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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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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本想为凉吮血,凉温柔的阻止了,“你该担心的是那条蛇吧?”,果然那蛇已经不动了。藤堂松了口气。
“神小姐,您也没事吧?”笑得很温柔,没见过他这样笑过的神呆住了。
“藤堂,把这条蛇扔远些吧?”不动声色,凉握住了藤堂送向神的拿刀的手,藤堂楞了楞,却没松开刀。“凉,为什么救她?你应该发觉了,她和绑架我们的人是一伙的!你带她出来是我还以为你是要杀了她,我才配合你的!”
“因为,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眼里确实在说:救救我,带我出这个牢笼。”凉安抚的笑了,“一个人眼里最深的东西是不会骗人的”
神没有看凉,只是朝密林深处走去,“你的伤,还是处理一下吧,我知道这里有一个木屋。”
“走吧,你的身子,走起来很痛苦吧?”在藤堂的耳边,凉悄悄说,“你流血了…”指着藤堂白袜上的一点鲜红,藤堂脸上微红。
“走吧。”藤堂只好答应,因为,凉的血,一直没停。
神给了他们伤药,也不帮忙,自己坐到大厅。
把凉的裤子卷起来,裸出了美丽的小腿,细细的,白白的,像一截细瓷,那2个小小的牙印显得触目惊心,周围紫了一片。小心的拿棉棒擦拭着,“疼吗?”
“你太小心了,我没那么细致,皮粗肉厚的!”凉狠狠在藤堂肩上拍了一下,藤堂觉得今天的凉有点不同,变得…活泼了。
“其实,我的感觉细胞很迟钝,这种疼痛…我觉不太出来”凉恢复了平时温文的样子,藤堂忽然认为,凉的笑,其实有一种悲哀的味道。
“天生感觉细胞不敏感,再加上我受过训练,再疼的都忍过来了,你看,这种程度的蛇毒对我根本没用。”凉指着自己的伤口,那伤口已经褪成小小的一块圆,已经转成了艳红色,像个小小的吻痕,腾堂想。他很惊讶自己对凉有了欲望的想法,从凉对那3个人媚笑开始,腾堂就想,凉高潮时的脸会是什么样子,一定很美,很媚…甩开自己脑中猥亵的想法,收起了药箱。
“兔子,你真的只是出来透气吗?”
“真的,现在咱俩的身体,绝对逃不出去。”凉说得事不关己“不过咱们没白出来。”
“把药箱给我。”凉忽然拉住了他,翻着药箱,“果然有,我想也是…”凉拿出一条药膏,“来,藤堂,上药。”藤堂面上一红,对他来说,上药没有那3个男人的回忆他一向不和死人计较。上药是那天凉带给他的…出生以来,第1次做爱的感觉的经历。他没有反抗,没有羞涩,只是静静的感触,凉是个温柔的人,一直是,即使在杀人的时候。
“兔子,其实我从刚才一直想,我要是先吻你就好了”很舒服,藤堂眯着眼。
“为什么?你该不会以为那是我对男生的初吻吧?”凉还是笑着。
“哎?不是吗?你不是说”藤堂有点惊异,有点生气。
“我的吻不值钱的啦,你也没必要为我惋惜。”忽然,藤堂吻住凉,那么激烈,好象要把凉吃下肚一样,好久,久到藤堂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他从不知道,接吻可以给人这么大的快感。看看凉,若不是吻肿的唇证明刚才这里被侵犯过,否则,那深深不见底的眸子,那悠闲的神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藤堂同学,你不要陷进去。”神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练可是相当无情的人呢。为他自杀的人,有好多呢,前不久,连本世纪最厉害的催眠师也为爱而死了。”
“你好象知道不少事呢─”凉轻轻盖住了藤堂裸露的下体,“不过阿雪他,是因心脏病而死的。”
“死前不是想要强暴你吗?最后哼!”
