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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鸡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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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信写好了,所有的宝贝放进信封时,我就把信封起来。它就变成了这一年的每年一信。信封上,我总是写着:“茱莉安的爸爸在她第N次生旧时给她的每年一信——她21岁时可以打开。”
  它是她生活中每一年不同的爱的时光胶囊。它是上一代给下一代的爱的礼物。它是她生命中永远的记录,记载着她的真实生活。
  我们的另一项计划是,我会把封起来的信封给她看,告诉她21岁才能打开来读。然后我会带她到银行,打开保险箱,把它放在渐渐增多的文件上头。她有时会把它们都拿出来,看看它们,摸摸它们;有时会问我里头写些什么,而我总是拒绝透露。
  这些年来,茱莉安给我一些她特别的童年宝藏,那些她太大而不能玩但又舍不得丢的东西。她要求我把它们放在周年信中,这样她就可以永远保留它们。
  写周年信的惯例现在变成我做父亲的神圣责任之一。而且,茱莉安渐渐长大了,我可以看出它也是她人生中逐渐成长且特殊的一部分。
  有一天,我们和朋友一起思考将来要做什么。我不记得我确实说了什么,大概是如此:我开玩笑地告诉茱莉安在她61岁生日那天,她会跟她的孩子一起玩,又说她31岁生日那天会送她的孩子去练习曲棍球。遵循这个趣味游戏的模式,我的幻想受到茱莉安乐在其中的样子的鼓舞,又继续说下去:“在你21岁生日时,你会从大学毕业。”
  “不,”她打断我,“我会忙于读你的信!”
  我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能够愉快地活到能享受打开时光胶囊的美妙时光,堆积如山的爱会从过去滚滚而来,回到我已成年的女儿的生活中。
  (雷蒙·L·阿隆)
  松垮的黄衬衫
  生命因失去的爱而变得更富。
  ——泰戈尔
  那件松垮的黄衬衫有长长的袖子,前头有4个镶黑边的特大号口袋。不太好看,但绝对很实用。它是我在1963年当学校新生时,在圣诞假期返家时发现的。
  返家度假的部分乐趣是翻妈的杂物堆,那儿放着不值钱的东西。她规律性地把房子里的衣物、床单和其他日用品清理掉,把这些收集品收在纸箱里,放到前厅壁橱里。
  有一天当我在翻捡妈的收集品时,我看到这件超大号的黄衬衫,它因经年累月地被拿出来穿而有点旧了,但样子还很好。
  “这件很适合我在上艺术课时穿!”我对自己说。
  “你不是在翻老东西吧?”妈问。当她看见我拎出这件衬衫时,她说:“这是我在1954年怀你弟弟时穿的!”
  “这很适合我穿去上艺术课。妈,谢谢!”我在她提出反对前把它放进我的行李箱中。
  这件衣服变成我的大学服之一。我喜欢它。念大学期间,它都在我身边,在上那些会把人搞脏的课时穿着它总是很舒服。腋下的接缝在我毕业前就必须缝补了,但我还是穿了它很多次。
  毕业后我搬到丹佛,搬进我的公寓那天我也穿着这件黄衬衫。在每个星期六早上我清理房子时也穿着它。前面的4个大口袋——两个在胸前,两个在与臀部同高的地方——是放抹布、蜡和磨光粉最好的地方。
  第二年,我结婚了。我怀孕时找到塞在抽屉里的黄衬衫,并且穿着它度过大腹便便的日子。虽然我第一次怀孕期没法和爸、妈及家人共度,我们在科罗拉多,而他们在伊利诺州,但这件衬衫使我想起他们给我的温暖和保护。当我想起妈也在怀孕时穿它,我微笑地抚摩这件黄衬衫。
  1969年,我女儿生下来以后,这件衬衫至少有15岁了。那个圣诞节,我把这件衬衫洗过熨过后用礼品纸包好寄给妈妈。我边笑边写了一张纸条塞在其中一只口袋里,说:“我希望这适合您。我很确定您穿了它看来一定很棒!”妈回信给我,感谢我送她“真”
  的礼物,她说黄衬衫很可爱。她就没再提起它了。
  第二年,我的丈夫、女儿和我从丹佛搬到圣路易去,我们在伊利诺州的石瀑布市我爸妈家停车,搬一些家具。几天后,当我们把装餐桌的条板箱拆开时,我注意到有黄色的东西贴在它的底部,就是这件衬衫!这个游戏规则就建立了。
  我们再一次回家时,我偷偷地把黄衬衫放在爸妈床上床单与弹簧垫间。我不知道隔多久她才发现它,但差不多两年后我又得到它了!
