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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弄-血夜+番外(几臻完美的3p文,精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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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轻,已经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夏尔大人!” 律朗的惊呼从耳边传来。
夜寻浑身一震,激动地睁开双眼。
入目的,是那双今生今世也不能忘怀的丹凤美目。
夏尔。。。。。。。
夜寻颤抖着双唇,却喊不出这个熟悉的名字。
夏尔快疯了。
他找不到自己刚刚被吓得跳出去的心。
如果不是有事召唤律朗。
如果不是神使鬼差的忽然有心情暗访一下他最重要的心腹。
如果不是他在看见夜寻的脸第一眼后就飞扑过来。
如果。。。。。。。。。。。
紧拥着美丽身躯的手抑不住地战栗,夏尔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后果。他只是紧盯着怀里的夜寻,一遍又一遍审视这独一无二的珍宝是否完好。
“夏尔。。。。。。” 终于,夜寻干涸着喉咙唤出他的名字,让夏尔欣喜不已。
是真的!
是夜寻!夜寻回来了。
把这个仿佛随时会消失的人搂在怀里,夏尔侵入甜美的唇,噬咬比花朵更娇艳的唇瓣,贪婪地吸吮让人疯狂的甘露。
夜寻热切地回应着,即使窒息也心甘情愿。
“大人,你的伤。。。。。。” 被扔在一旁的律朗终于忍不住,担心地提醒正在流血不止的夏尔。
夏尔受伤了?惊恐让夜寻从缠绵的热吻中醒过来。
果然,结实的肩膀上,有一道长长的刀口。正是刚刚为保护夜寻而代替其所受的一刀。
夏尔并不介意肩膀上的伤,搂着夜寻站了起来,望向惶恐不安的律朗,眼中冷咧的光差点让律朗双脚一软,跪倒在地。
无情凌厉的眼神,修长的手指握紧了腰间早已敌人饱饮鲜血的宝剑。
律朗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剑锋划向身体的冰凉触感。
军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帐外士兵们欢乐的调笑声音传得分外清晰。
夏尔神情数变,终于慢慢松开手里的剑。
“出去。” 夏尔轻轻说。
律朗整个人颤动起来,闪动着莹光的眼睛哀哀切切地望向夏尔。
夏尔大人,要赶我走吗?
以后都不想见到我。
把我赶出你存在的世界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用你的剑亲手杀了我的好!
这样哀伤绝望的目光,让一旁的夜寻也不忍心起来。
谁能够想到,眼前这个脆弱得一句话就可以毁灭的人,居然就在刚才,毫无人性地微笑着杀死了深爱着自己的情人。
“出去,看着帐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这一句话如同刑场上的赦令,让律朗彻底精神起来。
没有。。。。。。被逐出夏尔大人的身边。
他伏身拣起掉在地下的刀,再不看夜寻一眼,迅速揭开帐帘走了出去。
夜寻眼看着律朗出去,心里犹如倒翻了五味调料,酸甜苦辣涩俱全,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忽然想起夏尔身上还带着伤,急忙抬头向夏尔问道: “夏尔,你的伤。。。。。。。”
还没有说完,艳红的唇就被夏尔再度堵了起来。。。。。。。。。。。。。。
