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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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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封神记
作者:黄易
男主角:伏禹
内容简介:
人类被外空异族残暴灭绝一亿两千万年后,最后一个人类伏禹于远离银河系的星球以候鸟的方式重生,亦成最后一头候鸟神,并承继了候鸟母亲们的精华异能,可是却失去了人类的记忆。此时宇宙陷入三国争霸的时代,阿米佩斯王国、魔洞部和拜廷邦三足鼎立,合纵连横,以万亿计的河系被卷进战火中。
为了改变宇宙的既定权利架构,以至彻底解放宇宙,并找回自己真正的本原,伏禹所迈出的第一步便是要了解宇宙真正的秘密所在,在与宇宙间的各种生物和顶级高手合作或生死较量的过程中,伏禹不断提升自己的能量阶次和征战宇宙的经验、技能,直至与知晓宇宙的秘密并已在五千多万年前遇弑的奇连克仑大帝的残魂相遇,于是拉开了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精神力量的对决……
正文
第一卷
第一章 … 天马行空
我或许是最后一个人类了。
思感网上只有死寂和黑暗;于此被部分生物认定是宇宙边缘;充塞着沌子的区域;在十个候鸟年的范围内;我是唯一的物体。十个候鸟年;正是我思感神经的极限。
能置身此处,只有神才明白我所付出的努力和代价,假设它真的存在。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深信宇宙只有虚空、原子和生命风,现在再不敢那么肯定。
我在等待,等待传说中天马的出现。天马是候鸟神外最奇异的生物。严格来说,它比候鸟神更难揣摸,并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的类别,是介于生物与死物间的异类,宇宙速度上限的象征。
亘古以来,流传着这么一则传说,就是只要你赶上天马,从那一刻开始,它会甘心被你驾驭。
先不论天马是不是确有其事,因为显而易见它从没有被任何生物赶上过,即使它真的存在,在理论上那也根本是不可能的。谁能赶上宇宙里飞得最快的东西?
四周全无异样一如过去了两个节的任何一刻。
周、候、段、节、年、日是以亿计种族广泛承认的宇宙级时间分段法,源自伟大高贵的候鸟神,深深嵌合大自然的节奏,代表着他们存在的神圣使命。想起他们,我的思感神经充满哀伤的情绪,人类的感觉,因为这种美丽奇异的生命已被残忍的毁掉,原因正在我这个仅存的人类。从那一刻开始,背负在身上的多了一项使命,就是要完成“候鸟神的咒誓”。
生气周期再被细分作百“候”,每候百“段”,一段百“节”,一节百“年”,一年百“日”。所以一个宇宙级的年,约略相等于二个地年,一个宇宙级的日,大约是七个地日。
我并不介意多等几个节年,纵然我不愿意承认,天马确实是我最后的希望,这是我必须面对的残酷现实。在这个宇宙三国的时代里,于这场延续了数百万年的剧烈战争中,我正处于绝对的下风,只要有一线机会,我就不会错过。
我的成败,就是人类的成败,代表着人类的生死荣辱。
九个候鸟年的远方虚无处,能量转换掀起我思感网上的波纹,虽微仅可察,但已足够触动我的思感神经。
经过四百个地年似无休止的“沉睡”,我终于苏醒过来。能量凝聚变化,战斗神经重新凝结,能量细胞频繁的活跃运动,精神焕然一新,对远方的异动作出精确的掌握和计算。
候鸟年是候鸟神进入追逐生气之风的季候飞行时一年的距离,那时他们的速度是“普通光”的千倍。一光年约略是二十万亿个人类“里”的距离,一候鸟年就是二万万亿里。
能量聚变完成,现出我引以为傲的人类形态,不再是虚悬在空间里没有实体的一团生命能量,血肉被包裹在能量盔甲内,对抗着黑暗边缘充满毁灭性能量沌子激浪无声无息的强烈撞击。
陀螺星系的黑龙藏布把宇宙的生物,依其吸收和运用能量的方式划分为九等。原始人类以肉体吸取能量的方法,属最低等级的生物,他们本有机会进化至更高的等级,可惜他们走了物质文明的不归路,至离开银河系时遇上更高级数的敌人,根本是不堪一击。
我现在终于攀上第九级的位置,能量就是生命,当我的能量被彻底摧毁或吸纳,是我形神俱灭的一刻,人类将随我灭绝。不过起码至此刻,我仍是顽强的活着,比以往任何一刻更强大。
能量波纹涟漪般扩张,正如传说所描述般彩石暴流初现的情况,而天马正是唯一能在彩石暴流里生活的异物。天马现身的先兆已现,我的心强而有力的跳动,将我的能量推上顶峰。
“轰!”
