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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华冠路-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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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珣正在兴头上,青桑的柔声拒绝更像是催化剂一般催生了他身体里那股子热浪。

棠珣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动作开始变得急切。

“不,不。”青桑开始挣扎起来。

“怎么了?菱儿?”棠珣微微撑起身子问道,“是朕弄疼了你吗?”

青桑摇摇头,害羞道:“臣妾好像那个来了。”

棠珣一时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来了?”

青桑脸儿绯红,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月事。”

棠珣愣住了。随即直起了身子。

“怎么那么巧?”棠珣很失望,满腔的热情生生被浇灭,有些懊恼。

青桑慢慢坐起,然后轻轻移动双腿,果然,床单上鲜红一片。

“也是刚刚来的,可能这几日有些累了。”青桑低着头,用更轻的声音说道。

棠珣看到床上的红色,不得不信,如此,青桑自然是不能侍寝了,悻悻然道:“来得还真是时候,既然如此,就让人换了被褥,我们也早些睡了。”

青桑听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棠珣竟然还想留下?便问道:“现在时辰还早,皇上不去别的宫歇息吗?”

棠珣睁大双眼,说道:“你想朕去别的宫里?”

青桑赶紧说道:“臣妾自然希望皇上留宿。只是臣妾不能服侍皇上了,担心着皇上会觉长夜漫漫,所以才忍痛让皇上移驾呢?”

棠珣听了。叹了口气,搂过青桑的肩道:“只要有菱儿相伴。哪怕不说话,朕也不会觉得长夜漫漫。”

青桑扬唇而笑。

巧莲、巧兰等人迅速换上了干净的被褥,待青桑稍稍擦洗了身子,换了衣裳,两人便早早歇下了。

第二日,待皇上走后,草香进来服侍。问道:“昨晚可顺利?”

青桑点点头,道:“我的月事本就不准,昨个用猪肠衣装了鸡血骗过了皇上,皇上自然不会有疑。”

草香这才放下心来。昨晚并非草香当班。今个一早,巧莲、巧兰就拿了厚厚的被褥床单去浣衣局,草香料想着应该是青桑依计行事,刺破血袋,假装月事来了。这一问。果然是如此,既然骗过了皇上,那青桑至少有七天的时间可以不用担心了。接下去,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晚上,皇上来到凤阳宫用膳。听着青桑抚琴,最终还是留宿在了凤阳宫。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但青桑还是紧张的不行,整晚都睡不踏实。她真不明白,为何皇上要不顾宫规,留宿在凤阳宫,按理这几日她无法侍寝,皇上就该去别的宫里。

其实,棠珣只是想多陪陪青桑。以往,他总觉得还欠着青桑什么,特别是昕儿的事后,他真得是肠子也悔青了,他知道青桑受了多大的伤害,只是他实在是摆脱不了那可怕的想法。

事实让他欣慰,也让他不知如何面对,现在他终于实现了自己当初的承诺,立青桑为后,让她风风光光地出现在了这玄朝大地上,他开始有了信心,他觉得青桑会原谅他。所以,他才会流连于凤阳宫。即便青桑不能侍寝,他也觉得能够这样拥着青桑入睡,也是幸福的。

两天后,棠珣命小德子来传话,说是北戎有贡品送来,晚上要在宫里头宴请北戎使者,要皇后一同参加,青桑听得北戎二字便觉心惊,她有些为难道:“本宫近日来身子不爽,不知能不能不去?”

