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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子 by 莎乐美 [两攻一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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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彦章唯一的心愿,只是过一辈子平静的生活足矣。虽然,儿子于江对自己那仿佛带着憎恨的强
行侵犯,还是会让他时时痛苦到极点。因为这具见不得人的肉体,甚至要被身上流着自己血脉的
至亲所歧视和憎恨!
好痛苦,或者,不是痛苦,而是寂寞。因为痛苦和寂寞,心也变冷变硬。连温情都是淡淡。再付
不出年少时代炽热的希望和感情。
送儿子上大学,认识儿子的同寝室同学孟飞,他几乎是这世界上第一个一开始就毫不犹豫地对自
己表示温情和理解的……男人。
女的是汤磊。
虽然被这青年以要挟兼无赖的手段强行占有了肉体,可是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甜甜的深深的情
话,心头为什么还是要时时地温暖和酥松。
……人啊,总是渴望被爱的啊。
从小到大,从少到老,谁不是,谁不是!
只是,没想到……仿佛甜蜜前景的开展,却也正是恐怖生涯的再次重复。
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白嫩的害羞的温柔的秀气的少年,他已经是步入中年的男人,娶过妻有个儿
子的父亲啊!可是,还是被刘卫强行关进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日夜不分,地被一次一次侵犯和
蹂躏,强迫自己为他生育后代,还不断地遭受辱骂和毒打……那段时间,于彦章一直有一种错觉
,觉得自己已经不复是男人,不复是人,而只是一只被关在阴暗的地下室里的土拨鼠,一头被强
迫受孕和不断地生下一窝窝猪崽的母猪。……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而现在呢?当然好了,自己出来了,自由了,虽然肉体的残缺依旧。而纠缠了自己半生的那
三个恶魔呢……汤森已经死了,刘卫即将死了,而孟昭雄,……在这三个人当中,于彦章对孟昭
雄其实并不那么憎恨的。……就算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所有的帐就结清了?
现在于彦章就站在医院的隐蔽的长廊边,等待着给他去办手续的于江。
那个医生是于江的下属的姐姐——于江说,可以放心,她绝对不会泄密。儿子微笑着用手做了一
个往下砍的动作……“放心,如果她敢泄露一个字,那么我向你保证,本市的死人群中马上会多
上一具无头女尸。”
儿子笑眯眯地对他讲,一手抱着他,一手就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摸来摸去。从颈窝摸到大腿深处
,手指就又暧昧的插了进去……那里经过方才一场激烈的性爱,还是充血和湿润的。所以于江的
修长的手指很容易地就探了进去,被他探进秘密花园的底部,也让于彦章还是酥软和敏感到极点
的肉体无法忍耐地开始扭动。
“不要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手一伸进去居然就扭着屁股缠上来!真他妈的淫荡!”于江恼
火地从他体内拔出已经沾满白浊蜜液的手,狠狠打了他脸颊,看他膨胀的腹部一眼犹豫一下还是
狠狠地打了他的臀部和腰。“贱人!真是不配让人好好对待!”
