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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牌救世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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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地下室。”狙击妹朝上指了指。
  我顺着她的手,看到了漫天的星光,我得意的点了点头:“是啊,地下室怎么了?”
  狙击妹一笑:“没怎么,上面是写字楼,十五层左右吧,是丰田的写字楼。”
  我抬起头,看着满天星光,若有所思的说着:“你是说,这破烂地方的上面是高档写字楼?”
  狙击妹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别太内疚,这个时候已经没人了。”
  我看着那漫天星光,继续若有所思。
  第098章 光
  其实小时候,我有一次跟着老狗恳求上帝赐一辆新自行车,可是连求了一个月都没个反应,后来我幡然醒悟,咱上帝爷不是这套路,于是乎我便和老狗在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了一辆,然后求上帝爷宽恕,一个月之后,自行车果然就成我们的了。
  所以,我这次不小心把这个写字楼弄坏了一点点,等过两天我就回去求上帝宽恕我,估计这事儿半个来月就算是过去了。
  当我意淫着走出这个地方的时候,再回头看,发现果然比来的时候少了不少东西,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他们那么喜欢把房子造得跟立交桥一样,我是无心的,嗯,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更何况我还拯救了一大批失足青少年,多少能算个功过相抵了吧。
  街上的人渐多,但是警察没见到,只有零星的巡警在驻足观望,估计是因为通信被切断的原因,虽然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是不是连卫星也能切,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就算我的电话不是动感地带而是全球通,现在也绝对没信号儿了。
  我们在狙击妹的引导下,顺利的从被围观人群过度成围观群众,狙击妹还悄悄从别人兜里掏了个手机。
  “你这事儿也干啊?”在去下一个目标的路上,我指着狙击妹手里偷来的手机,好奇的问她。
  她把玩了一下,顺手把手机扔进了排水沟,拍拍手:“练反应速度呢,刚才那人就是个偷儿。”
  我一愣,合辙这上演天下无贼呢,我摸了摸鼻子冲糖醋鱼道:“你能么?”
  糖醋鱼点点头:“我能把他拖到巷子里,揍一顿,抢完了,他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一个激灵:“最讨厌你们这些打劫的……”
  很快,我们来到了第二目标点,这是一个保龄球馆。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儿的联络地点不是那么浮夸就是那么具有奥林匹克精神?在运动场里交接工作,乃当真别具一番情趣啊。
  这次我没装逼卖骚,毕竟这里在停电之后早就大门紧锁,人去楼空。
  我先是在墙上烧出一个比刚才那个大B还大的一个二号大B,然后在狙击妹的协助下又写上了五雷轰顶的英法中三国翻译,既然是体育场馆嘛。那么就得用奥运会的标准认真对待。
  至于大门,那铁定是不能拦住我们的,在破坏完它外部装修之后,我顺利弄开了看上去坚挺无比的玻璃钢制防盗门。
  开门之后,我们站在门口,我扭头冲她俩说:“看我打碎丫玻璃。”
  糖醋鱼切了我一声,歪着头像个女流氓一样的问:“要不要听姐姐给你俩唱小曲儿啊?”
  我点点头:“你给唱个两只蝴蝶吧。”
  狙击妹一愣,表情一滞:“我……那好吧。”
  糖醋鱼深呼吸几口,吊了吊嗓子,刚准备唱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一脸不好意思的冲我说:“忘调儿了,你给起个头。”
  我扭过头,看着天:“非得唱歌不可?随便唱吧。”
  糖醋鱼撇着嘴说:“不唱歌哪能体现出作为一条糖醋鱼的唯美和强力呢?我唱了啊。”
  她说完,又是深呼吸一口,双眼微闭,睫毛轻颤,然后嘴一张
  “两只蝴蝶,两只蝴蝶跑的快……”声音清亮尖锐,高亢无比。
  我:“……”
  狙击妹愣愣的拍着手,面无表情。
  在糖醋鱼唱歌的时候,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保龄球馆,随后在黑暗中传来阵阵崩裂的声音,而且随着糖醋鱼版的两只蝴蝶渐入高潮,空旷的房间里穿出各种物品爆裂的声音,包括墙体。至于为什么要用肉眼可见,是因为这样比较有气势。
  在她一曲唱罢之后,整栋房子已经呈现出一种行为艺术状态,四处布满裂痕,虽然看不到里面,但是从外面那些最少都有五厘米宽的裂纹,我用痔疮想都能想到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子,而其中一道裂缝刚好把我划出的那个大B一分为二,成为一个更有视觉效果的大二B。
  糖醋鱼拍了拍手,满意的转身,拍了拍狙击妹的头:“走,下一个去,最后一个了吧?”