小德子微微笑道:“娘娘不必担心,皇上让奴才来传话,便要奴才对娘娘说,万事都已安排好,娘娘不必担心,放心赴宴便是。”

青桑听了,知道棠珣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这北戎使者认不出自己,才会让她去赴宴的,如此,青桑倒不好推脱了。

夜宴上,青桑与棠珣接待来自的北戎的客人。

青桑看着那使者,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于提敬皇上、皇后一杯,祝皇上、皇后福享延年。”北戎使者举杯道。

青桑微眯了眼,于提,这名字也熟得很。仔细想了想,忽然记得了自己是在哪见过他,是在处置伽洛时。

在北戎伽洛府中,火茸处置伽洛时,其中一个证人便叫于提。他好像是大妃古丽阿伊的人。

现在,竟然成了北戎的使者。

他见过自己,所以在刚刚一见自己时,青桑能觉察出他眼里的惊讶。

两杯酒后,于提说这次来特地献上北戎当地的歌舞一支,请皇上、皇后欣赏。

皇上自然是欣然接受。

鼓乐响起,青桑立即想起了当年她在北戎的念薇台上所跳得那支舞。

这乐点正是当初的伴乐。

难道有人学了这首曲子吗?

青桑很是好奇。

跳舞的六人上场了,和一般舞蹈不同的是,这六人都是男儿,而不是以往的舞女。

六人着着北戎的民族服饰,带着蝴蝶型眼罩,身型高挑,阳刚中又带了一丝妖媚。

随着鼓乐,六人起舞,动作夸张而又有力,与玄朝的舞蹈有很大的不同。

棠珣欣赏着舞蹈,青桑则有些看呆了。

不是这舞蹈有多吸引人,而是那其中一个跳舞的人,让她感到那么的熟悉。

看不清面貌,但身材,神态却是如此相似。自己是太想他了吗?青桑心中暗想。

就在青桑盯着此人目不转睛时,此人的目光似乎也一直没有离开青桑。

虽然舞蹈动作幅度很大,但任何一个动作的转变都没有让舞者的目光离开青桑的脸。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寻了那么久。终于看见了。

只是,为何,心会如此地痛呢?她竟然高高在上。成了一国之母,她变心了吗?

青桑似乎感受到了面具后面的深深恨意和浓浓情意。那水火相间的目光让她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面具后会是他吗?他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面前跳舞的这个人会给她如此震撼的感受。以至于青桑完全呆愣住了,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棠珣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娘娘。”草香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提醒道。

青桑终于回过神来。但反应却不似平时灵敏,侧过脸,呆呆地看着草香,眼中满是激动而又纠结的情绪。

草香不知道青桑是怎么了。她从没见过青桑如此失态过,赶紧微微俯下身子,对青桑说道:“娘娘可有什么吩咐?”然后又放低声音道:“皇上唤了娘娘好几声了。”

青桑终于彻底回过神,转头抬眸看向了皇上。

皇上正满脸不解地看着青桑。

“臣妾不胜酒力,出丑了。”青桑只好拿醉酒挡牌。

皇上呵呵一笑道:“皇后的酒量不佳。于提,你可别见笑。”

于提哈哈大笑,道:“皇后娘娘是金枝玉叶,不胜酒力也是情理之中,于提怎敢笑话。”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皇后一眼。这一眼,让青桑哆嗦了一下,难道,于提这次来是别有用意?是铁翼让他来的吗?

“皇后,你若觉得不适,就先回宫歇息吧。”棠珣见青桑仍有些魂不守舍,担心她的身子,便提议道。

青桑连忙起身告退,她也正有回宫的意思,再不走,她真得很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掀开那人的面具,看个究竟。

离开时,青桑回过头又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也正好瞅向青桑,目光的碰撞,让青桑心跳的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桑不敢再逗留,领着草香快步离宴而去。

草香不知道青桑怎么了,只觉得青桑走得飞快,如同逃也似得往皇宫深处走去。

进了凤阳宫,草香问青桑到底发生了何事?

青桑摒去了所有的人,包括翠岚,然后一把抓住草香的手,手儿一片冰凉。

“他,他,草香,你觉得他会不会还活着?”青桑问。

草香反握住青桑的手,希望能给她点安慰。听了她的话,有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娘娘,你在说谁还活着?”草香实在是不解。

青桑垂下头,呼吸变得急促。

忽然,她用力拉过草香,让弯着腰低着头听她说话的草香一时控制不及,差一些扑到她身上。

草香离她很近了。青桑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王爷,王爷会不会还活着?”

