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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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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含泪的眼,黑色的眼眸中盛满了震惊的光芒,似乎夹杂着喜悦,还有一种深刻的爱。

她纵身扑入他怀抱中,风缓缓拂过,吹起她乌黑如墨玉般的青丝,迎着风起舞飞扬着,缠入他的长发里……

有一刹那的沉默。

她不管不顾,只深深的将脑袋扎入那怀抱中,不肯放开。

他轻轻的拥住她,手指温柔的在她发中穿梭,她感觉着他熟悉的微带冷玉的气息,感受那手指细腻而轻柔触及长发的微痒,眼前有他和她相遇的幕幕场景飞电般流转而过。

一闪。

她的泪,层层复层层,湿了他青白的衣襟……

灼火热情切

夜渐深,万物渐渐睡去。

之前的恍如隔梦已过去,两颗心在这次相认后,贴得更紧了些……

弯月如钩,将淡青的光芒投射在她光润洁白的脸庞边,映亮了她嘴角发自内心的喜悦的笑容。

经过一天的跋涉奔波,她已是十分疲倦,甜蜜的心软得盛不了其他,只想这样靠在他微微摇晃的身体弧度中,安静睡去。

只是……

她忽就甩起了水袖,且频率越发密集,赫炎晋微阖的眸一瑟。一眯眼,他疑惑问,“怎么了?”

“有蚊子……”

她诺诺地回了句,正要接着往下说,却见他忽然身体前倾,将她整个抱着往草地上扑去。

俞瑾凝被他这动作吓得,整个后脑全麻了,身子发僵,他他他,这是干什么?驱蚊虫吗?

等她发觉这姿势对于驱蚊虫压根没任何可能时,本能的想要挣扎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凝儿,这蚊子确实可恶是不是?”

“嗯……”

她讷讷一应,忽见他略挑着一边眉毛,唇边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一时头晕目眩,后背便爬了一身的冷汗,加上他又带着恶作剧的前兆,让她竟一时脱口而出,“你想怎么样?”

她话一出口,立时有些清醒,忙着掩口不语,眸子滚圆的,一副惊魂未定,又添了几分尴尬的潮红。

他捉住她小手,吻着她手心敏感处,低低笑道,“为夫不想怎么样……与其让它们吸你血?还不如让我补补,你说是不是?”

“相公要吸我的血?”

明白过来他话中意味,俞瑾凝整个人都疯魔了,尖着嗓子也不管这荒郊野岭,这喊声是不是会惊起一山飞禽,这喊声是不是能引来追兵注意,这喊声是不是已超出她《女诫》的教条,总之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眼前人疯起来就不是谁能拉得住的!

可是这里是野地啊!荒山啊!

让她在这里伺候他?

那还不如甩根白绫给她上吊更实际些。

灼火热情切2

“你这会知喊啊……你不是高两个声调就要去面壁的,如今这没壁可以思过,你就这般得意忘形?”

俞瑾凝脸一下涨得紫红,他还有心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她急得真要哭了,含泪在那抽抽,“不是啊……相公……我们现在在逃命!而且你还有伤……有伤在身……你别这样……啊——别扯我衣裳,我没其他衣……”

“没了就穿我的,怕什么?”他好似也心不在焉得很,也不知自己回的是什么?只觉得她身上淡淡泛香,肌肤因火光越发莹润,加上头发散乱,面染桃红,引得他心中情动,“你还记得吗?上次去看南海奇精,那夜你本该尝试的……”

他说到后来,平静沙哑的语声里已微微带了丝疯狂,幽深的灰色瞳仁里燃起青色的火焰,宛如地狱深处寂灭之火,妖蛇般游走,落到哪里,哪里便“砰”一声生出诡异的火球来。

落在她身上,她已本能地双手揪紧身下绿草。

“你别嗤牙,还是之前那话,给我补补!”

俞瑾凝气喘吁吁中,一听这话呆住,半响哭丧着脸小声问,“相公……你这话从哪学的?什么补啊,你要补什么?割块肉给你吃吗?”