  狙击妹一脸僵硬的笑容,声音显得有点做作:“……漂亮姐姐,我拜你为师好吗?”
  糖醋鱼惋惜的摇摇头:“你骨骼不够精奇啊。”
  这时,一道墨绿色的强光从城市的另外一端轰然亮起,在黑漆漆的城市里显得特别的亮眼,然后还便传来一道闷闷的爆炸声。
  “李子放大招了。”我一指那道快要消失的绿色光晕。
  糖醋鱼嘿嘿一声:“估计刚才你炸楼的时候比他还壮观呢。”
  我摸了摸鼻子:“这事儿就休得再提了。”
  狙击妹带着我们俩钻进一个角落拿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嘴上叼着一个战术手电筒,拿着个指南针在地图上不停比划着。
  还没等我开口发问,她站了起来冲我们说:“现在离来电还有三十七分钟,下个目标在一个人口相对密集的旅游区里,是这次的终极目的地,四天王寺,步行需要九分钟。我刚得到消息,大阪的国家特殊事件处理中心已经全速开动了,破鞋杀掉了驱魔人的一个高级联络长官。”
  我摸着脑袋不解的笑了笑:“全速开动是啥意思?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终极目标?”
  糖醋鱼摸着下巴说:“估计就是空车挂四档,还刚好碰着下陡坡。”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谁问你字面意思了……”
  狙击妹从耳朵里拿出一个蓝牙耳塞递给我,我充满疑惑的把它戴在了耳朵上:“喂?”
  “杨哥啊?百鬼夜行的时候小心被发现了。”耳机里传来吴智力的声音,还有小李子在旁边狂笑的声音。
  “李子在那边干啥呢?笑得跟吃了屎一样甜。”
  吴智力嘿嘿一笑:“刚才有个天狗过来袭击我们,被李哥给打爆了。”
  我思索了一会儿:“老狗的亲戚?”
  “不是不是,是日本特产,那种鼻子长得跟比诺曹一样的丑家伙。”吴智力的描述很有画面感,我脑子突然想到了一副白雪公主用腿夹着比诺曹的脑子,不停让他说谎话的场景。
  我轻抽了自己脸一下,得亏小月不在,我赶紧冲吴智力说:“为什么没有人袭击我?你这怎么有信号?”
  吴智力笑了笑:“我不知道啊,内部信号肯定得有。把耳麦给糖糖吧,我给她布置任务。”
  “糖糖?糖醋鱼么?”我回头看着糖醋鱼,吴智力怎么敢他妈叫她叫得这么亲热?
  糖醋鱼见我看着她:“有事儿?”
  我连忙摇摇头。
  吴智力顿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说道:“糖糖,就是那个没怎么发育的小姑娘。”
  “你叫糖糖啊?这名儿,真甜。”我把耳麦递给正在整理东西的糖糖。
  糖醋鱼凑过脑袋,看着我道:“以后你得叫我鱼鱼。”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心惊胆颤的摇摇头,捏了捏糖醋鱼的耳朵:“换个成么?”
  “还是叫糖醋鱼吧,那个鱼鱼什么的,太恶心了。”糖醋鱼也是一脸吃了活蟑螂的恶心表情,然后拍着糖糖的头道:“我跟你算本家儿啊。”
  糖糖塞回耳塞,歪着头看了糖醋鱼一会儿:“你不是姓凌么?”
