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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武传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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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己似乎误会了。闻见戴思旺已下车,快步趋前扬声大笑道:
“欢迎田先生大驾我联恒,辛苦田先生了,在下已备好薄酒与先生共谋一醉,里面请。”
“于帮主客气了,小弟也只是听丁总吩咐办事,况且能与于帮主这样的英雄结交,何苦之有?呵呵”戴思旺畅笑道。
吕信、傅明两人则手提两只笨重的大箱子,紧随在戴思旺身后。
宽敞的大堂内装潢豪华,桌椅皆是名贵的磁化物,溜光烁眼,颇是气派,两旁列开二十来个单座,中间空出一个颇宽的堂道,铺着的也是名贵的“绿化毯”,主座后还挂着一张壁画,瞧其笔法颇是不俗,应是出自名家之手。
此时,堂中早坐有四人,一个干瘦老头与三个形象清高的年青武士,闻见众人进来三人枭目一翻,也不起身搭礼,神态骄傲之极。
“我来介绍下,这三位贵客就是名动法默的‘天鸣三鹰’,这位是联恒的田新先生。”于强为戴思旺介绍道。
“三位大名田新早有耳闻,今日有幸得见,实乃田新的荣幸。”戴思旺夸张的恭维道。
三人居傲的点点头算是作答了。
于强又一一为戴思旺介绍身边的各位堂主,戴思旺认得的只有“肥球”副帮主王如,但王如显是认不出眼前高瘦的青年,就是自己前天错把三人当成“天鸣三鹰”中的其中一个。而三位真主儿却赫然在座,其中并没有国兴所说的丁志强与酒楼中见过亢显堂主。
“传说‘迪哥拉’三年前还是不名一分的地下混混帮派,如今却一跃成为着名先叶的军火集团,想必迪哥拉研制的军火一定与众不同了,不知田先生今次带了什么货来呢?可否让我们三兄弟一开眼界?”三鹰老二棕鹰傲然道。
这三人皆长的高大壮实,枭目鹰鼻,面目瞧来倒真有些像鹰,三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有趣的是老大留着一头长黑发,老三则金发披肩,倒与他们他们黑鹰、金鹰的诨号有些出入,瞧他们气度,实力当已臻至一流好手的境界,难怪不把普通的军火放在眼内,只是那一脸目中无人的傲色,未免有些惹人反感。堂中诸人除了戴思旺,就数三人、于强还有那个叫骆涯的老堂主最是高明。
骆涯脸色蜡黄,年轮纵横,弓着虾腰,还不住的俯身干嗽,表面看来像是个病入膏肓的垂死老头,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但从于强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上看,此人当是联恒元老级的高手,极得于强器重。
“棕二哥过奖了,呵呵,我‘迪哥拉’研发的军火虽是不俗,但我帮能得大家如此错爱,关键还是‘诚信’二字,有些事并不是靠高明的能武就可以得逞的,棕二哥以为然否?”戴思旺不亢不卑的轻笑道。
棕鹰不屑的怒哼一声。
于强见两人有些针锋相对,赶忙打圆场道:“大家应该都对田先生带来的货好奇的紧,不如我们请田先生亲自试范一下如何?”
众人立马附合叫好,戴思旺推迟不过,当下微微一笑起身离座。吕傅两人则机灵的把手中提着的大箱子,放在堂中,又默不作声的退回到戴思旺的坐位后挺立如初。
当戴思旺打开箱子时,众人瞧及箱内的“玄武黑手”与“玄天战甲”不禁大感失望,天鸣三鹰更是冷哼出声,满脸轻蔑之色,只于强与骆涯老堂主目露欣喜之色的盯着箱内的物什。
戴思旺早料到众人会有此反应,当下不以为意的拾起一只“玄武黑手”,肃容道:“诸位且莫小看此物,实是我迪哥拉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作品,此物不但坚韧无比,最奇异的是能使用者攻出的能量暴提至另一种境界,对能武者来说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众人还末回味过来,只听棕鹰冷哼一声,已离座腾空而起,左手虚空一握已多了把白华闪闪的能量细剑,手腕震颤间激起满天精芒,当头向戴思旺洒下。
剑芒来至戴思旺头上三尺处,蓦地隐去,变成一剑,老老实实的刺向戴思旺手中的“玄武黑手”,一洒一收,变化的相当突然,毫无先兆,又无毫丝拖泥带水的牵强,仿佛他一开始就想这样做似的,露了极其漂亮的一手,黑鹰与金鹰脸上都有了得意之色。
虽说棕鹰的剑法颇具火候,但与戴思旺的“神鹰之舞”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耍着玩,当有云泥之别。岂会放在他心上?
