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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牌救世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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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此刻手脚着地,低着头,但是眼睛直视对面那个也已经妖魔化的怪胎,全身的肌肉极度紧绷。估计但凡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狗要是平时做这动作,那就一准是要咬人了。
说着,那边那个长着翅膀的怪胎嗷嗷叫着相老狗冲了过来,虽然速度降低的非常多,但是现在他每走一部都伴随着深沉的脚步声,地上宾利的碎玻璃被他震得哗啦啦直响。
老狗已经妖化变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之后便迎向怪胎,开始了真正的攻击。
怪胎吼叫一声,伸出一只覆盖着鳞片的手攻击老狗,但是老狗十分灵敏的躲开了,接着老狗爆发出的速度是我前所未见的,怪胎就好像被包围在一个龙卷风的风团之中,他身上不断迸发出火星和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而他只是笨拙的胡乱挥舞着已经成为爪子的手,试图抓住老狗。
果然,在一声嚎叫声后,我发现老狗的脖子被抓在怪胎的手中,他被怪胎提在半空中,手脚不断的挥舞。
我眯着眼睛,准备召唤小九的红莲业火直接烧掉怪胎。
可就在我手中的火光白灼的耀眼的时候,老狗突然一个诡异的扭动,一口咬在了怪胎的手腕上。
就听“咔嚓”一声,原本任凭老狗怎么样攻击都没事的鳞片应声而碎,怪胎吃疼的松掉老狗,而我也熄灭了手上的火光。
掉在地上的老狗,几乎以一个不能的角度调整了身体,然后高高跃起,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整个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冰冷的月色在洒在地面上,泛起惨白色,而怪胎乌黑的身上也泛起了一阵阵波光。
原本无风的天气陡然挂起了萧瑟的凉风,吹着道路周围的树梢哗啦啦的响着。
我缩了缩脖子,看着那边一样在茫然的怪胎,觉得挺搞笑的,打着打着对手没了,这他妈放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我兀自笑了笑,准备出手解决这个怪胎,然后喊老狗回家吃饭。
又是在我刚准备用镇压之手弄他的时候,天地间陡然一暗,原本明亮的月光霎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弥漫在我周围的空气中。
黑暗中传来一声狼嚎,就好像是从九霄之外传来的靡靡之音,不大,但是直入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我听到这声儿,又他妈一次熄火,得亏这不是在干点什么坏事儿,不然被这么弄得终身不举都没准儿。
狼嚎停息,月亮突然又出现在天空中,唯一不同的是,月色不再是银白如水,而是泛着一种血色的光芒。
陡然间,白光一闪,就像流星一样,而这颗流星直接命中在怪胎身上,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就好像流星雨一般不断冲击怪胎坚硬如铁的身躯。
无数道白光不断冲击怪胎,轰鸣声和撕裂空气的爆鸣声响彻天际,而老狗始终没有出现。
当最后一颗巨大的流星坠落在怪胎身上之后,连空气都为之一滞,紧接着流星坠落的地方就好像一台大马力吸尘器一样,疯狂的吸着周围的空气,仿佛要把着一带抽成真空一般。
