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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农家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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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根的话刚一出口,郭氏气得一脚踩过来,咬牙切齿地在他脚上碾了又碾,那张脸狰狞的好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张根疼得龇牙咧嘴,想叫出来,可是哪里敢出声,急忙抽脚,无奈郭氏猜得太大力,他这么一抽,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下去。

“爹,娘,二哥,你们回去吧,没什么大事,现在你们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是吧。”挺郭氏说完,韩玉没有什么明确的表态,而是拉了韩子明和林氏,小声说道。

“松花蛋秘方,你们这么费劲儿,说到底就是想弄到我们的秘方?”白泽讪笑道,“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佩服,白泽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两人的阴谋不言自明。可是偏偏还打着正义的名号,在韩玉看来,这种人不在少数,如电影电视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表里替天行道主持正义,内里却为了一己私利勾心斗角你争我夺,这种人是最令人恶心作呕的。

郭氏特别能拉的下脸,说道:“别听他乱说,现在俺家里不咋富裕,可是俺娘家条件不差吧,图你们的松花蛋秘方,不至于。”

从这个时候开始,韩玉便下定了决心,制作松花蛋的秘方,要交给村里所有人,让他们把这个当做产业做起来,成为名符其实的“松花蛋之村”。如果仅仅让某些居心不良的家伙拿到,只会把整个市场都搞乱了。虽说不是市场经济,但目前的封建经济条件下,通过某种货物赢得一己私利,也是不能容忍的。

韩玉问道:“不至于,呵呵,是不至于,婶子,你这玉佩值多少钱,能不能让我看看。”

“至少也有十两银子,这可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郭氏掏出玉佩,递给韩玉,“小心着点,被掉在地上摔碎了。”

韩玉拿着玉佩迎着天空看了看,说是玉佩,其实就是一块石头而已,非常烂的工艺制作,完全没有什么美感可言,还给她,说道:“不是说不懂装懂,这玉佩你拿到当铺里,一两银子也当不了。可是,根叔,婶子,你们知道马三一年挣多少钱?”

张根说道:“二两银子撑死了吧,不然也不至于偷我们的玉佩,肯定是想拿出去变卖了。”

韩玉哈哈一笑:“根叔说笑了,我和阿泽给黄四娘和马三的年薪是每人五十两银子,偷这么一个破烂的玉佩,不至于。”

“天黑了,我们就暂时不多说,明儿个再过来把事情说个清楚。马三他可不准跑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不成。”

郭氏见一直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拉了张根,转身要走,还不忘留下这么句话。

【第167章 】 真心英雄

放在平时,吃罢晚饭,围着饭桌说说笑笑一阵儿,天色也差不多黑透,各回各屋歇息。今天不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几个人没有丝毫的睡意。

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什么光亮,房檐下多个鸽子窝里传来咕咕的声响,寒鸦“嘎”的一声划破宁静,紧接着便是“噗嗒嗒”扑扇翅膀的声音。

堂屋里的烛火闪烁不定,如一只说了谎的眼睛在拼命地逃避。四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也晃晃悠悠好像梦中的幻象。

“四娘,小白喂过了吗?”韩玉故意找了个话题,想让这死寂沉沉的氛围变得活跃一些,就转身看着黄四娘问道。

“嗯,喂过了。”黄四娘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微笑地回应韩玉,说完之后,回头看一眼马三,轻轻咬着嘴唇。

从身上搜出玉佩到现在,马三满脸满眼都是怒容,仿佛一团火焰正在他的体内熊熊燃烧,拳头一颗也不曾松开,颧骨因为很大的咬合力而显得格外凸出。

白泽看着马三,说道:“小马,我跟小玉,还有四娘,绝对相信你没有偷这个玉佩,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是被栽赃陷害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们绝对不会让遭受牢狱之灾,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每当有人说话,旁边人就会停下声音来,屏气凝神听着,以致多小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句句如绵延不端的钟声一般,在屋子里回荡不绝。

人之所以会一点点变化,有些人因为碰到某件事,由善良变成了邪恶,或从十恶不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从此向善。遇到这样的事情,造成如此大的压力和负担。受到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如果不及时加以引导,他的老实本分很可能会丧失。

现代社会纷繁复杂,好的坏的,善的恶的,五花白门,应有尽有,韩玉见得多了,自然而然也习惯了,好不容易来到这么一个安静的农家。遇到这么些善良老师的农家人,如此难能可贵的品质,如果丢失。那就太过可惜了。

