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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牌救世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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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不到一根,果然小城市没大城市那么有人气,过年谁都得老实的呆在家里。
这时候原本醉醺醺一身酒气的王老二跐溜一下站的直直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状态,身上的酒气也没了,紧紧盯着我,眼神肆无忌惮。
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男人用哪种眼神看我,我把还搀在他身上的手废话抽出来用一种看毛宁的眼神看着王老二
“你要干什么?”
王老二从我口袋里摸出那包白沙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台阶上:“小云啊。”
“别叫的这么恶心,有话直说。”这声小云把我骨头都弄脆了,脆的啪啪响。
“你知道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们几个一直都在一块么?”王老二点燃一支白沙,深吸一口,表情销魂。
我眼睛一瞟,头一歪:“开始我不知道,现在你一说,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你干的好事。”
王老二用哪种小人得志的表情笑着看我:“你们几个里最聪明的就是你了,以后他们也要交给你了。”
我不太清楚王老二的意思,这次是真不明白:“我不是最聪明的,小月才是。你这话听起来可有点怪。”
王老二把烟头一扔,咀嚼了半天他自己说的话:“别说你听着怪,我他妈说着也怪。我过几天就要带着钥匙去找悬圃了,放心吧!现在还没谁能伤的了我,谁想祸害老子,老子咒得他起不来床。”
他这话我绝对相信,他怎么说都算个先知级的了,扎个草人儿,下个降头那是随随便便的,不过他说以后老狗那帮子人托我照顾是个啥意思?
王老二眼睛一瞪:“别他妈给老子瞎想,扎个球草人,我还需要扎草人啊?别看我,你以为读心术就你妹会啊?老子几十年前就会了。不过小月那丫头太厉害,她要不是你妹,我第一个封的就是她,不过有你在她出不了乱子。不说这个了,再说你得揍我了,我这次去,少说得三四年,你得帮我把德海他们给看住了,别让他们给老子惹乱子。”
王老二一口气说完,中间还没个停顿,我又是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什么封小月,什么什么栓老狗。什么乱七八糟的。
既然听不懂就得问:“你给我说明白点。”
王老二扣了扣耳屎又耐心的开始给我讲解:“你还不明白?你妹妹是佛母孔雀,只是他跟你从一个娘胎里出来,沾了你的味儿,就凶不起来了,真不知道你爹妈上辈子做了什么样的好事儿积了多少德,拯救世界也差不多就这样了。”
“这还管我爹妈事儿呢?”我惊诧,我可是个无神论者,什么上辈子我个人感觉纯属虚构。
王老二眼睛一瞪:“你他妈有没有常识?得亏你没二大爷,不然看我怎么说你,我跟你说过你丫是嘲风吧?龙之九子,你以为这龙是他妈哪吒脑海里的那种?这的龙是天地混沌,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整个儿大自然,其他八个是一种自然现象,比如睚眦是海啸,比如霸下是地震,唯独你是他妈个活物,你是这八种玩意的协调物,本身没多大能耐,可谁都架不住你那八个弟兄,所以说你他妈是个祥瑞中的祥瑞,具体我的也不清楚了,书上这么写的,至于小月。”
王老二说到这,抬起头,四周看看,然后继续说道:“你妹妹在听咱说话呢!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了不?因为世上万物都包含在你那八卦属相的弟兄们身上,你觉得还有什么能伤着你?原子弹我不知道,我劝你也别试。至于你妹妹,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说德海是绝世凶物,那佛母孔雀就是凶物的老祖宗,佛教的书看过没?连如来都给吞了,连续两个这样的经典妖怪转世到一家,这概率跟你从出生开始买彩票一直买到死期期都中的概率没多大差别。不过小月跟你这他妈的祥瑞在一块时间长了,早没凶性了,你看她现在,多好的姑娘,我他妈的年轻四十岁我也追了。”
我眼睛一瞪:“别他妈没话找话,就你还追小月,你别想了,说完了吧,我送你回去。我明个一早还得进货呢。”这货都三四天没进了,都让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给耽误了。
王老二缩了缩脖子:“还没呢,话说天下间没档案的妖怪就是你和麒麟了,你是协调天地他是协调万物,按理来说都不会转世,可现在你他妈就站我面前,你让我情何以堪?”
