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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书 by 卫风 [年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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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只叫出半声来。。。。。。
混乱中不知道谁把蜡烛碰翻了,屋里一下子变得昏黑。
那个,结论。。。。。。
图上那个姿势,还是完全有可能办到的。。。。。。
只不过,嗯,有点后遗症。。。。。。
第二天我没起床。
碎语二
马车不知道也坐了多少趟了,总是好好儿的。
今天却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好象要晕车似的那种感觉。
非常不舒服。
我跳下车来,让五四先回去,我要慢慢走一会儿。
因为也就可以看到山庄了,所以五四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可能是因为昨夜下过雨,所以地上的泥还有点湿,渍在鞋帮上。
我走走停停,觉得这里的空气实在新鲜芬芳,带着松柏树的淡淡木香气。
好象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一个人静静地走路了。
其实,除了阴雨天气,会觉得身上发酸没力气,其它时候我都象健康的人一样。
没有什么太过虚弱的地方。
但是卫展宁还是想让我少走一些路。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来。
我知道我和他。。。。。。
相爱。
脚踩在湿润的泥地上,有些微的柔软和韧性。
想起今天在茶馆儿,听到一个消息。
魔教的教主失了踪。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还叫随风,荒村野岭碰到大雨临头,没处躲的时候,他把外衣解下来给我挡在头上。
一切都在时光里变了样。
或者说,只是当时没有看清楚,那温柔后面的真相。
想起那些事,真觉得惆怅旧欢如梦。
转了一个弯,遥遥看到卫展宁站在庄园的大门口,向我微笑。
我向他摇摇手,大步跑了过去。
(全文完)
笑忘书番外2则 BY卫风
1
圣诞节的礼物
我在书堆里努力扑腾,终于冒出头来。
〃咳咳咳。。。。。。〃
好大的一灰雨!
差点儿就把我埋了!
再看看空荡荡的书架子,真是无泪对苍天。我招谁惹谁了,我不就是上来找本花木纲记么?不就是那书放得靠上了一些,我搬了个圆凳来垫脚。。。。。。结果一阵天旋地转,耳朵里都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动静,就被书本子书册子活埋在楼板上了。
我呸呸的吐了几口水,不用问,吐出来的也全是黑渣渣。
KAO,这叫什么事儿。
怎么说我和卫展宁也算文化人,家里的书居然积这么厚的灰,象话么!
〃公子公子〃五四的腔儿都直了,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大风,刮得本来已经尘埃落定的浮灰又卷了我一脸!
〃叫什么叫啊,我没砸死。〃这下儿真是灰头土脸了。
他站在书堆外头,眼睛瞪得老大:〃公子,你,没事儿吧。〃
〃你看呢?〃我没好气:〃也不时常叫人来打扫的么?其他地方都那么干净,唯独这里这么脏。可见他也不是个爱书的人,不爱书还堆这么多在阁里面。。。。。。〃
五四还是站在书堆外不动,我奇怪了,要是平时,他还不抢过来把我挖出去呀,今儿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嫌我身上灰多怕弄脏了他的衣裳不成?
〃喂,〃我伸出手去:〃你倒是搭个手儿啊,你看我象是能自己爬出去似的怎么着?〃
五四面有难色:〃那个,公子。。。。。。你先在里面委屈一会儿,我这就去请庄主来。。。。。。〃
我眉头皱了起来:〃五四?〃
他老老实实说:〃小公子,庄主许多年前就发过话,这间书阁里的东西,我们不能碰一样儿。公子既然没大碍,我去禀报庄主,这就把公子拉出来。〃
好么!
这,这,这叫什么事儿!
难道一堆死书比我还重要?就因为卫展宁说过那样儿的话,就得放我被埋着,等你再叫人来?
我瞪瞪地看着他撒丫子跑个没影儿,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你个五四!你这XX的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这么大的嗓门儿快把我自己的嗓子都叫破了,倒是没把五四叫回来。
只是把架子上剩余的灰尘,又震下了一层来。
轻飘飘的灰雨。。。。。。
又落了我一头!
