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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将军沽酒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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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是晚了,皇帝龙驭和亭妃已经进入了浴室,眼前的画面让两人震惊。
安河轩和刘闲香惶恐的跪在地上:“陛下饶命亭妃娘娘赎罪”
龙庭野也忙跪下,莫云抱着郁磊跪在他的身后。
龙驭的脸上阴云密布,雷霆之怒随时而下:“怎么回事?”两个年轻男人湿淋淋在水里,其中一个抱着的年轻女子显然正萌着春情。皇宫内胆敢宣yin,秽乱后宫,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死字。
亭妃也吓着了,慌跪在龙驭身边,什么也不敢说。
“陛下,陛下”安河轩一个劲的磕头,“郁磊被人下了毒,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求陛下赎罪”
“下毒?在皇宫里?在朕摆设的酒宴上?”龙驭危险的眯了眼睛。这话如果是假的,这五个年轻人就是罪上加罪,如果是真的,那下毒的人就罪该万死。
“是……”刘闲香哆哆嗦嗦的捧上一个酒杯,“下在酒里……请陛下明察……”
亭妃接过酒杯,跪着呈到龙驭的面前。
“我秘密找了老宫女验看,确实是,*药。”刘闲香一旦思路明晰,便重新振作起来,“陛下,娘娘,我们不敢给别人知道这事,毕竟兹事体大,只能擅自做主,来了娘娘宫里。”原本在龙庭野的寝宫是不会有被皇帝撞见的危险的,然而郁磊宿在五皇子寝宫,一样会惹怒龙颜,还更是难言。他们只有来亭妃娘娘寝宫,才是安全一些的。
“陛下明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冲撞了圣驾,实在罪该万死。然而此心天地可鉴,光明磊落,绝无秽乱之意”安河轩仰头,望着皇帝,目光中都是恳求。
“陛下,皇儿绝不是yin乱之人,请陛下相信他们。”亭妃也跟着乞求。
唯有浴池中的两个人,沉默不语。
龙驭也明白那五个年轻人必有不得已的隐情。何况他来亭妃寝宫也不是偶然,有人吹风使话,才引他来的,可见早有预谋。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看着水中的两个年轻男子:“你们倒是好样的,这也忍得。”水池都漂着淡淡的绯红,似乎是血。
龙庭野惭愧,真正忍得的是莫云。
“无关的都跟我出去吧。”龙驭叹息,“别留下了。”究竟郁磊是忍过去,还是要由那两个中的一个来解,他都不会再追究他们的罪了,“安河轩,一会你去传话,告诉外头你们的家人,就说郁磊和刘闲香被亭妃娘娘留住了,你和黥莫连被五皇子留住了,教他们都散了吧,别等了。刘闲香,吩咐在亭妃宫里排宴,我很欣赏你们几个年轻人,要与你们喝上几杯。”
“是。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安河轩和刘闲香明白,皇帝的安排是要保护他们,把这件事封住。
直到人都走了,龙庭野才站起来,回头瞅了一眼春情泛滥的郁磊,忍不住呻吟一声,转了过去,把自己的脸埋在池壁上。
莫云也从中央到了池边,靠着池壁坐在水中:“五殿下这就不行了?”淡淡的讥嘲。
“你也没比我好。”龙庭野无力的反驳。
“嗯,是啊……”莫云的声音渐渐有些弱了,他的手腕浸在水里,血就那么流着,“若是我不行了,五殿下好好照顾她吧。”。。。
第十八章家
第十八章家
白明玉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屋子里一片安静,晨光从窗子透进来,洒在地上散散漫漫的,透着宁谧。白明玉也觉得身上懒懒散散的,不想动,也就仍是躺着没起来。
过了一会,听见门响。白明玉睁开眼,歪着头看着,门被人用后背推开了,高壮的男人走了进来,又用脚把门关上。
男人回身的时候正与白明玉对视,怔了一下,才笑着:“你醒了?”
