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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子 by 莎乐美 [两攻一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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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依从何芝所言叫来医生看他,这一切会被自己全毁掉。
虽然很想剥光他的衣裤,证实一下那衣服遮蔽下的肉体,是否真如自己预料!
可是——又不忍,实在不忍——
“没什么!只是身体差了一点!或者失于营养,所以晕倒了!”
孟恽故意举重若轻讲:“没事的,不用叫医生,让他休息休息就好了吧!”
“哦?那就好。“何芝放心了。
她知孟恽父亲就是医生,一脉相承,孟恽也颇懂一点医理,既他如此说,想来没错。
正在这时,突然从外投射进门内的光影里一暗。
两人都吓一跳,往回看去。
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正推门进来。
两人看见他,都愕然睁大眼睛。而那男人也完全不料他们在此,讶异不已。
——原来那正是孟飞!
“孟恽,芝,你们怎会在此?”
孟飞真是大吃一惊!——他牵挂彦章,所以今天忙忙赶完公事,就回来看他——还因为今天中午
在电视上看到彦章重新出仕之新闻,也顺便过来替他庆祝,已经预定了西餐及红酒,待会就要送
来,却不料,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竟看见未婚妻和堂弟莫名其妙在这里!
可是他的疑问只持续了半秒钟不到,因为他随即看见恹恹地躺在孟恽臂弯里的于彦章!
“彦章?彦章?”一想到这个可怜男人肚内正孕育着自己孩子就对他怜爱无比,孟飞连在未婚妻
和堂弟面前应该装得冷静一点都忘了,急如星火地就奔过来,把于彦章抢过他手臂里。
摸摸男人的额头,只是微微的汗,再摸摸嘴唇,也还有热度,知道他只是因为神经质或者身体虚
弱晕过去了,才放心下来,注意到他脖子上一片一片狗啃般的吻痕,不禁暗骂于江太过分。
何芝目瞪口呆。
孟恽就算再古道热肠、高风亮节、助人为乐,也犯不着为了一个仅仅是相识老男人的晕倒这么紧
张得要死要活。
何况她跟孟恽何等熟识,岂不知他优雅温和容颜下掩盖的淡漠性情。
或许知识分子都是如此,特别是高级知识分子。
总是冷静,睿智,淡漠得让人泄气。
可是——孟飞紧张这个男人的方式!
太离谱了吧。——何芝嫉妒地想,就算她此刻突然被撞断了腿送进急救室,恐怕也未毕能使孟飞
露出这种紧张神情来。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第一面,只觉得他是个沉稳和和蔼的男人,只是稍嫌病恹恹的。
可是此刻她满心不是滋味,仔细打量——凤眼却突然睁大了。咦。
这男人脖颈上密密的全是红痕。再仔细一看,甚至连宽大睡衣袖子遮掩下手腕上,都隐约可窥见
更多的痕迹。并且那么深刻密集的吻痕,似乎决非女人制造得出。
莫非——可是,她已经确定孟飞外遇的对象该是个女人才对——何况她从来未曾察觉未婚夫曾有
过同性恋情结。
可是——可是,真的很奇怪——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把于彦章扶在怀抱里,孟飞诧异问孟恽和何芝。
孟恽开口要说话,却被何芝狠狠踩一脚,痛的他差点叫出来。何芝瞪他一眼,意思是,——你敢
说实话看我不拆了你!——恐龙凶猛。
孟恽哭丧着脸想,自怜地动动自己差点被何芝高跟鞋戳出洞来的脚掌。他是绝对不要找美女当老
婆的了!——不是她们不可爱,她们总是脾气太坏!
何芝笑道,“噢,我叫孟恽陪我逛街到这里,孟恽说他和这里的主人于江是好朋友,所以我们就
上来看看,没想到叔叔一开了门就晕倒了——……”
孟飞愕然看着孟恽,皱着眉头道,“啊?你和于江是好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完全都不知
道?”