我再也懒得听他废话,什么转世不转世,我现在只他妈有这二十来岁,七岁以前还记不得。他现在诽谤小月,等会我回去告诉她,让小月来收拾这家伙。
我准备叫起王老二一起走,王老二还是坐那不动,一脸贱样:“小子,你还得帮我个忙,知道我为啥跟你说这么多废……啊不,天机不?你没发现这边气氛不大对啊?”
我仔细看了看,是觉得不大对劲,现在才几点啊,就算过年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路上没车没鞭炮声连春晚上东北小品的鼓噪声也没有,安静的好像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我百思不得其解,询问现场观众:“这是个什么情况?”
王老二摸出块糖塞嘴里:“我一进你们那门就被个家伙盯上了,也不知道他想干啥,这不,找你保护我呢。”
当我明白我再一次被他玩儿了以后,我又一次出离了愤怒:“你他妈刚说完你谁也不惧,现在在这给我没事儿找事儿?”
王老二倒是很冷静:“明天一早我就得上火车不是,年纪大了,容易晕车出门之前啊不能浪费体力啊。这一代我做了手脚了,谁看到这边都不想进,楼里那些也早睡觉了。”
接着他站起身,冲着空荡荡的马路另外一头儿大声喊着:“哪个小畜生,想暗算你爷爷我,赶紧出来,不然我回家睡觉了。”
我心想你他妈这么叫能叫出来才有鬼了,你回家睡觉,人可求之不得呢,人家这下可以在梦里就弄死你了,要是我才不出来呢。
可天老他妈不随人愿,偏偏在马路尽头隐隐绰绰走过来一个人,我眼睛不太好,只能看到这个人岣嵝着腰,个儿不高,瘦瘦小小的。
王老二这时候侧过头跟我说:“这他妈是个半妖。”
我问什么是半妖,他告诉我半妖就是妖怪强行跟人类合体,然后用人类的身体重铸自己的身体,非常残忍,这人还是活的,能看能听不能说,手脚不听自己使唤,还大小便失禁。
我心想这半妖可他妈够脏啊。
远处那个矮小的不是人类的半身不遂的人类离我们越来越近,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我大概的闻到了股屎尿臭味儿。
等他走到离我们差不多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我才看到他的全貌,这也太他妈的恶心了,要不是我经常陪老狗他们看外国恐怖片,我早把澳门回归时候吃的饭给吐出来了。
身上没皮肤,头显得老大老大,脸上带了个白色的面具,偏偏两个最少B罩杯的眼球凸在外面,猛一看就好像受过核辐射的奥特曼,边走尿还边往下滴。我真的差点吐了。
我冲王老二大声吼:“我靠,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他妈让我怎么办?”
王老二脸色也不好看,一手捂着鼻子:“我他妈怎么知道会是个这种玩意?”
那个猥琐版奥特曼嘴里流着哈喇子,B罩杯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王老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看它这样,想起王老二的斑斑劣迹:“你是不是拿他什么东西了?人家明显冲着你来的。”
王老二表情一滞,然后面目狰狞:“放屁,你看这玩意全身上下有啥玩意儿能让我拿?”
我看了看,他说的也是,要我是王老二就算那玩意身上挂着个万年何首乌我也绝对不碰一下,居然能臭成这样,我很难理解啊。
我尝试着和那个越走越近的怪物交流,结果以失败告终,不论我怎么侮辱,嘲笑,讽刺,询问,它始终鸟都不鸟我一下,依然用它那满满的B罩杯看着王老二。
王老二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块正方形的东西塞给我:“拿着。”
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上次被我们玩爆了的那个指南针,还加了个底座,这下好看多了,比那个光秃秃的指南气派。
不过当我拿过那个指南针的时候,那个悲剧的奥特曼已经把目标从王老二身上转移到我身上了,而且嘴里还发出怪叫。
王老二这个没羞没臊的老屁股居然在旁边乐的屁颠屁颠的:“果然是盯上钥匙了,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去打开悬圃啊,上!上!弄死它。”
悲剧奥特曼开始四肢并用的往我身上扑来,这下要是被它给碰到了,那绝对一世都翻不了身了,我眼明手快,一个错身加一个侧踢。这招可是跟甄子丹学的,我还想学咏春来着,可老狗说我根骨不行,不适合学武术。
果然,踢到它的同时我也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而那个怪物在空中被我踢到头,很潇洒的一个鹞子翻身,一头撞到旁边的电线杆上。
它毫无知觉的站起身,继续向我发出第二轮冲锋,眼看我就要被它那恶臭无比的身体碰到了,我果断的一个翻滚,起身。一脚踩在它硕大的脑壳上,它奋力挣扎,无果。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我抓住或者踩住的东西,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这也就是为什么老狗从来不愿意和我练手的原因,只要被我抓住,他就是个悲剧,而且他的击打对我完全无用。
王老二这时候凑上来,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被我踩住的奥特曼:“天地水火雷山泽,小乖乖,你被山踩着就别挣扎了,告诉老子谁他妈叫你来的?”