草香的脸刷得便得雪白。

“娘娘,你怎么了?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草香道。

青桑抿紧了唇,泪水簌簌而下。

“娘娘,您怎么会这么想?”草香看着青桑这样,心痛不已,同时也想起了惨死的棠湳,自己的丈夫,跟着也落下泪。

青桑伸出手指,为她轻轻抹去泪水,好一会才说道:“草香,我累了,我想睡会。”

草香连忙扶起她,脱去外衫,上床歇着了。

青桑这两日因为棠珣睡在身边,睡得极不安稳,所以是真得又困又累,此时躺到床上,困意来袭,沉沉睡去,却在一会儿,被噩梦惊醒。

之后,草香便一直陪着她坐在床上,直到皇上来。

第三百三十八章 心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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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祝大家马年吉祥,马到成功。谢谢舞落如梦、兴语、错花心、习惯性装逼、鹅是北地瓜、月影莎、月影莎(2个)赠送的平安符,谢谢土依水中赠送的香囊。

“菱儿这是怎么了?”棠珣不解,见青桑脸色发白,额上的青丝有些汗湿,不禁担心道,“菱儿病了?草香,快去请太医来。”

青桑阻止道:“不必了,皇上,臣妾没事。”

“菱儿是怎么了,刚刚在晚宴上,朕就瞧着你神色不对,你是身子不舒服,还是想起了什么?”棠珣问。

青桑一惊,抬眼看着棠珣,勉强笑道:“臣妾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可怕的事。”

棠珣盯着她脸瞧了一会,似乎想要将她看穿。青桑不得不说得更多一些,包括了如何和于提相识。

“原来如此,铁戎王书信于朕,说是派了使者敬献几匹觅来的宝马,还特别指出这使者极为可靠。”棠珣道。

青桑有些惊讶问道:“戎王他为何要这么说?”

棠珣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眼神在她有些发白的唇瓣流连。

“他知道你在这。”

“他怎么知道?”

棠珣收回目光,盯着青桑的眼睛,说道:“他怎么会不知道,浅儿、马三等人不都在那吗?”

青桑和草香一下子都变了脸色,那原本就惨白的脸变得越发没了人色。

终是没有瞒住他,青桑在心里头感叹。其实她应该知道。肯定是瞒不过皇上的,不管是赫炎的士兵还是铁翼那边,终会泄露风声。青桑原本只希望他们不知道马三他们的真实身份,这样只当是王府的侍卫等人逃命在北戎,还不至于会遭到追杀。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棠珣早就知道了,而且连他们的身份都已经知道了。

一切都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草香的身子不住地发抖,不是害怕死亡,而是担心亮儿。皇上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亮儿他也知道是棠湳之子了吗?他会不会斩草除根,又或者他已经斩草除根了。

草香立在寝殿的一边,所以她那个角度,棠珣看不到她在发抖。但青桑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草香的恐惧。她也是。亮儿、纯玉,还有浅儿、马三。祁甬力都怎么样了。

“皇上都知道了?”青桑咬了咬牙,终于吐出了这几个字。该说得还是得说,该问得不还是得问。

“是,朕早就知道了。赫炎对浅儿心怀愧疚,无法心安。派了人在尸体中搜寻。却一无所获,他便觉得浅儿没死。终于有一日一个士兵看到浅儿的画像,说在北戎与息国交界的兴安山看到一个这样的女人,但最后逃去了北戎。至此,有几名息国王府的人逃去北戎的事才禀报了上来。领头的将领当初担心此事受责罚,一直瞒而不报,已被处死,而朕则书信与铁翼,查实了这些事。”

青桑沉声问道:“那他们现在如何了?”