凉低着头,“我…真不知道他们爱上我哪一点…我想,是因为我的眼睛,也许他们只是被我迷惑了。”
“阿雪说过。”神静静的说,“他说你很温柔,对谁都很温柔,温柔的让人害怕,脸上永远微笑,永远风清云淡,他想一次,一次也好,见到你不一样的表情哪怕让你恨他也好。”
“你认识阿雪?”凉抬起头,还是那种笑。藤堂看着凉的脸,心情复杂。
“说不上认识,我很痛苦,所以请他帮我忘了痛苦,他听了原因,坚决不为我催眠,他说,那样我太可怜了,记忆是很珍贵的,与所爱之人度过的记忆是最珍贵的,会很难过,他和我说他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不爱他,不过他很庆幸,那个人不会爱任何人,但有好多人爱上他,那个人是个很怕烦的人,不需要的爱,就丢掉,销了对方的记忆,他不敢让那个人知道他爱他,他怕。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上他,爱上他,他不想被迫忘掉,他知道忘的苦,所以他劝我记住。”神面无表情得说着。
“那你绑架我,是为了阿雪?”
“不是,我和他又不熟,因为…我爱的人,也爱上你了…”
“又是一个无聊的人”凉笑的无奈,“那你不会想杀了我吗?”
“会,可只是想,他想要你,我就会把你给他。”
碰!门开了,“不许动!”好多黑衣人,“啊?小姐?”
“怎么啦?”示意他们放下枪,“怎么了?”
“他们把监视室的兄弟杀死了…”
看看凉和藤堂,“别和我提他们,他们乱碰我的商品,这是大不敬的事,是我弄死他们的。杀一儆百!”凉他们有点惊讶。
“别惊讶。”走到凉身旁,用只有他们3个才听的到的声音,“我帮你,你也要帮我…”
“帮什么?”凉挑眉。
“做我的宠物。我也想知道,他们爱上你那一点…”她笑了,凉也笑了,“我也想知道。”
那天晚上,回到了他们的小屋,床上,藤堂抱着凉,“你身上好凉呀。”
“嗯。”
“不过,很舒服。”在凉外露的颈子上深吸了一口他特有的香气,“你的味道,也是凉凉的,像秋天混着冬天的味道。”
“嗯。”
“不过,很好闻。”藤堂抱紧了些,“你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杯凉水,看上去很好喝…不过我没喝过。不知道味道。”
“”凉沉默,“知道吗?我做男生的名字就是凉。”
“好适合…”藤堂感叹,“今天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那个叫阿雪的后来被催眠了吗?”
“嗯。他自己要求的。”
“你真无情,不过要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
“你又怎么知道了?”
“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熟悉,后来想想,并不是因为你长得像素,而是因为你像我…”凉终于说了个长句,“你和我,都是不会爱的人。”
“是吗?”
“可是现在…”
“嗯?”
“我只想说,我只希望别人喜欢我,不希望别人爱我。喜欢我的人,我会喜欢他,爱我的人,我会忘了他,拋弃他。”
“真狠心…”
“我一点也不狠心,也不花心,只是”
“只是你…没有心罢了。”藤堂叹了口气,“真好,真好”
男孩自杀了,手里握这一张照片,里面有一个黑发淡然的身影,只留下一封信:我爱你,可你不要我。
又是另一个地点,“凉,求求你,爱我吧!”女人哭着,抓着男孩…很美的男孩,“不要让我忘记!”
男孩困惑的停顿,“我真不懂,你爱我哪里?”
“爱就是爱,你的一切,我都爱!”
