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光昧影-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伴山被人带着去了瑞木清的书房,阳子与郑浩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教育’孙伴山。他俩非常明白,孙伴山根本不会理睬那一套。
虽然来过几次这里,但孙伴山还是第一次仔细的浏览瑞木清的书房。越看孙伴山越心惊,不少书籍都是绝品孤本,以前只是听古董行的前辈们说起过,没想到在瑞木清的书房中能见到。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桌上放着极品龙砚,加上四周的青花瓷,可把孙伴山忙碌坏了。整个书房被孙伴山翻了个底朝天,还忍不住把一个青花铀里红鼻烟壶装到了口袋里。
监控室中,两名值班警卫看的头上直冒汗。这可是首长的书房,别说是翻的这么乱,就是有些机密文件,连看都不应该看。警卫叫来自己的值班队长,把这事情如实的汇报了一下,还把监控录像倒放了一遍。
这名值班队长知道阳子是瑞木清的师侄,孙伴山又是瑞木清眼里的红人,只能吩咐警卫,把事情记录下来,等首长回来在处理。
瑞木清这一去就是一上午,阳子闭目打坐,对孙伴山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郑浩干脆躺在沙发上睡上一觉,只有孙伴山还乐此不疲的沉浸在古董字画中。
一阵电话铃音把孙伴山从古懂堆里拉回现实,一看电话是赵明打过来的。
“喂,老赵,我正在欣赏艺术,中午估计回不去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伴山,你还有心思欣赏艺术?又出事了,刚才来了一批高检法警,把公司给封了。”
吧嗒一声,孙伴山手里拿着的一把紫砂壶,掉到地上,摔成了破壶。
第一百七十七节 … 逼出来的疯狂
监控室中负责监控的警卫,看的也是一哆嗦,赶紧在笔记本上写到,‘十点五十三分,又摔坏名贵紫砂茶壶一把’。
阳子睁开眼睛,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孙伴山。那把茶壶他师叔瑞木清用了三十多年了,不知道回来后会不会把孙伴山也摔成两半。
“妈的,真是一群混蛋,还嫌老子闹的不够是不是。这回看老瑞怎么说,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方法解决。”挂断电话,孙伴山气的真想砸几件东西发泄一下。但拿起哪一件,都有点舍不得。最后,又把摔成两半的紫砂茶壶,重新拿起来又狠狠的摔在地上。
监控的警卫赶紧记录,十点五十六分,孙伴山又把茶壶摔了一次。旁边还加了个括号,里边标注‘性质极其恶劣’。
阳子看着粉身碎骨的茶壶,刚才他还觉得找个民间工匠,把紫砂壶修补一下,到是还能用。这下到好,看来只能回炉了。
“伴山,你又怎么了?”郑浩睁着发红的双眼,沙哑的问道。
“郑浩,他们把我的公司给封了,说是什么法警?老子管他是法警还是美警,今天他就是联合国的警察来了,也得给我个说法。”
郑浩与阳子同时眉头一皱。郑浩非常明白是怎么回事情,昨天晚上他可没少接到上层领导的训示。而阳子却觉得,孙伴山现在得罪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他只是一个普通商人,没有政治上的经验,本不该卷入这场纷争。
“唉 !伴山啊,我说句实话,这些人你得罪不起。”郑浩无奈的说了一句。这一天多的时间,他的心情非常郁闷,真有点怀念当特工的生活。
阳子和郑浩两个人谁都没再说什么,到了这时候,他们只能等待瑞木清回来,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听完郑浩的话,孙伴山也顾不得欣赏古董了,气的在书房里来回的遛弯。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阳子,你在这里等老瑞吧,就说我有事情先回去了。”孙伴山越想越不放心,觉得还是回去看看心里踏实。
阳子与郑浩两人都是‘哼’了一声,谁也没有阻拦孙伴山。因为他俩知道,没有瑞木清的命令,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小院。
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在孙伴山的叫骂声中,被两名警卫架着就扔进书房。
“对不起,没有首长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出院中大门。”警卫到是还挺客气,没有对孙伴山发火。
“那就是说,只要不出这个小院,干什么都行了?”
听完孙伴山的问话,警卫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房间,嘴唇一哆嗦,连句话也没敢说就退了出去。
“那好,不叫我出去,我就在这里现场办公。”
孙伴山说着,坐到了宽大的办公椅上,拿起桌上的加秘电话,开始联系着京城各大帮派。
“喂,我是孙伴山,叫你们梅花帮的兄弟都准备好 !”
