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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牌救世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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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去隔壁挤挤的,但是老狗和小李子都不同意我跟他们睡一张床,说跟男人睡太恶心了,又把我逼回了自己房间。
  “怎么,舍不得我啊?要不要帮我洗个澡?”已经睡眼惺忪的糖醋鱼,见我抱着个被子在打地铺,又调侃了我一下。
  我终于忍不住捏着她的脸对她恶狠狠的说:“你再给我不正经,我就把你卖给河南马戏团。”
  “好吧,你赢了,晚安。”
  第021章 谁他妈打的我?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爬起来了,我实在是怕,真不知道我要是不起来那条糖醋鱼会干出点什么事儿来。
  等我起床以后我发现糖醋鱼不在床上了,我心一松,我想可能是她觉得跟我耗着没多大意思,早上就先走了,我的清静来了,再可惜一下我的美人鱼之梦。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刚一走进去,我顿时又是毛骨悚然,那条糖醋鱼哪是走了啊,丫坐在浴缸里哼着我爱洗澡在那玩水呢。
  她一见我进来,马上把身子藏到水下:“好看吧?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吧?再看收钱啊,一分钟五十。”看看就一分钟五十,我五十块钱我都能买十斤盗版碟了,我连看一个月。
  我挺尴尬的从门口退了出来,然后就听卫生间里叫我:“云哥哥,云哥哥,来一下。”
  我刚尴尬的从门里退出来,现在又挺尴尬的推门走进去,丫洗澡都不锁门的:“什么事儿?”
  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用浴巾把上半身包起来了,然后正在擦头发上的水珠:“你帮我把衣服洗洗呗,我没干净衣服穿了,先抱我到房间里去。”
  我不得已只能先把她弄到床上,她的尾巴在我身上拍来拍去,在床上也是拍来拍去,没一下消停。不过抱她的时候,隔着浴巾感觉她皮肤相当的好啊,光溜溜的,腰还特别细,可惜就是不知道腿长不长。
  “你不是白天就能下地走路了么?”我看着她那条在床上跟着电视里音乐节奏扑腾的尾巴。
  “我这不刚洗澡了嘛,要等全身都干了才行,你帮我擦擦尾巴吧,我弯腰特累。”她的事还真多。
  “你是让我给你洗衣服还是擦尾巴?”
  “都得干,先擦尾巴。”
  “我欠你的啊?”
  “你可不就欠我的,本来今天我就能去逛街、喝咖啡、买衣服,然后看看有没有配的上我的帅哥谈个恋爱的。现在被逼无奈非得跟你这都快人老珠黄的大叔培养感情,不是你欠我的是什么?”我承认,我绝对不是她的对手,我去和一个有希望挑战中国相声界泰斗的美人鱼斗嘴,这是自寻死路。
  我只能乖乖的拿了一条干毛巾给给她擦尾巴,她要求还多,不能逆着鳞片,不能太用力,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然擦不干净,老了容易得风湿病。
  我坐在床上,糖醋鱼把鱼尾巴放在我腿上,我一点一点帮她擦上面的水渍。
  这时候我的门几乎是被一脚踹开:“走啦!玩……你先忙,我们先下去。”老狗走进来先是一愣,然后讪讪的把门上锁,然后从外面关上。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刻我有一种想从了糖醋鱼让我自杀的想法,这样下去我迟早也是个抑郁症,众叛亲离那是轻的,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想什么呢?赶紧干活啊,担心误会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一黄花大姑娘都不害这点臊,你还怕什么。传出去你怎么也不吃亏啊。”糖醋鱼一边用遥控调着台,一边嘴皮子还不停。
  “你说你唱了四年,怎么就没人发现你呢?”我也是倒霉,全世界都没发现的宝贝让我给碰上了,这他妈就是命。
  糖醋鱼拆开一包巧克力豆,吃了两粒,然后对我说:“你当美人鱼那么好见的?我唱歌那地方正常人都爬不上去,而且这东西说起来邪门儿,你知道独角兽吧,据说那玩意只有处女能骑,我们也差不多,唱歌只有处男听的到。可就算听着了,谁会去玩命爬那破山啊,可不就你一个倒霉催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把年纪了,还是个处儿,不可思议啊。”
  我摸了摸额头,不岔开这个话题,我估计我得被她给说死:“那你爸也唱?”
