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朝旁观记-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进门,陈年就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这还是陈年第一次来到自己一直提供设计方案的店铺,但是不得不说,这铺子和陈年想象中的珠宝店相去甚远。

“二哥,店里的布置就是这样的?”陈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然不是。”陈材以为陈年并不懂这些,还耐心的解释道:“真正好的珠宝首饰都是在楼上,等那些夫人小姐进去了之后,才会拿出来一一展示,另外就是将东西送到一直在咱们这里定做的府上,让她们挑好了咱们送上门。”

陈年一两句话就将店里的布局解释清楚,陈年明白,这采取的是传统的按照档次价格分类,类似现代vip服务,关于这一点,陈年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陈材这些古人对于上位者的服务揣摩的比自己深得多。

陈年在意的,是一进门这一楼的布置。

想想现代珠宝店的通透和金碧辉煌,以及分类的明确,在看看现在自家经营的店铺这乱成一团的分类,陈年在一时无法接受的同时,突然想到这也许可以和陈材说说,让他看看能不能按照现代的方式做出些改进。

这么想着,陈年拉着陈材道:“二哥,你平时在哪个房间办公?领我去看看呗?”

陈材笑着打算将陈年往上迎的时候,掌柜的才姗姗来迟,从贵客手中脱身,来到陈材面前稽首为礼道:“东家来了?”

“是。”陈材笑着还了礼,向着掌柜介绍道:“这是我家妹子。我们要上楼去了,你接着忙去吧。”

掌柜见此暗中记住了陈年的样貌,免得下次陈年来店中的时候不认识,才笑着走开了。

走进陈材的办公室,陈年便笑道:“二哥你都成东家了?”

陈材一边秉持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观念泡着茶,一边白了陈年一眼:“我怎么就不是东家了?这店里可还有咱们家的钱和你的嫁妆钱,虽然四阿哥的钱占大头,但我也是一个小东家啊!”

陈年也知道四阿哥这种皇子,为了防止被人说是与民争利,一般自己的店铺都不会挂自己的名字的,所以对于陈材的做法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因为陈材从小就想要成为大老板,才开了陈材一个玩笑。

玩笑开完之后,自然是要说正事了。

“二哥,你有没有想过,楼下的珠宝可以分类摆在四周,并且多做一些小格子,将各个样式的珠宝都摆在小格子里,而小格子可以安在墙上,前面再放上一排柜子防止珠宝被偷拿。”

说完这段话,陈年顿了顿,看到陈材认真的看着自己,才接着说道:“至于珠宝怎么分类,可以按照纯金、纯银、玉石、宝石、琥珀等等的种类分,也可以按照颜色分,再在每个格子下方标明价格,一目了然。至于具体的方法,可以到时候细想。”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构思,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可以每次出来新珠宝首饰之前,可以将画着首饰的图画册子送到一些大户人家,他们如果喜欢,自然可以按照册子预定,先到先得,也可以在制作之前提一点小意见,比如换成她们喜欢的颜色的宝石或者材质,你看怎么样?”

其实陈年说的重点,就是珠宝店里的产品分类展示和明码标价,以及高级的私人定制,这在现代都是烂大街的招数,但在古代,还是具有一定新鲜感的。

虽然不可避免推出这些招数之后就被人抄袭,但是领头羊终归是会有一些受益的。

果然,陈材听到陈年的建议之后,眼前一亮,道:“虽然你说的有点不实际,但是点子确实不错,我好好想想,看能不能具体用在咱们店铺上。”

“别忘了四阿哥交给你的店铺。”陈年忍不住补充道:“要是你做得好,咱们可得尽快将消息送给四阿哥,让四阿哥名下的店铺能够不慢人一步,免得四阿哥到时候迁怒咱们。”陈年考虑的比陈材多得多。

“迁怒?那些店铺不会和别的店铺一样自己学吗?他们没用做什么迁怒咱们?四阿哥又不是这样的人。”果然,陈材遇见除了钱以外的事情,智商情商就不够用了,完全想不到陈年说的风险。

陈年心想:是你伺候四阿哥还是我伺候四阿哥啊?那位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比你清楚?他除了生闷气之外,最喜欢迁怒了好不好?