温热的手在身上游移,摸索到襟口,用力一扯,嗤嗤将夜寻身上的粗衣撕成几块。
夏尔狂热的气息覆盖着夜寻,夺去他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夜寻,夜寻回来了。
将手环在细致的项颈上微微用力,让怀里的人儿更加靠近自己,让他能够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
两人的体温极剧升高,就象随时会有火花四处溅落。
夜寻仰起头,眼眸璀璨得能掩盖天上的星星,又迷茫得象第一次被亲吻的孩童,分外激起夏尔的占有欲。
抬起夜寻的臀部,让他赤裸着坐在桌子上,夏尔伏下头慢慢亲吻。从圆润厚实的耳垂,舌头缓缓下移,到骄傲美丽的下巴、天鹅般长而纤细的颈、诱人遐思的锁骨。
臀下嫩滑的肌肤直接接触冰冷的桌面,夜寻轻轻地战抖了一下。
这触动夏尔紧绷的冲动,倏地一口咬住胸前可爱的樱色突起。
“啊!” 敏感地方受到攻击的夜寻娇呼一声,急促的气息更加散布淫糜与放荡。
口中的牙齿和舌头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帝朗司最甜美的樱桃,灵活的手也开始照顾被忽略的另一边。
夜寻浑身颤栗着感受夏尔不若往常温柔的索求,一波一波的快感涌上太阳穴。
“夏尔。。。。” 夜寻无助地呼唤着,苦闷地一手环上夏尔的脖子,一手撕扯红色的将军袍。
“夜寻。。。。。。” 夏尔沙哑地喊着夜寻的名字,大手握向眼前春光无限的人儿最敏感的分身,摩搓着转圈挑逗。
“呜。。。。。。。”
夜寻难耐地自动坐在桌子上站开双腿,扭动着纤细而且有着极完美曲线的腰枝后仰。眉目见尽是道不尽的妩媚风光。
夏尔立即响应这个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的邀请,扯下身上早被夜寻剥得差不多的将军袍,露出一身白皙如莹玉,却结实干练的身躯。
几道标志着赫赫战功的浅浅疤痕点缀在让人迷醉的肌肤之上,别有一番独特的魅力。
胯下直得异常美丽的欲望抬得高高,夏尔咬着牙,将夜寻有着丝般触感的双腿拉到腰后,低头含住夜寻小巧的分身。
“啊!。。。。。。夏。。。。夏。。。。。呜。。。。。。”
身体的中心被温暖的口含着,被湿润有力的舌头上下来回的舔着,被夏尔洁白的牙齿忽轻忽重地啃啮着,夜寻眼里盛满暧昧与狂乱,难以抑制地发出荡魂噬魄的婉转呻吟。
欲火烧得夏尔快丧失了理智,他苦苦压抑着,将手指伸到夜寻柔软的入口所在,若有若无的试探着。
“恩。。。。。。不。。。。不要。。。。。。。。。。。。” 夜寻象蛇一样缠上夏尔,娇息喘喘地吐出几个字。
疼吗?夜寻。
夏尔收回试探的手,胯下的疼痛更为剧烈。轻搂一脸委屈而更加动人的夜寻,舔向耳后因为情动而现出桃红的肌肤。
夜寻低声昵喃,靠在夏尔身上,忽然一把抓住夏尔已经极不耐烦的昂扬。
“就这样。。。。。。” 精致美丽的脸红得象着了火,夜寻害羞似的低下头,却依然握着夏尔的分身。 “就这样。。。。。。。直接进来。”
夏尔几乎要呻吟起来了,这样当前的绝世美景,这样荡人心魄的挑情蜜语。
不再多说,按着眼前思念已久的人儿,腰身用力,挺立多时的欲望长驱直入,充满窄小极热的花径。
“啊。。。。。。。。” 强烈的插入让夜寻皱起弯弯的秀眉,冷汗刹那布满额头。
夏尔若有所感,艰难地停在夜寻体内,咬着牙难过地看向夜寻。
“不要紧。。。。。。。。夏尔。。。。。。。。不。。。。。。不要停下来。” 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摆动
着腰迎合夏尔的动作,夜寻伸手,深情的摸向美丽温柔的脸庞。
我想感受你,我想要你感受我。
夏尔,请不要停。
感觉到夜寻的决心,夏尔眼中流露出可以将人活活溺死的柔情蜜意,一把搂住因为一时不能适应身体的异物而微微颤抖的夜寻,义无返顾地抽动起来。