  “我爸不唱,妈的美人鱼也重男轻女,男的到年纪就能成人,女的非得天天晚上唱,唱四年。你怎么还是个处儿呢?就算找不到女朋友,不是有红灯区嘛?怕不是你心理有什么疾病吧?”糖醋鱼吃着糖豆儿,说话肆无忌惮,又把话题绕回到我这了。
  “你就别操心我了,你好了没?好了我就去给你洗衣服,然后我得跟他们去玩了,我可是来旅游的。”
  “你去玩,你就这么忍心把我给扔这?去玩也可以,可我不能见水啊,见水就准备惹围观吧,反正你别想扔下我一个人。”她一心多用的本事确实强悍,边看电视边吃东西还能一边跟我聊天一边在我MP3上找歌听。
  看这架势,我今天是没什么希望了,老老实实的陪着这个少奶奶吧,希望她自己坐不住或者善心大发让批准我出去。
  等她身上的水全干了之后,她把我赶到厕所,不叫不许出来,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到厕所大个便等着。
  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了,身上包着浴巾晒太阳,鱼尾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均匀光滑,肤质细腻的美腿。
  她见我出来,歪着头:“怎么样,我腿漂亮吧?想摸摸么?”
  我赶紧摇头,这家伙只能躲,不能惹。
  “大叔,你真不会配合人。你都摸好几回了,装的还挺像。”她动了动她精致的脚丫子,我突然有种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但是我及时克制住了,我要真对她干了点什么,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见我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糖醋鱼也把躺椅搬到我身边对我说:“我给你讲故事吧,我知道可多故事了。”
  我摇头,我是真没兴趣,平时的时候我以为我自己已经很健谈了,可是到她面年我发现我的语言能力绝对比聋哑人好不到哪去,我就是放个屁她都能给我接个三句半。
  “我们去逛街吧,求求你了,我好闷啊。”糖醋鱼看了一会儿电视,突然毫无预兆的抓着我胳膊撒娇。
  我看了她一眼,我非常想去跟老狗他们一块玩,可这个可爱可恨的糖醋鱼又死粘人,还见不得水,不过有她这个算是当地土著当导游,也确实不错。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她快速把盆里还没洗的衣服拿出来,抽空对我说:“一个人去又没劲,还会被人搭讪。而且我没带钱。”
  虽然她到现在为止说话漏洞百出,不过料她也干不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我也就不去深究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了。
  可当我们刚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电话那头是毕方抽泣的声音。
  “怎么了?好好说话。”
  毕方不停的抽,断断续续的跟我说:“老……老狗,出……出……事了。月姐已经……经回去找你了,小李子在控制老狗,杨哥你快来呀,哇……”随着她哭出声音,电话也被掐断了。
  我一听老狗出事了,马上问糖醋鱼:“今天几号?”
  糖醋鱼看出来我面色很严肃:“元宵节,正月十五。咋了?海难啊?没事儿,有我呢,别的我不敢说,游泳我就比海豚慢一点儿。”
  我没搭理她,只是静静的等着,焦急万分。
  在大概十分钟之后,小月喘着大气来到我房间门口,一把拉着我就往外跑,糖醋鱼跟着我们一块往外跑。
  “出什么事儿了?”在电梯里我问小月,旁边的糖醋鱼抓着我衣角。
  小月深呼吸一口:“我们忘了今天是十五号了,老狗这次现本体了,小李子快撑不住了。”
  我一听就了然了,果然是因为今天是月圆了,老狗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让小李子把自己锁起来锁一天,不然他已经被他师父镇压的凶魂就会不受控制,不过最多也就是有点像狗,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这次居然现出了他传说中的本体,不知道碰到什么事儿了。
  小月在路上给我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他们几个本来想去嘉年华玩,可毕方发现这边有出租橡皮艇,他们就租了一个,说是去玩深海寻宝,然后他们就在周围一个明显经常有人去的小岛上了岸,玩起了DIY烧烤,可老狗捡柴火的时候捡到一根看上去很有年头的像是象牙做的刀,然后老狗就发狂了,小李子开始还能牵制住他,可到后面他的天狗本体就出来了,小李子撑不住了,毕方就上去帮忙,小月就回来找我。
  我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事儿肯定跟那个象牙刀脱不了关系,这时候坐在橡皮艇上的糖醋鱼突然冒出一句:“原来你们是妖怪啊,难怪你不怕我的声波,不过好可怕哎,平时都是看小说里有妖怪,现在居然出现在我身边。”
