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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依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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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灵儿照顾我?默风你倒是问问她,这些年来,究竟谁照顾谁了?”
  “这……”冯默风闻言甚是不解,看向黄药师。
  我哼道:“黄老邪,你家小徒弟可是在担心你,就算是事实,你知道就好,也不用说出来呀,怎的就不能让他安心回岛去呢!”
  黄药师不语,甚是好笑地瞧着我。倒是这冯默风一脸乖觉地站在黄药师身后,一改方才遇见那官吏的谦卑模样,看向黄药师的眼神是一股由心底生出的崇敬之色。
  我三人不曾在此地多留片刻,冯默风只收拾了个包裹,里面仅是些衣物和些银钱,便随着我们一道离开了他这铁匠铺,黄药师本想让他立刻启程往桃花岛去,谁料冯默风偏是执拗地要和我们一同进得江苏,他再往南去过那浙江,直达舟山,坐船回岛去。黄药师无法,只得由的他去,冯默风一路甚是周到的安排着黄药师的吃住,即使黄药师明言无需如此,到了下一处地儿,冯默风依然如故,看得我硬生生地嫉妒起黄药师来,为何有一个这般待他如亲父的徒弟!
  直到几日后,与冯默风话别之时,他还是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自己恩师,直到瞧不到人影方罢。我遥望着那远去某人的背影,心道:这冯默风可真是太敬爱黄药师了,若是再和他二人呆上几日,我恐怕会忍不住直接去找蓉儿才罢,让他们二人继续呆着好了!
  “柔姐姐,你瞧见那边那位小姐模样了没,没想到这样的小地儿,竟会碰上这般女子,少主定会欢喜。”
  “碧妹妹说的甚是,不若就将她带回去献给少主罢!”
  “珍姐姐你瞧她们俩,这才刚换一地儿,又瞧上了个少主喜欢的女子,怨不得在我们之中,少主最是喜欢她们俩个,妹妹我可真是嫉妒了…”
  “唷,咱们最是得宠的小绿竟然会吃醋,也就我们姐妹几个时玩笑话罢了,莫叫少主听了去…”
  “碧姐姐你多虑了啦,绿儿我怎会这般妄想!妹妹我有自知之明的,我只盼能在少主身边一直服侍就好,姐姐们,咱们何时动手?”
  “……”
  客栈内,这四名白衣女子的话,令众人眉角皱起,这般肆无忌惮的说着掳劫女子一事,在这四位美貌女子看来,似乎很是平常,更何况是为着她们口中那位少主!
  我在黄药师挑眉注视下,微微抽了抽嘴角,若是这四人谈论的是她人,或许我还会做一回这解救少女免于狼手的侠士,可倘若她们口中之人成了我自己,我倒觉甚是诡异!你想想,四个女子在谈论着掳劫另一女子,而且就当着她的面说着计划,这不是太自信,就是太大胆,难道她们料定了会得手?
  我朝黄药师使了记眼色,示意我二人先走,若真要动起手来,在此处恐防伤及无辜!那四名女子见我们站起,随即起身,往我这边靠来。
  “这位姑娘,请稍待!”打头的是一头戴青色发簪的女子,她看着我道:“水碧和几位姐妹特邀姑娘于庄中一聚,还请姑娘赏脸!”边说着边摆开架势,一副不论答不答应都得遵从的模样。
  “若是不答应,你们是不是打算动武了?”我眯眼道。
  她四人不置可否,那叫小绿的女子道:“姑娘应知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也不必我们姐妹动手,自与我等去便是了。”
  突然一记暗器钉在她身后墙上,发出‘叮’一声响,她四人齐齐变色,面露警惕地看向这发射暗器之人,黄药师冷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身为女子,竟做这掳人的勾当,你家主子不会管教人,我黄老邪替他来管便是!”
