国宾馆,直接登舰,随行的还有盘度、黄战、国兴、午佳佳等人。
  从宛昆都星直发先叶帝国,经过两座空间跳跃窗,有着半个多月的超光速航程。时间还相当充裕,并不会影响到“四海峰”的决战。
  战舰臻入超光速飞行后,舰内的战士已进入宇眠,就连功力不到家的午佳佳也不例外。但在司令塔内,还是相当热闹,曼塔正与国兴在讨价还价,说是与午佳佳跳一支舞要付多少宇币,看两人争得颇为激烈,想必在价钱方面还有相当大的出入,彭斯等人则在一旁给曼塔帮腔。
  戴思旺与盘度两人则坐在一隅看好戏,三天的宇航生活后,盘度恶劣的心情显是有所好转。
  “娘的,国兴老总你这就有些漫天要价了,佳佳公主再怎么诱人,也是二手货了嘛。”曼塔实话实说道。
  “呃?!你个王八蛋,你以为是什么,这年头哪还有新货,除非上育婴室,真是的!一句话,一亿宇币跳不跳?”国兴附以事实,老神在在道。
  “还是不行!一亿宇币我老曼要贪污多少年啊,真是的,只是摸腰跳支舞嘛。要这么贵的。”曼塔不干。
  “娘的,好吧,你王八蛋运气好,碰到本酷心情好,就打个九折吧。唉……”国兴一副我亏大的模样。
  要价太高,彭斯等瞧热闹的老兄立马起哄。
  “还是太贵,一下子贪污不了这么多……”
  幸好午佳佳宇眠了,人家是堂堂先叶正牌公主,还有着“四大美女”的眩目光环硬是被曼塔说成二手货,不发飙才真要出事了。
  戴盘两人则在一隅听得啼笑皆非,国兴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但还别说,有国兴的地方,气氛往往不会太沉闷。厚脸皮与没事找事,可是“泡妞大法”中的精髓。
  盘度突地道:“戴兄,你准备先找谁下手?”说实话,在先叶与他们三人有过节的人可是太多了,特别是戴思旺,狼神会与午道禹联手将“林宝集团”在先叶的产业扫地出门,还有林宝员工不知多少人的性命,这笔帐戴思旺总要给手下们一个的满意交待,不然怎能服众?
  “呵,盘兄,你看老国快乐吗?”戴思旺不答反问道。
  盘度心下苦笑,国兴这小子表面上乐不可支,但也只有自己等深知他的人,才明白国兴心底角落里的悲哀,他在这世上一个真正的亲人都没有,遑论家了,且还被自己帝国的新帝君追杀,身背两朝元老的老父遗命来先叶向午道禹讨回公道,辛苦多年经营起来的“迪哥拉集团”却又由于多方面的原因,不得不放弃,最后连丁猛、丁杰等一手培养起来的深蓝小队都加入了戴思旺的东林军团。他身后的悲哀可谓不胜枚举,但他现在却还活的开开心心的,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见盘度苦笑不答,戴思旺遂笑道:“最大的悲哀也会成为过去,明日依然晴空万里,盘兄以为呢?”
  盘度与他发出浓烈感情的虎目相对一眼,暗自苦笑。戴思旺实际上是在拿国兴的事来安慰自己。
  这时,国兴终杀出曼塔等人的“团团围攻”,口干舌燥的回到两人身边,一把抓过戴思旺手上的茶杯,仰脖灌尽,放下茶杯大骂道:“本酷看东林军团以后不要当宇盗了,改行做买卖算了,娘的,佳佳最后只‘卖’了一宇币!”
  戴盘闻言为之大傻,从一亿宇币,暴跌至一宇币,还真不是普通的暴跌。
  国兴接着又骂娘道:“幸好本酷卖得快,再下去搞不好要倒贴了,娘的,还真是一群强盗!”
  在一隅,曼塔在彭斯等帅卫的重重围困中,直着嗓子大叫道:“跳舰价了,跳舰价了,与先叶公主跳一支舞一千宇币转让!要杀价的请随老子来。”
  一众人就那么闹轰轰的出了司令塔。
  他们也是识趣,知道戴思旺三人有重要的话要谈,“自动”的退出司令塔。
  国兴见两人以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不言,一屁股坐下,讶异道:“两位老哥这么色眯眯的盯着本酷看,本酷深感荣幸的同时,又有些心里发毛啊,嘿。”
  戴盘两人相对苦笑,戴思旺沉吟半晌,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国,你小子是最后一个离开先叶的,对先叶现状应该最了解了。”
  国兴领“深蓝小队”送戴思旺回东林星域后,自己孤身一人又回到了先叶接午佳佳,戴思旺再次得知他的状况时,他与午佳佳就到了盘度这了,期间的经过,戴思旺是毫不知情。
  国兴闻言骂娘道:“老戴你还说?他娘的,还真不是兄弟啊,你小子给我的劳啥子‘元帅微电脑’,还说可号令东林在先叶的所有间谍,本酷差点被你害死。一下子就被你手下出卖了,要不是本酷长得帅,早死在午道禹这王八手上了。”
  戴思旺闻言心下大感对不起好兄弟,自己在鲁门给他“元帅微脑”时,并不知道独揽东林情报的最高长官哈代出了大问题,但国兴表面上说得难听,心底里却并没有怪戴思旺意思,要不然他一见面就会找戴思旺兴师问罪了,哪会等到这时?这就是兄弟间毫无猜疑的真诚信任,要国兴怀疑戴思旺会出卖自己,宁可怀疑自己。
  国兴怪声嘿笑道:“老戴你小子也不要过意不去,嘿,给本酷几亿宇币作精神损失费就好了。”
  戴思旺没好气道:“你的公主情人不是在她亲外公那吗?难不成午霸天胆大到敢拿老国舅开刀?”
  国兴狠道:“不知道说午霸天笨好,还是狠好,这小子一上台首先遭殃的是午影豪的势力,得你两小子推崇倍至的陆路老儿与午影豪都不知死哪去了,而反对午霸天新政的老臣全都被午道禹与午霸天看上,包括佳佳的外公布理拉维,我到时整个先叶人心惶惶,一边是新君改组政体,另一边合纵那些王八舰临先叶,可说是乱成一团,娘的,要不是你的‘元帅微电脑’害苦本酷,本酷早逃出生天了。”
  戴思旺闻言一怔,新君上台,政体动荡,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也料不到动荡得如此厉害。
  戴思旺这些时日在原人域忙得头昏脑涨,再加上东林的情报部出了重大纰漏,未免有些讯息阻塞。
  盘度道:“在我宛昆的估计中,先叶帝国要想重振旗鼓,起码要用上两年时间方可勉强办到,但据最新情报反馈,先叶帝国政局渐趋宁静,民众都把注意力投向了古师与祝原的那一战,这真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也许午道禹与恒加斯基合作时,就将这一战计划在内了。”
  有人说:民族的崛起需要一种精神,当人们专注一件事时,其它伤痛就变得木然了,从侧面也可看出古东林与祝原在人们心目中的份量。
  戴思旺虎目精芒一闪,嘴角展露出一个无比动人的微笑:“不管午道禹同不同意,呵,他的成亲王府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国兴闻言雄躯轻颤,口呆目瞪的盯着戴思旺。他是做梦也想完成父亲的遗命,除掉午道禹为老帝君雪恨。而在戴思旺来说,他要想代替古东林出战,没有比找守卫森严的成亲王府下战贴更好的了。
  半个月后,众人所在的超舰,已无惊无险的抵达先叶国境,超舰也褪下超光速,宇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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