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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力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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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鞋,女人在前面带路,钟昆和梁青跟在后面,往楼上走去。
“钟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梁青低声问道。
钟昆目不斜视,低声道:“这里是一个温州商人的产业。这个女人叫金妍丽,韩国人。是那个温州商人的二奶。不过,现在她是一今日本人的情妇!”
“哦!”梁青哦了一声。难怪这里会布置成日式风格。但又似是而非。
不过一会儿,梁青又忽然想起什么,拉着钟昆道:“钟哥,你是想把这古董卖给日本人?”
这时金妍丽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温柔地跪坐下来,拉开门,一伸手道:“请!藤原先生有病在身,所以不能出门相迎,还请多多见谅!”
钟昆来不及跟梁青多说什么。而是甩甩手,压低嗓门急急说道:“这件古董只有外国人敢收!这今日本人叫藤原项次,是日本三井实业公子井上川的人,准备为井上川收集中国的古董。”
一进这个房间,钟昆和粱青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再一看,这个房间的榻榻米上,一个浑身包裹着绷带的人正躺心“善着被午看不出身材,但是眼睛却睁开,凌厉四渊行。正是被顾锐击伤的藤原项次!
看起来藤原项次跟钟昆颇熟,一看钟昆走进来,他轻笑一声道:“钟警官,我身上有伤,不能起身相迎,实在抱歉啊!”
钟昆一看藤原项次这浑身绷带包扎的,顿时一惊。藤原项次是三井实业井上川的保镖,他怎么伤的这么厉害?而且看绷带走新的,想必是刚换不久,也就是在厦门受的伤,可自己作为刑警队长怎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呢?
“哦,没关系!只是,藤原先生,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谁把你弄伤的?”钟昆的语音里有些颤抖。他实在担心藤原项次的伤势太严重,接下来不能帮到自己,那就麻烦了,所以语音里的关切到不是作伪。
藤原项次听出了他对自己的关心,笑道:“呵呵,没事没事。一点小伤。已经将养了快半个月,差不多就快好了。唔,不知道钟警官这次来看我,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钟昆已经不是第一次拿东西来卖给藤原项次。老肖和老炎作为曾远华的二把手,有很多古董和宝贝在被抓之前就藏了起来。等他们出来之后,这些东西想出手的话让刑警队长钟昆代为帮忙是再合适不过。恰逢此时喜欢中国古文化的井上川来华,让藤原项次收购中国的古董,一来二去,钟昆和藤原项次就结识了。不过他们的交情也仅限于此而已。
听藤原项次问起,钟昆顿时明白藤原项次是不想自己过问他的事情,所以也不再说话,而是拿出自己手里包裹着的卷轴道:“藤原先生,这次我带过来的可是无价之宝!”
藤原项次手不方便,就哦了一声,道:“呵呵,钟警官,你看我这样子。
还是你代我打开吧!”
钟昆缓缓打开,藤原项次一看,顿时惊道:“《唐太宗临摹兰亭序》!”
这话一出,连梁青也是一惊。他一直跪坐在钟昆身后,被藤原项次一喊,也忍不住往前凑看。
果然是《唐太宗临摹兰亭序》的书卷!
天呐,这可真是国宝啊!
唐太宗一生酷爱王羲之的《兰亭序》,也临摹了很多副。而且经常拿这些临摹贴赠送给大臣。虽然这临摹贴不及原版的《兰亭序》珍贵,但经过一千多年的沉淀,一块唐朝的瓦当都是珍贵的古董,更遑论是唐太宗的亲笔摹帖了!
只是,国家有规定,元朝以前的古董就不允许私人买卖了,一旦查出那就是死刑啊!
梁青心里有些打突突,他虽然救了钟昆,但却不赞同他将国宝卖给一今日本人。这东西要是流到海外,那他真的就是历史罪人了!可眼下这情况,他又能说什么呢?
藤原项次挣扎着仔细看了几眼,赞叹道:“唔,果然是珍品!”
钟昆小心地将卷轴卷起,笑道:“当然,不是珍品我怎么敢拿来给藤原先生眼前呢!”
藤原项次沉吟道:“唔,只是,我现在这个模样,也无法仔细品评这幅《太宗塞帖》。?不知道钟警官这次开价几何?”