他记得孟恽和于江,是上次送彦章到孟恽家里去找孟恽父亲看病时才认识的啊。
怎么一转眼就成好朋友了?
何芝干笑道,“哈哈,哈哈,友谊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慢慢发展起来了嘛。”
“是的,很对。”孟飞看一眼神色尴尬的孟恽,再看一眼干笑得脸皮发紧的何芝,自己也差点笑
出来。——很好,他已隐约猜出是什么回事了。可是哑谜还得继续打下去。
何芝又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孟飞笑道,“原来你不知道!”拍拍自己怀里于彦章的肩膀,——“芝,你没看今天的午间时事
新闻追踪么?这位正是刚上任的副省长啊。他就是于江的父亲。你也知道,我和于江是大学同学
,时常过来叨扰他们,如今老朋友的父亲升了官,我岂能不过来祝贺一番呢?”
“啊,真的?”何芝的声音叫到高八度,随即又放心了,“原来如此!”看着于彦章困惑道,“
看不出来,他居然是副省长,可是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啊。”
“他的心脏不太好。一激动就容易垮。”孟飞若无其事撒谎。
“哦,这位,他叫什么名字?”何芝小声问。
“于彦章。”——孟飞道。
——吧嗒!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向!
可是这几个人各怀鬼胎,彼此都没有注意。
于彦章!——孟恽在想,于彦章!这个名字,何其之熟悉!就是几年前那个突然无故失踪的省长
的名字!就是堂兄孟飞在美国期间,无数次地打电话回来向自己查证有无他下落的名字!……就
是此刻这个昏昏沉沉地被搂抱在孟飞怀里的男人的名字!——一方是威仪堂堂、享受无限风光及
荣耀的省长,一方是身不由主,被众多同性争相侵占的可怜男人,哪里能把这两者之间划上等同
号啊!
他和何芝告辞孟飞,准备回去。一转身才发现,原来在他们身后,不知何时早已呆立着泥塑木雕
的一人,他脚下落满了装着食品,蔬菜,营养品,罐头,饮料的网兜,那些东西乱七八糟地落了
一地!
他看见孟恽,也没有露出往常的厌恶的神气叫着“瘟神!又是你!”
而只是痴痴呆呆,结结巴巴地喃喃自语:“于、于彦章?于、于彦章?”
撞鬼般目光恐惧地看着孟飞怀里刚刚苏醒过来的男人。
——To be continue
后记:
似乎很久没有跟大家对话过的样子,今天罗嗦两句^_^大家还好吧?住院这么久,再来上露,总
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好怕你们全都不认得我了呀!皱着眉头问一声,“莎乐美,那是什么可燃
性垃圾?”,呜,我还不如跑到文科大楼顶楼去鹰击长空算了
我今天早上又干了一件蠢事。看到U盘里文件太多,所以想删除几份不必要的。结果心不在焉,
鼠标一个个点过去,当我意识到我竟然把《深宫》的下文和昨晚才打好的《孽子》的34章删掉了
时,已经来不及了,U盘里已是一片空白。所以又只好重新打34章。这种事真的没法不让人郁闷
。从乱伦到孕父到孽子,我简直是以无以伦比的勇气一路重写过来的。时耶命耶?真是英雄末路
。不免总让兄弟我老泪纵横……
PS这几天我们这里真是热昏了,气温一直30几度居高不下,可是我还是铺着三层褥子,盖着棉被
,寝室同学一致称赞我是“与天奋斗,其乐无穷”,呵呵……不知你们中间有没有跟我一样有勇
气与天对抗的英雄阿,兄弟们^_^
莎·S 6·22
CHAPTER35
于、于彦章……
就算一个炸雷突然劈响在汤宏脚下,也已经无以形容他此刻的震惊和恐怖的心情……
这个男人,“A”,他,他,他他他的名字叫于彦章……
于彦章,于彦章!
