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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根性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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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背粗鲁的擦去脸上的泪花,草根竟然会因为他的难过而难过。难道因为怀了孩子他就真的变得像个女人依恋上了他吗?
  身上很痒,不舒服,尤其是后背。
  为了孩子,草根严守王伯的嘱咐,卧床。从到来到这里,他就一直都呆在床上,饭菜全由张妈张罗,连上厕所也由尿壶代替,每次看著张妈端尿刷盆,草根都会脸红。
  洗澡在平时看来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却难如登天。草根嗅嗅自己,好像都发臭了。
  肚子像发福的大叔一样突起来,草根做了个鬼脸,“宝宝,爸爸现在好胖好胖,等到你出来爸爸都不知道脏成什么样子。可是呢,爸爸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可不能嫌弃我噢。爸爸只有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四个多月了,草根好像已经感觉到宝宝的心跳一样,一脸慈爱的抚摸著,爱不释手。
  打了个哈欠,眨眨瞌睡虫沁出的水气,草根轻呓,“宝宝,晚安!”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喧嚣了一天的城市也进入休憩状态。
  草根睁开眼睛,便看到寒恺修温柔的俯视著他,抚在他额上的大掌带著安心的热度。草根咧著嘴笑了,“你来了。”
  寒恺修没出声,缓缓的摩挲著他,草根不以为意,“看我都糊涂了,梦里面的你是不说话的。还好,在梦里可以见到你。”
  抓住他的手,草根陶醉著,“我很喜欢这样的梦,有你有宝宝,可以的话我愿意一直这样睡下去,你也就不会离开了。”倏尔,他的声音低落下来,“你根本就不愿意理我,也不理宝宝……这个大房子我不喜欢,宝宝也不喜欢,你不能接受我们也没关系,我可以带著宝宝走的……”
  抽噎地哭著,断断续续的说著,草根搂著他的脖子,眼泪鼻涕都揩到他衣领上。
  “你不用为难,你这样我难受,明天……明天就叫辛诺接我走,好不好?”
  泪光闪闪,草根胡乱的在他脸上蹭著,嘴唇时不时擦过他的脸颊唇角。蓦地,絮絮叨叨的嘴儿被堵住了,男人独有的烟草气息占据了他,草根迷醉的阖上眼,身心都投入到诱人心悸的湿吻当中。
  果然,有你的梦真的好甜!
  清晨,草根精神饱满的状态下醒来。睁开眼睛,一室的亮堂,昨晚没关的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
  惬意的在床上翻了个身,磨蹭著触感像丝绸一样舒适的被褥,他真的爱死了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声音,因为室内太安静显得格外清晰。草根后脊一麻,不会是进贼了吧?
  张妈只会在固定的时间进来。
  侧躺的身体小心转过来,张惶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喔,天呐!
  草根表情精彩的不足以能用夸张来表达。
  床前,寒恺修大咧咧的站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丝不挂。从草根平躺的角度往上看,正好对上他清晨勃起,实枪荷弹的大炮,威风凛凛向他点头致意,两颗分量十足的蛋丸沈甸甸的坠在大炮下。
  “哇,好大!”草根脸红得像火烧云。惊叹本来只是在心里,谁想竟然脱口而出,其实他是想谴责他干嘛不穿衣服的。
  寒恺修笑了,“我很喜欢这样的赞美。”
  草根窘态毕露,恨不得有个地洞给他钻进去。倏地闭上眼,说话都不顺畅了,“你……你干……干嘛光著身子?”
  大床那边陷了下去,身不由已的,草根像滑滑梯一样,落入男人的怀里。草根掀开条眼帘,奇怪看著不说话的寒恺修。
  “少爷,你怎么啦?”大清早心情不好吗?
  寒恺修钻进被窝里,抱著他满含歉意,“对不起!”
