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瘾-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开始记下我的感觉,突然我开始害怕得发起抖来。我正在飞速回到吸毒岛去。我一跳而起,跑上大街,把剩下的安非他明倒进了下水沟,回到客厅坐到了两个一声不响的女人之间。我坐在那里,拼命想抓住正常世界,但是已经太晚了。
一切都像多年前在纽沃姆医生的洗澡间里的感受一样。我企图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继续坐在沙发上,但是不可能。突然我有一百万件事情要做,一百万个地方要去,一百万个人要谈话。“怎么啦?”琼问道,我跳起来冲回大街去拣回我刚扔掉的药丸。我使劲想用铁铲撬下水沟盖,但盖子纹丝不动。我如下面看去,能够看见几十粒黄色药丸漂在浑浊的黑水上。这时我记起来阁楼上有兴奋剂,便疯也似地跑回房子里去。我一把推开忧心忡忡的琼冲上楼去,爬进了多年来我藏放过那么多现金和毒品的阁楼。我找了又找,花了近半个小时搬开那些破烂的旧东西,越来越绝望。最后挖到了宝。在最远的犄角里被瓦挡住的地方有两个银制的钱盒,可是没有钥匙。我冲到楼下车库里去把盒子砸开,就像小鬼付了身似的。琼和母亲吓得不敢来拦我,站在那里看着我像个神经错乱的吸血鬼一样猛砸钱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发出了很大的响动之后,一个盒子啪地裂开了。里面只有钞票,大约一千英镑,但是没有兴奋剂。琼恳求我住手,但我暴怒着叫她滚蛋,厌恶地把钱扔了一地。第二个盒子更给实,我只设法砸开了一个小口子,伸进手去摸到了更多的钱,仍然没有兴奋剂。盒子的裂口割破了我的手,我大喊道:“又是该死的没用的钱!”这时,两个警察出现在车库门口。有个邻居向他们报告了巨大的敲砸声。他们问我在干什么。我手滴着血,地上到处是钱,这是个不同寻常的景象。我不无得意地答道:“就是丢了钥匙,没有犯罪行为!”他们记下我名字后就走了,警告我:“别再弄出大响动,不然我们会以扰乱治安罪把你带到局子里去。”
在马耳他晴朗的间歇后,毒品又一次诱拐了我。我的毒瘤凶猛地回潮。我抓了一把钞票,开车到了红灯区去买兴奋剂。我发动汽车时琼企图阻止我,但已经晚了,我痛太大了。我开动了汽车。
以后的几天几夜,我和所有其他吸毒成痛的人一起,从一个俱乐部到又一个俱乐部,被兴奋剂搞得神魂颠倒昏天黑地。最后我和一群嬉皮士一起,参加了其他十五万鼓吹“爱情与和平”的嬉皮士在怀特岛的狂欢活动。在那儿,在神志木清的状态下,我见到了吉米·亨德里克斯,那个同性恋之王本人。
一周后我不成个样子地回到了温奇默山。母亲和穿着一条新的冬季短外裤的琼坐在红沙发上,和我离开她们时坐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生活中的酒精间奏曲结束了,吸毒主片正式开演。
第十四章 通向财富和精神病的总计划
回复到吞食改变理智的安非他明后,我开始梦想着建立一个世界帝国。开始阶段安非他明能够激起巨大的创造性,我在这种激励下开始制订建立一个公司的计划,目的是能使它的股票在证券交易所上市流通。我是这样想的,我总是可以用我那些偷来的钱给公司额外的推动以保证成功。和往常一样,这个新念头完全占据了我的头脑,别的什么也不存在了。我住进了大理石拱形牌楼处的坎伯兰饭店避免受到打搅,开始打出了一份长达七百三十页的详细的总计划,告诉自己以后两年中每一天做什么。第一天,找办公室,雇用秘书,第十四天,登广告招代理商,第一百天,仓储食品中心开张,诸如此类复杂的细节。上面甚至列出了我吞食毒品的量,但遗憾的是在这一点上我并没有按此具体估算行事。计划本身是建立在美国折扣销售的基础上的,这种方法当时在英国还是个新鲜事物。