“你听我的就是。”陈年也不想耗费口舌对陈材做不知道能不能说通的解释,直接将话说明白,让陈材照着办。

陈材虽然不甘不愿,但是碍于陈年的淫威和家里众人对陈年的支持,想到自己不听话被家里人知道之后的后果,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就迫不及待的对着陈年道:“小妹,咱们现在开始想想到底要怎么细分,好不好?”

看到陈材亮晶晶的湿漉漉的渴望的小眼神,陈年硬起了心肠,非常坚定的道:“这件事的具体方法你来想就好,我还要帮四阿哥看着府邸的建造,没空。”说完就跑了出去。

陈年虽说借口要监督四阿哥府邸的介绍,但也没有完全把它当成是借口,还是出去打听了一点消息的,毕竟到时候四阿哥要是问起来,自己一问三不知的话,被惹恼的四阿哥可不会给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陈年不由苦笑,四阿哥是觉得她这个宫女是奥特曼还是超人?内务府把持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查到细账,无非是多打听打听材料报价和工人雇佣费报价上的出入罢了。

而这种事情,其实只要找陈材打听,陈材绝对算得上是如数家珍,根本用不着陈年耗费多大的精力,陈年只要知道内务府用了什么材料就可以了。

没什么事可做的陈年最终决定逛一逛自己十多年没去过的京城有名的商业街。

吃着路边小摊上糖葫芦、羊杂汤等等小吃,陈年心情一直很好,就在肚子快要填饱的时候,却看到了倒胃口的一幕。

尼玛,卖身葬父要不要在权贵云集的地方?

果然是女要俏,一声孝。打扮的那么漂亮,你确实是想自卖为奴而不是当某个贵人的通房丫鬟或小妾?

看到她这副打扮,陈年终于相信,白吟霜在古代可能真的是存在的,不过姑娘,你不用守孝三年吗?你爹刚死你就亟不可待的想要爬床了,那真是你亲爹吗?不是你随便找来的尸体?

原本,那个女人如何,和陈年关系不大,可是鄂春却被两个少年扯着站在了那个女人面前!

陈年的怒气值简直要爆了表,但还是站在远处不动,想要看看鄂春是怎么处理的。

陈年远远看着,只觉得那女人不要脸,而站在近处的鄂春眼中却是掩都掩不住嘲讽了。

在听到自己弟弟鄂图说着:“大哥,你看她多可怜,我手头上没钱了,你把她买回去吧。”的时候,不由心里嗤笑,自己这个弟弟,未免太蠢了一点。

不管他是真的同情这女人,还是为了算计自己而找人做的局,都蠢得无可救药了一点,这女人哪里像是什么死了爹的好人家姑娘?还有,哪家人买奴才会找这种来历不明的?真当自己是傻子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点小苏(*^__^*)

为什么都没有人留言!!!好桑心……

第71章

这么简单的破绽;鄂春一眼就能看出来;陈年虽然离得远了点;但也不会反应不过来。

于是,原本心情复杂的陈年看了两眼之后;就更加不会走上前,而是心里憋着坏笑;围观自家男友怎么解决掉这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陈年围观的心情很开森,但是鄂春在几个或单纯或幼稚或天真或脑残的人的包围下;心情可没有那么好;虽然他们没有杀伤力,但是让人膈应不是?