“抱歉,我无法理解,拋弃自尊,甚至想杀了我好独占我”男孩指指自己流血的臂膀,“一切只是因为爱我,我不理解。为了你好,所以,忘了我吧。”
凉半夜醒了,“梦到讨厌的东西了…所以我不喜欢梦。”轻轻在藤堂怀里挣了挣,反而被抱得更紧,“阿喵,我觉得,蛮喜欢你的,所以,你不要爱上我呀,只要喜欢我,就好了,否则…”凉又陷入了梦乡。
黑暗中,没人注意,藤堂黯然的目光,“脑筋短路的傻瓜…才会爱你这种人。”
第2天,一早就来了几个少年,为凉更衣,“神小姐在等您。”猩红的纹龙旗袍优雅的裹住凉的身体,那一直挡住脸颊的发被梳在脑后,初露的脸如月般优美,上了淡妆,那脸居然如此的媚人,鲜红的甲油,第一次,藤堂发现凉竟然适合红色,如此激情的色彩,一直,藤堂认为凉是蓝色的,但凉说他最讨厌蓝色,近乎执着的讨厌,今天藤堂才发现,也许,凉是红色的。
“我走了,阿喵今天要乖喔。”微笑着,红色的身影消失了。
寂寞,藤堂唯一的想法,随便吃了点,就一直赖在床上,床上…有他的香味。晚上,他没回来。
第2天,他没回来,第3天,他还没回来直到第5天,床上已经完全没有他的味道了,藤堂慌了,第1次,真的慌了,抱着凉的衣服,缓缓的,泪流下来,“我真是傻瓜”
“阿喵,听说你不乖喔!”这次是白色的旗袍,只在左胸,有一朵鲜红的花,那是牡丹,虽然凉穿著很好看,但不适合凉,抱着酒瓶,藤堂着迷的看着凉。
“你也开始喝酒了?”凉拿过藤堂的小酒杯,尝了尝,“我记得你不喝酒,喝这种酒对你来说,度数大了些”忽然抱住凉,嗅了嗅,“你这几天,和那个女人睡在一起?”危险的语气。
“是呀…”一下子,衣服被扯开,藤堂看着面前完美的身子,抱上床,“睡觉!”
心中一松,藤堂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睡意渐浓,“凉,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
凉叹气,“那样…就好了”
凭着杀手的直觉,藤堂醒了…屋里有人!黑暗中,一个女子的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藤堂抱紧了凉凉显然习惯了,还在熟睡。
“你们在一起,很美”看着藤堂面似悠闲实则高度警备的样子,女子神笑了,虚弱的笑,“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有的话,凉早醒了。”
“你怎么知道?”藤堂觉得心里很不知道,“上床了?”
“我们,只是纯睡觉而已,你不要误会!”神莞尔。藤堂忽然觉得很高兴。
“知道吗?这叫独占欲…”神笑着,“你陷下去了,我们的花花公子藤堂…也陷下去了。”
藤堂没说话,“我没有…”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爱上了这个人,想继续爱着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死也不承认吧?”哀伤的…神笑着,“不过我知道为什么你们会爱上他了?”
心里一紧,“你…该不会”
“差一点。”摸摸自己的胸口,“幸好我这里已经有人了但我无法不喜欢他…”停了停,“爱上他…你已经输了一步,我和他,在感情方面有点相似,我们不懂爱外人,天生的血缘是我们有了归属感,我们把爱情转成亲情,分给了家人,所以,你最大的情敌就是他的兄弟。”
藤堂喃喃得说,“我不爱他…我不爱他─”
“不过,凭我的经验,他永远不会碰他的兄弟,因为他爱他们。”低下头。
“你和我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我本来想劝你忘了他,可你说你不爱他,那我就放心了。”她抬头,“可那个人,我爱的,却爱上他的人要回来了,我爱他,也喜欢凉,所以,不想任何一人难过…”她忽然笑了,“明天我要放你们出去。”
The next day
穿著女装的藤堂觉得很不自在,看看凉,凉真不愧是当女生养大的,没有半点不适。
“阿喵,你好漂亮…”凉一副惊艳的表情,还上来动手动脚,“啊,对不起,我一见到漂亮的东西就”
本来因为凉的碰触而脸红的藤堂被浇了盆冷水,在他眼里,我只是…漂亮的东西吗?可有可无。“兔子,你的兄弟也很漂亮,怎么不见你动手动脚?”认真的问。
凉楞住了,“他们…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任何可能破坏平衡的举动都是不允许的!”说的坚定,藤堂很伤心,果然自己还是有心的,本来想问,在你心里,我就不重要吗?可这,也是破坏平衡的话,所以忍着。
“你们2个,老实的坐在车里,通过门口就可以出去了。”神开着车。一路没人敢拦,很顺利,顺利的让人害怕。
“完了…”在门口,神车速慢了下来,“他回来了。”凉往门口看去,十几辆奔驰把门口挡住了,中间的那辆加长型的奔驰里缓缓走下一位老者,神踩下了车,下了车走到老者面前,“啪!”老者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听说你把我的宝贝带出来了!幸好我提前回来一天,哼!”
