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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牌救世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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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海!你不认识我啦?”那个小妞摇着小蛮腰,一连委屈的样子。小月的脸依然挺黑,毕方更是牙痒痒。
  老狗这时候能看出来特慌张,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个黑着脸的小月:“我……不是,你哪位?”
  “我啊,姗姗啊,林姗姗。亏我当初暗恋你那么长时间。”林姗姗眼神勾魂夺魄,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
  我也记起来了,这个林姗姗高中时候可是我们班的班花,清纯得像一朵盛开在雪域的格桑花,性格也活泼,又是班长。我当时一直暗恋她,可惜当时我是个眼镜蛤蟆男,成绩又不好,智商好像还有点问题,所以我的第一次美妙的暗恋就那么的无疾而终了,现在想来,不胜唏嘘啊。不过更值得唏嘘的是曾经那个眼眸清亮、心思单纯的格桑花,现在居然这么大的风尘味儿,是我的不幸?还是她的不幸?或者我跟她本身就没有关系。这又他妈的是个深沉的哲学题。
  不过我猜老狗铁定是猜不出来的,他打从情窦初开到现在尘埃落定,一门心思都在小月身上,加上他智商到现在都这么低,能想起来才奇怪呢。
  老狗支吾一阵,见小月脸色恢复才长出一口气:“是你啊,好多年不见了,你还认识他不?”老狗指着我,通常见到不记得名字的同学都拿这一招对付过去,反正找个俩人都共同记得的人,后面就不至于冷场了。
  老狗提到我,所以林姗姗歪着脑袋看我半天:“啊!你不是那个眼镜蛤蟆么?天呐,你现在挺帅了嘛。”果然,她不记得我名字,但是我的外号她深刻无比。
  我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嗯,我叫杨云,记起来了吧,在你暗恋他的时候,我暗恋着你呢,对了,你在这干什么呢?”
  说到我暗恋她的时候,她眉头皱了一下,但是被非常敏感的我和比我更敏感的小月给捕捉到了。
  “我啊,在这等我男朋友呢,他是个华侨呢,他刚才去停车场取车了。”说到她的华侨男友时候,她骄傲的申请连弱智如毕方都看出来了。
  “你们呢?你们现在干什么?”我总觉得她现在像个二奶,而不是别人女朋友,我的预感时准时不准,不知道这次准不准。
  老狗摸了摸鼻子:“我开了间酒吧,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来玩。”老狗到哪都不忘记拉个潜在客户。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在他酒吧打工,当BOY,有空来玩。”
  当我说着我只是个打工仔,而且是个BOY的时候,明显林姗姗离我远了一步,这一步太明显了,连老狗都皱眉毛了。
  “我们先走了,再见。”老狗匆匆跟这个风尘林姗姗告别。
  “恩,林姗姗,再见。”我告别是那朵格桑花。
  林姗姗伸出条胳膊夹带着香奈儿的味道拦着了我们的路:“别急,我男朋友来了,我们一块吃个饭。”
  毕方实在忍不住了:“不需要,你的饭我们可吃不起,我们可都是酒吧服务员。”
  话音刚落,一部锃亮的奥迪Q7停在我们面前,上面走下来一个衣冠楚楚,并且白白净净的男人。
  林姗姗上前一个飞扑,钻到他怀里,声音甜腻腻的:“老公,今天我碰到了几个老同学,晚上咱们请他们吃顿好的吧。”
  那个男人这时才注意到我们:“怎么说话呢!那我们去……你们,我考,恩人!”
  然后那个男人把林姗姗往旁边一扔,冲着我们就上来了:“恩人呐,我可找你们好长时间了。”
  我:“?”
  老狗:“?”
  毕方:“?”
  小月:“春梦男。”
  小月一声提醒,我们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去偷的那个被我们逼疯的指南针就是这个春梦男的,那晚上太黑,谁都没看清这家伙长啥德行,现在终于看见了,还不算差,就是人看上去有点傻。
  这时候春梦哥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大街上,不能过多交流,回头:“姗姗啊,这是五十块钱,你打车回去早点休息,我过两天再去找你。这几个是我朋友,我要跟他们好好聊聊。”
  说着不由分说推着我们上了他的车,车门一关就开走了。
  林姗姗眼睛瞪的老大,嘴里嘟嘟囔囔:“明明是我同学,怎么成你朋友了。”
  第017章 渡假的中青年
  自然,既然要聊天,那肯定到自己的地方,不能让别人增长GDP不是,所以,我们指挥着春梦哥七弯八拐到了我们酒吧,小李子早就回来了,正在大厅里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他一见春梦哥跟在我们后面走进来,猛的蹦起来:“你们落网了!?”