  草根一愣,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难道是……脸色蓦然一白,虽然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当他这样说出口草根还是受不了,胸口钝钝的痛。
  这一刻还是来了。
  “以后,别再叫我少爷了,现在还听你这么叫很别扭。”泫然欲泣,草根心如刀绞,连少爷都不能叫了吗?希望你能坦白一些,你这样未免也太坦白了吧。
  下颚抵在他的头顶,没听到回答,寒恺修接著往下说,“这段时间我太忙,没有抽时间好好陪你,以后我一定会多花时间跟你还有宝宝在一起。冷落了你,我很抱歉!”
  咦?
  草根生猛的抬头,硬实的头颅骨敲在寒恺修下巴,他吃痛抽气,“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应该很感动吗?干嘛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动不动就掉眼泪。这样暗示自己,草根的眼泪还是说来就来了,
  “呜……我以为你会赶我走,想不到……想不到你会说这样的话……”
  揉著下巴,他捏捏他的鼻子,“我是那样没良心的人吗,竟然这样看你老公,你是不是很该受点教训。”
  草根的脸色精彩绝伦,一会红一会白,现在变成了绿色,嗑吧著说,“你……你瞎说,谁……谁是我……我老公?”
  “当然是我,你都怀著我的孩子,我不是你老公是什么?这点意识都没有,真是该打,看在你现在身体不宜受罚的份上,暂且饶过你,先记下,等方便了我可是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少爷,你不喜欢我的吧?你没让我走我很满足了,真的,你不用这么为难自己,做为男人的我却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愿意这样,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这么善解人意替别人著想的人到哪去找第二个,寒恺修涌现感动。搂著他,手探进他的睡衣,环著他环著宝宝,就像环著世上最宝贝的珍宝,“草根,我不否认我很矛盾,这种矛盾不是因为你们,而是我。事情太忽然,我一下子没能调整过来即为人父的身份转变,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告诉我,就要当父亲了,我也会紧张会惶惑,这个角色真的是我能承担的吗?草根,拜托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你要相信,没有哪个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定定的看著他,草根不敢置信这是自己听到的,“真的吗?你也会爱宝宝?”
  在他脸啃了一口,寒恺修点头,“会,而且会很爱。草根,我是喜欢你的,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我不会为了孩子妥协。时间,给我时间,我会把这份喜欢变成爱,你……你愿意等我吗?”
  这是草根几十年来听到最贴心最腻人的情话,当然也是唯一的情话,哆嗦著唇,眼泪不要钱一样拼命掉,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哟,真是个水龙头!”擦试著他越流越凶的珍珠,寒恺修为难,“看来,只有这样……”
  以唇封缄,果然,草根马上止住了哭泣,脸红红的抗拒了一下下,很快的,便生涩的回应著他。
  良久,干柴烈火很快就要一触即发,草根气息不稳的推开他,“我要洗澡,身上好臭。”
  唉,真是会破坏气氛!
  021 洗澡 小H
  寒恺修无奈的起身,一把将他抱起。草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洗鸳鸯浴!
  衣服被寒恺修三两下剥了个精光,绞著腿,草根很不好意思这样赤身裸体。趁著他在浴缸放水,草根对著镜子照著自己的身体,太久没看,徒然一看还真觉得难为情。
  滋养的皮光肉滑,细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卧床几天,身上囤积了一圈白肉,尤其是肚子,由上往下都看不到地面,皮球一样挂在那里。
  五个月不到的肚子有这么大?
  头发长了,刺刺的顶在脖间,草根想,这样看,真像个女人,等下找剪刀剪了。
  “看什么这么专心?”寒恺修站在他身后,戏谑。
  他指著下巴围巾一样的肥肉,“我好胖了,好丑。才四个多月就这样子,等宝宝出生,我不就成肥猪了吗?”
  伸手摸摸,是胖了,不过手感很好,“不胖,这样刚好,没事的,孩子生了就会好的。怕什么,反正我喜欢就好了。”
  “真的吗?”