话是这么说,可是看到父亲脸红肿起来,漠然的眼睛里慢慢浮出一层雾气般的东西,儿子却还是
把怜惜和火热的嘴唇贴在了于彦章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他,仿佛带着一种要把他连骨头带皮肉都
吞进喉咙里肠胃里然后消化成毒一般血液的意气。
然后带不甘心般表情,屈辱而又憎恨地说一声。
“你这么让人厌恶,我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爱你。”
于彦章知道这个外表冷酷残忍的儿子是如何地迷恋着自己。他简直不能忍受没有自己陪伴的夜晚
。仿佛每一夜他不拿他那年轻强壮的肉体在自己衰弱而放荡的肉体上彻底享乐个够,他就无法入
眠般。……可是于江同时又是残酷的,一边说着爱他一边残忍地反复蹂躏和虐待他的肉体。完全
不管自己怀着身孕同时又是多么筋疲力尽和虚弱。
每次被儿子强行压倒,强行扳开双腿被直截了当地贯穿进体内最深处,于彦章蜷缩着冰凉的身子
颤抖着,忍受着那极度的痛苦和快感的同时,混沌的大脑,仿佛都在模模糊糊地想着:跟于江在
一起,自己大概迟早也会被他的爱绞死。
于江的爱就象是海洛因,让人无法自拔地诱惑,然后却也只能是一条路:死。
只是,在快感中死而已。
确实,在快感中死。因为下一瞬间,他已经无法思考,被于江剧烈穿插着的肉体,立刻被点燃了
快感的火焰,那深深凸入自己体内的硕大的火热的男性性器,仿佛是已经具有了生命力的独立的
生物体般,拼命地往自己体内深处狠狠顶进去,更顶进去,仿佛要突破自己的肠、胃、肺腑,从
胸膛里喉咙里出来,把自己身体里一路的血肉都燃烧枯焦,啃啮干净。
“啊啊啊!”被儿子粗鲁地更往两边拨开双股,以方便他更深的插入,被这强暴般的交媾弄得痛
苦不堪而又欲火中烧的于彦章只能发出啜泣般的呻吟。
“轻一点……轻一点……”哀求儿子手下留情,却只换来他更兴奋和更疯狂地顶撞。深插入自己
体内最深处的男性肉刃越发坚硬和膨胀,简直如一柄烧红的粗大铁杵强行塞进他狭窄的肉壁里,
并且还在不顾他的死活继续寸寸往他肚子里推进。
知道自己的呻吟和哀求只能使于江的肆虐心态更加高涨,于彦章不禁泪流满面。
常常在肉体喘息的空挡里想起孟飞,那个带一点点无赖,又带一点点孩子气的温柔的年轻男孩。
……
连他在自己头脑中的影象都已模糊,而他又怎会再记得自己。
……现在于彦章就怀着麻木和漠然的心情站在医院的长廊的树下,树上麻雀在叫,一片树叶飘到
于彦章肩膀。他伸手拂落肩膀上的树叶然后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挺起的肚子。在厚外套的包裹下,
它看起来不象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而是更象一个奇怪的附生的东西。——肿瘤?
一个小生命。它在里面轻轻地踢腿,让于彦章感到一阵疼痛,不觉头脑晕眩起来,扶住树干半晌
才止住……刘卫的孽种。
自从他跪在自己面前剖白心迹之后,对他已经恨不起来。
只是时时深夜惊醒,还是有一种冲动,要把刘卫从监狱里抓出来,要把汤森从坟墓里拉出来,把
他们撕成血的肉的一块块,带着寒毛,咬碎了,吞下去。
…………被毁掉的岂止是几年,十几年,二十几年啊。
是我再也无法回来再也无法体验再也无法获得的少年,青年时代啊…………那些最美好的人生!
就算答应了他,还是有一种冲动,要拿拳头,把肚皮里这个刘卫的孽种活活敲死。
刘卫……
好象是在恨他。
可是那种恨却奇怪地如深扎在心脏里的刺,……扎进去淋漓鲜血……。拔出来鲜血淋漓。
于彦章若无其事地朝后面望了一眼,那头只有几个白衣的医护人士在忙碌,不见于江的身影。
他下定决心,绕好围在自己头上的于江的围巾,快步向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头脑一阵晕眩。……他几乎跌倒,扶住走廊上的栏杆才站稳。
经过的护士赶忙奔上来扶住他,说道:“太太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哦。”
“太太!”于彦章啼笑皆非,却只是更紧地拿围巾盖住自己的脸。
…………
组长下午把那男人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就带着他出去了。不知道他们上哪去的汤宏,只好独自留
在家里做晚饭。睡一个午觉起来,打扫了房间,然后出去买了丰盛的菜,把饭煮好菜烧好全端到
桌上,就是下午六点了。
可是迟迟不见组长和男人回来。汤宏等得不耐烦了!