  那时我们的家庭人员又增长了。
  这次是妈来看我。她把它放在我们客厅的大灯上,她知道一个有3个小孩的妈妈,不可能每天打扫房子、移动大灯。
  当我终于看到这件衬衫,我常穿着它修理那些我在廉价品大拍卖中发现的家具。衬衫上核桃大的污点更为它的历史写下更多的情节。
  不幸的是,我们的生活也充满了污点。
  我的婚姻从一开始就走下坡路。经过多次婚姻咨询协调的尝试后,我在1975年和丈夫离婚了。3个小孩和我准备搬到伊利诺州,离我家人和朋友的感情支持更近一些。
  当我在打包时,深深的沮丧掳获了我。我怀疑我是否能独力抚养3个小孩。我怀疑我找不找得到工作。虽然我在念天主教学校时没有读太多圣经,我还是翻了圣经,寻找安慰。在书中我读到了:“在敌人攻击时用上帝的每一片盔甲去抵挡,事过之后你将会站起来。”
  我企图想象我穿着上帝的盔甲,但我看见的却是穿着玷污的黄衬衫。当然!我母亲的爱难道不是上帝的盔甲吗?我微笑地忆起了这些年来黄衬衫所带给我的愉快和温暖的感受。我的勇气恢复了,未来看起来不再那么令人畏惧!
  搬到新家后感觉好多了,我知道我必须把衬衫还给妈。下一次我拜访她时,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在最下面的放冬衣的衣柜,我知道穿毛衣的季节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之后我的生活变得明亮起来。我在一个广播电台找到一份好差事,孩子们也都能和新环境打成一片。
  一年后,在决定洗窗户时,我在一个清洁柜的破袋子里找到这件黄衬衫。它已经被加上一些新东西。胸前口袋的上头被缝上鲜绿色的字做装饰——“我属于佩”。因为不想认输,我拿出了我的刺绣工具加上了7个字:“它属于佩的妈妈”。
  有一次,我缝上锯齿状的线补起所有的破洞。然后我请我亲爱的朋友哈洛德帮我把它还给妈。他安排了一位朋友从维吉尼亚州阿灵顿把衬衫寄给妈。我们还放了一封信,宣称这是她因善行所得到的礼物。这封得奖信,被放在哈洛德当助理校长的那个学校的公文用信封内,上头有“贫民救济机构”的字样。
  这是我最得意的时刻。我真想看看妈打开“奖品”时看见里头的黄衬衫时的表情。
  但是,当然,她并未提及。
  在第二年复活节那个星期天,妈带来了她的“致命一击”,她堂而皇之地到我们家来,在复活节的装束外套着她的黄衬衫,好像那是她这套衣服的一部分。
  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但什么也没说。在吃复活节大餐时,我忽然忍不住大笑出来。
  我决定不要捅破这件衬衫编织在我们生活中的全部秘密。我相信妈会脱下衬衫,企图把它藏在我家,但她和爸离开后,她走出门时仍穿着“我属于佩的妈妈”的衣服,那件衣服似乎与她融为一体。
  一年后的1978年6月,哈洛德和我结婚了。婚礼那天,我们把车子藏在朋友的停车场以避免有人开例行玩笑。在婚后,当我的丈夫开车载我们到威斯康辛度蜜月时,我拿了车内的枕头好靠着休息。这个枕头塞得鼓鼓的,我打开套子发现了一个礼物,用婚礼的包装纸裹着。
  我以为那是哈洛德给我的惊喜,但他跟我一样惊讶。盒子里是那件新熨好的黄衬衫。
  我的母亲知道我需要那件衬衫,提醒我由爱调味的幽默感是快乐婚姻的重要元素。
  在口袋里放着一张指示:“读约翰福音书14章27节到29节。我爱你们,妈。”
