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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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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她眼底的不悦,赫炎晋真是哭笑不得,她是不是又要端起那女诫的架子?
“哪有美,王爷不要哄臣妾了!哭成这样丑死了……”
他哼了两声,知道丑还哭!
“你那随手敛容的好习惯怎不在这会起点作用?”
“臣妾真的很丑?”嘤嘤声顿停,她睁着一双水雾雾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虽然两句丑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但后句很明显意识到仪容,有了反应。
“你现在这桃子眼,别说是那比不过西施的东施,就是南施都不如!”
话音刚落,有人就捂着脸,急急地要往被下钻。
南施都出来了,这是有多难看?都怪她,脑海中还是那些恐怖画面,可耻得让她禁不住流泪,连就最起码的仪容都顾不上,况且,还是在他面前。
他见她要逃,哪里给她机会。紧紧地拽着她臂膀,柔声地哄,“美美美……和你用心装扮时一样美……”
被下的挣扎不见,他邪邪勾唇,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紧拥在怀,凝着她梨花带雨,嫣红无双的美颊。邪魅撩人的音韵蓦然响起,“不管你笑或哭的模样,一样让本王想将你蹂躏至……粉碎!”
他以为她会懂了,他这别样的告白!
谁知道她愣过一瞬之后,他居然被她大力推开,整个人猝不及防,险先没狠狠摔下床去。
而她的确是懂了,一掀被褥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哪里还顾得上看他摔没摔?
她又做缩头乌龟去了。
赫炎晋气得肺都要炸了!
好多女人都对他说过爱他,他什么时候能听她嘴里说出一句来?
那该死的规矩,死教条!
心情缓缓的低落下去,低落中突然升起一丝烦躁,那燥郁如火苗一拱一拱,舔舐着裂痕宛然的记忆,令他晕眩耳鸣,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火。
想要向这个时时刻刻都拿《女诫》坑蒙拐骗,令他一次次产生欣喜又再失落,一次次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而愈发低落烦躁的罪魁祸首,发火。
下次再不救
目光如利剑般盯向俞瑾凝,冷哼出声,“王后,你到底懂不懂如何服侍你的夫君?本王陪了你一夜,你就打算这样报答我?”
被褥窸窣地响了两声,又再次沉默了下去。
压下呼之欲出的怒气,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俞瑾凝,你再是这个样子,下次你身处险境,我再也不去救你!”
呼啦啦,被褥被人抛开,俞瑾凝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眸哀怨地扫过他,脸颊两侧,红晕迷人。
赫炎晋有一瞬的目眩,但邪火还压在心头,哪容她一个眼神就把魂勾去?
他豁然起身,颀长高大的身影朝着大门走去。
“王爷……臣妾伺候你更衣!”
随着话语声,身后还响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声响,赫炎晋停下来脚步,沉默了片刻回过头去,瞧着她乖巧地站在床侧,单薄的身子还受不起这夜风冰凉,一颤一颤地抖着。
“你这个笨蛋!”他生气一骂,旋身将她包裹着,滚到床里去。
俞瑾凝瞬间又绷起了,双手僵硬,大眼呆呆地凝着他。
“不是说帮本王更衣吗?怎的没动静?”
他等了片刻,见她还不动作,又恼了,“你把本王这衫子都哭成水布了,你还不懂啊?”
她抿了抿唇,绝艳的脸颊不期然又飞上了云彩,白皙的小手颤颤巍巍地抬至他劲下,笨拙地开始解起他的盘扣来。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又或许是因为他喷薄在她颊边的呼吸太灼热,她都解半天了,还没把一颗扣子搞定。
赫炎晋被她这温吞性子弄得耐心全无,一把挥开她的手,自己“哗哗”两下把袍子一脱丢了出去。这厢的手也没闲着,看着她要逃,大手往她腰上一搁,抓着就把她翻了个面,朝向自己。
大眼对上攻心眼……
俞瑾凝满脸震惊和紧张,他的眼神这般灼热,她好像懂了,他想干什么!