神低着头,“爷爷…”凉和藤堂大惊,那么说,神爱上的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
“爷爷,我…我喜欢他们,请把他们给我!”鼓起勇气,神提出请求。
老人忽然换了张脸:“优美子,对不起,疼不疼?”藤堂注意到,神的脸红了,心想大事不好,果然
“馆里的其它男孩子你随便挑,只有他,只有凉不行。”
“那车里另外一个你要给我!”神迎上爷爷的目光。
“好,让他们下来吧。”老者笑着。
凉首先下的车,凉站在车门口,老者一动不动的看着凉,忽然老泪纵横,“信…,我终于得到你了…”向凉走来…凉心里冒出个疑团,他说信难道他把我当作别人的替身…
忽然,老人停住了,“信彦!你这家伙又来做什么!又来和我抢吗?”顺着老者的目光,凉看到了同样一头雾水的藤堂,难道还有一个和藤堂长得很像的人,太巧了吧?
“爷爷,这是阿喵,是我的了。”神显然也不明白,但很快回了神。
老人深深看了藤堂一眼,一把抱起了凉,从新上了车,凉静静的,想着。
“谢谢你。”藤堂还是道了谢。
“你不恨我就已经很不错了,用不着道谢。”
“若没有凉,也许我会喜欢你这样的女生也说不定。”没开车,藤堂从车上拿起一根烟,神帮她点着,自己也点了一根。
“你还是承认了,可就算没有凉,你也不会爱上我的。”轻轻吐出眼圈,“没有凉的话,你这辈子也许真的心如止水,就这样游戏人生。”
把烟掐了,因为藤堂忽然记起凉不喜欢烟味,“也许吧信彦是谁?”
“不知道。”
“我先说给你,那个老头要是对凉做出那种事,我绝对回杀了他!”藤堂眯着眼,眼里不是媚光,而是彻底的冰冷…一个杀手的眼神。
“呵呵,听说干保镖的藤堂家其实是2部分,一部分是保全,而另一部分,那不为人知却同样生意红火的,就是暗杀,藤堂同学一直没有参与保全,大家都以为是因为你身体不好的缘故,现在看来,那是因为藤堂同学是隶属暗杀部的吧?”神笑的很纯。
“你知道的真不少。”藤堂瞟了他一眼。
“你要知道,作为人贩子,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大的,而且你们的暗杀部也接过我的委托。”吃吃笑着,“男人的嫉妒真可怕,怎么藤堂君还没和凉上床吗?我想也是。”
藤堂危险的笑着,“我只听过女人的嫉妒真可怕,你爷爷和那么多小男孩上床,你都不嫉妒吗?那才不正常吧。”
“嫉妒啊,我嫉妒的快疯了”神眼睛望着前面,“所以爷爷玩过的男孩我立刻卖掉,爷爷喜欢的,我就把他卖到很惨的地方…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你看,我是个生意人,就算讨厌的东西,我都会榨干他们最后一滴油水。”
“女人真可怕”
“你别这么说,你爱上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神笑了,“知道掌握四分之一日本经济的堤义家是谁在运作吗?是凉呀!暗中的操控者,喜欢兼并,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策划金融风暴,让成百上千的人家破人亡…在赚钱方面,他真是天才。”
“是吗?因为他是生意人,利益为先嘛。”
“你们还真像。”神笑了,“当我告诉凉你是杀手的时候,他也只是笑了笑,说那也一种工作,工作为重。”
藤堂心里觉得有些暖,凉就是这样一个人。
“配合我吧,这次我真的不能让爷爷和凉在一起。”神忽然说。
“非常乐意。”
另一方面 学校
几十架直升机从天而降,几个少年从里面跳下,眼见的同学认出了“那是上星期刚转来的伊贺!”