  那个晚上我翻开了旅馆房间内的圣经,发现了这样的诗篇:“我给你们一个礼物:头脑与心灵的和平。我给你们的和平不像这世界上所谓的和平那样不堪一击。所以不要烦恼,不要害怕。记得我告诉你们的:我走了,但我会再来到你们面前。如果你们真的爱我,你们会为我感到欣喜,因为现在我要回到天父那儿,它比我伟大。在这些事发生前我已经把这些事告诉过你们,所以当它们发生时,你们会信我。”
  这件衬衫是妈最后的礼物。
  她在我们婚礼前3个月就得知她患有末期肌肉萎缩硬化症。13个月后她去世了,享年57岁。我必须承认我很想让这件黄衬衫陪伴她一起进坟墓。但我很高兴我没那么做,因为它是一个鲜明的纪念,纪念她和我玩了16年的爱的游戏。
  此外,我的大女儿现在已经上大学了,她读的是艺术……每个艺术系学生都需要一件有大口袋的宽松黄衬衫好上艺术课程!
  (派翠西亚·罗伦兹)
  礼物
  每个人都有他个人的神秘世界。这世界有它最美好的时节,这世界也有它最可怕的瞬息。可是这都不会为我们所知悉。
  ——叶甫图中柯
  “爷爷,请来这边吧!”我说,我知道他做不到。在积满灰尘的厨房窗口透进来的苍白光线中,他在有靠垫的塑胶椅子上坐得笔直的,把厚重的手放在合成树脂的桌子上,视线越过我落在墙壁上。他是一个粗鲁、暴躁的旧式意大利乡下人,有一连串在事实上和想象上都受到伤害的旧日记忆。当他想要生气时,他就发出一声咕噜声。现在他就给我一个咕噜声表示:“不!”
  “来吧,爷爷。”我6岁的妹妹凯莉乞求,“我要你到这儿来。”她比我年轻21岁,是我们家中最晚来的闪亮成员,“我将会为你做你最喜欢的饼干。妈说她会教我怎么做。”
  “为了感恩节,看在上帝的份上,”我说,“4年来你都没有和我们一起吃晚餐。
  你不认为现在是重新开始的时候了吗?“
  他瞪着我,蓝眼睛中闪烁着把这个家庭震慑了多年的愤怒之色,除了我以外。不管怎么说,我晓得他。也许是因为我分享他的孤独胜于我对他承诺的关注,我也和他一样衲于表达情感。不论理由是什么,我知道他心中的感觉。“父亲的罪会降临在他们的儿子身上”,有人这么说,没错,许多痛苦的发生,是因为每个男人都在他还没长大到可以决定要不要前就收到了错误的礼物——男子气概误导的概念,外表坚强,内心无助。
  也因此这些年来间隔在祖父和我之间的距离已无法丈量。
  凯莉继续唠唠叨叨说着,企图说服他,她并不知道成功的机会渺茫。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凝望他的后院。在冬日的光线中,乱蓬蓬的花园丛生着纠结的野草和藤蔓。从前祖父在那儿创造过奇迹——那或许是他不能控制他本性的代替品。
  在祖母死后,他就让花园自生自灭,对他自己更是如此。
  从窗口转身,我悲哀地打量着他。从他突出的下巴到他壮硕又粗糙的双手,他的一切反映出他艰辛的一生:从13岁开始工作,在经济萧条时期饱受失业的屈辱,在特雷顿采石场做了数十年的苦力。他的生活并不容易。
  我吻了他的颊。“爷爷,我们现在该走了,如果你决定来我会来接你。”
  他像石像一样地坐着,两眼直瞪前头,吸着他的老烟斗。
  几天后,凯莉向我要爷爷的住址。
  “做什么?”我问。
  她将一张信纸整齐地折好放进蓝信封里。“我要送他一个礼物,我自己做的。”
  我把住址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她,让她记下来。她写得很慢,努力地把每个字母和数字都写得工工整整。写完后,她放下铅笔,坚定地说:“我要自己寄。你带我到邮筒去好吗?”