棠珣看着青桑,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青桑不曾见过的狠戾。“你希望他们如何?”棠珣问。声音低沉而又带了怒气。

青桑直视着他,这时候,她忽然不怕了,对幸存者安危的牵挂超越了一切,青桑说道:“我希望他们安然无恙。”

棠珣冷哼道:“他们有戎王的庇护,自然没事。”

“当真?”青桑有些不信。

棠珣眼中的阴霾更甚了,“你不信朕?”

“信。”青桑知道棠珣还不至于要撒这个谎。

“铁翼对你托付的人那可是尽心,甘愿每年用十匹好马来换取他们的安全,他让他们住在北戎,在他的羽翼下保存性命。你知道那些马有多珍贵吗?有多难培育吗?而铁翼竟然为了他们,甘愿每年敬献十匹!”棠珣说完这些,忽然伸出双手捧住青桑的脸,将自己的脸挨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为什么你那么讨人喜欢,连铁翼那种冷漠如铁的人也会为你动心?”棠珣的眼睛因为气愤而发红,看得青桑心里头发怵。

“臣妾和铁翼是朋友。”青桑问心无愧。

“朋友?一男一女怎么做朋友?”棠珣发出了可怕的笑声。

青桑盯着他的脸,想起了棠丰,他是那样信任她,尊重她,没有在意过她是穿越者。而棠珣呢,他若知道自己是个穿越者会怎么样?杀了她,当妖怪烧死她。青桑不得而知,却知道棠珣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臣妾在北戎的经历,皇上应该知道。当初若不是皇上派铁翼前来保护臣妾,恐怕臣妾早就在北戎化为枯骨,而铁翼也顾念着皇上的救命之恩,一直竭尽全力保护臣妾,他与臣妾顶多只能是朋友,但他与皇上却是生死之交。”青桑在棠珣的笑声中冷静下来,她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了。所以将话题转到了棠珣身上。

棠珣不再笑,而是看着青桑,然后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喃喃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朕对不住你。你在北戎受得苦朕都知道,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青桑听他提及那个孩子,悲从中来。

这一晚,注定又是无眠的。

一早,棠珣便起身,青桑也跟着起来,不顾棠珣要她多睡会的提议,服侍着他穿好衣裳,用过清粥小菜,目送他去早朝。

这一切,看在棠珣眼里,是那么的温暖,如同妻子送一早起来干活的丈夫那般温馨。

可是青桑却只是希望他不要再有疑心。

棠珣的疑心似乎越来越重了,她很担心,棠珣有一日会怀疑懋儿。昕儿的事她能全身而退,是因为昕儿确实是棠珣的儿子。但懋儿,青桑想起来便觉冷汗直冒。

她是不是错了。她怎么能拿自己和棠丰的骨肉冒这么大的险,懋儿毕竟是棠丰唯一的血脉,她当初是不是该听褚连瑜的,带着懋儿逃得远远的,找个每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将懋儿带大?

现如今,她想让懋儿继承这江山的计划已经实施了一半,懋儿如愿以偿是太子了,自己也成了皇后,计划每一步都很顺利,但是青桑的恐惧却越来越甚。

正因为顺利,说明了她利用棠珣对她的愧疚,进宫、生子、谋后位都是可行的,但是也说明了,越顺利,棠珣对她倾注的感情便会多一分。而棠珣的多疑也是建立在这些付出的感情上的,他得不到同等的回报,所以他变得不确定。一旦事情的真相暴露,青桑真得无法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娘娘,我们的计划就是要让太子继承这天下,然后再告诉皇上这孩子是王爷的,让他死也不能瞑目,可是皇上正直盛年,我们真得能等到那一天吗?”草香自从昨晚的事后,便也变得恐惧起来,这个计划一直都很顺利,所以草香也一直收敛着满腔的怨恨,静静等待着那一天。但当昨晚棠珣说起浅儿、马三等人在北戎的事实时,草香忽然变得不确定起来。她的儿子在北戎,虽然现在有铁戎王保护着,但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北戎哪一天就易主了,到时候,亮儿还有谁来庇护。

作为母亲的草香不得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她的心头浮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加快计划实施的进程。