七点,新闻联播的音乐响起,才听到门一声巨响,然后于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组长,你们回来了。”汤宏说,却突然顿住——咦,A不在组长身后。——咦?汤宏愕然抬起
头来,果然从组长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隐藏的风暴。
“他、他、他呢?”嗫嚅着有点结巴地问。
“逃走了。”
“逃走了——!”汤宏惊吓得差点叫嚷起来——什么!那男人居然从组长身边逃走了?他居然会
逃走?……这……这这这……
“在医院留了张条子,然后就悄悄地给我偷跑了。”于江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从汤宏身边走
过去,把一张纸条扔在桌上。“好,好,好,好得很。我倒没看出来他还有这种胆量和本事。好
,好,好,哈哈哈!”
组长不是刺激过头不太正常了吧!——汤宏忧虑地想,却见于江神色一敛,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本
正经的表情。“你知道医院的医生是怎么安慰我的吗?‘一定是因为先生你非要她堕胎,你太太
不愿意违逆您的意思又不忍心杀掉无辜的孩子,所以想偷偷跑掉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家。先生你该
高兴才对,你福气真好,娶到这么一个又爱你又心地善良富有爱心的好太太。’…… 哈,确实
,我真是有一个好太太,好得要命!”俊脸上随即露出阴沉的表情。“好啊,”他话语轻柔地说
。“我的宝贝,你真的很不怕死。有没有想过以后被我逮到的后果呢?”
话语好温柔。
汤宏却听得浑身发抖。——他不是傻瓜,哪能看不出来组长此刻正处于太平洋风暴即将爆发之前
夕平静状态呢?……哦,原来组长今天下午是带他堕胎去了……
组长强迫他把肚子里的孩子拿出来吗……
汤宏慢慢地倒退着,很巧妙地一步一步倒退到厨房去了……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正确的……汤宏刚退入厨房半分钟之后,就心惊胆战地听到一声巨响。——
是饭桌被推倒,掉在地上的火锅也随后被狂怒的组长踢到了墙上的巨响……
一个月后。
——To be continue
莎·S
CHAPTER27
一个月后,进入冬季。那天孟飞和何芝在街上逛街,何芝主张要买新家具,孟飞不反对可也实在
没兴趣,所以古人云舍命陪君子而孟飞今天可实在是舍命陪夫人呢!两人转了几条街,何芝累了
,孟飞替她拿着大衣,何芝从随身带的皮包里拿出餐巾纸擦汗,顺便照照镜子补妆,孟飞不自在
地只好把眼光到处游移,突然在人头攒动中发现一个……人影。
几乎疑心那是幻影!
满街道的人,穿着各色的衣服带着各色的表情的面孔和背影,那……裹着厚厚大衣的一抹,不过
稍纵即逝!可是,孟飞却瞬间心跳如鼓!
好象,好象。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手中的大衣迅速塞到何芝手中,匆匆说了一声“我
去去就来”就已经拔步追了过去。
然后。——孟飞在人群中看到的人是谁?他追上了那个人没有?假设追上了,那他和那个人有会
有怎样的继续?
——可惜,这里没有故事的继续,……我们只看见何芝愕然地张着红唇,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
望着跑走那个男人的背影。
然后,当然是冬天,所以一天比一天地冷。
孟飞和何芝的婚礼定在十一月份。何芝注意到未婚夫的稍微时常是在十月份中旬。
怎么说呢?如果换一个女人未必能觉察出那样的微小的不对劲,可是,何芝是心思细腻的那种女
孩。
她注意到孟飞和自己说话时尽管还是以前那样温柔体贴,有时却明显地心不在焉,一问他“你怎
么了?”
他才好象从梦游中醒来般地张大嘴巴“啊“一声然后慌忙解释:“哦!没什么!”
——没什么?