  “待会儿,好吗?”
  “我要现在做嘛,拜托!”
  我们这样做了。
  感恩节那天我被面酱的香味弄醒。妈正在准备她特殊的晚餐,有意大利小馄饨、火鸡、甘蓝菜、甘薯、越曼橘酱等传统意大利和美国菜的混合组合。
  “我们只需要准备4个人的位置,凯莉。”我走进厨房时她这么说。
  凯莉摇头:“不,妈,我们有5个人,爷爷会来。”
  “噢,亲爱的!”妈说。
  “他会来,”我妹妹肯定地说,“我知道他会。”
  “凯莉,别说了。他不会来,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她这天的兴致被失望击垮。
  “约翰,随她去。”妈看着凯莉,“就多放一个人的餐具吧。”
  爸从客厅走进来。他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看凯莉在摆设餐桌。
  我们终于坐下来准备吃晚餐了。大家沉默了一晌,然后妈看着凯莉说:“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吧,凯莉?”
  我妹妹看着门。然后低下了头喃喃自语:“请保佑我们啊!上帝,和我们所要吃的食物。并请保佑祖父……帮忙他快点。谢谢上帝!”
  我们互相瞄了一眼,在沉默中坐着,没有人想以开始用餐来遮掩因祖父缺席而使凯莉失望的事实。大门旁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
  忽然间好像有人敲了门。凯莉跳下椅子跑到大门口。她飞快地打开门大叫:“爷爷!”
  他穿着他仅有的发亮的黑西装,站得直直的,一手把软呢帽压在胸前,一手晃着一个棕色的纸袋。
  “我拿果汁来。”他拿着袋子这么说。
  几个月之后,祖父在睡梦中平静地去世了。清理他的抽屉时,我发现了一个蓝色信封,里头有一封折好的信,上面是一幅孩子的画——一张围着5把椅子的餐桌。有一把椅子是空的,其他的椅子上贴着标示为妈妈、爸爸、约翰和凯莉的人。我们每个人身上都画了一颗心,每一颗心的中间都有一个锯状的缺口。
  (约翰·卡特那奇)
  她记得
  欢乐和痛苦从来就是一体。
  ——吉皮乌斯
  我妈是你能遇到的人中最体贴、最好心肠的那一种。她生性开朗而口齿清晰,愿意为别人做任何事。我们的关系很亲密。但她的脑部因受到老年痴呆症的摧残,意识也渐渐不清楚了。10年前她就这样慢慢离开我们。对我来说,那是一种持续性的死亡,一种逐渐式的逝去和一个经常沉浸在悲哀中的过程。虽然她几乎失去了自理能力,她至少还认识她身边的家人。但我知道连最后这个能力也将改变的那一天终究会来。两年半前,那天真地来临了。
  我的父母几乎每天都来看我们,共享快乐时光,但忽然间我们失去了这样的联系。
  我的母亲不再认得我是她的女儿了。她会告诉我爸说:“噢,他们真是好人!”我竟变成“好邻居”中的一员。当我拥抱她道别时,我会闭起眼睛想象她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妈妈。我会沉浸在36年来每一种贴心的感动中——她温暖的身体、她的拥抱和她独特的温柔与甜蜜的气味。
  这种病并非是我难以应付与接受的,我正渡过生命中最难熬的时光,特别感到需要母亲。我为我们俩祈祷,并在祷告中表明我是多么需要她。
  仲夏的某个下午,当我在准备晚餐时,我的祷告应验了,我十分诧异。那时我的父母和丈夫正在外头天井边,我的母亲忽然跳起来,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她跑到厨房,轻轻地从后头抓我,让我转过身来。她的眼睛中神智清醒,似乎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泪光盈盈、充满感情地问我,我是不是她的孩子?感动得难以自抑的我哭了,是的,是真的。
  我们互相拥抱,不愿让这奇妙的时刻流走。她说她觉得我很亲近,我是个好人,忽然间她就明白我是她的孩子。我们感动轻松、愉快。我感谢上帝给我这样的礼物,不管它持续多久。我们被赐予了这种可怕疾病的缓刑,再次有了特殊的连结,她的眼中恢复了遗失许久的光芒。
  虽然我母亲的病况继续恶化,但从那甜蜜夏日下午之后一年她仍记得我是谁。她给我一个特别的表情与微笑,似乎在说:“我们正拥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几个月前当她在这儿时,我们还有一位客人。她摸着我的头发骄傲地告诉他:“你知道她是我的孩子吗?”