“嗷……”又是一声悠远的狼嚎,那颗流星陡然碎裂,吐纳出一阵强烈的飓风。我被吹得召唤了老八才得以站稳,而那部仍然完好的劳斯莱斯,则好像一部玩具车一样,被高高抛起,吹出老远,随后轰然落地。
罡风吹毕,一切又归于安静,和之前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这两部车没了,路面上多了一个深达五米的大坑,坑边还冒着缕缕青烟。
星空之下,片片散落的光华渐渐消失,老狗这时候显出了身形,身上剩下一条破成布片片的牛仔裤,无力的坐在大坑的边上不停咳嗽,每咳嗽一下,还带起片片血花。
而那个传说中比老狗还牛逼的应龙则彻底随着刚才的高温和高压,化作一滩烂肉,血肉模糊的扣在坑底。
我连忙走过去想扶老狗,老狗回头看着我,眼睛都快红出血了。
“妈的,都是你给害的。”
我摸了摸鼻子,道:“我咋了?”说着我扶起老狗往小李子那边逛。
老狗一瘸一拐的被我搀着:“不是你掏了我魂,我至于这么惨么?哎哟,你他妈的轻点,我肋骨断了四根呢。”
我搀着老狗的腰,他一只胳膊耷拉在我肩膀上。
我冲他呸了一声:“当时你他妈狂犬病犯了,除了小月你谁都不认识,你还有脸说。”
“怎么着?我现在是伤员,你就得让着我。”
我:“……”
第057章 全家福。
因为两部车都报废在这个乡间小路上了,我们只能开着那部连老狗的流星冲击波都掀不翻的牛逼装甲卡车,我们全部坐在车厢里,僵尸两夫妻在驾驶室。
“这里头真豪华啊,还有个小酒吧,这帮孙子太腐败了。”糖醋鱼在车厢里东摸摸西摸摸。
老狗一身绷带躺在真皮沙发上呼哧带喘的冲小月撒娇,而小李子正在给老狗上药,毕方在和小凌波在闹,而悲剧的吴智力一个人坐在角落玩手指头。
我喝了口酒问吴智力:“小吴,你刚才挺丢人啊。”
吴智力抬起头冲我嘿嘿一笑:“我哪知道他们发明新产品了,他们不嗑(春哥)药都不是我对手。”
小李子在给老狗包扎的空当抬头冲吴智力一乐:“可人家一嗑(春哥)药随便一个你都不是对手。”
吴智力继续玩手指,默默不语。
金花靠在我肩膀上睡着觉,我老感觉她胸部随着车的晃动在我手上蹭着,触感跟糖醋鱼的完全不一样,真是让我他妈的……
至于小狗娜娜,她一直抱着老狗的大腿眼泪哗啦啦的流着,还伸出小舌头帮老狗舔了几口身上的伤口,虽然被小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但是我依然是看得神采飞扬。
“你们觉得我刚才是不是残忍了点儿?”我扬起头,冲着周围的人问了一圈。
吴智力放下手里的手机抬起头盯了我半天道:“你是说你那个北斗水鸟拳是吧?还行,反正他们也是必死的。”说完,又漫不经心的玩起了手机。
小李子把手上的绷带狠狠一系,不顾老狗呼天抢地的痛叫,问吴智力:“什么个意思?”
“还用想呢?那个药本来就不是人类能抗住的,用整只妖怪的榨汁,然后再提炼,用于强化那些垃圾的体制。这就是驱魔协会干的事。”吴智力轻飘飘的说着。
糖醋鱼听完从座垫底下摸出一把手枪瞄着吴智力:“说!你有没有干过这事儿?”
小月捂嘴一笑:“他不喜欢那口味,就退出驱魔人了。”
吴智力一拍脑门,朝小月道:“月姐,我求你了,别没事的时候就读我一下。尊重我隐私啊。”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习惯就好了,我们早习惯了。”
毕方这时候突然站起来,一手插腰,指着小吸血鬼凌波丽说:“说!你这个破名字是谁给取的?”
“谁也没有权利给一个正统的贵族取名字,这是我自己选的!”小凌波急中生智,为了摆脱毕方给自己取名字的悲剧。
毕方不停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个名字不好。跟我姓吧。”
小凌波疯狂的摇头,而这时候糖醋鱼放下枪走过去,搂着小凌波摸着她还没发育的小胸部冲毕方说:“我看这个名儿就挺好,跟我姓唯美啊,跟你姓叫啥?毕福剑啊?”