什么衣服变水布,都是他的借口而已!
臣妾有件事
俞瑾凝小脸皱成一团,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她……
可他已不容她开口,滚烫的唇舌覆上了她的唇瓣。
当他温暖如阳的大掌开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移时,刹那间,她感觉心跳快得超乎寻常!
他温软的唇攀上了她饱满的耳垂,轻咬舔舐,恍然,她竟吓得全身僵硬,因他那迫不及待往下探去的手,覆上了她的敏感。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耳边嗡鸣。
被他这一闹,之前还想跟他说的话一下也飞不见了,脑子一木,张嘴就是“王爷……王爷……”
想说什么,却都因记不得而说不下去。
赫炎晋长臂勒在她胸下,感觉着她瘪瘪的胃部,浓眉一蹙,“你多久没吃饭了?”
她不耐地又扭了几下,多久没吃?
反正一天惊吓又疲惫的,哪有半点饿的滋味困扰自己,就算有,也被埋在昨夜那些可耻事儿下了。
“王爷……”她突然又推了他,就想把她要说的说了,她觉得那真是件急事,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正纠结着,身体所传来的麻痒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似乎变得很有耐心和兴致,手指在她身上慢慢游移,掠过她每一寸肌肤。以近乎温柔的力度在勾勒她的身体曲线……
她竭力想控制自己的呼吸,手指却失了力一般再难以紧握,甚至身体生出冲动,想推开或者……想贴紧!
“何事?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便直说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夫妻之间,没有那么多顾虑,嗯?”他的声音不紧不缓地响在耳侧,也不知道他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神情来了,这话又是在引诱她要说什么?
他的腿纠缠上她的,在她细白的小腿肚上点点摩挲,她连动一动都难,嘴唇贴在他嘴角,闻他气息是那么温热,喷在肌肤上却撩出滚烫来。
俞瑾凝脸边酥麻一片,被灼出了半脸的鸡皮疙瘩,对他这种撩拔实在难以招架,终是忍不住开口,“王爷!”
干嘛不早说
“我问你话呢,你又不答,老王爷王爷的叫什么?”他微怒,但声音亦有些沙哑,气息也变得火烫起来,手指往她腿间一挤,微抚了下,发觉她没什么疼痛的反应,便开始在那一带兜兜转转,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含着她的耳珠,突然恶意地往里吹气。
她整个人一个剧颤,险些没喊出声来。抗拒与一点莫名的情愫在作怪,她手下一紧,忙也抓着他的手,双颊涨红着,对上他一双不解的眸子。
他一挑眉,“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是真不懂了,她这支支吾吾的,究竟是想要啊?还是不想啊?
她用力地咽了口口水,眼像蒙了雾,更像藏了美酒,昏光摇曳之下,酡红的面颊艳得惊人。
“王,王爷……臣妾今日身子不适……”
嗯?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炎晋被抓着的手莫名地抖了抖,一脸不敢置信地反问,“什么叫身子不适?”
她一字一泪道,“就是……臣妾,那个……来了……”
她不知道,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这丢脸的话说明白了!
她只知道,当他听懂了她的意思,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顿时沉过发黑的锅底,世间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跟他此刻的黑脸相提并论了……
“那现在怎么办?你干嘛不早说?你这个死女人——”
他冲着她就是劈头盖脸一顿不客气地吼骂,咬牙切齿的,只因体内那团正滚得旺的火灼……
他这是叫做……欲求不满!
她是不会懂他为何怒气会如此重?
俞瑾凝只是被他吓得一字俩泪地哭诉,“臣妾该死……”
“死能解决我……的问题吗?”赫炎晋用力地叹了口气,将她狠狠抱住,猛地俯下头,要将她一口吞了一般的咬住她的嘴唇……
俞瑾凝被他双臂挟紧也不是件能吃得消的活,他好像要把他心底的火用这种方式狠狠地发泄到她身上,她疼得柳眉紧蹙,却始终不敢在他怀中乱动一丝!