我踩着这玩意就好像踩着大便一样,软趴趴粘糊糊,可怜那双去年买的匡威啊,正宗专卖店买的,四百多块呢,不是过年我还真舍不得穿。
不过我也好奇王老二说的什么叫被山踩着:“啥叫被山踩着?”
王老二头也没抬:“你能考上大学还是我给你找的关系呢,不然你以为你能上的了大学?顶多是个技校,刚才跟你说过你能借用天地之力,是不是不管别人对你用多大的力气你都感觉不到?是不是你抓到的任何东西都跑不掉?”
我点头。
他卖弄的很成功:“大地分担了给你的力,山川镇压了你所抓之物。明白了没?这都不是你牛逼,是大自然牛逼。”
我靠,你说清楚就行了,至于顺带还打击我一下么。
到最后王老二也没能盘问出点什么。他问你是谁,它答“嗷嗷嗷”语言不通压根就没法交流嘛。王老二无奈之下打了陈胖子的电话,片刻之后陈胖子带着一队穿着睡衣或者围着围裙身上还有面粉的人就赶来了,捂着鼻子连锁带拷加上王老二给下的符,把这个悲剧奥特曼给逮走了。
“小陈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事情就找他,价钱给的跟我差不多就行了。”王老二指着我对陈胖子说。
陈胖子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陈胖子:“老陈,咱们现在好歹也算半个同事了,你老实告诉我,咱有没有龙组?”
陈胖子眼睛一瞪表情无奈:“说了,没有。我儿子也老问我。”
“我靠,没有就没有,你占我便宜?你到底是啥职务?”
“我就是一个情报部门的地区长官,还兼着打小怪兽。”陈胖子的态度很明显在敷衍我。
王老二拍了拍陈胖子的肩膀:“告诉他吧,不然他能见你一次问你一次,他强迫症他。”
你才强迫症呢,你全家都强迫症。
陈胖子听到王老二的话,冲他一敬礼:“报告首长,我是华中地区特别事务管理处处长。中校军衔。”
王老二一听他这么说,连忙大声嚷嚷:“小兔崽子,你他妈连我也卖啊你?长进啊。”
我似笑非笑看着王老二,有八卦,绝对有八卦:“那你呢?”
王老二挺尴尬,陈胖子继续卖他:“他是中央特别事务处理调查科科长,少将军衔。”
“哎哟,我得看看将军爷要咋和老狗他们解释。”我真是没想到,王老二居然还是个将军,这简直就是个悲剧。
“不说行么?我就一挂名的”
“给我个理由。”
“我……我靠,你爱说说去,老子大半辈子了,你个小王八蛋还威胁老子。”王老二急了。
“我不威胁你,军装借我穿几天。”
“门儿都没有,滚一边去。”
“真的?”
“衔儿不能给你。”
“成交。”
第011章 心结。
我拎着王老二崭新崭新的一路小跑回到酒吧,大堂的灯已经关了,看上去是没人,我赶紧摸着黑,准备换上军装爽一下。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当飞行员,实在不行当个炮兵也行,可惜我悲剧的眼睛,别说当飞行员了,就是去炊事班喂猪都不够格儿,有些东西啊,就得看个命,不是说咱牛逼就能想干啥干啥。
当我把上身快脱干净的时候,黑暗里一个声音传来,吓得我差点阳痿:“哥,咱们大了,你不能再当着我面换衣服了。”
听声音是小月的,借着外面射来微弱的光线,我渐渐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看到小月正坐在酒吧一个角落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东西。
我赶紧把衣服穿好,虽然是妹妹,毕竟男女有别不是,咱不能乱耍流氓,这事儿说起来可大可小,解释不清楚老狗就得跟我玩命。
“怎么还没睡呢?都一点多了。”我埋怨小月,平时她是睡的最早起的最早的。
我看着屋里黑漆漆的准备去开灯。
“哥,别开灯。”不对劲,小月的声音不对劲,平时不是这个调儿,一般人可听不出来,可我哪是什么一般人,我是她哥,亲哥!