青桑吓得捂住了她的嘴。

“弑君可是要灭九族的。”青桑惊恐万分。

草香待青桑的手松开,轻声说道:“杀太后也是要诛九族的。”

青桑愣愣地看着草香,一时说不出话来。忽然间,她发现不管是草香和翠岚都比她狠,比她果断,只是,这样做太过冒险,而更主要的是要她害死棠珣,她还真下不了手。

“娘娘是不舍得吗?”草香问道,有些咄咄逼人。

青桑咬着嘴唇,好一会才说道:“草香,你有想过失败后的后果吗?不仅你我会死,懋儿也会,蒲家上下几十口也无法幸免,此事不可以如此草率。”

草香看着青桑的眼有些可怕的光芒在闪烁,过了一会,光芒暗去,草香道:“我只是这样一说。”

青桑知道她心里头可不是这样想的,但她心烦意乱,已无心顾及这些,拍了拍草香的手臂,说道:“我会仔细想清楚的,此事急不得。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

草香点点头。

之后的几日,青桑没再见过于提,更没见到那日在夜宴上让她失态的舞者。

来月事之事已经不能作为不侍寝的理由,青桑在深夜将自己浑身弄湿,然后在外面吹了一个时辰的夜风,终于病倒了。草香见她这样折腾自己,很是心疼,却毫无办法,他们不能再让翠岚涉险,也知道褚连瑜不会再帮她们配什么药,按褚连瑜的说法,“皇后娘娘已经谋得后位,这些害人的药物定是要毁尸灭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而皇上的身体康健是娘娘的福祉,这些都不能再用了。”

青桑知道,自己如何再强求褚连瑜做一些伤及皇上的事,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他对皇上的忠心,青桑清楚。

所以,青桑只能对自己下手了,而草香也毫无办法,她深知青桑不愿侍候皇上的原因,她怎么能劝呢。

第三百三十九章 葛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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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鹅是北地瓜赠送的平安符。同时,也向过年了还坚守在岗位上的各位作者表示致敬,向支持作者们的读者们表示感谢。祝大家新年快乐!

棠珣见青桑高烧不退,很是担心,幸而褚太医只是说着凉了,吃几副药就会好,否则就他见到青桑烧得浑身发烫,脸儿通红的状态,真害怕青桑熬不过去。

转眼间,北戎的使者在玄朝已经呆了半个月了。

而青桑的病也渐渐好转,终于这一日能够下床走动,便要草香扶着她出去走走。

草香见外头日头大,劝说着还是在傍晚日落后再去,毕竟这炎炎夏日是青桑最怕的。

青桑同意了。

傍晚落日后,青桑由草香扶着去凤阳宫外走走,外面暑热还未完全散去,丝丝热风夹带着夏日独有的气息迎面而来,虽然有些热,却让青桑的精神好了许多。

就在青桑在锦鲤池边纳凉喂鱼时,常安忽然气喘吁吁地寻来,跑到青桑面前,

“出了何事?”青桑见他如此着急,心想着大概是皇上来了。

谁知常安却说了一个有些让她意外的消息。

葛芸儿有了身孕。

自从被废后,皇上便将葛芸儿幽禁在皇宫深处的一处宫殿内,身边只留了一个宫娥一个太监服侍着。这次葛芸儿怀孕的消息能够传出来,是她托了人到慈安宫送了信,她与太后做了那么多年的婆媳,太后对她还是有情的,所以在听了她的口信后,便请了太医前去诊断。果然她是怀孕了。

青桑看着因她喂食而汇聚在她脚下的锦鲤,心中冷笑,怪不得会有人来禀报她呢,若是搁在平时,葛芸儿是绝不敢将怀孕的事传到她耳里的,她一定会害怕自己不放过她。所以她先去禀了太后,保住自己和孩子的性命。然后太后又给自己出了个难题,让人来禀了她。