十二个月后我的计划实现了,在伦敦地区就有五千个以上的商店,只要出示我们的卡就能打折购物。公司的年交易额是五十万英镑。
我只有在买干净内衣和兴奋剂时才离开饭店的房间,这样用了将近六个星期的时间完成了我的总计划。在我很少或几乎不睡觉地日夜制订总计划时,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或根本不存在。我偶尔给琼打电话,只是告诉她我还活着,但拒不讲出我在什么地方。终于我带点迷糊地走出了坎伯兰饭店三十三号房间,手里握着个压印着“总计划”金色字样的红色新公事艺。就像在纽约重新获得了拳击许可证的阿里一样,我感到像个百万富翁,准备好了要去征服世界。
在我制订计划的几个星期里,琼找到了一套公寓。巧的是,公寓在坎伯兰饭店后面的一个街区。一周后我们就搬进了大理石拱形牌楼区西摩街二十一号,在那儿,我马上就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一页。真有点不可思议,我打出的每一个字现在变成了现实。一页又一页,一天又一天,全部实现了。琼继续做她的模特儿,使我不受干扰地运作兴奋剂引导下的梦想。我们偶尔做爱,但我匆匆了事,之后总是马上回到书桌前继续我的任务。琼是个好人,她爱我,不顾我的疯狂行为,留在我的身边。
不到几个星期,我就和一个报机灵的叫杰克·布拉姆福特一埃利克森的人合伙干了。他和大规模旅游管理业的布兰普逊公司协作,在十七个不同的国家经营过一个类似企业。比起一般单调的商业活动,我和我的狂热方式对于杰克来说是一股新鲜的空气。他和我联手以后,整个计划以更为惊人的速度发展起来,大量的金钱开始滚滚流入。每天早晨代总是微笑着打开红色公事包勾出昨天取得的成绩。在第七十五页上,或者是第七十五天,你怎么看都一样,我到温普尔街萨洛米大夫的诊所去找他。他只是给我开安非他明的二十几个私人医生之一,他们加在一起差不多刚能满足我对毒品的需要。我打开了红公事包拿出总计划中未执行的剩余部分,说道:“大夫,我需要帮助。我必须找到一个具有管理大公司的行政经验的人。我一个人管理不过来了。”“我正好认识这样一个人。”萨洛米大夫笑道。
我求他立刻就给这个人打电话,但他解释说只有周末才能给他的朋友打电话。真怪,我想,平时不通电话。他住在哪儿,在石油开采平台上吗?
那个星期六的上午,在大夫的诊所里我见到了一个高个子。说话斯文、大约比我大二十岁的男人,穿一件带丝绒领的蓝色大衣,干净利落。他自我介绍,说名字叫史蒂文·达兰西廷克,眼下因为参与了埃利克·卡玛德拉的那桩汽车保险诈骗大案正在服刑,五年刑期未满。我记得那个案子,牵涉到百万英镑,当时是条大新闻。史蒂文一面用金质香烟烟嘴抽着烟,一面解释说他现在是从旺兹沃思监狱获白日释放,每天下午五点半必须回监以“我有丰富的经验,不过我有过污点,也许对你不合适。”他最后说。“星期一开始工作。”我高兴地咧嘴笑着说。他照办了。
上班的第一个星期,史蒂文告诉我我们需要一个公司会计,一个在账簿上很精明的人。“特别是现在我们的货币改成了十进位制。”他开玩笑地说道。自然他认识正好合适的人——吉米——他的同牢房的伙伴,不久吉米就加入了我们迅速发展的公司。“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像罗尔斯·罗伊斯那样破产的。”吉米在第一天结束时笑着说。