X的。
死五四,你就不要再让我看到!
这才叫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咧!
等他穿过半个红园请了卫展宁的旨来了。。。。。。算了,我还是自力救济吧。
吭哧吭哧的,手足并用。
我爬啊爬啊爬啊爬。。。。。。
幸好倒是没有人看到,姿态好看不好看就不用说。估计谁给压在这底下,四肢并用向外挣扎的姿态,都不会高贵有气质吧。
脑袋刚才被什么东西敲到,沉甸甸的,砸得我一时间头晕眼花的。
顺手摸到那砸的我卷轴,我坐在几本书上。
呜,好疼。
刚才光顾着爬,现在才觉得脑门儿真疼。
摸一摸。。。。。。一个小包包。
讨厌啦。
呜,居然砸肿了呢。
这什么破卷轴,好厚的说。。。。。。
我拆开那轴上的线,将画卷拉开来。
纸质真好,明明看得出是多年没动过的东西了,还没有泛黄脱色发脆。。。。。。
我目光慢慢的顿住。
画上林木葱郁,亭轩宛然。平阔处,有穿白衫的少年临风而立,风姿动人之极。
虽然国画总是很抽象,但见其神不见其形。
但是因为画画的人一定是丹青高手,而且,这画上的人的气质我真是很熟悉很熟悉。
卫展宁。
画上是卫展宁。
还是少年的他,眉清目朗,宁静平和的模样,可是身姿那样挺拔,腰间佩着长剑。
那剑我都认识。
是那把曾经招呼过我,还有。。。。。。我的小兄弟的玉青剑啊。
真是久违的老朋友了。后来一直没有再见卫展宁用剑,不知道那把剑流落到哪里去了。
谁画的啊。
我目光一溜下向,角落上没有留落款,但是盖了一枚小小的印章。
〃清风徐来〃四个字,血红血红的印色,一下子跳进眼里。
这章我也见过。
原来在道宫里,书房中挂着几张字画。都是这个印鉴,我要再认不出,可不成了傻子了。
刘青风。
〃小风?〃
我吓一跳,象是作贼被抓到一样,莫名的有些心虚。眼前一花,被抱进一个清新洁净的怀抱中:〃没事么?〃
我愣愣地说:〃没什么啊,就是吓一跳。〃
他将我从上到下扫一遍,眼光犀利象X光一样,照得我不安。
〃淘气。。。。。。〃他抱紧我,下巴在我头顶蹭了两下:〃下次要拿什么叫人拿,不许自己爬高上低的。〃
我就奇怪了,他又没看到刚才的事,怎么知道我爬高上低了?
他微微松开手,在我鼻尖上点了一下:〃淘气包,倒吓我一跳。〃
我才回过神来:〃对了,五四呢?个死东西,不说先把我书堆里扒拉出来,倒脚底抹油跑个没影儿!事情有轻重缓急他不知道啊,是叫人重要还是先救人重要哦。。。。。。〃
卫展宁的目光向下缓缓移动,我愣了愣,慢一步想到画还摊在我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的手指慢慢在画纸上拂过,眼中有些出神的样子。
看着他俊逸沉静的侧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舒服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不知道是在不舒服些什么,反正我就是不舒服!
〃画的是你啊?〃故作轻松的问。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没有抬起头来。
〃很传神呢。〃
这次他连嗯都没嗯。
讨厌!
真讨厌!
好过份哦!
看一张自己的肖像画,至于看得这么入神?
我可从来没有看自己的照片儿这么入神过。
画得有那么好?
想看自己的样子,临水照影,或者对着铜镜,看个够好了。
至于对着张破纸看个不休?
后来五四蹑手蹑脚进来了,我哼着声音说,我要去洗洗一头一脸的灰。
于是五四充当代步工具,背我去温泉那里。
卫展宁甚至没注意到我扭了脚么?