棕鹰如此咄咄逼人,戴思旺也是心有不爽。
只见戴思旺脚步一退,“惊惶失措”下暴提功力,握在手中的干瘪丝织状的“玄武黑手”蓦地充气般的“鼓”起,“奋力”砸向能量剑。
“轰”地响起一声沉闷的巨响,剑尖已狠狠的击中“玄武黑手”。
棕鹰身影在空中一窒,振腕又是一剑。
戴思旺惊啊一声,步法散乱,胡乱挥舞着手中的“玄武黑手”,满脸惊恐之状,仿是能武方入门的初哥,毫无章法可言,凭得就是人类自身的本能作出反应,能量剑记记命中手中的“玄武黑手”,发出密如急雨般的爆响。实则“玄武黑手”在他通神的混沌能控制下,右手象是突然加长似的,或“指”弹或“掌”扫,灵活得有如一只真正的人手,招招与能量剑硬碰,棕鹰休想越雷池半寸。
戴思旺见棕鹰这家伙还没完没了的望空发剑,仿是耍上瘾了,心内不禁冷哼一声,当棕鹰再次运剑劈向“玄武黑手”时,装出受力不住的糗样,握在手中的“玄武黑手”被他劈得脱手而飞,暗中则输出一股混沌能侵入他体内。
棕鹰雄躯不自禁的一颤,闷哼一声,手中能量剑看似得势不饶人的向戴思旺颈脖射来。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戴思旺身影止不住的一个踉跄,身影一矮,能量剑恰从他天灵盖擦过,若是再下一寸,必爆脑而亡,确是险至极点。
“棕二哥的剑法确是厉害,田某甘拜下风。”戴思旺大惊失色的弓身惭愧道。
棕鹰翻身落地,脸色一白,瞬又恢复正常,慢慢的隐去手中的能量剑,枭目内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憾之色。
扫了地板上完好如初“玄武黑手”一眼,冷哼一声,吸呼微促的重回座位落坐,众人瞧来还以为棕鹰为没有剑毁“玄武黑手”而暗自气闷呢。
戴思旺心感好笑,弯腰拾起那只中剑的“玄武黑手”,惊魂未定道:“诸位也看到了,以田某不入流的功力,根本不是棕二哥的挥剑之敌,幸有这只‘玄武黑手’所佑,才能在棕二哥的手底留情下侥幸捱过几招。”
众人皆盯着戴思旺手中的“玄武黑手”,目射贪婪的光芒,老实说,就是换作自己上场也不能在棕鹰如此凌厉的剑法下,与他硬拼这么多记,遑论能武方入门的田新了。
“好!好!咳…咳……”骆涯突然嘶哑的声音叫好道,言罢又弓成一团剧嗽起来,咳得老脸胀起了病态的红晕,瞧来痛苦非常。立在他身后的俏丽女婢立马轻轻的捶背不迭。
戴思旺心下苦笑,想必被这高明的老头看出点端倪了。
“有此物相助,我三兄弟对付理查德绅就更是十拿九稳了,在此多谢于帮主了。”黑鹰大刺刺道。
“哈哈,三位是我联恒的贵客,况且‘玄武黑手’也只能在三位这样的高手手上,才能将它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联恒的存亡就仰仗三位了,来,我们为明天的旗开得胜预祝一杯!”于强大笑道。
众皆起立为三鹰祝酒,气氛转烈。
酒过三巡,棕鹰突地起立道:“棕鹰不善饮酒,就此告退。”
众人停杯大愕,目光齐刷刷的向他“鹰脸”上投来,于强讶声道:“难得为三位接尘,棕二哥为何要无故退席?要是于某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棕二哥直言无防。”
“大哥,三弟,我先行一步了。”棕鹰恨恨的盯了对面的戴思旺一眼,抱拳而退。
骆涯闻状则有意无意的向神态自若的戴思旺瞟了一眼,目内精芒一闪即失。
三鹰一向共进退,见棕鹰无故退席,二人也是心下纳闷,黑鹰起身向于强道:“于帮主,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实不宜饮酒坏事,我两兄弟也告退!”