汤宏他永永远远记得,一辈子记得,从来没有忘记过,妈妈临死前曾对他说,“你爸爸的名字叫
于彦章,你去找他吧!把我的这些东西交给他。”
汤宏流着泪葬了妈妈,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到那个叫“于彦章”的,、素昧平生的父亲。
这是个何其普通的名字,全中国叫它的男人该有多少,要他到哪里去挖出那个身为自己亲生父亲
的“于彦章”出来?
何况汤宏对那个对妈妈对自己没尽过半分责任的父亲毫无观念及亲情可言,有他不多,无他亦不
少。——他渐渐长大,此事更一路搁置下来,直到如今,他已成人,心肠也早在这现实世界里炼
成木石,寻找生父的心思更淡几分。
而这个男人,眼前这个,一年半年被自己从废置工地里解救出来,至今不知名姓的男人……
看过他被吴超强暴时的凄惨,搂抱过他在自己怀里惊悸的身躯,吃惊于他和组长于江那般奇异而
灼热的关系,了解他睡衣底下那副身躯的耻辱和残缺,甚至亦知他被牵连进舅舅凶杀案,一直为
孟恽所怀疑——
那些感情啊,从日常生活中慢慢凝聚慢慢凝聚——
你又怎能解释得清解释得清!
汤宏有什么办法呢?
明知道“A”的班驳荒唐的身世,复杂纠缠的关系,非自己所能向往!
可是,就是无法抑制对他的怜爱。
甚至都没有想过要说出口,只是天天为他做饭,为他洗衣,为他打理日常细碎琐事,尽自己最大
的心疼和努力——都说是组长于江的威胁命令吗?才不是,汤宏他甘心愿意!
不知道这样纠缠下去何时是了局。
明知道他是组长的人,至今肚里还有孟飞的孩子——这两个堪称社会精英的年轻男人,那般英俊
有为,怎能不让汤宏自惭形秽。——可是,感情又岂是该放就放下想收就收回。
——我亦无别要求,唯愿能天天见你服侍你……
而今日他也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兴冲冲买了好多新鲜蔬菜,肉蛋,营养品,心里计划着要煮多少
好吃的东西,让那成日恹恹地被于江囚在家里的人吃得舒心满意。——他上了身孕,可不敢做得
太出奇啊……
还是组长吩咐的,“以补为主”……可是天天给他这么补着,也没见他胖起来,真纳闷哦!
准是组长太劳动人家了……还有那个姓孟的小子,虽然长得是人模人样,可看起来也决非省油的
灯……
他的身子本来就被折腾得不太好,又怀着孩子,还要同时应付两头如狼似虎的色鬼……怎么胖得
起来!
一想就脸红心跳,匆匆回来,却不料一进门口,就听见——
……“哦,这位,他叫什么名字?”
……“于彦章。”
……
汤宏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于彦章。
心脏麻痹了血液停止了气息不均匀了头发全竖起来了!
“于彦章,你叫于彦章?那,你,你是——你是——”
好希望他愕然地回答说,“我是于彦章,怎么了?”——那自己就可以放下心来了,他只是个名
叫于彦章却跟自己毫不相关的陌生人!那我就可以持续守侯着你为你做菜洗衣我甘心愿意!
可是,可是,他明明刚从孟飞的手臂上苏醒过来,一听见自己的问话,却立即脸色惨白,身子一
软又歪歪地往下跌下去——也直直盯着自己的眼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跟自己一样的——恐惧
!
他恐怖地看着自己,却又拼命地想转开眼睛,他的嘴唇抖得有如风中的纸鸢——
他说话了,“宏——小宏——”
声音艰涩而又沙哑,几乎梗塞不能成语——
可是,够了,够了!这是事实,而非做梦——汤宏他一切都已明白!
