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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宁愿的不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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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注一针,让他自己站起来,阿修,我要让你看到,小安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你那边!」
「住手!阿飞,你够狠,你敢在我面前伤害小安?」
「是营养针,他才不像姓吴那小子。」对後者非常的不屑。
一个保镳带著针筒走过来。
而昏迷边缘的小安一直努力挣扎。
打针对他而言,是一场梦魇。
不会注射针筒的保镳蹲下来,猛力拍打小安的手臂,粗鲁的注了一次还刺错位置,大力拔起针头,小安已经痛的眼角流泪。
保镳见小安身体不断挣扎:
「干!臭小子!」直接劈咧劈咧甩著小安几顿脸颊。
阿飞旁边的保镳简直觉得这新入帮的菜鸟勇气可嘉。
一定是还没有人告诉过他──关於小安的事迹。
这娘娘腔发起狠来,可不像他外表的娘娘腔,他可以娇滴滴的坐在飞老大的身边,下一刻就突然抓起碗里的蟹箝,刺进敌帮老大的颈动脉,当场让他毙命!
生的岀这种胆劲,还是别随便招惹的好,那小子不担心失败後被敌帮残虐至死,对於你这个菜鸟,他当然更不会太客气。
负责打针的保镳教训宁修怀中的小安,宁修愕了好一会儿,低头见到小安手腕上可怕的注射失败的伤痕和针孔。
「阿飞,叫他住手!」
阿飞果真命人停手。
「我有蜂蜜水,可以补充你女人的养分,在冰箱下层,最大瓶的那罐,帮你女人拿过来一下!」
阿飞讪讪,还真的听了宁修的话,走去冰箱拿了蜂蜜水出来。
宁修张嘴,灌了一口蜂蜜水,低头,直接对嘴把水灌进小安嘴里,一口又一口,阿飞在旁边看了,竭力克制自己想上前阻止的冲动。
不巧,济风送完阿南,抽完几根烟,整理一下脑袋的事情,决定回来。
用勾子弄开了铁门,一打开,目光就直直落在宁修跟小安接吻的镜头。
「宁,你和他在干嘛!」声音竟然十分童稚,阿飞愕然,这跟他遇过的阿风简直判若两人。
而济风的第二眼才落到阿飞、以及早已用枪围住他的保镳身上,恢复他完全的沉敛。
宁修心道不妙,这些天他对小济的态度反常,现在又让他无来由的撞见这一幕,以小济毫无心机的空洞大脑,该不会又怀疑他被人耍、被人陷害了吧!
「在我面前,你最好别吃醋,在你心底也一样。」宁修声音是权威式的命令句,只想先镇住小济可能的冲动行为。
济风愣了愣,突然想起”听话”字眼,面红耳赤的表情开始缓下来。
看在阿飞的眼里,两人萌生出难以言喻的默契,使他深深的忌妒。
他缓缓说:
「阿修,你不是也很迷小安?拿他来跟换怎麽样?」指著才乍进门的济风。
宁修不讲话,终於把小安搞定,让小安坐在沙发里。
宁修持续著静默,他知道阿飞目前想对付他们三人的心意,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他此刻,只是他的掌中鳖。
「小安,你也很哈阿修吧?」
小安努力从沙发上起身,竭力让自己站在阿飞身後,若不紧紧抓著沙发靠背的边缘,恐怕立刻就要不支倒地。
「嗯?」阿飞又往自己身後问了一次。
「是。」只轻轻答了一句,就足够令他头脑昏沉,眼冒金星。
阿飞最好奇的,还是阿风目前的反应,可是阿风脸上不容易写下什麽反应,他只是不驯的靠在墙边,一副事不关己,任由宁修安排他的安危。
「你的女人让我带走,我把我女人留下来,这样玩,我们都不会无聊。」阿飞事前没有什麽想法,这只是他临时兴起的主意。