赫炎晋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盯着她要死不活的表情,“说的你能学到多少?教你就是了,急什么急?”

俞瑾凝被他那恶意呼气又手来揉搡,几下就有点抵不住了,知道他一定吃准周围荒山野岭没人路过一心就要在这把她怎么着了!她也实在没胆量和过多的理智来跟他周旋,惊恐又迷离的眼神一时不停变换着,清醒时还四周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

这草地边缘是半腿高的杂草,他们这样俯身,应该能遮挡些什么吧……

她庆幸地又一抬头,看着头上明月,那相伴在旁的灰云却好死不死地飘过来,在她眼前摆出个耻笑的形状,她又是一激动,死命去推他。

“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灼火热情切3

“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闭嘴!”

“不要……”她胆子是真大了,以往被喝住嘴她一准连呼吸都闭了,这会还敢再哼多两个字!

赫炎晋听得火大,相隔都快一个月了,他现在正欲火焚身着呢,心里的火苗烧得整个人都火急火燎的,全身犹如过电一般。没一下把她裙子撕了就来,就算对她不错的了!她还不要不要个什么劲啊?!

他冷嗤了声,嫌她这会还有心思顾其他,这简直就是污辱,俊颜覆下,狠狠攫住她香唇,一番抵死地纠缠。

直到她快没了呼吸,他才满意地放开她,手将腰带一解,忽然听见她暴出一句话,顿时又呆了一呆。

“相公,我好像觉得蚂蚁爬到身上来了,地上好脏啊……我们去……去树上吧……”

“不,不用这样……吧?”赫炎晋只觉得好笑,顺她话抬头看了眼不远处那颗大树,才明白她心里想什么?她只看着那树叶茂密,好似能将大物都一并遮掩去,她就是想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藏身,顺便躲开他的攻击!

她觉得树上就安全了吗?

这话说得多可笑!

不过他脑子一转,又觉得树上……嗯,他确实是没试过!

“你确定要上树?”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浮来荡去,让她有点泛酥,哪里知道他那坏心思,只如小鸡啄米一般频频点头,“上面好,上面好……”

“我也这么觉得……”他冲她邪肆一笑,腰带随手一扔,忽然从她身上离开,眨眼瞬间便起了身,连带将她一并抱着,脚尖点地,俞瑾凝还没看清呢,人就坐在了树杆之上。

她眨巴几下眼,四周望去,这位置他挑的犀利极了,习武之人就是耳清目明啊!

他之前那一瞥,估计就找好位置了吧!瞧现在这儿,树干粗壮,后头还有两根同等宽度的树杆,高出几寸,像个椅背那样生长着……

……

今天我值连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更!亲们请见谅,我并不是有心让你们内伤的!

灼火热情切4

不仅能坐,还可以靠着树干休憩,而一旁的主杆还带点深陷进去的弧度,更适合这人平日里慵懒歪躺的姿势,无论是靠是睡,这位置都深得她心。

可到底是有高度的地儿,重心在下,她都免不得心慌气短,不是他指示着哪能靠哪能睡,她都不敢随便乱动!她想他也是这样认为的,那该是在草地上就要发生的什么什么事,应该就能免了吧!

赫炎晋随后抚着伤口靠近了树窝里,朝她一勾手,见她瞧着没反应,又咬牙切齿地将她往怀中一拉,也不顾那力道,怎么狠就怎么折腾!

她一下子撞上他胸口,他人没瞧见怎么样?身后的大树却颤抖个不停,她腿下树杆也有几分摇摇欲坠的架势,吓得她脸一道白去,缩在他怀中不敢乱动!

此时温香满怀已是不错,可有个人身子就是那样僵硬着,他看不过眼,连拉带拽地,这树窝本来就小,他不让她坐在树干上就得和他紧紧挨着,她知道乱动危险,也不敢再拒绝,随他怎么高兴怎么摆弄!