原罪,罪孽!罪父,孽子!——他呆呆地立在那里,这个老实憨厚的青年,突然有大哭一场的冲
动。
他呆呆地看着于彦章的眼睛——这是自己父亲,这是自己父亲,这是自己亲生的父亲——
此刻正哀求地看着自己,眼睛潮湿悲苦——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惊慌的、恐惧的、羞惭的、痛苦的、悲伤的、混沌的、——仿佛在说,“原谅我,原谅我,对不
起,对不起——”
汤宏记得清清楚楚,把男人带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曾给他讲过自己的身世,亲口告诉过他,
自己父亲的名字。
于彦章。
那时还奇怪他的身躯听到这名字时为何微微颤栗。
原来他从那时起,就已明明知晓自己是他儿子,他是自己父亲!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什么都隐瞒,妄图把一切真相全部掩盖,还安心得意的纠缠在另一个男人
的身上,甘心剥落自己已为人父的尊严,如娼妇般地扭动着腰肢希冀其他男人的垂怜。
就当着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面。
你怎么干得出来?这种事你怎么都干得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考虑过我的立场,我的感受?——当我一旦得知真相?
还是你以为,这世界上,真有纸,能永久包住火?
“宏,小宏!”男人颤抖地企图解释,“对不起,我是想——”
“够了!不用说了!”汤宏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吞下了无数条泥黑蠕动的蚯蚓,他只想吐只想吐,
只想奔出去大吐一场!
“宏!”男人尖锐着嗓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把手伸出来,想抓住他,却被汤宏狠狠打回去!
“别碰我!”他粗着嗓门也喊,“你这懦夫!娼妇!变态!怪物!”
明知道这四个之中任何一个辱骂的威力,都已足以如同尖尖的锋利的铁钉,直穿着男人的胸膛,
把他永生永世钉在耻辱柱上!可是汤宏他无法抑制无法抑制无法抑制!梦破灭了,美毁灭了,丑
恶出来了,人性暴露了!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般安排?
汤宏忍不住从心里沸腾起来的悲哀和恶心感,他转头就往外冲。
只听见身后一声竭斯底里般的悲呼,“宏”——然后,“扑通”,随即是孟飞的叫声,“彦章,
彦章!”
……还没冲出门就一头撞到某人身上。
“你撞鬼了?”清朗又火暴的声音,是组长,——组长回来了。
汤宏站住,呆呆看着于江。“喂,你撞坏脑子了?”于江见汤宏不同往日之木讷相,好不奇怪,
连骂他都忘了,低头研究他。汤宏仍不语,越过于江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饭弄好了没有?”
“没有。”
“那你还想去哪里?回来回来!“于江大怒,拎他后颈衣服便拖进门来。
进来便叫道,“宝贝!饿了没?汤宏这傻小子,今天是不是撞鬼了,饭也不做就往外跑——”
可是脚刚跨进半只便愕然住口,同时放松揪扯住汤宏的手臂。
他已看见站在原地嘿然无语的孟飞,和孟飞手臂里身躯瘫软的男人。
“怎么回事?”
赶紧过去,将男人从孟飞手臂里抓过来。软软的身子,毫无活气般摊在他手臂里。
摸摸额头,冰凉。摸摸嘴唇,煞白。
“怎么,顺利恢复旧职,欢喜得晕倒了?”
已察觉室内不同往日之凝重空气,于江试图放松气氛,遂以开玩笑口吻道。
可惜他的玩笑显然开得不合适宜。
孟飞只是皱眉,指指男人,又欲指指汤宏,——却发现,于江身后的汤宏,已不知何时,又已悄
然离去——
“你父亲,也是汤宏的父亲,生父。”
“你说什么?”于江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眼睛瞪着孟飞。
“你把眼睛瞪如马铃薯也没用。”孟飞不耐烦道,“事实就是事实。你明白了么?”
他抬头看于江,于江脸色忽青忽黑。
“你,你和汤宏是亲兄弟。”
“谁要和那种蠢王八做兄弟。”于江窒息般半晌,才喃喃道。
“这不是你愿不愿的问题。”孟飞道,“这是事实。事实,你明白了吗?血缘的羁袢是永远也无
法摆脱的。你和汤宏是亲兄弟,亲兄弟。”
“你他妈的不要重复来重复去行不行?”于江突然火冒三丈!低头恨恨揽紧怀中男人,在那苍白
脸上就是一巴掌!