尽情蹂躏紧而火热的蜜洞,夏尔一下接一下地撞击身下娇小无力的宝贝。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疯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
“啊。。。。。。。恩。。。。。。。。啊啊。。。。。。。。夏尔。。。。。。。。呜。。。。。。。”
夜寻扭动着,细细的汗珠布满正在不断战栗的身躯,呻吟夹杂着对夏尔的呼唤淫荡地逸出喉咙,鼻里充斥着夏尔独特的芬芳体味。
让人失去呼吸的高温,灼热而仿佛永不停息的抽动,黏满身体的汗水和体液,
多年沉淀,把心也撕碎了的思念与爱慕。。。。。。。。。。。。。。
忘情的给予
忘情的付出
忘情的接受
忘情的呐喊呻吟。。。。。。。。。
夜寻疯了似的扭动腰身迎合着,身体在翻滚,心…也在翻滚着。
感觉我!夏尔。
到最深的地方去。
即使是封旗,也没有到过的地方。。。。。。。。。。。
。。。。。。。。。。。。。。。。。。。。。。。。。。。。。。。
漫长又短暂的欢娱。
夜寻伸着脖子尖叫着迎接高峰的到来,感觉到身体内一阵温热。
被夏尔拥有的自豪,让他激动得啜泣起来。
相拥着享受激情过后温馨的一刻,夜寻埋在夏尔令人宽心的怀里渐渐平定呼吸,嗅着夏尔的味道。
“哎呀!你的伤。。。。” 忽然想起夏尔伤势的夜寻叫了起来。
夏尔低头,给他一个爱宠到极点的微笑: “这种小伤,不要紧的。”
带着伤呢。。。。。。。。。
莫名其妙地,忽然之间想起羽圆战役。
在那次战役的最后一晚,在帅篷里,第一次和封旗。。。。。。。。。
也是带着伤。
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口,封旗陛下红了眼睛,发了狂地把他按倒在地。
心甘情愿地让他拥抱,那个时候,由衷地感激给自己一刀的敌人。
陛下,封旗陛下。。。。。。。。。
“夏尔。。。。。你的伤口疼吗?” 感觉到拥抱着自己的夏尔身体忽然僵硬,夜寻担心地挣扎着把头从夏尔怀里探出来,却不小心移动了刚刚逞能承欢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让夜寻惨惨的叫了起来。
“啊!”
“怎么了?” 正在想着封旗的夏尔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抱起夜寻,心疼地发现夜寻染满大腿的斑斑血迹。满心的不忍和愧疚: “是我不好,夜寻。一定很疼吧。”
为什么?自己累夏尔吃了这么多苦,他竟然还是这么温柔。
夜寻心头忍不住酸得皱了起来,别过脸,豆大的晶莹泪珠滴落在夏尔的臂弯。
“是我不好。”
“夜寻,你不要哭。我太不应该,居然把你弄伤了。” 轻柔的吻密密落在耳鬓眉尖,宠溺的夏尔让夜寻更感自己的卑劣。
睁大雾气朦胧闪动流彩光华的眼睛,夜寻郑重地向夏尔发誓:
“我永远,不会再伤你的心。”
从今以后,属于你。
只要让你高兴,我会做任何事,就象你曾为我做的那样。。。。。。。。。。。。。
即使你要我从回封旗的身边,我也绝不违逆。
我爱你,夏尔。
我永远爱你,如同你爱我的那样。。。。。。。。。。。。。。。。
我爱你。
我要为你付出,如同你为我付出的那样。。。。。。。。。。。。。
小日族的紫眸王子、让封旗疯狂的美丽男孩、天下最动人的绝代风华。
夜寻。
那一颗在达也门由于怯弱和退缩而失去的珍贵的心,终于再次落在帝朗司第一俊美将领的手中。
。
世上唯一无刺的玫瑰,就是友情。
这可不是风弄说的,是古龙大师说的。
…。
夜寻依偎在夏尔怀中,让身上披着的宽大外袍掩盖自己,任夏尔宠溺地把他抱回夏尔的军帐。
一边羞涩地让夏尔为他轻柔地处理伤口,夜寻抬首四望。
“这就是夏尔的将军军帐?”
夏尔专心为夜寻敷药,轻轻点头。
“很大,但是好象有点旧呢。” 夜寻微微咬着下唇。难道是封旗刻薄夏尔吗?