  小心将他放进浴缸,拿了松软的浴球替他擦洗身体,几天没沾水的草根舒畅的一个劲嘘气。
  “要洗头吗?”
  草根点头,头好痒,再不洗他都怕会不会长虱子。
  头搁在浴缸边沿,打湿了头发,寒恺修耐心的用洗发精打出丰富的泡沫揉洗著他的发,这种琐碎的事情竟然没有让他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替洗过头发的经验,好在平时被服务的多了,现在正好有样学样,只是手技不精而已。
  冲水的时候,力度把握不住,水流进了眼睛里。寒恺修转身去拿毛巾,草根伸手揉眼睛,浴缸太滑,手一下子没有抓到东西,‘哧溜’草根就滑进水里去了。
  满满一缸水淹没头顶时草根也不敢大力扑腾,他怕弄到孩子,被寒恺修捞出来时,已经灌了几口水。
  寒恺修惭愧,草根现在这样的身体连洗个澡都要这样时时离不了人,自己竟然在外厮混,让他一个人面对孤独和害怕。
  “老婆,对不起!”
  草根正在用手巾擦眼睛,没有细听他叫的什么,却听清了他说对不起,“干嘛说对不起,又不关你的事。”
  想都没想,老婆两个字就脱口而出,寒恺修被自己吓一跳,这么陌生的词汇竟然会如此顺口就说了出来,潜意识里竟然觉得天经地义,本该这样。
  怀孕的关系,草根本就细和的五官线条更加显得柔顺,擦试著头上水珠的同时脸上不时露出娇憨的神态。浴室里有一面整墙的镜子,站在他身后的寒恺修目不转睛的看著他,明明像企鹅一样笨拙的身体却让他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老婆──”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草根刚转头,身后的男人一把抱紧他。头被箝制住,接著唇也被攫夺……
  贪婪的吮吸著,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肚子里。狂乱的舌钻入他嘴里,不放过任何一处肆意挑火,像饿了几百的猛兽汲取著他的甜美。
  货真价实的亲身体验接吻的美好,草根仿佛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以往意识不清的亲吻跟这时候的亲昵根本无法比,况且草根一直都以为那是在做梦。
  酥了,大脑彻底罢工,如果不是寒恺修揽著他的身体,草根真的会因为脚软而倒在地上。
  紧贴在臀间的,是热热的,铁一样的硬物,草根知道那是什么。火热的片断窜入脑中,草根只觉得口干舌燥,完了,他已经彻底的堕落,竟然会渴望这种事情。
  寒恺修一只手滑到下边握住他精小的性器,随著自己夹在他股间的欲望抽动节奏撸动著。
  “嗯……”三处制造出来的快感简直让人崩溃,草根情不自禁的,从喉咙深处逸出动情的吟叫。
  理智顿时灰飞烟灭,放开他已经红肿的唇,不知餍足的吻疯狂的遍布各处,舌钻入他敏感的耳廓。电流快速的遍及全身,草根早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全身发软靠在寒恺修身上,任凭他予取予求。
  发胀的下体都快要爆开,急促揉搓著他挺翘臀部的手徘徊在臀隙的小穴边沿。
  好难过,好想插进去。
  美味尝过一遍就会知髓食味,更何况这美味就在嘴边。啃咬著他,野兽一样发出狂放的低吼,“给我,好不好……给我……”
  身体传递著渴求的讯息,具体想要什么草根不知道,寒恺修在耳边呢喃给他,给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仓皇的点头。他需要求救,心里有一股火正在蓄势待发,要将他吞噬。
  唇所及之处都被他种上朵朵红梅,妖冶诱人,唇蓄势往下时眼波不意瞥见草根突兀的腹部,像记闷雷打醒了他。
  草根的脉相不稳,稍不留意就会流产,切记不能让他操劳,条件允许最好是卧床,等到六个月后孩子安稳下来……
  辛诺的殷殷嘱咐犹言在耳,寒恺修迷乱的心神瞬间清醒。
  真是个禽兽,如果真做下去了,可是两条命,怎么可以这么大意。
  草根正处在癫狂边缘,不上不下弄得他好不难受,不满的扭动著身体。苦笑著看看自己高高挺起的欲望,手指有技巧的舒缓著他的性器……
  呼吸越来越急促,草根无意识的随著他的动作而动著下身,终于……饱胀的快感袭来,全身力气都积聚到了那里,大叫一声,白浊喷射而出,在墙上留下淫糜的一道白色……
  飘飘欲仙过后,只剩下身体虚软的疲惫。信赖的把自己交到身后男人的手里,眼也没睁草根就昏睡过去。
  挺著机关枪,把草根弄干净了,头发吹干了,再送到床上盖好被子睡了,寒恺修才有时间安抚非常不乐意的兄弟。
  你不乐意我更不乐意,我们还真是难兄难弟。
  寒恺修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打手枪来解决生理问题了?