小吸血鬼一听糖醋鱼说出来的名字,脑袋都快甩的脱水了,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毕方楚楚可怜。
毕方被糖醋鱼一问,也开始犯憷了,想了想:“那先叫着,等我想出好名字再改。”
毕方说完,小凌波明显松了一大口气,随后便开始反击糖醋鱼正在摸自己胸部的怪阿姨之手。
我摸了摸鼻子,冲糖醋鱼道:“你别折腾人家小姑娘了,还没发育呢。”我看一眼小凌波那单薄的肩膀和正在微微颤抖的身躯。
糖醋鱼不依不饶的轻轻揉着,抬头看了看依然靠在我肩膀上的金花,眉目含霜的冲我说:“不揉怎么发育,你看花姐,怎么样手感不错吧。多揉揉就能变得跟花姐一样大了。”
正当我尴尬的没话说的时候,金花突然从我肩膀上坐了起来,在我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上,看着糖醋鱼笑了笑,道:“我还是个处女。”
我们:“……”
在经过两小时的短途旅程之后,我们到达了我们本次外国之旅的最后一站,传说中法国第一牛逼港口城市——马赛。
我虽然不知道僵尸哥是怎么把这部比坦克还牛逼的卡车开过边境的,但是毫无疑问,我们确实从英国到了法国。
小李子摸了摸自己兜里那张里面有几个亿人民币的金卡,叹了口气对我们说:“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老狗在他背后咳嗽了一声,带着颤音说:“妈的,你背好点,别乱动,疼死我了。”
糖醋鱼东看西看,感叹了一声:“平时在家逛个街都得坐上两个小时的车,这地方倒好,两个小时,出国了就。”
僵尸哥笑了笑:“你在这一个月转遍整个欧洲,在祖国你一个月最多玩两个省,不一样的。”
毕方咬着指头天真无邪的问我:“咱们那一共多少个省?”
我翻着眼睛想了想:“不是十五个就是十六个。反正差不多。”
小月看着我眯着眼睛笑,吴智力一拍大腿:“妈哎,杨哥你能有点知识么?中国一共二十三个省,三百三十三个地级市。”
我愣了一下,问吴智力:“你一外国人知道这些干啥?要当间谍啊?”
吴智力一蒙:“我……我,不对,这些都是地理知识好不好,百度上都有的搜,我为了这个至于当间谍么?”
我想了想:“也对,那你没事儿搜这个干啥?”
吴智力:“……”
就在我们互相挤兑的时候,僵尸哥看了看表,冲我们道:“差不多了。”
他乍一说完,在离这个偏僻的海滩不远的地方,缓缓有一个黑影浮出海面,还有一阵发动机的嗡嗡声。
糖醋鱼惊叫一声:“我……我靠,潜艇!我在水底下老见到这玩意儿,恶心死了,有一次我差点出车祸,妈的,在四百多米的水下出车祸……”
我听到糖醋鱼的抱怨,搂过她的小腰,亲了亲她的小鼻子:“估计潜艇打不过你。”
“那是必然的。”糖醋鱼咬了口我的嘴唇。
这时候僵尸姐蹲下身子紧紧抱着两个小的,嘴里往外蹦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还带着哭腔,而两个小的更是哭得嗓子都哑了。
吴智力拿着把战术手电照那边的潜艇,然后转头冲我们说:“法国女神级,主力啊。僵尸哥你怎么弄的?”
僵尸哥笑了笑,说出了句极高深的话:“钱是一种可以让浮士德堕落的东西。”
我们都呆滞了一下,吴智力接嘴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吧?”