  那四名女子相互看了看,使了记暗记,三人飞身往黄药师袭去,余下一人向我扑来,不待她近身,已然闻得身上不一般的气味,我微微一笑,冲着面前而来的女子伸手,勾起,她袖中刚刚甩出的小蛇就被我两手捻着放于掌间。她微微一愣,口中似含着某铜片,发出‘滋…’地声音,我手中的青蛇闻得那声,突然昂着头,龇着牙,往我手臂扑来,我忙捏住它的七寸,低语着“嘶嘶…”那青蛇口中正待喷出的毒液被我这一打乱,竟是动弹不得,那名女子见状,口中哨音更甚,愈见急促,伴和着我的嘶语,青蛇依旧毫无反应,待她气急,手下狠招之时,我忙用这天山折梅手对去,生生将她击落在地,待我回头看去,那对着黄药师的三人已是落得下风,虽是在她们配合下,不论是施毒亦或是用蛇攻击,但黄药师都一一化解了去,招式间俨然已分出高下。地上那名女子趁我不备,欲洒出毒粉来,孰料我仅是眯着眼,待得这粉撒于身后,依旧神色清醒地站于她跟前,她脸色一变,急退至那另外三人身侧,这四名女子狼狈站定后,“走!”一声娇喝,四人运起轻功逃开。
  黄药师垂手握着箫,只看着那四人背影,神色莫名,口中喃喃道:“欧阳锋…”
  我道:“我竟才知道黄老邪你这般心软,竟放了她们去。”
  黄药师转头看了看我,摇头思索道:“她们所用武功和那施毒驱蛇的招式,和我一故人甚是相似,若我猜测不错,定是那欧阳锋的手下,想不到时隔十六年,这欧阳锋竟也来了中原,他不在西域好好呆着,来此究竟为何?”
  我张了张口,欲说着其实这几名女子是欧阳克的侍妾才是,和你那老对头没甚关系,抬眼看向一旁,正看到那墙壁左端划着熟悉的暗记,我默不作声地瞧着那信息,待看到后面,更是笑开了!
  “灵儿,我们也走罢!”黄药师弹起一锭碎银至那桌上,不待那躲于一旁的掌柜等人回应,便同我说道。
  “黄老邪,我们去太湖吧!”
  “为何?”
  “因为蓉儿在那儿呀!”
  “哦?你又是如何知晓?”
  “我自有消息来源,如何,你可信我?”
  “去看看又何妨!”
  “……”
  作者有话要说:唔~克克的众位姬人先过个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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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第三十章 感情渐加温 ……
  这日黄药师与我二人入得这关和镇,却见这镇内街上人烟袅袅,匆匆而过之人皆面露危色,东街更是有两三顶大红色轿子被轿夫飞快拉去,一群人像是如惊弓之鸟般防着四周,明明吹奏的是喜乐,可听得入耳到甚是慌张。黄药师虽是戴着那唬人的鬼面,与我进得镇来,百姓们似是压根不曾注意到般,更甚是有一白发老翁颤巍巍地行至我二人面前,道:“这位姑娘莫在此镇逗留,速速离开罢!”
  闻言,我疑惑地看着这老翁,虚扶起他,问道:“老伯,这话怎说?莫不是这镇子里出了事?”