“累三位为联恒费心了,于某感激不尽,明日击退理查德绅,于某另有重谢!”于强承诺道。
三人一退,戴思旺也不好意思过多打扰,当下也向众人起身告退。
一番客套后,于强派专车送三人入住早已按排好“曙光别院”。
众人送走戴思旺后重又回堂坐定。
“王副座,诸事进行的如何了?”于强向下首的王如问道。
“禀帮主,已按您的吩咐,‘瑶塘’的居民已全部疏散,众兄弟也已准备妥当,只待明日正午与理查德绅决一死战。”王如起身恭敬道。
“嗯,做的好,这是我们与申堂的事,本座不想累及无辜,只要我们能撑到午后,太子殿下自有安排,由不得理查德绅胡来。”于强为众人打气道。
众人闻状一阵无语。
究竟古城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但引得联恒与申堂争个你死我活,还惊动了先叶太子午影豪呢?
古城的格局相当有意思,城中脏乱不堪,屋宇破旧低矮,人龙混杂,气氛哄乱,一副颓废景象,但环拥在古城四周的群山下却雅舍俨然,井井有条,与城中糜烂的世界截然不同。
曙光别院就坐落在南山脚下,每当午寅恒星从北方地平线冉冉升起时,古城迎来第一缕晨光的就是这峻拔的南山。
别院四周还环拥着成荫的夹桃林,时值夹桃花开,红花点点,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如果是白天,光影斑斓,鸟语花香,小溪叮咚,一定又是另一番醉人的景象。
戴思旺也是想不到古城中会有如此清幽的雅舍,心下暗忖,人确是最奇怪东西,不管是清雅出尘的骚客,还是穷凶极恶的暴徒,对“美”的向望始终如一,也许对“美”的追求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种禀性吧。
方送走陪同他们前来的几名亲卫,国兴与盘度竟奇迹般的从空中降下,吕傅两人赶忙见礼。
戴思旺瞧两人一身夜行衣的行头,大奇道:“两位老哥怎会来古城?”
国兴笑嘻嘻的道:“还不是想念你老哥撒,于强那家伙还对你小子不错嘛,嗯,环境还可以,就差几个MM暖被窝了,要不要兄弟拉几个过来给你?”
戴思旺为之气结。
“戴兄别听他胡说,我们是跟踪午客前来的。”盘度拿他没法道。
戴思旺闻言大愕。自己来此的途中就曾见到午客的龙舰航向“外宾馆”,难不成午客的目的地竟会是古城?!
“先叶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想不到直布童藏二老中的童远竟陪同太子克里驾临先叶了,午客的面子真是大的可以。”国兴叹道。
直布童藏二老成名比古东林还要早,能武高绝,就身份而言比之有“宇内七星”盛誉的古东林也不逞多让,难怪午客竟会亲自出迎。不过,几个月前藏老已命殒于河中登浦之手,值此合纵东侵的当儿,以登浦“宛昆帝国”国师的身份斩杀藏老,必有政治上的意义。对于这件事戴思旺也曾与东林众将研究过。照说合纵帝国与东河各势力越是斗的难分难解越对宛昆帝国有利,宛昆这着棋下的未免有此没头没脑了,现下宛昆帝国的二王子盘度就在眼前,心内当真好奇了。
盘度见两人目光烁烁的向自己脸上投来,举手投降道:“国师为什么要与直布过不去,小弟也是不知,他老人家身份特殊,就是父王也敬他三分,他老人家既然要如此做想必有他的理由吧。”
盘度虽说贵为宛昆三王子,但手中并无真正决定权,宛昆的权力皆把在帝君昆多斯与太子耶涅手中,戴思旺当下也不想使他难堪,打圆场道:“你们为什么又来古城了?难不成午客迎客迎到古城来了?”