夏尔仰头给夜寻一个暖洋洋的微笑,答道: “你说它旧?这可是上好的牛皮制的呢。”
夜寻望着夏尔,心里又愧又爱,不由伸手抚过夏尔及腰的长发。
“啊!。。。。。”
夜寻丝毫也不知道自己的触碰让夏尔激动不已。正在处理伤口的夏尔心头一荡,下手失准一点,让夜寻吃痛地轻呼起来。
“怎么了?都是我。。。。。。。” 夏尔忙起身搂着夜寻,轻轻摩挲夜寻的耳朵。
感受夏尔全心的关怀和心疼,夜寻撒娇似的把头钻进夏尔怀里,心底却依然有一片挥不去的阴影。
这样温柔的夏尔,会把自己交给封旗吗?
抬头偷偷望夏尔一眼。
那真挚的表情没有一丝无情的预兆,亮眸中的深情,可以把任何人都活活溺死。
可是,在达也门,夏尔不也是如此爱溺娇纵自己吗?
“还疼吗?” 夏尔拧起细长的眉,端详夜寻的神色,又情不自禁地轻啄娇艳的红唇一下。
不是已经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伤夏尔的心吗?
如果他真的要把自己送给封旗,那就高高兴兴地去吧。
黯然想着被送上的可能性,夜寻现出如梦一般的甜美笑容,靠在夏尔怀里仰起头,轻轻回吻夏尔的下巴。
夏尔,你会把我送给封旗吗?
真的很想问。
可是。。。。。。。。。。
如果夏尔点头呢?
即使可以做出欢喜的样子乖乖接受,到了封旗面前又怎么办呢?
如果让夏尔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封旗触碰下那种淫荡的样子。。。。。。。。。。。。
“幸亏没有真的把平等军的礼物扔到河里。” 夏尔低低叹息着,却刚好引起夜寻的注意。
“对了!焰火真的被杀了吗?”
虽然对焰火一点好感也没有,但他毕竟是平等军的首领,是演薛他们的兄弟。
夏尔笑着答道: “是啊,首领被杀,平等军时日无多了。”
“夏尔,帝朗司大军会进攻平等军大营吗?” 夜寻担心的问。
“本来想进攻的,不过现在不用我们动手了。。。。。。。。。。。”
为什么?
夜寻从夏尔怀里坐起来,焦虑地望着夏尔。
他认真的样子让夏尔宠溺地笑了: “因为我收到密报,淙亢国的大军已经向平等军做最后一击了。不妨让他们先斗个你死我活,可惜平等军兵力太弱,不能消耗淙亢国太多的实力。”
淙亢国进攻平等军大营?
“哎呀!”
夜寻从夏尔怀里猛地跳起来,牵动下身的伤处,哀叫一声,倒在地上。
夏尔赶紧去扶: “夜寻,你这是怎么了?不要乱动,你的伤。。。。。。。”
“夏尔!” 夜寻紧紧抓住夏尔的手,慌乱地说道: “我求你立即派人通知平等军撤退,否则他们会全军覆没的。”
夏尔呆了一下,他还不知道夜寻与平等军有什么关系。
细细想一阵,实说道: “夜寻,就算派人通知,只怕他们也来不及撤退了,营地里应该有很多老弱吧。”
“我不管!我要回去!” 夜寻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又软倒在夏尔怀里。
“唉。。。。。” 夏尔叹气,想也知道夜寻与平等军关系非比平常。 “我领兵去看看吧。”
夜寻没有丝毫惊讶,夏尔历来就是肯为他做任何事的。感激地看夏尔一眼,又有几分犹豫: “那他。。。。。。。。。他。。。。。。。。。”
“封旗陛下去平原验兵了,现在不在帅营。”
心里担忧演薛开龙他们,把封旗抛到一边,夜寻搂住夏尔,求道: “我也要一起去。”
夏尔为难地望望夜寻,咬咬牙: “好!一起去。”
拿过一块头巾蒙住夜寻的脸,把夜寻打横抱起,直出帐门,点兵出营。
不敢大意抽空大营兵力,夏尔率了五千人出发,律朗也策马随侍在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平等军大营奔去。
夜寻依在夏尔怀中,听马蹄声声,不禁想起当年从王宫逃出的那个阴暗恐怖的夜晚。
夏尔消瘦了不少,搂着他的手却还是那么坚定温柔。
今天,也是和当日一样,为了夜寻而冒着激怒封旗的危险驰骋于山川。
“夏尔。。。。。。” 触动当年情怀,夜寻忍耐不住,在夏尔怀里唤了起来。
夏尔低头,爱怜的目光与夜寻一触,也想起当年逃出王宫之时。
道不尽的挫磨艰辛、恩爱怨恨,绞丝般缠上心头。
“。。。。。。。。。夏尔,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永远不见封旗,好不好?”