那个准不准
赫炎晋真的想杀人了!
难怪从浴室出来那会,她死活不愿从水里出来,尖着嗓子地叫小圆,他是为照顾她那情绪,怕她因看着男人会想起太子而崩溃去,不得不让小圆进来给她更衣。
原来这女人是干这事去了!
他放开被他咬的红肿的她的唇,眼露血丝阴恻恻地瞪着她。
他赫炎晋并不纵欲,但想要的时候,身边何时少过女人?又何时遇见这么触霉头的事来?
偏就是他想对她好,她就一堆的名堂跑出来,今天不是跟他闹别扭,明天就是身子不适,后天呢?后天她又搞出什么鬼名堂?
他怎会不想杀人啊!
可是,哎……
面对这样的事实,他除了自己郁闷几下,还能做什么?真把她丢出去?他又心疼……
良久,他放开了她,惩罚般咬着她的耳垂,淡淡出声,“你的那个一向准不准?”
俞瑾凝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赧瞬间又爬上了耳根,隔了好半响,他才听到她一声颤抖的回应,“准……”
“几天?”
“……”
“本王问你几天?”
“五……”
赫炎晋心底邪恶因子一衡量,感觉仍是不亏。
暗自调息一阵,心情也顿觉舒畅了些,才将她塞进被子,连人带被一起抱着。
他似乎向前倾了倾身,温热清朗的男子气息浅浅逼近。
她在晕眩中赶紧闭眼。
一方尤自带着暧昧气息的薄唇浅吻着她的额,锦缎流水般光滑的触感拂过鼻尖,带着氤氲的浅淡气味,那般温柔而又无处不在的,包围着她。
许久的许久,听得他在她耳边一诺,“瑾凝,你今日所受之屈,本王终有一日,会为你加倍讨回来!”
说实在的,如果可以,俞瑾凝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今夜这场惊心动魄之劫数。
只是当她一抬眸,无意中撞进身边男子那双内敛而锋芒毕露的深眸时,她心底所有的恐慌都已尘烟飞散。
目光所及,几乎令她停止呼吸……
第一次感谢
眼前,她就像看见了一个英明神武,睿智逼人,胸中有着万千谋略,站在云端之上,睥睨俯瞰万世江山的神祗。
她仿佛可以预见,终有一天,这个向她悠悠保证的男人,会沐浴在如何的金红阳光下,凛凛神威,无穷杀气,衣袂飘飞,振臂高呼,一瞬间,可令十万大军,响起那气吞山河的膜拜声……
“嗯?你这样看着本王作何?”
他低低的笑声打断了她眼前那副壮丽的图画,俞瑾凝身子猛地一震,心跳如鼓!
天哪,她怎么会想到如此大逆不道的一幕?
那叫造反,别说要受千夫所指,就连她都不能接受的事实,她现在,居然造梦?!
“本王问你话呢?!”
她面上一白,飞快挥掉那副诛杀百身的想象,宛然一笑,“臣妾……谢谢王爷!”
赫炎晋先前还神思悠然的目光因为她那一句乍起波澜,霎那间目光灼灼,一把抓住她的手,“所言当真?”
俞瑾凝眨巴了两下眼,仰头看他,他的急切欣喜流露在目色中,再传递至她心深处,令她那一瞬,直欲落泪。
这个男人,教她如何想他才好呢?
他前一秒还用他内敛的霸气向她保证,下一秒,却又像个孩子一样冲她傻笑,那眼底灼热的光泽,她看不懂啊!
赫炎晋知她这脑子不会懂,其实他也有些大喜过望的势头。
她不懂得,她这是第一次对他说感谢……
他心底大悦,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曾经对她又恨又恼,现在因她不懂而产生的小小失落,与她那句感谢相比,怎能及左右?
看着他嘴角显露的笑容,在她的印象中,他很少对着她笑得如此颠倒众生,她的脸羞红了瞬,忽然又紧张起来。
“王爷,你在太子面前现了身,若万一……”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暂时让他上不了朝就行!”