“喂 !斧头帮的大成吗?我是孙伴山,叫你的兄弟都准备好 !”
“喂 !我是孙伴山,叫你们狼帮能喘气的兄弟全部集合,随时等候调遣 !”
孙伴山一个帮派一个帮派的拨通电话,叫他们召集好人手,随时准备上街游行示威。并且安排亮子做几个横幅,上面写上‘惩治**,还商人清白’的字样。
这时候,监控室里已经站满了人,小院里的大小头目几乎都集中到监控室中。
一个黑社会份子,当着公安局副局长的面,坐在国家安全顾问的办公桌上,拿着国家特A级加密电话,安排黑帮成员上街示威。监控室里的所有人脑子几乎都处在短路的状态,不知道这事情该怎么处理,要不要立即向瑞木清汇报。
当孙伴山给陈七打完电话的时候,郑浩与阳子两人脑子已经彻底死机。郑浩用沙哑的嗓音喃喃的说道:“伴山,你小子有种!闹吧,狠狠的闹吧,我他妈也受够了。如果这次丢官罢职,以后就跟着你混。”
“好!长安街那片以后就交给你了,那片可肥着呢。”孙伴山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阳子双眼盯着天花板,天啊!一个堂堂国家中心的公安局副局长,竟然要跟着孙伴山混。阳子刚才念了一百零八遍‘清心咒’,也静不下来了。只能默默的祈祷师叔这时候千万别进来,不然孙伴山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
孙伴山坐在椅子上,简直就把这里当成黑社会的指挥中心。孙伴山想了一下觉得还不过隐,既然闹了,那就干脆再闹大一点。在手机上调出十六塔朱永生的电话,孙伴山毫不犹豫的用国家的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喂!我说胖子,最近是不是减肥了。听出我是谁了吗?嘿嘿,是我啊,伴山。”
“靠!你小子最近可成名星了,随便买份街头小报上面都是你的新闻。上面说你和那胖女人因爱成仇,才导致了这场执法对抗。怎么,是不是又让人家老公捉奸在床了。”
“靠!你就不能看点正规出版发行的报纸,偏偏看那种街头黄色小报。我看你和那胖女人到很合适,你俩乘飞机估计得买四个人的票人家才够本。朱胖子,既然你知道了,那更好,我现在需要支持。”
“***,你小子还想拉杆子起义咋的,这事我可不干。你放心,等来年我会给你上柱香,帮你烧点美元啥的。”
“你娘!你死了我也死不了。我是需要你在浙江召集人手上街示威,声援一下我在北京的行动。不过你可记住了,一定要和平示威,不许弄的跟骂大会似的,要注意咱们的形象和素质。”
“哦!这事情我到能办,放心吧,为了兄弟我也要出把力气。到时候,喊口号的保证都是本科硕士生以上的,专科的我都不要。”
“好哥们!那咱们可就说定了,只要我这边一开始,你那边就行动。我再给刘蒙那家伙说一声,咱们兄弟这次再联手一下。我说朱胖子,这份情谊兄弟记住了,等来北京我请你吃肉串。”
郑浩看了一眼已经麻木的阳子,他是彻底无语了。郑浩开始对那些招惹孙伴山的家伙感到悲哀,如果真如孙伴山所安排的这样一闹,恐怕上层领导都要下来几个。对于他们的身份来说,孙伴山的确是个小人物,但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孙伴山的动员能力,在人权大会期间郑浩就见识过。就算孙伴山是只蚂蚁,郑浩觉得也应该是非洲那种食人蚁。
监控室里监听电话的人都快崩溃了,警卫队长赶紧联系瑞木清的随行秘书。但瑞木清在中南海开闭门会议,随行秘书根本就进不去。没办法,看来只能这么干等下去。
孙伴山疯狂的行为还在继续,国内的联系完又开始联系国外的。司徒雪吟和司医雷兄妹首当其冲,要他们也在新加坡对‘合作伙伴’进行声援。
司徒雪吟一听孙伴山的声音,还直埋怨他这段时间不给他打电话。当听说孙伴山又要闹点事情,司徒雪吟兴奋的立刻要飞过来做现场指导。当然,这要求被孙伴山无情的拒绝了,还叫司徒雪吟在新加坡做好迎接他移民的准备。
然后是加拿大华清帮,温哥华大圈仔。只要能联系到的,孙伴山一个都没放过,全部联系了一遍。
在孙伴山看来,既然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那干脆就来点猛药,实在不行自己就卷铺盖走人,反正钱也够花的了。大不了等会再偷拿老瑞的几件古董,随便卖卖也能过个小半辈子。