他只是站了起来,执着那张画,站在窗前的阳光里出神。
艳阳映得他一身融融生光,耀人眼目。
〃公子脚好些了?〃五四帮我擦药。
〃嗯,好多了。对了,我今天想去买东西的,马车备了吗?〃
五四应着,说这就去。
我知道我小气。
可是心里真的非常不舒服。
为了张,为了张破画儿。
他居然没注意我的脚扭了。
还是五四背我去洗浴。
太,太过份了。
我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小包,五四来说车备好的时候,我打发他去厨房看着厨子们炖汤。
我,我决定了。
我要离家出走!
我跷家了。
怎么跷的就不必一一细述细节,反正体面的事儿没干,不体面的事儿都干了,改装易容自不必说,改名换姓也是一定,怕人看出来,马车半道儿就扔了,也不敢找什么代步工具。后来腿酸脚痛,实在受不了,跑到一个口市上跟人讲了半天价儿,买了一头小驴子。的
驴子个儿不高,得着我的个儿也不高,侧着骑平衡不好掌握,跨着骑呢,我的上身偏短腿偏长,脚尖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我有一头小毛驴儿,我从来也不骑。忽然一天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儿心里正得意。。。。。。〃
我反来复去就是这几句,最后一句是打死不唱的。
虽然说驴不见得能通人性懂人言,可这年头儿什么都保不齐儿,别这是一变种的驴,我再唱小曲教唆它几句,他立马儿,不,是立驴,让我啃一嘴泥,那我不是冤大了。
不知道。。。。。。卫展宁发现我丢了没有。。。。。。
按说应该是发现了。
都三四天,确切说,三天三夜还零小半天,再不发现一活蹦乱跳的大活人没了,就奇怪了。
不知道找我没有。
哼。
我也好久没有出过门了。
山上的气候倒是不错,有时候也回红园来住。倒好儿,一南一北,每回来去一趟,相当于旅游了一回。
中午吃饭,我嘱咐店伙给我的驴子上两把好料,然后打开菜牌儿,马马虎虎点了七八个菜。店伙一边儿点头哈腰应着,一边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瞅我。
意思是你小小一个儿,这么些东西你吃得完么。
过了会儿菜一一送来,我咂了两下嘴。
平时卫展宁不让吃的东西,现在终于松松快快吃他一顿了。
什么叫我不能吃性寒的食物?开玩笑,天天你们给我吃那么些性温热的补品,我就是偶尔吃一次想吃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啊。
至于我一提起要吃这吃那,你们就把脸皱成那个样子么。
庄主说小公子不要吃这个才好,又是庄主说公子应该吃那个才好,还有,公子可别为难小人,小人怎么能明着违背庄主的话给公子吃有害的东西。。。。。。
卫展宁真的很有家长式的威严。
虽然,虽然他也不缺情人的温柔。
可是,我面对他的时候,好象一句反抗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说一,我就说,嗯,当然是一。
他说二,我当然不会说,嗯,不是二,我只会说,是啊,是二。
就象,应声虫。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红烧兔头是我特意说,要大盘装,要多放汤,记得煨着小蘑菇的。
可是我对着一大盆的香喷喷的兔头,没胃口了。
真奇怪。
真的没胃口。
还记得有一次背着卫展宁,软磨硬泡,让庄里的厨子给我烧了一个。
好香,好香,吃得我差点儿连舌头都吞下去了。
结果我捧着盆儿,喝菜汤的时候,卫展宁却突然进来了。
我当时差点儿呛得背过气去。
他倒也没大气,就是。。。。。。
就是连着十来天,天天给我弄温热的补品,照着三餐带加餐加午茶加夜宵那个频率给我补。
如果我有志气一点,就可以理直气壮嚷嚷,我医道比你精,我那些旧伤根本早好了,不用吃这些个东西。
可是他把药端到嘴边来。。。。。。
还是没办法。
我记得他探过来给我喂药时候,头发垂下来,轻轻刷过我的臂。
麻麻的,一下子就觉得浑剩不下二两的劲儿。
明明人已经跑出来了,可是心好象还在原来的地方。
被人收起起来了,不属于我自己了,身子跑出来,那个竟然没带出来。
呜,好失败。
我闷闷的趴在自己的手臂间。
对着满桌子佳肴,我比节食的人还要痛苦。
明明是我一直想吃的东西,却象得了厌食症似的,没有一点儿想吞咽的欲望。
〃堂堂的靖王爷。。。。。。〃
隔邻的雅座里有人说话的声音。我有些懒懒的。
靖王爷?那可不就是我的旧识吗。
又怎么啦,欺凌弱小还是欺男霸女。。。。。。
〃叔侄逆伦。。。。。。〃声音压得更小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那边有人一下子把那声音掐住了:〃要死了你,让人听见。。。。。。可是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个。
我终于把上下两句话串了起来。
叔侄逆伦的,是李彻?和,李云天?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立足不稳,觉得,这个,这个小道消息。。。。。。
真滑稽!