白明玉点了点头。
“想要什么?我去叫人”男人转头就要出去。
“不用了。”白明玉喊住了他,“我什么也不用。你别叫人了。”坐了起来。
男人站住了,来到了白明玉的身边,低着头望着她。
“你,你怎么样了?”白明玉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挺好的。”
“过来,近点。”
男人听话的走到了床旁。却见白明玉伸出了手,替他整理了衣服,又把裤子帮他提了提。男人别过脸,垂了头。
“我睡了多久了?”白明玉蹙着眉问。男人此时的样子狼狈邋遢,连胡子都胡乱长草了。
“两天。”男人笑着说。
“两天?”白明玉惊了,“这两天谁照顾的你?你……”谁照顾的?难道不明显么?男人手背上的擦伤,裤子上明显的脏污血印,前身挂着的草木屑,还有那没提好的裤子,在在都说明了,“难道父亲没给你派个人?”
男子轻轻笑着:“派了人了。只是,总不好什么都要人做……能自己做的,就自己来吧。”
白明玉听了冷笑:“一个个都是看碟下菜的知道你脾气好,不喜欢麻烦人,就偷懒成这样了”
“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怪别人。你身体不好,别气了。”他是堂堂汉子,真是什么都让人帮着做,就像白明玉曾经说的,哪有那个脸?身上都被人看光摸光,什么羞耻的事情都要靠别人帮忙,他要怎么忍受?
“你……”白明玉看了那人一阵,虽然身上没什么力气,却仍是站了起来,“我替你沐浴吧,你这样怎么行?好歹换一套衣裳吧。”
“你身体不好,别动了”男人忙说,想按住白明玉,却没有办法。
白明玉有些虚弱,脚步略不太稳,差点摔倒,忙扶住了男人,才站稳了。
“明玉”男人站着不肯动,“你快躺回去,别折腾自己。我……我找人帮我沐浴,一会再来看你。”
“你……”白明玉看着那人,心里痛惜,“那样,怎么好?”
男人就笑了:“没什么不好的。早晚,都要这样……”他不可能再让白明玉照顾了,总是要换了别人的。倔强得了两日,胡乱弄了自己两日,却还能坚持更久么?这一步,总要迈出去。他不能不接受的,自己是个不能自理的残废这件事。
白明玉还要说话,外头有人敲门,冷冰冰的声音:“郡主,该吃药了。”
白明玉便放开了男人,回到了床上:“进来吧。”
男人忙趁机走了,离开了白明玉的房间。
进来的女孩子也像声音一样冰冷,看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长着一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她的腰间佩着一柄刀,走路的声音极轻,功夫竟是不错。
“携浪,是你来服侍我?”白明玉有些诧异,“你不是一直跟在心碧旁边么?”携浪是披云的妹妹,看见携浪,白明玉便会想起披云。
“主公命我暂时跟在郡主身边。”携浪把药端给了白明玉,站到了一旁。
白明玉也就把药喝了:“携浪,扶我起来。”想了想,又问,“关海沧的房间在哪儿?”