“贱人!”
孟飞抓住他手。“你打他何用?这是他年轻时的纠缠。”
“你到底还给我隐瞒了多少丑事?”于江恨得咬牙,两指残忍捏男人脸颊,半强迫地让他苏醒。
“江……”于彦章眼神涣散,呆呆呼唤于江,以为他会给自己安慰。
可是于江却只是又赏了他一巴掌。“妈的,你还给我隐瞒了多少丑事?”
“你打他有何用!”孟飞看不过去,伸手阻拦,却被于江一拳砸开。“你滚!我教训我的东西,
要你过问!”
他满脸煞气,面容狰狞,让孟飞看了也吓一跳。
知自己也无法劝阻什么,孟飞只得道,“别打他,他怀着孩子。你今天要敢怎么样他,我是不会
允许的。”
“知道了!”于江不耐烦道,“我还不会没用到打女人!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讲!”
听到于江刻薄地说“女人”,于彦章痛苦地低头,睫毛下慢慢浸出水光。
孟飞看了好生不舍,可是无法,只好离去,走到门边又道,“于江,我给你半小时,如果到时你
们没出来,我可就直接进来了!”
“知道了!你生理期啊!罗嗦个没完!”于江恶狠狠道,把手捏上父亲脖颈,慢慢加力,让怀中
男人痛苦挣扎着,“放心!我如果要杀他,不会默默无声地搞什么谋杀!我会直接给他一颗枪子
儿,请他咯嘣干脆吃了了事!”
孟飞叹一口气,也只好出去了。
于江对待于彦章的感情,似乎总有点变态的嫌疑。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相较这彼此有着血浓于水亲情羁绊的父子,他——孟飞——毕竟只是个外人。
“外人”……真的吗?……孟飞……
可惜时间总是流在真相前头。
这时候正是半夏,天空里雷声隐隐。孟飞走出到阳台,往下俯看这花园小区里满园的热季节花朵
。
美人蕉,月季,蔷薇,——为何这时令的花朵,都偏好是那般无法言喻的血一般红色,深的浅的
,都如刚被切割开的伤口,先流出,后流出,让人心脏发紧。
空气里飘荡着南方城市这时节惯有的栀子和黄角兰交织的花香。
荡漾在城市上空,如一层厚密紧实的网,甜得教人窒息,一不小心陷进去,就再无法挣脱。
宛如命运的旋涡。
孟飞默默看着,感慨万千。
想起那个刚认识于氏父子的大一 ,也是这般灼热狂燥的夏天。
只不过,那时故事刚刚开始。而如今,情节也走过大半,这段故事,似乎已濒临结局。
会怎样呢?于江,彦章,……我们今生就这样持续——悲不悲喜不喜地一路纠缠下去吗?
突然手机响,孟飞接起,“喂?”
“孟飞?我是班头啊,还记得我吗?”
啊?——居然是大学班长的声音!孟飞大喜笑道,“好小子!你怎么居然记起我了!有什么事?
”
原来,他们读的那所大学如今正在大兴土木,听说以前他们住的那栋男生宿舍一舍要被拆除,所
以孟飞他们班原班长和几个哥们商量,准备组织一次同学会,大家也顺便回去看看自己住的宿舍
最后一次。
“哦好呀好呀!”孟飞道,“下星期一!没问题!我准保把于江那混蛋小子也拽来!”
挂了电话,却心潮澎湃,啊大学!
——真的好怀念大学时光!
还记得那间宿舍——504,虽然破点旧点,可是日光灯一亮起就会如同日本和室般洁白鲜明——
还记得夏天站在那五楼阳台上,看着那黄昏归来,金乌西坠,楼下的槐树花香就会慢慢熏蒸上五
楼——
对了,还记得一件小事——开学第一天,曾在那床铺墙壁上发现谁刻的指甲印“救救我”——
对了对了,更还记起,那一天——彦章曾奇怪地手握水果刀靠近自己床铺,自己还曾以为他要杀
自己,逼问他一番,终于不得要领——后来怎么居然就给忘了忘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等一下一定要问他!