钟昆收好卷轴,叹了口气:“不瞒藤原先生,这次我是有求于你来了!”说着他就将自己的遭遇一一对藤原项次说了,最后道:“这次在下真是走投无路,才拿出这件传家之宝来买自己的一条活路。我也不要多,五百万美金,以及一个能在日本安稳活下去的身份!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钟昆满怀期望地看着藤原项次,却没想藤原项次却闭起了眼睛。
“藤原先生。?”
藤原项次徒然睁开眼,大喊一声:“妍丽!”
一直跪坐在门外的金妍丽赶紧应声进来。
“我浑身又开始发痒了,快帮我换药!”
“是!”金妍丽赶紧拿出一些药膏和绷带,手忙脚乱的,差点就打翻了东西。然后掀开藤原项次的被子,准备开始换药。
看见被子下的藤原项次,钟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藤原项次这还算个人吗?浑身上下已经完全被烧变形了,虽然有绷带缠着,可依然发出一股股腐臭。这样的重症怎么不抬去医院治疗啊?
而梁青一看藤原项次的伤,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谁帮他治疗的?怎么手法这么粗糙?很多地方都没包住嘛!”
“让钟警官见笑了。本来是我另一个同僚帮我换药的,可是她这两天有事,无法过来,所以就让妍丽帮我了!”藤原项次低声对钟昆道。
“呵呵,受了这么重的伤,藤原先生一点也不显得疼痛,说话依然中气十足,实在难得!”钟昆笑着恭维道。
藤原项次一晒,道:“刚受伤那会儿是痛不欲生,不过我自己平常爱好配些麻药,所以这次我也是自己给自己配了一些,还算有用 只是全身发麻,并没有太多的疼痛感!而且内伤也快好了,剩下的只是皮外伤,不打紧!”
藤原项次说的是实话。他被顾锐的“审判之矛”打伤时的确是连内部的经络都被焚烧殆尽,若不是草雍二京原及时抬他回来,他早就死,了。然后齐腾一拿出一种奇怪的药膏,给他涂抹全身,信子也拿出忍者一派有效的疗伤药才算把藤原项次支撑下来。这种伤他们无法去医院治疗,会受到警察的查询不说,还会被神州小队的人查到,所以就躲在了金妍丽这里养伤。
将养了半个多月,他的伤势内部伤势的确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是外部的皮肤怕是要动手术了。也多亏了齐腾一的药膏,不然他的皮肤怕是要完全溃烂。
这时,金妍丽拿起锁子一夹,不小心扎进了藤原项次的身体里,藤原项次一抖,不由怒喝:小心点!”
“对不起,对不起!”金妍丽赶紧道歉。
梁青叹了口气,伸手拿过金妍丽的镇子,道:“我来吧!”
金妍丽疑惑,钟昆却是笑道:“呵呵,我这位朋友是厦门第一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交给他你完全可以放心!”
藤原项次眼神一亮道:“哦?!呵呵,没想到钟警官连逃难也能带着几名人才啊!”
“呵呵,藤原先生说笑了!咱们这笔交易??”钟昆一看藤原项次似乎有了继续谈生意的意思,忙道。
“没问题!”藤原项次果断地道,“妍丽,打个电话给信子小姐,让他告诉井上君一声,说清楚这里的情况,最好请井上君亲自过来一趟!”
钟昆惊喜道:“井上先生亲自过来吗?”
藤原项次狡黠地一笑:“那当然,这么大的生意,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主啊!”
第二部 天下为公 第六章 感性夏语荷
永和十年。岁在举丑,暮春兰初,会于会稽小阴?艺甲”;疾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瑞,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萏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萏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井上川正准备和几个客户商谈一番,听说有太宗临摹的《兰亭序摹帖》顿时大喜,这个会议本就不是很重要,所以他就立即带着信子和美叶子赶了过来。
甫一进门,甚至来不及关切地问一问藤原项次的伤势就迫不及待地拿过这卷《兰亭序摹帖》,仔细一看后已经忍不住大声念了起来。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好!好!!好!!!”井上川连续用三个好字来表达自己心里的高兴。
这时他才关注到送来《兰亭序摹帖》的钟昆和梁青。
井上川眼神刚刚转过去,躺在地上的藤原项次就忙不迭地道:“井上君,这位就是钟昆钟先生!原来是厦门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上几次的东西也是他提供的!那位是他的助手梁青梁先生。这次他们遇到一点麻烦,希望能够拿这卷《兰亭序摹帖》换取在日本生存的权力!”
