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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贵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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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钿用那个空雕的芙蓉玉环,然后插那支云鬓花颜珠宝步摇,对了,把那个宝相花纹芙蓉锦鞋拿出来,今儿就穿那双。”萧嬛一边说着,一边套上了二个水头极佳的白玉镯子,又对着琉璃镜左右的端详了片刻,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拢着裙摆起身道:“流苏与七弦随着我去母亲那里吧!”

二人轻声一应,一左一右的伴在萧嬛的身边,搀托着那白净如玉的手,心里却不免皆是惊疑,小姐这般做派到底是为了哪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一到阳信公主府,公主府的侍女便很是客气的把萧三夫人与萧嬛迎了进来,说来,阳信公主与萧三夫人乃是至交,幼时起常玩在一处,感情不比常人,这阳信公主是先皇的第五女,以前很是得宠,只可惜命不大好,本出嫁后与驸马本是情投意合,奈何驸马爷福薄,没过三年便病逝去,竟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阳信公主又是个忠烈性子,竟不肯再嫁,只为驸马爷守寡半生,好在她还有个嫡亲的兄长佛照于她,在先皇逝去后倒也无人敢小瞧与她。

阳信公主见了萧三夫人神色很是激动,她守寡多年,性子本就是有些古怪,不喜与人来往,也唯有这个挚友与她性情相投,一时倒是激动的落了泪,待一瞧见萧嬛,马上又喜笑颜开,直把萧嬛搂在怀中,亲昵不已。

“小九真真是长成了大姑娘,眉眼之间与皇姑母更是像了个十足,我瞧着倒是比你年轻时候的姿容还要强上许多。”阳信公主一手搂着萧嬛,一边对萧三夫人打趣道。

“偏生你会说,难不成我年轻时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了。”萧三夫人轻笑一声,佯怒的看着阳信公主,之后笑出了声来。

“好个不知羞的,这般年纪了还挣宠不成?我瞧着小九颜色真真是在京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也不知道日后什么样的女婿能入了你的眼,我可说好了,你瞧好可不算,我这关若是过不去,小九可不能轻易许了人。”阳信公主扬声笑道,又一脸爱宠的搂紧了萧嬛。

饶是萧嬛性子在爽利也不免羞红了脸,窝进信阳公主的怀里,惹得信阳公主连连大笑:“瞧瞧,真真是大姑娘了,如今都晓得害羞了。”

“成了,你可莫要打趣她了,在说下去,下一次她可就不随我来你这公主府了。”萧三夫人轻笑一声,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信阳公主莞尔一笑,拍着萧嬛的手道:“罢了,罢了,若是小九日后真不来我这公主府我可是少了许多乐子。”说完,信阳公主一招手,含笑对萧嬛道:“前不久给你寻了一把鸣玉琴,听人说这鸣玉琴可谓是奇、古、透、静、润、圆、清、匀、芳,九德具占,我以前习的筝,倒是对古琴不大了解,正好你在这了,就让丫鬟带你去瞧瞧,看看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萧嬛知信阳公主想是有话要与母亲相谈,起身一福,笑道:“那我可是要见识见识了,若是好琴,可求了公主赏给我。”

“本就是给你寻的,谈什么赏与不赏,一会得空,你弹一曲与我听听便是在高兴不过了。”信阳公主微微一笑。

萧嬛弯了弯唇角,对萧三夫人轻微颔首,又是一福身,这才随着丫鬟而去。

萧三夫人端着茶盏笑盈盈的瞧着信阳公主,待萧嬛离开后,才挑唇笑问道:“什么事还得避开小九才能说。”

信阳公主微微一笑:“这事还真不好当着小九的面说,女儿家的面皮薄。”

萧三夫人微愣一下,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之后才笑道:“你可莫要说你打着我家小九的主意啊!”