  糖醋鱼点点头:“你也不姓糖吧?都是艺名儿,怕什么。”
  我突然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儿,我这种很具有文学气质的青年,在她俩聊天的时候却完全插不上嘴,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和糖醋鱼跟着狙击糖在黑漆漆的小路和巷子里四处钻着,发现这等紧张复杂的任务,在我们这儿居然显得如此简单,我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想装着有点困难都不容易啊。
  刚才在那个破酒吧的时候,街上虽然不算人山人海,可是好歹也算熙熙攘攘,可随着我们越是往糖糖说的那个人口密集的地方走,街上的人越少,而且还鬼气森森,阴风阵阵的。
  连我这个他妈的祥瑞都感觉出阴风阵阵,可想而知,放一般人身上,估计就是直接把他给扔到水晶棺里冻上,都不一定有这难受。
  糖糖皱起眉毛,抬手示意让我们停下,牙齿打着颤颤冲我说:“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点点头,开盾,放暖气。
  “好点儿吧?我就这点儿功能了。”我略带无奈的朝糖醋鱼和狙击糖说着。
  糖醋鱼点点头:“晚上我得搂着你睡。”
  狙击糖点点头:“可惜我不能搂啊。”
  很快,我们来到了大阪最牛逼最有名的四天王寺,在离它大概三百米的一个阴暗的角落蹲了下来,我点上根烟问道:“就这?”
  狙击糖拿出一个狙击枪的瞄准镜当望远镜,然后点点头,说道:“这是个文化遗产呢,怎么办?”
  我往地上一坐,抽了口烟:“那还是先弄明白这边怎么突然这么阴凉吧。”
  糖醋鱼这时突然阴森着脸说:“闹鬼……”
  “瞎说,你这话说的太唯心了。”我一只手捏着糖醋鱼的小细腰,另外手轻轻揪着她的长马尾辫。
  狙击糖不屑的用白眼瞟我一眼:“你说话的时候是摸着良心说的么?”
  而此时,就在我们悄悄往里面摸索着前进的时候,高耸的院墙里突然爆发出一道比小李子刚才放大招时稍弱一点的强烈的黑光,嗯,至于为什么是黑光,我想,这也是为了更有气势一点。
  我一愣:“哟,有高手。”
  糖醋鱼手一抄,双枪在手:“上了他。”
  狙击妹连连摇头:“喂,喂。我们的目的是……”
  第099章 炸
  对,我们的目的是制造混乱,不是跟人划道摆场。混乱到能让整个日本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之后,我们就能旅游找乐子去了。然后看着那帮人大动肝火,满世界逮我们。然后我们再跳出去以天雷地火,紫电万钧之势把他们的包围反包围,反包围之后就弄死他们,对的,弄死他们。
  以上为我们初修的战略步骤,不过这个战略步骤在我的宝贝鱼姐姐提着双枪冲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就需要略微做一点点修改。
  不过这对我们完全没有影响,至于那个为了这个计划通宵没睡觉的吴智力此刻的想法,就不是我们这等毫无指挥天赋的凡人所能理解了。
  糖醋鱼用我顶着阴风,顺着围墙一个帅气的撑手跳,就翻了过去,狙击糖也熟练翻墙而过,面对她们的灵敏,我抬起头如梦似幻,我突然想起了在英国那次悲剧的翻墙,想起了自由落体。
  我能在老狗李子面前丢人,也绝对不能在媳妇儿和另外一个不是很熟的小姑娘面前丢人。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允许自己在女人面前丢份子,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独就是好面子。
  于是我双手贴在墙上,默念九儿,还得装着气沉丹田的样子皱眉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糖醋鱼和狙击糖的两张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那堵墙,则被我直接送去轮回了。
  走进这个寺庙的院子,阴风都快吹成阴台风了,得亏是在我取暖器下,不然糖醋鱼估计都不一定抗的住,更别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狙击糖了。
  我们三个猫着腰,抬头探脑的往最中间的空地上瞄着,可惜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一种很怪异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狗啃骨头的声音,老狗啃骨头就是这个调儿。
  “哎,糖糖,狙击手不都是有夜视仪的么?”我没回头,捅了一下糖糖问道,可捅上去才发现我碰到的是她比糖醋鱼都小一号的胸部,蹭了一下,没什么触感,于是我便闪电般的缩回了手。
  狙击糖好像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停的往里头张望,回头跟我说:“你以为那个东西多神奇呢?就光它成像延迟的零点几秒就让我悲剧过好几次。”
  糖醋鱼嘿嘿笑了两声,操着两把枪就往声源处连续放了两梭子子弹,我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蹦,扭头冲她说:“咱是玩潜伏,不是亮剑。暴露目标怎么办?”