何芝心里多少有点疑虑。
她跟孟飞并没有同居,当她不去孟飞那里过夜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在晚上10点左右就寝前打一
个电话问候一声。
而最近她给孟飞打电话时,竟然时常没有人!
虽然何芝不认为自己应该控制孟飞的行踪,可她知道性格内敛的孟飞真的没有工作到深夜或者深
夜还在外面流荡的习惯。
奇怪?顶奇怪的是那一次,当她准时10点钟左右打电话过去时,那头倒是有人接了,可是——当
她问:“喂?孟飞吗?”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只听见人的轻微的呼吸,可是——不发声!何芝
从电话里还听到不明显的哗啦的水声,那一定是孟飞在沐浴——可是,那,这个接电话的人是谁
?
她一连问了几声:“你是谁?喂喂?你是谁?说话呀!“话还没说完电话就给挂上了。
第二天她问孟飞,孟飞若无其事地说:“哦!昨天有个朋友到我家借宿了!喝得七荤八素的,难
免就做事颠三倒四!别在意!“
借宿的朋友?——是吗?……何芝宁愿相信孟飞的说辞,可是同时孟飞的另一个时常之处更让她
心头沉重……那就是,孟飞不太愿意亲近她的身体……其实他做的不明显!可是,女性,特别是
恋爱中的女性的感觉是何等敏锐。他还是抱她,吻她,所有的行为似乎都跟以前无异,可是,只
有何芝的内心能够体验出,当自己和孟飞肌肤相亲时,他的感情里对自己那种微妙的疏离感!
为什么?
是……何芝在内心内里颤抖着想……是孟飞对自己已经厌倦?还是……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可是,他身上除了自己,并没有别的女人的气味。
而且孟飞对渐渐临近的婚礼也并没有表示什么意见,这至少说明他对跟何芝结婚一事似乎并无后
悔之意。那何芝也只好安慰自己,大概是过虑了吧。
但是婚礼还是没能如期举行,推迟到下年一月份了。
原因不出在孟飞,而是何芝自己。因为她母亲突然车祸去世。
何芝回家去帮忙丧礼,孟飞也跟她同去了,不过他只呆了两天左右就回去了,因为他不能抛开公
司和工作。丧礼耽搁了何芝半个月,然后刚告别年老失偶,悲伤不已的父亲回到公司,偏偏公司
又派她到北方一个城市出差,差期一个月。
所以仅仅跟孟飞见了一面,她又得马不停蹄奔赴北方。
终于从北方回来,已经是又一年的早春。半个月后就是婚礼。今晚和孟飞约好要去孟飞家里吃饭
,听说孟飞的叔叔和堂弟也回来。
虽然早就认识孟飞的爸爸妈妈以及哥哥姐姐,知道两老对她这个未来儿媳妇很满意,可是何芝还
是没有敢怠慢,精心修饰了好一番,在镜子前审视了自己整整一小时才放心。
孟飞的父亲孟清远是商界声名颇著的企业家,他的公司实力相当雄厚,所以孟家的豪宅也相当地
富丽堂皇,虽然何芝也出生于富商之家,可是看到孟家阔绰的排场她还是稍稍吃了一惊,同时也
有小小的窃喜,因为自己马上就要嫁进来做这样富贵高尚人家的少奶奶了呀!
孟飞的哥哥姐姐她都见过,没什么话好说,跟英俊高大的孟飞一样,都是容貌气质才能均相当出
众的人。让她注意的是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不是太高却很健壮,古铜皮
肤,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头发往后梳,相当有成熟男人的气质,另一个很年轻,也有一副
很讨人喜欢的外表,两只不大却很黑的眼睛转动灵活,是个很机灵的小伙子!
孟飞介绍这是他叔叔孟昭雄和堂弟孟恽。何芝礼貌地和他们握手,只是听说孟恽居然是邢警时她
吃了一惊,孟恽看起来气质比较轻灵,倒不象是干警察的人!