僵尸哥点了点头,我瞄了一眼僵尸哥小声道:“装什么小资。”
而这时离我最远的毕方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这时,潜艇上打出一排灯光,示意我们可以上去了,但是它离我们大概有三十米左右,我们只能靠脚走过去。
于是我抱着金花儿背着小月,小李子背着老狗抱着毕方,糖醋鱼一手抱着一个小的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金花,就这么的凌空站在水面上。
我召唤老八在我身边吹了个气球,然后就这么漂在水面上被糖醋鱼用根皮带拖着走,小李子直接撕了张避水符,从水底下走。唯独可怜的吴智力手脚并用在冰冷的海水里狗刨着前进。
等我们爬上潜艇之后,我们都一身干干爽爽,唯独吴智力全身湿的透透的,他冲我们抱怨:“你们也太不人道了,天气这么凉,让我一个游泳过来。”
糖醋鱼不知道怎么的心情不太好,气呼呼的冲吴智力说:“你不自己游还想别人抱你过来吗?你这么大个人你也好意思。”
吴智力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我也听得一头雾水,这时金花拉了我袖子一下悄悄在我背后写了个“我”字。我瞬间就了然了,敢情糖醋鱼在吃金花的干醋。
我走上前,把气呼呼的糖醋鱼搂在怀里,咬了她耳垂一下:“等晚上通宵都抱着你。”
糖醋鱼听我说完,估计是知道我闻着她的醋味儿了,脸一红,打了我一下:“鬼要你抱着。”
金花笑呵呵走上前,对糖醋鱼说:“那我要。”
糖醋鱼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抱着我腰,用一种很警惕的眼神看着金花。我悄悄给金花一个满分手势,金花只是低着头,拨弄了一下头发。
其实潜艇并没平时我们想象的那么充满高科技,除了能躲过去2012之外好像真的就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了,里面闷热潮湿,空气不流通,最关键的是我得睡通铺。
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是悲剧诞生的时刻,我们被安排在鱼雷仓里休息,虽然我召唤了老八,有源源不断凉爽的风,但是通铺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办。
最后在我们几乎动用到微积分的方法的时候,我们才排列出了一个这样的睡觉位置,小李子、吴智力、老狗、小狗、小月、金花、毕方、小凌波、我、糖醋鱼。
我躺在地铺上,看着闷闷的天花板,和离我不愿的鱼类,问道:“为什么不能让小月睡我旁边?怎么让这么个小东西睡我旁边?”
小月坐起身看了看搂着我手睡得香甜无比的小凌波,捂嘴一笑:“没办法,那只小狗要粘着她的狗爸爸,你身边的位置又是最舒服的,当然要让给最小的。”
我无奈的看着搂着我胳膊的糖醋鱼和搂着我胳膊的小凌波,道:“我家小月真是极品,谁娶到你那就是发了大财了。”
小月捂着嘴躺了下去,而老狗哼哼着大叫:“我!我!当然是我!”
“妈的,你残废了还不老实,大半夜的你鬼叫个屁。”小李子冲着老狗咆哮,师兄的威力在师弟残废的时候总算显示出来了。
老狗唯唯诺诺的小声说着:“我这不是激动嘛,你听别人夸你媳妇儿,你也激动。”
小李子半晌没说话,然后幽幽的说了一句:“我还真没听过。”
我咳嗽了一声:“你这话要是让你媳妇儿听见了,得株连九族。”
小李子干笑一声:“她睡觉的时候你用针扎她,她都不带醒的。”
就在我们三个高谈阔论的时候,突然在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可我压根就没睡,你怎么办?”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第一反应就是小李子完蛋了,第二反应就是我完蛋了。这责任是连带的,一个踩了屎,一屋子香不了。
可随口毕方叹了口气,用从来没出现过的成熟声音说:“你们当我傻啊?除了金花姐比我大,我可是最大的了。”确实没错,她比糖醋鱼小月都大,不过她下意识的把我们三个和那两个心智不成熟的百年老妖给忽略了。