想到这里,韩玉站起来,往马三旁边坐了坐,细声细语地说道:“小马,放松些。生气伤肝,事情都过去了,等到明儿个,他们要实在咬着不放,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把松花蛋秘方交个他们好了。绝对不会叫你进了县衙的监牢。你看你一直这样,四娘多担心啊,我跟你阿泽哥也怕你会做出啥事来。”

“小玉姐。阿泽哥,就算真把我投到监牢里,哪怕是五花大绑凌迟处死,也不能把秘方交出来!这种死不要脸没心没肺的东西,绝对不能入如了他们的意。否则以后不知道会祸害谁哩。”马三一听,立即就来了劲儿。尽量压低着嗓音说话,好像是野兽的低吼。

“小马,咱能不能先不说这件事了,我想给你讲讲几个道理。”韩玉见他这样,仍旧保持着笑容,说道,“如果你是一个人,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连婆娘也没有,那咋办都成,进牢里吃几年牢饭,没啥大的损失。可你现在抚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还是一个人吗?”

“别的不说,我跟你阿泽哥待你咋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为啥,因为我们把你当做是家人,你要真出了啥事,我们跟自己跟谁都没法交代。退一万步,你跟四娘的事儿,现在我们也知道了,正筹备着,过了这个年,给你们举办婚宴,叫你们成了家。可你现在要是去了牢里,四娘是等你多年等得人老珠黄,还是嫁个不一定会过得好的人家?”

马三本来还硬着头皮,但听得韩玉这么一番话,骨子里的那份倔强瞬间就消退了一大半。韩玉白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待自己比亲人还亲;而黄四娘,更不必说,这是动心的姑娘,老天开眼,让姑娘对自己也怀有情意,这么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注定是今生的妻子和陪伴。

白泽说道:“小马,你说你小玉姐说得这番话,在不在理?”

“嗯。”马三重重地点点头,垂下头去,眼眶里湿湿的,很快就浸出泪水来,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每一滴泪下滑的时候,在灯光下都像是一颗透彻的玻璃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听着泪水落在地上细微的声音和他的哽咽声,另外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及时同情又是心疼地看着他。能让一个平日里爱说爱笑善良无比的大男孩哭成这个样子,心里盖世遭受了多少折磨,承载了多大的压力。

“三哥,别哭了,没有啥过不去的。”黄四娘喃喃地说道,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碍于韩玉和白泽,她也只好不说,用另外一番言辞安慰马三,“你看小玉姐跟阿泽哥都这么说了,你就得相信,一定没啥事。”

其实在她心里,就在唇边踟蹰的那句话是,三哥,不论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着你,哪怕是你坐牢了,我也会等你,我这辈子认定的男人就是你。

韩玉忽然提议道:“我给你唱几句歌怎么样?”

白泽愣了一下说道:“唱歌?你没搞错吧,这种都是歌姬才会做的事儿。再说了,这种时候,唱什么歌。”

“我唱的不是那些靡靡之音,是不同寻常的歌谣,说不定你们听了之后能够更加乐观地生活呢。”韩玉转身看着马三和黄四娘,征询意见,“你们想不想听?”

马三和黄四娘都不说话,一起回头看白泽,等着他说话,谁知白泽摇摇头,说道:“唱吧,让我们听听到底有什么不同。”

得到应允,韩玉嫣然一笑,清清嗓子,张口唱道:“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这个时代所唱的歌曲,实际上就是词,如“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等等,而且仅限于歌姬,为其专属。

听到韩玉唱出这种闻所未闻的歌谣来,白泽惊呆了,因为听起来就跟大白话一样,不会觉得诘屈聱牙,真如她说的那样,这是鼓励人更加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歌曲,而不是那些“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靡靡之音。

第一次,四个人坐到一起谈话到深夜,灯花敲落几次,由刚开始的死寂沉沉,各怀心事,到后面终于打开话匣子,坦诚相待,无话不谈。经过劝慰,马三终于不再那么冤孽,至少把心里的负面情绪都统统释放出来,把满腹的委屈都挖出来抛却在寂冷的夜色。