中南海六号楼,是总理专用的会议室。瑞木清在这次的会议上,由于孙伴山事件做引线,与李副总理彻底摊牌了。双方你来我往,展开了势均力敌的交锋。估计没有三天时间,根本解决不完。年逾古稀的老总理,也知道事情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当场决定,事情不解决,谁也不许离开中难海。
随着事情的发展,主要议题已经不在是孙伴山事件,而是一些干部任用和高层之间敏感的问题。
在场的众人谁也不会想到,一场全国多城市轰轰烈烈的抗议示威游行,竟然由孙伴山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棋子,在国家安全顾问的办公室里,发出了指令。
第一百七十八节 … 重任在肩
瑞木清在中南海整整开了一天的会议,但事情还是没有根本解决,第二天还要继续‘讨论’。当晚,参加会议的人员都没有离开。因为谁都知道,只要有人离开,会议议题就会泄露,那第二天在人事安排问题上,又会出现不小的变动。
瑞木清的随行秘书,急的直上火,苦苦哀求中央警卫团的负责人,要求无论如何也要见瑞木清一面。至于有什么事情,他还不好叫人转达。毕竟孙伴山还属于‘自己人’,家丑不可外扬。但职责所在,没有总理的发话,任何人都不能接见。
看着这些铁面无私的‘门神’,瑞木清的随行秘书无奈的扶了扶眼镜,只能乞求天上是不是能掉下一块板砖,把孙伴山直接砸成植物人就万事大吉了。
第二天上午,会议照常进行。在场的这些领导,昨晚除了一些工作上必要的安排,基本上都很自觉,没有任何人在电话中透露会议消息。瑞木清更是连电话都没打一个,他掌管着国家安全机构,为了避嫌,干脆通知总机,任何电话都不许接进来。
瑞木清这种洁身自好的行为,却苦了手底下的一干人。小院中还留着三位不好惹的人,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阳子是瑞木清的师侄,在这小院中曾经生活了七年之久,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郑浩的公开身份是北京公安局副局长,那可是正厅级官员。只有孙伴山是个‘平民百姓’,但小院中这些人,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这位‘平头百姓’。
昨晚瑞木清没有回来,也没有打个电话安排一下。郑浩三人却过的非常逍遥快活,孙伴山打了个电话,叫郑强从几家老字号饭店中,买了十几样京城名吃送到小院,三个人痛快淋漓的大吃了一顿。郑浩觉得今天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被瑞木清留在了小院里。张局长在电话中都快急疯了,那些记者找不到郑浩,开始对这位快退休的张局长发起了攻击。包括上面的一些领导,也开始数落张局长的错误。郑浩却落的个清闲,与孙伴山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早,当清洁卫生的工作人员推开书房的房门,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这些专门从事清洁卫生工作的人员,都是每日一早上班,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伴山躺在办公桌上,头枕着古籍善本,怀里抱着大清康熙年制的官窑瓷器,嘴里还流着口水。阳子和郑浩到是各自找了个沙发,正躺在上面睡的正香。这地方是国家机密所在,阳子也不担心有什么安全问题,昨晚与孙伴山一起喝的酩酊大醉。
看着满地的狼藉,清洁人员忍住惊叫退了出去,赶紧找到负责人员,要问问该怎么办。
负责瑞木清日常工作的办公主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对着清洁人员挥了挥手,只说了四个字,“保留现场!”