携浪搀住了白明玉:“郡主要去找五将军?五将军的府邸在本府旁边,有小门可以通的。”
“单独给了他一个宅院?”白明玉有些诧异。原来的时候都是教关海沧一家跟着童家一个宅院里住的,想不到这一次却给分出去了。然而她也立刻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被分派去照顾关海沧的人不尽心。那些人都想着,关海沧如今已经废了,又被从童家分了出去,肯定是童揽江再不肯用了的,自然也就可以不用在意。
“是。”携浪应着,“四爷说这样好给五将军说亲,特别拨了个大的宅院,给五将军住。”
“这样……”白明玉心里苦笑。是了,要给他说亲呢,找个知冷知热的女子,能够好好照顾他的,陪着他一辈子。然而在那之前,在有个可以陪着他的女子之前,他仍是许多事情需要人照顾的。哪怕是短暂的时间,她仍是可以,在他的身边停留吧,“走吧,带我去关海沧府里。”至少现在关海沧要沐浴,除了她白明玉,就没人可以帮他。而且白明玉笃定,除了教人替他准备水,关海沧还是不会肯让人帮忙的。
出了门,穿过个月洞,到了后园,穿过角门,就是关海沧的府里,也是连着后园的。白明玉瞅着童湖给关海沧准备的宅院正经不错,看来是有意要抬了关海沧身家,才好教女孩儿肯嫁个残废的了。
关海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白明玉教携浪先回去了,自己推门就进去。外间空荡荡的,家具都还没两件呢,隔着个帘子,隐约瞧见里间的桌子腿。
白明玉也就掀开帘子进去了,屋里还是没见人。简单的床铺,被褥却都是新的,鲜亮的绿色缎子瞧着就扎眼。白明玉好笑,也就是她那二叔,能选了这么耀眼的颜色。一道屏风在角落位置隔着,后头似乎有什么。
白明玉过去探了头,就看见关海沧对着浴桶站着,却是束手无策。白明玉暗地里叹息,过去把人转过来,解了腰带,替人脱衣裳。
“明玉?”关海沧惊了一下,方才想得入神,竟是没注意白明玉来了,“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
白明玉一声不吭,只给人脱光就推进去浴桶,撩了水给人洗。
“明玉……”关海沧想说什么,被白明玉截断了。
“我知道你等着给你娶亲呢。”白明玉冷冷的,“到时候有了贤惠的女子照顾,自然就不用我了。”
关海沧被说得一愣,却是苦笑。童渊童湖对这事极热心,可他这样,又怎么能害了人?他抬眼正看见架子上一个小瓶子,里头是他托了大夫给他找的东西。
“然而在你娶亲前,你就什么都不做了?也不沐浴,也不剃须,邋里邋遢的?”白明玉继续说着,“到时候还有人敢嫁你么?在那之前,还是我来吧……”
关海沧轻合了眼,淡淡笑了:“明玉。”
“嗯?”
“帮我把药拿来好么?”关海沧示意着,“就是那架子上的瓶子,倒一颗给我吃。”
白明玉眨了眨眼,疑惑着:“你怎么了?怎么竟主动要吃药了?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关海沧轻笑着,掩去了表情:“我给大夫看了,大夫说这胳膊还有救。那药是舒筋活络的,一直吃着,没准能教这胳膊动起来。虽然不能上阵了,可好歹,也可以自理。”这话是假的。童揽江两天来找了城中所有的大夫,看了他的胳膊都是摇头。就是医术最好的那个也没办法,只说如果断了筋脉的当时就给他看还有救,能给接续上。现在都耽误这么久了,再没半点办法。
白明玉听了却没疑,便去取了那小瓶子,倒了一颗药给关海沧吃了。
关海沧坐在浴桶里,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心如死灰。
然而这些白明玉并不知道,如常利落的替关海沧洗了,又把他头发拆了洗好,修剪了胡须,眼见着之前邋遢到快成了惹人厌的乞丐似的男人转眼就变了模样,虽然胡子瞧着粗莽了些凶了些,然而却利落干净了,教人看着清爽。
白明玉却到底身体不好,却累得不行。才把关海沧从浴桶里捞出来,人已经摇摇晃晃的了。
“明玉”关海沧一弯腰,及时托住了差点倒下去的白明玉,“明玉,你身体怎么样?”关切的问着。他弯着腰,看不见自己背撑着的白明玉,只能焦急的问着,“自己能起来么?外头可有人在?教人进来吧”
白明玉拄着关海沧的脊背,手下面摸着都是疤疤赖赖的皮肤——关海沧背上伤痕疮疤是整整一大片,触手就没什么好地方:“我没事。”白明玉勉强撑了起来,“你衣裳都没穿呢,怎么能教人进来?我先给你把衣服穿了吧。”取了旁边犊鼻短裤,就给关海沧套了。
才要拿了外裤,突然门被推开了,有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海沧,你怎么样了?”童揽江脚步又大又急,已经掀了门帘进来了,正见着才刚穿好短裤的关海沧和低头正拣衣服的白明玉。
白明玉和关海沧都吓了一跳,关海沧噗通跪在了地上:“主公,关海沧该死”
童揽江愣了一下,冷冷笑了一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关海沧,你该死什么?”。。。
第十九章 惩罚
第十九章 惩罚
“关海沧玷辱了郡主,乃是死罪。”关海沧垂着头,直盯盯的看着地面。
“你怎么玷辱她了?”童揽江的声音里蕴含着风暴,“你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白明玉冷冷说着,去拉关海沧让他起来,只是关海沧固执不动,“我不过是帮他沐浴罢了。你找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势力得很,我不来帮他,难道由着他长霉发臭?不是我看见,他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样了这就是你的五弟?你就是这么待五弟好的?”