  老翁还未开口,街西角传来阵喧哗,更夹杂着阵阵哭嚎声,老翁扭头望去,面露凄然,颤声道:“看来,花家三闺女终归是找着了!”随即叹气往那声源处蹒跚而去。
  我和黄药师对望一眼,皆是不解,遂跟着这老翁而去,直到他口中这户人家门外。
  地上一女子闭目横躺在一草席上,白布包裹着她的全身,只露出她的脸来,她身旁跪坐着一哭泣着的老妇,抬手颤悠悠地描拭着女子的脸颊,口中哭道:“可怜的儿啊…你怎的就这般去了…那个杀千刀的,竟然这般对我儿下毒手…儿啊…娘的心肝啊,你睁开眼看看娘啊…”老妇旁是一默默擦拭着眼角的汉子,还有一群愤怒着的人们,听着他们口中之言,我们也理清七八分此事缘由。
  原来这镇子不知怎的,近一个月来总会有未出阁的大姑娘在自己家中被人莫名其妙地被人掳去,直到第二天才被家人察觉,待到那姑娘三日后被人在镇外三里的草场找着时,早已是去了多时,不但女子全身赤/裸着,青一块紫一块,手腕呈青紫色,身上有鞭笞的痕迹,下/身更是污秽不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姑娘身上发生了何事。那作恶之人手段凶残暴虐不说,更是猖狂至极,连着这花家闺女,已是第七个了!这不,镇子里人人自危,若是家有未出阁的闺女,皆是匆忙婚嫁中。
  “怎的不报官去?”我问道。
  “报官?”老翁似是听到甚好笑的话般,嘲笑道:“怎的没有报官?可如今这大宋官员还有几个是为百姓办实事的?自那第一个女子遇害,镇子里送往官府的银钱就如同那潮水似地,可结果又如何!”老翁指着地上那可怜的女子道:“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这般花样年纪的娃娃就这样被那贼子害了去,连那贼人姓甚名谁,长得是何模样,官府仅仅是贴出个无名无样貌的告示出来,那些官爷整日里饮酒作乐,被我等小民扰的做着样子在镇上闲逛,谁又真正将这事儿摆在心上了,我等普通老百姓又能如何!这些受害人家中父兄胸中气愤难平,有些人亲自拿着锄刀寻去,不是一无所获就是被人暗算昏迷在那地,待醒来后生生被人割去那…欸…好好一个人,就这般成了…正因为此,那些官员更是唯恐避之不及,谁愿去做呐下一个X之人!”
  老翁凄然道:“像岳元帅那般真正为了大宋,为着我们这些老百姓而为官的人已是寥寥无几了呐,莫说这大宋兴亡之际人人自危,可现下还未是那般局面,此等官吏做法不是生生寒了咱们百姓的心了么!”又看着那户悲切地人家,很是真切对我道:“姑娘趁着天色未晚,你还是快些离开镇子吧,莫叫那歹人再盯上了去。”
  “九叔…九叔…”那边一中年汉子叫道。
  “欸!”老翁应道,对着我和黄药师摆摆手,示意我们快些走罢,黄药师定定地看着哭作一团的众人,抬眼看向南方天空,那里正是临安所在之处。喟道:“官沽味醲村酒薄,日饮官酒诚可乐…仁当养人义适宜,言可闻达力可施。上不能宽国之利,下不能饱尔之饥…”
  他所叹正是欧阳修的词,这大宋官吏横行,百姓疾苦有谁知?女子所糟之事更是令人愤慨,对民间不查的统治者更是谴责不已。黄药师微怔后,言道:“我黄老邪倒要看看是何方宵小在此作恶,灵儿以为如何?”
  我冲他眨眼道:“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般胆大妄为,祸害了这些个女子,不如今儿我们就在这镇子住下,除去这一害,莫叫那无辜女子在遭了秧。”
  那唤作‘九叔’的老翁正是这镇里的老人之一,闻得我二人之意,心下大惊,慌忙拒绝,只说不愿连累了无辜人士,待见得黄药师与我皆心意已决,面露期颐道:“二位可有把握?”
  黄药师闻言,道:“我黄药师即已出口活捉了那贼子,又岂会食言!”
  我点头道:“老伯放心吧,我二人会将这恶贼亲自绑到这些个受害人墓前请罪,劳得老伯你让镇上人稍安勿躁,勿再枉被迫害了去。”
  “我说黄老邪呀,你算准了我这般走一遭会被那贼子看上不是?”我一边在街市走着,一边嘟囔道。眼角不意扫过那镇中茶楼内二楼上靠窗而坐的某人,为何我是在走,而某人是在茶室?说什么‘引蛇出洞’,倒叫我内心不忿呐,为甚只觉那做随意喝茶状的人双眼扫向某处时,寒光转瞬即逝,待看向我时,眼中多了些戏谑。黄老邪啊黄老邪,你是故意的罢!我撇撇嘴,不再注意茶楼那处,往前方商定好的客栈走去。
  一切仿佛是这般的平常,我侧卧在客栈床榻上,眯着眼静待着动静,直到我等得很是不耐,惚见得堂间微尘在月光下突地聚多而落,鼻间更是嗅到一股陌生味道。原本暗道终于来了的我此刻心中一冽,这味儿怎会这般熟悉?就算是出谷多年,这无孔不入的‘清风逐月’,正是大师傅当年的得意之作,曾听得酒后的他道:“若不是‘清风逐月’,我怎会和小竹子在一起,又这般逍遥呢!”