“你觉得颍川侯的二公子如何?”信阳公主也没有兜圈子,只笑盈盈的问道。

“瞧你问的,你这么一说我哪里知道是哪个,颍川侯家的大公子我倒是知晓,他家媳妇是我那大侄女的小姑子的。”萧三夫人嘴角轻挑。

“得了,咱们相交这些年,还有什么不能明着说的,你是知晓我的,这辈子也没有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日后埋了黄土有没有人拜祭我也是无所谓的,可驸马爷他对我深情意重,我又怎么忍心待我去了以后他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信阳公主说着红了眼睛,顿了顿,又继续道:“上个月我与颍川侯商量着,想着把驸马爷的侄子过继到他的名下,也算是有个后。”

“这也个好事,我早些年也劝过你,抱个小的来养,日后与你也亲近不是,可偏生你那时候不听,现在那颍川侯家的二公子都多大了,你对他再好能不能养熟还是个问题。”萧三夫人轻叹一声。

信阳公主嘴角一抿:“我也不求什么亲近不亲近的,只想着日后驸马爷有过香火我也能安心了,可你也晓得,那孩子被颍川侯夫人养了这么多年,哪里能舍得,后来透了话,说是想给那孩子订上一门可心的婚事,寻摸了一大圈,偏生瞧上了你家的萧嬛,说是等上几年也是乐意的。”信阳公主说完,见萧三夫人微蹙起了长眉,忙又添上一句:“你且放心,那孩子我是见过多次的,也是个好的,我的为人你又是知晓的,只会把小九当成亲生的疼爱,日后我这些年攒下的家私也是要全部留给小九的。”

“东平王妃与西宁王妃先后进宫的事你可是晓得?”萧三夫人没有说旁的,只提了这么一句。

“我是听说了的,可那二家……不是说,哪个也不是良配。”信阳公主轻声说着,挑眸看向萧三夫人。

萧三夫人面色不变,沉默了片刻,出言道:“咱们多年的交情你是什么人我自是知晓,可那颍川侯家的孩子如何到底咱们也是不了解的,你今日这般说,让我如何回你,便是我点头同意了,老太爷那厢也未必会答应,萧家嫡出的女儿除了六房的萧姡闶俏ㄓ行【帕恕!毕羧蛉司黾撇幌嘈膨4ê罘蛉嘶峥瓷闲【牛皇撬员幔皇且雷判【诺哪炅溆胙巯碌木置妫挥腥魏我患一崦趁橙蝗坏奶峒坝胂艏胰苛鲋隆�

“我也知晓,我提及的这般突然定然让你难做,你且好生考虑一下,若是你同意,我便舍了这张脸去皇上那求一道旨意,不说日后让小九坐上侯府夫人的位置,可也决计不会亏待了她去。”信阳公主也知萧三夫人的为难,倒也没有想着她立马就能给出答复。

信阳公主识趣的没有继续提及这个话题,只命人去寻萧嬛回来,回来不过片刻,一个穿着打扮甚是体面的侍女从外院而来,神色说不出的古怪,只匆匆的见了个礼,便跑到信阳公主的身边低声耳语。

信阳公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怒色,正要与萧三夫人说些什么,就听一道很是清朗的笑声传来,那声音清亮中略微夹杂着几丝低哑,带着风流少年特有的慵懒与随意,随着笑声缓缓而止,进来的是一个极其俊俏的公子哥儿,薄唇凤睛,身体欣长,头戴镶紫珠的白玉冠,身着一件大红色纱袍,衣衫之上绣着宝相花纹,袖摆处露出月白色的雅致竹叶绣纹,腰间束着五彩丝线编织的腰带,足下蹬着一双薄底月白色的长靴,眉眼含笑,顾盼神飞,端得是一副富贵风流公子哥儿的模样,他上前二步,先是对着信阳公主一拱手,未语先笑:“侄儿给姑母请安了。”

“你到底还敢来。”信阳公主轻哼一声,继而道:“活了半辈子真真没见过你这个样子的,打了人还敢明晃晃的抬着人来,我且问你,你把人抬到我这里作甚。”

“听父王说姑母不是要过继了他为儿子嘛!侄儿一想,既以后都是一家人,何必又舍近求远,倒不如送到姑母这里来的好。”俊俏男子轻笑起来,大大的丹凤眼微微一眯。→文¤人··书·¤·屋←