可是,可是,又那么,那么显得真实。
不会吧。
我一下子坐倒,两手一左一右拍在脸上,嘴巴挤成了〃O〃型。
酷似某名画的造型。
真的,太劲爆啦!
下山居然可以碰到这么,这么劲爆的八卦!
李彻他他他。。。。。。和他身为九五至尊的皇帝侄儿。。。。。。有,有,有关系?
我一时消化不来这么突如其来的消息。
持续石化中。。。。。。
嘴巴半天合不拢。
乖乖,真是,真是那什么什么什么啊。。。。。。
我没法儿准确用言语表达我心里到底,到底对这事儿是个什么印象!
震惊。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我坐在客栈的小房间里面,用钗子的尖端拨烛芯的时候。
有人轻轻推门。
回过头来,我一点儿不意外看到卫展宁站在门口。
〃小风。〃
我嗯了一声,并没停手,一心想把烛芯拨得更亮一些。
〃你生我的气?〃他慢慢走进来,语气很平和。好象我没跑这三天,我们仍然在红园,我们的房间里。
〃因为那幅画?〃
我笑一笑,有点腼腆:〃我知道我是小心眼儿。现在已经想开了。〃
我们在烛光里对视,我静静地说:〃跑出来是我不对,对不起。〃
他轻喟一声,伸手将我抱进了怀中。
我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根本跑不了。
跑不出他的怀抱。
只有在这里,我才宁静而快乐。
〃并不是怀念作画的人。〃他说。
我有些吃惊。的
他竟然会主动解释?
〃只是想起年少的时光,一时神往。〃他环抱着我:〃我在红园长大,偶尔去周山口,与教内之人来往并不算多。。。。。。后来结识了刘青风,引为知已。〃
他低头在我鬓发上亲亲:〃当时没注意到你脚伤到,是我不好。但是你不说一声就离开家,也不对。〃
嗯。
我应一声。
真的意外,他会主动解释。
他做的事,永远是对的,有理由。
但是,他并没有一一的把理由告诉过我,偶尔也会觉得不舒服,但是因为他总是绝对正确,也就没有什么好反驳
没想到他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我谈。
说不上来心里满满的,淡淡的甜意,只是把整个人都搓在他怀里。
〃展宁展宁展宁展宁展宁展宁展宁。。。。。。〃一叠声的喊:〃我好想你。第一天晚上就后悔了,可是抹不下面子自己回去。你不在身边,我一点儿不快活。怎么办?以后我一步也不想离开你。〃
〃那就一步也不离开。〃他笑着捧起我的脸,细碎的亲吻:〃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嗯。〃用力的点头。
然后吻上已经想念了三天三夜零小半天的薄唇。
清雅平和的味道。
让我心安的味道。。。。。。
只有在他的身边,我才会快乐。。。。。。
白白把灯拨得这么亮。
卫展宁微微一笑,轻轻弹指熄了烛火。
我在黑暗中象八爪鱼一样缠上他。
〃现在不,〃他轻声说:〃现在别引我。〃
我动作停了一下:〃怎么了?〃
他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马上就抱着你,我可能会把你弄得很痛。〃
噢。
脸红一下下。
可还是凑到了他的耳边,满满的热气吹上去:〃我不怕。我想让你弄痛我。〃
就这一句。
下一刻一切都不同了。
衣服几乎都是用撕的,吻是很急切凶狠那一种,我在他的身下轻轻笑,双手勾着他的颈子,搂得紧紧的,还不知死活的去回吻他。
他的手向下滑,我的手也开始探寻,乱扯着拉开他的衣服,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满把如水的青丝握着,心里那股子甜美象是满得要溢出来。
彼此都象是要爆发的火山。
急欲找一个喷发的出口。
〃小风。。。。。。〃他的指在我身体里翻搅:〃会痛。〃
我摇摇头,主动拉下他的头,深深吻在他唇上。
舌尖象是久违,火热饥渴的纠缠在一起。
他进入了我的身体。
不是那种体贴的,温柔的,象平常一样的方式。