“我可没说过你啊。”小李子赶紧辩解,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毕方切了一声,道:“你敢嫌弃我试试。”
接着毕方顿了一下:“其实我特喜欢当妹妹,当妹妹多好啊,别管什么事,总有人让着你,我们几个从小都没爹没妈的,不是有点特异功能哪能活到这么大。”
她话一说完,整个包厢里都沉默下来了。我和小月的老爹老妈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就在个莫名其妙的事故里去了,老狗别提了,一出生就被扔了,小李子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有个有钱的叔爷爷,而毕方是唯一一个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姑娘,在八九岁的时候因为受不了孤儿院里那帮孩子的欺负爬墙跑出来,碰到正在跟人打架斗殴的小李子和老狗,这就算是入了伙儿了。所以我们一般都不会说过去的事儿,说到谁,谁也不舒服。
“我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过年才能有个鸡蛋吃,可我因为个子小,老被人抢。嘿嘿,算起来我小时候就没吃过鸡蛋。”毕方嘿嘿一笑,这笑声听上去挺苍凉的,而且也只有我们几个懂。
老狗这时候又哼哼着说到:“难怪当年捡你回去之后,你吃东西那么凶。”
老狗说完,突然惨叫一声,接着小李子恶狠狠的声音传来:“你到底会说话不会说话,你媳妇儿才是捡的呢。”
我又咳嗽一声:“别乱说话啊。”
小月的声音附和:“就是就是。”
毕方笑的咯咯响:“没错啊,我就是你们捡的啊,第058回去的时候。是我第一次吃着肉和喔喔奶糖,那个糖纸是黄的,上面有只鸡。”
老狗嘿嘿一乐:“那个奶糖是小李子省下来给你的,他个不要脸的抢了我的。”
“后来,我就决定了,我得一辈子当妹妹,就能有吃的有玩的,还有哥哥姐姐帮我报仇。”毕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充满骄傲,就好像说国家主席是她老爹一样。
我想了想:“我记得当时你过去的时候,我跟小月已经在了吧?”
老狗答到:“在了在了,我天天往你们屋里跑。”
小李子哼了一声:“你个下流货,当时小月才七八岁你就惦记上了。”
“妈的,你不是一样?你媳妇儿过去的时候是哪个王八蛋说以后得娶她当老婆的。”老狗恶狠狠的反击。
小月脆脆的笑声传来:“别闹别闹,听毕方姐姐说完。”
毕方听到小月叫自己姐姐,连忙撒娇不干:“月姐,你怎么这样啊。后来我们几个一块上学,有人欺负我,都是你们帮我打回去的。”
我嗯了一声道:“有人欺负我也是他们帮我打回去的。”
毕方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我突然好幸福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鸡蛋被抢了。”
突然小李子哀号一声:“你跟着我就是为了保护你的鸡蛋?”
“放屁!为了鸡蛋我至于跟你上床啊?我当时才十五六岁,你也忍心?”毕方怒道。
老狗笑着说:“我当时也这么说他,禽兽!”
我跟着老狗附和:“嗯,绝对的禽兽。”
小李子也怒了:“我他妈都说我门前三包,终生维护了。”
毕方傻乎乎笑着:“反正如果你敢把我甩了,我就把你烧成骨灰,我当钙粉泡茶。”
我一个激灵,然后笑着冲小李子说:“李子你自重啊,你可打不过你媳妇儿。”
毕方接着说:“我天生话就不怎么多,嗯,我属于那种文静型少女。后来慢慢的就习惯当妹妹了,其实我特羡慕月姐,天生就是妹妹。”
这句文静型少女直接把我雷得外焦里嫩,于是我接话,道:“文静型少女,你是说小月呢吧?”
小月噗嗤一笑:“我可不文静,毕方是真的文静,好了,不用说的太多,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早点休息吧。”
就在我们准备听小月话安安静静睡觉的时候,我旁边的糖醋鱼突然大声的哭起来。这可把我吓坏了,我赶紧拍着糖醋鱼的背道:“怎么了少奶奶,做恶梦了?”