信阳公主又是冷声一哼,眼眸一挑:“还不见过你堂姑与表妹。”说着,又对萧三夫人道:“想必你早就不记得了,这孽障是锦瑞王兄的第五子,楚熠。”

楚熠笑了起来,冲萧三夫人一拱手道:“侄儿见过堂姑。”说完,一双神采飞扬的眸子上下打量萧嬛一番,眼睛一亮,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嘴角一勾,含笑道:“表妹与我可是有缘人。”

“你又混说些什么。”信阳公主沉声一喝,她拿这个不成器的侄儿一向是没个法子,偏生又对他颇为怜惜,惜他年幼丧母,锦瑞王兄对他一贯又是非打即骂,可偏巧他自己也是个不争气,整日招猫逗狗,倒是成了这京中一霸,时至今日竟没有一个名门显贵之家敢把女儿许配与他,今儿也不知道那颍川侯的二公子哪里招了他的眼,竟生生的把人暴打一顿,这就也算,偏生又把人绑了起来招摇过市。

楚熠扬了扬薄唇,又是一笑:“怎么是胡说呢!姑母细瞧,表妹一身红衫不说,偏巧与我又是同一个料子,这般还算不得有缘人?”说完,楚熠越发得意的笑了起来,他素来喜换红色,偏生那些贵女嫌红色过于俗媚,轻易不肯上身,可叹她们却是不曾想过如燃烧的晚霞一般的红妆又岂会流于俗媚。

信阳公主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在一瞧一身艳色弯唇而笑的萧嬛,却是笑了起来,可不是真如他所言一般嘛!这二人若是站在一处,倒也真真是一对金童玉女了。

“成了,别在这斗嘴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人家颍川侯家的二公子是如何招惹了,竟让你这般下了狠手。”信阳公主心知也瞒不过去,索性大大方方的当着萧三夫人的面问了起来。

楚熠嘴角一撇,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侯爵之子竟与我抢上了人,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打他一顿已是轻的了。”

“你……你……冤家,你且瞧瞧人家楚煜与楚烨吧!”这话,信阳公主说的隐晦,却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其中。

楚熠弯了弯嘴角,不以为然的回道:“瞧他们做什么,我这般自在可是他们学不来的。”

信阳公主无奈一叹,她真真不知晓王兄那般自律严谨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纨绔子弟来,便是她那病逝的嫂子也是个端庄贤淑的女子。

萧嬛看着楚熠摆出一副唯我风流的模样不由扬了扬嘴角,这么一位风流富贵的公子哥儿,谁又能想象得出日后三王相争的局面居然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因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信阳公主直到萧三夫人离去也不曾在提及颍川侯家的二公子,而萧三夫人临走时,也意味深长的劝戒信阳公主在多多考虑一下过继子嗣之事。

回了萧府,萧三夫人便把今日信阳公主所言告知于萧三爷,虽说此事她相信信阳公主决计不会再提,可颍川侯家这一举动却是颇有些怪异,不得不让人猜疑几分。

萧三爷未听完萧三夫人的话便已经蹙起了眉头,待把话听完,当即便是冷冷一笑:“夫人怕是忘记了,颍川侯府一向与西宁王府交好。”

萧三夫人一向颇为有些见地,一听此言便是了悟了几分,娇艳的容颜不由一沉:“小九不过才十岁堪堪,西宁王府怕是没有耐心等下去了,可又怕东平王世子占了便宜,这才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他们打算的倒是好,且也要瞧瞧我同不同意,信阳公主这厢若是没有了动静,只怕他们还会另想法子。”

“所以我才说,把小九许给锦澜是再少不过的一件事了,偏生你如何也不同意。”萧三爷微声一叹,自来结姑舅亲的不在少数,偏生他的夫人却反其道而行,真不知道她到底要为小九寻一个怎样的夫婿才能甘心。

萧三夫人睨了萧三爷一眼:“这事你日后莫要在提,母亲那里我已是说了个清楚,锦澜那孩子再好也不是小九的良配。”