——啊,往事的回忆就如撬开瓶盖的啤酒,不忆则已,一忆难止,……那些心绪,那些细节,多
少,多少。
犹记那时青春年少,而今已经世故变老。
物不是,人也非啊。
突然思绪又转。
又想起之前彦章跟汤宏之间——
父子——
虽然汤宏的反应那般激烈,孟飞倒不是不能体会他的心情。
相反,这反亦勾起他的悲哀。
因,他也不知自己亲生父亲是谁,直到现在!
撕心之痛啊。
他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而只是家里的用人何叔从某偏僻荒凉小镇上的卫生院里拾回的弃婴
。
不管现在的爸爸妈妈对他如何温柔体贴,不管他现在的地位是如何的教人神共羡,可是,被遗弃
的就是被遗弃的,
刚生下就被父母狠心抛弃的孩子!——那样深刻的痛苦悲哀和绝望,一般的人怎么能真正体会得
到体会得到体会得到啊!
心里满天满天的恨意,从来未曾消减。
从小一直想象着,如何寻找出那个残酷又不负责任的父亲,把手指放到他脖颈上,把他一点一点
掐进地府黄泉。
直至遇到于江和彦章父子,心里的执著意念才已经稍微转移。
而今日汤宏和于彦章之意外相认,——又牵扯出他这段心思。
自己的生父生母呢,究竟是谁?——一想深刻的痛和恨就又泛滥心头。孟飞想象着如何把坚实有
力的手指慢慢放到那个父亲脖子上——也许他已死去,可是做鬼我也饶不了你!也许他正鸡皮鹤
发,衰老的皱纹里镂刻着悔恨!也许他还年轻力壮,傲慢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丝毫感情!
可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别被我找到!
否则我必定要折磨你折磨你到死悔悟为止!
从地狱般阴沉灼热的思绪里惊回,看一下手表。
呀已经一刻钟了!——于江到底把彦章如何了呢?房间里半点声息不闻!
不过,想来也不会怎么样?
深知于江的嘴硬心肉,孟飞忍不住笑,明明就那么疼死了那男人,偏偏要骂他打他欺辱他让他伤
心让自己心痛!
自虐狂, 是不是这样?
而,房间里,于彦章正被迫赤裸地坐在于江腿上。
双腿岔开,臀间的秘花里还含着于江的手指——就算如何心神欲绝肉体还是会忠诚的反映多年与
男人情交后遗留的后遗症,被指头一插入就忍不住难耐地发出“唔唔”声,前端的女花也微微绽
开,随着细白臀部的抽搐已经开始滴落蜜汁。——“今天乖乖给我讲实话。”
于江冷酷地掐他腰,完全不顾他身怀有孕的事实。
痛得于彦章叫出来,“啊!”——肚腹内也一阵抽搐,仿佛那里面的小生命已知意识,正疯狂地
在内踢打。
额头上汗水直流。——他简直无法坐直身子,只能痉挛般地以两手揪住于江的肩膀。
哀求的目光看着于江。
“看我没用。”于江冷冷道,狰狞地抓起他下巴。“你今天不给我把你以前的所有丑事交代清楚
,你就等着好看吧!”
阴沉地把他下巴往旁一扭,再伸臂“喀嚓”一声,已经把床栏的细木格硬生生拗断一截,举到他
面前。
“看清楚了没?这是最高级的黑木做的。”
长长的木条,乌黑漆亮,举到于彦章面前,不由让他吓出一身冷汗。
“江……小江?”怯懦的低语,哀求地看于江,还是希冀他给他一点温柔。——为什么今天好似
天翻地覆,突然一切就都变了颜色?——汤宏,啊啊,想起汤宏,心里就是揪着扯着痛——磊,
这般结局,这般发展,不是我故意,不是我故意——对不起,饶恕我——饶恕我——上帝……
可是于江却依旧神色冷冷道,“不明白?就是说,这棍子很结实。如果它打到你身上,断的肯定
是你的肋骨,而不是它。”
于彦章倒吸一口冷气,难以控制声音里的颤抖,“你,你要打我?”