  我一听她这话,差点就把她给扔下水,整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只出现在小说里一样,说白了什么美人鱼,不就是鲤鱼精嘛,说的跟真事儿一样。不过幸好,她虽然跟来了,但是明显她还是挺能分局势了,贫嘴改不了,可至少没给我们添乱。
  还离那个小岛挺远的距离,我就听到一阵阵野兽的叫声,这时候糖醋鱼从脖子上摘了个子弹壳下来,递给小月:“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昨天有点乱,忘了给你。你也挺漂亮的,比你哥强多了。”
  我和小月差点被她弄崩溃,都这时候了,她脑子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们走进林子,连我都感觉到一股很暴虐的气息,糖醋鱼脸被憋的通红,好像要喘不过来气一样。
  小月吩咐糖醋鱼道:“你留在橡皮艇那边,别过来,天狗的灵压你顶不住。”
  可糖醋鱼果断的摇头,说什么也不肯。
  小月对她的拧脾气也没办法:“那你等会尽量靠我哥近点,不然你肯定要大病一场。”
  糖醋鱼听了她的话,就像个尾巴一样拉着我皮带,我突然觉得她又可气又可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老狗变身的地方,老狗的本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目测最少十五米高,三颗尖锐的犬牙在风中闪着寒光,纯白的毛色。全身上下还覆盖着一层发亮的云纹,如果不是散发着无尽的暴虐气息,肯定非常漂亮。
  小李子已经一身伤痕靠在树下呼哧呼哧的喘气了,毕方正在跟老狗僵持着,一边哭一边不停的在老狗面前冲起一道一道的火柱,阻挡老狗的攻击,而老狗好像也挺忌惮这些火柱,只是用赤红的双眼紧盯着毕方,就好像猎狗捕猎一样,等待最好的时机。
  毕方的火柱渐渐的慢了下来,看的出来,她开始有点体力不支了,再这么下去她可能会被老狗一招秒杀。
  小李子这时候看到我们来了,费劲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毕方和老狗,然后继续呼哧呼哧喘着大气。
  “糖醋鱼,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现在的事儿,不是你能参合的,你赶紧走。”我回过头冲着还拉着我皮带的糖醋鱼厉声说着,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一个小姑娘说话。
  糖醋鱼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她那个销魂的眼睛里充满决不让步的神情,我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嘴油腔滑调的糖醋鱼居然有个这种犟脾气。
  小月这时候把她搂近怀里对我说:“她已经被老狗的气息弄得说不出话了,你别管这边了,去帮毕方。”被小月搂住的糖醋鱼脸色好看了许多,看来小月也能无视掉老狗的灵压。
  我快步走到毕方身边,她已经一脸虚汗,脸色发白了,我挥挥手让她过去小月那边,平时她娇蛮任性,但这种时候她是最听话的,胆小嘛,没办法。
  她过去之后,我就直接跟老狗面对面的站着,他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了,眼睛赤红,就好像饿急了眼的狼一样。
  我把袖子撸上去,第一次面对一个差不多是我十倍体积的老狗,难免也有些心慌。
  老狗这时候见没有了火柱,而且我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嘴里低声嘶吼了两声就朝我扑来,我只能就地打了一个滚,想错开他的攻击,但是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我还是被他扑中了,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让我飞了出去,我能感觉到这个力气,比上次那条四脚蛇的力气要大上无数倍,不然我不至于直接被他一个飞扑就甩了出去。
  我大概在半空滑行了二十米左右,在砸断了四五根大树之后堪堪落地,而当我刚站起身,老狗的爪子夹带着凄厉的呼啸声迎面向我击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避,而且如果这一爪子如果让我受伤的话,那老狗十分可能被天雷光顾。
  所以我只能扬起胳膊,用肘部硬顶上老狗拍来的爪子。跟他爪子接触的瞬间,我就感觉一阵罡风吹得我呼吸都不顺畅,我也好像听到我的关节发出了那种不堪重负的声响。
  老狗也迅速收回了爪子,我看到了他一只前爪在不停的颤抖,流下了暗红色的血,我犹豫了一下,一个箭步窜到老狗身下,一把抱住他的前腿,光他一个前腿我就没有办法合抱住,这招是我原来跟老狗他们闹着玩的时候经常用的,他和小李子经常因为被我抓住一只手而选择投降。