“我在问关海沧”童揽江喝斥,“你住嘴”
白明玉蹙眉,开了口似想要挣,然而那是她的父亲,威严的镇北侯,她也只能忿忿别过脸去。
“主公息怒。都是关海沧一人之错,与郡主无干。”关海沧沉着声音,“关海沧不曾对郡主做什么。然而关海沧是个残废,不能自理,一直都是郡主照顾,诚如主公所见,连沐浴……等事,都是郡主帮着关海沧做的。关海沧无能,玷辱了郡主,污了郡主手眼,死罪。”
童揽江听到这里,面色稍微缓和了。其实他原就有些想法,也想为关海沧和白明玉做成的。只不过刚刚进来被眼前的情况惊住了,以为那两人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才起了脾气。知道不是,自然也就和气了:“起来吧。你呀,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什么死罪不死罪的,你当我舍得杀你呢?”亲自弯腰扶了关海沧,“把衣裳穿好,天眼见着凉了,你再冻着。”关海沧一身伤疤都在他眼前。有以前为他卖命受的伤,也有显然是这次受的伤。胳膊后背,尤其严重,教他看着都心疼。
白明玉也跟着把关海沧搀起来,再利落的给他穿衣,动作熟练,显然早已习惯于此了。
童揽江在一边看着,心里计较着,面上对白明玉却仍阴沉,却对关海沧和悦:“海沧,你这伤都是怎么受的?你的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来这么久了,你都没讲过。”
关海沧被白明玉把胳膊塞进衣袖里去,忙答:“是海沧学艺不精。”
“胡说八道”童揽江吼回去,“我的虎威将军学艺不精,你是要教天下学武之人都惭愧死么?到底怎么回事?是为救,救明玉受的伤?”指着白明玉,手上都在抖着。
白明玉冷淡瞥了童揽江一眼,不言不语。童揽江教她住嘴,她自然不再说话。
关海沧被穿好了衣裳,只在旁站着,不答。
“你为她不惜犯军法,不惜舍生忘死,不惜,不惜成了个,废人她哪里值得你这样做?”童揽江一句句说着,“她几时给过你好脸色?什么时候像心碧宁儿他们一样待你如叔叔?她对你呼来喝去,对你任意的乱发脾气你还对她那么好?值得么?”
白明玉听着童揽江那些话,只冷笑。关海沧当然是童揽江最着紧的,她和心碧这两个孩子就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反正童揽江一向如此,白明玉早就习惯了。
“主公”关海沧却忙叫住,“原本郡主就是海沧主人,自然海沧该听郡主使用,为郡主做事。其实是海沧不对,在主公面前放肆僭越了。只是主公待海沧好,宠着海沧罢了。”
“明玉,你说呢?”童揽江早看见了白明玉不善的脸色,故意问她,“海沧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要怎么做?难道你就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么?”
“主公,郡主待海沧极好”关海沧忙说,“一直都是郡主照顾海沧,无论,海沧怎样不堪,郡主都不曾放弃海沧。郡主为海沧做的,海沧都铭记在心”
“你为她变成这样,她照顾你,不是理所当然?”童揽江冷哼,“若是连照顾你都不懂得,我还要这样的女儿干什么?”