他又把她身子拉了拉,让他整个团在怀里,他还不时地偷偷香,弄得她越发难耐起来。

她瞅着脚下火堆,其实那草地也不错的,最起码不会在树上,虽然能不做那事,但这心底撩拔出的火流却一次次烧灼血液,比在草地上更难受!

“相,相公……这时辰也不早了哦……”

“嗯!”他咕哝着,在她颈上耳畔厮磨,手也开始循着腰往她衣服里钻。

他灼热的掌心轻轻罩上她肌肤,引来她一阵敏感地轻颤,又忍不住扭,“别,别……”

他本来放她在腿上,见她这样不顾安全的扭动,动作停了片刻,一条腿从下方抬来,正好将她夹住,噙着她耳垂,越发的放肆起来。

俞瑾凝堵上了身家性命才敢伸手去拦截他要撩开她前襟上的手,他见她这等拼命,透过一点月光见她一双眼瞪得圆圆,嘴都是微张。

灼火热情切5

他一眯眼,将手撤了回来,却转而袭向她腰际,一掐,她痛呼一声,虚弱地倒在了他怀中。

“好痛……”

“你也知痛?我看你那死毛病又回来了?是不是只要我顶着个王爷的名号,不管是正是反,你都又端起你王后的破规矩了?你痛?我的心更痛!”他说着这话,那最后一句更是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止不住地还不是这样低吼,真恨不得扬声骂起。

俞瑾凝一撇嘴,她其实没那样想过!她想说他还受伤着,可知道一说出他一准生气,想了半天,才摆出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这里……怎么能行啊!”

他盯着她地表情,好整以暇地去拨她乱掉的发,“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话音落,他将她脸上即飞的错愕也一并堵了回去,他的舌硬撬她齿关,把她的缠的死紧,手已经挤进她的裙在她身上游移。

俞瑾凝被这突来热情惊得不行,俩人热息灼热,一时间有如流火飞窜,脑筋开始昏昏然起来,她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剧烈地似要冲出胸膛。

他忽然腾起身挡住了背后篝火映照的光亮,将她只紧紧地困在狭窄地树窝和黑暗中,她一瞬还大脑空白着,所有的衣物全让他扯剥干净。一会功夫,她只觉得他的气息已经直接熨扑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一阵阵地发颤。

这树窝太小,她完全不得伸展,加之她磕碰之下肌肤就极易见痕,他都心念着为她挡了去,而她就惨了些,整个人都快被他揉成一团,她也瞧不见什么,然而当他的手抚上她腰肢时,她马上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要干什么太熟悉了,她心跳得疯狂,加上这里还没床安全踏实,她实在是要疯了,眼泪都簌簌落下,声音低若蚊吟,“若是……让人看到了怎么办?”

突然她险些尖叫起来,他根本没理她,只是头已经埋入她左胸,牙齿和舌尖触着玉料与她的敏感一块逗弄,这一下极热又极凉,让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双手指甲在树杆上刨着深深陷进去,死死咬着下唇,生生将那声尖叫咽回喉咙里。他另一只手不甘休的爬上来,握住她另一团柔软,生要把这刺激越加深一层。

灼火热情切6

她身体立时开始发软,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感觉他烫得要命!

昏沉沉间,再度感觉到了,那火烫在剖开她的身体。她身子一僵,让她不由的缩着臀想躲开他。

“疼……”

“疼就咬着我……”他低声说着,却摁着她的臀让他们贴得更紧密,他的声音都在微抖,那种颤栗的快意急速的顺着他的脊骨攀窜,他几乎是咬着牙才能控制他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撩拔她的敏感,把她体内的热流逼得更多。

“唔~”她低唔出声,颤抖不休,手胡乱摆,又不敢去抓他,也不想去咬他,但她单体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开始生出渴求,在胀痛之间却带出快慰。随之而来的确实能将人逼得疯狂的迫切。

他的动作太慢了,慢的像是随时都可能停下来,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不要如此煎熬,她不由自主的扭来扭去,开始想贴紧他……