能量爆发,与远古人类没有任何分别的真身化为以万万亿个计宇宙最细微能量体的极子,每颗极子都包含了我的整体,开始旋转起来,由缓而快。
就我所知的宇宙生物里,达到第九级进化的固然不多,但能化为极子往远方投射,环顾当今宇宙,不出十个生物,而他们大都是我势不两立的死敌。纯比武功,我一直处于下风,仅能避过死劫。但在极子投射级的瞬息空间转移上,他们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因为我曾经是候鸟神,是宇宙间唯一能把季候飞行融入极子投射上的生物,能他们之所不能。但这次我也是孤注一掷,因为九个候鸟年的远方投射,将耗尽我大半的能量,如果任务失败,没有十多万年我休想复原,对着我的劲敌时更无反击之力。
旋速抵达极限,周遭的沌子波浪往八方退开,威势惊人。
“蓬”!
旋动的能量化作裂破虚空的强烈长芒,然后倏地敛消,朝九个候鸟年外的远方投去。
第一卷
第二章 … 九个月亮的世界
五百万个宇宙年之前。
我成为了天空,浑融在仍然稀薄的大气里,无微不至的照拂着这个拥有九个月亮的美丽星球。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是一见钟情。
候鸟是多情但专一的生物,对这个不平凡的星球,我尝到迷恋的滋味。
过去的记忆模糊不清,可以记起的是不知多少个节年之前,我和我最敬爱的伙伴兼导师法娜显,将远在七十分之一个光年外路径的一块超庞大的慧冰,藉星球的万有引力吸摄回来,安置它进入星球外围轨道上,成为第十个最大最明丽的月亮,再以种种手段令星系核心处的太阳爆炸激变,扇风点火,大幅提高星系内的温度,慧冰禁受不住下,化为超过二千个宇宙年的风雷雨电,终于成功把这个沉睡中的星球唤醒过来。
星球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海湖在低洼处集聚,河川随地表激流于山峡坑穴之间,因气候地形而成千态万状,循环往复。
创造的过程美妙无比,我的精神和气力完全投入,大部分时间浑然忘了其他一切,包括过去和未来。
但有时我会思索。
我会思考自己的存在,意识到任何存在背后总有点道理,从候鸟族的生活方式,生气周期神秘的开始和结束,我隐约感到在我的思域之外,还存在某种东西,偏是我没法掌握。我思考的行为,在我们候鸟族内是极端异常的,亦令我对自己产生疑问,却不会被其他候鸟怀疑,因为怀疑并不存在于他们的思域内。
候鸟族的生存哲学是乐天安命,只会接收,不会拒绝;只会防御,绝不反击。他们是只有眼前此刻的世界,最独特的本领,不是赶在生气之风吹达前,寻找理想的星球,创造新的世界,又依每一个星球的情况,塑造最有利生命茁长的条件,好迎接生气之风吹至时播下生命的种子,而是拥有包括他们在内没有生物能明白的“连心术”,把全族四十九头候鸟中的四十八头精神连结在一起,不受距离限制,即使相隔以万计的候鸟年,我们也可同时分享彼此创造的欢欣和经验。这造成我们独有的精神天地和宇宙观。对此之外,我们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只是我是唯一的例外,本鸟正是那第四十九头候鸟。我并不担心,因为我仍然年轻,或许较晚熟吧!终于有一天我会拥有这种宇宙赋予候鸟族的神奇力量。我常在想,正因我没有和他们族鸟的心连结在一起,所以爱上独自思考,胡思乱想。
唉!我该怎么说呢?我是过去了的七十个生气周期唯一降世的候鸟。这当然是难能可贵的事,因为生气之风极少重访同一个星系,只有当生气之风先后三次吹到同一个地方,于此星系生气最盛之处,将会出现一个生气的晶茧,成为候鸟的胚胎,那时候候鸟们生出感应,并派出族内最超卓的候鸟,寻得胚胎,悉心保护培育,直至候鸟破茧而出,诞生宇宙内。
我正是这头刚出世的候鸟儿,那发生在半个生气周期之前。负起照料我之责者,就是现在钻进星球每块石头、每块沙料去的法娜显,候鸟族最有智慧和法力的候鸟。
我是天,他是地。