所幸;虽然鄂春的弟弟鄂图和表弟蠢了点;但是另外一个跟出来的少年还是有点智慧的。

“鄂图,这女子来历不明,我们西林觉罗家不能随便买的。”等到少年开了口,陈年才之后他和那两个少年一样,都是和鄂春一起出来的,只不过之前两个少年拉着鄂春靠的比较近,才显得他不是一路人罢了。

鄂图听到少年的话,眼中明显有着计划被打乱怨恨的不甘愿,转头对着少年的时候,收敛了表情上的负面情绪,反而义正言辞的道:“鄂尔泰,你未免太过小心翼翼了吧?这姑娘这么柔弱可怜,你居然觉得她是坏人?”

陈年听到鄂春家蠢弟弟鄂图的话,立马将目光对准了鄂尔泰,这个鄂尔泰之前说到过西林觉罗家,那么他的名字就是西林觉罗鄂尔泰!会不会就是那个雍正朝的封疆大吏鄂尔泰?!

但是,鄂尔泰现在是个青葱少年,究竟是不是未来的位极人臣,还全都看不出来……

于是,陈年也懒得纠结,继续看事情发展。

“呵!”鄂尔泰冷笑一声:“你们就欺负鄂春大哥憨厚罢了!”

憨厚?听到这个词,陈年下意识的看向鄂春那张脸,长了络腮胡的鄂春看着,确实是,满憨厚的,只是,少年,你被鄂春骗了!他就是一个大尾巴狼!还是黑芝麻馅的!

“鄂尔泰!你胡说什么!谁欺负鄂春大哥了!别以为你家在族里有点地位就可以血口喷人!”鄂春的表弟,准确说应该是继母妹妹的儿子在边上为自家亲表哥鄂图打抱不平。

“真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你们的把戏吗?”鄂尔泰大义凛然:“这女人明显是有问题的!卖身葬父不去奴仆交易的市场反而跑来这边,不是想被达官贵人看中做小妾通房,就是身份又问题不能买卖的!”

说得好!陈年心里鼓掌:完全是一阵见血!看鄂图那花花绿绿的脸色就知道了!

鄂尔泰将话说的这么清楚,鄂图也不敢再想骗鄂春的事情了,连忙开口辩解道:“我竟然不知道这些!堂哥你真是厉害!连这些道道都清楚,如果不是堂哥的话,我和大哥差点就被骗了!”说着还小小的拍了一下鄂尔泰的马屁,希望鄂尔泰不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最好是这样!”鄂尔泰轻嗤着落下一句话,甩了甩袖子,一副不计较的样子就打算迈步离开。

见此,一向在家人面前表现的憨厚的鄂春连忙打圆场道:“今天真是多亏堂弟了,不然大哥我和鄂图都要被骗了。”一边说着,一边跟在鄂尔泰身边打算离开。

这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不算太远的远处的陈年。

鄂春还没想好要不要在鄂图面前和陈年打招呼,卖身葬父的小白花开始出幺蛾子了。

原来,这女子不是鄂图雇佣的,而是鄂图正好在街上看到,才临时起意想要坑鄂春一把的。鄂图这熊孩子完全就没考虑到坑鄂春的时候会不会碰巧买了一个间谍,把自己一家都坑了进去。

这女人见自己的打算都被鄂尔泰拆穿了,恐怕不会有达官显贵愿意买自己了,怎么甘心?趁着几人还没走,连忙哭诉道:“几位公子真的是冤枉小女子了!”

小白花一边用袖子掩住半张脸,发出哭哭啼啼的声音,一边道:“小女子不知道这卖身的规矩,闹了笑话是小女子的不是,可是小女子一片孝心一心想让父亲安葬,几位公子怎么能将小女子说的那么不堪呢?小女子还有什么面目苟活于世上?”

话一说完,小白花就装模作样的想往边上的墙上撞。

但是,轻轻碰到墙都没有撞晕的小白花愣住了:居然没有人来拉我!