“阿泽,你觉得明天怎么处理比较合适,真的要把松花蛋秘方交给这两个没脸没皮的混蛋?”上了床,韩玉蜷着身子,窝在白泽的怀中,额头特在他的胸前,闭着眼睛说道。

白泽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回道:“比起小马的安危,松花蛋秘方已经不再重要了。反正红薯窖里的金子够咱活几辈子的,就算作坊真的停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做是个爱好来做吧,我的印刷作坊也一样。”

“小马人很善良,竟然被这么来利用,都说好人有好报,可是为什么这么捉弄他呢。”韩玉又抱紧了一些,好像一个依赖性很强的小孩子。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白泽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了,“小玉,快睡吧,明儿个还得起来对付这俩黑心肠的家伙。我我准备了缺斤少两的秘方给他们,叫他们空欢喜一场。”

夜,再次陷入沉寂,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渐渐起来。

而马三,躺在床上,眼睛大睁,看着屋顶,久久不能入睡,白日里发生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好似一场梦。而白泽的劝慰和韩玉的歌声,都让他相信,自己并不是孤独的一个人。黄四娘的爱让他更加懂得去珍惜生命,珍惜身边人和值得珍惜的一切。

“做个真心英雄!”黑夜中,马三的嘴角浮现出笑意,终于闭上眼睛睡去,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翌日清晨,天还不亮,马三和黄四娘已经起来,尽管夜里睡得很晚,但是心里绷着一根线,早早便醒来。

“三哥,夜里睡好了吗?”

灶屋里很多蒸汽,搞得云雾缭绕恍若人间仙境,黄四娘看着坐在锅门前的马三,有些心疼地问道。

马三问道:“睡好了,三娘,你呢?”

“我也睡好了。”黄四娘说着,只听“兹”的一声,她把切好的萝卜白菜和豆腐泡一起倒进锅里,饭菜的香味一下子弥漫开来。

天亮之后,鸡还在鸣,狗还在叫,晨曦之中,世界开始慢慢苏醒,白霜黄叶,麻雀上枝头。

“三哥,不用担心,没问题,就算等下他们过来,小玉姐跟阿泽哥也有办法的,你是真心英雄。”黄四娘吵着菜说道。

“恩”,马三仰头看着她,幸福地点着头。

【第168章 】 以恶制恶

从现代社会的夜猫子,到古代农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良好习惯,韩玉早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昨晚忽然熬夜,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日上三竿,就是农家人常说的“太阳晒到屁股了”。白泽是那种早睡晚起型的,等韩玉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呼呼大睡。

考虑到今天要跟张根和郭氏针锋相对,清醒之后,韩玉赶紧就准备穿衣起床了,顺便在白泽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这样一来,他也跟着醒过来,揉着眼睛,嘴里呜呜啦啦不知道说的什么。

“阿泽,起来了,咱们的敌人随时可能会偷袭,咱们要赶紧起来做好准备,要打个漂亮的胜仗。”韩玉下了床,斗志昂扬地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白泽的睡意立即就消散了,拉开被子,直接把自己暴露在寒冷中,更加精神,冻得一个哆嗦,连忙拉了衣裳穿起来。按照他以前的说法,把被窝弄凉了,自然就不会想睡了,这叫破釜沉舟。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白泽高声朗诵,字字句句如钟声回响,满是豪情万丈,荡气回肠。

听得屋里人声,黄四娘这才来到外面窗户旁,喊道:“小玉姐,阿泽哥,你们起来啦,刚才没敢叫你们,肯定饿坏了吧,快点出来洗洗吃饭。今儿个的太阳好着哩,正好也晒晒暖。”

黄四娘再怎么也是个女人,很有自己的心思,眼看着韩玉和白泽一直醒不来,她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转圈,又不好直接喊他们起来。她担心的是。要是这个间隙,张根跟郭氏忽然来了,肯定很难应付。听得两人的声音,她这才松了口气。

洗脸水兑好,不烫不凉的,等到白泽和韩玉刷了牙洗了脸,黄四娘这才把饭菜端到堂屋的桌子上,还不忘都作坊那边喊了一声:“三哥,快别忙活了,来吃饭吧。”

马三捋着袖子。走出作坊,来到院子,应道:“阿泽哥跟小玉姐起来了是吧?”