  我们:“……”
  仔细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之后,小李子才解除攻击状态,刚才电光火石间,春梦哥差点就被一道摄魂符给变成芭比娃娃,不是我又是一个电光火石间帮他给挡住了,估计我们真得就此亡命天涯了。
  毕竟春梦哥说他好歹也是个挺有名的青年企业家。
  春梦哥满脸尴尬:“那个,别管你们是你偷还是去抢,反正结果你们是救了我。别老叫我春梦男好不,我那天差点被你们给吓成公公,我叫马程杰。”
  小李子则是一脸尴尬,毕竟他刚才差点弄死人家,这事儿我们没敢跟春梦哥说,怕他更害怕,毕竟就是那么个电光火石间呀。
  春梦哥花了六十块钱点了壶花茶,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上次太匆忙,没好好谢谢你们呢,这样吧,我请你们去三亚旅游吧,吃住我全给你们包了。别误会啊,我就当是交你们这些朋友。”
  从春梦哥的嘴里我得到两个消息,第一,我们这次去海南有冤大头买单。第二,这个冤大头肯定是有预谋的想跟我们套近乎。
  这时候春梦哥站起身跟我们告别,这时候毕方问他:“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
  春梦哥好像还想了一秒:“她啊?算是吧。拜”说完他就很潇洒的出门开车,一骑绝尘。
  这时候小月突然发言:“有便宜咱就占,这人不能深交。”
  我们猛点头,小月是保证我们不被骗的指路明灯,所以还是那句话,听小月的话,跟党走。对我们来说绝对是真理。
  计划照样执行,反正明天上午春梦哥来开车接我们,我们连去机场的打车钱都省了,唯一变的就是老狗刚拿回来的机票要给退了,就当是中了彩票三等奖了,好歹也有个几千块钱呢,老狗沉着脸领着毕方出去退票去了。
  “晚上不用给他俩留饭了吧。”老狗看着小李子走出去。
  我摸了摸下巴,做柯南状:“他肯定要吃顿好的。”
  果然,我们吃过晚饭,三个人一起看了会电视,小月躺在我大腿上,老狗羡慕得都快狂犬病了,我深信,如果我不是小月的哥,我会被老狗给暗杀掉。
  大概九点的时候小李子才和毕方手牵手一脸春情荡漾的回来了。
  莫非他们出去野合了?
  “你们干啥去了?”我抱着好奇心问了一句。
  毕方神秘兮兮的一笑:“我答应小李子不告诉你们的。老王八那的生意真好。”后面一句是冲小李子说的
  小李子含泪无言。
  我们:“你不说就算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概十点多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门口,春梦哥和那个算是他女朋友的林姗姗从车上下来,看到林姗姗脸上那种骄傲的笑容,我突然有一种很悲切的感觉,如果她知道她的白马王子用来评论她是那三个字,不知道她的骄傲她的自豪,她的笑靥如花是不是还能继续的灿烂下去。
  我们上车之后,没有人说话,彼此用眼神交流。磨合了这么长时间,眼神交流并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一路上我们都特别安静,而春梦哥见过我们身上不可思议的地方,也并不敢表示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小月悄悄咬我耳朵,说春梦哥一路都在想一些很不着边际的事情,好像有防备,而这段时间只有林姗姗一个人在不停的说着话,那种谄媚,那种讨好。
  我静静看着她的侧脸,渐渐的她和我记忆里的那个喜欢把眼睛笑成月牙儿的姑娘重叠,然后又渐渐的变成两个人,心里那种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伤心吗?没有,惋惜吗?也许有一点,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感叹,从她昨天出现就有这种感觉了。
  毕竟她也是我初恋嘛。
  “哥,好多事情的变化是不可预料的。”小月在我的手心写下这些话。
  我轻轻点了点头,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个世界不是说谁牛逼谁就能把一切都抓在手里,至少人心是没有人能掌握的。能毁灭世界如何?能创造世界又如何?游戏罢了。
  我半依在靠垫上,看着车窗发呆。
  “怎么了?晕车啊?”老狗的询问。
  “有心事?”小李子的。
  我摇摇头,冲他们一笑,有时候人傻一点确实挺好的,也许老狗那种三餐等天黑的人生哲学才是最完美的,他可以用其余的所有时间专注于一件事,我不信小月这十几年来没被老狗那种韧性和无微不至的关怀打动,可能早在心里就默认是他女朋友了。
  小月不敢直视我,而且耳根子发红。
  看,被我猜对了,说实话,也就是老狗这种一根筋的才能和小月在一块,一般人谁没有点歪心思?