后来的几个月,公司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发展,超过了我最大胆的梦想。正如总计划所预计的那样,它就这么越来越大,包括代理商在内,我们的雇员已经超过了二百人。伦敦方面的业务已经顺利运转,现在该去征服伦敦附近各郡了,然后是全英国,然后自然是征服全世界了。和任何沉浸在新获得的成功中的安非他明德君子一样,我认为现在什么也无法阻挡我了。在和大的食品公司谈妥合同之后,我们按照第一百六十三页上的计划,开办了许多展销部中的策一个,展销部设在帕丁领区教堂街一座四层的办公大楼中。在那儿,出售我们会员资格的代理人很快突破一千名。
教堂街坐落在伦敦的一个老区,有许多古董和废!日货店,我们灯火辉煌的鲜红色的门面招牌引起当地商家痛苦的注意,新旧并存。我们隔壁住着一对卖废旧货的叫老妈老爸的夫妇。他们家几代人都是干这行的,老爸已经八十岁了,仍旧每天出去,和他父亲一样,推着推车去收运破烂,只不过他父亲用的是马。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坐着豪华轿车来到那里是个奇怪但又有趣的景象。沿街往下一点是家高级的古董店,是那条街上最好的一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叫马丁的同性恋男子在经营。他个子高高的,长得相当吸引人,扭捏作态,总在微笑。我经过时他常常从店里出来和我打招呼。我在服用毒品后景晕乎乎的状态下开始每天在他的店里买点昂贵的东西,不是因为我想要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炫耀而已。我非常招摇,喜欢享受买昂贵的艺术品就像买炸鱼和土豆条那么随便的一种乐趣。如果马丁和他的时髦漂亮的商店是那条街的王子,那么我就是作为国五到来的了。每到星期六那条街就变成了市场,我看着商人们摆出不值几个钱的小摆设的摊子,觉得很奇怪。他们干吗费这个事?他们全部的货物只不过值一百来英镑。一个星期六,完全在兴奋剂的控制下我买下了三个摊主的全部货物。对我来说是小钱,在他们可是经济的奇迹。我把所有买下的东西放在我们大楼门外一张桌子上,写了一张很大的通知:“免费,请自取。”几分钟之内大群大群的人来拿走了一切,我则在展销部里看着,歇斯底里地大笑。
大约这个时候,我开始每天在服安非他明之外还吸食鸦片。我在闭路电视上看阿里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输给了弗雷泽的那场比赛,和往常一样,由于飘忽忽地思维不清,我不知道谁赢了。我是谁一的吸毒迷糊的拳击迷,在比赛后的一场争论中被击倒在地。
史蒂文和杰克负责我们展销部的设计布置。他们搞得很堂皇,整个的四层楼都销了深绿色的地毯,十间房间里全是崭新的办公室家具,接待处设置了电话交换台。一切看上去极其体面,而且一直都是这样。会议室在二层,史蒂文把自己昂贵的会议桌和十二把椅子搬了来,其中一把椅子是真正安妮女王时代的制品。在同一层楼上的会计室里,姑娘们处理着每天涌来的千百件长期定单。顶层是我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陈设着昂贵的白色真皮家具。餐具柜上方挂着一幅维多利亚时代一位绅士的油画像,我声称此人是我的祖父,公司的缔造人。对面墙上是一张世界地图,地图上标志出持与我公司相关卡有效的三十个国家,使整个一切看起来非常有气派。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机构,由一个脑瓜里想出了这个主意的年轻人为首,此人一面不歇气地吸着鸦片一面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尖声下达命令。这个公司的主要高级行政人员在五点半钟以前必须回到旺兹沃思监狱去,他们常常借用总经理的白色美洲虎轿车,并且把它停放在监狱的院子里过夜。一切就这样不可思议地按计划进行着,只有一桩美中不足的事情,我和我的吸毒。我每天服用的毒品量已经高到了荒唐的地步,使我的行为越来越乖僻无常。