钟昆立即一个鞠躬:“井上先生,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井上川一愣,之前并不认识钟昆,听见藤原项次的话也是面露微笑,微微一个鞠躬,笑道:“哦,钟先生。您好!呵呵,最近还真是挺多人想离开中国到日本去呀!昨天我刚刚送走了两位,今天又有你钟先生,不知道是不是中国要冉什么事啦?哈哈!”
井上川虽然是随便打个哈哈说的过渡性话语。不过何尝没有他想套取情报的含义。昨天通过海运通井上川答应了两个厦门的老流氓在日本的合法生存机会,今天这个曾刑警队的大队长也要走,这就不得不引起井上川的注意了。
当然,井上。其实并不知道钟昆要走其实是和老肖老炎一样的理由。他这两天一直在为钢材的事情操心。诚如王不凡所预料的那样,钢材的多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合约能不能给中国政府找麻烦。如果是井上”自己通过正常的手段去购买这批钢材的话,最后的责任还是归结到日本政府身上,而日本政府则会为了平息中国政府的责难而把事情又推到三井实业身上,最后受难的还是井上川。所以井上川所忙碌的就是找到一个合理的代言人去购买这批钢材。而自己又没有丝毫的涉入痕迹。
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要思考和忙碌,信子也没有把最近的厦门发生的几起大案告诉他。他也就不知道钟昆为什么要逃跑。
钟昆听完井上川的话,眼神微闪,低头笑道:“哦,是吗?不知是那两位也和在下一样要到日本定居啊?”
“哦,就是那个
井上川并不知道老肖和老炎的名字,所以有些停顿。信子立即小碎步靠近,俯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段。将事情简单的讲述完,而且也告知了钟昆的事情。
“嗯?”井上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简简单单的一件事竟然会跟这个钟昆又联系在一起。顿时有些尴尬。最后看了一眼那卷《兰亭序摹帖》,还是干笑道:“哦,就是阁下的朋友,肖金忠和炎必武两位!”
钟昆眼中顿时爆出怒火,他沉声道:“哦!那不知井上先生肯不肯给我相同的定居机会呢?”
“当然!”井上川转眼就想到了对策,“呵呵,我不但会给钟先生相同的定居机会,还会给钟先生一份不错的差事。不知钟先生意下如何?”
“哦?请说说看!”
井上”佯装不知钟昆和老肖老炎之间的矛盾,笑道:“是这样。肖金忠和炎必武两位有点东西是在下托他们带到日本的,而我最近一段时间是肯定回不去拿,所以想拜托钟先生过去帮我接收一下!事成之后,钟先生可进入我三井实业工作!不知道会不会麻烦阁下?”
钟昆一听,真是喜从天降,他嘿嘿冷笑着,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来:“放心,井上先生,一点都不麻烦!我一定帮您办到!”
“嗯,那就有劳钟先生了!”说着,井上。微微一鞠躬。笑意已然浮现在脸上,“哦,信子小姐将会陪同你一起去拿。不过介于钟先生现在身份特殊,所以我们会安排您到日本!”
钟昆一听更加求之不得,笑道:“那就麻烦井上先生了!”
井上”拿起《兰亭序摹帖》笑眯眯地道:“呵呵,钟先生给我带来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唔,到时候,藤原君会跟你们同坐一条船回去,还要麻烦您的朋友给帮忙照顾一下!”
钟昆看了一眼呆坐一旁的粱青,先应承下来道:“哦!没有问题!请井上先生放心!”
“嗯!那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着,井上”带着美叶子先离开。
等一切安顿好以后,信子对钟昆道:“钟先生,今晚就会有船离开厦门,你现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麻烦信子姐!”
“妍丽,带钟先生和梁先生到楼下的客房去!”
在金妍丽的引导下,钟昆和梁看来到了楼下的客房。
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钟昆看见梁青自从给藤原项次换完药。一直都是闷闷不乐。就问道:“怎么了,老梁?想家了?”
梁青坐在榻榻米上,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小。钟哥,我总觉得咱们这么做不妥!”
“怎么不妥了?”钟昆如今就一个梁青跟着他,所以还是很重视他的想法的。
梁青道:“钟哥,你老实告诉我,那卷太宗皇帝的《兰亭序摹帖》你是怎么得到的?它又价值多少?”