“主公……”
“闭嘴”白明玉怒叱,“不用你说好话他自然是对你好的,要说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却还说什么?”转头向着童揽江,“父亲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的,这么多啰嗦?倒不是父亲性格了。”
童揽江颔首,眼中有着风雷:“好,既然你也这么说了。二弟和四弟一直张罗着,想给海沧娶亲。依我看,也不必再外头找了,就把你嫁给他,以后,他的生活就全是你照顾了。”
“主公不可”关海沧忙又跪下了,“海沧已经是残废,怎么好连累郡主?主公当为郡主另觅良配以郡主品貌才能,多少贵介子弟愿求得配,怎么可以下嫁给海沧,辱了郡主。”
“你哪里差了?”童揽江喝着,“在我看来,倒是她配不得你”冷冷瞥着白明玉。
“主公。”关海沧苦笑,“若是海沧双臂完好,郡主也不嫌弃,主公美意,海沧自然不敢推辞。然而,海沧是个废人,不能拖累郡主一生。无论如何,海沧不能答应。就是二哥、四哥的美意,海沧也想同他们讲了,别连累了好人家的女孩儿。”
关海沧跟着童揽江十几年,童揽江最了解他,此时关海沧已经决意,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同意让白明玉嫁给他的了。童揽江也不好勉强,唯有叹息:“你不要明玉,也不要别家的女孩儿,那你要怎么办?海沧,你现在这样,没个人照顾怎么行?让我这做哥哥的怎么忍心啊海沧,你,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关海沧轻轻笑着:“主公体恤,只要给我安排个合适的人就好。关海沧不挑剔,随意就可,能把关海沧打理得干净些,别,别教人看着不像……”如果不是那时他太过邋遢狼狈,又何止令白明玉看不下去,拖着病体来给他沐浴?
童揽江摇头:“海沧,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想了想,便说,“好,我给你安排个人,你答应了我,这一次不能再推辞了。我一定给你安排个最稳妥的,能最好的照顾你的。海沧,可好?”
“多谢主公。”关海沧笑了。然而连童揽江也只能看见那张笑的面皮,看不到眼中的笑意。
童揽江看着关海沧的样子,更是痛心:“你应了,不管我给你安排谁,都不准推辞”
关海沧却听着这话不大对:“主公何意?要安排谁?”
“你若是再推,我便彻底生气了,连你和那个人一起,都给处以军法左右你们两个本来也该当军法的”童揽江板了脸,狠狠的说着。
关海沧立时有些明了:“主公,不可……”
“明玉,以后,海沧的生活就是你来照顾了。”童揽江不停关海沧的话,直接吩咐着。说完不等那两人回答,甩袖而去,再不停留。
留下关海沧和白明玉两个都有些怔然。
白明玉看着关海沧,倒是笑了:“起来吧,他都走了。你还跪着干什么?”
关海沧站起来,锁着眉头看着白明玉:“明玉,这事不妥。我再求主公去”
“得了。”白明玉拉住关海沧,“不过是和以前一样罢了。他都做了决定,你能改变得了?别去了。这样挺好。”反正,就是没有童揽江的指定,她也是要继续照顾关海沧的。如今被指派了,反而更方便了她,也能掩过她自己的心思了。
关海沧心里清楚,已经驳了童揽江一项了,再驳了是绝不可能的,只能想着慢慢等着,另外寻着机会再说吧:“明玉,你身体太差了,好好休息去吧。”白明玉脸色早是惨白的,看着就虚弱漂浮,关海沧痛惜得不行。
白明玉也实在熬不住了,便点头:“我看你隔壁房间不错,就给我了吧。我去歇歇。有事你就叫我。”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别自己憋着忍着那样更给我添麻烦”
关海沧也只能颔首认同,才见着白明玉脚步虚浮的出去了。
白明玉才出了关海沧的房门,却看见门口站着的不是携浪,而是关霆关霖的奶娘柳娘。白明玉一怔:“柳娘,有什么事么?”