  狙击糖叹了口气:“已经暴露了。”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功率的散射式手电筒,往糖醋鱼开枪的地方一照。
  顿时,我们三个倒吸一口凉气,一个露天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各种恶心的生物,大部分是人的骷髅架子,还有一部分是浑身冒着黑光(啊哈,又见黑光)的土狗骷髅架子,其中还有一个体型巨大的长得像马的骷髅架子。而且这满屏幕的骷髅架子完全无视我们的电筒和糖醋鱼的乱枪扫射,专心致志的在拆房子卸玻璃。
  “这是组织上的人?”我指着这一操场的邪门玩意儿,小声问狙击糖。
  狙击糖摇头,一脸惊悚:“要都是这样的,我早退出了。”
  就在我们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跟我们说话,因为这个声音非常难听,干涩痒痛的,直刺心房。
  糖醋鱼听到这个声音马上一个激灵,抬头看着黑漆漆房顶,我明显看到她脸上的小绒毛毛都竖起来了,皱着眉毛的的样子也异常可爱。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可是什么也没发现,拍拍她的脸说:“什么东西?”
  糖醋鱼没回答我,冷哼一声道:“跟老娘玩这套!”
  说着,伸出手指头塞住狙击糖的耳朵,然后冲我使了个眼神,嘴一张,一声比维塔斯还高亢的叫声从她嘴里传了出来,而且每隔一秒她升高八度,渐渐的,声音消失,但是一股类似炸弹冲击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开去,地面上的灰尘噗的一声高高扬起,以千军万马之势向四方开去,就跟挂起了沙尘暴一样,但凡被这道声波触及到的东西,全都像摩托罗拉开了无限震动还一直响着未接来电一样。整个这一片地方顿时被一阵隆隆的砖石摩擦声所笼罩。
  我惊奇的看着糖醋鱼:“光发个声儿就这么牛逼了?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媳妇儿啊。”
  糖醋鱼嘴微张,满脸通红,瞟了我一眼没搭我茬儿。而这时,广场上的骷髅架子却非常抑郁了,糖醋鱼一声狮吼功,直接把大部分的小骷髅给震成了龙骨壮骨颗粒,只剩下那些身上冒着黑气的大个骷髅依然在兀自拆房。
  这时,刚才那个干涩痒痛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跟刚才那种只是让人心一缩的不同,这次声音宛若实质,打在四姑娘盾上波光粼粼。
  糖醋鱼停了嘴,仰起头冲着屋顶笑着说:“你还跟我赛歌?”
  看起来糖醋鱼是玩起了兴致,拿脚拨拉拨拉地上的渣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垫在地上,然后跪了下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一脸严肃的冲我说:“你看,多麻烦,唱歌还得跪着唱。”
  我拍拍她的头,她刚准备唱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冲我说:“等会儿给点赏钱。”
  我摸了摸后脑勺:“钱包被狐仙大人拿去打牙祭了。”
  说着,糖醋鱼睁大双眼,开始用一种以前没听过的急速语调唱起了小曲儿,歌词一如往常的听不懂,但是这个调儿听着像周杰伦的。
  没多长时间,糖醋鱼的R&B突然停止,站起身拍拍裤子,一指黑暗的房顶:“兔崽子,赶紧给老娘出来,不然老娘让老娘的老公上去弄死你个兔崽子,别当老娘好欺负!”