鄂春鄂尔泰都看出了小白花做戏的成分,自然不会上前惹得自己一身腥,而鄂图和表弟两人,则半是知道她不会真的去死,半是被她不按常理出牌给弄呆住了。

看到仅仅把自己额头撞青了的小白花,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开始指指点点起来,小白花又羞又气,一张脸涨的通红。

鄂春可没有精力管小白花,而是想要朝着陈年的方向走去,陈年知道鄂春发现自己,做了一个稍后单独聊的手势,示意鄂春将自己带来的三个少年弄走。

确认鄂春明白自己的意思之后,陈年就朝着边上的茶楼走去,要了一个窗户向大街开的包厢,看着楼下的场景。

每到这里,陈年就庆幸自己没有穿成汉族千金,不然不仅要裹脚,而且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满族进关时日不长,有些家里讲究的,自然是学汉人,有些家里没有那么讲究了,女孩子上街或策马打猎也是可以的。

在这种大环境之下,陈年从小就可以在外面跑,而不必困在院墙之中。

陈年这么感慨着,进了包厢推开窗户一看,却发现鄂春等人还在和那朵小白花说话,不由皱了皱眉头,想从几人的表情猜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陈年离开之后,鄂春也打算将自己几个弟弟打发走,好去和心上人腻歪腻歪,顺便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可是小白花出人意料的坚忍不拔。

许是知道经过这一番搅局,错过鄂春等人,自己恐怕找不到什么好买主了,小白花逮着之前一直说自己可怜表现的最为同情自己的鄂图梨花带雨的哭求道:“公子,小女子真的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啊,公子你行行好,买了小女子吧。”

这话一出,鄂图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鄂春和鄂尔泰都感觉到不对了。

看草席下这女子口出的父亲身上穿的只是麻衣而已,这女子守孝穿的自然也是麻衣,可见家境实在是困苦,否则也不用卖身葬父,可是这女子算是出口成章,连攀龙附凤的成语都知道,显然不是这么简单的。

鄂春想的要多一点,还在想着会不会是蒙古或者其他地方的探子,而鄂尔泰虽然敏锐,但毕竟年纪小,直接就将疑惑问出了口:“你怎么会知道攀龙附凤这个成语?”

这句话算是问道一个点子上了,像是打开一个开关一样,小白花婷婷袅袅的展现着自己的身姿,悲泣道:“小女子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自幼由家父开蒙,家父是一名童生,可惜母亲过世、家道中落,父亲又染疾在身,耗尽家财,不久就去了,家无长物,可小女子不能让父亲死无葬身之地,只能自卖自身,以求得让父亲安葬。”

鄂春这时候明白,面前这女人之所以说出攀龙附凤,多半是为了引自己这群人问出这个问题,不见这女人顺势解释完自己的身世之后,周围很多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吗?

不管什么时候,人们对于文化人和文化人的子女总是要比一般的底层农工商要尊重一些的,毕竟这个时代,知识还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这女人既说出了父亲童生的身份,又点出了自己有学识的事实,果然就扭转了一部分人的印象。

鄂春虽然知道,但也没兴趣点破这女人的小心思,反而饶有兴致的想看看她接下来要往哪里演。

鄂尔泰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扫视到周围一些人的表情变化,立马也明白了一些,于是闭口不言了。

鄂图和表弟两人虽然不够敏锐,但是没事招猫遛狗,算是两个小小的纨绔,在纨绔圈子里,对于这种事情算是司空见惯了,这女人一说自己家里的背景的时候,就明白了这女人背后的含义,自然不会开口,反而巴不得鄂春开口安慰。

小白花一说完,发现面前的四个公子没有一个人接口,顿时尴尬了。

鄂尔泰恼火自己被利用,开口对着鄂春就道:“博远堂兄,我们走吧。”

鄂春见此,连忙顺势道:“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办,就麻烦鄂尔泰带着我家二弟和表弟回家了。”

果然,鄂尔泰闻言,看了一下不掩纨绔习气的两个小少年,轻嗤了一句:“他们对京城这么熟悉,还怕走丢了不成?”之后,还是对着鄂春点头道:“堂兄放心。”扫了一眼两个少年,就迈步离开。

鄂图虽然不忿,但也知道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违背作为长兄的鄂春的话,偷偷哼了一声,拉着小表弟就跟在鄂尔泰身后离去。

小白花见人都走了,只剩下鄂春,连忙看向他,鄂春见势快速闪去了陈年选的酒楼,刚进包厢,就引来了陈年的笑声:“博远,走的那么快,这么怕被人家缠上吗?”