  话说,我也从没来真正审视过自己,可能是不敢。我撩开袖子,看着上面两个三角形的白印儿,难道我真跟他们说的一样,除了靠别人的施舍就没有别的办法保护自己了么?我果然只是个没出息的哥哥么?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春梦哥突然怪叫一声。
  “快看我们后面!”春梦哥的声音把我们的胡思乱想和半梦半醒都打扰了。
  我们回头去看车后,被这部车压过的路面就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泡沫板,被压出了两条很诡异的轮胎痕迹。
  春梦哥赶紧停车,下车仔细检查,发现除了路面被毁坏和车陷进去之外,其他一点事儿都没发生。
  老狗小李子也是面面相觑。
  我们都下车了,幸好这是过年的郊区,不然真的不好解决,这时候老狗突然往我这一挡,小李子紧随其后。
  这时候小李子冲春梦哥说道:“可能是柏油还没干,你上去发动车子,我们帮你推车,姑娘们都上去吧。”
  等他们都上车之后,老狗一指我脚下:“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这才发现我半条腿都陷在硬邦邦的马路里,我试着抬起一条腿,发现好像根本没有阻碍,然后紧接着又陷在另外一块原本平整的地里。
  小李子日了一声:“我去稳住他们,你赶紧打电话给王老二。”估计小李子是要去催眠春梦哥和林姗姗。
  我拨通王老二的电话,把事情原本告诉他,他那边沉吟了可半天。
  “你是不是问天地借力了?你他妈的现在就是个人形泰山,赶紧还了,得亏有灵性,不然那车直接被你给压爆了,又他妈两条人命,你……”说着王老二那边可能是没电了或者信号不好,嘟的一声挂了,再打就无法接通了。
  我支吾了一声:“不是人猿泰山么?”
  老狗一拍脑袋:“你都这会儿了还找人茬?”
  老狗并没骂我,只是挺镇定的说:“你刚才怎么借的力?”
  “我在想,我是个没出息的哥哥。”我当时真这么想的。
  “那你他妈的现在赶紧想你是个很牛逼的哥哥。”老狗愤怒。
  我想了,不管用。
  我这急的都快哭了,我这么下去那绝对成了市政工程杀手,我有罪啊。
  我现在沾哪哪一个窟窿:“哎哟,哥哥弟弟们,别玩我了,弟兄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玩下去我还活不活了?”我只能对天祷告了。
  随后的事情让我瞪大了眼睛,原本有好几百米的深长的痕迹自己慢慢修补过来,就好像整体浇灌铸铁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到我这的时候,我被吧嗒一声弹出地面,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把汗问老狗:“刚才啥情况?”
  老狗摇摇头,也是一脸迷茫,刚才的事情又一次违反了物理学,而且违反的非常严重。
  我们再一次的坐上车,小李子看着我一脸无奈,毕方早睡着了,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小月捂着嘴笑。
  这时候林姗姗问:“你们俩上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啊?等会来不及了。”
  春梦哥也点点头,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开车就走,我好奇的看着小李子,小李子在我耳边悄悄说:“催眠这俩人,我还是挺轻松的,别问,师门秘密。”
  小月抓过我的手,在我手上写着:“有出息没出息,我说的算。”
  这次惊悚的事情总算是有惊无悚的过去了,得亏我那些个传说中的哥哥弟弟就是想跟我开个玩笑,不然我真他妈的万劫不复了,这事儿以后千万不能干了,刚才那一下子,别说是保护妹妹了,就是他妈的当地球超人我估计都没多大问题。这个传说中的天地之力啊,放个屁都够我喘几年了,我他妈再也不乱想了。
  看来除非遇到什么重大险情,我再也不敢碰这些个弟兄了,刚才不知道是哪个,随便来个加持,我就已经肝胆俱裂了,看来超人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难怪他要当记者了。
  一路没什么人,我们很快到达了机场,飞机票几乎就是现到现买,又不是返乡高峰,两个小时多点飞机就降落了。
  值得一提的,我们飞跃了温带和热带,期间毕方居然一次没醒过,一下飞机她就跟冬眠过去了一样,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伸个懒腰,喊饿,这功力绝对值得学习,这生物钟调的,比一般的准点报时准到哪去了。
  春梦哥先带我们去提前订好的酒店,说休息一天,适应一下热带气候。我们的衣服在飞机上就换了,反正里面就是穿着单衣。
  当然除了毕方,反正她也不怕热。
  在去酒店的路上,毕方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因为在三亚这个地方,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穿羽绒服的少女了,毕方毫不在意的跟注视她的路人挥手,弄到最后连春梦哥都悄悄问我毕方的脑子有没有问题。
  “据说春节三亚这边的房价都特高吧?”我前几天在报纸上见的,说这边的房价都超迪拜了,这纯粹是扯淡,拿着越南的工资他妈的住着阿联酋的酒店,找死么不是。
  春梦哥一抹鼻子:“没事,我老爹是这一个旅馆的大股东。”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就没啥了,说实话,便宜能占,大便宜可别占,这可不比老王八那西餐,人家那是手艺。这可是硬通货。
  到了我们住的地方,大东海银泰酒店,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
  老狗问我:“这是几星的?”