“莫不是你真打算把小九嫁进东平王府不成?”萧三爷紧蹙着眉宇,放眼京城,他还真不知道哪家公子堪为良配,倘若是许给旁人倒还不如与康敬侯府结亲。

萧三夫人惊异的看着萧三爷,猛的笑出了声来:“你如何会这般想?东平王世子早已有了嫡妻,难不成我的小九会去那伏低做小不成?虽说小五言语里透出了几分意思,可也不会就这么折辱小九,东平王世子妃只要一天不下堂他们便不敢生出妄想。”

“渠梁自建国以来就没有下堂的世子妃,除非是……”萧三爷话为说完,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惊疑不定的看向萧三夫人,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可莫要妄为,作出什么糊涂事来才好。”

萧三夫人嗤笑连连,嘲弄道:“我怎么可能做出糊涂事来,莫说眼下连个风声都没有,便是有了,这事也轮不到我来动手,东平王府想要借势自然是会把一切障碍都扫除,哪里又轮得到我们来收残局。”

萧三爷细看了萧三夫人半响,终是叹了一声,问道:“你与小五到底是如何想的?侯府的公子你们都瞧不上眼,还想寻个怎样的人来?放眼放去,也唯有王府能入得了眼了,可三王中的公子又哪有一个是良配,东平王世子已有嫡妻,西宁王世子虽是嫡妻已经逝,可却留下了嫡子,锦瑞王府更是连成一团,如今连世子都未立,这样的人家你舍得把小九许过去?”

萧三夫人笑而不语,反倒是提及了今日在信阳公主府遇见锦瑞王府五公子的事情。

萧三爷厌恶的撇了下嘴角:“纵然生的一副好皮囊也不过是草莽之质罢了。”

萧三夫人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笑道:“你这人看人惯来喜欢看表面,我瞧着那楚熠倒是生的一副聪明伶俐的相貌,虽是说起话来有些轻狂,然,人不轻狂枉少年,锦瑞王当年也是文武双修的全才,他的嫡子在不成器也不至如此,日后,此子怕是要成大器也未尝可知。”

在萧三夫人口中生的一副聪明伶俐样的楚熠此时却是跪在锦瑞王府的正堂中,被他老子指着鼻子高声喝骂。

要说这锦瑞王当年也着实是一个人物,与今上同母所出,那时今上不过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锦瑞王已跨马扬刀征战血场,不过志学之年,先皇大悦,封其为锦瑞亲王,端这‘锦瑞’二字已是显出先皇对锦瑞王的喜爱之情,然,渠梁六十四年与南行一战锦瑞王为救先皇伤了腿脚,落下了残疾,至此再也不曾带兵上阵,亦与皇位无缘,后在挣储之时,利用自己与锦瑞王妃娘家在军中的威望为今上多有出力,如此,梁炀帝对锦瑞王很是另眼相待,格外敬重,对其一脉且厚爱有加,如锦瑞王早逝的嫡长子,在梁炀帝登基后就册封为锦瑞王世子,对其更是委以重任,可惜的是,天妒英才,锦瑞王世子不过弱冠之年却死于意外,而后没过一年锦瑞王妃因太过哀思于长子的早逝也撒手而去,留下了尚且年幼的楚熠。

锦瑞王对于楚熠可谓是爱恨交加,怜他年幼丧母,却也恼恨他的不争气,小时候淘气也就罢了,可随着年龄越发的大,整日不是纵马行凶便是斗鸡走狗,纨绔之名可谓响彻京城。

“你倒是与本王说说看,颍川侯家的二公子到底是如何得罪你了?打了人也就罢了,你倒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绑了人送到信阳公主府去,你姑妈又是如何得罪你了?竟让你这般作践于她?”锦瑞王一边高声喝骂,一边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抽在楚熠的身上,打的他是皮开肉绽。

楚熠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侯府公子也敢与我相争,今日这般已是便宜了他,颍川侯倒是好胆子,竟还敢来王府告状。”