  没错,这味药剂,正是使人春/意盎然之药,只需在空气中播撒开,就会很快被人体吸入,就算是屏住呼吸,依然沿着毛孔进得体内,正是令人有如清风般的感觉,待到那人中招,半柱香内如无与人XXOO,则会筋脉痉挛,内力越强身体所受压制越甚,内力会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人体内乱窜,一泻千里之姿,十分内力仅剩两分在内,若无宣泄之口,终会爆/体而亡,若与人XXOO,必是整整三日,此药除了与人同/房外,再无他法。当年大师傅正是对自己下了此药,又一副义正言辞状喝令二师傅离开,不愿他看到这般状态下的自己,若是二师傅心中无他,就让他自生自灭去罢!心软的二师傅终究没有丢下他,而是帮他解了毒,也就是那一夜他二人终是在一起的!
  此刻的我没有了一开始那种终等到恶贼的磨刀霍霍之情,倒很是凝重地注视着房梁上的一举一动,心中暗忖:此人究竟是谁?怎会有‘清风逐月’?怪不得那些个女子皆是被掳三日后才发现尸身,原来竟是这般状况。
  “哟…我瞧瞧这条大鱼是谁?”一声轻佻的语气在耳边传来,下巴被一只手挑起,我作无力状看着面前的人,一身白衣在这黑夜中,反差甚是巨大,男人面容倒是清秀,眨眼看去怎也不会将他当做这大奸大恶之人,只是那双眼充满了狠厉与残暴,配上这么一双眼,此人倒生生让人觉得胆颤。
  我半眯着眼,看着他,待看到他显示着的信息一半,已是明了,不禁有些愕然,此人竟是这般…
  “我该如何唤你?小姐…亦或是宫主?”他勾着我的下巴,邪笑着,在我耳边低语。
  我平静地看着他,不做声。
  他突然狰狞着用力捏道:“你怎的不惊讶?我怎会知道你的身份?你就不好奇吗?我可是在此等候小姐你多时了呐!”说着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邪邪道:“这‘清风逐月’小姐定是知道,今日我就尝尝小姐的滋味儿如何,可莫叫我失望呀!”
  说着他的手已然往我衣内伸去,狠狠地拽下这外衣,将我推倒在地,欺身而上。
  原本有些愣神的我被他这一举动惊觉,原本心生的不忍消散无踪,正待我想要出手之际,大门被一阵劲风扫开,黄药师满目狠厉站于门前,待看到屋内形势之时,忽地发出狠招,对那男子逼去,招式中杀意十足。
  我欲开口,‘突’地喷出一口血,那男子见状,笑的癫狂:“此药无解,小姐若是再不与人行/房,怕是性命不保啦!”
  黄药师闻言大喝一声,一掌劈去,生生将那男子右臂卸去,两人又对招十数下,男子的双腿筋脉尽被黄药师挑了去,半跪在地的满脸血迹,看着我的眼中生的恨意盈满,正待黄药师抬手之际,突然厉声道:“谁?”
  窗外一人飞速入内,不待黄药师动手,跪地道:“属下来迟,小姐受惊了!”