这样的情况会继续下去,直至生气之风吹来,那时我们会告别这个九个月亮的世界,出发去寻找下一个理想的星球,永不回头,是最怕看到结果,更忍不住出手干预生命的进程。因为生气之风并不单纯是生气,也包含死气。星球的生命误入死途的机会,绝不少于一半。很快的,我们会把过去忘掉。
法娜显是唯一能和我连心的候鸟,只恨这个连结是单向的,我处于绝对的被动。唉!我真的不明白我这头小候鸟是怎么搞的,没有连心能力的候鸟,还怎配称为候鸟?算什么劳什子东西?法娜显没有答案,但他已是最有智慧的候鸟,如果他参破不透其中的玄机,宇宙间恐怕没有生物办得到。
正因为我这么糟糕,所以法娜显不得不放弃候鸟独来独往的生活习惯,寸步不离的伴在我左右,保护我,哺育我。没有他的帮助,我根本无法进入季候飞行。
星球的黑夜和白昼,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视野内。
能量波动。
法娜显在召唤我。我广布天空的能量立即往能量核收缩,向“心”投去,最后结成一团。法娜显的能量跃动开始增速,直至与我的跃动同步。我的“心跳”比他们快上很多,这是我没法和其他候鸟连心的原因之一,不单是因为我的能量不够。现在我们能量的心终于建立连结。我失去了星球的视野,变成纯能量的存在,注意力向内而非向外。
法娜显包容着我的能量开始转强,环绕着我的量子运动活跃起来,然后我收到他的讯息,道:“看!”
比起他来我微不足道的能量先化为比量子还高一阶的微子,然后被送出,沿着他的一道思感神经,逐渐增速,离开星系后,以普通光的速度往星系外地虚空投去。
候鸟和候鸟间是无须任何语言的,心心相连的沟通超过任何语言,问题在我不懂连心,只好把他的心灵传感翻译作我能明白的思感符号,而为什么我有这个翻译的本领,我用的又是什么语言,就像我虚有其表却没有候鸟的本领般,一直困扰我。在这个翻译的过程里,肯定失去了很多东西,由此可以推知法娜显在培育我的任务上,要多花很多气力。
我的视野恢复了。
星系的太阳迅快落在后方远处,黯淡起来。镶满星辰、广泛无边的黑色天穹,变成我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是另一个习作,还是个考验,但我真的很享受这种在虚空中以高速飞行的感觉。四周以亿计的每个光电,每个均代表着一个星河或星系,而其中无数的星球,有生命或没有生命的,都是孤独隔离的世界,没有一个相同,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实。
法娜显的思感神经可延至三个候鸟年处,然后进入离他能量核心三个候鸟年的物体和生物,都避不过他的观测,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思感网。比起来,我的思感神经实在狭窄得可怜,像九月星所属那个星系,已是我没法兼顾的尺码,遑论候鸟年。
前方赫现庞然巨物,朝我飞来,散发着蒙蒙的射线,有种毁灭性的诡异美态。我恍然大悟,出现前方的是有行星杀手之称的魔陨石,更是我们的天敌,因为它们最拿手的就是毁灭有生命或可能产生生命的行星。如让它进入九月星所属的星系,它会利用九月星的引力,直接撞击九月星,令星球山崩地裂,地火逃逸,激起的尘埃遮天蔽地,刚准备好的九月星势要错过生气之风的眷宠。
魔陨石绝非一般陨石,一个说法是它们源自神秘的魔洞,而非一般的流浪陨石,能像猎者找猎物般,与行星同归于尽。有些更力能毁灭恒星,毁掉整个星系。
能量变化,我不住减速,煞停下来。
对这表明看不到生命却似有自身意志的魔陨石,我是毫无办法,幸好这是我和法娜显一起的半个生命周期内,第三次遇上魔陨石,只要法娜显花上一球二球的能量,足够把它轰回老家去。
一节的能量,就是候鸟在一节百个宇宙年的时间内不间断地吸收的能量储备,一节又可细分为八球。而每一个生物,不论如何超卓,仍有容量的上限。像了不起的法娜显,容纳能量的上限是十二节,排在 第二位的候鸟是九节。候鸟雏儿当然陪在末席,只是小得可怜的六球。一程六十个候鸟年的季节飞行,需要约一节的能量,即使我力能进入季候飞行,未到目的地早一命呜呼,耗尽能量。
就在这个轻松舒闲的一刻,异变突生。
“轰!”