黄四娘说道:“恩。起来了,就差你了。”等到马三来到跟前,她小声说道,“我害怕这个时候那两人会过来呢,现在就好了。”

马三笑笑:“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们再厉害也吃不了我。走吧,吃饭去。”

人,之所以成长,不是因为年龄,而是经历。你能看到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孩子的脸上写着三四十岁的沧桑,那是因为他经历太多。所以,刻写在脸上的不是岁月,而是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酸楚。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岁月把悲欢离合、酸甜苦辣、爱恨情仇雕刻在一个人本来平滑柔润的脸上,使得它像是失了水分一般,干枯如冬天的枝桠。

马三就好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包括内在深处最不为人知的心智和想法。包括外表,都在不知不觉地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如一朵静静开放的花。人们往往惊艳于它开放时候的美丽,却极少有人看到它绽放的过程。

“你们什么时候起来了的,饭做好了就先吃嘛,为什么一定要等着我们,你们要是饿坏了,我们肯定也过意不去。以后可别这样了,饭做好就吃,不用刻意等。”看到两人进来坐下,韩玉看着他们说道。

黄四娘点着头,说道:“我们不饿,等等没关系的,自个儿吃着一点也不热闹,还是都在一块吃好些。”

马三说道:“今儿的天气 好得很,可以晒晒被褥,时间长了就容易潮了。”

白泽吃着,还不忘张嘴说话:“是啊,这种天儿,被褥床单都晒晒,夜里睡觉的时候,都能闻到阳光的香味。”

“哟哟,还阳光的香味,你这想象力真真是极好的。”韩玉沿着碗边喝了一口米茶,打趣道,“再好的天,再大的太阳,晒的时间再长,睡觉的时候不洗脚,那绝对闻不见阳光的香味,都是臭脚味,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白泽抗议道:“吃着饭,别说这么恶心的事儿成不成。”

韩玉坚持道:“也没见你少吃一口,胃口不是一如既往地好么。再说了,说洗脚有啥恶心的,你要真说恶心,猪蹄子每天泥巴地里跑来跑去,那人还抢着啃呢,咋没人觉得恶心。”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乐乎,笑声不时响起来,甚至都忘记了今天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等着。

“唉哟,这个点,吃的是清早饭还是晌午饭啊。看起来是有啥喜事,从大门口就听到笑哈哈的多热闹。”就在这个时候,郭氏的生意从门外传来,而这个时候,她人还没走进大门,正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落下之后,她这才进来院子里,看着堂屋里说道。

“哎呀,婶子,根叔,你们来啦,我们吃的这是清早饭,一脚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成不了啥大气候,哈哈。”韩玉也不站起来,一块白菜帮子还在筷子上夹着,汤水一滴滴往下落,好像是屋檐下的雨水,笑着看向外面。

郭氏在前面走着,来到堂屋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说道:“这要是传扬出去,你们可还真是出大名,能睡到现在,不佩服都不成,俺两口子就怕来得早了,你们还没起来,果然,这么做是有先见之明。”

其实张根和郭氏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他们拿到了把柄,什么把柄?从马三怀里搜出玉佩,而且又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他们报官,官差过来调查,证人这么多,哪怕是被诬陷的马三,也绝对成了盗贼,受髡刑,遭流放,这辈子也算是毁了。

韩玉朝着马三使了个眼色,又朝着大门扬了扬下巴,马三示意。放下碗筷,站起来,径直来到大门,“咣当”一声把大门关上了,还上了闩,甚至上了锁,这才回来坐下,一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神情看着他们。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张根和郭氏立即就慌了起来,郭氏连忙壮了壮胆子说道:“咋的。大白天的关啥门?”

韩玉自顾自地吃着饭,说道:“婶子别害怕,关上大门的意思啊,是不想叫旁人过来打扰,这事儿咱得好好商量着来。既然来了,那就坐下,站着多累。”

白泽本来想说话,不过看韩玉这神情这语气,不知道她演的是哪一出,也颇为期待地看着。不说话,慢慢吞吞地啃着馍吃着菜。

“明人不做暗事,真人不说假话。”郭氏巧舌如簧。回头看了看大门,仍然有些忌惮,吞了吞唾沫,说道,“这大白天关门干啥。咱做啥事讲理,有人来那不是更好吗。正好给咱评评理,当个证人。”

“哈哈哈哈……”韩玉筷子拍在桌子上,大笑了起来,捂着嘴,看得几个人不明所以发愣,等笑完了,她这才说道,“婶子你太会说笑了,名人不做暗事,真人不说假话,这两句话说得真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张根一副威胁的语气说道:“废话少说,松花蛋的秘方准备好了没有,否则别怪我们报官,到时候,哼,马三就只能带了枷子去监牢了!”