然后吃饭时就没什么话说了,孟爸爸和孟妈妈满面堆笑,一个劲劝何芝多吃菜,孟飞的哥哥姐姐
不怎么说话但也很客气,孟昭雄很沉闷,但不失礼,再加上孟恽不时的插科打诨,饭桌上笑声连
连,倒也十分热闹。
让何芝有点担心的是孟飞,他虽然就坐在自己身边,也时不时地悄声问自己“习不习惯?菜好吃
不好吃”,时时地帮她夹菜和递餐巾纸,发现自己看他就用温情脉脉的微笑对自己,可是——更
多的时间,他却好象在陷入一种恍惚的表情,简直好象已经忘了他正在置身一大堆人中间吃饭和
讲话,时而蹙眉时而微笑时而露出简直是狂喜甚至陶醉的表情。
看得何芝颇为不安。——怎么回事?
正想吃完饭找个机会问问孟飞,孟飞却先开了口。
晚餐用完后女仆收拾残肴,大家都退到客厅里聊天休息。
孟飞突然从他恍惚般的表情里突然清醒般,站起来坐到父母身边。“爸,妈,我想收养一个小孩
。”
他的声音既坚定又大声,让坐在客厅另一头的何芝想装做没听见也不成。
她目瞪口呆!——愕然抬头去看孟飞,孟飞在俊脸上给她一个微笑。从惊愕中醒过来的何芝却只
感到难堪——然后愤怒——因为她发现客厅里所有人的脸都在她和孟飞身上打转——
为什么要收养小孩?
他们都要结婚了,如果孟飞想要小孩她可以给他生啊!她又不是不能生育!——而且这件事孟飞
毫没跟她商量就突然贸然提出——
可是,一看其他人的眼光何芝就知他们都误会了——特别是孟夫人,惊愕的眼光直在自己身上打
转,似乎是在说:难道何芝有不育症?……然后结结巴巴地问儿子:“为什么?”
孟飞说道:“是这样的,我那天去邻市出差,看到街上有一个被扔掉的婴儿,用纸箱装着,可能
才出生没几天,都快被冻死了!我看他好可怜,所以就把他带了回来,养在自己公寓里,
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吧!本来可以送到孤儿院,可是这孩子特别可爱,我实在舍不得,就想自己
收养下来——“抱歉地看何芝:“我怕何芝生起,所以都没有跟她讲,今天就一起说了,爸,妈
,你们不会反对吧?”
——吁!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样!孟夫人忙说;“当然,当然可以!你们兄弟三人都长
大了,我跟你爸膝下寂寞,正想多要几个孙子逗着玩呢!本来指望你们,”笑看何芝一眼,让何
芝羞红了脸,“没想到倒提前送了一个来!好啊,把那小孩送过来,让妈替你带好了!”
“谢谢妈!”孟飞也松了一口气般,笑着道一声谢,然后回到孟芝身边,不安又高兴又抱歉地看
她一眼,问:“芝,这件事我没事先跟你商量,你没生气吧?“
其实何芝心里是有点不满,可是一弄清楚孟飞最近的失常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以为他外遇都是
自己多想了,而且她还觉得收养弃婴这件事其实正说明未婚夫心地善良,所以不由心情大为放松
和高兴,当下只是佯装恼怒地在孟飞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你呀!告诉我难道我还不要你收
养!真是!明儿把孩子带来给我看看!“说完就忍不住噗嗤笑了。
孟飞也笑了,用手臂搂过她的肩膀。
孟清远和夫人看着儿子媳妇如此融洽,也笑得合不拢嘴。
再过十五天就是婚礼了。
孟昭雄和孟恽先告辞。然后孟飞和何芝也告辞父母回自己住处。
一月,正是旧年末最冷的时候,外面夜凉如水,只街道上仍有很多的人来来去去。
孟飞把何芝送回她的住处,就急急忙忙驾车赶着回去。
车子风驰电掣一般从大街上开过,听到无数的惊叫和大骂声,可孟飞全不在意,相反地,他心里
充满了幸福。——因为……自己的房间,床上……有个在等待自己的人。
把车开进车库,几步跳上楼梯,打开门的同时按亮电灯。
卧室里一片漆黑。
“彦章,你睡了吗?”