俞瑾凝细想了下,以他的谨慎性子,真要是让太子见到,为了大计也会做些防范的,她根本不用操心。
不激反该纵
她轻轻一笑,爬坐起身子,“爷,臣妾知道你要如何处置太子了!”
“哦,”他目光一亮,狭长的眼角轻轻眯了,“说来听听!”
“是药!是古大夫的药吧!留人在太子府,监视太子一言一行,让太子谎病不能上朝,太子受制于你,不敢不从!”
他轻笑一声,“你的脑子想这些事倒是利索……”
“那臣妾说对了吗?”
他点头,讥诮一笑,“留人即可!给他用药,只是便宜他了,这种角色,你无需跟他轻举妄动,更无需以命相搏,荣庄算个什么东西,哪配?”
俞瑾凝又纳闷了,不是用药,难道还真把太子弄病不成?
回府之前只顾掩着面子不敢东张西望,但她还是记得的,那时的太子被打得多惨啊!
太子伤得是脸,不比身上,衣衫一遮看不出来,他又说不用药只派人盯着,这样就能令太子屈服吗?
见她一脸不解,深明她偏喜欢往死胡同里转的性子,赫炎晋拂拂衣袖,轻描淡写地开口。
“外人眼中,他与你毫无交集,捏个他出门游玩的信,先让他苟活几日,日后本王要用他!
你让他把伤养好,他心里只念他是太子你拿他没办法,他仍日日得意,日日做他的半世江山梦。我要的这就是这样了。
吃药反倒不好,受制于人,会让他想奋而反之。他既不是我要助之人,我何必去激发他的斗志!为自己留后患?!”
俞瑾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晶莹的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一倾她此刻的崇拜!
但她却没料到,那万语千言中,居然有她对他,开始产生的一丝爱念!
“那王爷你还把他打得那么惨!”
“是啊,若不是你叫住我,我也没想到这层!”他伸手,像是极为熟练的动作,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
俞瑾凝暗自腹诽,她才不信他是因为她出声才想起的招,他一早就想好了吧!
为何送我玉
略一思索,她恍然道,“王爷,你的目的是要让太子成为你的手中儡,德王一役或是攻打蛮族,臣妾想,到时候太子一定会去请求皇上下令让他御驾亲征,皇帝之子,必然手握重兵,王爷所求在此,遂以留下太子一命!”
他含笑看了她一眼,很满意她和他的心有灵犀,看来他并没有看错这个女人,才貌出众,聪颖机智。就是对感情事,心性迟钝!
“王爷英明!”
“爱妃过奖!”
他陪她玩到底,面上流露虽只是三分表现,也能看出他心底确实高兴,他长臂一伸,轻轻抚上了她的手。
她的心,流过丝丝暖意。
寂静无声,夜下私语时,她任他径直握着,这双大手好温暖,好温暖,是她俞瑾凝平生第一次感觉,有个人仅仅只是给她这一手温暖,她也觉得人生更鲜活美好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保护,被温暖的感觉啊……
不自觉地,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靥。
那抹笑靥在华光四溢的大床上,显得格外晶莹剔透,格外妩媚撩人,赫炎晋微微侧眸,看着这笑容,忍不住将她拥进了怀里。
她乖巧依偎在他胸口,醉在他迷乱的气息之中。
心念浮动,他眸底精光一闪,在腰间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授穗的羊脂玉佩饰,塞进了她的手里。
俞瑾凝那一瞬也没看清,摸着还带有他体温的玉料,轻轻地紧握。
那一瞬,心间仿佛有一股暖流滑过,让她激动的想要落泪。
“王爷,干嘛给臣妾这块玉啊?”
她从脑海中拼命挖掘,这块玉她好似在他身上瞧见过,虽然平日不敢用太直白太专注的目光看他,但这块玉因其质地通透细腻,白如截脂,刚中见柔的名贵,是块无法掩饰其光芒的好玉,那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
以她对玉的了解,她猜得到,在手中的这块玉有多名贵!