警卫很快就和直升机上下来的黑衣人赶上了,“让开,我们要见理事长!”猛大喊,半晌警卫居然越来越多,“我脾气可是很不好的~~~~”一声大吼,把4个缠着自己的警卫抡开,拿起一个乌黑的炮筒,“让开!”开了炮。
“真是野蛮人!”一边和警卫游斗,一边小心保持优雅的秀冷哼。
大炮中射出了带有粘性的网子,警卫们被捆住了,刚好让出了通向行政楼的路,“爷爷,下来吧,清理完毕。”
透和素扶着一个很和蔼的老爷爷出来了…这位老人年轻时想必是个美人,大家想。
转过身,“爷爷,那个理事长真没礼貌,咱们杀进去!”
老人笑着,秀敲了一下猛的头,“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猛正要抱怨。
“不用杀上来了,堤义财阀亲到,我们不到校门口迎接已经失敬了。”冷冷的嗓音,猛回头看,是一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士,很有气质,不过根据爷爷的资料,这位女士是和爷爷同辈的,那样最年轻也得有六十多岁了汗
学生们大吃一惊,对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的子弟而言,堤义和藤堂一样是财富和权利的象征,日本的顶点,而且堤义家不但是日本首富,更是皇族姻亲,血统极为高尚,加上不喜拋头露面,平时无缘一见,而眼前的几位,竟是堤义家最重要的人物!原来伊贺是假名,难怪他们如此出色,看他们的气质!我就说嘛!听着旁边小声的议论,透轻蔑的笑了笑。
“请到我的办公室。”女人优雅的引路。
“堤义先生,你们为何而来?”
“你…”猛按捺不住了。老人拍了拍他的头。
“藤堂夫人,我的4孙在贵校被绑走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学校什么时候有堤义这个高贵的姓氏入学?”
“我们用的是伊贺这个姓。”
“我们这里失踪的是女生,”
“他是以女生身份入校的。”
“你想怎样?要我找?”女人冷哼,“实在对不起,我们的保护对象是伊贺练,女,是个原来不存在的人。而据警卫说,他是自己到操场上的,是自己等那直升机的,说不定认识,你们没有证据不要诬陷我们。”
“你这个死老太婆!”猛终于忍不住了。
“这是人身攻击。堤义先生?”女人的声音更冷了。
“猛,安静!”老人瞪了他一眼,猛不吭声了。
“你过的很好?”女人忽然幽幽的说,“那个也是你的孙子?”她用下巴示意着素的方向。
“我女儿的。”
“长的和他很像。”
“毕竟有血缘关系。”2个人的话忽然莫名其妙起来。
“那个人,我的孙子,现在和你的孙子在一起。”女人冷笑,“你最好祈祷往事不要重演。”
老人心下一惊,“恕我先告辞。”转身走了。
“爷爷,你干嘛对那个女人低声下气!”猛的气还没销。
“爷爷,你认识她?”半天没说话的透忽然问。素也抬头望着。
“。”老人停下了脚步,很快加快了步伐,“是旧识。”
“我们要怎么找凉?一点线索也没有?”秀问。
“我让澈去拿他做的探测器了,只要有凉的气味,会有线索的。”坐上飞机,往大宅飞去。
到了宅子,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女人迎了上来,“老爷,我带小家伙来了。”
老人故意呼了口气,“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天使。”
“您不用谢我,凉也是我的天使,我义不容辞。”笑的爽朗。
“介绍一下,这是凉的秘书E小姐。”
“秘书?”秀疑惑的问。
“是的,凉先生因为还要上学,所以他做出的决定由我执行。”
“执行?”猛也不明白。
“我知道了,爷爷,前一阵子你忽然不逼我们继承家业了,是因为凉吧?”
“嗯,他说让你们干自己想做的事好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4人沉默。
“不用自责,凉很适合,他是这方面的天才。”E忽然说,“堤义的版图又扩大了。”
“是呀,我说怎么最近公司的策略变的侵略味十足,原来是凉呀,看不出来,也许那才是他的真面目。”透叹气,自己对商业没兴趣,凉替自己背起了这么大的担子,怪不得他一个人的时候老对着计算机…是在忙生意的事吧?