  浴室里,寒恺修眯著眼睛,边回想著草根刚才的媚态自慰边苦笑。
  这是什么事啊,中途撤枪可不是他寒恺修的作风,心软的真不像他。这要是让安格冶知道不非得笑死他。
  跟宛倪珑在一起的几天里,他狂爆的心理飞腾只能靠做爱才能有稍刻的缓解,做爱却不能看著她的脸,只有用后背位他才硬得起来,把身下的人想像成草根他才能得到快感。
  很不愿意承认那也是事实。
  第一天晚上他被吓到了,为了证明自己不受草根的影响,连著几个晚上他都跟宛倪珑在一起。越做越郁闷,得出的结论也越来越肯定,他对草根有欲望。
  昨晚在宛家,关了灯处在黑暗中,然而这次大脑中清晰无比,这个人不是草根,不是草根……所以,他抽身而出,不顾黑脸冷面的宛倪珑便飞车回来。
  迫不及待,他想见到草根。
  孤独的弃兽一样,草根的梦呓像尖刀一样插上他的心口。草根不堪回首的过去,辛诺已经向他全盘托出,难道他的不幸还要继续在自己手里延续吗?
  如此混帐的自己跟他母老虎一样的老婆有什么区别?
  红日完全跳出地平线,今天将是崭新的一天。
  在他酣睡的容颜上印上一吻,寒恺修无声的承诺:我会让你幸福的!
  022 演戏
  寒恺修忽然出现在厨房,把正在往炖锅里添水准备炖汤的张妈吓一跳,“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这里是也是寒家的物业,只是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少爷看来不怎么寻常。
  让张妈过来,也不全是因为草根的要求,寒恺修也有想过,草根现在的身体还能靠衣服遮蔽住,可这样的遮掩能过多久?尔虞我诈的家族战争日益激烈,前有狼后有虎,稍有差池便会全盘皆输,寒恺修分不得半点心,草根身边终究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
  张妈从小看著他长大,她的为人寒恺修信得过。草根的情况迟早要向张妈坦白,不如尽早说,也免得他不在时老是提心吊胆。
  狐疑的看著少爷,张妈如坐针毡。十几二十年来,少爷从来没用如此凝重的表情跟她说过话。
  “张妈,在寒家你也知道,家大业大,贴心的人却找不出几个。下面我跟你说的话,你要牢牢记在心里,决不能再跟他人提起……”
  心脏狂跳,张妈感觉到心脏都负荷不了。天,少爷不会是犯事了吧?
  美好的晨煦中,厨房沸腾的汤煲顶动著盖子发出“扑哧”的轻响,深山润泉一样的温文嗓音娓娓诉说著难以让人信服的真实。
  “张妈,这件事会告知你,是因为你让我全身心的信赖,希望你不辜负我的这份信任。”
  然后,寒恺修这句承诺一样的话一直在张妈脑海回响。
  醒来时,空荡的房间只有自己,草根微微有些失落。转瞬间,清晨浴室里淫乱的一幕跳进脑海,藏在被子下的身体宛若煮熟的虾子一样,从里到外透著红。
  哇,不能见人了!