赫炎晋了解她这种感觉,因她每次都让他如此。百般折磨像是她在伤,其实是他更生不如死。如今全还她,让她也了解这种苦楚。只是,听着她低低的呜咽,他又不忍,更因这种绞断般的蚀骨欲望而再不能自持,将她腰身提起,迎合她敏柔的那一点碰撞——

俞瑾凝立时就坠入云端,感官开始集中在几个点上,眼前一晃一晃连他都不怎么看得清楚了,根本无法再分心去关注树下四周有没有动静!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一提,让他可以更深入些,半点也没有因为这里是棵树的限制而有所收敛顾及,不但没有,甚至还因为这气氛让他格外的兴奋,一下子进来,他都忍不住发出了愉悦地低吼声……

俞瑾凝没吼,不过也哭的抽气胸抖,脚指头都缩成了团,这姿势可以让他一直达到尽头,让她脑顶一阵阵的窜热浪……

她开始无力地随着他在洪流中激荡来回,他却像找回了自我,喘着气,一边吻她的泪一边说,“感觉到了吗?我们在一起……”

灼火热情切7

她想回答他,但出来的声音却像猫叫,俩人的脉搏都跳动在一起,每一下都让她不由自主的心悸……

他扳过她的脸,看着她娇颜含羞,眼神迷离,晃荡的发丝在空中一下下震荡,看得他的魂都禁不住移了位。

她哪受得了那道放肆又灼热的目光长留在脸上?树上不时有叶片落在他和她身上,他也不顾,她羞红着眸,突然伸手搂着他脖子,嘴唇贴上他汗湿的肩胛,但却不是去咬他,而是亲吻他!

他突然哑着声音笑起,摁住她的腰猛地一送,带着她,等待灵魂出窍的那一瞬来临……

突然,俩人身体同时绷住,接着便是一阵哆嗦!她好似又进步了一点,自由地叹气了声,她是听不见的,而他却听得丝丝入耳,抱紧她,落下了无数的吻……

激情掩去,他将丢在树上的外袍随手一敛,将她整个包住,只穿着中裤光着上身往树窝里一挪,抱着她躺下。

恢复清醒明白自己在树上都干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有人火烧云般的烫脸深深埋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他低头半眯着眼看她,语气中夹杂着沙哑的笑,“我都不知道,这一个月不见,你都长进了!”

俞瑾凝紧紧闭着眼,他现在得意神清气爽了,又开始拿这些话来让她找不到地方钻。一时听他说,也不睁眼,脱口而出,“相公……我的衣服呢?”

他笑笑不理,他还没那么倒贴吧!他说话她都当听不见,现在还给她。

俞瑾凝迅速睁眼又迅速闭上,也不言声,只嗯嗯地哼哼像是要哭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好笑。

“穿我的就好了……你知道的,我这衣服质地比你的好,这深山老林里穿梭,满都是荆棘藤条什么的,刮破了可怎是好?”

俞瑾凝听得心里一阵嘟哝,什么比她的好,还不就是他那猴急相,每次都拔了省事!

他被她这古怪表情看得眼神火灼,忍不住又去亲吻她,“见好就收了,否则我不借衣给你,看你还磨叽什么?”

灼火热情切8

她心一怔,忙叹了口气,睁开眼,面色恢复如常,倒是老实了不少!

借着火光,她瞧着他弯曲搭在树干上的长腿,膝盖位置的白裤上沾着些脏东西,好似苔藓树皮之类的,她想也没想伸手去抚拭,却不料才一碰到他膝盖,便感觉着他轻抖了下腿。

她一怔,急忙抬眸看他,急问,“爷,你膝盖怎么破皮了?”

他斜睨了眼她,明知故问干什么?

“没什么?”

“让我看看!”她急得后背生冷,难道他除了手臂受伤,膝盖也伤着了?