“他一定没事的,那个家伙不会把刚背走的担子又砸在我们身上的。”秀喃喃的说。
“那当然。”E拿出一条蛇,不足一尺,通体红透,看不出种类,“这是我用世上最毒的3种蛇混种配出的,它叫练。”
“练?”
“事实上最毒的毒物,它是凉用自己的血喂大的,凉身上也有它的毒液,所以,它可以感知凉的位置,他告诉我,在北方。”
神宅
“小姐,老爷不让任何人进去!”
“闪开!”轻轻一推,守卫便倒了下去。
“你出刀还真快。”神冷笑着看着藤堂。
“多谢你的解药,过一会儿我的体力完全恢复后,我的刀会更快喔。”
“你不准对爷爷动手!”纠住藤堂的衣领,神正色道。
“好…吧。”
一进入便闻到有一种缠绵的香,“是凉?”藤堂有点失神,不对,太浓了,而且凉身上的味道还多一点别的味道,但已经可以确定,这是凉身上味道的一部分。
“是桂树。”神忽然说,“入秋了,桂树开花了。爷爷最喜欢桂花了。”
明月高悬,地上,桂树上,像镀了一层银,空气里,暗香渺渺,中空的地上端坐了2个人,在喝酒,藤堂不禁想到,第1次遇到那人,也是个这样的夜,不过那时是葡萄应景,现在是桂花,桂花好香,坐了下来,神递给他一杯酒,酒里飘着几朵小小的花。
“那是桂花。”神淡淡的说。然后就一直盯着爷爷,而爷爷也一直盯着凉,对他们的到来视而不见。
美人如花隔云端,这是藤堂唯一的想法,老头似乎也认为凉最适合红色,让凉穿了一袭红衣,红的像血,月光使凉的脸朦胧,藤堂觉凉和平时有点不一样,是哪里呢?喔,是头发,凉戴了假发,长长的黑发散了一地,就像
“就好象赫映姬,从月宫里飞下来了。”老人忽然开口。“我第一次见你也是这个时节”不理会有人在,“桂花开了,晚上,人们在互相虚伪的应酬,我很讨厌这种场合,所以我就走了出去。那里,我以为我见到了月里的仙女,你在月下,翩翩起舞,从那天,我爱上了桂花,爱上了月夜,爱上了你。”
凉只是温柔的会应着。
“那天你就像今天一样一袭似血的红衣,年纪尚幼,中性化的脸让我不懂你的性别,比月光还要温柔现在,为我再跳一曲吧?”凉优雅的起身,老者拍拍手,便有几名手捧乐器的少年从里殿出来…他们的眼睛是蒙着的,藤堂注意到,乐声顿起,几个少年手法不俗,诸乐器律调合奏丝丝入扣,乐调艳丽妩媚,凉行至场中,舞袖一展,踏着乐点,乐声响处,舞步翩翩,美换绝伦,无可比拟。夜月如盘,银光遍撒,微风吹过,那小小的花竟让也受不了诱惑,向舞者飞去,舞者轻轻一捞,花瓣尽入罗袖,笑了…
藤堂痴了,第1次为舞蹈而倾醉,总算明白老人为何把乐师的双眼蒙上了,此舞本应天上有,凡人看了会把持不住的
“民间有很多有名的舞蹈家,可跳的始终比不上他,因为他们少了一种气质”老人缓缓品了口酒。“当年…当年,你也是这么看着他。”老人的目光忽然凶狠的盯住藤堂,“一如现在,这么痴迷。”
藤堂心下一惊,他知道老人透过他看的是另一个人,可如此强烈得恨意,居然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害怕。不过面上他没露出来,“因为,他值得。”藤堂忽然想知道那个和自己很像的人是谁。
“是啊…”看着凉,老人的目光转柔。
“你趁现在多看几眼吧,他是我的。”藤堂笑了笑,也许激怒他可以多知道点东西。果然老人周围的空气又变冷了,他在生气。
“哼!他不是我的,可也没成为你的…信彦。”老人冷哼,“你不也被迫娶了那个爱上他的女人吗?那个藤堂家的大小姐。”说不吃惊是假的,藤堂听到自己的姓氏,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可脸上却笑得更开了,由这个老头的年龄推算,如果,那个藤堂指的就是自己这个,那么,那位藤堂小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奶奶,试探的问。“你是说明子吗?”