阳子与郑浩先醒了过来,看着房间里的情况,阳子和郑浩一下子酒意全无。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赶紧走出书房来到院中。他俩宁可在院中晒太阳也不想再进入书房,仿佛在向众人宣誓,房间里所发生的事情,与他俩无关。
一个小时之后,孙伴山也迷迷糊糊清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孙伴山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走出书房。
“阳子,你师叔怎么还没来?不等了,吃完早餐,按照计划叫兄弟们开始上街游行。”
“伴山,和平游行是需要提前申请的,不然的话那就是非法集会,小心你那些兄弟被抓哦。不过,即便是你提出申请,我估计也批不下来,因为局里负责这事情的是我。”郑浩微笑着提醒孙伴山,那意思你就是申请也没用。别说我不给你批,就是能批,现在也出不去。
“切!傻了是不是?别忘记我们可是执法单位,到现在谁也没通知正式撤消。再者说,你给我的那几张空白批文都在老文手里,上面可都有你郑大局长的签字,随便写点什么不就行了。”孙伴山说着,就奔小食堂走去。
“厄!”郑浩嘴一张,‘嘎巴’一声下巴就脱臼了。疼的郑浩托着下巴嘴里呀呀直叫。阳子赶紧走过来,往前一拽猛的往上一推,又给他接了回去。
“苍天啊,伴山,你可不能害我,这可是渎职罪,弄不好要做牢的。”郑浩喊叫着追了过去。
任凭郑浩怎么哀求,也改变不了孙伴山的决心。上午九点一一刻,一支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从三里屯开始出发。队伍中还有不少接客的小姐,迪厅里的伴舞女郎。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走其路来都卖弄这风情。看的这些道上的小弟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充分的体现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哲学道理。
与此同时,在指挥车中的文风,按照孙伴山的约定,分别通知了朱永生与刘蒙。然后又告知司徒兄妹和加拿大华帮,最后才与他的老战友大圈帮的兄弟们聊了一会。
中南海六号楼,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纪检罗书记迈着匆匆的步伐走了进来。
总理抬头看了一眼,这样重要的会议,如果没有重大的事情,罗书记断然不会闯进来打断。
罗书记在总理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总理听的直皱眉头。
“会议暂停,打开大屏幕。”总理忽然宣布停止了会议议程。
工作人员拉开了一面墙的布幔,墙上的大屏幕开始播放着画面。
瑞木清看了一眼罗书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罗书记只是朝他暗暗的点了点头,对着屏幕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叫他看看就明白了。
当大屏幕的画面开始推进,清楚的显示出条幅上的字样,瑞木清看的眼睛都直了。因为有一条横幅上,清楚的写着‘请给商人孙伴山一条活路!’的大标语。
大屏幕又开始分隔成数块小屏幕,每个镜头中,都是一群‘愤怒’的人群,高呼着不知道什么口号。镜头中分别显示出不同的地点。北京杭州温州福州广州等等。
罗书记把一份资料放在总理面前,看着眼前的资料,老总理苦笑了一下,对众人说道。
“同志们,这就是目前正在发生在全国各地的真实情况。不知道你们看到这样的画面,是个什么心情。说实话,我的心情非常沉重。不管这些群众出于什么目的,这说明我们有的党员干部,在处理事情上的确存在问题。我手上有份资料,刚才我看了一下。我就不明白,我们中央有些单位,凭什么去干扰一个还没开始正常运转的民营企业?昨天,居然还把人家的公司给封了?这是谁给他们的权利。”总理说着,锐利的眼光扫过每一位在场的官员。
瑞木清听到这里,真有点后悔昨晚怎么没有给小院打个电话,也许会有情况向他汇报。
总理接着说道:“这也不怪人家走上街头,向我们政府喊话。通过这件事情,我到觉得应该把坏事情变成好事情,大力整顿我们党员干部的工作作风。我郑重的给大家宣布,这件事情,不管牵扯到谁,一定要追究责任,决不姑息。散会!”总理说完,站起身来,独自向门外走去。
李副总理脸色有点苍白,刚才总理的话,说的非常重。谁都明白,这事情已经不是一般干部能抗的下来了。
出了六号楼,瑞木清没有立即离开中南海。他在等着罗书记,这事情已经超出了瑞木清的想象,很可能连他自己都要‘引咎辞职’。
“瑞老啊,你的那个宝贝疙瘩,这回捅的篓子可不小啊。看来不下来几个,是不行了。”罗书记一边走着,一边与瑞木清说着。
“罗书记,我等着您,就是要给您说一下这事情。回去后,我会尽快处理一下手头上必要的工作,然后就写一份辞职报告。唉 !伴山这小家伙,还真有本事,估计我那‘老朋友’,也要和我一样引咎辞职了。”瑞木清苦笑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事情弄成了两败俱伤的地步。
“瑞老啊,你就是不等我,我也准备要找你谈谈。检察院封了人家的公司,这可是我所管辖的范围。所以,刚才我给总理资料的同时,已经连同我的辞职报告一起交了上去。”
瑞木清刚要说话,罗书记抬手制止了他,接着说道:“瑞老,在国家安全这一方面,很多事情离不开你。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也该让贤了。呵呵,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也清闲几年。瑞老,你就不要和我争了。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之后,地方上的选举就要正式开始。有些地方,还需要你来把握大局啊。瑞老,为了国家和民族,我老罗就拜托你了。”罗书记用诚恳的目光看着瑞木清,并且伸出自己的右手。
两位老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瑞木清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
第一百七十九节 … 怒火攻心
在中南海休息室中,瑞木清与罗书记又坐了一会。两个老人商量了一下细节问题,罗书记才起身离开。瑞木清的机要秘书总算能见到瑞木清了,赶紧上来要汇报工作。
“首长,可算能联系上您了,孙伴山他 !”