我黑着灯坐到她对面,盯着她的脸:“出什么事了?”这时我估计我的肯定面色沉重。
“哥,你会不会不要我?”
这问题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呢?小妹啊,你可不能爱上哥,法律不许,明天还是带小月看看心理医生吧。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王老二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其实我一直在瞒着你,我能看到你的想法,王老二的我也能看到,所有人我都能看清楚,我早就知道我是他嘴里的那个怪物了,可我只想做个普通女孩儿,我不是天才,我也不想当怪物。我现在努力当一个好妹妹,以后我会成别人的新娘,我还要当妈妈,我不想当怪物!”小月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哭腔。
这时候,说话都是多余的,我把小月搂在怀里,跟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拍着她的脑袋,顺着头发往下捋。
“谁他妈敢说你是怪物,我就当回怪物给谁看。”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哆嗦,小时候我给她讲鬼故事时她就这样,是害怕。
“哥,商量个事吧。”小月在我怀抬起头,泪眼婆娑。
我腰板一挺,器宇轩昂:“说!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以后能不说脏话么,我怕没嫂子。”
“换个行么?”
小月伸出手捏我脸,从小到大她都这么干,我一忤逆她,她就捏我脸,捏到我屈服为止,不过这次我不能妥协,没了语气助词我说话没力度啊。
小月知道我这次没从了她的意思,她也是懂事的,迅速转移话题:“那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在我没结婚之前,你不要我,我就无家可归了。”
“你就为这事儿在这边哭边喝闷酒?你白认识我二十多年了,我管你是他妈的什么佛母孔雀还是水母海胆,你名字现在可是还在我户口本上的,别没事找事。”我很纳闷,小姑娘怎么都这么脆弱?胡思乱想绝对无敌,在我这她那点事儿根本就不是事儿嘛。
正当我编排小月的时候,她突然从我身上蹦起来,一脸尴尬看着黑漆漆的二楼。
我还纳闷呢,就听毕方那母鸟人埋怨人:“你说我们不会被发现的么?月姐,白天我们逛街去哈,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都是老狗和小李子这两个孽障的主意。”
因为距离近,我能看到小月的脸绯红。我赶紧把灯打开,一开灯就见老狗毕方小李子三人一字排开,蹲在楼梯栅栏后面,鬼鬼祟祟。
还没等我开口骂人,老狗的声音就传来了:“小……小月,你哥不要你,还有……有我呢,我不嫌弃你。”好像鼓足了全身的勇气,这白表的,太他妈是时候了。
不过换个环境老狗兴许就成功了,可这有吐槽女王毕方在,他注定成为一个悲剧:“放屁,你还不嫌弃月姐?你问人家嫌弃不嫌弃你没?你脸皮够厚啊。”
按平时老狗肯定跟她就呛起来了,可这次老狗居然只是在那搅着一杯东西,一言不发。小李子则是一脸不好意思,然后站起身领着毕方拽着老狗走到我们身边。
“偷听这事,我……我……他,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什么事不能说出来?非得自己扛啊?信不过我们是吧?”小李子反客为主,在词穷的时候居然临死反扑,开始指责我们。
毕方也配合他,又把自己个点着了,还把火烧得像电影里恶魔身上的火:“月姐,你看你看,我是怪物,小娘子,你就从了朕吧!”
小李子给了毕方一个脑瓜崩:“你都跟哪学的这些?”
毕方熄火,细嫩手指一指老狗。
小李子白了一眼老狗冲毕方很严厉的说:“好的不学。”
老狗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大怒:“我怎么就是那不好的了?你自己媳妇儿你不管好?小……小月,我给你泡的牛奶,喝酒伤胃。”前半句怒发冲冠,后半句柔情蜜意。
小月眼睛闪亮闪亮的,轻道声谢谢,接过牛奶。
这时候小李子一屁股坐吧台上,给自己接了杯啤酒:“我不是说你们,你们这样很伤我们心知道不?你说你不要当怪物,我们这谁想当?你举什么手,别添乱。好吧,退一万步说,我总不是啥东西投胎吧,纯种男人。可我就你们几个亲人,难道因为你们几个都是王老二嘴里的那些怪物就跟你们绝交了?脑子进水了没?以后有事儿拿出来大家给想办法,别闷着。你要老有现在的想法,咱趁早散伙,爱干啥干啥去。”
小李子的话把小月的眼泪又给弄出来了,毕方刚才还举手想当怪物,现在冲过去就把小李子一脚从吧台上踹了下来。
然后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小月站起来抹了抹眼泪,冲我们鞠了一躬:“对不起。谢谢”那模样谁看谁心疼。
我摸着小月的头,心疼。可是小李子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小月这么多年一直都沉默寡言,几乎不跟我们之外的人过多交流,要说心理上没点负担那绝对是假的。心结这个东西,到最后就是心理病,真可能变态的。
老狗头低着,坐在小月旁边声音很小并且递过张电影票:“小……小……小月,晚上能……能不能陪我去看场电影?”合辙这么严肃的场合他完全没感觉,一心在组织语言约小月出去过情人节啊。
小月被这么一闹,破涕而笑接过电影票然后冲我们说:“明天的工作计划我已经写好了,明天我哥值班。”
我一愣:“怎么又是我?”