「三天,」宁修终於开口,然而不是抵拒哥哥,而是妥协:
「这是我的极限。」
「七天,也是我的极限。」
济风还是没有特别的表情变化,好像不知道他们兄弟俩正在计算的对象就是他。
宁修重重抬头看了小济一眼,眼里有太多必须掩饰、压抑的情绪,然而,济风只是一脸无知的回望他。
宁修没有回答阿飞的话,只是突然开口:
「小济,你跟阿飞走。」
「啊?」济风没看别人,只盯著宁修的眼睛。
「一个礼拜而已,忍一忍。」
「喔。」
竟然没有任何异议,连宁修也对这个反应讶异不已。
「很好,阿修,连你女人也不反对,我们交换的很顺利,你想怎麽对小安,随你高兴,干他,揍他,找人轮奸他,都是你的自由,我怎麽处置你女人,也是我的自由。」
宁修的心沉落在原地,不说话。
头一甩,阿飞对著他的手下:
「把吴济风带走。」
「我会自己走。」济风的回话非常有力道,气势上的。
那批手下知道济风,虽然这风老大之前已对他们老大称臣,但那股王者的架式,还是让人不敢轻忽。
济风跟著几个保镳走了。
宁修来不及对小济失去的背影做些什麽留恋,一切太急、情势太紧、安排太残酷。
阿飞面无表情的跟著转身,人已踏出了门槛,小安突然碰一声,整个人撞在地板上。
阿飞回过头,宁修没动。
小安闷不吭声,血很快就渗在地板上。
阿飞走过来,蹲下身。
抬起小安的身体,他已经昏迷过去。
宁修开始逼自己稳住。
现在他的对手是阿飞,他必须冷静。
淡淡捡起地上的针筒,那支营养针。
脱下腰际的皮带,绞住自己的手腕,想找到自己的静脉,可是……真的很难区分。
阿飞把小安丢在沙发上,一回头,竟看到阿修拿著针筒要往手上打下去。
「干!」打掉宁修手上的针筒,随即赏了宁修一巴掌,打的宁修头昏脑胀。
「不难嘛,哥,注射自己其实不难嘛。」
「阿修!不要惹我生气!」
「这七天,你给他注射什麽,我就给自己注射什麽,买毒品,应该不难吧?」
「二十年的感情,你这样对我?」
「哥,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我伤了吴济风,小安就随便你。」
「哥,游戏并不公平,小安是我朋友,吴是我……爱人。」压抑很久的闷气,终於还是哽住了自己:
「可是小安对你而言,什麽都不是,反之,吴济风不但是你仇敌,还是情敌。」
「哼,我不会伤他,也不会动他,只要他不犯我帮规,我可以保他一路平安。」
「你到底想要什麽?阿飞,这样做只是让我们离的更遥远。」
「吴不可靠,他对你是假的,只有我对你是真的!你会明白!」
摇摇头:
「是吗?你会珍惜手边的人吗?」
「阿修,你不信我?」
「我是很想相信你,不过……我看到小安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你还会珍惜谁?」
「你!其他人都是废物。」
「阿飞……你对小安有感情吗?……我看不出来,我实在看不出来。」苦涩的虚弱微笑。
「我爱他。可惜他没你那麽重要。」
越来越多的情绪,争著哽在喉结。
宁修再也无法多说什麽话了:
「你走吧!飞。记住,这七天如果他有任何闪失,我会让某人也有同样的下场……你应该知道我指的不是小安,而是……我自己。」
阿飞无法谅解的看他一眼,带上门,一个人走了。
第一次,小安被命令留在原地,不需跟上去。
***1。偶就说不要再让小安出场嘛!气死偶了!现在谁还会想看宁哥哥啊!气死偶了!
2。风哥哥没头没脑的回来,对於他的愚蠢,爹娘不爱,连偶本人都已经渐渐习惯……***
安6…1要命的爱人
更新时间: 03/13 2003
第六章 忍耐之一(要命的爱人)
阿飞领著一排手下,还有济风,回到了飞鹰帮。
「你留下来停车,我要从大门进去。」阿飞突然对开车的保镳下令。
济风坐在阿飞身边,心中滋味十分复杂。
帮派?他又回到这个环境,胸口血液沸腾,他又回到激斗、厮杀、听到自己大力呼吸的声音。
到底是宁修、还是毒品让他这几个月来,对於帮派这样熟悉的环境兴趣缺缺?