  我:“他说是旅馆”我指着正在那跟酒店经理聊天的春梦哥。
  “那我们就当旅馆住好了。”小月这时候一袭草帽吊带长裙出现在我们背后。
  她身后还有一个穿羽绒服的少女。
  毕方……
  第018章 阳光沙滩海浪和摔跤赛。
  有什么事情比在冬雪初融,春寒料峭的时候享受到北纬18度东经108度热带海滨的温暖阳光和白浪沙滩更具有诗情画意呢?略带咸味的海风,哗啦作响的椰子树,以及皮肤黝黑穿着大裤衩热情洋溢的本地人。
  毕方如愿以偿的住上了传说中的五星级大酒店,并且最重要的是她脱下了她那鲜红靓丽的羽绒服,因为她终于发现周围的人都穿着比基尼或者是薄纱套装,自己老跟这世界格格不入。
  我们的房间在六层,春梦哥和那个林姗姗在把我们安排进房间之后就不知道去哪玩浪漫了,他告诉我们如果饿就按铃点餐,如果休息够了就出去玩,他就不跟我们掺和了。看来二世祖不全是智商很低的,我个人感觉,一般的二世祖除了那种天生智力有障碍的,大多都受过良好的教育,绝对比我们这群原生态土鳖见的世面多很多,他们会干很坏很坏的事儿,但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他们干的事,这是仅仅是我对新时代富二代的很表面的一种理解。
  我们五个开了三间房,不知道是春梦哥是出于何种心理,反正我的房间是个单间,其他的都是标间,莫非他看出来我们几个就我一个无依无靠么?不过就算给老狗和小月准备的是一间房,嘿,也要看老狗敢不敢睡进去了。
  全部准备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三点了,真想不到,五个小时前我们还坐在那个酝酿着小雨的冰冷城市里吃油条。
  老狗提出想跟我换房间,他说他这辈子也没一个人睡过一个屋儿,我说我也没,你就死了心吧。
  这时候小月拖着一张躺椅往我房间阳台上一放:“哥,我们换吧。”
  “行,那我去跟毕方睡。”我看了一眼虽然没什么胸部,但是好歹青春可人的毕方小朋友。
  小李子眼睛一瞪:“你想也别想,要换也是我跟小月换。”
  老狗一听他这么说,舌头都伸出来了,头点得像嗑了药。
  看来这房间是换不动了,我们开始商量下午该怎么安排行程,虽然包吃包住,但是旅游花费还是得自己掏钱。
  小月戴着一个大大的太阳眼镜,靠在躺椅上晒太阳,毕方跟只小猫一样在我还没碰过整整齐齐的床上打着滚。
  小李子不知道从哪掏出张地图:“你们看啊,我们现在这个酒店,好像是这片儿唯一有私人海滩的,今天晚上好像有篝火晚会。到时候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你物色个热情似火的小娘子呢。那时候你的房间就不浪费了。”
  老狗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小月:“这不合适吧?”
  “没他妈说你,就是给你个妞,你敢么你?”小李子用很轻蔑的语气嘲笑老狗。我知道,就算给小李子一个妞,他自己也不敢。
  我一拍大腿:“就这么办,那现在你先把你媳妇儿从我床上给弄下来。”我看着毕方把我床给弄得一塌糊涂,我头都是肿的,一个单身男人要在一个充满女性气息的床上睡一晚上,那得多痛苦?特别是我鼻子还挺灵。
  小李子看着在柔软的床上不停折腾的毕方,挺为难的看着我:“让她先玩会儿,要不晚上你跟老狗睡?”