韩玉也不惧,长出了口气,说道:“我就是想知道,这个世道怎么了,那些做着暗事说着假话的人,竟然还说得出来这种话,要是我,活成这副熊样,不如一头撞南墙死了算了。那些昧着良心的人啊,报应很快就回来的,人在做,天在看。婶子,不信你抬头看看,你看那天上老天爷睁大了眼睛看着呢。”

听她这么一说,郭氏只觉得浑身发憷,哪里敢抬头,连忙歇斯底里说道:“小玉,你说的这是啥话,再咋说,我都是你婶子,哪有这么跟婶子这么说话!你根叔说了,松花蛋的秘方,你们是愿意交出来还是卖个俺,相信你们也不傻,知道选择哪一个。”

说完,郭氏从腰带出拉出一个钱袋子,“当”往桌子上一放,说道:“这里有十两银子,多了没有,秘方交出来吧,否则我们这就扭头去县衙。”

“婶子,不是我吓你。”韩玉坏坏一笑,分别看了看马三、白泽和张根,最后盯着郭氏的眼睛,从背后茶几拿出事先准备的菜刀,指着东边“这东边都是老坟,你说要是扒个窑子埋两个人,谁会知道,时间一长,尸骨无存,恐怕谁也不会多想,顶多会说有人做了恶事遭了报应,叫阎王爷捉走了。婶子,根叔,你们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韩玉说出这种话来,张根和郭氏吓得脸色铁青,郭氏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了,幸好被张根扶住,指着韩玉说道:“你,你,你……这光天化日,你们敢敢……敢做这种事儿。要是叫官府抓起来,你们也得一命抵一命。”

“我说了,咱村里少两个人,没人知道。这叫做啥,恶人就得有恶报。”说着,韩玉忽的站起来,菜刀指着两人,眼睛大瞪,“老天爷给我托梦说了,杀了恶人,不算最够,算是替天行道!”

“哎呀妈啊!……”郭氏 一听立马就跪下了,“我的姑奶奶,俺啥都不要了,银子给你们,秘方也不要了。”张根被她顺手一拉,也跟着跪了下来。

“婶子,你这是干啥,快点起来。”韩玉嘴角一挑,笑着说道。

郭氏几乎是哭嚷着说道:“阿泽,小玉啊,这事儿都是我们不对,想弄你们的秘方,这玉佩也是栽赃马三的,我们错啦,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心,等我们俩出去,就当啥事没有发生过,给马三还个清白。”

“小马,大门开开,把咱根叔跟婶子送出去。”韩玉放下菜刀,重新捡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递到嘴里,“菜都凉了,我还没吃饱哩。”

【第169章 】 安心养胎

等到郭氏和张根夹着尾巴逃跑,马三再次上了大门,心有余悸地来到屋里,这个时候,白泽和黄四娘仍旧死死地盯着笑脸盈盈的韩玉,没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做出什么动作,好像是定格了一样。

还是韩玉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怎么了,都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韩玉自己又何尝不知,这种做法,恐怕是谁都料想不到的,说出那样的话,把人吓得屁滚尿流,再也没有另外一个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白泽咽了咽唾沫,说道:“小玉,你刚才还真有点吓人,说的话,做的事,打死我也说不出来做不出来。这些,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没有给谁学,自学成才。”韩玉把手里的刀重新放到后面的条几上,把面前的碗筷也收拾好,说道,“对待恶人,也只有用这种办法了,你坏,我比你更坏,让他心生恐惧。好啦,好啦,没什么事了,很容易就解决的事情,以后该怎样就怎样,回归平时的生活状态。”

“事情就这么容易的解决,还真叫人意外,不过,小玉,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如果他们怀恨在心,背地里动手动脚,叫咱们措手不及,防无可防,那该怎么办?”白泽的眉头拧巴在一起,满脸忧伤地看着韩玉。

“还别说,看着这两人吓得那副熊样,我这心里带劲儿多了。活该吓死这种丧尽天良的熊货。”

马三非常解气,看着小玉,说道,“阿泽哥,你还别说,小玉姐说的这些话,都是我最想说的。昨个儿你们要是不劝,我就想冲进灶屋里掂菜刀出来,把这两个鳖熊给劈了,一命抵两命,我还赚了一个。死也得拉俩垫背的。”