心里陡落了一下,是宁修。
因为他思念宁修的时间胜过毒品。
可是这两者,都同样可怕,改造了他很多模式。
「走!」阿飞手下的声音打断了济风。
「我自己会走。」济风又重复一次,表情刹是不耐。
门口一路直到堂内,帮里的人难得看到老大从大门回家,原本打屁、赌几把的人,风声鹤唳,匆匆忙忙赶紧把自己收拾好。
「老大!」
「老大!」
「老大!风哥!」
「老大!风哥!」
不管他们对这最近和解的风陵渡死对头满不满意,全都表面恭敬的叫了济风的名字。
阿飞的脸越来越寒肃,他从一进大门,听到「风哥」後,脸色就开始阴沈。
而济风,他最习惯这种场合了,摆了一张要笑不笑的表情,站在阿飞旁边,简直是两个老大一起!巡的搭配。
阿飞终於沈不住了:
「阿风,告诉我兄弟,你现在是什麽身分。」挑著不屑的浓眉。
「各位,我现在会每天跟你们老大上床,没空出来跟你们混,」一只手竟然就伸过来牵住阿飞:
「快回你房间,我急著跟你做爱。」
「你──!」阿飞表情难看到不行,无奈第一下没甩掉济风的脏手,再甩第二下就会非常难看。
「我话太多了?」济风见阿飞表情不对,赶紧自我圆场:
「也对,跟你手下讲太多,你会吃醋的。」
「把他绑进我房间,送进狗笼里!」
「这样玩?怕你蛋蛋会乌青?快来,我等你。」
最让阿飞生气的,是他的保镳也没真的去绑济风,还一脸死憋著肚皮的表情。
「干!」可惜阿飞不擅长解释他的想法和情绪,如果现在有亲信他身旁,一定可以跟兄弟表达他对吴济风的厌恶情绪,可是……。
干!他能忍受半年身边没有那叛徒,他就能继续忍下去!
济风独自待在飞老大房间的外间,反正著也是著,除了跟他的手下要烟、要东西以外,还跟他们哈拉了起来。
说哈拉,其实也不像,大部分都是济风翘脚坐在椅子上,清描淡写问了关於帮内的问题,眼前站著一排保镳,总有一两个会战战兢兢的回答他。
因为济风就是一付理所当然,毫无忧惧的模样,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这风哥和老大有非比寻常的合作关系,戒慎的保镳总有一两个愿意替他回答人人皆知的帮事。
察觉了阿飞有回来的迹象,济风突然就不说话,熄了烟,只是一抬眼,热烈的望著阿飞。
堂堂两个大男人,似乎要发生什麽事情,手下小心翼翼的把视线调到失焦的地方。
老大历任的男大嫂,多多少少总有那麽一点女人的气味,不过老大现在看上的──竟然是个比老大还要五三大粗的并帮老大……。
难怪,老大会跟风陵渡这死对头和解,传言中的「渡老大」并没什麽过人之处。
原来,不能小觑的才是这个”曾为男人,一个人带炸弹私闯竹联帮舵老地盘”的风老大,啧啧,这年头混帮派竟然要大搞男男关系,到底是啥米(什麽)情况!
「姓吴的,不准你这样看著我!」阿飞简直头皮发麻,这男人也不嫌恶心吗?
「有何不可?」济风开始发现他的国语变流畅了,似乎讲的话调调也跟宁修挺像……,济风也有短暂的头皮发麻。
「进去!」阿飞突然想到压压济风气势:
「想上我的床?你算哪根葱?我房间还有个女人,叫大嫂!」
济风根本就没期待过跟阿飞「上床」,不过,他对房门内的”大嫂”倒就真的兴致高昂。
「操!」阿飞干骂,弄得一付好像是他带吴来公关酒店似的!
「飞哥!」小咪娇嗔的迎了过来。
老大已经有好几天没找她,一看到阿飞,十分兴奋,但一想飞哥後面跟著那娘娘腔,一阵不舒服就爬到了背脊。
「放水!」
「咦?」小咪这下才发现,娘娘腔不见了,飞哥背後跟著是一个很江湖味的男人。
「我叫风~~。」真是太爽了,济风已经很久没见过女人了,他收起一脸的酷相,眼神只放在一个地方,分毫不移──小咪的34D。
「死人!」小咪叱责,却带了甜腻。
这回飞哥终於找了一个正常人来房间了!