  来人正是莫家老大—莫言,我挥手道:“莫言,将他压下去罢,让尧青来处置,既是从他那儿逃出来的,就还送回他那儿去,记得和他说留个全尸便是了。”
  莫言跪地不起,自责道:“小姐,属下等一接到戴门主的消息,就恐不妙,生怕这青彦报复到小姐头上,没想到属下还是来迟了,竟然让小姐中了此等毒,叫莫言如何对得起众人…”
  莫言口中的青彦真是这已然癫狂的男子,原本正是轻灵门一员,可惜此人不但心狠手辣,更是心有隐疾,虐女成狂,女子被他虐打时,他竟是一副满意的模样,更是越发狠厉。此举皆是因他幼时变故所致,生母早亡,他那继母虐子成瘾,让他幼小的心灵饱受摧残,也因此有了这等倾向。原本在他人面前还属正常,可惜后来越发疯狂,更是当场对女子施/暴被尧青等人捉住,寻了个缘由收了押,没想到竟逃了出来,更是将恨意转嫁到我的身上,本就知晓灵鹫宫暗号的他很是轻松地寻到了我的行踪,这就有了今夜的一切之举。
  黄药师突然上前,将我手握住,待我反应之际,已是切脉而视。
  “出去!”黄药师突然转头,厉声道。
  我与莫言皆是一怔。
  待看清黄药师的眼神时,我方才知道他这一声是同莫言说的,莫言跪地定定地看着他豪不动弹,黄药师挥袖直向他而去,莫言一个不慎,被劲风扫出门去。这屋内只剩我与黄药师两人,我干咳一声,试图缓解此时的气氛,谁料他竟将我抱起,我吃惊地看着他,半晌终推开他道:“黄老邪,你这是作甚?”
  黄药师抱着我的手臂越发用力,哑声道:“你中毒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我知道啊‘清风逐月’嘛,大师傅研制出的春/药!等等…春/药?!突然反应过来的我脸‘轰’地烫开了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哆嗦道:“黄老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黄药师将我置于榻上,低头望着我,道:“给你解毒!莫不是你希望他人来解?”
  我抽搐地瞧着他,忙道:“等…等…我有解药!”
  黄药师的手顿住,我直点头,怕他不信,忙掏着瓶瓶罐罐,也不管他怀疑这些东西究竟放于何处,这瓶不是,这绿色的也不是,白色的不对…慌乱地在一大堆药罐中扒拉着,终于看到那乳白色的小葫芦瓶,颤巍巍地抓住这小瓶,我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了!”当着黄药师的面,我吞下里面的白色药丸,内心流泪道:这可是当初我听闻大师傅的壮举后,豪言要解了他那‘清风逐月’而研究的药剂啊,可惜没得试验,没想到我倒成了这第一人,可千万别给我丢人呐!
  药一入口,当即觉得体内热血沸腾,比刚才尤甚,身体渐渐泛红,当下心惊,赶紧打坐,默默运转体内真气,身体如火烧般难受,我睁开眼,看向黄药师,他正站在我身旁看着我,见我睁眼,以为我出了事,忙欺身来再替我把脉,被他握住的右手突然一阵凉意涌上,我不觉手下一抖,忙道:“唔…药效上来了,我…需要一桶热水!”
  黄药师复杂地看着我,片刻后叹气道:“我这就给你送水来,灵儿你莫要逞能!”
  我微微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刚刚被他握住手时心跳加速?唔…一定是这‘清风逐月’的缘故,一定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捂脸~这段剧情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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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第三十一章 温馨相伴随 ……
  桶内的水往外冒着股股蒸气,我晕乎乎地跨入桶内,热气立刻从我体内往外冒,烧的殷红的皮肤碰到水的那刻立即产生了大量的白雾,热,如火烧般的热,是我此时除了难耐外唯一的感觉!我紧紧抓着木桶边缘,抿着嘴,不让自己发生声音,蓦地胸口一阵抽搐,我半趴在桶边,右手覆在胸前,紧紧按住,缓解着疼痛感,过了不知多久,疼痛逐渐消散,我呼出一气,仍待在桶内,身体泡于水中,缓解了体内这热量,若是离了这水,估计不到片刻我就会有‘焚’身之感,正准备闭目吐息,有一阵疼痛袭来,“唔…”竟然比刚刚更甚,心脏仿佛是被某种利刃生生扭曲旋转着,压抑不住地呻/吟从口中溢出,此刻的我不由地在心内腹诽道:大师傅啊大师傅,你没事为何要研制这般药剂,感觉竟这般剧烈!疼痛夹杂着燥热,我如同赤脚走于那水深火热之中,仅容一人的通道悬挂在半空中更是岌岌可危,身侧有无数捩爪出现,想要撕碎这副躯体,我行走在那路上,不敢有半丝的犹豫,生怕一个停顿就会坠入那无痕的深渊。这一次的疼痛持续的时间比前一次要久些,待到平复之时,我嗅到一阵甜腻的香气,不觉深吸一气,颇为惊讶,因为这股香气正是从桶内传来,刚刚并不曾有的,这第二波疼痛后,竟突然冒了出来,我正研究着这香气之由时,屋外传来黄药师的声音:“灵儿,可还好?”