不敢问的问题终于还是出了口,夜寻感觉到搂着他的夏尔明显一僵。
带着夜寻离开,永远不见陛下?
夏尔的心象被沸腾的水灼过。
陛下,日夜疯狂地思念着夜寻的封旗陛下。。。。。。。
可以就这样夺去夜寻吗?
夜寻祈求的美丽眼瞳紧紧盯着夏尔,让夏尔失去呼吸的能力。
还可以清楚记得,当日夜寻快凋谢的模样。
那凄绝的美丽,是心口永远的痛楚。
所有的不幸,源于自己的错误,又怎么忍心再次残忍。
心象被尖利的爪子撕扯着,表情却平静的毫无微波。
毁了陛下?还是毁了夜寻?
失去其中的一个,毁灭的也许是自己。。。。。。。。。。
。。。。。。。。。。。。。。。。。。。。
。。。。。。。。。。。。。。。。。。。。。
“你不用回答。” 夜寻深深望入夏尔眼中的黑眸终于别过一边,细细叹道: “我知道了。”
“我答应你。” 还没有察觉自己在说什么,话就已经出了口。
就象在做梦一样,夏尔看见自己轻轻说出这一句回答。
然后。。。。。。。。。。。听见连串破碎的声音。
清脆悦耳,不绝于耳的声音。
那是陛下。。。。。。。。那是封旗陛下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这样的回答。
从此以后,再没有仰望君王的资格。
心空了一块,夜寻可以把它填满吗?
夏尔惯性地策马,低头详视怀里露出幸福笑容的夜寻。
爱意和感激,加上幸福,占满了这张世间最美的脸。
只要可以凝视这样的笑容,即使是背叛所有的人又有何妨?即使是失去世界又有何妨?
“夏尔,我永远不离开你。” 夜寻真诚地吐露着心底的话。
这是在五年前就应该说出的话。
五年前,就不应该离开夏尔。即使是被封旗抓回去,也要守在夏尔身边。
夏尔微笑,虽然带有几分苦涩,却还是温柔而充满爱的微笑。
“夜寻,我也不离开你。永远,不离开你。”
希望就这样下去,永远不用去想封旗。
行军进行中,前方的探子快马回报。
“夏尔大人,前方有一为数约一万人的军队,即将与我军迎头相遇。”
军队吗?
夏尔与夜寻对视一眼,问道: “查清楚是哪一方的军队了吗?”
“回大人,此军没有挂旗,也没有一致军服,可能是平等军。”
平等军?
夜寻扯扯夏尔的衣袖,说道: “如果是平等军,你们现在是敌军,遇到会开战的,让我先去和他们谈一谈吧。”
“夜寻现在可以骑马吗?” 夏尔儒雅一笑,沉思道: “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行!很危险的。。。。。。。。。”
“他们已经来了。” 夏尔打断夜寻的话,举首眺望远处渐近的滚滚沙尘。
对面的军队显然也知道他们的存在,相距半里左右停了下来。两军遥遥相望。
夏尔抿唇一笑,搂着夜寻单马冲出队伍,向对面驰去。
律朗连忙跟随在后,被夏尔摆手制止。
“我是夜旗!” 害怕平等军放箭射向越来越靠近的夏尔,夜寻在夏尔的怀里大叫起来。
这么不要命的冲动行为,真不象夏尔的作风。
不由恼怒地瞪了夏尔一眼。
“夜旗!” 平等军里传来一声大吼,两匹骏马越众而出。
正是演薛和开龙。
两人满脸欢喜地策马与夜寻会合,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我们接到焰火大哥的留书,说你是封旗寻找多时的重犯,要把你拿去换平等军的安全。” 开龙大声嚷嚷: “可把学影给急坏了。演薛就立即点兵追了过来,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
演薛倒是很冷静,狐疑地瞅帝朗司最著名的将领一眼,又询问似的打量被搂在夏尔怀里的夜寻,问道: “夜寻,你怎么会和帝朗司军团的人在一起?焰火呢?”