话还没说完,瑞木清就挥手打断了机要秘书的汇报,“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我都知道了。这小子就是个泼猴,叫他尽管闹吧,现在还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首长,不是 我是说 !”机要秘书话还没说完,又被瑞木清打断。
“伴山的事情就算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回去再说,我也累了。”瑞木清说完,站起身来向休息室外面走去。
他还以为机要秘书是说游行示威的事情,这事情瑞木清不用问也知道是孙伴山搅和的。瑞木清哪知道机要秘书是要告诉他,孙伴山已经把他的书房,变成了垃圾场。
瑞木清坐车回了他办公和住的小院。一路上,瑞木清闭目养神,脑子里也在考虑着方方面面的一些事情。
从总理的态度上看,这次恐怕双方阵营都要下来几个。他这方面,既然罗书记承担了责任,那相应来说,李枫的父亲李昌吉也会引咎辞职。本身分管办公厅经济调查小组的李昌吉,想推脱也没了后路。
到了瑞木清和李昌吉这样的地位,对于有些事情心里非常有数。群众的上街游行,只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那就是总理发话了,而且是代表政治局发话。
如果硬挺着不下来,找一些不轻不重的人顶替,那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将导致这个派系的灭亡。所以,为了保存实力,也会主动退下来。
瑞木清也知道,他这一方面的人,光是罗书记一个人是抗不下来的。最起码,市局张局长恐怕要提前退休了。而且,副局长郑浩看来是最大的受害者。估计这位年轻的政治之星,将成为政治斗争中心的牺牲品。好在瑞木清早就做好了打算,本身就想叫郑浩再回国安系统。毕竟培养一个成熟的特工,非常不容易。
至于孙伴山,瑞木清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整治他一翻。叫孙伴山这个始蛹者逃脱制裁,连瑞木清都觉得有点不公平。
回到小院,孙伴山搬出一把摇椅,正躺在上面优哉游哉的晃着。
一看到瑞木清到来,警卫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只要瑞木清一声令下,这些人估计能把孙伴山揍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首长,您可回来了,那个孙伴山他太 太不象话了。”警卫队长这一天多时间可算受够了,手里拿着孙伴山的罪证,正准备要看一场好戏。
瑞木清一摆手,“这事情等会再说。”他现在最重要的,那就是赶紧让孙伴山回去,叫那些游行的‘百姓’马上解散。
看到瑞木清过来,阳子和郑浩双双站了起来。两个人心里都明白,瑞木清只要一看到书房的场景,估计一场风暴马上就要上演。
孙伴山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瑞老,我还以为你准备把我们哥仨关一辈子呢。”
瑞木清用手狠狠的指了指孙伴山,“你小子!赶紧给我滚回去。一个小时之后,如果还有上街游行的,你就准备去西沙群岛看一辈子灯塔去吧。”
“瑞老!那些人与我可没什么关系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家自发的为我申冤,我有什么办法。说真的,我心里感动啊,没想到我们国家百姓的素质竟然高到如此地步。”
瑞木清严肃的看着孙伴山,对于这样的人,瑞木清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废话了。本来他还想把孙伴山狠狠的批评一顿,但瑞木清也明白,对孙伴山估计一点效果都不起。
一看到瑞木清真有点生气了,孙伴山连忙点着头,“好好好,我就试着给群众们劝说一下。那什么,你也不用送我了,我和阳子搭郑浩的车回去就行。”
来的时候是郑强开车把孙伴山送来的,郑浩却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正好能搭个顺风车。
瑞木清看了看郑浩,觉得有点对不住他,“郑浩啊,等过几天,你 !”