糖醋鱼坐起身,不停擦着眼泪:“你们太可怜了,比我可怜多了。”
毕方哈哈一笑:“我们才不可怜呢,你比我们可怜多了。”
我能感觉到我一脸的乌黑,拍了拍糖醋鱼的小屁股:“行了,行了,都睡觉了,大半夜的别比谁可怜啊,有事回家说去。”
小月应了一声,小声的道:“终于要回家咯。”
随后整个包厢里变得一片安静,只剩下糖醋鱼的抽泣声,和我轻拍她背的声音。
第059章 爱琴海底热潮翻涌。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的起床,不知道白天不知道黑夜,手机早没电了,而手表……手表有什么用?因为我们几乎是被密封在这个鱼雷舱里,以避免潜艇靠岸补充时候的例行检查。
小凌波果然是能睡的,我都醒了,她还窝在我手边咬着我袖子睡的昏天暗地,而我另外一边的糖醋鱼正躺在地上独自挠墙。
我拍了拍她的背,问道:“少奶奶你干啥呢?”
“我要去游泳!我好长时间没沾水了,来瘾头儿了。”糖醋鱼见我醒了,转过身子脑袋在我胸口不停的蹭。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轻揉着,对她说:“咱们现在逃难呢,少奶奶忍耐一下。”
糖醋鱼被我捏得浑身颤抖,哼哼唧唧的冲我小声撒娇:“你这样,你让我怎么忍嘛。”
我咧开嘴笑了笑,轻轻的把糖醋鱼的衣服撩了上去,她也配合的把自己的裤带子解开,我咦了一声,小声道:“少奶奶这么配合啊?”
糖醋鱼声音细弱蚊蝇,颤抖着说:“总要找点事情干啊。”
我一听这话,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了,糖醋鱼原本只是呼吸急促了一点,而现在变声轻声的低吟了。
而这时我突然听到了毕方和小月的低语声,我心头一紧张,赶紧用嘴堵上了糖醋鱼正在微喘的小嘴巴。
总的来说,在人堆里干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刺激的,首先,我动作不能太大,只能轻拿轻放。再着我必须时刻用嘴堵在糖醋鱼的嘴上,防止她万一忍不住而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且因为是侧躺,我只能把另外一只手从小凌波怀里抽出来,双手搂住糖醋鱼的腰让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我胸口,然后我的下半身只能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内活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糖醋鱼被我折腾的已经浑身发软,连叫都没力气叫,只剩下胸口的急促喘息和浑身有节奏的肌肉收缩。
我也喘着气,把糖醋鱼搂在怀里,帮她把衣服裤子整理好,她则直接在我胳膊上又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子,然后躺正,一只胳膊搂着糖醋鱼,一只胳膊垫在脑袋下,看着天花板。想着想着我居然不自觉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牛逼的欲求不满啊,在这破地方都能欲火焚了身。
这时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于是我猛得一转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发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顿时一头冷汗,我真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小姑娘看了鱼类交尾全过程,于是我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问小凌波:“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小凌波惊悚的摇头,用很小的声音说:“不!我看到了,一个贵族是不被允许使用谎言的。”
我捏着她的脸,故作凶巴巴的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在吸取凌的灵魂。”小凌波说着看了看正在我怀里熟睡的糖醋鱼,眼泪巴巴的跟我说。
我一听她这么说,心立刻就放下了,一脸笑容的在小凌波脸上摸来摸去:“乖,哥哥不是吸你姐姐的灵魂,是给她治病呢。”我刚一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太傻比了,这个理由骗老狗都骗不到。
“真的?你如果欺骗一个贵族,你将受到严厉的惩罚。”小凌波说话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口咬在了我手上。
嘿,鄙人的手指岂是汝等这些小家伙咬的动的,先不说之前刀枪不入那会儿,就是现在我也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身上覆盖一层薄薄的水姑娘,保湿透气,还护理肌肤,我往外一站,任谁都看不出我擦了东西。
她牙齿碰到我手指的一瞬间,隐隐听到一声清脆的爆鸣声,就好像铁片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后小吸血鬼猛然爆发,哭声震天。
她这一哭,我可就为难了,几乎所有人除了老狗和糖醋鱼都坐了起来,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正靠在墙上可怜兮兮哭着的小凌波,和一脸无措的我。
毕方呼啦一下点亮了整个小包厢,其实我也能做到,不过她能把火控制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如果换成我,大家一块变土耳其烤肉。
金花揉着惺忪的睡眼哄着小凌波,然后瞪着我气势汹汹问:“你对她干什么了?”