小李子把毕方一楼:“我俩明天明天去游乐场。”
小月扬了扬手上的电影票:“有人约我出去看电影,我觉得这么多年了,该给他个考核机会。”
老狗激动得都快羊癫疯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么看怎么2B。
我的心又碎了一次,完美的情人节,我居然要对着那群老头儿,这也太他妈残忍了,我这辈子就跟姑娘过过一次情人节,还是在图书馆,我的人生简直是个茶几。
这场怪物风波在毕方的捣乱老狗的打岔和小李子的义正言辞面前过去了,我知道小月也在尝试自己解开自己的心结,不然不会跟老狗约会的,这我知道,过去的十年里,老狗约了小月不下一百回,一次不成功。这次乍一成功,我和小李子都怕老狗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出点什么茬子。
回到房间以后躺在床上,老狗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我转过头去问小李子:“你怎么今天那么威猛?要是今天你掌握的不好,咱可能真散伙了。”
小李子从床上坐起来,拨弄了一下刘海:“你刚送王老二回去没多久,小月脸色就特差,我开始还以为是食物中毒,可我媳妇儿说肯定是有心事儿,然后我们回屋了。我媳妇发短信给我,说小月一直没上楼,我也没多想,兴许在楼下看电视,毕竟老狗在那吐得像狗一样,我得照顾他。可我媳妇把我叫到她屋,跟我说小月一个人坐在楼下,一点声响都没有,我开始准备下楼看看,被她拉着了,说等你回来看看出啥事儿了,然后我就给老狗醒酒啊,然后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你咋给他醒酒的?我看他都快酒精中毒了。”
“我拿雷符劈他。”这话我听得毛骨悚然,小李子说起来顺其自然。
“那你为啥会说那些话?我怎么琢磨都觉得恰到好处啊。这不像你啊,平时你蔫坏蔫坏的。”
“放屁,知道王老二的读心术不?丫那是心理学的读心术,人脸上能分解出好几十块表情区域加上语气,心理活动都在这里面,牛逼了以后想催眠谁催眠谁,忘了丫从我们这顺花茶那回了?我没他那功力,可还能看出来点大概,我一直在注意你们的表情,掐着点儿说的,我可怕挨揍。”小李子一脸凯旋归来的表情。
“哎哟,这里头大学问啊。谢了。别说了,说了我听不懂。”我是真不明白,我这辈子就对数学和心理学这两门高深的学问一无所知,恩,当然了,那些英语啊化学啊,我还知道来是COME去是GO,双氧水是H2O2,这就不容易了好吧。
老狗居然一直在听我们说话:“谢他个球,这事儿是我给他打眼神让他干的,我是真心疼小月,都他妈这辈子估计得栽她手里了。”
我揪了团卫生纸扔过去:“你还牛起来了?听你的口气,你不大愿意?”
“别,别。哥,我错了行么。你现在一句话我这辈子就得栽你手里。”
“睡觉。明天给我带个嫩牛五方回来。”
“是,是。您老说啥就是啥。”
熄灯。
“还有,十点前给我回来。”
“不是吧,九点半才散场啊,一点干别的事儿的时间都没啊?”
“你还想干别的事?”