  这时,老狗也发现了我抱住了他的一条腿,他奋力的挣扎,就好像我们用手捏住小狗的爪子,小狗想往外抽那样,不过这次我抱的是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狗爪子。
  老狗连续挣扎几次都没办法抽出来,他就准备用嘴咬我,可惜因为我跟他相比实在太小了,他根本无处下嘴。
  我沉下腰,用上了我全身的力气,老狗被我甩了出去,但是我没掌握好方向,老狗被我甩出去的方向居然是小月他们站的地方,我心都被吓出来了,赶紧往哪个方向追去,希望能拽着他的狗尾巴,别让他伤害到小月他们。
  老狗在半路上居然还能回头看看,当他看到小月一脸痛心看着自己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老狗居然在半空硬生生的扭动了一下腰,错开了掉落地点。看来这重色轻友的王八蛋还记得小月。
  我觉得要赶紧想个办法解决掉老狗,再这么下去,等月亮一出来,老狗就不是我们能制服的了的了,嗯,这个担心挺多余,现在才中午十一点多一点。
  老狗从地上一跃而起,用一种狼狗最常用的准备攻击姿势面对着我,我感觉我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耗子一样。
  我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老狗的速度实在是太难把握了,如果不能在一击之内制服他,那接下来就又是一场拉锯战。
  老狗静止不动,但是很明显,那种暴虐的气息已经形成了一个风暴,我和他都被包围在风暴中心。
  老狗突然对天嘹亮的嚎叫了一声,随即向我吐了一个比我人还大的光球,看上去慢慢悠悠,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没办法躲开,就好像看电影里的轨道炮一样向我冲来。
  我被这个奇怪的光球锁定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和确定的,看来这次我可能要交代在这了,能把纯能量凝聚成实体,这得有多大的能量,我高中物理是学过的,我丝毫不怀疑老狗吐的这个东西能把卫星打下来。
  可就在我准备碰命决定生死的时候,我脚下的大地突然动了动,然后紧接着伸出了两只巨大的由水构成的大手,一只手直接捏爆了老狗吐来的光球然后消失不见,另外一只手则捏住了老狗的脖子,把他狠狠往地上一按,那感觉就好像我们在调教不听话的狗崽子一样,老狗应声倒地,任他怎么扑腾,都没有办法重新站起来。
  我一脑子问号,小月他们也惊呆了,难道又是我那些牛逼的兄弟?这不就跟开了作弊器一样嘛,我一有危险就出来修改游戏规则。
  这时候那只按着老狗的大手里面分裂出无数个小手,按着老狗就是一顿猛揍,然后其中一只钻进老狗的身体,硬生生掏出一个紫红色发光的东西,然后果断捏碎。
  在地上的老狗突然不挣扎了,原本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正常,体型也开始慢慢减小,而按住他的大手也跟从来没出现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这一切的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在几秒钟之内,迅速到几乎做不出反应,等那只手消失的时候,我感觉随着那只手消失的还有那股特别暴虐的气息,我赶紧走上前看老狗的情况。
  老狗这时候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一只手掌还在流血,原先的帅气小哥,变成了春光灿烂猪八戒。小月他们也过来了,一脸心疼看着老狗和我。
  “哥,你手脱臼了,你没感觉出来啊?疼么?”
  我这时候才发现,刚才全力甩老狗出去的以后左胳膊就软趴趴的垂着,到现在疼痛感才渐渐袭来,我脸都绿了。
  糖醋鱼也上前来,按住我的手,一伸一拉,咔吧一声。我胳膊就给接回去了,我特惊讶的看着她。
  “我说了,我爸是黑社会的,他小弟老是脱臼,我就练出来了。哎哟喂,要长针眼了,那个谁,赶紧拿个东西给这只狗盖上,遛鸟侠,无耻!”
  我背着老狗,扶着小李子回到酒店,小李子还好办,都是皮外伤,糖醋鱼很专业的给他包扎,毕方在旁边当助手,还鱼姐长鱼姐短的拍马屁。
  至于老狗,他的恢复力超强,身上的外伤都开始结疤了,除了手上被我弄出来的那个深可见骨的贯通伤之外,其他的小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不过可能是因为累了还是怎么着,反正老狗现在呼噜震天,就是不见醒。
  王老二中间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什么东西能把天狗本体给秒杀了,我反问他,他说当时根本算不出来,这一片的气场和星象都乱了,后来我把情况给他说了,他那边长吁一口气,说得亏这次出现的是温和版的,如果还是睚眦那脾气暴躁的,我们估计就得给老狗开追悼会了。
  老狗是在吃晚上饭的时候醒的,醒的第一句话:“谁他妈把我打成这样?我他妈灭他满门!”