当下便要捞起他裤管,他也不阻挠,任她把裤脚抬高露出膝盖来,看着盖骨一侧的皮肤,竟然有小块破了皮,也沾着些草绿色的沫子,看来那白裤已然被磨出口子。

“爷这……”她颤着手说着,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红潮袭来,又往他怀里躲去。

他看着她醒目过来的动作,嘴角斜斜一扯,贬道,“知道躲了?都说没什么了,你偏要看!”

俞瑾凝听着他调侃更是头脑发懵,抡拳就打在他胸口,“爷别说这话,我不知道!”

“还嘴硬呢?要不是你选的树上,我至于被磨破皮吗……唔……”赫炎晋顿时瞪大眼,瞧着她伸手捂着他的嘴,目光顿变犀利,还不让人说了是吧,这死孩子!

“我觉得丢人……”她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语调听来十分动人。

他冷嗤声,拉下她的手,掐她嫩滑的脸蛋,“做都做了,还怕什么丢人?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她抿了唇,诺诺地半天才完一句话,“那我们下次别选树了!”说罢等他回应,却见他目光直视,神色未动,不知在发什么呆?

他盯着她半天,忽然笑道,“哦~~行!”

他这时一笑,她就觉得冷,摸摸脸上泛起的鸡皮疙瘩,也陪着他傻笑了两声,他一听她笑起,一把拥过她,在她耳畔低低道。

“瑾凝……”

“嗯!”

“我们要开始逃命了!”

密林逃亡中

月夜,深山,密林。

深处的树林外,冒出了一拨又一拨的伏兵,看人数足有几百之多,黑山寨的叛军头子这回是下了决心,皇帝都下圣旨说让四方豪杰,不论忠逆与否,只要擒得赫炎晋项上人头就赏金万两,良田千倾,这早就是通缉榜上公众于世的内容了,黑山寨这会知道赫炎晋躲在这深山老林里,再加上之前那顿整,这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杀!

方圆足有一里地直径的树林都被包围了,赫炎晋仰头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火把数量,忍不住感叹,“瑾凝,你说这天龙战乱都多少年了,死的不少吧,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也不见你给我生出三五个来!”

话落他等她反应,见她半天没吭声,皱眉看过来,半响无奈一笑,“你还哭着呢?”

她闻言一撇嘴,大眼睛眨巴,那羞耻的泪水又要滚下来了。

他说这事,便是之前他告诉她他们要逃命那会,她整个都傻了,心底就担心着,他发现周围有人瞧见篝火正在缓慢靠近,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做的那些事都让那些人瞧了去?

这是多大的污辱啊!

不算污辱吧!这事有她自愿因素在其中,但就足够了,足够让她一想起那些人偷看的嘴脸,或厌恶或狰狞或色眼眯眯,她就恨不得直接跳下树去跌死算了。好过现在还活着,满脑子都在为了别人的猜忌恐慌着。

还有,他带着她落跑,也不飞,就拉着她四处窜,她身上的衣服可都给他扯坏了,还只是披着他的外袍,而他还光着膀子,整就一个偷情被捉的画面来着,惊惶之下,她不哭才有鬼呢?!

“都说不让你那啥了……你偏要……我都没脸见人了!”

“你就把过错全推给我?你也忒没良心了,你当时你不开心吗?让你给我生孩子,你就用这个来堵我!你这个还不知道急的笨女人?”

急?她急?

是啊,她现在就为面子和性命攸关着急着,可跟他说的生孩子扯得上什么干系!

密林逃亡中2

可是说起孩子这事,她又不禁冷静了下,暗自算算时间,又否决地摇了头。

虽然每次都像算好一样的,但是他上次问她葵水来几天,她撒了谎,其实不过三天,而她却因为那面子的事加了两天,以他的心计,他是按五日算着来,可是……

都是她的错!

现在想想,又觉得自己傻得可以,如果当初能预见后来那一番相濡以沫,两情相悦,她也不必撒谎骗他了,他这一出来,日日都在刀背上游走,不为他香火考虑,她就不是个好妻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想起这茬,她又想哭了,感动得昏天暗地直想扑他怀里去,他对她实在太好,处处为她打算着,而她呢,却连个孩子都不能回报他!