「大──嫂!」语气竟带著吃豆腐的调调。
「叫我小咪。」没好气瞪他一眼。
阿飞极其不爽!对付阿风的方式,应该是把他当众送到刑房。
让他交换小安的位置,简直是大大便宜他!
「他跟小安的地位一样,你在干嘛!」
小咪的眼神突然尖锐起来,她知道小安是前任”大嫂”,这男人……也是想取代她地位的人?
不过济风从头到尾都是沿路暗爽的表情。
洗澡水放好了,阿飞在浴室冷冷喊著:
「你们两个都进来!」
「要我帮你脱光光?」济风用嘴型邪邪的说,那眼神……简直是条大色狼!偏偏对小咪很受用──”看到她不变色狼就不是男人”!
「还不脱?」终於被他等到了济风表情勉强的时候,阿飞心底终於开始冷笑起来。
见济风还别别扭扭,往他胯下一看,操!已经肿了一大包!
打他一个脸:
「大胆!在我面前也敢硬?」
「飞老大,身体反应,没办法嘛!」济风干了他好几声,当然不是因为在你面前啊!
小咪凝脂玉肌,还散发著诱人的光彩,下面的海,他妈的!济风叫自己不能再想了,快点定下来,看有没有办法就此软下来……。
「脱光衣服!」
阿飞知道要小安在男男女女面前脱衣服,简直是要他的命,不过……对济风来讲,虽然没有要掉他半条命的难过,可是济风却也一付极不愿意。
「婊子!你是来这里当婊子操的,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
「脱就脱!谁怕谁!」济风一咬牙,很爽快的把全身衣物除尽。
小咪还来不及偷偷打量,眼睛竟然被喷进了一大盆水。
「出去!滚出去!」阿飞突然对小咪发飙!
小咪逃命似的被泼著水赶出去,心里凑骂死了!
那叫风的男人到底有什麽法宝,竟然让飞老大这样对她!
法宝?是他的宝贝吗?大的吓人?还是形状有过人之处?
这麽一想,激起了小咪痒痒的好奇心。
「吴济风──!」阿飞把牙刷尖锐的一头直接刺进济风大腿。
牙刷断了,尖头的一端还黏在济风腿上。
咬牙,不吭声,桀骜的正脸看著阿飞。
阿飞见他的反应,怒气冲冲的拿起架子上的枪,指著他右大腿:
「我要你现在把刺青刮掉!」
「办不到!」
「那我就把你的皮全掀起来。」
济风还是没有惧色。
「盐酸呢?我直接把你的皮淋烂!」阿飞的眼睛在马桶四处兜找盐酸,但他当然找不到那种东西。
盐酸是小安的心中之痛,小安不会让他附近留下那种腐蚀性的溶液。
「很好,那我就用枪把你的腿打瘸!」
济风只是看著他大腿上的那把枪,不说话。
「你把阿修的名字刺在腿上?啊?」
「是,你不爽吗?」
「不要惹我,洗掉它!现在就洗掉它!」
「办不到!」
「你宁可残废也不洗掉它?」
「这是我的事,我就是想为了这三个字当残废,我的事!」济风不屈服,不是洗掉刺青的问题,是宁修遇上你这大变态的问题!
现在被这变态一逼,他就洗掉宁修的名字,那他还有什麽能力去保护宁修?