  “去,门儿都没有。”说着我把拎着毕方的胳膊就把她给揪了起来,她毫不介意的又去把小冰箱的门打开,挑了半天,挑了两条巧克力揣口袋里。
  我觉得如果再不把他们弄走,我这个僻静的小房间会被毕方给洗劫掉。小月依然靠在躺椅上晒太阳,嘴里还哼着歌,看来心情十分不错。
  “我得洗澡了,你们也赶紧洗澡去。晚上要开始活动了”我把他们一个个的往门外扔,毕方还顺手拿了瓶红牛。
  都清净了,唯独小月还巍然不动。
  我着急了:“我说,你也去洗澡吧,都这么大个人了。”
  小月侧过头,把太阳镜拉到鼻梁下,从上面看着我:“从小不都一块洗的嘛,我不看你总行了吧。”
  我愕然,这话得亏没让老狗听见,不然以他的智商,指不定能把我想成多邪恶多变态呢。
  最后我迫于无奈,也拎着小月扔出房门,平时乖巧听话的妹妹一到这,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洗完澡,穿上我那心爱的花裤衩,还有那条买来就没穿过花衬衫,海绵宝宝人字拖。怎么看怎么一副翩翩浊公子的样子,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副塑料黑框有镜片眼镜。
  这时候有我房间的电话响了。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对面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我被吓到了,这个点儿就出来找活儿,赚钱不容易啊:“大白天的,不用了吧。”
  “嘿嘿,我们洗完澡了,来老狗房间集合,准备下去玩。”说着电话就挂了,声音也从娇滴滴变成了毕方特有的那种娇蛮音。
  我一脚踹开老狗的房门,然后我直接就愣那了,老狗和毕方一人吹着一个游泳圈,小月在旁边帮他们加油,小李子手上拿着瓶防晒油不停在身上脸上抹着,整个人看上去油光锃亮的。
  “哥几个你们玩的哪出啊?都奔三张儿的人了,别这么干行不?”我突然觉得和这些人出去我肯定特丢人,看老狗的胸肌,活脱脱的一个运动员身材,可他妈谁见过运动员搂着的游泳圈下水游泳的?
  小李子边抹防晒油边冲我傻笑:“老狗有狂犬病,怕水。”
  当我们到达海滩的时候,老狗抱着个游泳圈死活不下水,毕方也抱着个游泳圈在水深不到半米的地方瞎扑腾。
  小月穿着两截式的比基尼,趟在沙滩椅上享受椰子汁和和煦的海风,老狗在死活不下水的同时,老是情不自禁的瞄她,而且从小月周围路过的男性也开始络绎不绝,虽然小月的大墨镜遮了大半边脸,但是光是那种南方少女特有的精致身材就让那些老想着有艳遇的傻逼青年口水四溢了,不过小月的那种生人勿近气质,没几个人敢过来跟她搭讪或者聊天,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猛犬。
  毕方我就不说她了,救生员都在广播里说了:“请家长注意,不要让小孩独自一人在水中戏水。”
  小李子在沙滩上挖了个大坑,然后他自己躺进去,冲我招手:“来来,你来把我埋起来呗。”
  老狗趁着这个机会,躲到小月的太阳伞下,站着跟小月腻腻歪歪的聊着天,他那身材,配上那个上面有紫色小花的游泳圈,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有不少的女流氓对老狗品头论足,甚至还有走上前跟老狗搭讪的,老狗来者不拒,一人给张名片。真亏他能想,来晒个太阳,他都能发上传单。
  我们几个人就这么无聊的玩着,毕方在水里,小李子在沙子里,我在埋小李子,小月在晒太阳,老狗在泡小月。
  这时候海滩上朝我们走来三四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人模狗样的,打头的那个脖子上的金链子都能拿去拴狗了,他们走到老狗和小月的面前,好像在说着什么。
  我戳了戳沙子里弱智一样的小李子:“那好像有人找茬哎。”
  一听有人找茬,小李子哗啦一声跟诈尸一样从坟包一样的沙堆里站起来,满脸八卦:“哪呢?哪呢?”
  然后小李子看到那个大金链子眼睛一亮:“看着没?小说里通常这种人都是混蛋加傻逼,我们去过去看看,如果他们找茬,我们就揍丫的。”
  对于小李子来说,埋自己绝对没有揍人好玩。
  我俩也跟着走过去,毕方看着我们这边一大堆人,也屁颠屁颠从水里爬出来,夹个游泳圈走了过来。
  那个大金链子一件小李子来了,还是个外国人马上用流利的英语问他:“肯油斯皮克英格利许?”