第72章

一进门就听到心上人这样的调侃;鄂春哭笑不得的瞪了陈年一眼;可惜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陈年不为所动的接着笑道:“那女子长得还不错啊?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博远你怕什么?”

见到陈年不知收敛;鄂春只好坐下来叹气道:“哎,有求于人的时候就喊博远哥哥;没有所求的时候就喊博远,我真是苦命呦!”

看到鄂春唱作俱佳的一场表演;陈年不知怎么的想起铁扇公主那句“小甜甜”,再对比鄂春现在摆出来的一张怨妇脸;扑哧一声,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鄂春以为陈年是被自己的话逗笑了,斜眼看向陈年;一副“还不来喊我博远哥哥,赶紧讨好讨好我”的样子,惹得陈年忍笑凑过去靠近鄂春道:“好啦,博远哥哥,是人家错了行不行?”

给了陈年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鄂春收回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陈年道:“年年,你回家有几天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你家拜访一下?讨论一下咱两的婚事?”

陈年闻言眼神一闪,不由觉得尴尬,虽然表情没有变化,鄂春一看就知道了陈年的心虚,问道:“你不会什么都没说吧?”

陈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梢,为了防止自己被鄂春说,连忙倒打一耙道:“这种事情,哪有女方说的?按照正常的程序,应该是你来我家和家里人说了,然后我只要表示不反对就可以了吧?”

陈年说的理直气壮,鄂春却听出了她话中的心虚,但毕竟老婆还没娶到手,自然不能拆女友的台子,当然,就算娶到手了,鄂春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是会迁就自家妻子的,于是,出乎陈年意料的是,鄂春只是温柔的摸了摸陈年的头发,微笑着说了一句:“好,下个休沐日,我就去年年家拜访。”

这突然开启了温柔宠溺的副本是我的错觉吗?陈年这么想着,有点小惊讶的看向鄂春:可是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鄂春心里却在偷笑,原本以为年年又要拖来拖去,延迟婚期,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说道让我先去家里提亲,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就真的是傻了,自己下次去陈家,就直接去将四阿哥指婚的事情说了,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抱得妻子归了。

陈年想不到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就不去想了,反而有些好奇的问鄂春道:“今天你不是应该值班吗?怎么还和家里的兄弟来逛街?”

听到这话,鄂春原本窃喜的心情平复了一点,对陈年解释道:“别提了,四爷对于自家府邸的堪舆图又有意见,做了点花木的修改,赶着让我送出来,我送完之后时间还早,四阿哥又说了不用回宫了,就被那几个撞见的小子拉着要一起逛街。”

“天哪!四阿哥为什么对于家里的布置这么感兴趣?连哪个角落种什么花、哪条小路铺什么地方的石子都要自己设计,这完全是加大工作量啊!”陈年哀叹一声,想到自己马上又要开始收集新的资料,不由皱起了一张脸。

“麻烦也是麻烦的内务府匠人,和年年你又没有关系,年年何必为了他们忧心呢?”鄂春连忙安慰陈年,可是他明显没有安慰到点子上。

陈年幽幽的看向鄂春,嘴中吐出了一大段没有起伏的话语:“在我离开宫里的前一天晚上,四阿哥对我说,让我盯着内务府,不要让他们以次充好占了四阿哥的油水不好好干活。”

鄂春闻言只能同情的看自家女友一眼,吐露出了一个更不好的消息:“好像四阿哥对于之前的设计不太满意,好几个地方都被他推翻了重新画的,年年,你辛苦了。”

“啊!”陈年接着哀叹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马上转过头来看向鄂春。

鄂春见此心道不好,只能心里苦笑着,露出一副非常乐意的表情,听着陈年吩咐道:“博远哥哥,你不会不帮我的,对吗?”