“瑞老,您不用说了,该怎么做,我都知道。其实,我真不适合做官,还是当个过河小卒比较好。”郑浩没有叫瑞木清说下去,事情闹到这一地步,郑浩知道自己肯定要下台,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瑞木清叹了口气,拍了拍郑浩的肩膀,“告诉老张,这两天有空我请他吃顿饭。”对于在公安战线上的这位老局长,瑞木清到是觉得应该安慰他一下。
“师叔,你这么就叫伴山离开?”阳子有点奇怪,怎么不见师叔发火呢?难道是秘书和警卫们都没告诉他?
瑞木清还以为阳子是嫌他没好好修理孙伴山,对阳子赞许的点了点头,“阳子啊,以后你可要多负责一下,不能任伴山胡作非为。别忘记,你是国家的一份子,不是黑社会成员。”
孙伴山也不在多说什么,兄弟们都在大街上喊口号,他还真想去看看现场的壮阔场面。郑浩也知道自己是该回去了,估计现在张局长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另外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阳子与郑浩,都想在瑞木清发火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看着三个人匆匆离开,瑞木清这才松了口气。他很清楚的明白,那些游行的都是些什么人。只要孙伴山一去,那些人估计马上就会散去。剩下的,也就是怎么消除这件事情引起的社会影响了。如果国家没有一个正式的交代,恐怕真正的百姓们,也不会愿意。因为大家真正关注的,是这件事情所代表的性质。
瑞木清没有进书房,反到坐在孙伴山刚才坐的摇椅上,躺在上面,闭着双眼考虑着一些细节问题。
“首长,您 您是不是先去书房看看?”孙伴山一走,小院中的头头脑脑都围了上来,但谁也不敢把事实说出来,真怕瑞木清把火发在他们身上。
“不用了,我在这里先躺一会,去给我泡壶龙井过来。”瑞木清还以为这些人是担心他在外面躺着受凉,好心叫他进房间。
生活秘书尴尬的看了一眼大家,硬着头皮说道:“首长,您那把紫砂壶 摔了!”
“摔 摔了?这是谁干的,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是早就交代过你们吗,房间里好多都是孤品,叫你们一定要小心。”瑞木清有点生气的看着生活秘书,但对于这下手下的工作人员,瑞木清也不好太过严厉。
“首长,不是我们您还是自己去书房看看吧。”生活秘书无奈的叹了口气,众人也都低着头,不敢接瑞木清的眼光。
“你们这些人在搞什么,怎么都神经西西的?”瑞木清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他觉得今天这些人都有点神秘。
瑞木清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小院中的几个重要人物。瑞木清刚要推门进去,又被生活秘书拦了下来。
“首长,您 您最好有点心理准备,不要被眼前的场景所吓到。”生活秘书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好在他知道瑞木清身体比较好,要换成其他首长,还真怕万一心脏不好,一下子就过去了。
瑞木清真有点生气了,他觉得今天这些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了,三番四次的打断他的思绪不说,还弄的气愤这么紧张。
“怎么,难道我的办公书房中还藏着老虎不成?真是的!”瑞木清说完,一抬腿,一叫踹开了书房的门。
只往里边走了一步,“厄!这是??这是我的书房?”瑞木清一下子愣住了。
天啊,眼前的场面,就象一个刚办完喜宴的包厢,满屋子都是酒气,桌上还摆着半盘烤鸭。
“这 这都是谁干的!”瑞木清真的愤怒了,一掌拍在门框上。老红木雕花门框,被清晰的拍出一个手掌印。
“啪”警卫队长一个立正,“报告首长,这都是孙伴山干的。”
说着,拿起手中的笔记本,一边翻叶一边念道:“昨日十点五十三分,孙伴山摔坏了紫砂壶一把,十点五十六分,再次摔了一下,情节十分恶劣。十一点零四分,拿了一件和田白玉鼻烟壶,十一点十分,拿了四颗汉代南红玛瑙珠子。十二点一刻,从古籍画册中,撕掉一张唐伯虎的真迹 !”
警卫队长头上冒着汗,但一丝不苟的一条一条说着。瑞木清越听越愤怒,当听到孙伴山把他师门圣剑拿来切烤鸭的时候,瑞木清怒火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