钟昆看了看梁青,知道这件事情若是不说清楚,怕是会寒了他的心。就叹了口气道:“其实当年赖老大那里有非常多的古董。包括这个太宗皇帝的《兰亭序摹帖》。你也知道。他走之前非常匆忙。可毕竟是还有一些时间的。所以他就在走之前将这些带不走的东西通通交给了老肖老炎还有他几个亲戚保管。这些保管者都是单独拿着东西藏的,所以除了当事人自己,谁也不知道别人把东西藏哪儿了!
到后来。赖老大的亲戚朋友相继落网。东西被追回了很多。老肖和老炎也供出一两处藏匿这些东西地方。不过狡兔三窟,他们还是隐瞒下了大部分的古董。你也知道,赖老大没有被抓,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凭着他们说,警方也无从查证。就这样他们保存下了这些东西。
他们出来以后,要过日子需要钱,就通过我把这些东西倒腾出去。在上几次交易的时候,藤原项次就跟我提过。说他听别人说,有人曾以高价卖给赖老大一卷太宗皇帝的《兰亭序摹帖》,还问我有没有渠道能得到。
这卷太宗皇帝的《兰亭序》是李世民还在世时最喜欢的一副摹帖,赠送给了当时的宰相房玄龄。房玄龄还在自己的《房氏家》中提到过这件事。李世民驾崩以后,唐高宗李治收拾了房家,把这份摹帖也给收了回去。据说最后作为李治的陪葬品带入了乾陵。后来黄巢起义,带兵杀入长安,捣毁乾陵。连李世民的尸骨都被拖出棺穆曝晒。于是李世民的《兰亭序摹帖》开始广为流传。几经辗转,很多摹帖上都有了损坏,幸存完好的寥寥无几。但不管怎样,只要幸存完好的摹帖,都将是国之重宝。曾经有一副残缺了三分之一的太宗皇帝《兰亭序摹帖》在法国巴黎拍卖,竟然卖到了五千万美金的高价!
我所拿得这卷,应该是世界上保存最完好的《兰亭序摹帖》。而且上面有元明清三代的高官在上面的留字,可以说是无价之宝。若是拿出来拍卖,至少值一亿美金!”
梁青惊愕道:“既然这么贵重,你,你怎么能卖给日本人啊?!”
钟昆还以为他会责怪自己卖的太便宜。却没想到他竟然责怪自己把东西卖给日本人。没等钟昆说话。梁青已经悲愤地道:“钟哥,我救你,跟着你,除了感激你曾救我一命外,更加佩服你的为人,敢作敢当,是个真正的男人!可你,可你现在竟然把这样一件无价的国宝卖给日本人!!!
钟哥,这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永世不得翻身的汉奸卖国贼啊!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总有一天,世人都会知道这件国宝是我们卖给了日本人,到时候,到时候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啊?!我们的儿子也要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啊
说着梁青已经捶胸顿足,号嚎大哭起来。
金妍丽在外忙碌,听见里面的声音,所以敲门道:“钟先生,你们,没事吧?”
钟昆赶紧回答:“哦,没事。只是想到快要离开故土,有点伤感!”
”哦!”金妍丽又去忙碌了。
钟昆赶紧捂住梁青的嘴,低声道:“老梁,小声点!你想我们都死在这儿吗?”说完他仔细倾听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才放开已经渐渐转为低声呜咽的梁青,沉闷地道:“老梁,你以为我愿意将东西卖给他们吗?可这也是没办法啊!你以为我将这卷《兰亭序摹帖》交给国家,他们就能绕了我?我杀了人!而且是三条人命!国法不会容我的!
我要去找回我的儿子,就必须这么做。如果没有了儿子,我钟家也断了香火。我还管他妈什么汉奸不汉奸,卖国不卖国?!我不管后世怎么看我!老子只顾得了现在!
老梁,你还有机会漂白。这件事我一个人扛。
等今晚我坐船离开,你就去自首吧!只要你不说这件国宝的事,最多七年,少则五年你就可以出来从新做人了!”
梁青只是埋头哭泣,也不理会钟昆。钟昆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再言语。
气氛,沉闷的吓人。
卖国贼?汉奸?这两个钟昆从小就接触过,但从来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的词语竟然会在今天跟他契合在一起。他不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他上辈子的冤孽。他只知道。这件国宝出手,他再也没有机会做自己了!之肃杀人勒索。顶多会被人记个十几年,可这件事一出。他就要等着千世万世受人唾骂,他的儿孙都会被遭人唾弃,没有人再会看得起他以及他的家人!