“常安,皇上知道吗?”青桑问。

“奴才问了内务府的人,还不曾禀告皇上。”常安道。

青桑冷笑,这是太后想让她去说呢。

转身,回宫。

皇上晚上召集了一些大臣同北戎使者谈经论战,所以并没有过来用膳。青桑独自吃了晚饭,便想着葛芸儿这事该如何处置。

这事肯定是要禀告皇上的,若是瞒着。那到了太后嘴里,自己便是失德,到时候又得掀起一场风浪。

只是,葛芸儿怀孕很有可能会东山再起,想来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费尽心思。先将消息送到了皇太后那。皇太后对皇上的子嗣一向重视,这会儿肯定会想办法保住她和孩子。

“娘娘其实不用太过担心,她葛芸儿再怎么闹腾。我想也是掀不起大风浪的。”草香劝道。

青桑笑道:“是啊,她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生下的孩儿即便是男孩对懋儿的太子之位也不会有什么威胁。只是,皇宫里头也不一定会太平了。”青桑叹口气道。皇太后对她始终怀着份疑问,对她也有些不满,比如时常生病之事,作为皇太后总觉得儿子的妻子必须身子健康,身份清白,母家也不易太过显赫,这才是完美的。现在青桑基本上三样不能合她的意了,当初她也是迫于皇上的压力,加上毕竟她为皇上诞下了两个儿子。而且一个还是太子,所以勉强同意了立青桑为后,现在这些不满渐渐越来越多了。

皇上公事结束后,来到凤阳宫小坐了会,听闻葛芸儿怀孕之事,也是惊讶。他和葛芸儿长久以来都只是假夫妻,只有那一次结合,竟然就怀上了,棠珣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皇上,此事该如何是好呢?”青桑试探问道。

棠珣道:“菱儿觉得该怎么样?”

青桑道:“葛芸儿怀了皇上的子嗣,此事事关重大,还是由皇上定夺吧。”

棠珣想了想道:“葛芸儿罪不可赦,但念在她怀了孩子的份上,收拾出岁禧宫,加派两人去服侍她吧。”

青桑领命。

棠珣也没再逗留,叮嘱青桑好生休息,便离去了。

自她生病后,棠珣便开始去别的宫走动,主要还是去王贤妃和翩婕妤那,所以一个多月后,两人竟然也传来了怀孕的好消息。

“这宫里头真是越来越热闹了。”青桑感叹。

北戎使者走后,青桑的心似乎也跟着走了,她时常梦到那个舞者,那熟悉的身形、神态以及那让人心悸的目光。青桑不自觉地将他和棠丰重叠在一起,对棠丰思念越发的深了,以至于本来已经渐好的病一直反复,转眼就到了秋天。

葛芸儿的肚子渐渐显了,皇太后终于看不下去,请示了皇上,让她搬进了慈安宫。

没几日,青桑听闻葛芸儿的兄长从洪城调到京城,做了京官。这一举动让青桑警觉起来,皇上是要扶持葛家了吗?她知道为了防止后…宫权利过大,皇上在登基后就有意识地削弱葛家的势力,葛芸儿的父亲的官职一降再降,最后告老还乡了,她有一个兄长,一个弟弟,兄长原是京城的小京官,在父亲告老还乡后,便被调离到洪城,弟弟那时年幼,跟着父亲回了乡下。这一切都说明皇上是担心内外勾结,外戚为乱。但现在将葛芸儿的兄长调回来是要弥补葛芸儿什么吗?皇上对葛芸儿是有情的吗?又或者皇上仍是担心外戚之祸,所以是想借葛家的崛起打压蒲家吗?