“这个。。。。。。。。。” 夜寻心惊胆战地看着开龙的注意力转到夏尔身上,一如所料立即把手按上腰间的配剑。
前面的平等军大队逐渐靠近孤立在空旷处的四人。如果让他们知道焰火的死讯,只怕立即会把夏尔斩成无数块。
让夜寻担心的人却依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向夜寻轻轻送笑。
“不要问这么多了!” 忽然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夜寻喊道: “快回营,我们接到消息淙亢国要袭击大营。”
“什么!” 演薛和开龙同时高叫起来,全身一震。
知道终有被袭击的一天,但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突如其来,而营里没有任何准备。
“回营!。。。。。。。。回营!” 演薛勒转马头,大声命令。
很快,整个平等军大队都掉转了方向。
夏尔向远处的律朗打个手势,命令他带来的五千人马也跟上。
两帮原本是敌人的军队,居然平安无事地向着同一个目的地疯狂进发。
将近半夜的速驰,大军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回营地。
安静的黎明里,飘荡着不安分的气息。
很安静,没有任何人向往常一样飞奔出来迎接归来的勇士。
演薛勒马立在大营外围,手足冰冻地等待任何人从营地里出来。开龙却忍不住了,巍巍颤抖着嗓子喊了起来: “喂!我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山谷的回声,此刻听来让人凉透了心。
开龙狂喝一声,滚下马撒足向营内奔去。
演薛呆立在一旁,没有温度的眼睛望向夜寻。
是屠营!
夏尔搂紧怀里正在战栗的人儿,心里清楚。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道,早就告诉他这个战场上著名将领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从营地里传出,能发出那样声音的不是开龙,而应该是一只濒临绝望的野兽。
营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演薛木然下马,脚步虚浮地走进大营。
夜寻不安地拽着夏尔的衣袖,他见过杀戮,但是当时被杀戮的人他并不认识。而且,还认识了开龙,还认识了很多的热情的人们。
不是现在这样。
夏尔安抚地摸着夜寻的头发,策马缓缓进入大营。
入目,是一片如修罗地狱的情景。
血迹和尸体,遍布在营中。
没有防备的大营被忽然重兵袭击,最早遭到屠戮的应该是守卫在外围的士兵,然后。。。。。。。就是营地中的妇孺和伤兵。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
甜甜的,带上铁剑的味道。
有的尸体横躺在门口,显然是挣扎着想逃出门外。
屋内,应该有更多的尸体吧。
这么多的伤兵,他们身上的绷带不少是夜寻亲自包扎的。
热情如火的人,就这样冷冰冰地躺了一地。
当日被迷迷糊糊迎进大营,簇拥着躺在床上休息的事情,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篝火会上嘹亮欢快的歌声,真的曾经听见过吗?