“混账,孽子,孽子,早知你品行这般恶劣,当初还不如把你掐得好,免得我这把年纪还要为你的操心。”锦瑞王气极,指向楚熠的手微微颤抖,当真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险些气得他吐血的败家子,可偏生对上那肖像元妻的容颜,他又下不了这个手。

楚熠咧了咧嘴角,抬手摸了摸嘴角的血渍,伸长了脖子嚷道:“可惜您后悔也晚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您真当我愿意投胎到这王府不成。”话音轻落间,楚熠波光粼粼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一抹忧色,却在眨眼间已是消失无所踪。

“滚,你给老子滚的远远的。”锦瑞王爆喝一声,又是扬起一鞭子。

楚熠躲了过去,薄润的嘴角一瞥,极其利落的起了身:“这话可是您说的,别又派人巴巴的来找我。”

锦瑞王一手捂着胸口,怒瞪虎目,冷声道:“你给我滚回你院子老实呆着。”说完,锦瑞王又看向厅内战战兢兢不敢言语的女眷,冲继妃林氏嚷道:“没有我的明明谁也不许放这个孽障出府,日后一分银子也不许在拿给他,若是让我知晓哪个违背了命令,休怪本王翻脸不认人。”说着,锦瑞王一双深寒的眸子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林王妃轻叹一声,上前扶住锦瑞王,柔声道:“王爷何苦来的,熠哥儿不过还小,您好生教导便是了,这般又是打又是骂的让他如何抬得起脸来。”说完此话,林王妃又看向一脸倔强的楚熠,轻声劝道:“熠哥儿,还不赶紧给你父王陪个不是,瞧瞧把你父王给气的。”

楚熠冷笑一声,嘲弄的看着林王妃,冷声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也不瞧瞧你配不配。”话音一落,楚熠也不管锦瑞王口中传来的怒骂,只冲一边的小丫鬟喝骂道:“眼睛瞎了不成,还不扶着爷回院子。”

“孽子,孽子啊!本王怎么就生了他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锦瑞王瘫坐在椅子上,满眼的失望之色难以掩饰。

侧妃佟氏低着头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抹悦色,端了茶走到锦瑞王的身边,轻声道:“熠哥儿一贯都是这个脾性,王爷又不知道不知晓,何苦与他生气没得坏了身子,好在擎苍与擎宇都是争气的,一贯对您也是孝顺有佳。”

侧妃李氏冷笑一声:“佟姐姐这话说的可真真是有意思,熠哥儿不过年幼,性子有些急躁罢了,怎得到你口中竟成了不孝的意思?这话传扬出去,别人指不定要如何做想,往好了说是你这个侧母妃恼其嫡子不争,往坏了说,可就是你这个侧母妃想要败坏嫡子的名声。”

佟氏恼怒的看着李氏,也是冷冷一笑:“不过是劝王爷几句话罢了,怎么到李妹妹的口中就出了这么多口舌,王府之内的话我就不信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奴才敢传扬出去。”

“奴才们是不敢,可旁人就指不定了。”李氏淡淡一笑,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佟氏的身上,只差指着她的鼻子说这个旁人就是她佟氏了。

佟氏妩媚的杏眼一瞪,刚要发作,就听林王妃低喝一声:“都快快住嘴吧!与其没事在这斗气,倒不如回去多抄几本佛经为先王妃祈福,眼看着先王妃的祭日便要到了,咱们姐妹也该尽尽心才是。”

林王妃这话很是得锦瑞王的意,一时,看向林王妃的神色也柔和了许多,挥手让二个侧妃下去,锦瑞王长声一叹:“熠哥儿被我养成了这般,让我日后有何脸面去见顾氏。”

林王妃眸光一闪,也是一声长叹,片刻后道:“妾身倒是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锦瑞王皱了皱眉头:“你何时说话也这般吞吞吐吐了。”