一时间我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只清楚绝不是被魔陨石击中,能量的核心像被破裂开来,量子乱窜,意识崩溃,有种永远不能回复原状的感觉。
法娜显的思感神经以超越光的速度塌缩,我在毫无准备、没有经过热身,便进入危险的超光速飞行,散沙般往星系倒退回去。没有任何生物,敢在星系的引力场内作超越光速的飞行,那与自杀全无分别。如依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二十下心跳后将是我形神俱灭的一刻。
我多么希望这只是法娜显对我另一个突然测试,但晓得事实绝非如此理想,因为我已感应到法娜显惨受突袭,且中了可以致命的一击,故有此刻的情况。我的心以疯狂的速率跃动,能量神经处于半瘫痪的状态,满脑子疑问。
就在只剩下几下心跳的短距离,法娜显的能量回复了,明显地大不如前,但已足够令我从死亡脱身。飞散消损的微子迅速稳定下来,重组为量子,量子进一步结合为原子,能量系统组合成形,我回复了常态,停留在星系的引力场外地边缘处,险险避过死劫。
法娜显的心灵传感把讯息送进我心里,化为语言,道:“孩子!我们受到攻击了,你已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你必须抛开对生死存亡的恐惧,化为鸟盾,迎战敌人。”
他的话像火焰般燃着了我,刹那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斗志,填满了我的心,只剩下不到五球的能量,竟然澎湃起来,思感神经在水涨船高下,倏地整个星系的内部情况全落入我的掌握里,掌握到一枝具有毁灭性能量,不知由什么阶次的粒子组成的“能量箭”,正从法娜显的“心”劲射而出,以星系引力场容许的速度上限光速向我飞来,刻不容缓下,我依法娜显教导的方法,祭出我唯一晓得的防御法宝——候鸟盾。
候鸟盾是我们候鸟族名震宇宙的超级防御武器,候鸟唯一保命的招数,是宇宙晓得我们候鸟存在的种族公认没有可能破毁的防御系统。候鸟只会防御,从不反击,而我们的防御是无隙可寻,没有破绽的。当四十八头候鸟心心相连相倚之际,他们的能量神奇的结合起来,任何一头候鸟受到攻击,将全体助防,候鸟盾的强大,可想而知。据法娜显说,在过去的数百个生气周期,再没有人敢来惹我们了。只恨事实摆在眼前,我们的候鸟盾已第一次被攻破。
即使宇宙间真有能力破掉候鸟盾的生物,可是他为了什么要来杀害如我们般与世无争、和平仁爱的生物呢?
组成能量细胞的量子系统——原子,首先分解,每一个原子再释放各类型不同负载、性质相异的量子,接着量子重新组合,变成有防御力量的防卫原子,当原子再分裂,便变成比量子在质量上低一阶次,能量却高一阶次的微子,这种性质的微子是我们候鸟的独家防御兵器,数以亿计,在我的思感神经指挥下,可以形成千变万化的候鸟盾,只要对方的能量在我能量总和的十倍之下,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可以弱胜强。不过这个计算只适用于敌我双方用的是同阶次的微子。
敌我在十下心跳的距离内。
被命中的法娜显肯定承受和消解了此箭的绝大部分能量,它该已属强弩之末,不过若让它射穿我的候鸟盾,我和失去防御能力的法娜显势难逃一死。我是绝不容许这情况出现的。
我成功抛开对生死的本能恐惧,这是我从未曾办到过的事。
防卫微子全聚拢到位的心核处,形成一个能量的圆体,分十二重包裹着我。
五下心跳。
出乎我意料之外,整个空间似塌缩下去,箭未至,已具毁天灭地的威势,这枝箭究竟是由什么性质的量子构成,竟有如许威力?
我真的没法掌握敌箭负载的能量,在知敌的战略上处于绝对的下风,也令我产生不愿硬拼的想法,那要冒太大的风险了。一个心跳间,我拟定了防卫策略。
所有正在以极速运动着的防卫微子,在我候鸟独有的心法手段下,从动态进入静态。这是鸟盾三秘之一——以静制动,其他是身外化身和鸟遁。
我以静制动的功夫本来是不入流的,只能保持几下心跳的时间,但值此生死悬于一发的时刻,该已足够。预计的情况是敌人将骤然间失去攻击的目标,再没法将我锁定。射出这枝能量箭的敌人,肯定不在这个空域内,只能在另一个空间遥控此箭,凭的是能跨越遥远空间的思感神经,在控制上当然没法如身在此处般得心应手,所以我的策略是行得通的。
敌箭倏地消失。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这是不可能的,我的思感网完全掌握不到它的位置和去向、它的存在。
”轰!”