随着我疯狂程度的增加,我让把父亲死于其中的部把!口扶手椅送到了办公的地方去。从那天开始每一个到接待处去的人都要被迫坐在里面,这时我会骄傲地宣布:“我爸爸就死在那张椅子里。”夜里我也无法平静下来,就把琼留在床上自己到通宵吸毒俱乐部去,常常一连几天不睡觉。很快我就从自己公司的一个讨厌鬼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不利因素。当我在整夜吸毒后瞒粉着走进公司时,杰克和史蒂文总是说:“呆在家里去梦想出光辉的新项目来,把经营公司的事留给我们干吧。”有一天早上他们建议道:“到圣特洛佩去看米克·贾格尔结婚吧。那能让你不惹乱子。”我的行为完全无法估计,有时一连失踪好几天,使整个公司处于停顿状态,因为只有我有权签支票。我不干涉公司管理工作的时候就在办公室里抽鸦片,把许多个小时花在看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的一个女秘书的屁股上。我让她从早到晚把文件归档放在档案柜最下面的抽屉里,这样她的腰就得弯得更低,我就能更多看见她的大腿。吸毒后晕晕乎乎时在性的方面对你产生奇怪的影响。这个女孩意识到她能引起老板的性欲,于是很快就根本不容衬裤了,但尽管她很积极,我却从来不去碰她。我只是整天晕晕乎乎地坐在那儿。至少暂时她的屁股使我没有到别处去造成更大的破坏。
以后的几个月中公司的收入增加了,但我的吸毒量和大发脾气的次数也增加了。大多数傍晚时分,当我把手伸进口袋,发现我已经吞服完了每天允许的一百粒安非他明时,总是感到十分惊恐。一天早晨琼开始严肃地对我现在服用的安非他明的数量提出质问。“你愿意像去年吉米。亨德里克斯瓦贾尼斯·乔普林那样突然死去吗?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她大声喊道。她把我的一些毒品藏了起来,对于我来说这是最大的背叛。谁也不会瞎动瘾君子的毒品的,我大发脾气,把琼和她所有的东西扔到了大街上。我的合伙人杰克发现她在他小巷的住宅门外哭,就让她过去呆了几天,然后她就离开了。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琼。她的离去使我失去了保持健全神志的最后机会。
从此以后就是一路往下滑了。吸毒后情绪的大起大落使我和所有人都吵架,并开始凭一时冲动解雇人员。我每天最爱说的话成了“你也可以滚蛋嘛”。史蒂文和吉米自动离开了,几个月后杰克也走了。人们感到无法对付我变成的那个吸毒后迷迷糊糊、神经错乱的精神变态者。独自一人住在公寓里增加了我已经完全失控的毒品、酒精和鸦片消耗造成的混乱。我逐渐失去了对公司和秘书屁股的一切兴趣。我要的只是吸毒后的兴奋和坐在家里得到更多的麻木的感觉。一直在公司印刷部工作的一个叫比尔·斯通的小青年,当我开始一鞋盒一鞋盒地购买大麻和鸦片时被提升为我主要的大麻香烟制作者。我指示他用一支软头钢笔把大麻香烟—一标出记号,一个圈表示一般强度,两个圈为烈度,三个圈为炸弹级。不久,我宣布从此以后只要炸弹级的,于是瘦瘦的有一头黑卷发的比尔就把钢笔扔了。这一阶段,公司大部分的收入仍能自我再生,因此虽然我的行为如此愚蠢,钱和大麻香烟一样,依然滚滚流入。
第十五章 吸毒的蚂蚁和女人的亢奋
到了吸毒的时候了!我不再想任何别的事情,一心只想寻求最大的兴奋快感。为了能够不受干扰地进行试验,我告诉每一个人我因公要到国外去,把公寓的玻璃窗漆成黑色,像战争时期那样。我有大约十种不同类型的安非他明,我把它们压成粉末,像一个精神失常的弗兰肯斯坦,用许多时间以不同的比例把各种粉末混合在一起。我企图在自己的脑袋里制造电能,相信信当的混合比例会给我永久的兴奋快感。