  狙击糖一愣,看着糖醋鱼说:“好像顺口溜哎。”
  我点点头,拍了拍糖醋鱼的屁股说:“她一向说话都这样儿,其实她很温柔的,就是口刁。”
  狙击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而伴随着糖醋鱼的话音,一根黝黑发灰的尖头棍状物体凌空飞下,直刺在四姑娘盾之上,气势如山,夹带着凌厉的风声和若有似无的鬼叫声。
  那根黝黑发灰的尖头棍状物体在四姑娘盾上停了一会儿,就灰飞烟灭在我面前了,而它消失之后,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浑身被黑色烟气和一件特傻逼的破烂袍子笼罩着的人,这家伙大概一米七出头儿,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那个部位有两点银白色的光点在晃晃悠悠忽明忽暗,头上还包得跟阿富汗人一样,而且他包头的那块红布上还印着计划生育四个大字,能在外国看见咱老家的基本国策,这让我倍感亲切。
  我见到他之后,伸手从地上抄起一块鹅卵石,握在手中严阵以待。
  其实我这是个习惯,虽然等会儿真的要揍丫的,我也先用石头给他来一下子,这才解恨呢,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武器比砖头和板凳儿更让人发泄心中的焦虑了。
  从他头上的那块很有代表性的头巾猜想他可能会中文,于是我便张口用中文询问他:“你谁?”其实这是句废话,曾经有人这么问我,我告诉他,我是戈尔巴乔夫。
  对面那个计划生育,发出了声音,回答我的问话,得亏他没用刚才那种恶心的声音恶心我,不然我这鹅卵石就飞过去了:“我靠,谢特,鳄鱼之手。”说的是中文,但是夹杂的口音,让我实在难以接受。
  我们三人皆一愣,这名儿奇怪啊,中英文混合双骂不说,还有姓鳄鱼手儿的,这玩意儿咋整啊,难怪这家伙看上去挺变态的,要是我妈给我起个杨二狗子、杨二车、杨水娃,我他妈也一早儿就心理障碍了。起名很重要,这关系一个孩子一生的幸福,希望各位家长注意。
  “您到底是谁?”糖醋鱼听到这个名儿已经忘记了刚才就是这家伙袭击我们,从后面搂着我腰笑个不停。
  “我靠,谢特,鳄鱼之手。五摇。”屎哥声音严肃的给我们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变得锋利了起来:“房仍!得兹我民则都酱贵于我组地坏抱。”
  我们又是一愣,我扭头问糖醋鱼和狙击糖:“听懂了么?”
  她俩摇摇头,狙击糖说:“乱码,听不明白。”
  糖醋鱼把头埋在我脖子里,笑得直喷气:“不行了,不行了,丫太可爱了。”
  我挠着被糖醋鱼弄得直痒痒的脖子道:“你明白了?”
  “没,明白了他就不这么可爱了。”糖醋鱼揪着一撮头发往我耳朵里塞。
  她刚说完,对面那个屎哥手一扬,召出一坨黑漆麻乌的东西,吧嗒一声就甩在了我的四姑娘盾上,四姑娘盾一阵乱颤,瞬间就把那坨恶心的东西给清理干净了,然后擅作主张的放出了一个水球,打在了屎哥的脸盆子上。
  就听见“哗啦”一声,水球在屎哥的脑袋上炸裂开来,一阵雾气弥漫之后,我发现屎哥蹲在了地上,手在不停摸索。
  尔后,在我们惊悚的眼神之下,他捡起了一个球状物体,按在了自己脖子上,动作十分诡异惊悚,看得我后背发凉。
  糖醋鱼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在屎哥面前一记鞭腿,把他还没定型的脑袋又给踹了下去。
  “弄死他!”