“今日是你生辰……”
你当我是你?
他顿了下,将她凝望的脸压进怀中,才清嗓缓缓道,“我爹给我的,当传家宝,给你了!”
生辰?!
闻这二字,恍然若梦!
她俞瑾凝自打懂事之后,就只记得父亲和大娘的生辰,还有受父亲器重的哥哥们的生辰……
自己的,不提也罢!
《女诫》中教导的卑弱篇中有述,女子出生多月后,就要让她躺在床下,给她纺锤和砖石。
躺在床下以表明她的卑弱,地位低下。给她纺锤砖石以表明她应该学习劳作和家务。
女子一世,就是要把温良恭俭让发扬光大,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哪儿有听说过,女子的生辰还希望别人巴巴记得?
哪里还曾想过,她都忘了的自己的生辰,赫炎晋居然记得!
“王爷……”她启唇想谢恩,可是话语才到嗓子眼,却不及心底翻涌灼热的感动来得快!那一刻,她的心都软了,软到绵里,软到了极致!
她急忙抬袖,捂着眼睛,哇哇地哭了。
听她声音不对,赫炎晋急忙抬起她下颌,当她那双闪动着月华靡靡的泪光落入眼帘,他竟无措起来。
“送你一块玉罢!你哭什么?”
憋了半响,她才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臣妾谢王爷赏赐!”
“好生收着,掉了我打断你的腿!”
“是!”
她紧紧捏着手中这块玉,心口好似有什么想要冲破皮囊迸射出来,那种感觉让她一会痛一会又似泡进了蜜里,想挣扎又想沉浸,乱糟糟的,根本无法理清哪种才是她想要的!
心里感动得乱七八糟,吸吸水气,她忍不住多嘴一问,“王爷怎会记得臣妾生辰?!”
“废话,你当我是你……”赫炎晋脸色酷酷地数落,忽地在这断了,眼底厉光一闪,一把抓起她,钳住她双臂的手蓦地一紧,“你说我的生辰是几月几?”
俞瑾凝眸光一怔,他的生辰?
再回到当初
嗯?他上个月才过完寿辰,是三月……几……
她拼命的想,可是已经无法挽回时机,某人已经深深被打击,某人因为失落而越发狂躁起来。
他盯着她,见她一副认真思索地模样,他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拖延,一直到自己幽沉深邃的眸底隐隐荡漾着纠结的复杂,心,终究开始疼痛,开始如疯长般疼痛。
他就该知道,她不会记住的!
他就该知道,他不该问她这话,问了,得来的也一定是失望!
突然就起了心要试她,虽然有点小心眼作祟!可是他又是那么想去听,听她的一个万一,万一她说出了,他该多高兴?
最后证明他是中了邪,最后,又被狠狠地伤了……
他一把甩开她,颀长的身子已离她的床榻数米远,远到她的心,开始感到一阵恐慌。
他凝着她错愕的目光,深沉而幽暗,眉宇间闪过的一丝哀伤,竟在瞬间让俞瑾凝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急欲起身请罪,却不料此时,他冰冷绝然的话语瞬间冰冻了她所有的动作。
“我真是愚蠢,想你这样的人会对我有一点上心……本王真是瞎了眼!俞瑾凝,你就是个骗子!”说罢,他看都不看她一眼,掉头就走。
这一顿怒责排山倒海,滚滚而来,巨石般一字字砸下!
她本能喃喃,“王爷……臣妾知错!”
他仍是不理,一撩帘子就出去了。
她看着他的绝然,只觉得心如刀割,内心翻涌的疼痛倾泻而出,一股莫大的惊慌席卷而来。
她脑子一激,脱口就叫,“臣妾有话说……”
“不必说了!”赫炎晋冷哂一笑,他要的是她的谢罪吗?
“俞瑾凝,你就抱着你俞家富贵的美梦和你自己的神典过一辈子吧!”
他真恨她!