我吸用了太多这样调制出的毒品,结果在一次试验中心脏开始无法控制地狂跳。我怕会发心脏病,就打电话叫来了急救车。这一事件使我感到害怕,从医院回来后便决定以后的试验用动物来做。
我的研究工作从三缸金鱼开始,我喂它们掺了安非他明粉的食物。不久金鱼好像真的游得快了,但是遗憾的是,有的金鱼太爱这种兴奋感了,吃得太多,漂到了水面上。
毒品研究是一项孤单的工作,为了有人帮助我,我把比尔·斯通从办公室大麻香烟制作者提拔为实验室第一助理。他带一个装满毒品的大购物袋来上班。“用大麻好,”他宣称,“你看着吧!”我们没法让金鱼吸大麻香烟,就用吸管把大麻烟吹进水里去,吹出气泡来。后来我急了,扔掉试管去找一个更快的办法。我把脸放进水里把烟直接吹进去,不小心吞进了一条金色,大吐起来。于是试验突然终止。比尔在兴奋剂的作用下亢奋地笑得满地打滚,口齿不清地说道:“我得辞职了,你得找个新助手。我怎么也不能再唤了。”‘过了一阵子,当我们恢复过来能从地板上爬起来以后,比尔建议道:“用鹦鹉。鸟呼吸空气!”不久我们从哈罗兹买回来了三只鸟,放在三个笼子里,一个房间里放了一只。我们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到一间间屋子里去吸大麻,制造旨在使我们长羽毛的朋友亢奋起来的烟雾。很快我们就清楚自己不能支持到试验的完成,于是决定需要帮助,让更多的人来吸烟。比尔正好有办法。他认识八个薄皮士,他们擅自占住了离波托贝洛路不远的一所空屋里。比尔肯定,白让他们吸食毒品能够获取他们的帮助。一个小时后他把我们的新工人塞在两辆出租车里带了回来。很快他们就都一支接一支吸起了大麻,对于他们这简直是天堂。比尔作为工头,必须以极快的速度把一个装满“黎巴嫩红”大麻的大购物袋里的大麻奋好,不断补充供应,来跟上我们的吸食量。现在已经开始像弗兰肯斯坦的故事了,我镇上了公寓所有的门窗,以保证大麻烟雾漏不出去。但是没有多久我不得不把门窗重新打开,因为许多嬉皮士紧张不安起来,以为这是一种新型的以毒攻毒的抗毒药物。在整个的试验人员气色难看、鹦鹉沉默地瞪着眼睛的状况下,我又一次宣布试验结束。经过五个小时的大麻宴以后,最佳吸食者获得了一只大获全胜的身。“你这人真酷,非同寻常,有事随时找我们。”他们说着缓慢地走出了公寓。后来我们发现剩下的金鱼不见了,主要的嫌疑犯是一个嬉皮士的宠物猫,他随着吸食大麻的主人离开的时候满脸暗自得意的神情。“必须给我时间休息。”比尔宣布说。“干什么?”我惊愕地问。“去睡觉。”他答道,剩下我一个人在完全昏昏然的状态下呆在试验室里。
又吞服了几粒安非他明后,我又突发奇想。蚂蚁!容易观察多了,我寻思。那天半夜,我在一袋碾碎的安非他明和一只手电的武装下,去到坎伯兰饭后背面的垃圾箱分。我在地上撒满了药粉,开心地看着蚂蚁爬过安非他明粉的白色小山。试验一直平静地进行着,突然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打断了,他们询问我,半夜两点钟拿着个手电在干什么。“研究蚂蚁的表现。”我解释道。“你会被逮捕的。为什么不去上床睡觉,早晨再来研究。”其中的一个警察建议道。他们回过身走了。我惊恐地眼看着警察一只十二号的脚碾碎了世界所见到过的最快活的一堆蚂蚁。
野鸟!这是下一个飞进我脑袋里的愚蠢的妙想。黎明时我已经来到了海德公园,用在安非他明溶液中浸泡过的湿叽叽的面包赔麻雀。许多麻雀都吃了,但是在它们飞着的时候无法观察它们,也难以判断它们是否快乐。