鄂春很想说“不”,但问题是,老婆还没取回来,这时候哪里能拒绝?

鄂春连忙表衷心道:“当然,年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做?”话虽这么说着,但只要一想到四阿哥那个龟毛又较真的性子,鄂春突然觉得自己的头上出现了一片阴云。

陈年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工作分摊给了男友大人,想着回家将价格的事情交给陈材,自己就没什么事了,混吃等死的日子过得不要太幸福哦!

看到陈年笑眯了眼睛,像一只满足的小白猫一样,鄂春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都觉得陈年又可爱又好看,忍不住捏了捏陈年的脸,被陈年瞪了一眼之后,反而开心的灿烂的笑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你侬我侬的黏糊起来。→_→不过那只是鄂春的幻想。

事实上是陈年在开心了一段时间之后看口问道:“博远,让你帮我打听内务府建造四阿哥府邸的事情,会不会太麻烦了?你平时还要上班……”陈年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压迫剥削太过了,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么繁杂的事情怎么能让年年做呢?何况年年你这么多年没出过宫,打听起消息来多麻烦?我都会帮你打听好的,年年你只要在家里安心备嫁就好了。”鄂春临走之前还不忘对着陈年提醒一下婚期,不过这段话他说的是真心实意,如果陈年愿意早点成婚,鄂春是一点都不介意帮忙打听的。

看到鄂春这番迫不及待想结婚的样子,陈年突然有了一种现代恨嫁剩女剩男的即视感。话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是作为老姑娘的自己更加急迫的吗?为什么两个人反了过来?

还没从恨嫁的命题中逃脱,晚上的时候,陈年又再次受到了另一波冲击。

“啊?大嫂你在说什么?”陈年一脸迷茫的看向牛氏。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我说的可都是你的人生大事啊,你能不能上点心?”牛氏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陈年一眼,转头就对着陈工说:“爹,你说这事是不是当务之急?”

“呵呵,是的,是的。”陈工附和了两句,就不再说话了。

陈就这时候却出来捣乱了,对着自己的妻子说道:“小妹今年二八芳华,提亲的人都踩破了门槛,哪里愁嫁?”

陈年闻言嘴角抽了抽,庆幸古人不知道在现代二八芳华有时候被乱用,用来形容二十八岁的女人,自己可不想平白从二十四周岁一眨眼变成二十八。

陈就此言一出,大家都知道陈就又沉浸在某个世界了,有志一同的没有理会他,反而看向,陈材,等待他发表意见。

陈材被众人的目光一看,无所谓的说道:“不着急,小妹送出宫来托我经营的钱翻了好几番了,咱有的是嫁妆,不怕没人娶!”

陈材是财大气粗,牛氏却反驳道:“这有没有人愿意娶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问题是不趁着现在赶紧找,等过上两三年,就找不到现在这么好的了。”

“姐姐才回来几天,让她在家里多住上一段时间再说吧。何况等几年我也能升上一级,到时候可能说的亲事更好。”陈仁这时候由姐姐带大的症状就体现出来,十分不愿意几家姐姐变成别人家的,有点不情愿的说道。

“哎呀小叔子!”牛氏看了一向靠谱却突然不讲道理的陈仁一眼,不由觉得自己为了这个家里真是操碎了心,“等几年你能不能升上去还是两说呢!咱们家又没有什么背景,你再能干,也架不住资历浅啊!女人最好的年华就那么几年,错过了就没有了,你要是舍不得,可以先定亲,等上一两年再出嫁,嫁妆什么的也能准备的好一些不是吗?”