「你会後悔!」阿飞放在大腿的板机一扣,两人的脸色一变。
子弹上不了膛的声音。奇怪?因为太潮湿了吗?他知道小安每天早晚都会检查过他房里所有的枪械,不应该会出问题才对。
阿飞很疑惑,卸下弹匣又装了一次,轻轻一扣板机。
「碰」好大一声!厕所的回音,让两人的耳朵都震聋了。
而那发子弹的位置,只差一点点,就打在济风脸上。
济风此刻表情变化不大,阿飞讶异了一下,他不知道换做是他,能不能有这种冷静的神情。
一排保镳和手下已经冲了进来,小咪在尖叫、在哭泣。
阿飞一想到刺青会让阿修的名字曝光,赶紧冲出去:
「没事,只是试试火力,你们退下。」
大家才惊魂未甫的退回自己的岗位。
「吴济风,」阿飞再次回到他面前,一字一句:
「你情愿死,也不洗掉这个刺青?」
「你杀了我。」置死於外的面无表情。
「我会一枪一枪,慢慢射死你,不会让你太痛快。」
「我从来就没想过我能死的太痛快。」可惜,就这样死了,无法替宁修解决这个大变态。
「你只是装样子,下三滥!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
还是不吭气。
阿飞从外头拿了一把刀进来:
「要我替你刮,还是你自己刮?」
刀尖已经刺进大腿,济风皱眉,还是不说话。
「你把阿修的命放在哪里?你仇家看到这个名字,你把阿修的命放在哪里!」震怒、震吼、震颤。
济风突然握住腿上的刀:
「我自己来。」血淋淋的,死命的痛,济风接过刀子,割著一片肉。
「停!」阿飞抽出他握著紧紧的刀身:
「去洗掉就行,钱我!。」他可不想被阿修质问。
济风没说什麽,脚下当然已是无法移动,一腿被割肉,一腿死撑忍到麻痹。
「走!」
穿上衣服,济风死命逼自己动,大腿源源不停的鲜血,还是倔。
对他来硬的,他就会拚了命也要反抗。
「飞哥……。」小咪坐在床沿,呐呐想开口。
「快说!」阿飞赶著要带济风!门。
「这一张,我进来的时候就塞在门缝下……。」
阿飞接过白纸一看,歪曲的几个数字:042245……。
是电话号码!
「姓吴的,你背出台中的电话,别作怪!」
济风忍著大腿痛,背出相同的号码,反正阿飞连人都杀过去了,还差有没有宁修的电话号码?
「操!是小安写的吗?」这张纸写的果然是阿修在台中的电话!
小咪和济风都一付”谁会知道”的表情。
怎麽会被人塞在门缝下?看著白纸的左上角的一大块已经被烧了焦黑,应该是毁迹灭尸没成功,阿飞沈著眉头,想不!阿修电话突然出现在他房间的用意。
再仔细看那字迹,跟小孩写字一样软趴趴的,也不是小安好看的字迹……。
操!他怎麽忘了!小安现在右手已经被他报废了,所以这铁定是小安用左手写下的字迹,可是怎麽会反而被人从门缝塞进来?阿飞有点警戒,凡是事关阿修,他都得好好注意。
还要加派人手过去台中吗?应该不必了,大张旗鼓不就代表他先沈不住气?
况且小安本身就是最好的保卫。
这字迹……好像见过。
没错,他在天母的阿修房间已经见过这个幼稚的笔迹,还在他跟阿修的照片後面写了一堆幼稚的话。
──是小安!
这令他想到就皱眉,一个又爱又恨的情人。
而济风也不催促阿飞,只是任由腥血继续流著。
他随手拿起阿飞搁在桌上的烟,徐徐抽著。
──阿飞你这大笨蛋,你在浴室的那把喷子被动过手脚,你不知道吗?
济风听到那种声音,心中就已经有个底。
虽然手脚动的不是很过分,但如果要在这房间置你於死地,第一发就发不出去的喷子已经够要命了。
房间?
不是小咪,就是小安,绝对是伪装床伴的杀手,才有必要把手脚动到浴室里的那把喷子。
不过以济风跟女人交手多年的经验,看这小咪应该没什麽大问题,有问题的……当然是被你换走的小安。
济风尽量不动声色,反正心里觉得爽极了,自做自受!死好!
想到枪,唉,又无法克制的陷入感情的思想。
济风知道只要他一触及感情的事,就不安全。
可是这麽深刻的连结,要他怎麽不想起他和宁修这个人?如何不想起他们曾在医院顶楼共组的那把改造枪。
枪,也在组装的过程中,被济风动了手脚。
──堵住弹道,就算宁修被条子堵到时,也才有理由脱罪吧?
济风不敢再去相思宁修了。
在自己处境危急下,绝对不能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脆弱。
他没有明天,所以他不能去计较宁修今天能给他几分?
他不知道。
爱情让他软弱又幼稚。
可是他又极度渴望能再一次回到孩子般的软弱。
和宁修在一起,终於有那麽一刻,他不需要再麻木自己,不需要等待轰轰烈烈的痛与死。
只要有一分、一秒,让他有机会活著像个孩子。
大腿痛的要死!