“有些话,想跟郡主谈谈。”柳娘冷眼盯着白明玉,竟是有着恨意。
白明玉诧异,却也点头同意了。跟着柳娘穿过院子,到了一处凉亭里:“有什么话,就说吧。”
柳娘瞅了白明玉一阵,才开口了:“郡主对我家姑爷,到底什么意思?”她是关海沧的妻子林泠风从娘家带来的,跟着童揽江四处转战这么多年,只剩了她还是林泠风娘家出来的人在身边了。关海沧本来就俭朴,并不喜欢使用仆役,整个关家只柳娘照顾林泠风。后来林泠风生育了,便是柳娘直接做了关霆关霖的奶娘。她一心一意的,只为林泠风,只想着林泠风。
“你这是质问?”白明玉冷冷的,“好大的胆子,敢来质问我了?”
柳娘却不怕白明玉,只再问:“那我不问姑爷,我只问我家小姐,到底我家小姐是怎么死的?是真的来不及救,还是郡主你根本见死不救?”
“放肆”白明玉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故意害死了风姐姐么?”
柳娘梗着脖子:“是不是故意的,只郡主心里清楚。然而郡主对我家姑爷的心思,却别以为真的没人知道郡主不是打着我家姑爷的主意,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这么照顾我家姑爷?什么事情都不避忌了,多私密的事情都做了。郡主,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二字?”。。。
第二十章 抱子
第二十章 抱子
“啪”一个恶狠狠的巴掌扇下去,柳娘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差点没从那小小的山包上滚下去。
“你跟我说廉耻?”白明玉的愤怒如同暴风雷霆,向着柳娘冰冷严酷,“他现在这样,我不照顾,你去照顾?口口声声‘我家姑爷’,真要是当他是姑爷,为什么这两天凭着他那么邋遢狼狈?我才昏睡了两天,他成了什么样子?我没质问你,你倒来问我?你要替你家小姐声讨我么?你有这样的资格?你家小姐见了海沧现在的样子,就任由他自己顾自己,什么都不为他做了?我就是不知廉耻怎么了?我就是什么事情都不避忌多私密的事情都替他做了又怎么了?你别在一边说风凉话别来招我的嫌”
柳娘被吓住了,浑身颤抖。白明玉是武将,就算是在病中,力气也较一般人大得多,刚刚那一个巴掌真是把她打得天旋地转了。她惧怕白明玉,然而心中的怨恨却是只增不减。
白明玉转身就走,再不想理睬柳娘,然而走了两步,又站住了:“海沧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最好离得远一点。关霆关霖你给顾好了,要是他们两个有什么事,我就把你打出去”
“你凭什么我要算也是关家的仆从你没有资格”柳娘惊怒。
“关家?”白明玉冷笑,“你去问问关海沧,他是不是我们童家的人他认不认我们童家为主谁是他的哥哥,谁是他的主公,你倒是让关海沧自己说说看我没资格?你大可试试”拂袖而去,只当刚刚吠过的是一只恶犬。
白明玉回了关海沧隔壁,好好睡了一觉,才睁开眼,就见着两个小脑袋挤在她的床旁边,正盯着她看。白明玉不禁笑了:“关霆关霖,你们来了多久了?怎么不叫白姨起来?”她抬眼向两个孩子后面看,并没见着柳娘,只看见关海沧在一旁坐着。
关霖瘪着小嘴,委屈得不行,奶声奶气的说着:“爹不让我们吵着白姨。爹说,要是我们吵白姨睡觉,就不让我们来看白姨。”
白明玉听了失笑,却瞪眼向关海沧:“你老拘着孩子干什么?才多大,被你拘得都快成了小老头了大气也不敢出”坐起来,搂着关霆关霖抱在自己身上。四岁的娃娃粉嘟嘟的可爱,教白明玉喜欢得不行。
关海沧淡淡笑着:“调皮呢,我再不管着点,就要翻天了。你别太惯着他们。”
白明玉看过去,注视着孩子的关海沧眼中微微有了些许光,不再沉寂。终究这是他的骨肉,他的心再怎么死了,对这两个孩子还是不能放下。白明玉想,该让孩子经常在他身边的。
关霆爬在白明玉身上,凑到白明玉的耳边,悄悄的问着:“白姨,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我们做得不好,惹爹生气了吗?白姨你教教我们,怎么才能不让爹生气好吗?”