  第100章 泻
  其实揍他的场面相当没激情,无非就是他挣扎,我压制,我攻击,他闪避。然后他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听不懂。既然听不懂,那我就当他在骂我,我这人虽然心善,可最见不得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货,打不过还骂人这种下作事儿,连流氓小混混都不这么干了。于是我抄着鹅卵石在他脑袋上面敲得蹦蹦响,这声儿听上去不太对劲儿,可我也没细想,一脑袋掉了都能接回去的家伙,我还指望他有多正常呢,我又没毛病。
  在我把一整块儿鹅卵石都快敲成粉末的时候,周围的灯光又一次羞答答的忽闪了几下,原本墨蓝色有漫天星星眨眼睛的夜空,突然之间就被城市里那种焦躁不安的灯光给侵蚀的一干二净,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就好像被一个三十岁壮汉扑到的十六七岁小姑娘,漫天星光无力的娇羞几下,就乖乖的就范了。
  而我们身处的这个名胜古迹的灯光也在一瞬间打亮,虽然已经见不到一个正常人了,满地的骨架子也已经被糖醋鱼给震成了化肥,但是明亮的灯光依然如常的亮了起来。
  我这时才仔细的看清楚这个被我按在膝盖底下用鹅卵石一通猛砸的家伙长什么德行。
  嗯,完全没德行了,难怪揍他的时候感觉他轻飘飘的,合辙这家伙压根就没没肉,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皮包在灰扑扑的骨头架子上,脑袋上也没毛儿,整个看上去就好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猴子,这家伙看上去非但不可怕,反而是那种谁看谁都笑的悲剧样。
  我看到他的样子以后,实在不忍心继续揍他了,周围亮起来的灯和骤然响起的警笛声,瞬间就把我从手持板砖天下我有、傲视群雄纵横沙场的人砖合一的境界中惊醒,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狠狠在屎哥的脑门子上拍碎手上剩下的一半石头。
  拍完之后,我转身站起来问糖醋鱼他们:“现在怎么办?”
  狙击糖环顾了一下四周,拍拍手一耸肩:“回去找炸弹童子算账!还能怎么办,提前二十分钟来电。”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我打得一脑袋石灰沫儿的屎哥,拉起糖醋鱼就准备撤离现场。
  糖醋鱼刚走没两步,突然一脸不忿的转身、拔枪,冲着屎哥就是连开三枪,恨恨的说:“以后长得丑就别出来学人唱歌。”
  她话音刚落,那个没发育的猴子的原本泛着银白色光的眼睛猛然泛起了紫红的亮光,呼啸一声从地上弹起,速度极快的朝糖醋鱼掠来。
  “啪嗒”一声类似大便甩在地上的声音,屎哥就这么的整个人贴在了我的四姑娘盾上,本来就扭曲的长相显得更加扭曲。
  很快,被挡在盾外面的屎哥低吟一声,身体之中迅速散发出一股粘稠的黑雾,覆盖在四姑娘盾上,并且迅速让整个盾的表面都被这种像地沟油的东西附着上了厚厚的一层。
  可想而知,刚才这鬼东西拿大便甩了四姑娘一下,四姑娘就打爆了他的头,现在他拿大便给四姑娘涂了层防晒油。我深切的估计,他用不着我动手了。
  “好恶心哎。”狙击糖看着黑乎乎的一层便便防晒油,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声。
  糖醋鱼则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口香糖,分发给我们,然后拍着狙击糖的脑袋一脸骄傲的冲她说:“以后嫁人,就得嫁个强力的男人。”
  我看了一下那个还在不断发功的屎哥,摸了摸鼻子道:“不是嫁灰太狼么?”