“我也得敢。睡了”
这张主要是补BUG,哈哈,你们没发现BUG吧。没发现最好。情人节,我腰疼,少更点,你们明白的。不解释。
第012章 老太太你跳五行。
第二天一大早,除我之外的一众人就从我眼前消失,他们先是集体购物,然后分开行动。唯独留我从一而终。我寂寞啊,寂寞。
大过年谁会大白天的去酒吧,这不是作孽么,而且还是情人节,现在的年轻人浪漫的地方早就从酒吧改成了网吧,我们这种一瓶农夫山泉能卖五块的地方是不适合那些既想小资又没能力小资的小同志们消费的,所以网吧就成他们伪装浪漫的最好场所,又不贵,并且还跟高科技沾点边儿。
所以整一个上午,我除了偷菜就是斗地主,偶尔跟正在火车上的王老二发发信息,他说现在就算有人暗算他,他也不怕,他带了一个警卫加强连一起去,别说碰到那些食尸鬼了,就是碰着死骑都能干死,毕竟自己这边可是机枪兵,反正这也算保卫国家安全的重要任务了,来回折腾的不就是一张报告嘛。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最悲剧的事情我到中午吃饭时才发现,因为昨天的菜不是吃光了就是一股浓香型茅台的味儿了,我打开柜子到处寻找也只找到了老坛酸菜、红烧牛肉、黑胡椒牛排、小鸡蘑菇。我很为难,不过我最后还是选了红烧牛肉,毕竟这种方便面年头最久,值得消费者信赖。
等面泡好了,我端着碗蹲在门口边晒太阳边呼噜呼噜的喝着面汤,我突然发现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痛并悠闲着,每个路过的人脸上都露出酒足饭饱脑满肠肥之相,可我唇齿之间只留浓情鸡精味儿。但是他们不能像我一样蹲着吃,更不能想我一样边晒太阳边蹲着吃,所以面对他们,我有一份嫉妒也有一份自豪。人啊,总是那么矛盾。
“哟,杨哥啊,今个就你一人啊?”片警小刘推着部二八从门口路过。上面挂着个布袋子,不看上面蓝白相间的110字样,谁看谁以为是邮差,我一直坚定的认为我们这片派出所的警察是世界上最清正廉明的,他们唯一的机动车辆是一部三蹦子,还是居委会合资给捐的,而且只有出紧急任务的时候才用。平时他们六个一人开一部加长豪华二八杠,别提多飒爽了。
我三口并作两口把面渣吃掉,一抹嘴,一上午好不容易来个能喘气的了,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刘儿啊,来来,我这还剩包黑胡椒的,一起吃点不?”
小刘听我这么说,华丽的一个甩尾,把他的专车靠墙,搓着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就跟进自家门一样走进酒吧。
片刻之后,门口又蹲下一个衣服上秀着国徽的国家公务人员,正和一个身穿红色酒吧套装男子一块呼噜呼噜喝着面汤。
“杨哥,我咋老见你一个人在这?”小刘同志极富同情心的询问群众意见和建议。
他这可戳到我那最软最软的软肋了,我泪流满面:“咱不提这事儿行不?最近有啥新鲜事儿不?透露点给哥听。”作为一个很八卦的妖怪,我总是善于挖掘各种八卦中的乐趣。
小刘听我这么问,神秘兮兮的四下看看:“我悄悄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所里早上刚接一报告,说是咱们市森林公园的大火可能是人为的。可军方的那帮孙子不让继续调查了。”
我听他这话怎么老觉得有点烧耳根子:“换个,换个,这个跟咱小市民没啥关系。”
小刘一口把面汤喝光:“还有,也是早上才来的,说昨天晚上吴县那边丢了个植物人儿,到现在没找着。你说邪门吧,我可从小在那长大,我姥姥早上还打电话给我,叫我最近别管闲事儿。你说,老太太这心操的,我就跟老太太说我可是一警察,连下水管子堵了我都得管,还有啥叫闲事儿。她就莫名其妙的来一句让我别自不量力就给挂了。我值完这个班就回去陪陪她,老太太年岁大了,我估计是想我想的。”小刘是个孝顺孩子,今年警校刚毕业,分来当片警,他干的最多的事儿就是帮人找猫,给人通下水道,给寡妇抗米,给五保户送大白菜,总之红领巾干啥他干啥。
这消息挺有意思,啥叫丢一植物人,还昨天晚上丢的,要是能丢那还叫植物人?不是盆景儿吧?让人给偷了。
“刘儿啊,植物人咋会丢啊,你们公安局老干这么没谱的事儿?”我对他的话表示出了极度的怀疑。
小刘对我污蔑公安局的话不以为然:“可不是呢,我当时就纳闷了,我看了资料,一个抽着烟偷汽油高度烧伤肌肉萎缩的混混,咋就能丢了。喏,照片还在我那公文兜里呢,我给你拿,你别吐啊。”
说着小刘就从他专车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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