  (丽莎·鲍伊)
  拯救
  我心中有一朵花,
  谁也不能摘取!
  ——雨果
  有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和祖母在一起,睡在楼上的卧室里。
  有一天晚上房子着火了。祖母为了救这个孩子而死。火势迅速蔓延,整个楼上都陷入火海中。
  邻居们叫消防队来,无助地在外头站着,因为人焰延烧到所有通道,根本就进不去。
  小女孩出现在楼上的窗户中,哭喊救命,而人们却听到消防车会晚点才来的消息,因为还有另一场火灾。
  忽然间,有个拿梯子的人出现了,把梯子靠着房子,消失在屋子里头。当他再出现时,手里抱着小女孩,他把小孩交给下头等待接应的手,就消失在黑暗中。
  调查显示这个孩子并没有活着的亲友。几个星期后,人们决定在该镇大厅举行会议,决定谁可以把孩子带回家养大。
  有个老师说她想领养这个孩子,她指出她该接受良好的教育;有个农夫愿意用他的农田来将她养大,他说孩子在农场长大会又健康又勤俭。又有人说了话,提供了一些为什么孩子该跟着他们的充足理由。
  最后,镇里最有钱的人站起来说话了:“我可以提供你们所说的所有的条件,有了钱可以买所有的东西。”
  在这一过程中,孩子始终保持沉默,头垂得低低的。
  “还有谁要发言?”会议主席问。
  这时有个男人从大厅后头走过来。他走得很慢,看来很痛苦。当他走到前头时,他在小女孩面前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臂。众人鸦雀无声。他的手和臂膀都有很可怕的伤疤。
  孩子大叫:“这是救我的人!”她纵身一跃,用手臂勾住这人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就像那个不祥的夜晚一样。她把她的脸埋在他的怀抱里啜泣。然后她看着他,对他微笑。
  “散会!”主席说。
  (作者佚名)
  看着你的小眼睛
  别人对我的诋毁——不过是灰,你的呢!就是诋毁——也是赞美。
  ——阿赫玛托姓
  小眼睛看着我,
  日日夜夜盯着你瞧。
  这有小小耳朵,
  迅速地记住你说的每句话。
  小小手臂热切地
  想做你做的事;
  有个小男孩梦想着
  有一天他会像你。
  你是这小家伙的偶像,
  你是智者中的智者。
  他的小小心灵对你
  从没有丝毫疑惑。
  他虔诚地相信你,
  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他说话动作将会照你的方式,
  他会像你一样地长大。
  有个小眼睛的小家伙,
  他相信你一定是对的;
  他的眼睛总是雪亮的,
  他日日夜夜都在观察。
  你要做个好榜样,
  每一天每一件事都是;
  因为这个小男孩在等待——
  长大之后要像你。
  (作者佚名)
  (罗纳得·达尔斯丹提供)
  卷九 死亡与濒死(之一)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四处流动的风
  我是雪中闪耀的钻石
  我是阳光下成熟的稻谷
  我是秋天里的雨露
  当你在宁静的早晨醒来
  我是俐落疾飞的鸟