我已被击中,以静制动的策略一点也不管用,更没法避敌之强,攻敌之弱,随机应变。
我感到能量被撕裂的痛苦,能量箭从星系的一方笔直破入我的护盾内,直至撕开我十二重能量护罩的最外五重,撞击力才受到遏止,化为漫天的血红光点,每点都代表着一个单元的不知名毁灭性能量,正无隙不窥像有生命的个体般,消溶钻蚀我的护盾,将会重重围困,令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避无可避。
在我绝对不情愿下,敌我正面交锋,比的是能量的实力和运用。
我终于见识到比微子更高级的能量体,正因这种能量体超越了我的级数,它发动时,我根本没法掌握或看见。难怪以法娜显之能,也会着了道儿。
现在我只能以最原始的方法作垂死的挣扎,将千辛万苦、经长时期储存在能量核心支持生命不到二球的能量,随着“心跳”一波一波的送往最外重的护盾去作支援,希翼在能量耗尽前,化掉正攻击我的能量。护盾的能量力图朝外扩充,攻击我的能量却不住压缩护盾,对方猛烈撞击,产生连串的爆炸、射线和磁风,扭曲了时空,温度疯狂的攀升,令能量处于不正常的状态,照亮了星系的外空,有如刚诞生的位于星系外另一个新太阳。我的护盾一重又一重的被摧毁。
“轰隆!”
一下比接战以来任何时候更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震撼了我的思感神经,下一刻我的思感神经被完全瘫痪。
我进入了虚无和黑暗的天地,完全失去了意识。
第一卷
第三章 … 最后一头候鸟
回复意识时,自己正在拥有九个月亮点星球高空处现出真身,展翼飞行,前面是往地平降下去的太阳,下方是九月星上其中一个浩瀚辽阔的原野,尚未有生命迹象的大地寂寞荒凉。山丘和岗坡海浪般起伏,涌向视野的极限。思感神经萎缩进真身的脑壳内,我失去了同一时间欣赏星球整个地表达能力,被打回了原形。
还没死吗?法娜显在哪里?
一圈光晕在前方凝聚,由淡转浓,光度超越正落下的夕阳,非常夺目,我生出感应,晓得法娜显现出真身。自懂事以来,我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任何生物,不论在进化的阶梯攀上什么位置,总保留着原始形相不能磨灭的烙印,纵然变成可自由纵横星河间的纯能量体,烙印仍密藏于核心神秘的空间内。这个空间被称为心核,会由纯能量体转化为物质,具有原始形相的特征和血肉,由心核内地能量支持,功能上没有分别,如被毁掉,等于心核被毁,必形神俱灭。
光晕里逐渐现出影像,如我般有头、身、四肢和比躯体长上三倍的一双翅膀,整个要比我大上一倍,却没有丝毫笨重的感觉,因为他似比空气还轻,全身晶莹通透,带着玉白的清光,闪烁不定,令我看不真切,有种似有若无的诡异。与我最大的分别,是他头上长满长而浓密透明的柔软青丝,水瀑般随着飞行的动作飘扬起伏。一时间我看得呆了,他双翼的拍动充满节奏的感觉、自然闲逸,美至不可方物。
太阳没入地平之下,一轮明月接力似的从它落下处升起来,燃着了天边的浮云,照耀着苍茫的地表。
我们追逐着经过一座死火山,它曾是九月星上最威猛的火山,眼前虽处于截顶锥状的静止形态,可是五千个宇宙年前,我亲眼目睹它喷发的雄姿,现在附件冷凝了的层状火山熔岩所形成的千奇百怪的地貌,犹勾起深刻的回忆。当时大地颤抖,激响震天,浓烟翻滚,烈焰四溅。
因太阳的退出,另两个原被她光芒掩盖的月亮,在中天和后方处显露仙踪,一明一暗,与月晕外缀满的星辰,在深黑的夜空争妍斗艳。九月星夜空的美景,是无与伦比的。九月星更是我出生以来,第一个创造的新世界,它的一沙一石,均种下了我最深刻的感情。
法娜显放慢了飞行的速度,让我赶上他。在星球的表面,速度是有一定的限制,受制于星球力场的大小、空气的阻力,基本上是不能超越“逃逸速度”的两倍,那是指脱离行星力场所需达到的最低速度,否则将是能量爆炸的厄运。
法娜显同时调校心跳的速率、能量的跃动,逐渐与我同步,当我飞到他羽翼之下,我们的能量接轨,精神浑融,我再次不觉孤单,心中充溢着没有止境的儒慕和敬爱之情,像久别家园的儿子回归母亲的怀抱。
他面容的轮廓线条优美,仿似融入了星球的空气中,若现若隐,清光笼罩,如在暗夜里燃起另一轮明月,与我飞越无尽的夜空。
“孩子!让我看看你的眼里,我是怎么的模样?”