这句话明显带出了无限的歧义,接着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小李子的眼神看我,小李子则无奈的一耸肩:“你真不是人,禽兽啊。”
我听他说完,顿时恶向胆边生,站了起来,可刚一站起来就听“当”的一声闷响,我又给震得坐了下来,我拍了拍头上的灰,不顾还在大哭的小凌波,大声说:“妈的,小李子你天蝎座的吧,报复心这强呢。金花姐哟,你就把我想的这么下流啊?”
金花不说话,转身把小吸血鬼搂进怀里,小凌波的整个脑袋都被金花的胸部包了进去,看的人真是热血沸腾啊。
“乖,不哭,告诉姐姐他对你做什么了?”金花摸着小吸血鬼的小脑袋,低声抚慰。
小凌波喘了口气,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牙,然后凄惨的冲金花说:“掉了。”
金花把电灯泡版毕方拉了过来,然后掰开小凌波的嘴仔细看了看,然后说:“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小孩换牙很正常的。不哭。”
小凌波摇头,然后指着我:“咬这个贱民的时候掉的,”
文。小李子哈哈大笑起来,心。然后平静一会,阁。冲小凌波说:“你说你没事儿咬他干啥,他是个大马蜂,谁沾谁倒霉。”
小凌波一听小李子的话又开始哭了起来,然后断断续续的说:“我刚才看见他吸了凌的灵魂,可是他说是在给凌治病,我不相信这个贱民的话,我就想用他的血来证明他是否真诚。”
她这话一出口,整个包厢里的气氛为之一滞,安静的只能听见马达的轰隆声,而就在这时,糖醋鱼好死不死的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轻……轻点。”
就是这句话,如神来之笔一样点在我的脑门儿上,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到公车色狼一样,我脸上也是滚烫滚烫的。
毕方呼的一声把灯给关了,然后原本坐起来的人又重新躺了回去,唯独金花把小凌波抱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金花睡到我旁边,冲我哼了一声道:“你也可以动我试试。”
金花刚刚说完,我就感觉潜艇一阵摇晃,紧接着我们的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外国的军人,他一进来首先就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这个地方居然空气清新还凉风嗖嗖。随后他便用英语冲我们说了一堆话,说完他就推门走了出去。
吴智力坐了起来,冲我们说:“大家都起来了,准备下船了,因为美日联合演习,潜艇到不了中国了,刚才僵尸哥联系了舰长,让我们先在希腊下,那会有人接应我们。”
我赶紧把让依然熟睡的糖醋鱼弄醒,然后小李子背着老狗,我们陆续从狭小封闭的鱼类仓里钻出,占到了出口处,就好像坐公交车快到站了一样。
潜艇的舱盖打开之后,一股凉风伴随着海边特有的咸味,灌进狭窄的潜艇,让人精神一震。
外面黑漆漆的,依稀只能看到远处的灯塔忽明忽暗的,我们继续像上潜艇时候一样下潜艇,不过万幸的是吴智力不用再湿漉漉的游泳了,因为小李子给了他一张避水符,不然他当真是个悲剧了。
上岸之前,舰长吩咐了我们几句,吴智力说就让我们在海滩上等着,很快就会有人来跟我们碰头。
糖醋鱼悄悄跟我说:“我身上粘糊糊的难受死了,都怪你,我去洗个澡。顺便抓几条鱼来烤着吃吃。”看来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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