但恨自己,他把赫炎晋的情感托付给一个完全不懂感情的人,他居然傻到希望她来成全?
赫炎晋听着身后有脚步声,一时有点怔愣,会是她追来吗?可是他现在就被这人气得火冒三丈,就算她追来,他也容不得自己留。
他这般一想,脚下又快了几分。
她脚步越急,他越想跑。没错,他竟想撒腿狂奔!
俞瑾凝此时眼瞅得他走的越发快了,心里更是慌得很。结果冲过帘子的时候,长长的水晶帘哗哗地来裹颤她的脚,她一时不察,步子一迈……
“哗——”一声!
她摔倒在地,在地板上跌出一声脆响!
当她焦急抬眸,一眨眼雾气便涌上了眼眶!
室内只留下了冰冷的风,还有跪在大殿门边的人……
他,走了……
再也没有从前地挽手相救……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当初……
默然,寂静……
无相爱,无欢喜……
踏破是苍穹
俞瑾凝好像病了。
躺在床上一时落泪一时叹息。小圆来请,总说自己不舒服,道不出言不明。
把大夫请来把脉,又说王后好得很,身子硬朗,只是气血有些郁结罢。
气血郁结可大可小,这话一出,两个小丫头在床边急的团团转。
问小姐到底为何事忧心?她又总是三缄其口不愿作答,弱弱安慰了几句,又躺回床里,天昏地暗的睡着。
小方不知打哪听来,说今日,王爷进宫面圣去了。
俞瑾凝心思一紧,如此震撼的消息,哪还顾得上自己心底那点失落,起身更衣,梳妆打扮!
一心扑在那上朝去的赫炎晋身上,还巴巴地盼着他何时回来!
早朝时间刚过,她又显得急躁不安,在殿内来回踱步,后又发觉这行为不妥,咬着牙规矩地坐在中殿的软塌上。
一时一张望,等着赫炎晋回来,脖子都快等长了。
“小圆,过来,帮我换了这身衣服!”心急火燎,她又开始挑起自己毛病来。
赫炎晋总嫌她穿得古板,嘴上不说,但每次扫过她身上的衣服他都一脸鄙夷。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这一身失礼于谁,可是谁叫她昨夜把他气着了,她总感觉着,如果这次她不亲自低头认错,他一定不会再理她!
容人大度是君子品行,可是若次数变多,君子也会起怒的!
小圆忙赶到妆台前,看着早已落座,却又急促不安,对自己穿着打扮挑三拣四的小姐,微微有些纳闷。
“小姐,这是你今早说的第五次要换衫了,可是小姐究竟想穿什么色?什么配?小姐你不妨言明给小圆知,小圆也好照着找啊……”
嘴上是这么说,可她还是手脚利落的开始为她卸了云鬓,准备换个花式。
昨夜王爷和小姐看着水到渠成正当时,也不知小姐又是哪句话惹怒了王爷?
半夜王爷摔门而去,怒焰吓煞了两个守门的人。
踏破是苍穹2
再瞧自己小姐,跌在地上也不愿起,泪水啪啪地落,被搀扶回床边也半响回不了神。
这事,她和小方看在眼里,现在瞧小姐为着装紧张,自古有话,“女为悦己者容”,小姐是想让王爷开心,那她还不得赶紧地帮小姐整理,也好在王爷回府之前把小姐打扮得绝艳倾城的出去。
可小姐的坚持,也是让她为难之根源。第一套装扮是小姐平日里正儿八经的王后大袍,小姐第一次说不好,她便想着换个红妃平日那种一袭轻纱能在水上起舞的装扮,小姐后来瞧了瞧,脸红若火斥了她一顿。
第三次又换成保守的中金宽袖水云肩的正装,小姐又有刺,说是露胸这块像什么?简直是媚态横生祸水着装!