  门开了条缝,张妈探进一颗脑袋,“草根,少爷的电话。”
  将自己埋在被子下当鸵鸟的草根冒出来,脸上红云未退,“电话?我接吗?”说著作势要下床,张妈忙说,“你不用起来,我把电话转进来了,电话在床头,等会电话响你拿起来就可以说话。”
  一直没见过它响过,草根以为那是玩具也从来都没在意过。
  没多久电话响了。张妈示意他接电话,草根犹疑,说出来没人相信,他长到三十二岁,见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接过电话,他不知道怎么接,更不知道接了该说什么。
  张妈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接少爷电话,用眼神鼓励他。草根踌躇著,哆著手伸向电话,听著那头寒恺修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他紧张的心都快蹦出来。
  舔舔唇,草根吱吱唔唔,寒恺修急了,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草根脸上燃起可疑的红云,咬著唇半天不说话,眼睛不时瞟到张妈身上。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草根扭捏的说,“那个……张……张妈在……”
  闻言,张妈了然,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草根嗑嗑吧吧的抗议著,“你……你怎么乱讲,谁谁…谁是你老婆?我又不是女人……”
  “宝宝……宝宝很乖,我刚起来……嗯……等下就吃……”
  “我没想,刚睡醒哪有时间想你……亲你一下?这……这样不好吧!”
  “你……你怎么可以说这种下流话……我不听了……”
  爆红著脸,电话像烫手山芋一样丢上铺著地毯的地上,草根手脚都不知往哪摆,中迷药一样酥了。
  那边,寒恺修挂上电话,得意的睨了安格冶一眼,“怎么样?现在不说我在吹牛了吧。”
  安格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靠,你手脚真够快的,报纸刚登出你昨晚夜宿宛家的报道,现在你就告诉我你孩子都有了。交代交代,是哪家的良妇让你个无情铁石一样的风流大少浪子回头,我还真迫不及待想看看是怎么样的天姿国色让你变得这么大方,放任你的小蝌蚪找了亩地给你下蛋……”
  一本文件薄丢过去,寒恺修青筋卉现,“你还可以说的再恶心点。”
  将接住的文件丢还过去,安格冶不死心,“我说你屎拉一半也不嫌憋得难受么,既然我都知道你要当爸了,干嘛不直接告诉我是哪个女人?兄弟不是这么做吧,我连跟大熊一晚做几次都跟你分享,你就这样对我啊!”
  露出鄙视他的表情,寒恺修真是后悔了,喜不自胜想找个人来分享即为人父的喜悦,找安格冶真是失策。让他知道草根的存在还不得翻了天,以他的不要脸个性肯定会天天跑去搔扰草根,寒恺修可不想将来孩子变成他这种德性,毕竟,胎教很重要!
  这时,有内线电话进来,寒恺修按下免提,秘书还没开口他就听到高中鞋敲击地面的咚咚声,听著这声音寒恺修就知道是谁。
  果然,秘书说,“老板,宛小姐来了。”
  “让她上来!”