“还不是那勒老儿!”国兴翻眼没好气道。
戴思旺一脸茫然。
盘度解释道:“那勒是先叶资源部部长,是午道禹一系的重要官员,这老儿一到古城就亮明身份召城主托贝特听命,看来事有蹊跷。”
“午道禹到底在搞什么鬼?先是遣理查德绅来古城闹事,而后又动用那勒老儿。真搞不明白这破地方有什么吸引他的?志强这家伙也算在古城白混这么久了,竟一无所知!”国兴郁闷道。
要是让三人知道联恒与申堂间的纷争已惊动了太子午影豪,就更郁闷了。
盘度投目窗外打量天色一眼,轻笑道:“看来我与老丁也要留下来陪戴兄看场热闹了。”
第七十一章
瑶塘地处古城之东,面积约在五百亩之间,是一片贫脊、荒凉的山区,砾岩耸峙,地貌多有起伏,参差不平,杂草芜蔓。其中只有几百间人去舍空,在炎风中簌簌发抖的破落民居,一派萧条凄凉景象。此地应就是古城最荒凉的地方了。
当戴思旺等人应邀前来做壁上观时,巍峨高耸的山壁前早已搭起了三座简易凉棚。正中的大凉棚内人影绰绰,个个鲜衣锦服,神态自若,气度不凡,人数竟不下五十之众,想来皆是古城内各帮各派的头脸人物,应是联恒邀来作公证人的。
右首凉棚坐着的则是联恒帮众,个个神态肃穆,不拘言笑。左首的凉棚应是为申堂而搭,此时棚内空无一人,想必还不到时候。
见于强领着众人从地面舰上下来,挺立在各山头间的联恒帮众立马齐声问好,声震耳膜,气势颇壮,惹得人热血沸腾,显出联恒此战必得的决心。正棚内的大佬们则纷纷起立向于强问好,气氛炽烈。
“田先生请移步正棚。”于强边向众人含笑挥手回礼,边向身边的戴思旺笑道。
于强与众帮众一样,俱身着联恒招牌式的紧身武士服,益加显得雄躯伟岸,气度不凡,当有一派之主的威慑力。
戴思旺闻言知意,心忖:于强必把自己归类到正棚内的公证人行列了。于是紧上几步笑道:“于帮主误会了,田某奉有丁总严令,迪哥拉誓与联恒共进退,还望帮主不嫌弃。”
王如等人闻言眼内不屑的神色一闪即失,老实说,就以戴思旺先前表现出来的实力,给理查德绅洗底裤的资格也欠奉,遑论助他们退敌了。三鹰则冷哼一声,也不作答。
于强还想做“好人”。骆涯突地眼皮一翻,淡淡道:“田先生请随老朽到右棚落座。”言罢不顾众人大讶的目光,在侍女的搀扶下,领先步向右棚。
于强显是拿他没法,对戴思旺耸耸肩,肃手作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则领着王如等人行向正棚。
“真是有够搞笑的,都什么年头了,还来这调调,想必只有在古城这破地方才能见到这种老掉牙的江湖规矩吧。”运功易容立在戴思旺身后的国兴向戴盘两人有趣的传音道。
“呵呵,这才是古城最动人的地方,直来直去,一切全凭拳头办事,看样子于强为人还相当不错,竟懂得顾及平民。”盘度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破落民居赞道。
戴思旺坐在右棚的最后一排,盘国两人扮作戴思旺的随身侍卫,恭立在戴思旺身后,骆涯、三鹰则坐在最前排,前排与中间几排还空着二十来个座位,想是为正在正棚内客套的于强等人准备的。
“那三个小子就是什么天鸣三鹰吗?!听说三人在法默还算混的过去,怎这副模样?我敢打赌以他们的身手就是再来三个也不是理查德绅的对手,于强是不是在开玩笑,折腾这么久就请到这种货色?”国兴目注前排神态居傲的天鸣三鹰失笑道。