我开放萎缩了的思感神经,心中填满异样的感觉,心忖难道现在眼所见到,仍非他的真身,只是一种视觉的翻译?
好一会后,法娜显陷进沉思,再没有“说话”。
越过海岸,飞临大海。
如在平时,我会非常享受这星球上任意翱翔的逍遥乐趣,此刻却被焦虑和疑惑箝制了,因为晓得真实的情况,肯定非眼前般和平安逸。幸好法娜显安逸无恙,强大如往昔,令我心落实了点儿。
远方海平线处,烟云弥漫中隐见一座岛屿,其中耸立的山峰,被冰雪覆盖。五十多下心跳后,我们来到小海岛的上空,法娜显领我在空中盘飞三匝,然后降落岛屿中心最高的雪峰上,脚爪探出来,破开雪层,抓石傲立,双翼收回来包裹全身,晶石般的眸神深情地鸟瞰四周波涛汹涌、白浪滔天,正刮着狂风的茫茫汪洋,头丝随风拂舞,我落在他身旁,学他般站立。懂事后,我一直在模仿他。
法娜显轻柔的道:“孩子!告诉我,在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了想,重组当时发生过的事,答道:“当时形势非常危急,我已没有反击的能力,忽然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却正在星球的力场内飞行。”
法娜显目光投往大海尽处,微笑道:“你该是第一头想到反击敌人的候鸟。当时的确是生死悬于一线的紧张时刻,就在你和敌人交锋的空间,发生了超微子级的强烈爆炸,震荡整个星系内外的空间。星系最外围三个星系上的火山,受不住冲击致泄出地火。待一切平静下来,敌人的能量箭不余半点残屑,只有你独自漂浮在星系力场的外缘处。我以磁能把你从外空吸摄回来,发动你的飞行神经,再以地气和星球两极的磁能,疗治你奇怪的昏迷,你醒来时,已绕着九月星飞了万多圈。”
我听得发呆,完全不明白。法娜显恐怕也弄不清楚确切的情况。耗尽能量,后果该是形神俱灭,还凭什么支持我的真身,更不可能歼灭敌人可怕的魔箭。力量从哪儿来呢?肯定不是在心核内,因为没法瞒过我,遑论避过法娜显的思感神经。唯一的解释,力量是外来的。
法娜显似抛开了诸多百思不得其解、令我们困扰的问题,从容自若的道:“孩子!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对你都非常重要,你必须成长起来,学会独立、冷静和忍耐,学会如果在逆境中坚强的活下去。你不但要掌握成为候鸟的诀窍,还有超越候鸟。在我族内,或许只有你办得到。”
我惶恐的道:“可敬的法娜显,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法娜显仰望星空的明月,像说着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事般,平静的徐徐道:“袭击我们的是极度可怕和超卓的生物,神通广大,且谋定后动,计划精密周详,又准备充足。他挑选的目标是法连山,族内仅年长你七十个生气周期的年轻候鸟,心核只得四节半的容量,思感网笼罩的范围不到半个候鸟年,也是族内经验最浅、能力最低的候鸟。”
我浑身似失去力气,有不想听下去的抗拒情绪,因为猜到法娜显即将说出来的,将是最难接受和面对的现实,且是不能改移的。
法娜显续道:“敌人避过法连山的思感网,趁他专注于创造新世界的当儿,骤然出现,全力施击,更要命的是,敌人以我们不明白的能量,同时切断法连山和我们的连心术,令我们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无法协防,鸟盾没有用武之地。就在法连山抵御不住,形神俱灭的刹那,敌人撤去禁制我们连心术的能量,趁我们不知就里,重新和法连山连结的一刻,循心网的位置指示,发射四十七枝扭曲了正常时空的能量箭,同时命中我们每一头候鸟的心。除我们之外,没有候鸟来得及防御,全体立即死亡,形神消散,再不存在于宇宙内。”
我整个变得虚虚荡荡的,仿佛由这一刻开始,我已变得一无所有,再也不属于自己,只是行尸走肉。强烈的悲痛扭曲了我的心,这并不是候鸟应有的情绪,而是属于另一个生命,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法娜显朝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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