夏尔策马走到吼叫着跪倒的开龙面前,下马将夜寻扶到地上。
演薛失去了灵魂似的看向开龙跪倒的方向。。。。。。。。。。。。
那里,躺着他唯一的妹妹。
夜寻战抖着走上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双脚一软,跪倒在开龙身旁。
演水。。。。。。。。。。还有学影。。。。。。。。。。。。。
两个可爱动人的女孩搂在一起,被一支箭同时贯穿了身体。
冷却的乌黑的血液,将原本金光灿烂的箭染得污浊不堪。
演水。。。。。。。
学影。。。。。。。。
“你。。。。你救了他,当然就是我的恩人。。。。。。。。。”
“夜旗先生,我。。。。我。。。。。我很喜欢你。。。。。。。。。。”
“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长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温柔清脆的声音还徘徊在耳间,依稀还可以记得她们说话是娇羞的模样。
“是淙亢国右锋大将的箭。” 夏尔走上去,细细观察致两个女孩于死地的金箭,指着箭上一只花豹的印记,沉声说: “走豹!向来以诡常计谋攻人之不备。”
“走豹,走豹。。。。。。” 开龙停止吼叫,气息喘喘地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要将这两个字刻在心中。
夏尔走向前扶起夜寻,说道: “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万一走豹领军回攻,我们的兵力不足抵挡。”
夜寻倚在夏尔怀中,茫然望望呆立的演薛,唤了一声: “演薛。。。。。。开龙。。。。。。。。。”
“我们投诚。” 没有焦距地瞪着前方,平等军目前的最高统帅,以智谋闻名的演薛说道。
“投诚?” 开龙抬头愕然望着演薛。
演薛点头: “只有投诚,才可以将淙亢国大军杀个干净,为他们报仇。”
“可是,焰火大哥不知道。。。。。。。。”
“焰火已经死了。” 夏尔当机立断截住开龙的话,冷冷道。
开龙霍然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望着夏尔。反而演薛似乎早就料到,只冷静地站在一旁。
“你可以杀了我。” 夏尔搂住夜寻,轻轻说: “现在是五千对一万,我军又比不上你们的哀兵,要杀我并不是不可能。可是平等军唯一的军队就完了,杀了我,帝朗司大军也会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淙亢国就可以趁虚而入。”
演薛伸手,拉住开龙,说道: “我们虽说是为了反对封旗而成立,但是一直都是和淙亢国开战。你愿意帝朗司赢还是淙亢国赢?”
“可是。。。。可是焰火。。。。。。” 开龙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演薛叹道: “战争本来就无情。封旗残暴,不过他从来没有屠过城。” 抬头望向夏尔: “我们投诚,希望。。。。。。。封旗。。。。。。。陛下,接受。”
夏尔转头看夜寻一眼,终于点了点头: “那现在就整理军务,立即返回帝朗司大营。”
屠戮和血腥。
现实和。。。。。。。。无法选择。
让帝朗司分裂的两股力量,终于结合在一起。
帝朗司大陆上清晨第一丝阳光就是见证。
一万五千人的军队,沉寂悲痛地行走在回程。
演薛和开龙木无表情。
夜寻无精打采地靠在夏尔怀里,他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这样暧昧的情况如何跟众人解释了。
而夏尔,忧心的是回去如何面对封旗。
也许,应该在这里就带着夜寻一起逃去。
不再见陛下一面。
做得到吗?
心烦意乱。。。。。。。。。。
封旗华丽低沉,充满了磁性的嗓音。
“不用再编夜寻的假消息骗我。我决定出战。”
“不为夜寻。。。。。。。。为你。”
为你。。。。。。。
夏尔痛苦地闭上眼睛。
封旗为他来到战场,自己却要偷走夜寻成为逃兵。。。。。。。。。
可是,在答应了夜寻后,在他露出这么美丽动人的笑容后,又怎么可以反口?
正在忍受心底的煎熬,不寻常的气息让夏尔机警地睁开双眼。
危险正在靠近。
四处搜索着,律朗演薛等也警觉起来,举手停下身后的军队,拔出腰间的宝剑。
风声呼呼刮过,周围很安静,没有异声。
“火!火!”
有士兵大叫起来。
右侧浓密的森林露出一点火光,顺着风势,很快形成汪洋火海,吐着舌头向大军扑过来。士兵纷纷向左侧闪避。
骏马的嘶叫声四处响起。
“不要向左!” 夏尔大吼着拔出宝剑砍断右边的一棵矮树: “砍树,把附近可以点燃的东西全部砍倒!”
众人纷纷领命,围成一个大圆,将周围的树木一一砍倒。
火势攻到身边,无可燃之物,绕过军队烧到别处。
心悸地望着熊熊火焰离自己只有咫尺,没有人不都心惊胆跳。
幸亏夏尔机警,否则这么多人在这茂密的森林里,怎么可能跑得快过迅速蔓延的火海?
不安的心绪还没有稳定下来,夏尔如有感应般地带领众人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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