那个上午晚些时候,我发现我的嬉皮士朋友之一躺在蛇形湖附近的草地上,便重新雇用了他去用带兴奋剂的食物喂鸭子。鸭子行动慢些,因此观察起来要容易一些,我离开去吸食午间毒品时这样想道。我把劳力士金表借给了这位长胡子的朋友,让他按时记录鸭子的情况,把图表留给后代。但是这位年轻的毒品研究专家很快就和图表及金表一起不见了。这时我感到很累,就躺在草地上瞪眼看天,等待遇见天上的带着钻石的露西。我正要睡着的时候一只鸟从头顶飞过。我笑着想道:“至少它是快活的。”
“醒醒!你不能呆在这里。”公园管理员说。我在湖边睡了一整天。这时天已经黑了,我走回家去时心里想,不再用动物做试验了,它们太他妈的难以估计了。我需要的是人,用人来试验。我蹒跚着走进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发现自己眼前是一双漂亮的长腿,勉强被一条最短的迷你裙盖住那么一点点。盯着她的大腿,我有了个会造成梦中遗精的好主意。我将要给最快的女性性高潮记时!那一整个晚上我招募了几个新老嬉皮士,两个男妓,再加上两个妓女。到第二天傍晚试验室又实实在在地重新开张了,不同的各对服用了不同混合的兴奋剂,我作好准备给他们的性高潮记时。不幸的是,我的人类试验品迷糊兴奋得过了头,没法记下刹那间的结果。
一个月又一个月过去了,我越来越感到孤独和悲哀。晚上我独自在公寓时,孤独使我即使服用了大量安非他明也仍然无法入睡。恐慌疑惧与日俱增。我深信全世界都和我过不去。为了准备本目的到来,我买了十辆“出选车”,停放在伦敦各处。每一辆车上都储存了一切备用品,并且在公寓中存放了三十加仑汽油。我极度渴望能够睡一会儿,便开始给自己打安眠针。一天夜里我吸着香烟就在金属床上睡着了。燃着的烟蒂点着了床垫,熊熊大火把我烧醒。我迷迷糊糊地爬到厅里,在强大的药力下继续睡了下去,全然忘了着火的事。我听见门房猛砸前门,大叫“着火了,着火了!”又半醒过来。我一翻身,看见到处都是熊熊火焰,整个床垫都已经烧着了。我沿着过厅爬到门口,打开了前门的锁,嘟哝道:“快,叫消防队!”“他们已经在路上了。”门房说。我身体里仍旧满是安眠药,就那么德在他的脚下,在电梯边的地上又睡着了。
消防队到后,他们从四楼窗户破窗而入,把水龙软管伸过起居室越过我藏匿的汽油桶灭火。幸运的是,铁床的高床架使火没有能够蔓延到整个公寓,不然会把整个大楼和半条西摩街炸飞的。
杰克·埃利克森和妻子半夜三点钟从夜总会回来的时候,看见救火车停在大楼外面,就说:“‘肯定是他!”他们发现我仍睡着在电梯旁,就把我抬到附近小巷中他们的家里,我整个第二天都没有醒。
当我终于醒来以后,这场新灾难使我十分烦乱不安,于是就到海边去和艾伦一起呆了几天。尽管我愚蠢疯狂,他仍旧和以前一样爱我。
第十六章 克拉拉
差点一命呜呼,我非常害怕。是不是上帝在惩罚我?我迫切希望得到上帝的党总,便重又开始整夜到火车站去送钱给流浪者。我不再把自己看成耶稣,而是一个当代罗宾汉。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我教掉的越多,每天流进公司的钱也越多,但是在这个阶段我反正已经成有了巨大的财富,怎么着都没什么关系。
在非洲的比夫拉发生了大饥荒,我感情上受到很大震动,决定单枪匹马去拯救世界。我捐了一千英镑给救灾基金,中止了正常的经营事务,让全部工作人员不干别的,只去组织大规模的筹措资金的邮寄宣传品工作。我们的努力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加上英国广播公司的捐款,我们筹措到了很大一笔钱。遗憾的是,对待我这一切善行的回报却是说不出门的轻慢和钻心的痛。当我把筹措所得交给“儿童救迹基金会”的总部对,那个职员仅仅说了一声“谢谢你”,给了我一张收据。一张该死的收据?对于我这样一个感情饥渴的人来说,这根本没有用!我需要奉承,荣耀,而不是该死的收据!在这次失望之后,我把以后所有罗宾汉式的工作局限在了酒鬼们身上。流浪者不写收据,他们当而赞美我。