  安格冶幸灾乐祸,“看吧,报应来了。宛家小姐可是出名的难缠,脚踏两条船,看这次不呛死你。”
  “你这张烂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真不知道大熊怎么受得了你。”
  “哼。”安格冶不屑的甩头,“我家大熊就喜欢我这种真性情。”
  起身理理没见皱褶的高级西服,安格冶走向休息室,“这种女人留著给你慢慢灌你的迷魂汤吧,本少爷要去找大熊,没到快淹死的地步别来烦我。”
  休息室里有另辟的出口,很秘密,甚至连宛倪珑都不知道。
  门被重重的推开,一脸恕容的宛倪珑优雅不再,脚下三寸高中鞋发出濒临解体的哀嚎,可以想像宛大小姐的火气有多重。
  寒恺修按下内线,“麻烦送杯冰柠檬茶进来。”
  冰柠檬降火消暑,正好适合现在的宛倪珑。
  走到她面前,揽著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寒恺修对她的恕火做出很莫名其妙的表情,“倪珑,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
  宛倪珑满腔的愤怒,面对寒恺修情真意切的关怀又发泄不出来。他深情款款的眼神,不像是对她没有感情的样子,可能,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
  掐著大腿,宛倪珑挤出几滴眼泪,“修,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昨晚那样抛下我就走了,你叫我的面子往哪放?”
  寒恺修半夜离开,宛家上下人尽皆知,下人都在传小姐被寒家少爷抛弃了,如果不是宛父压著,今天受千人瞩目的弃妇头条就是她。
  母亲教过她,一个有修养的妻子不能干预男人的事业;所以她相信寒恺修说的,家里有事情要急著走。好不容易天亮了,寒恺修一个慰藉的电话都没有,宛倪珑坐不住了,驱车前往寒家大宅,冒昧的来到寒家才知道寒恺修已经很久没有回本家大宅。
  被骗了,是宛倪珑的第一反应,她何曾受过这种对待,所以她才会马不停蹄的赶到公司来兴师问罪。
  抽出纸巾给她的擦眼泪,贴心的举动无微不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吓我一跳,让你受这么大委屈我真是该死。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骗你,昨晚我是真的有事,至于没有回家是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为了不让你担心我才没有告诉你。”
  做戏做全套,没眼泪出了,宛倪珑不胜娇柔偎进他的怀里,声音无限委屈,“你不告诉才是让我担心,我可以不问你什么事,跟谁在一起总可以说吧。你是我男朋友,而且还这么出色,我真的好怕你会被人抢走,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
  两个人各怀鬼胎,宛倪珑造作的啜泣,寒恺修一幅懊恼的想去跳楼的模样,“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我很抱歉,我向你保证再也没下次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会跟你说,好不好……别哭了,哭得我心都乱了。”
  “那你就告诉我,昨晚你跟谁在一起。”
  神情蓦然冰冷,嘴里说出的话却如常的温柔,“这个……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找个时间帮我把伯父约出来吗?”
  “只要你实话告诉我这点小事有什么不可以。”
  “昨晚,我忽然离开是去找安格冶了。”
  宛倪珑忘记了自己在装矜持,猛然抬头,“你半夜离开就是去找个同性恋?”
  她干涩的眼眸不见半丝湿热,寒恺修心里阵阵冷笑,跟他比演戏,她是明星也不见得比他强。
  “我知道你反感我跟他来往,但是昨晚真的是逼不得已,放心不会再有下次。”见宛倪珑不相信,他又补一句,“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问他。”
  她的眼里满是疑虑,“真的?”
  蜻蜓点水吻了吻她的鬓发,他柔情似水,“当然是真的,你这么好,我怎么会跟他那种男人有什么,别人再好我心里只有你……”
  寒恺修很少这么直白,窝心的甜蜜逗得她心情愉悦,忽视了他话里有话,他只说不会跟安格冶那样的男人有暧昧,却没有说不跟男人有暧昧。
  “现在放心了,那……什么时候可以把伯父约出来?”
  023 情祸
  半躺在床上,草根边喝汤边偷看著张妈。张妈这几天总是精神恍惚,游移不定的眼波不时的撇向他,又不完全是在看著他,好像透过他在深思某种百思不得其解的深奥问题。
  “草根,汤好喝吗?”