  小李子一呆,反应好半天:“你丫能说中文么?你外语发音不标准,阿拉听不清爽啦。”不但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还外带一句上海话。初二英语书里哪有这么快的语速,小李子听不清楚很正常。
  大金链子一头黑线:“我们想跟这位美女交个朋友,就这么简单。”
  我近距离观察这个金链子,身板瘦弱,双颊凹陷,额头突出,并且眼白发青。从中医的理论分析,这属于肝火旺虚火盛,内五行缺水土木,明显就是肾虚兼肝功能退化的可怜人。
  毕方这时候湿漉漉的挤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打架啊?”
  肾虚的金链子看了看到现在为止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小月和刚过来咋咋呼呼的毕方,又看了看腹肌有八块的老狗和金发碧眼的小李子,还有旁边人畜无害的我。
  “这样吧,我们这也有三个人,我们来玩一次沙滩摔跤塞,如果你们赢了,我请你们几位坐直升机看涨潮,如果我们赢了,那么我希望能单独请两位小姐喝一杯。”金链男笑着,看上去还有几分爽朗。
  小李子侧过头跟我说:“这家伙笑的特虚伪,没好事儿。”
  毕方一听有直升机坐,蹦到金链男面前:“你说话算话?那我们接了。”
  刚想拒绝的我们被毕方一句话给顶回去了。不过摔跤什么的,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个运动员级的,我们最少都是坦克级的,他们输定了。
  这下连小月都坐起身看我们这边玩游戏了,反正她一点都不担心,出来玩嘛,就是图个开心。
  抓阄的结果出来了,小李子第一个上,对方上来了一个个子矮矮的但是精壮精壮的男子,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屁股着地谁算输。
  小李子站在圈里,刚摆开阵势,对面那个矮而精壮的男人就一把抱住小李子的腿,往前一拉一提,然后往后一推,五秒内就解决了小李子,坐在地上的小李子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完美的KO了,毕方刚喊起加油,就停了。
  金链男又笑了:“我们赢了第一局了哦,他可是我们这边最弱的哦。”
  毕方在旁边不停数落小李子,小李子满脸通红,从这一点上看,游戏和比赛和打架有着本质的区别。
  小李子一脸不好意思跟我们说:“这玩意原来没玩过啊,被抓了空当了,我罪人啊。”
  老狗是第二个上场的,对于他我们绝对是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的,别的不说,只要他想,他能把这沙滩上钻口油井出来。
  老狗上场之后,傻乎乎的冲对面那个跟他身材差不多,但是明显肤色要比他健康的多的对手笑了一下:“对不起啊。”
  说完,老狗一脚跨出,手一抄,搂住那个男人的腰,用一只手就把那个百多斤的人给抓了起来,好像根本不费力一样,然后一个顺势就把那人的屁股戳进沙子里。那人起来的时候屁股下一个半米的坑,看来老狗还是用的暗劲,不然这人绝对死了,肠子都能给他震出来。
  看到老狗赢了,毕方大声喊万岁,她的声音早就吸引了周围众多游客前来观战,围观群众没看到小李子输,但是看到老狗漂亮的一手赢了对面那个帅哥,这时候游客里有不少深闺怨妇已经开始朝老狗送媚眼了。
  链条男好像对这场的失利不以为意,好像根本就是故意输的,虽然也惊讶老狗的力量,不过这些事都在他预料一样。
  “你们赢了,现在一比一哦,还有最后一句。眼镜小帅哥,你还是认输吧,万一你受伤怎么办。”他看着我比较小李子和老狗瘦弱的多的小身板,假惺惺的关心我。
  毕方在那偷笑,老狗也在偷笑,连小月都在偷笑,小李子没笑,他还在不好意思。
  “那,谢谢你啊,玩吧,小心点不会受伤的。”我点头感谢他的好意。
  我的对手是一个乍一看长得像舒华辛力加的家伙,这下千万可别丢人,不然大老爷们的面子全没了。我这下可知道金链男的打算了,用田忌赛马那招啊,其中一个人输给老狗,拿下其他两局,也算赢。看不出来这个缺土水木的傻逼还挺聪明。
  我站在圈里,做做样子扎起马步,那个终结者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然后很有威慑力的向我走来,捏住我的脚脖子和后颈,想把我举起来。
  可不论他怎么发力,我都巍然不动,他就好像一个用手拔钉子的小孩一样,脸涨得通红,可就是拿我一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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