温柔地问着,走进卧室也钦亮了灯。……“没有……”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翻开的书掉在床前
地上,此刻被惊醒才睁开迷蒙的眼睛,看见孟飞立刻挣扎着坐了起来,可是一接触到孟飞的眼光
却立刻又红了脸,低下了比之前显得瘦一点的脸。
一看男人这个样子孟飞就觉得有什么火一样的东西从身体深处往喉咙和口腔里烧了出来,让他无
法抑制地口干舌燥。
他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就去抱男人的腰,在被褥里男人的身体还是赤裸的。男人似乎有点不知
所措,僵着身子稍微想要挪开,——有点尴尬,——然后一边婴儿床里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
男人没动。孟飞却急忙跑了过去,把那小小的婴儿抱在怀里,先亲亲他粉嫩嫩的小脸颊和张开大
哭的小嘴,然后轻轻摇晃他,一边把奶瓶塞进他嘴里:“乖乖,别哭!别哭!爸爸抱,啊!”
婴儿果然慢慢安静下来,一边衔着奶嘴一边张着没牙的小嘴对孟飞笑。
“你看,多可爱!”把婴儿重新送回小床上后孟飞回到床边再搂住男人的腰。在他细心照料婴儿
的时候男人就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可是眼光却是冷淡的。
“你不喜欢他吗?”孟飞问。
“不喜欢!”男人硬邦邦地回答。
“为什么?”
“什么……孽种而已。一个恶魔的孽种而已!”男人冷冰冰地回答——可是孟飞的手突然抚摩上
他平坦的小腹,带着热气的在他耳边说道:“那这个呢?你喜欢吗?——”
“不知道!”男人突然涨红了脸,一把要推开孟飞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扣住,抓过男人的脸就没头
没脑地吻了下去。“我父母已经同意收养这个孩子了。所以,我不许你把他扔进孤儿院里去。”
男人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却没出声。孟飞吻着他的光裸的肩膀。“这孩子虽然是那个残酷侵
犯你的男人的,可是,同时也是你的啊。他身上流着你的血液你的温度,你怎么就这么残忍居然
想把他杀死?”
想起那天男人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刚生下的小婴儿突然发疯一般扑过来想掐死他的一幕,孟飞现在
还心有余悸。“你好狠心。彦章,你以后难道也会这样对待我们的孩子吗?”
被他温柔吻着的男人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粗鲁地推开他!孟飞不得不加大力量才又把男人拘
束在自己怀里,不容他逃脱。用手抚摸那苍白的肌肤。从胸脯,胸脯上的深晕的乳粒,然后肩膀
,直到脖颈,比之间尖了不少的下巴,慢慢抚摸上苍白的嘴唇,面颊,有着黑睫毛的眼睛。
孟飞的手指停留在男人的眼睑上,感觉到薄薄的眼皮下面热的雾气。
“不想要……我不……想再……再要了……”
男人断断续续地说,用痉挛般的手指深进孟飞的外套里,掐进薄的衬衫下面的胸膛里,似乎含着
恨意!孟飞忍着痛拥住他,吻他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没办法。那天,见到这个许久不见,差点以为是幻觉的人,兴奋得脑袋都晕了,匆匆问完近况忍
不住便把他往床上抱,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发泄过积蓄了好几年的欲望,摸着男人因为太激烈
刺激而哭过的眼睛和嘴唇时才想起,自己竟然没用保险套……存着一点侥幸,心想……没这么一
发中的吧……
谁知,偏偏就……
“我……年纪这么大了……你叫我怎么办!”男人泪眼模糊地使劲掐着孟飞,眼睛里是恨意,可
是可怜兮兮的颤抖嘴唇却又微张着,似乎在期待他的爱怜。孟飞抱住男人,用温暖舌尖去舔他显