“为什么不?”于江冷笑道,“你今天敢不好好听话,老实交代,我非要毒打你一顿不可!”
说完还凶狠地摇摇手里的木条。——不愧是黑帮头子,今天终于在父亲面前露出流氓本色。
于彦章惊恐不已,本能地蜷缩起身子——以前被刘卫关在地下室里时被毒打够了,那样的惨痛经
历教他至今恐惧不已。可是,他没想到于江居然也会拿棍棒来对付自己——何况,以前虽然经常
被刘卫往死里打,那都是因为自己逃跑或者拒绝跟他做爱,刘卫倒是从不打怀孕时候的自己,连
一指头都不碰。——可是,江……小江他……
“瞪什么瞪?”于江神色凶戾道,握住他下巴,“你以为你怀了野男人的孽种我就不敢打你了?
”
“小江……!”于彦章血气尽失,几乎要栽倒在于江怀里。
于江粗糙的手指更往他臀部秘密地里伸进去一点,让他呻吟着却又不由自主地缩紧臀部。
前方的女花已经完全盛开,被于江包裹在裤子里却已经挺出的性具热热硬硬地抵着,不禁使于彦
章既昏眩又羞耻难安。浑身力气都失,仅凭于江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支撑身子。
“打一顿倒好,把这孽种打落了,省的我看见就心烦。”于江自言自语,残酷地把手指抓上于彦
章肚子,搓揉一般掐着他腹部。“不要,痛!”
“你还知道痛!”于江赏了他一巴掌。
于彦章恐惧不已,挣扎着就要逃开,却被于江搂得紧紧,“逃,你想逃去哪里?”
“放开我!”他尖叫,拼命挣扎,却被于江更使劲勒住腰肢。同时又赏了他左脸一巴掌。
“放开我!”于彦章彻底崩溃了,竭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啊————放开我——放开我——救
命——救命——”
于江大惊,慌忙捂他嘴巴,可是来不及,孟飞已经闻声冲了进来。
“于江!你在干什么?”
——To be continue
莎·S 6·23
CHAPTER36
“你要干什么?”孟飞冲进来,却正看见彦章在于江腿上竭斯底里的样子。
他也看到于江手里被他拗下的木条。
“你又想干什么?你又想打他?”孟飞气得嘴巴都歪了。
“于江,你这种爱法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他的!你到底能不能正常点!”
说完就从于江怀里把彦章夺过来,只见他面色苍白,眼露恐惧,紧紧抱住自己脊背不放,不由心
疼万分,搂他到沙发上坐下,一边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别怕,别怕,有我,于江不敢对你怎样
的。”
于江突然泄气。
“我——我实在很烦——这辈子怎么就被这么个家伙缠上!”
他面露痛苦之色,咬牙切齿地说,恨恨盯着在孟飞怀抱里犹自浑身发抖的男人,忍不住就要伸手
去拧他面颊,被孟飞恶狠狠打开。“于江!”
“那么多年轻漂亮又聪明正常的男男女女爱我发狂,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挑上了这么一个怪
物?”
于江说,看着男人因他“怪物“的侮辱,默默地咬住嘴唇,痛苦地低下眼睛,睫毛下闪出水光。
他似乎已经自方才的竭斯底里里恢复了过来,又恢复了那端正和沉稳的面容,可是痛苦使他在孟
飞怀里蜷缩起身子,呆呆地不看于江。
孟飞温柔地继续拍他脊背。端起他脸来吻他的嘴巴。
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男人的神色已经渐渐安宁下来。依恋地依偎在孟飞胸膛上。
孟飞看一眼烦躁不安的于江,说道,“于江,你到底想怎样?前次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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