白明玉怔住,不明白了:“怎么了?你们爹生气了?”她诧异的瞅了瞅关海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像是生气的模样。
“爹都不肯抱我们了。”关霖委屈着,扒着白明玉的脖子,“以前爹回来,都会抱抱我们的,现在爹都不抱了。”他说的声音不算小,关海沧也跟着听见了,“白姨,帮我们跟爹说说好话吧。爹都听你的,你让爹抱抱我们吧”眼睛里闪着光,渴望着。
白明玉望着关海沧,关海沧只能笑着呵斥:“关霆关霖,下来白姨身体不好,你们别磋磨白姨了。明玉,时候差不多,该吃饭了。起来吧。”
“他们想让你抱,你就抱吧。”白明玉放下关霆关霖,下了床,拉着关霆关霖到了愣住的关海沧的身边,对着双棒说,“可是只能一个一个的来。”抱起了关霆举到了关海沧的面前,拿着他的胳膊,环在关霆身上,自己替关海沧扶着。
关霆喜欢得不行,紧紧搂着关海沧不放。关霖在下面看着眼馋,紧拉着关海沧和白明玉的裤脚,也嚷着让爹抱。白明玉就放下了关霆,又把关霖抱起来,如法炮制。两个孩子就欢喜得不得了。
“好了,去吃饭吧。”白明玉一手拉着一个孩子,走了出去。
关海沧在后面看着,瞧着自己的手臂,想着方才孩子在他怀里,紧搂着他的欢喜,心里又暖又哀。
吃饭的时候关霆关霖也不闲着,尤其看着白明玉喂关海沧吃饭,关霖就在旁边笑话:“爹不知羞还要白姨喂的我们现在都不用喂了呢”
关海沧无奈笑着,也说不了什么。
柳娘在窗外看着那四个人欢欢喜喜的,如同一家人一样,心里恨得不行。林泠风与关海沧整三年不曾行过夫妻之礼,这话没处讲,也只能说给柳娘知道。林泠风明白关海沧的敷衍,也知道关海沧其实心中有人。他们毕竟是夫妻,她对关海沧自然了解。深知这些情况的柳娘怎么可能不恨白明玉,不怨关海沧?林泠风硬撑着,替关海沧撑出一个幸福和乐的家,心里的苦,也只得柳娘明白。如今林泠风死了,关海沧和白明玉却这么开心,柳娘的心如被磋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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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的身体一天好似一天,开始还要携浪照顾,后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她和关海沧两个都被停了职务,白明玉的事物就是照料关海沧的生活。
关霆关霖总在身边绕着玩着,童宁和童心碧也喜欢来关海沧家里玩,缠着关海沧和白明玉。四个孩子总一处,关系好得不行。童宁年纪最大,俨然小头领一样,整日带着三个小的疯跑。
关海沧每日都吃一颗小瓶子里的药,说是舒筋活络的,然而白明玉看着那双胳膊,并没见什么起色,倒教关海沧笑话她心急。
白明玉也不是能闷得久的人,不过半个月,便熬不住了,想要出去走走。左右奇城里面都是他们的人,倒是也不怕有危险。关海沧从来不拂逆白明玉,两个人也就出门走走。
晌午到了酒楼吃饭,却不想才进去就见着了熟人。上官骆正与一个剑眉朗目的公子闲谈,看来极欢快,摇着扇子抚掌大笑。
关海沧见着,也就走了过去:“上官公子,别来无恙。”
“关,关先生”上官骆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关海沧和白明玉,“两位怎么在这儿?不在……”他到了奇城之后也打听过,听说虎威将军和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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