林王妃微微一笑,低声道:“妾身想,熠哥儿到底也是大了,人都道先成家在立业,想来给熠哥儿娶上一个媳妇好生的规劝规劝,没准熠哥儿就该了性子也说不定,按说,依着熠哥儿的年龄早几年便是该详谈婚事了,可熠哥儿偏生又个不拘礼的,倒是让许多人误会了熠哥儿,这才把婚事耽误了下来,如今,熠哥儿也二十有二了,旁人这个年纪孩子都不知道生出了几个,就咱们熠哥儿身边连个疼人都没有,着实让人心疼不是。”

林王妃这话可算是说道锦瑞王的心坎上,他早就想过给楚熠娶上一个贤妇,可偏生他那个名声,哪个好人家敢把女儿嫁给他,若是低娶,他又舍不得楚熠受委屈,这才把婚事拖到至今,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这事你多多上些心,如今也不求给这个孽子娶上什么高门贵女,最重要的是人要贤惠明理。”锦瑞王沉声说道,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以贤惠明理为紧,可家世也要过得去才成,那些薄祚寒门之女就休要相看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林王妃轻声一应,笑道:“王爷尽管放心便是了,我瞧着好了也不算,终究也要您与熠哥儿瞧着好才成,我只管打听看看哪家的嫡女性惠且柔,到时候在让熠哥儿瞧瞧,若是入了眼,咱们也趁早操办,也好早日让您抱上嫡孙。”

锦瑞王大悦,连连点头,他虽是恼恨楚熠的不争气,可心里到底也是偏爱于这个小儿子,想着小儿子幼时既聪明又伶俐,如今出落成这般想来也不能全怪他一个人,待日后有了妻儿,没准就浪子回头也说不定,再不济,待有了嫡孙后由他这个做祖父的照看教导总归也是能成才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年快乐,(*^__^*)

话说,楚煜与楚熠大家更喜欢哪个呢!楚煜与楚熠的性格相反,楚煜若是男人,楚熠则更偏向一个逐渐成长中的男人。

☆、第 27 章

楚熠被锦瑞王一顿鞭子抽的那叫一个皮开肉裂,一边脱下衣服一边龇着牙哀叫,倒不复刚刚在正堂时那半倔强的模样。

楚熠房内的大丫鬟芽梢拿着一个精致的描花小瓷罐走了过来,用手挖出豆粒大小的药膏在手心化开,之后动作轻柔的覆在楚熠后背的伤处,轻轻的按揉着。

“五爷,不是做奴婢的多嘴,您何苦又惹得王爷生恼,前些时候您半个多月不着家,旁人不说,可王爷却是惦念着,派了身边的人来院里问了好多回,生怕您回过府而王爷不知晓。”

楚熠眉头一抽,咧了咧嘴,哼哼道:“既知晓你多话了在多嘴做什么,不愿意伺候爷就滚到外院去。”

芽梢无声一叹,又挖出了药膏仔细的莫在楚熠的身上,眼睛微微红着:“您便是服个软也不至于挨了这顿打。”

楚熠一听这话顿时便是恼了,一拱身子做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指着门外喝声道:“爷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既如此就给我滚出去,滚的远远的,别再这碍爷的眼。”说着,楚熠一手抢过芽梢手里的药膏,狠狠的丢了出去。

“五爷,您快爬回去,药膏还没有抹完呢!奴婢再不多嘴了,”芽梢险些落了泪,忙去把药膏捡回来,红着一双眼睛看着楚熠。

楚熠眸子一沉,随手又把一旁的软枕扔了出去,厉声道:“滚远点,瞧着你们就烦心,出去,都给我出去。”说着,一双阴沉沉的眸子满是厉色的看向房内大气不敢出的丫鬟们。

芽梢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被另一个穿着藕粉色衣衫的丫鬟拉了开来,冲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之后对着楚熠一福身,把从芽梢手里拿来的药膏放在床边,又对屋内内其余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领着众人离开了屋子。

楚熠拿着药膏在手中随意的扔玩着,半响后,眼睛一闭,靠在床壁上,低声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雕花描彩的房梁上悄无声息的跳下一个人,那人生的唇红齿白,一副丰姿俊雅的模样,极薄的唇挑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低声道:“可怜人家小丫鬟的一片苦心,偏生你这冤家还责骂了人家一顿。”