是很蛮横的那种,一下子就进到了最里面。
虽然心里一千一百的都是火热,身体还是因为不适应而一下子弓了起来。
他的唇慢慢变得和缓,但是身体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想象不到,怎么会这么用力。
象是要把双腿折断一样,向两边极力的打开,埋入身体的欲望那么火烫灼人。
有害怕,也有痛,可是激狂涌上来的,却是极大的欣喜和快乐。
一遍一遍被贯穿的身体,所有细胞都在大声叫嚣他的名字。
永远,也不要和他再分开。
永远,都要在一起。。。。。。
我是他的爱,他是我的爱。。。。。。
因为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中途我有短暂的昏厥。意识昏沉,感觉到他动作停了下来,缓缓向身体里注入真气。
等到缓过气来,他又重新动作,凶暴得象要吃人一样。
我埋头在他肩上,唇舌又爱怜,又依恋,还有数不清的,说不明白的想法,缓慢的,反复地吮弄他肩胛上光滑的肌肤。
牙齿渐渐用力,陷进了他的肩头。
尝到了淡淡的甜腥。
象是铁锈的味道。
我比他先一步释放了欲望。
然后,那烫人的热流也注入了我的身体。
汗湿的身体搂在一起,紧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他呼吸,心跳,肌肤的紧绷与舒缓。。。。。。
他还在我的身体里没退出去。。。。。。
很奇妙的感觉。
感觉,象是变成了一个人。
我在他的每寸骨血里,他在我的每个呼吸里。
变成了一个人的感觉。
平静了一下,突然吃吃笑,揽紧他的腰:〃展宁,我们去京城好不好?〃
他替我顺了一把汗湿的头发:〃嗯?〃
〃去看看李彻和李云天,是不是真的抱在一起啊。〃我懒懒的打呵欠:〃不知道那个家伙,变成什么样儿了。〃
他慢慢顺着我的背轻轻抚摸:〃好,去看。〃
〃嗯。。。。。。〃
风轻轻从窗子吹进来。
这一次的跷家,算是圆满落幕。
2
竹露清华
〃我想,再坐一会儿。〃那个男孩子仰起头来:〃让我再坐一会儿吧,阿远。〃
他用那样的声调说话的时候,总是没有办法拒绝。
〃阿远,月亮为什么要有圆缺呢?〃他抱着膝。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外衣解下来给他披上身上。
〃我快要死了,是不是,阿远?〃他说。
〃一睡着,就不知道什么才能醒过来。真的不想去睡,也许今天躺下,明天我就醒不过来了。〃他说:〃阿远,我死了之后,你会哭吗?〃
〃你会不会想念我?〃
〃阿远,你真冷漠。我都要死了,你也不说两句好话让我心里高兴一点。〃
〃好吧,我去睡了。〃
〃阿远,我要睡了,你亲我一下吧。就一下,好不好?〃
〃真无情。。。。。。〃他打着哈欠,终于松开一直握着我的袖子的手,懒懒的闭上了眼睛。
把被子给他掖好,放下帐子,在香炉里放了一块药饵,淡淡的青烟升了起来。
轻轻关上门,然后在刚才他坐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屋里没有什么动静,他的呼吸很细微,细得让人听不到。
舅舅因为这种病而死去,他的儿子也不会例外。
摊开手,月光下面,手心里被指甲刺破的地方,正微微向外渗血。那应该是朱红的颜色,在清冷的月光底下,看起来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刚才握拳的时候,太用力了。
那种没法挣脱的,象溺水一样的无力感,吸不进气,看不见光。
他用那样平静里带着绝望的眼睛看着我,他知道我救不了他。
我也知道,我救不了他。
翻了多少医书,找了多少医案。
都没有办法。
〃阿远,我真想去外面看看。〃他说。
我沉默着。
〃只看一小会儿。〃他说。
〃不行。〃我简短地说。
他沉默地坐在窗前,手里一本书掀过来又掀过去。
〃阿远,我能不能活到十五?〃他说:〃你说过十五岁的时候,可以让我出去看看。〃
我继续擦拭银针,不说话。