得冰凉的嘴唇。心里后悔又愧疚……真是……他也知道……男人都三十好几快四十了,因为持续
的怀孕生育身体本来就快受不了了,没想到现在……又……而且,因为太过频繁地生育和流产,
男人已经无法再接受流产的手术了,就是说,这个孩子只能怀着,然后生下来……虽然在最后生
育的过程中也很有可能对孕体导致不良后果……
孟飞觉得自己好卑鄙呀!他潜意识里居然因为男人为自己受孕而带着一点偷偷的欢喜!哈!自己
和男人的孩子!要当爸爸了耶!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孩子……
可是,又实在担心男人的身体……真怕,万一有了孩子却失去了他……不,不会的,不会有事的
!一边安慰男人也安慰自己,吻着他的嘴唇和他的脸,忍不住就又把他压倒在床上。脱掉自己的
外套和衬衫,覆盖上那苍白的结实的躯体,用嘴唇里吐着带着酒气的味道,轻轻覆盖在男人的脸
上,再从鼻尖吻到嘴唇。
男人没有抗拒他。望着他的眼睛里深邃却很平静。
甚至孟飞把手探进他的双臀间,摸索着那紧闭的秘花,试图以手指叩开时,男人也没有抗拒。
只是带点疲倦地把手臂环上孟飞宽阔的肩膀。
“……你和……于江……?”
孟飞问得很模糊,可是男人却听懂了,低低地说。“我……用了避孕药。”
“避孕药?”孟飞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直视男人,男人却不堪注视般地躲开他的目光,仿佛
带点愧疚——“……江他不知道……我天天偷偷地服的……”
叹一口气,于彦章想起那么执著地想要自己为他生下孩子的于江,不由得心中愧疚。可是他又什
么办法呢?……那个简直是疯狂般的儿子,被他那么不分日夜地需索和占有着肉体,一次又一次
地把炽热的精液遗留在自己体内,……不怀孕才怪!可是……他疲惫至极的身体,实在经不起再
一次怀孕的折腾了!何况……还是为自己亲生儿子……
没想到……偏偏却和孟飞……
“啊!”孟飞偷偷叹息一声,心里却在想:哦,原来那姓于的家伙如此苦命哦!哼!谁叫他大学
那么拽!成天弄一堆女人回来风流,活象个种马……这才叫现世报呢!相比起来,自己可就好命
多啦!不由紧紧抱住男人,乐得直吻他的额头和眼睛。
不过——他又想起另一个问题,他知道男人从于江那里偷跑出来,是为了生下这个答应过舅舅刘
卫要给他生下的孩子,和自己重逢纯粹是巧遇,现在孩子已经顺利产下,那男人是不是还准备回
于江那里去?
他是没有权力强行留下男人的——当然,尽管男人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可是……
于彦章失踪的前后始末,孟飞已经从他嘴里知道了。虽然于彦章不太愿意说,可是孟飞还是基本
上弄清楚了,不由深恨自己的笨头笨脑和粗心!让这男人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更恨透了变态至极
的舅舅刘卫。真是恶魔。没错,真是个恶魔。
可是——听到刘卫的结局,孟飞也不由怅然叹息。刘卫虽然疯狂,也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的男人。
谁叫他的爱那般扭曲。结果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彦章,”抚摸着男人胸膛上小小花苞般的乳头,用两根手指一捻就已经硬挺地直立起,再
含进嘴里,用舌头反复绕弄,就听到男人无法抑制的喘息,把手指抓进自己浓密的头发里。
一边吮吸着男人的左边乳头,再用右手捻弄右边的,唾液把男人白皙的胸膛都流湿,使乳头周围
的带着淡淡绒毛的乳晕在灯光下发出湿润的光泽。
“啊!”男人仰着头,从嘴唇里溢出愉悦的喘息。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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