  我微愣,忙应道:“唔…还在泡着,已经好多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待听到门外不再有声音,我才抚着脸颊,竟是烫的心头也热热的,我嘟囔着:“莫不是还要再降降温才是?”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这身体似乎温度降了些许,我从空间袋内取出衣裳,披上后正跨出桶来,没想到竟迎来这第三波的疼痛,如同千万只毒蝎在这里挥舞着钳子,甩着尾巴,一针一针刺穿了心口,身体一个踉跄,撞上了身后的木桶,发生‘嘭’地一声响,想要稳住摇晃的身体,却因为胸口的剧烈的疼痛而无法,终是跌坐在地,脚踝一扭,心中暗道怕是脚扭了,但却感觉不到任何不适,看来我都已经疼的麻木了,此时全身无力的我很是费力地撑起身子,背靠在桶边大口地呼着气,右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抵在胸口,好想将这处揪下,省的这般疼痛了!眼前的景物慢慢旋转着,视线开始模糊了…
  “灵儿…”
  谁?是谁在叫我?耳边似乎听到一人唤我的名字,迷蒙中好像有一人影慢慢靠近,鼻间似乎嗅到一股药香,似乎听到一人的叹气声,我想睁眼看清,但眼皮仿佛被压了千斤坠般沉重,只觉身下一软,摸着软软的床铺,我最终还是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待我醒来之时,映入眼来的是一道青色的身影,定睛一看,那人正是黄药师!
  “唔…”待我想要爬起时,被他扶住,一杯正冒着热气的水已送至嘴边,“谢谢…”一张口声音沙哑地令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接过这水杯,我“咕噜咕噜”地往下灌着。
  “慢些喝,别呛着了!”黄药师伸出拍着我后背,边说道。
  我一僵,黄药师仿佛不曾发觉,依旧一下下撸着我的背,仿佛这动作积极平常,感觉到那手触碰着的地方,我的脸竟又慢慢烧了开去,赶紧将手中的茶杯往他怀里塞去,我很是别扭的重新钻进被子里,蜷成了一团。“砰砰”地心跳愈见剧烈,我抚上胸口,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我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被黄老邪碰着背了嘛,怎会这般奇怪?心烦意乱地翻着身,不慎带动脚上的疼痛。
  “嘶…”脚上这阵疼痛将我心神拉回,‘嘭’地一下坐了起,我拉开被子往那疼痛之处瞧去,明显大了一圈的左脚被层层白布包裹着,若是不动弹倒不会觉得这痛楚,左脚处传来药香,看来这脚已是被很好的处理过了。
  我呆呆地看着被包裹着的左脚,昏迷前的一幕幕,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怎的,灵儿可是还痛?”黄药师好笑地看着我,很是小心地用手轻压着我的左脚,“扭伤经了,灵儿若是想它早些好,就好好养着,昨夜可真是凶险,幸好你那解药确是有效,不然…”
  听着他的话,本欲像平时那般与他反驳,谁知待我抬头看向他,待看到他那满带笑意地双眼时,我飞快低下头去,悠灵啊悠灵,你怎么了,为何竟不敢与他对视?
  “灵儿啊,待找到蓉儿后我们一起回桃花岛去罢!”