  舔舔嘴角,草根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好喝,张妈做的东西真好吃,辛苦你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受人恩惠的时候诚心的说上声谢谢,照顾草根是张妈的份内事,一点点小小的事情,他都会满怀感激的跟她说谢谢。
  看著敦厚善良的草根,张妈忽然释怀。
  是男人又怎么样?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少爷高兴喜欢著他,男人生子算得了什么。
  接过空碗,张妈作势要再添碗汤,草根急忙拉住她,“张妈,我喝不下去了,放著晚上再喝好吗?”
  慈爱的摸摸他的发,张妈说道“多喝点汤水好,这东西不比其他,上次厕所就没有,乖了,再喝一碗……半碗好不好?”
  讨价还价,两人孩子气的为了一碗汤扭了半天,最后还是草根无奈喝多了半碗汤,他瘫在床上哀嚎,“张妈,别再这样喂了,你看我现在都胖得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丑死了。”
  “乱说,哪胖了,你现在的身子这样刚好,一人吃两人……”张妈噤了声,寒恺修交代过,先别告诉草根她已经知晓,怕他会放不开。
  草根自个捊著胸口促进消化,也没有仔细听她在说什么。打了个哈欠,草根困倦的眯起了眼睛,其实他才刚睡醒而已,只是现在这样的身子,瞌睡虫来得勤快许多。
  毛巾擦去他嘴角的残渍,拂开他荡在额际的发,禁不住的感慨:真是个多难的孩子,幸好遇到了少爷,也算是老天开了眼。
  卧床的日子很难熬,电视刚开始还能排解寂寞,两天后草根就提不起劲了,每天早上寒恺修去公司时,草根一脸的哀怨,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还好,寒恺修下班就会回去陪著他,讲些奇闻趣事给他听;有时候不说话,静静相拥的感觉也很美好,多了他在身边,草根荒凉的心逐渐的有了温度。
  晚上的饭局应邀的是国外的大客户,寒恺修不出席于情于理过不去。本来说好是九点结束,那几个洋鬼子硬是说要去的士高,寒恺修也勉为其难的去了。
  心里七上八下,中途借上洗手间打了电话回去,草根坐在床上摆弄著他昨晚给他的手机。手机对他一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草根对著一部小小的机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有事做也就不会感觉到他不在的空虚,草根心不在焉的用单音节回应著他,寒恺修听到他声音放下心来,没说什么就挂了。
  合上手机,寒恺修心里腾起一股失落的情绪。真是想不到,就是因为草根没跟他说早点回来,他竟然会觉得受冷落了。
  酒歇人散已经是午夜,寒恺修在外间的浴室冲了澡,刷了牙,直到闻不到半点烟味酒味才进卧室。
  昏黄的床灯照著已经熟睡的草根,寒恺修此时体会到了感动的意义。
  家里有个人,有盏灯在等著,这就是幸福。
  “老婆,我回来了!”给他一个晚安吻,寒恺修轻轻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眼睛没睁开,草根自动的偎进他怀里,嘴里轻轻发出嘟囔声,小狗一样。
  悄然间,寒恺修的心湿润了,外界都说他冷酷,现在他的冷酷已经不复存在,再冷硬的心也被这个叫草根的男人熔成了泥,化作了水。
  早上,草根被脸上的搔痒吵醒了,嘟著嘴胡乱的挥著手,他正梦到自己被蚊子咬。
  一个大蚊子在鼻子上狠狠叮了一口,条件反射的,草根的巴掌拍了过去,“啪”好大一声,蚊子没了,世界太平了。
  寒恺修摸著脸,不敢置信的睥视著还在梦游天际的草根。
  没人敢摸老虎屁股,也从来没人敢打他寒恺修的脸。
  不知道梦到什么,草根像吃到美食一样,渍渍咋吧著嘴巴,舌头不知死活的伸出来舔舔唇角。寒恺修恶狼一样扑过去,叼住就是一阵狂啃。
  呼吸不顺畅,草根惺忪的眼睁了开来,好不容易,糊著眼屎的眼珠子终于清楚的印出寒恺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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