“三场比拼,于强必占去一场,你小子不要光看表面啊,天鸣三鹰一向共进退,必是精于联手这道,况且个人实力也不像你小子说的那样不济,应已跨入一流好手的行列吧。”戴思旺笑道。
“戴兄太低估理查德绅了,呵呵,若没有戴兄加入联恒的阵营,于强必败无疑。照说,联恒实没有与申堂硬撼的道理,于强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联恒中也只有他与前排那个老家伙上的了台面,余子不过是充充场面罢了。”盘度道。
此时,于强向众人见礼已毕,率领属下向右棚行来,瞧他神态轻松应是智珠在握,惹得盘度猜测不已。
突然一艘豪华的地面舰,隐现远方天际,转瞬已可清晰的分辩出烙在舰身上的“申堂”两字,众人皆抬头张望,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地面舰并没降下,迅捷的掠过上空时,舰内已投出十来条人影,闪电般的向这边舞空而来。国兴眯眼一打量,对两人笑道:“理查德绅果然来了。”
众人的目光皆被当先一人所吸引,此人年纪约在三许左右,身着宽大的黑色武士服,留着寸许长的短发,蓝睛高鼻,脸白无须,身材高瘦,瞧来似比戴思旺还要高上寸许,宽大的武士服就像晾在长竹杆上一般,四肢修长,气度却沉稳的无懈可击。
他的相貌本算平平无奇,脸孔狭长,瘦骨峥嵘,但虎目内电芒闪烁,脸容沉静如水,神色冷若冰霜,予人一种辣手无情的难明心悸,被他如有实质的神光一扫,令人打心底里涌起一股寒意,一见难忘。与他一道来的,个个神光充足,能武底子相当深厚,皆是独挡一面的高手,一下子就把联恒应人多势众而营造起来的气氛冲的无影无踪。
于强见他们在左棚旁若无人的落坐后,起身发出一阵震耳的大笑,道:“于某恭候多时了,诸位好!”
理查德绅并没有搭话,冷眼向右棚扫来时,见到后座的戴思旺三人,目光爆起惊异的光芒,旋又逝去,容色始终冷若冰山,对于强的搭话置若罔闻。
戴思旺终于知道盘度为什么要把他与吉钎并在一起说了,不但是两人的能武皆可列入超一流好手的行列,而且傲冷之色也如出一辙。
“各位帮主好,于帮主好,先前我帮提出高价购买瑶塘的提议,不知于帮主可否再考虑一下,若是于帮主对价位不满意,我帮还可以再加一倍。”坐在理查德绅右手的一个中年大汉,起身向众人一礼,不亢不卑道。
“王堂主这是从何说起?瑶塘一直归我联恒所有,贵帮不顾江湖规矩,如此强抢显没有把我联恒放在眼里,也把古城的规矩视同儿戏,只要是古城一份子的,必对贵帮的所作所为心生愤慨。”
于强此语说的可谓毫无转寰的余地,咄咄逼人之极,听得正棚内议论声起,申堂如此表态可说十分给联恒面子,瞧那王堂主的神色,申堂出的价码应该相当可观,以联恒今时今日的地位应拉笼实力强横的申堂才是。不但正棚内的大佬们不解,戴思旺三人也是听的郁闷不已。
“废话不必多说了,我申堂对你联恒可算仁至义尽,既然如此,我卢森就如你如愿。”
左棚内一个怒须虬脸的粗豪大汉霍地起身,直射空地前的砾石场上,右手向后一拖,手上已多了把白光烁闪的能量巨剑。瞧他身影高壮不让盘度,但却轻如绵絮,舞空术想当不俗,实力应不下曼塔这个级数。
于强还未有所表示,天鸣三鹰已抢身射出。理查德绅还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反倒是闭目养起神来了。当真傲的可以。
“这三个家伙倒有些‘职业道德’啊。”国兴轻笑道。
“呵呵,三人怯场哩!”戴思旺失笑道。