青桑开始担心起来。

然而,随着入秋后各种节庆的临近,青桑有些顾此失彼了。皇后可不是好当的,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后…宫琐事,特别是秋后,得算计着年关时的大量开支,一时间,青桑忙的晕头转向。

她没有掌管过大家族,这时候才知道要当这样一个运行庞大家族的主有多累人。

这日,皇上下了旨意,晋了王贤妃、翩婕妤的位分。王贤妃被封为贵妃,翩婕妤被封为余芳仪,一时间青桑又忙起了册封仪式。王贵妃、余芳仪的晋升刺激了太后。这些日子葛芸儿虽然挺着个大肚子,身子也不怎么利索,但却时时刻刻侍奉在太后跟前。太后年纪一日日增大,心里头的孤寂自不必说,现有葛芸儿这样日日服侍,心里头对她的怜爱就更甚了,所以眼见同样怀孕的王贤妃、翩婕妤都晋位成王贵妃和余芳仪了,她觉得皇上太过顾此失彼了。

“皇上,芸儿虽有错,现也悔过了,何况她现在又怀了孩子,您也该原谅她了。想来她和你夫妻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一次受了这么重的惩罚后倒怀上了,可见老天爷都心疼她了。”皇太后循循善诱地劝着皇上。

“母后是觉得朕处罚过重?”皇上问道。

皇太后叹气道:“哀家当初就觉得不该褫夺了芸儿的所有名分,将她贬去冷宫。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不念她有功劳也该念着她有苦劳,现在她怀了孕,却只能住在慈安宫,这对她太残忍了。”

皇上不为所动道:“朕早为她安排了岁禧宫,是母后一定要她搬进慈安宫。”

皇太后听了皇上的话,有些恼了,说道:“皇上就算不念旧情,也该看在孩子的面上,给芸儿安排一个更妥善的住所。岁禧宫常年不用,又坐落的偏僻,不见阳光,是一个孕妇住的地方吗?哀家若不让她到慈安宫来住,这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得下来呢。”

皇上皱皱眉道:“母后要朕善待葛芸儿,要朕将她兄长调回到京城,朕已经照做了,母后又何必再提要求呢?”

皇太后冷哼:“当初皇上担心外戚为祸,打压了葛家势力,哀家无话可说,现如今芸儿已经落魄至此,葛家作出的牺牲已无回报,而蒲家势力剧增,皇上难道就没想过牵制吗?”

皇上道:“母后还是好生安享晚年,这朝堂之事还是莫管的好。”

皇太后听闻皇上此言,自知后…宫不能管朝堂事,便不再多嘴。反正皇上已经依她的要求将芸儿的兄长调到了京城,多说只会让皇上反感,不过册封芸儿的事,她还是得再啰嗦几句。

“皇上,芸儿毕竟曾是皇后,她的父亲以前也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当年你赈灾之事上,也是鞍前马后立过大功的,所以哀家还是希望你能善待她。虽然她犯了错,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您也如愿以偿立了若菱为皇后,至于芸儿,就给她个名分,也算是安慰吧。”皇太后说得苦口婆心,但皇上却是为难不已。

他对葛芸儿曾经是有恨的。在他的心里觉得是葛芸儿的出现才让他完全失去了拥有青桑的机会,是葛芸儿占据了原本属于青桑的一切,所以这么多年他都不碰她,但当褫夺了她的一切后,棠珣又觉得有些愧疚,他忽然觉得其实一切也不是全都是她的错。她也是受了命运的摆布,所以在得知她怀孕后,他才会一再纵容太后所做的对葛芸儿的照顾,包括干预朝政,调回葛同之事。

但是,要给葛芸儿位分,他还是有些顾忌的,他的顾忌无非就是担心青桑不能理解。他担心青桑心里不痛快。

第三百四十章 静心庵

ps:

谢谢朗格子,杯在水无踪,鹅是北地瓜赠送的平安符。

当棠珣拐着弯说了想要给葛芸儿个位分时,青桑似乎早有所料似的,没有多问一句,便请棠珣定夺。

这让棠珣越发觉得心里有愧,但既然青桑没有异议,他便封了葛芸儿为才人,赐予她住在离慈安宫最近的连祥宫,那是慈安宫边上的一个小宫殿,面积不大,但环境还不错,太后便让皇上赐葛芸儿住那,一来他们住得近,可以互相照顾, 二来太后也有保护芸儿的意思。

青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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