有的时候他可以这样自言自语的说上一天,不需要我回答。屋里很静,他说话的声音显得很突兀,象一把细细的锯子一样在来回磨锯着静默的空气,象是要撕掉什么东西那么不理智不平稳。可是一旦他停下嘴来不说,耳朵里突然就死寂一片。
让人觉得心里一下子就没有底,空空的要向下掉的感觉。
〃阿远,我都没有和女孩子相处过。〃他突然说:〃红袖添香,是什么样的?〃
我停下来,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酒是不是真的很好喝。〃他又自言自语。
我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
很奇怪,往常他不会这样,抱怨这些已经习以为常的,他不能接触的东西。
〃真想知道。。。。。。〃他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连茶都这么寡淡。〃他说。
他这种不平稳的情绪,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好象过去了。
很听话的就把一碗饭吃完了,喝药的时候也没有皱眉头。
太安静了,不象以往一样一定会抱怨饭菜清淡无味,也没有说要在外面多坐一会儿。
等我替他把完脉,想要放下帐子然后吹熄烛火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
〃阿远,你不要动。〃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你不要动,不要动,一下子,只要一下子就好。〃
我僵住了,他哆嗦着,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双臂试探着,抱住我的腰。
那是一个很小心翼翼的姿势。
〃阿远,你不要动,马上就好。〃他说得很快,声音也低。
我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直到他柔软单薄的嘴唇贴上了我的。
浓浓的药香,分不清是他的或我的。
〃好了。〃他离开的时候,竟然笑起来:〃知道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
〃阿远,虽然其他的我都没法知道,但是,亲吻是什么感觉,我已经知道了。〃
心里觉得非常闷。
虽然,他比起一般的孩子,已经失去了太多。
可是,那个冒失的试探的吻,真的是太荒唐了。
〃阿远,你生我气了?〃的
〃阿远,你别生气。〃
我一直不说话。
于是他说:〃阿远,也许我明天就死了,你还要生我的气吗?〃
是啊,我没办法和他生气。
因为他得到的太少。
知道总有一天要失去他,只是一直一直的努力着,想让那一天晚一些来。
但还是有一天早上,他再也没有醒过来。
那个一直沉默的,别扭的孩子。
一直绝望的数着死神的脚步声,等待死亡来到的那个孩子。
他的后事办得也很简单
因为很早以前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一点儿也不慌乱,有条有理。
只是,那些书,那些医案,都可以不必再看了。
这种家族的绝症,他已经是最后一个。
以后不会再有了。
因为早就知道会失去,所以一开始就没有让自己去在意。
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用一个随时会失去的态度去面对他。
当然不会喜欢上他。
一直到很久以后,才发现心里破开的那个空洞。
原来,一切都可以安排,唯独你的心。
这是很久很久之前,当远竹先生也只是个少年的时候,发生过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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