盘度不禁哑然失笑,照说联恒请三人来是对付理查德绅的,如今先一步接下这一场,意义就不言而喻。
就在三人谈笑间,申堂阵营中又抢出两人,一中年美妇与一满脸横肉的汉子。
“三位帅哥,想以人多欺侮人少吗?打架要就像上床一样,单对单才好玩嘛。”中年美妇故意一仰纤腰,胸球高耸的骚声道。
棕鹰冷哼一声抬手一剑向美妇搠至。
美妇娇哟一声,露在齐肩无袖紧身衣外的粉臂轻抖,一条淡黄色的能量带飘出,向能量剑圈来,瞧她应付的极是从容,当有发骚的资本。
棕鹰一动,居中的黑鹰与右边的金鹰立马应剑扑前,两把能量剑当胸向卢森与横肉大汉射到。能量凛冽,剑势飘乎不定,确像那么回事。
卢森断喝一声,须眉皆张,形象变的威猛无俦,双手握剑,举剑怒劈黑鹰的能量剑。
“铛”地清鸣,两剑相击,发出激越的金属交鸣声。黑鹰的能量剑蓦地一软一挺,就那么原势不变的直搠卢森胸口。变生肘间,卢森在这紧要关头终显出作为申堂堂主应有的功力,身影后跌,手中的能量剑一竖,“轰、啪”两声,白焰腾腾的能量细剑竟把巨剑击散成碎星,左膝更是与黑鹰的右脚硬撞一记,身影腾跌而起,后退三丈。
卢森心头一懔,以功力论自已实比此人高出一筹,这从左膝交击中可知,但此人幻化的能量剑却厚实的不像话,竟能击碎自己手中的巨剑,当真怪异,难道?
黑鹰得势不饶人,两脚一跺,毫不停留的腾身抢上,卢森这次学乖了,内息一转,重又幻化成剑,悍不畏死的抢身迎上,手中巨剑虚虚实实,尽量不与黑鹰的能量剑相磕,展开了一套细腻灵动的剑法,转瞬已与黑鹰缠作一团。
同样的怪事也发生在中年美妇与横肉大汉身上,但她们表现出来的功力明显不如卢森,一时被棕鹰与金鹰占尽上风,身影不住的后退,渐渐的拉远了卢森与黑鹰的距离,行成各自为战之局。
一时间,场中光孤烁闪,噼啪火爆,场面颇为热闹。瞧得联恒这一方精神大震,不住的欢呼打气,但申堂这一方却还是面不改色,信心十足似的。理查德绅只冷冷的扫了套在三人手上“玄武黑手”一眼,复又磕起两目,神态硬冷如昔。
戴思旺瞧得大是摇头,道:“三鹰真是蠢的可以,竟不知此乃是计,取短舍长,天真的以为有‘玄武黑手’相助,就可搞定三人,且不知如此各自为战再难成阵。”
盘度笑道:“‘毒妇’宁青与列伯、卢森、李雄、王瑞锋,在申堂内并称‘五大巨舰’功力当在伯仲之间,看现下宁青与列伯表现出来的实力,应是刻意为之,希望套在三鹰身上的‘玄天战甲’能帮他们渡过此劫吧。”
国兴骂娘道:“联恒内必有申堂的内奸,他姥姥的,‘玄武黑手’果是给本酷长脸了,只看这三头笨鸟能抢的‘上风’就知了,呵呵。”
戴思旺与盘度皆是才智高绝之辈,当知国兴所云何意,三鹰一开始就被人故意的分散来战,想必申堂早得到情报,照说以三个的实力、名头,申堂派出卢森这样的高手与两名次一级的高手就可轻松摆平,此时竟上了“五大巨舰”中的三人,想必申堂得知“玄武黑手”的秘密后,才不会托大吧!搞得国兴小子大感脸上有光。
娇笑声起,“毒妇”宁青上衣无端端的脱身而起,飞罩棕鹰的头脸,露出雪也似白的粉肌,惹火的胸球在窄窄的文胸内呼之欲出,水蛇腰一扭,已如迅电般的抢至棕鹰身后,表现出来的身法当与先前有云泥之别。
棕鹰此时方才醒悟她是在玩自己,急智之下,身影不停,加速冲前,以期能拉开与宁青的距离,好争取转身的时间,手中的能量剑一扫,爆碎灌满内息的花俏香衣。
但毒妇宁青的身法根本不是棕鹰所能望其项背的,玉手轻挥一掌已印实棕鹰的后背,“轰”地一爆,衣衫碎裂,露出内着的“玄天战甲”,令宁青骇然是棕鹰却像个没事人般的扭腰挥剑。