韩玉说道:“说什么傻话,小马,以后不管遇到啥事,都不准你再这么想,听见没?我说只是说说而已,他们要真是不害怕。我绝对不会真砍的,就是吓吓他们。”

虽然不是男人,但韩玉还是了解男人的。不管身体有多么强壮或多么瘦弱。男人的血液里本身就流淌着野性和暴力,平日里他们表现的和颜悦色,和亲人朋友说着温柔的话语,可一旦遭遇需要挺身而出的事情,如用心守护的东西遭到侵犯。那必然会不顾一切地进行守卫,杀人也好,防火也罢,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情。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每个男人都是一只体内封印着狼族力量的绵羊,一旦封印打破。那他们会毅然决然撕掉羊皮,变成一只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战狼。

“四娘,把菜刀也拿到灶屋里去吧。”看着黄四娘收拾东西。白泽站起来,把身后的菜刀递给她。随后重新坐在韩玉的身边,轻声细语说道,“小玉,以后不准你用过这种方法。知道了没有,以你的聪明才智。这样有多危险,是能够想象到的,我很担心会出什么事。”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论什么样的因,就必然会有一个相契合的果。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能够想到结果,如诸葛亮,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种人少之又少,而大多情况是,抱着希望去做一件事,得到的结果如愿,是幸运,不如愿,叫做不幸。

韩玉何尝不是如此,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恶魔,把那些不能和恶魔相抗衡的恶人吓跑,又不知道恶人逃走后会不会变得比恶魔更加邪恶回来报复。为了过上平静的日子,只能希冀恶人要么变成好人,好么内心的邪恶不再滋长,就保持在这样的水平,这样都可以让自己免遭麻烦。

幸好,幸好事情已经过去。韩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马三依旧安然无恙,秘方也没有落入恶人之手,先前的波澜起伏汹涌澎湃,现在终于风平浪静。

不到两天时间,张根和郭氏竟然真把自己诬陷马三的事情说了出来,让村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马三是无辜的,他们是觊觎韩家的松花蛋秘方才会干这种屙不下来的事。外人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两个这样的人洗心革面一般把自己的恶行公布于众。

自此,韩玉终于松了口气,两人终于被她的恶魔制服了,不管他们心里到底有多恨,多么的不乐意,但还是屈服了,他们怕死,怕死后孩子没人照料,怕死了之后下十八层地狱,怕永世不得翻身。

连续一段时间的晴天,加上时常会有风,空气有些干燥,很容易上火,白泽已经有些烂嘴了。

“小玉,能不呢不喝鸡蛋脑子了,再喝下去,我整个人都变成鸡蛋脑子了。”白泽说这话,嘴里像是喊着东西一般,实际上是嘴角的疼痛让他不敢张大嘴巴。

阳光下,韩玉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嘴都烂成这样了,你喝鸡蛋脑子下下火,烂的更大。你想喝也成啊,你每天多喝水,一天最好六碗水,这么喝下去,应该也没啥问题。”

“六碗!”白泽瞪大了眼睛,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这么六碗喝下去,我不撑死才怪,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喝水,一来没啥可喝的,二来喝得多了,总往茅房跑。”

韩玉放下手里的针线,抚了抚肚子,说道:“我以前不是说过吗,多喝水,多去茅房,意味着可以很快下火,你就不听,水为啥是生命之源,肯定有其原因。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不敢给你煮汤喝了。”

羊肉和羊奶都属于温热的东西,喝多了容易上火,考虑到这个因素,韩玉都几天都没有给他熬羊奶喝,否则火上浇油,岂不罪孽,那是赤裸裸的坑老公。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喝了,家里还有材料没,再给我煮一碗喝喝呗。”白泽捏了捏自己的脸皮,眼珠子咕噜噜转着,“还别说,你煮的这啥汤,喝了几天,脸上摸着滑溜不少,也不那么忘事了。你那个什么汤要是能够制作出来卖,是不是也能大赚一笔?”

“得了吧,这种东西,咱自家喝喝也就成了,想那么多干啥。”韩玉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阿泽,话说,先前是你说,咱家的钱话都花不完,现在咋又想着挣大钱?我个人觉得还是这么安安静静最好,说不定当初弄这个松花蛋作坊就是个错误,还有西屋里你那印刷术,都是累赘。”

“哪有人嫌钱多的,要是天天啥都不用干,没个什么事儿上心,我怕那样活着跟猪没个区别,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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