  我刚说完这句话,四姑娘盾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涟漪颤动,呈现出一种特别诡异的安静,接着就好像脉搏一样跳动了起来。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指着依然趴在盾上放毒气的脱毛猴子说道:“孙子哎,你再不滚蛋就完蛋。”
  其实这是一种恐吓战术,毕竟他和我们的目的差不多,都是过来搞破坏,我有理由相信那些被糖醋鱼弄了,到现在还在傻乎乎挠墙拆砖的骷髅架子不是过来粉刷墙体的。那么既然是同样的目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好啊,敌人的敌人是什么?那可不就是朋友么,所以我即使对他没任何好感,但是出于一个人道主义关怀,我还是要在四姑娘暴怒取其狗命之前给他一个善意的规劝。
  可惜,屎哥并没接受我的的建议,笼罩在四姑娘身上的大便雾越来越多,四姑娘盾的脉搏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什么都看不到,而狙击糖打开手电的时候,原本把我们围成一个球儿的四姑娘盾,突然一个翻转,闪着青光就把屎哥给包在里头了,而我们周围也出现了一个新的四姑娘盾,看上去更清澈,更明亮。当然了,这也是跟刚才那面沾上了大便的比的而已,四姑娘一向干净,咳……
  四姑娘的水球渐渐缩紧,把里面那个已经变得面目可憎的脱毛猴子屎哥紧紧压成一团,就像包在保鲜膜里的包子一样。
  我指着水球里的屎哥笑着冲糖醋鱼和狙击糖说:“看着没?刚才我可没动手儿,活该这家伙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糖醋鱼眼睛提溜转了一圈:“你随身带着姑娘?”
  我一愣,眯起眼睛一只手搂住她腰一只手握住她左边胸部,恶狠狠的说:“你要再这么吃飞醋,我就把金花儿给娶了。”
  狙击糖咳嗽一声,扭过头,没说话。
  糖醋鱼拨开我的手,头一歪不屑的说:“我就不信你跟奶妈发生点什么,你就没点罪恶感。反正只要你敢上奶妈,我不反对啊。”
  狙击糖扭过头:“谁是奶妈?”
  糖醋鱼摸着下巴说:“就是你说的那个破鞋要捅的。”
  “哦……是她呀。”狙击糖说着,在胸前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还虚空掂了掂。
  我清了清嗓子,指着地上还在玩命挣扎的屎哥,问道:“这家伙怎么处理?”
  糖醋鱼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带回去,给老狗玩。”
  “好主意,估计这家伙知道的能多一点,你们那谁有塑料袋儿?”我看着地上已经缩成一团的屎哥,啧啧称奇:“这家伙练瑜伽出身的吧,柔韧性太好了。”
  而这时,原本在那边正人畜无害挠着墙的剩下的骷髅怪瞬间崩塌了下去,化为一地棒子骨。刚开始看上去威猛无比,现在只能拿去大骨熬汤了。
  狙击糖走上前,在她的小琴盒里摸索着:“我这好像还有一个购物袋。”说着,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印有沃尔玛标致的环保袋递给我。
  我撑开袋子把已经被压缩成一个人脑袋那么大但是眼睛里还冒着熊熊紫火的屎哥兜了进去,然后朝两个姑娘一招手:“走人。”
  可就在我们刚准备撤兵,回去跟老狗和小李子那两个组吹牛逼比战绩的时候,一个身穿奇怪白衣服拿着一把折扇,头上顶着个高帽子的帅哥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糖醋鱼一个激灵,提枪就射,而狙击糖拿着的是冲锋手枪,虽然反应比糖醋鱼慢了一点点,但是奈何射速巨快,三个枪的枪声一瞬间就如同上百只土狗互相骂街一样响了起来。
  可对面那人表情平静,略带微笑,手中的扇子凌空扇了几下,所有的子弹就好像打防弹装甲上一下,噼啪往下掉。
  我摇摇头,手上凝出一缕吞吐着的火苗,准备给这个奇怪男子来一次无缝焊接,我是最讨厌这种装逼卖骚的帅哥了。
  有时候对付如同这样的高手,枪,绝对不是最有效的,最次也得要个火箭筒,一炮炸过去,我让你丫挡。
  “御守叩见嘲风大人。”这名男子在我即将出招弄他的时候突然向我行了一个大礼,并且用纯正溜滑的中文向我请安。
  我被他说的一呆,悄悄捏了糖醋鱼的屁股一下小声的说:“听这名儿就是王老二那一帮子的。”
  可狙击糖不明真相,愣愣看着这个看上去很拉风的男子,喃喃的道:“平……平身。”
  “我其实想知道天守和御守有啥区别?”坐在一间香堂里,糖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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