惊呼声中,宁青本能的一个后仰,能量剑堪堪的扫过胸球,阵痛传来,球上溢血,已是挂彩。
怒叱一声宁青玉手后撑地面,双脚就那么向棕鹰“子孙带”踢至,不留点丁情面,胸口血迹殷然,脸上青筋爆起,玉容变的无比骇人,想是怒到了极点。
另两对也到了紧要关头,黑鹰与金鹰在卢森、列伯的绝世功力下,虽说有两宝相助,但功力明显比两人差上一截,卢列两人仗着快上一线的身法,有惊无险的躲闪两人手中威力惊人的能量剑,而两鹰身上衣衫爆成焦黑布条,毛发汗结,气喘渐粗,已到了能量告竭的边缘。卢列两人也不好受,此时都已挂彩,要不是气脉比两鹰悠长,早已服输。但现在却是另一回事,见对手身法渐滞,自是精神大震,主动权已是抢在自己手上,胜卷在握。
联恒帮众终看出三鹰情形不妙,老实说,申堂的“五大巨舰”早已名动先叶,但万万想不到,他们的实力竟已臻至自己这个级数,三人就如此了得,被称为“五舰”之首的“鬼矛”王瑞锋还没出手,又有“剑霸”理查德绅坐镇,这架如何能打?于强瞧的心忧非常,眉心错结,想不到天鸣三鹰如此不堪一击,自已今日才真正体会到申堂的可怕,联恒与之一较,无疑螳臂当车。现在只希望太子殿下能守信了,否则联恒的基业必断送在自己的手里。
眼看三鹰就要溅血当场,先前发话的王瑞锋堂主扬声喝道:“住手!”声量不高但却处处清晰可闻,可见这家伙也是功力不俗。
卢森三人依言收招后退,三人占尽上风,因此退的毫不拖泥带水,游刃有余。
众人包括戴思旺三人在内均听得大惑不解,一时议论声起。
三鹰此时脸色苍白,双腿皮肉翻卷,血涌如注,行动滞缓,要不是对手有意放水早已命殒当场。
“于帮主,此战作和论如何?”王瑞锋遥一施礼,客气道。
“王堂主不必客气,联恒此战已败北,下一场就由本座亲自领教高招!”于强平静的言罢,雄躯一耸,已拔身出棚。
众人料不到于强这么快就亲自出手,不禁哗然,三鹰此时哪有半丝傲慢之色,满脸羞愧的在三名联恒帮众的搀扶下,草草退出疗伤。
“就让本座来陪于帮主走上几招罢。”王瑞锋轻笑一声,也电般的拔身出棚。
见他如此说,卢森三人也退回左棚观战。
第七十二章
王瑞锋此人年纪在五十之间,相貌清瞿,星目细眉,身材高挺,颇有儒士风范,配上一身银灰色的礼服,煞显绅士风度。
此人一向以智计着名申堂,在先叶众多帮派中是有名的智囊,但他能尊为“五大巨舰”之首,实力可想而知,只看于强此时如临大敌般的运行内息足见此人实力高明。
于强也是有苦自己知,打开始自己就没有奢望能击退理查德绅,而是打定主意拖延时间,期望太子殿下能派人救驾。可万万想不到天鸣三鹰如此窝囊。累得自己要亲自下场拖延时间。
紧了紧套在左手上的玄武黑手,一股悍猛的能量,当胸向“鬼矛”王瑞锋冲到。王瑞锋立生感应,不敢托大,也全力运行内息,双目则瞬也不瞬的盯着于强手上的“玄武黑手”。一时战意横空,慑得众人收声屏息。
一方是古城第一大派的帮主,另一方则是名显先叶的申堂“鬼矛”,在名声上可算旗鼓相当,而观战的见证人大多是古城中人,当然希望于强能赢了。
戴思旺打量场中一眼,笑道:“于强不是那家伙的对手,让我帮他接下这一场吧。”未见他如何作势,身影已消失在座位上。
众人只觉场中一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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