她憋了半响,涨红着脸道,“相公……等我们逃出山林围剿……妾身一定……一定怀个孩子!”

她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他没听清楚,见他半响没动作,启唇想再重复一次,却见他目光闪烁,被他一下拥进怀里,他凑近她耳畔,轻声呵气,“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句小别胜新婚一点没错,看来把你留下还是正确的!”

俞瑾凝闻言不禁气结,抡起小拳负气捶他,知他只是玩笑,被他捉住小手也不再闹腾,喜意挂在嘴角,绝美的容颜好似夜下深昙,只为他绽放,绝艳芳华,美得让人窒息。

她附在他胸口一阵,忽然抬起头来,眼露担忧道,“相公……我们现在该怎么逃生呢?”

他垂下眸,长睫轻触着他光润的额心,正要开口,却听见她道,“不如我们联络孟将军吧!是他带我来的……他让我做中间人,让你们重归于好,相信他定在附近等候才是……”

“说起他来……我也真的叹一句命运!你倒是和他遇上,还听他把心里话都交代了!我这三哥,也忒小气了,我赫炎晋是那样的人吗?明明是他躲着我,偏说我不懂事!”

密林逃亡中3

俞瑾凝将他这话细细回味了一道,美眸莹光一闪,不禁兴奋道,“这么说!相公是答应与孟将军和解了?”

她见他点头,又马不停蹄地晃他手臂,“那相公身上可有何联络信号?什么烽火狼烟的?孟将军能看懂的?”

赫炎晋一听这话又不高兴了,她瞧着他黑下来的脸,不知哪里又惹了他,嘟唇垂头!

他连着冷哼了两声,才道,“在山中想要包围谁,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包围我?”

对上她投来疑问的眼光,他桀骜一笑,指着这茫茫山脉,道,“从七岁开始,我就在父亲教导下熟读天龙地形图,父亲作为先皇身边的得力助将,这些兵法典图都是天龙最好最精的,父亲当年氅下还有位能人,踏访名山大川二十载的家臣亲手绘制,大到山川河流,小到乡间密道,都详尽备述,皇帝宫里那张,比起那图来,粗糙了一百倍都不止!”

“所以我作战长胜,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何其重要?一个几乎掌握了所有作战地形的将军,其便利难以估计,我知道这座独秀山脉里,有一条可以绕出山脉的道路,另外还有一处道路,直穿独秀山脉而过,自山脉东段出,直通涿州……”

俞瑾凝眼前一亮,“涿州?那不是……差不多就赶上相公的大本营了?”

“正是!”

俞瑾凝凝着他双目炯炯,眸中闪烁光若星辰的凤眸,配以他嘴角挂着的一抹傲然笑意,明显就是等她夸的,她不仅好笑,一掩唇,也顺他心意去了。

“相公真是聪明绝顶,旷世英杰也!”

他蹙眉瞥她,不置一词,但嘴角的笑意却在逐渐扩大着……

“我们就走后一条路吧!”她看看已经越来越近的火把,声音一抖,“是不是啊?要走就快走,等下人全都找过来,走也走不了了!”

而他却面带犹豫,并没跟她一般单纯,“那路是好,可也蛮危险的,不如……”

密林逃亡中4

“不如什么?”她诧异惊问,一向都自信不懈的男子也会说出犹豫的话,着实令她吃了一惊!

他凝着她眉眼,半响道,“瑾凝,不如我联络三哥,让他带人来保护你,你和他们走绕出山脉的那条道路。”

俞瑾凝灵眸一转,眯眼低声道,“相公你想调虎离山?”