楚熠不耐烦的蹙了下长眉,哼声道:“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银子被。”那人扬了扬手上的银票,笑嘻嘻的说道,之后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道:“老爷子让我给传句话,在耐心等等,眼下不是去军中的好时候。”

楚熠脸色大变,猛的一砸床沿,极力压低的声音中带有隐藏不住的暴虐之色:“耐心?我已经忍了十五年,究竟还要忍到何时,在忍下去,这锦瑞王府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十五年都忍得了,难道还差眼下不成?老爷子让你自己想好,你若是就想要这锦瑞王府他再也不拦着你,若是想要的更多,唯有耐心的等下去,现在万岁爷对东平与西宁二府都多有猜忌,那位世子爷多做是错,不做也是错,唯有锦瑞王府是个例外,这也是对你最有利的地方,万岁爷眼下身子骨还很健朗,与其在这个时候打他的眼,倒不如安安分分的呆在这京里博他更多的好感,来日,用不着你自己提出去军中建功之事,万岁爷也会主动提及,眼下只等着看东平与西宁二府会把万岁爷逼到何种地步了。”

“顾奕,外祖父就不怕万岁爷真的对我彻底失望,把我当成一颗弃子丢了吗?”楚熠眯起了眼睛。

“不会,老爷子说了,你便是就是块烂泥万岁爷也会把你扶植起来,因为他要看的就是三足鼎立的局面。”顾奕摇头一笑,又添了一句:“你别忘记了顾氏一族站在你的身后,这也是东平与西宁二府不及你的地方,说句托大的话,除了淮阳陈家在军中颇有威望以外,想在军中与顾氏一门相争的人还未出世呢!”

淮阳陈家?楚熠微微一愣,脑海里闪过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眸,随即微微笑了起来。

顾奕瞧着楚熠的神色,挑起了眉梢,笑道:“你不是想着娶陈氏女吧!早先我就给你打听过了,陈氏嫡出的女儿皆已出嫁,未嫁的只有二个庶出的姑娘了,你不至于委屈自此吧!”

“你胡说什么,我眼下没有一点成家的打算。”楚熠轻哼一声,没好气的白了顾奕一眼。

“哎呦呦,这可不成,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想让我六堂妹等你几年?你能等就也罢了,我那六堂妹可是等不起了,还是说,你真的打算让你那贤惠示人的继母在娘家给你找上一门亲事?”顾奕瞪大了眼睛。

楚熠眸子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做梦。”说罢,楚熠正色看向顾奕,沉声道:“你与外祖父知会一声,我由始至终都不曾想过娶六表妹,顾氏一族对我恩情我会另想办法来还,只有婚姻一事,我无法相让。”

顾奕微微一愣,片刻后刚想扬声大笑,忙又想起了此时的所在地,无声的勾起了嘴角,顾奕摇了摇头:“我一早就知晓你的心意,也劝过老爷子几回,可你也晓得,老爷子是个什么脾气,他素来最疼爱六堂妹,偏生六堂妹又钟情于你,这事真是不好办了。”

“我眼下不方便去见外祖母,还需你多为我美言才是,我心意绝对不会改变,莫要外祖父耽误了六表妹。”楚熠神色极其认真的说道。

顾奕点了点头,却是苦笑一声,这事何止是难办这么简单,外祖父想着把六堂妹嫁给表弟是存了联姻之意,想长久的维持二姓之好,若是日后,日后表弟真有大福登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六堂妹便是贵不可言,顾氏一门更是显贵至极了。

外祖父的想法楚熠又怎会不知,若是早些年是念着母亲的情意对自己多有照看,随着前年太子爷殇,外祖父数次提及自己与六表妹的婚事,他便是明白了几分,可终究是顾及着这十几年来的爱护之情,他不忍直言,可如今,听着顾奕话里的意思,外祖父怕是又旧事从提了。

“你若无心六堂妹也要自己有个打算,莫要让旁人钻了空子,这京里的事情我到底是不了解,便是想为你打听一二也难,军中有顾氏一门站在你身后,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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