  我一晚上都没敢过去找他,我怕他灭我满门来着。
  第022章 嘿哟,一家人了。
  这几天,我们根本没有怎么出去,因为春梦哥打电话给我们说那个大金链把我们给告了,这几天别乱走,省的再碰到他或者他的人,至于法院的事,他还是有能力保护自己请来的客人的。
  小月给我们分析了一下,春梦哥现在对我们这么好,绝对是有所图的,以后肯定得有事儿找我们帮忙,毕竟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不是。
  我呢,这几天跟小李子轮班照顾老狗,老狗精神恢复的挺不错,身体也恢复的挺不错,但是整个人就好像连续拉了两个月的稀一样,萎靡不振,王老二说他这是因为被掏了魂,身体一下子没办法适应,他现在相当于是一个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过程,天狗还是天狗,只不过天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每个月一次的那种生理周期了,是件大好事儿,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没有了天狗的凶魂,老狗再也不能变成前几天那只硕大且凶悍无比的猛兽状态了,攻击力那是低了很多很多,不过小月把那把让老狗暴走的牙刀给捡回来了,虽然看不出有什么门道,但是老狗爱不释手,天天拿在手上时劈时砍,他还宣称等时机成熟了,就带着小月拿着这把刀仗剑走天涯,做神雕侠侣,小李子把他给骂的狗血喷头。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糖醋鱼几乎是我走哪她跟哪,一张嘴那叫一个没完没了,基本上就是只要她眼睛张着,她嘴就不停,毕方已经跟她烧黄纸拜把子了,她比毕方小,但是跟小月同年,但是毕方一再坚持叫她鱼姐。
  当然,我们自然是知道了她的名字,这个一天到晚满嘴跑火车而且一到晚上就强迫我陪她在房间里看韩剧看到边用尾巴拍床边哭的美人鱼居然有个超级好听的名字叫凌桑榆。
  她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因为我爸爸姓凌,所以我也姓凌,那么桑榆呢,有两个典故,一个是诗经里面的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另外一个呢,是滕王阁序里的那句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这样的一个名字刚好衬托出我华美不失风韵的外表和优柔不输西施的内在气质,啧啧,想想都觉得跟我是绝配,你说是吧,不过呢你叫我糖醋鱼我也不介意,听上去也挺可爱的,那以后我孩子的小名儿就得叫水煮鱼,再等我孙子那辈儿的时候就要叫松子鱼……”因为我问了一句她叫什么名字,她用了半个小时给我解释她名字的来源和以后想给她孩子取什么名字。
  在这有个不得不说的事情,她每次气愤,开心,伤心,吃惊,害怕的时候尾巴都会有规律的拍打,不是拍地面就是拍床要不就是拍我,反正总得拍点东西,昨天晚上在屋里看罗马假日这种老电影,当演到赫本和派克在深情的四目对望中,公主轻轻地对乔说了声再见的时候,不知道糖醋鱼哪根筋不对,突然大哭起来,然后床被她拍的砰砰直响,随后我就分别接到了来自毕方和老狗的两条短信,毕方说‘身体重要’老狗说‘你他妈的这么激烈?’,害的今天早上我废了半天劲也没让他们几个用正常的眼光看我。
  中午在楼下的餐厅里点完餐,我们几个人闲极无聊,又开始了打纸条麻将,糖醋鱼在我旁边指手画脚,小月则趟在阳台上晒太阳,这小半个月她晒黑了一大圈,不过略带小麦色的皮肤更是让老狗口水滴滴。
  终于我在点了一炮之后,糖醋鱼忍无可忍:“你到底会不会打麻将?就你这点技术,你谢天谢地你玩不带钱的,不然输的你就剩那条本命年的红裤衩,下来下来。看我的。”她连拖带拽把我从牌桌上赶下来,自己坐上去,还正襟危坐,感觉从现在开始她就登基封王指点江山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估计是送餐的人来了。我走过去开门,可门刚一被打开,一把大号的M500左轮手枪就顶在了我的脑门子上,我认得这枪,铁血军事网上见过,唯一一把装十二点七毫米子弹的手枪,除了去外星打异形没别的作用了。可现在它货真价实的顶在了我的脑门子上,那一股铸铁和硝石混合的味道冲进我鼻子,虽然没见过真枪,但是这个我八成感觉是真的。
  我被顶着慢慢退回房间,跟着就是一个穿着一身墨绿色风衣的中老年男人和几个一身西装领带但是人人手上抓着一把枪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然后把门一锁。
  我虽然被枪顶着头,但是不妨碍我打量现在正在用枪指着我头的这个大叔,一米八几的样子,浓密的眉毛,眼睛很有神,也是跟糖醋鱼一样的那种很销魂的眼睛,肤色稍有点黑,但是脸型十分方正刚毅,很容易就能看出是那种很坚强的男人,不像王老二那种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大奸大恶之徒。反正这个男人我一看就觉得像个头头,而且是见过大世面的头头,不然哪弄的到这种绝版的猛枪?