“你还知道你老婆的名字,我还以为你除了那个人,谁都不想呢。”老人笑着,却没有笑意。“怎么样?2个本来的情敌的生活。”
藤堂忽然想起,自己爷爷的名字好象有个信字,爷爷早年就去世了,新婚不久就守寡的奶奶没有再嫁,恢复了娘家的姓氏,成为藤堂的主子,之后生下了遗腹子…自己的父亲,也没有用夫家的姓,爷爷姓什么呢?藤堂直觉认为这很重要,可爷爷在藤堂家是个禁忌,有关的一切都无从得知。
“当然不好了…”藤堂跟着他的语气说。
“是啊,你自己娶她,本来就是抢了他的未婚妻,你夺去了她本来要献给那人的清白之躯,让她被迫嫁你,可那个人没了未婚妻,还是会娶别人的,你受不了,于是崩溃了,最后死在他面前,”老人对着藤堂幸灾乐祸的说,“你死了,他也不会改变什么的,你也不会改变,到死,也不过是他的弟弟…哈哈哈…”
“到死…也是兄弟”这个消息让藤堂震惊,自己的爷爷是同性恋,最后还为爱而死,对象还是他的亲哥哥!脑中一片混乱,一只手缓缓的拍了拍他的头,熟悉的香使他安定,是凉,凉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见他抬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藤堂恢复正常,又挂上了那抹怀坏的笑,“至少我死在我爱的人怀里了。你呢?到现在还是只有回忆,连他的衣角也摸不到…”
一阵大力把凉从他怀里扯出,“你是谁?信彦早死了?你死都死了,怎么还和我争!谁说我摸不到,我现在就摸到了!”老人仿佛痴狂了一般,抓着凉,一边是老人狂乱的眼,一边是藤堂嬉笑却透着执着的目光,凉被夹在中间拉扯,缓缓的摇了头。
“神先生,我不想演戏了,我不是那个人,我是凉,他也不是信彦,而是藤堂。”
老人忽然放了手,巨大的反作用力使凉向后倒去,藤堂接住了他,抱着他,紧紧的。
“对呀,信彦早死了,你是凉老天爷真会作弄人”老人大笑,“看来你没听到前一部分,信彦的妻子,就姓藤堂!而这位藤堂,你知道你抱的人姓什么吗?堤义呀!和你爷爷的姓是同一个!几十年前如此,几十年后还是如此哈哈…哈”老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神小姐在旁轻轻的为他捶着背。
藤堂和凉一下子静止了,原来,原来…
“神,你怎么和孩子们开这么过火的玩笑?”大殿的入口,出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缓缓走了过来,跟在后面的俨然是透一行人。
“爷爷…”凉有点吃惊的望过去,忽然想起爷爷的名字…
“信堂,你也老了”老人停止了大笑,只是盯着信堂,一如刚才盯着凉的目光。
“是啊,我们都老了,就别和年轻人开玩笑了。”信堂无奈的笑了,藤堂忽然觉得那笑容好熟悉。
“不过信堂,你的孙子和藤堂家的孙子,好象…又重蹈你们当年的风流韵事了。”目光指着紧紧抱着凉的藤堂,老人不怀好意的笑了。
不慌不忙的推开藤堂,整理仪容,凉微笑着说,“您说的哪儿的话,您刚才推了了我一下,若不是藤堂君把我接住,被你下了药的我,一定会摔伤的。”
“是吗?那爷爷向你道歉了。”老人虚伪的笑着。“现在不急悲剧会再度发生的”
“我相信凉。”信堂温柔的看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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