  我是夜晚闪烁是星星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
  ——佚名
  走进亮光中
  枯干垂死的小花,安睡吧,安睡,你们的美未及开放即已枯萎。
  ——康斯坦丁·巴尔蒙特
  在6年前,加州基尔罗伊市的特产仍是大蒜,有个小天使在那儿诞生了。珊依·布拉斯对她的母亲萝莉来说是个奇迹。几年前,医生早就告诉萝莉她不可能再有小孩。而她却怀了双胞胎,三个半月时其中一个胎死腹中。小小的珊侬第一次展现了她不放弃生存的勇气。两岁半时,珊侬被诊断患了癌症。她的医生说她活不了太久,但凭借着爱与决心,她活了更多年。
  珊侬患的是生殖细胞癌。每年7500个患癌症的孩子中只有75个患的是生殖细胞癌,医生们必须从她的骨盆中抽取骨髓。
  珊侬在接受骨髓移植前经历了两年的化学疗法。那是一个威胁生命且不能预测结果的手术。骨髓移植和接近致命的化学疗法使她徘徊于生死之间。
  医生说在化学疗法之后她会终生瘫痪不能走路。但她在重量仅27磅时竟能行走。萝莉说:“孩子们的生存意志真是不可思议。”她的勇气自始至终都很惊人,她以顽强的斗志宣示她永不放弃。珊依还因此在圣塔克拉拉的美的盛会中得到一个奖杯,以鼓励她不屈不挠的勇气。
  珊侬的父亲赖瑞,在一场摩托车事故中折断了背脊、脖子和双腿,变成全身瘫痪——正与珊侬的病被发现时差不多时间。赖瑞在白天和珊侬一起留在家中,他说:“她有强烈的生存意志,她会证明人们错了。”
  萝莉说,她的家人活在希望中。你看着珊侬时,绝不对认为珊侬知道她快要死了。
  她总是精力十足,充满对她周遭事物的关心与爱。当珊侬在斯坦福医疗中心住院时,短短几年间,死亡把她最好的朋友都带走了,她失去的好友比任何年长的人在一生中所拥有的朋友还要多。
  在珊侬最难熬的时期,她常在夜里惊醒,坐直了身子,紧抓着她的父母,她要求她的母亲别让她到天堂去。萝莉只能以沙哑的声音回答:“天哪!我多么希望我可以答应你。”
  有时她甚至是个小讨厌。有天她跟她妈妈到杂货店去,有个友善的人对她们开玩笑:“你把这个小男孩的头发剪太短了!”珊侬则不带攻击意味地回答:“先生,你知道吗?
  我是一个患了癌症、快要死的小女孩。“
  有天早上,珊侬不断地咳嗽,她妈说:“我们必须再到斯坦福去。”
  “不,我很好。”珊侬坚称。
  “我认为我们必须去,珊侬。”
  “不,我只是感冒而已。”
  “珊侬,我们非去不可!”
  “好吧,但只能去3天,否则我会搭便车回家!”
  珊侬的不屈不挠和乐观精神让有幸在她周围的人觉得生命充满意义。
  珊侬在意的并不是她自己和她的需要。当她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她还会跳起来帮助她的室友,倾听他们的需求。
  还有一天,她看见有个满面愁容的陌生人走过她家,她就冲出门外,递给他一朵花,祝他有快乐的一天。
  某个星期五下午,珊依躺在斯坦福儿童医院,盖着她温暖的旧毯子,不住地呻吟。
  麻醉作用消失,她打嗝且呜咽,但她却为了周围人的安宁强忍痛苦。
  她张开眼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她妈:“你好吗?”
  “我很好,珊依。”她妈说:“你好吗?”