他。彻底完了。
夏语荷是厦门电视台的节目制作人。王不凡和杨雅赶到的时候,夏语荷正在餐厅跟同事一起吃饭。
年轻、感性。是王不凡第一眼见到夏语荷时的感觉。
年轻并不是说夏语荷的年纪很她今年已经飞了,整整大了王不凡和杨璇四岁。但是从她脸上根本看不出她飞岁。
她长了一张娃娃脸。皮肤很嫩,有江南水乡的感觉,脸颊稍圆。鼻子很挺,嘴巴挺大,很厚的嘴唇。
如果从公众意义上来看,她不算一个美女。但她的眼睛很迷人,大大的眼睛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很知性和成熟。很多人第一眼看见她时,并不会注意她别的部位,而是会被她的眼睛所吸引…那是一双即使戴了眼镜依然会泛出让人心动光芒的眼眸!是自身修养达到一定境界后才能从平时一言一行中散发出来的知性魅力!
一词以盖之,感性!
感性和性感,字相同,但意义却完全不一样。性感只是男人对于女人的一种生理上的冲动,而感性则是两人间心灵与心灵的悸动!
这个夏语荷,就是这种通过自身魅力让人着迷的感性
王不凡和杨璇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有些惊讶,但是表现的非常适度,只是眼帘微抬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了她的惊心动魄。
“呀,杨略!请坐请坐!”夏语荷抿着厚厚的嘴唇,笑语嫣然。
“呃,呵呵,没事没事。你先吃,我们,我们等会再聊也行!”杨维很紧张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手,然后局促地说道。
王不凡奇怪地看了一眼杨潞。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杨璇这样。出身不凡的杨维,一向给人的感觉都是稳重,可靠,成熟,冷静。
。可今天看他的模样,就好像,唔,就好像光屁股被美女看见一眼羞涩!
王不凡可不跟她客气那么多。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夏语荷的对面,直接道:“哎,你吃什么呀?给我也叫一份!我一个上午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杨璇一看王不凡那副吊儿郎当样,顿时紧张地也跟着坐了下来介绍道:“哦,语荷,这是我朋友,王不凡!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计划,就是他想的!”
夏语荷微微有些错愕,但正是这点错愕的表情让男人一看就会觉得她可爱,丝毫不做作。
“哦!呵呵,王先生你好!”说着,她抬头朝服务员喊道,“两份餐!”
王不凡注意到,在夏语荷抬头叫餐的时候,杨维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根据王不凡为数不多的几次恋爱经验看,自己这个兄弟怕是已经情根深种。他就觉得奇怪了。这个女人怎么把杨璇迷成这样呢?很年轻。很感性,但是似乎还足以让杨维迷成这样吧?
王不凡承认这个夏语荷给人的第一印象很不错。但是他总觉得这个夏语荷有种让他感觉不舒服的地方。这时,夏语荷点完餐,回过头看了一眼一直在盯着她看的王不凡道:“哦,还没请问王先生想喝点什么?”
不行,得帮帮自己这个傻兄弟!对付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能循规蹈矩,文质彬彬跟伸士一样是追不到这个女人的!
“啧,其实你不戴眼镜更能凸显你的魅力啊!干嘛要拿个眼镜遮住你那迷人的眼睛呢?”王不凡没有回答夏语荷,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夏语荷直接问了苏一个问题。
“不凡!”杨璇已经有些不满意地低声喝道。
”哦!加刚!”王不凡笑道,“呃,还是我来点饮料吧!夏姐,百事可乐和美年达,你要哪个?”
夏语荷显然没跟上王不凡的思路,怔怔地道:“那就美年达吧!”
“好的!”王不凡站起来。大声道:“服务员,三瓶百事可乐!”
“咚!”
杨璇直接栽倒在桌子上,无力地呻吟道:“妈的,王不凡,你是不是故意来整我的?”
夏语荷却仿佛一点都不生气。笑嘻嘻地道:“杨维,你朋友很有意思哦!”然后转头对王不凡道:“王先生经常用这招泡女孩子吗?”
王不凡晒然一笑:“呵呵,被你看出来啦?其实这招也不怎么用啦!这不就没泡上小姐你吗?”