得不到家里的男人支持,牛氏对于一向像小白兔一样的付氏也不抱有期望,转过头来问当事人本人:“小姑奶奶,你别当大嫂是想赶你出门,大嫂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一心为你打算的,你说是不是大嫂说的这个道理?”

对于牛氏的话,陈年还是很认同的,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宫女,出宫之后第一要务当然是赶紧找个人嫁了,不然等年纪大了,嫁不出去不说,嫁出去了孩子也生不出来了。

虽然知道牛氏是为了自己好,但是问题是自己不是普通的宫女啊,在现代,二十七八岁生孩子哪里算晚?哪里用得着出宫两三天就赶紧去相亲?

还有,有件事情自己忘了和家里说,陈年想起这个就觉得对不起热心张罗的大嫂:“大嫂,四阿哥之前帮我指了婚,是他身边的侍卫副队长,之前经常来我们家的那个西林觉罗侍卫。”

陈年自觉此话一出,就如同核导弹一样,石破天惊。

“哎呀!这可是好事?四阿哥有没有帮你们定婚期?”这是大嫂牛氏。

“什么时候的事情!大姐你怎么不说?!”这是陈仁。

“哦,那家伙啊,早知道是一家人,就少坑他两次了。”这是陈材。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陈就和小白兔二嫂付氏略过。

“那个臭小子,早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原来是把注意打到我家妞妞头上了!”这是出乎众人意料居然十分愤怒的陈工。

看到陈工一反常态的反应,陈年默默地为鄂春鞠了一把泪,老丈人和女婿果然是天敌,就连沉浸在理工宅男世界的陈工也不能幸免!

第73章

天气越来越热;四阿哥回到阿哥所的时候;就赶忙换了一身衣服。

等到衣服换好了之后,四阿哥才有心思问四福晋:“今天去看了太子妃的嫁妆?觉得怎么样啊?”

“能怎么样?”四福晋也热的很;不停地扇着扇子:“还不是金银珠宝、古玩玉器,和紫檀木做的家具?看来看去就是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却晒得很。”

看到四福晋怕热的样子,四阿哥接过四福晋的扇子帮她扇着风;心疼的问道:“既然热的慌,就让奴才们拿点冰出来放屋子里吧?爷的那一份也和你放在一起;这样中午的时候好歹能凉快一下;这几天天气确实是热的反常。”

“爷以为我不想吗?”四福晋哀怨的看了四阿哥一眼;“还不是因为我肚子到现在都没动静,嬷嬷怕我碰了寒凉之物更加怀不上;现在都不让我吃冰的,也不让靠近冰。”

看到自家哀怨的福晋,四阿哥忍不住笑了出来,惹来四福晋的瞪眼。

两人笑闹了一阵,又出了些微的汗之后,才达成停战协议,“爷怎么听说太子妃的嫁妆只比大福晋高了一点,你今天过去看了,怎么说?”

“爷是打哪儿听来的?”四福晋看了四阿哥一眼:“当年大福晋是先例,结果三福晋那家你也知道,出的嫁妆都超过大福晋了,我家当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比着两人之间的,要是太子妃真是别人说的那样,三嫂可是铁板钉钉把她比下去了,瓜尔佳家会做这么丢脸的事?”

“那是怎么回事?”四阿哥抱住四福晋问道,却被四福晋往外推了推:“别靠这么近,多热啊!”

“还能是怎么回事?”四福晋在四阿哥离得远了点之后,才接着说道:“就是太子妃家里陪嫁的很多都是古玩字画,估价不好估的,你说它贵吧,它确实很珍贵,但是市面上没有价格,那些眼皮子浅的不就觉得她的陪嫁少了么?”

听到四福晋的解释,四阿哥才明白过来,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不再纠结太子妃的事情,换了一个话题问四福晋:“我们府上差不多修好了,你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吗?”

四福晋似笑非笑的看了四阿哥一眼:“我哪还有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