三次改装效果不好,小姐像似被打击了一般,第四次嚷嚷着要换回王后大袍。
后来又说拆了飞肩,系个宽腰带吧。她就觉得第五次换得真真绝美,大红庄重上,裙羽满布展翅欲飞的蝴,再配个灵月髻,插个金步摇,小姐就像那蝶中仙,灵动脱俗,袅袅婷婷,曼妙动人。
小圆自己都觉得,这已是她的超常发挥了!
可是现在,哎……
“小姐,其实这身小圆瞧着是真好看,又得宜!小方你说是不是?!”小圆一边说着一边朝后面赶来帮忙的小方使眼色。
小方拼命点头,也附和道,“是啊,小姐这样真美!不如就保留这身装扮吧!再说这一换,也不知会不会和王爷回府的时间冲撞上,若是往别屋的夫人美人们抢占了先锋,小姐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贫嘴,那你们还顾着说话,赶紧的……”被这俩小人一唱一和,俞瑾凝心底的紧张也淡淡散去,神态柔和多了,配上这身衣,还真真是清雅逼人得很。
“小姐,我到门房那候着,若是王爷回来了,我立马找人给你报信!”小方收拾好手边的活,忙地请示直奔府门去了。
……
踏破是苍穹3
俞瑾凝低眸,紫檀香龛上搁着他赐给她的那块羊脂玉吊坠,她心思一沉,紧紧将它捂在手中,缓缓的开口。
“小圆,你……你知道王爷的生辰是哪天吗?”
小圆捂嘴一笑,“小姐,瞧你问的,王爷生辰谁不知啊,别说王府上下的人知,连朝中、京城都有不少人知道呢!”
俞瑾凝瞪大了眼,她真的错得如此离谱?
那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她俞瑾凝不在意!?
难怪他气成那样了!
“到底是几月几啊?三月初七还是三月初八?”她思索了一夜,推算个日子,好似就这两天来着,她却始终拿不准!“还是……三月初六?”
“三月初七啊?王爷生辰可好记了,意义也好!三月初七,三月初七,金山银器,那些算命的先生都说这天生人是富贵命,且王爷降生的时辰,也得好多半仙异口同声算到过,说爷是紫微星……”
小圆一把口开了连话越说越危险也不自知,忽见俞瑾凝瞪来一眼,才忙得收声。
紫微宫星宿都算在赫炎晋命中了么?俞瑾凝淡淡一笑,卜他有帝王命,君临天下,万人敬仰?
但她自认为玄学之说不可尽信,天下之大,好命之人不止赫炎晋一个,可龙椅也就一张。
谁能坐,坐得稳!还得看能力。
不论是富贵命还是天注定,俗话说得好,命要把握在自己手里。
要走怎样的路?一切,也需凭自己的心态来决定!
只是一瞬间,俞瑾凝眼眸中的光彩黯然下去。她的错,不是不知他好命,而是压根就不知道是哪天?
“小姐,都弄好了,你看这身如何?”
俞瑾凝回头看去,小圆正蹲在脚边为她整理层叠逶迤的裙摆,她愣了下,才回眸望向镜中人,虽是华贵美丽,却总像少着什么……
她叹了口气,“罢了,就这样吧!”
如果那人生她气,不愿见她,她就算打扮得如何的国色天香还是入不了他的眼!
踏破是苍穹4
小圆脸色一白,感觉着她似乎又一下回到了从前,小姐,该不会又做鸵鸟了吧!
“小姐,你别介意!王爷是君子,他定然不会计较这许多的!”
“我只是怕,呆会王爷见着我,连让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这歉如何道?”
“不怕不怕,小圆看得出王爷对小姐是真……”
“小姐,不好了……”熟悉而慌乱的声音由远及近,打断了屋里二人的交谈,那惊慌的叫喊声,一下子让俞瑾凝的心猛然往下沉去!
不知怎地,呼吸困难。
她焦急抬眸,小方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还不待她开口,那边已经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我刚到门房,就遇见蟾宫大人,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王爷呢?”
小方眼中顿见泪光,“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蟾宫大人说,王爷被皇上打入大牢了!”
俞瑾凝身子猛地一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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