“是……我走另一条路!瑾凝,我该保护你的,但这样目标太大,他们目的只是我,你跟我连你都有危险,所以我不能……”

“相公也泄气了?你是觉得妾身不中用,会在关键时刻给你添麻烦了?”她会不晓他对自己的心?可她心里急,她不想离开他,这一别,若是又出什么乱子,她的心经不起这样折腾的。

“瑾凝,你听我说……”

“相公若是这时怪妾身不识时务妾身也不管了,其实走第二条路对咱们都好!相公别抛开妾身好不好……”她一边说着眼里的泪又要掉下来。

赫炎晋哪里见得这个,一下心也软了!搂着她哄了一阵,心底度量这一切可能。倒也能理解她的决定,她是以他为主,大军一日后到达幽州,她也是希望他能尽快追上大军回营指挥战事。他确实有些担心那路上危险,但竟然她都不怕了,他赫炎晋保护自己的妻子,这么一点小事,他都办不到?他还有什么本事能为她拼一个新朝繁荣?

他应了声,正要起,她又多了嘴,“相公你……不会这样出去,就一直光着膀子吧?”

他突然就笑了,“那还有什么办法?砍点芭蕉叶做成衣服遮体吗?”

她毫不客气地点头,“那也好过袒胸露……那什么好过吧!”夜里倒是罢了,躲追兵要紧。等白天到来,又成功摆脱追兵围剿,她相信,她还是没胆去看他那身结实,芭蕉叶就芭蕉叶呗,总比什么都没穿强!

赫炎晋一声冷笑,伸手去捏她鼻子,“你倒是说得轻巧,我堂堂一王爷,能穿那东西?要穿可以,你是我爱妻,你都得一块芭蕉叶!”

俞瑾凝吓得双眼大睁,他又开始胡乱说话了,杀了她她都不会碰那些东西呢!可见他那副兴致高昂的模样,似乎就打定主意要这么做了,她慌乱躲开他瞥视,急道,“快走!一切都容后说……”

她说罢就要往一旁起,他无奈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方向错了!”

俞瑾凝正准备猫扑向前慢挪的身子顿住,回眸一笑,尴尬异常……

密林逃亡中5

“过了这个山头,会进入一片密林!”

赫炎晋抱着俞瑾凝在怀,赶了一夜路,成功摆脱追兵,路过一处野花地,他则停下来歇了脚。

他伸手指给她看,“记住,这林子里猛兽很多,还有些无声无息但随时都有可能咬你一口的好朋友,过了密林,有一段沼泽,这沼泽据说在密林中,又有说在密林外,反正没人知道具体方位,你要步步紧跟我,注意我脚下变化,踩着我的脚印过,渡过沼泽,有一处两通的溶洞,从那里过去……嗯,后面我也不记得了!”

“啊?”俞瑾凝的小心肝被他吓得差点蹦出来!大睁着眼呆呆地看着他,相公,你也太……

她无奈地一抿唇,他就止不住笑出声来,“凝儿……你猜,我说真的假的?”

他又要试她了?

俞瑾凝不置信地闪了眸,脑海中一时就快速运转起来,想起他昨夜说的话,半响,先哀嚎了声,才不悦地吐字,“真的!”

他伸手去揉她发,笑意暖暖地,“我凝儿真是聪明?怎么想到的?”

“相公昨夜话里提起的那个家臣,二十载游历山川是个关键,他竟然背负使命为爹爹画地图,要做到路无巨细,那是个大工程!相公还说那图比皇帝手中的还详细,这事要是传入皇帝耳中,老王爷自然要受惩罚的,所以这事就得偷偷进行,那人身边还不能带太多助手,且要不会武艺像个文人,那就扮食客吧!吃遍大江南北,海陆珍鲜,便是最好的掩饰方法!这人能不辱使命完成那图已是不易,然而就因为他是文人,胆子肯定小的,听相公描述这密林中那样恐怖,且沼泽地又不知具体方位,说明那人没敢亲自走过,只在图中记载了打听所得……所以,应该是真的!”

她在这边认真思考认真分析,而那边的男人,好似心不在焉,听都不听的样子,只把玩着她五指,弯曲伸直,弯曲伸直,玩得不亦乐乎。

密林逃亡中6

俞瑾凝一咳,轻轻地挣脱开去。

他一笑,眼神落在她端倪如画的美颜上,“幸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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