大约这个时候,我和克拉拉的恋爱开始了。她是一个有名的体育评论员的女儿。我是在几个月前她为杰克工作时认识她的,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她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有趣的姑娘。她和我认识的别的女人很不一样,极其聪明,很自信,和她在一起很有意思,床上床下都如此。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爱上了她。她是第一个我确实喜欢与之相处的人。我总是叫她“乔治”,不知怎的这使我感到更安全,能使我克服对女人的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感。克拉拉是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子,她在外形上甚至都和我以前深色头发的女朋友不同。她出身于一个上层家庭,母亲定期参加女王在白金汉宫举行的游园聚会。对于接受过私立学校教育、结交的都是彬彬有礼的朋友的克拉拉来说,有我这样一个“银行劫匪‘精人具有一种全新的吸引力。比起和有闲的上层社会年轻的名流一起打打壁球来,与我及我的团伙朋友一起的夜生活对于她可就有着天壤之别了。
如果说我是罗宾汉,克拉拉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使女玛丽安。我们彼此真有好感,很多时间都在一起,或在我的公寓,或在她家位于汉密尔顿台地的五层楼的宅子里。许多个周末我被邀请到她父母的周末乡村别墅去过夜,尽管我们的背景很不一样,克拉拉的父母对我总是很和气。这是两个爱护子女的爸爸妈妈,我看着克拉拉的兄弟们,羡慕地想,他们不必用论提包的办法来获得父母的注意。克拉拉是我找到的最接近于真正的爱的人,事实上,如果我没有毒瘤,她很可能会成为我真正的爱。可悲的是,尽管她对我有着极好的影响,我的毒瘤注定了我这段半理智时期不会延续很久,很快狂野的阶段又开始了。
只有某种特定类型的人才会愿意和一个危险的心理变态,而且又是吸毒成癌的、像我这样的人打交道。我遇见布赖恩·克利福德的那一天就像是一头吸毒的公牛遇着了一块举起的红布。我并不需要钱,而且我甚至也不需要和他说话,但是我说了。通过他我被迫参与了更多的犯罪,招来了一大堆麻烦事。我整个的生活像疯了一样。我的公寓里全是一车车偷来的香水、香烟、红酒等等,简直就像是(雾都孤儿)里费金的贼窟。
布赖恩·克利福德在黑社会犯罪圈里被称做“小短腿”,因为他是个有两条小胖短腿的矮个子。他波浪形的黑头发梳成大背头,长得其实挺俊的。但布赖恩是个危险人物,正是他的心理变态的行为吸引了我。他那狂暴的脾气使得龙尼·克雷在对比之下像个女童子军。克雷兄弟遵循的是伦敦下层社会的行为准则,只攻击其他流氓,而小短腿却没有任何准则,他会眼睛都不眨地杀死一汽车的修女或当地教堂的唱诗班成员。他不但是个恶棍,而且在情绪不对劲的时候够得上是个确诊的疯子。我是通过原来认识的一个撬门入室贼“猫约翰”在杰明街的土耳其蒸汽浴室里结识他的,第一次见面以后,布赖恩开始每天来接我到惠勒饭店吃午饭。马丁在一旁看着我坐上布赖恩的罗尔斯·罗伊斯,总是会说:“哦,阔朋友,宝贝儿。”
随后的几个月中,小短腿和我每晚带着女朋友一起交际。克拉拉并不知道真情和存在的危险,觉得一切都特别刺激好玩。有一次吃过晚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