  我开始以为是大金链找的人来干掉我们的,可一想,那种挨揍就报官的孬种哪有本事请动这样的铁血真汉子,所以我估计是认错人了。
  于是我开口问他:“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是普通旅客。”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玩我女儿了?”声音低沉,有点沙哑,还带点口音,但是我听不出来是哪的口音。
  我被他问的一愣,完全驴唇不对马嘴,这让我根本没办法往回接他的话啊。不过我估计老狗他们也该准备开始行动了吧。
  我相信他们几个能在这些形似悍匪来不及反应之前就把他们给解决了,毕竟速度方面不是我的长项。
  不过我等来的不是老狗,糖醋鱼这时候走过来,把那个顶我脑袋上的枪随手一扒拉:“爸,你有完没完?你这么干你让我以后做人不做人了?”
  爸?糖醋鱼叫这个史泰龙样的男人叫爸?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那条公人鱼?我想象着这个大叔有一条鱼尾巴。我强忍住了笑。
  没等那个大叔说话,糖醋鱼继续说到:“还有你们,陈叔叔,王叔叔,刘叔叔。你们三个也真是,我爸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我悄悄退回麻将桌那边,老狗他们他们几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动手的意思,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大叔手上的那把绝世凶器,这下可把他给眼馋的。
  我们这边五个人,就这么张大眼睛看着那边的五个人,我给老狗他们打眼色,这下又有八卦可看了。
  那个史泰龙一样的男人,见到自己女儿完好无损,把那把凶器上的子弹退膛,然后把那把大枪塞进后腰。我发现老狗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把枪。
  “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已经长大了,我他妈的不是小孩了,你干什么老干涉我生活?”
  “我这次说什么也不跟你回去,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你看着办。”糖醋鱼用手一指我,然后整个屋子里的十个人,有九双眼睛盯着我。
  随后我看到那个大叔把刚揣回去的枪又拔了出来,一颗一颗的上着子弹,我冷汗刷拉拉的。而且不但是他,就连跟着他进来的其他三个人也把各自的枪掏了出来,刚才还有点吊儿郎当的他们,现在看上去一脸杀气。
  这时候我发现老狗小李子他们都特没义气,一个个搬张凳子到阳台上晒起了太阳,我用眼神求助的时候,老狗用嘴型告诉我:“你们的私事儿,老丈人上门,不好管。”
  我只能站起身,一脸谄媚的笑容:“这个,那个,我……我……她……那个……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候大叔走到我身边冲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一招手:“你们先带小姐到门口去。”声音冷峻,不苟言笑。
  然后那几个叔叔辈的就打开门,很恭敬的带糖醋鱼下去。
  糖醋鱼拼死挣扎,抵死不从,但是她没多大力气我是知道的,所以她只能骂骂咧咧的被拉了出去,被拖出去之前还放了句狠话:“老爹,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今天你是让我走我要走,你不让我走我也要走!大不了咱一拍两散,别跟我这玩黑吃黑。”
  听她的话,我感觉矛盾中心还是在这爷俩身上,都说女儿是老爹的贴心小棉袄,可糖醋鱼怎么看怎么像是软猬甲,还是反着穿的。
  把糖醋鱼拖出去以后,凌大叔冲着老狗他们一摆头,示意他们也得回避,老狗立马站起来:“弟兄们,咱去喝下午茶,我请客。这个大叔,你要来点什么不?不要啊,那我们先走了。”说完领着小月他们几个就出了门,出门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大叔手上拎着的那把凶器。小月悄悄对我做了个鬼脸,就跟着老狗他们走了出去,我还隐约听到老狗对那三个叔叔辈的杀手提出去吃沙冰的邀请。
  门口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世界归为平静,整件屋子就剩下我和那个冷峻的大叔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打量着我。
  我一阵气短,不敢说话,如果糖醋鱼一口咬定我糟蹋了她,我还真没办法跟这个大叔解释,将心比心,我要有个漂亮闺女跟我说她被哪个男的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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