  在打嗝和呜咽结束后,她回答:“我很好。”
  在他们的家庭保险不够支付她的医药费时,珊依直接和当地的基金筹措人打交道。
  她走进基尔罗伊罐头工厂,走向她所看到的每一个人,并和他们谈话。她对每个人都充满了爱心,从没注意到人们有什么不同。最后她这么说:“我患了癌症,可能会死。”
  之后,当这个人被问到他是否会为珊侬贡献他们罐头工厂的罐头时,他说:“给她她要的任何东西!”
  珊侬的母亲对珊侬和其他患了绝症的孩子有如下看法:“他们用心度过短暂人生。他们本身自然重要,但周围世界更重要。”
  4岁时,小天使珊侬在生死线上挣扎,她的家人知道到了她该离去的时候了。聚在她床缘的家人,鼓励她走向通往光的隧道。珊侬回答:“太亮了。”有人要她走向有天使的那条路,她回答:“他们唱歌唱得太大声了。”
  如果你路过基尔罗伊看到小珊侬的墓碑,你会读到她家人写的话:“愿你和其他天使们手牵手。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我们的爱。”
  1991年10月10日,在基尔罗伊当地的报纸《快递报》上,刊载了12岁的丹米安柯·达拉在珊侬去世前写给她的信:走向亮光,珊侬,比你先走的人充满期待地在等你。他们会敞开双臂欢迎你,以在地上或在天堂中最让人感到愉快的爱、欢笑和情感来欢迎你。珊侬,那儿不再有痛苦,更不会有悲伤。进入光亮之中,你可以和过去你正奋力对抗癌症和聪明地躲开死神的手时神秘失踪的朋友玩耍。
  还留在地上的人一定会深深怀念与众不同的你,你会活在他们的心灵里和精神中。
  人们都认识你,因为你使他们更亲密。
  最让人惊讶的是,不管你的面前有什么问题,有多少艰难的障碍,你不断让自己更有力量来打败它们。但可悲的是,最后的审判打败了你。虽然我们舍不得你离开,但我们仍赞叹你的勇气。你最后终于体会到做个普通小女孩的自由,且知道你已做了比我们大多数人更多的事。
  被你感动的心永不会失去爱的感觉。所以,珊侬,如果你忽然发现你走在黑暗的通道中,只看得见一丁点光亮,记得我们,珊侬,并勇敢走向光。
  (多娜·罗亚布)
  斯奇——一个绝对的好朋友
  小时候,我不了解为什么我只应为人类祈祷。当我妈妈吻我道晚安时,我已习惯于增加一个静静的祈求,为所有的生物祈祷。
  ——亚伯特·史怀哲
  我第一次看到它时,它正坐在几只又跳又叫来吸引我注意的狗之中。它静静坐着,用它棕色的大眼睛盯着我,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它的眼睛是它最好的特征。它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像被人从很多只狗身上取下来滑稽地拼凑上去的。短腿德国猎犬的头,大麦町的斑点,看来像威尔斯腊肠狗的腿、尾巴或者是……?什么都有的它,看来很奇怪……它是我看过的最丑的狗!
  我叫它斯奇·苏·萧。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它大概是3到4个月大,但看起来却有十四五岁。当它6个月大时,人们会说:“孩子,这只狗多大?它看来跟着你很久了。”当我回答它6个月大时,无法避免地会引致一阵冗长的沉默,有时就这样结束了谈话。它从不是那种当我在沙滩上遇到、或想遇到的朋友时会引起话题的狗,只有一些老太太会对它发慈悲心。
  但它很可爱,有爱心也很聪明,正是一个可以帮助我在失恋时忘掉痛苦记忆的好伙伴。它喜欢睡在我的脚上……不,不是在床脚边,就是在我的脚上。每晚我翻身时总会感觉到它小小圆圆滚滚的身体。我感到我的腿好像被压在铁砧下头。最后我们达成个协议:它睡在我脚上,我尝试不要在床上多翻身。
  我认识第一个丈夫时,斯奇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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