  耳边突然传来黄药师的声音,我疑惑地看着他,这话什么意思?可黄药师倒好,只笑而不答,好似整以瑕待我开口询问,看了他半晌,“黄老邪,你这话是何意?”我终是问道。
  “灵儿你怎的此刻这般愚钝,我黄药师所说正是这字面上的意思,你、我还有蓉儿,我们一起回家!”黄药师看着我,眼中带着宠溺道。
  闻得他言,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不…不…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不行了不行了,我果然烧糊涂了,都出现幻觉了,这人一定不是黄药师,一定不是黄药师…这般自我催眠着,我抬脚刚一着地,左臂便被人扶住,身子的重量立即有了支撑,我低头看着这扶着我的手,“灵儿你脚伤了,我扶你出去。”
  “我…”我抬头望着他,在他瞪视下,我右脚着地,左脚悬着,跳了一步,道:“瞧,我可以用跳的!”
  “……”
  在黄药师挑眉愈见不善的眼神下,我讪笑着挪了一步,终是被他扶着出了房门。
  “莫言呢?”我环视四周,怎的到现在我都没瞧见他的影儿。
  “一早见你没事了,我便让他依你吩咐带着那贼子离开,早些解决了好!”黄药师冷道。
  “哦。”其实我挺奇怪莫言竟会听黄药师的话,“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道。
  黄药师无奈笑道:“未时刚过,那饭菜早就不知热了几回了,我猜的你醒来这第一件事儿便要这吃食,走罢,现下扶你去吃!”
  待得坐于那席间,看着黄药师将饭菜一一摆于桌上,我忙不迭地扒着饭吃,黄药师也不说话,坐于我身旁,不停地给我夹菜,“唔…够了够了…”我鼓着嘴巴,一边咀嚼一边道,突然一只手神向我面颊,轻轻拭了一下,我顿时愣住,看着那手的主人,黄药师面不改色道:“饭粒刚沾到嘴巴了!”
  我脑袋里的弦轰的一下断开来,盯着他,支吾着:“你…你…”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从这天起,我二人一直笼罩在一层奇怪的气氛之中,直到我们抵达太湖!
  作者有话要说:挖鼻~~昨儿那一雷就雷出好多地人了捏~~为毛我总想着那擦脸的一幕是老爹宠女儿的情形呢~~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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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第三十二章 归云山庄聚 ……
  这襟带三州的太湖—东南之水皆归于此,周行五百里,古称五湖。此刻黄药师与我二人正立于一舟上,往太湖深处行进,置身于湖中,只觉这长天远波,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碧色,一座座峰峦点缀着苍翠,如武士般挺立于这万顷波涛之中!
  黄药师立于船头,望着眼前之景,不禁唱到:“放船千里凌波去,略为吴山留顾。云屯水府,涛随神女,九江东注。北客翩然,壮心偏感,年华将暮。念伊蒿旧隐,巢由故友,南柯梦,遽如许!……但愁敲桂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那歌声激昂跌宕,甚是豪情万丈!我侧目而视,只觉此时的他仿若立于这山水画中般再无其他甚物可影响,那股犹自内里散发出的气势无人能及,果真是赏心悦目啊!
  待到他一曲终了,我不禁拍手赞道:“不愧是黄老邪呀,这《水龙吟》被你这般唱出,果真是绕梁三日,让人意犹未尽呐!”
  黄药师道:“灵儿若是喜欢,我再唱一曲又何妨!”
  我乐道:“好啊!既然黄老邪你盛情相邀,我也不同你客气,你就再唱上一曲让我好好来听听!”
  黄药师闻言不觉笑出声来,道:“我就再唱一曲《临江仙》如何?”
  我点头称快!在他开口唱着时,我轻声打着拍子,闭目聆听着,声入心灵,由心底发出赞叹,依我看来,这黄药师很有鼓动人心之气势,仅凭一首歌,就能唱入人心,引起共鸣来!
  我们在湖中行了数里,终是来到一个水洲之前,于一青石砌的码头上停泊。待到我二人上得岸来,只见前面楼阁纡连,乃是一座很是漂亮的庄院。
  黄药师看着面前高大的院门,冲我挑眉道:“灵儿,你这般肯定蓉儿那丫头来了此处?”
  我做神秘状道:“蓉儿的确在这庄子里,你若是不信,何不随我一道进去,不过可别被发现,我们去看一场好戏!”
  黄药师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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