济风又开始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死死麻木著忍住自己。
宁6…2测验的男题
更新时间: 03/13 2003
第六章 忍耐之二
「Ann?Ann?」宁修处理完小安的伤口,他还是没醒。
失去小济,宁修已经够心乱如麻的,现在昏迷不醒的小安又来掺一脚,宁修已经想丢下他,跑到没人的地方大叫一场。
干!
但,他现在已经不能跟以前一样,烦乱到极点就一走了之。
没错,当年他也试过叫阿飞杀了小济,一了百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在经营一个家、经营一段感情,虽然这些悲观的结局,都曾让他想自我破坏、全盘皆抛,可是……试著相信一个男人、试著相信一个家,好吗?
宁修这样告诉自己,然後开始跌入黑暗中沉思。
小安醒来,一片黑,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试著慢慢起身,掏出枪,指著身旁的男人,威胁:
「开灯!」
宁修在发愣中惊醒,走去切开日光灯,在日光灯启动时,电极附近明灭交错的微弱灯闪的刹那,小安见到宁修的身影,暗中把枪收起来。
「不开灯?你想吓坏屋外盯梢的人啊?」
「怎麽还那麽有精神讲话?我以为我该找牧师来替你祷告了。」
「先去做礼拜,替你男人告解一下怎样?」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Ash; 你准备等上一个礼拜?」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我哥对你很糟吗?」
「他对我不错。」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婚姻调解委员会,我受够受暴妇女的蠢话!」
「你准备等上一个礼拜?」
「你别穷追猛打的,行吗?」
「想算算可以跟你温存的日子,也不行吗?」
「少来这套,」宁修终於决定说岀他的看法:
「小济他不是小孩子,他的安危没什麽好担心的。」
「喔?所以就算知道你哥要来,你还是没把他弄走?」
「还不是为了救你!」
「你和你那口子会那麽好心,就天下太平了。」
「Ash; 所以你决定准备等上一个礼拜?」
「喂,你是录音机啊?」
「商量一下嘛,现在我们是partner(夥伴),万一没默契,糗了怎麽行?」
「行了,算你会说话,你的想法呢?」
「我没有想法,这次真的没有。」小安低著睫毛,看不岀想法。
「反正你只消等著阿飞回心转意就行了!对了,有几家庙符水很灵,你前几天有没有记得化给阿飞喝啊?」
「我只是很累了,没有任何的担忧和期待。」
「是吗?如果你今天不是待在他弟弟身边,你还按捺得下去吗?之前一出院,还不是跑到他家去割腕!」
「你对这一个礼拜的看法呢?」
「有没有人颁发研究精神奖给你啊?」
「没有,你的看法呢?」
宁修起身,开了一包烟,来一只烟灰缸,慢慢弹著烟灰,才缓缓开口:
「我跟小济住在一起,是很突然的事情,可是阿飞会采取行动,是很早就可以预料到的。」
「然後?」
宁修苦笑:
「迟早都要来这麽一次,不是吗?」
「拿真金去火炼?反正金子被溶了,也还很值钱?」
「你这句话是什麽隐射?」
「我说的不是你们……。你们的事我哪敢管太多,兄如其弟,我还是安安份份去打我的毛线衣的好。」
「他能派手下在楼下保护你,我们就不能找人通风报信吗?」
小安对宁修的第一句话回瞪了一眼,冲著第二句话苦笑:
「不然就叫风哥自己报平安怎麽样?报不了平安,就代表不平安,你再拿把刀架著我冲进去,怎样?」
「不怎样,你的反讽技巧又更上一层楼了。」
「阿飞的行事,外人很难看的岀所以然,我想你家汉子也是。」
「你的意思是叫我不要瞎操心?」
「有你在背後替他撑著,他还玩不过我家老大,那你直接fire(解雇)他算了,反正比不过你哥的三流角色,没几天一样会被你抛弃。」
「你真是……。」宁修回头瞪了他一眼,就进去厨房煮汤了。
小安还真不是随随便便的货色,如果他跟自己抢小济,他会是自己的对手吗?
宁修轻轻笑著。
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对这样的安排还算满意。
因为阿飞过度的反应是宁修可以预料,也无法摆脱的。
如果小济今天没回来,被阿飞牢牢铐住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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