杨璇在桌子底下忽然用力踩了王不凡的脚一下,王不凡恍若未觉,依旧笑嘻嘻地道:“夏小姐,不介意我这个粗人这么说话吧?!”
夏语荷淡淡地抿了抿性感的厚嘴唇,道:“呵呵,王先生眼重了。你是杨络的朋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介意呢?!”
好厉害的女人!简短的一句话就将她和王不凡的距离拉开了。点 明他是杨略的朋友。所以她看在杨维的面子上容忍你!但是她和你王不凡却不会有任何关系!
啧啧。王不凡仔细回味了一下,觉得这个女人的确有些味道。与众不同。
这时两份餐上来了。杨璇非常有伸士风度地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才开始吃。却没说话。
王不凡也实在是肚子饿了,稀里哗啦风卷残云一样把盘子里的饭都卷进肚子里,然后拿起百事可乐灌了一通一抹嘴道:“夏小姐,咱们开始谈正事吧!”
这个时候杨维才吃了三口饭,夏语荷更是连第一口饭都没吞下去。
杨璇看着夏语荷,尴尬一笑:“呃,不好意思,夏小姐,他不懂得你的习惯!”说完转头狠狠地瞪了王不凡一眼,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带着他来这里实在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夏语荷微笑着将嘴里的饭吞了下去,然后低下头轻声细语地道:“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我的习惯!”那样子好像在跟面前的饭说话似的。
王不凡一滞,干笑道:“食不言寝不语?那夏小姐平时是不是行不动裙笑不露齿啊?”
夏语荷抬头看了他一下,道:“呀,看来王先生也不是一个粗鄙不堪的人嘛?!”
王不凡糗糗地摸了摸鼻子:“原来夏小姐刚才是这么看我的啊!”
夏语荷放下手里的饭食,笑着抬头道:“这是你说的,不是我!”然后对杨据道。“嗯。你先慢慢吃。我吃完了,先回办公室。等会你们上来找我!”看着夏语荷婚婷地离开。王不凡特地关注了一下她走路,很遗憾,夏语荷并没有做到行不动裙…她压根就没穿裙子!
等夏语荷走出餐厅,杨璇一把揪住王不凡,另一只手抓着筷子大喝:“姓王的,你丫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
王不凡赶紧嬉皮笑脸地作势抵挡道:“别别别!小心扎到我!”
“老子恨不得一下就扎死你!”杨潞恶狠狠地道。
王不凡脸色忽然一肃,眼神落到杨维的背后,惊讶地道:“呀,夏小姐!?”
杨潞立即跟被狗撵的兔子一样迅速端坐整齐,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吃饭。等了半晌,眼神偷偷乱瞄。却没有看见夏语荷!他一下醒悟:靠,又被王不凡给耍了!
旁边王不凡已径直接笑趴下,窝在桌子下咧着嘴,无声地大笑…
“夏语荷是香港人。十六岁就到国外留学,曾经游历整个欧洲。四只前得到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传播系博士学位,然后回国在香港做节目制作人。一年前被厦门电视台重们不。是个高级金领!她受讨高等教育,不是咱们那所二胎火十尹教出来的,所以你能不能对她客气一点啊兄弟!”
吃完饭,他们缓缓往夏语荷的办公室走去。杨维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着。
王不凡揽住杨维的肩膀道:“老杨,不是做兄弟的故意糗你!而是想告诉你,对她这样的女人你不能老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你也说了,她这么高的学位。又曾经游历欧洲,见过的仲士比咱们见过的美女大腿都要多,你一个中国的富家子,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怎么可能打动她的心嘛?!对付她啊,就必须出奇兵,方能奏效!没准,你越是粗鄙不堪,她心里就越有你的影子呢!这就是越得不到的她就越想得到!明白不,兄弟?!”
杨潞叹了口气:“没用的。我告诉你吧,在香港和在厦门 已经有许多富家子弟用出了各种解数那追求她,包括你说的那种粗鄙不堪型的方法,没用,全滚蛋了!”
“那是他们没我这个军师在出谋划策!”王不凡拍拍胸脯道,“不是我跟你吹
“得啦!”杨略不屑地道,“你鸟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还跟我显摆呢!别忘了,你第一个马子还是我们帮你追到手的!再说了,你以为欧洲就很太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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