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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游戏续 彼岸花开 by 细嚼相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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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在他正干的恩恩呀呀爽到无比的时候,我冲他一吼。
“什么?”他愣住,停下身子。
我没等他回过意就给他正反两巴掌,他既然不肯动手,那我来动手。这显然激怒了他,他立即还给我几巴掌,用力之大打得我鼻孔口腔鲜血直飞。
“哈哈!”我却开心的大笑起来,我不要再想到他们,朋友也好,陌生人也好,我不再需要他们,他们也不再需要我。
我好想哭好想哭却偏偏哭不出来,只有拼命的鬼叫,拼命的大笑:“干我,狠狠的干我!”双手在他身上乱抓,抓疼了他,他就甩我一巴掌,身体向深处顶去:“贱货,老子干死你!”
恐怕这也是他有生以来最刺激最疯狂的一次,我和他之间彼此连姓名都不知道,岂不疯狂?!昨夜他并没有留宿,干完之后清理身子留我一人在床上。可能他到客房去睡,也有可能开车离开,有钱人拥有数套豪宅纯属正常。
昏睡之中,终于哭了出来,好似埋藏了许久的伤心终于得到解脱。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原因,只是那时想到了他——桑加木——那个日客则的年轻康巴汉。
前年,我在日客则呆了三个月,桑加木是我的房东兼导游。我两天天同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驰骋在青藏高原之上。天蓝蓝的,纯净的如大海一般;空气透明的,干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空旷的草原上只有马蹄声和我两的欢笑声。
临走之前,桑加木用艰涩的汉语问我:“舞,你还会回来么?”
康巴汉一生之中很少洗澡,桑加木却不同,明显的被汉人同化,他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洗一次。我笑着揉搓着他油亮干松的头发:“等我游遍了所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我的阿桑不结婚我就会回来。”
桑加木抓住我的手:“我不能不结婚,阿妈阿爸不会同意的。”
我继续笑:“那我就不回来。”
他将我拥进怀里,手臂圈的紧紧:“其实就算我结婚了,如果舞不走,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对你。”
桑加木阿,我年轻康巴汉。我应该留在日客则,留在你的身边,不应该回来。至少那里还有你在我身边陪伴,至少还有你天天将我抱到马背上追寻那离天最近的夕阳。
进入卫生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颊微肿,唇角破皮,额头还青紫了一块。随手拧开热水阀,将自己抛进浴缸。
水流潺潺,水位一点一点的增加,疲惫之感也随着水位的增加而加重,闭上双眼,将整个人闷在水中。
“舞喜欢跟我在一起么?”
“喜欢!”
“舞长大了,还会喜欢一直跟着我么?”
“会,我会一直跟着诺哥,永远跟着诺哥!”
“如果你长大了,还喜欢跟着我,那我就带你去赏洞庭的烟波,历鄱阳的浩瀚,探武夷的瑰奇,数太湖的帆影,观泰山的日出,听大漠的驼铃。舞,你说好不好,我们要一起走遍祖国的山川大地!”
“好!”
那年,我八岁,诺十五岁。
打开衣橱,翻看着里面的衣服:左边的全部都是M号,对我来说小了点;右边是XL号,刚刚好。挑了件T恤休闲裤套上,光着脚走出房间。这个穿XL号的男人身高可能跟我差不多,体形壮硕一些,他的T恤稍微嫌大,空空的在身子外摆动。
这是套楼中楼,装修充满了现代感,只是乳白色的窗帘突兀在整个环境中显得有点不搭调,还有楼下客厅一角竟然摆放着跑步机和臂力器,也让人无法理解。或许,房子的主人就是怪人一个。
走下楼梯看到昨夜跟我大玩SM的男人在靠窗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声响他抬起头看我,我停下扯一个笑容给他,继续走向厨房。厨房和餐厅连成一个整体,我打开几乎可以藏尸体的西门子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确实是留着藏尸体的,我下了结论:要么我杀了他,要么他杀了我,反手狠狠的关上冰箱门。
经过吧台,看到冷藏柜里有罐装果汁,拿出一罐走向客厅窗台。
“你不用上班?”我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喝着果汁问他,全当这里是我的地盘,而他,只不过是外来客。
“周六。”他没有看我。
“噢。”日子对我来说只是个标记,对于星期就根本无所谓,反正成天游手好闲,不用像那些上班族天天巴望周末的来临。
他对我的无视让我有机会仔细的打量他,单从侧面来看,他是个英俊的男人,年轻却成熟。成功人士身上往往带着小老百姓和暴发户身上所没有的自信,而他这浑然天成的自信中还渗透着高雅。
“我饿了。”我坦白的告诉他,“家里没吃的”。
他没有搭理我,继续看他的书。
“你吃过了?”
他仍旧一如当初,除了刚才两个字的回答根本当我是隐形人。
此人果然怪异,带人回家却当这个人不存在。“算了,我还是出去吃了。”我起身,回过头看他一眼:“如果你不介意,我就用你这身干净衣服换我那身脏的,或许下次我还会有机会再换回来。”
如孤魂野鬼一般的游荡了一天,最终找了家酒店住下。一连十天,呆在房间里面不出来,饿了就打个电话订餐送到房间解决。
睡觉,看电视,睡觉,看电视,周而复始,浑浑噩噩,想让自己不用去思考,可有些东西总是不期然的蹦出脑海。
如果没有怂恿诺哥去北京,今天的一切都会不同。
如果诺哥还活着,思弦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思弦,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想到此处,一大串泪珠不期然的滚落下来。我终究无法释怀于他,因为他是我最在乎的人!
明天就回去,不管思弦是死是活,我都要尽我所能令那个害他如此的人双倍尝还!算是对思弦的一点补偿,就算思弦不接受,我也要如此!
而后呢?
“流浪,或者去日客则找桑加木。”我对着镜子露出十一天来的第一次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舞!”肖艺在开门的时候惊住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备用钥匙被我弄丢了。”我笑了笑。
他一把将我拖到屋子里,关上房门就紧紧抱住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又走了!”他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颈窝中,呼吸着我的味道,“真的怕你从此一去不回!”
我拍拍他的后脑勺:“怎么会?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散散心而已。”
“你还在生我的气?”他的声音发闷。
“没有!”
“那为何。。。。。。”
我没等他说完就捧住他的脸,让他与我对视,口气平缓而笃定:“真的没有,那天是我太冲动了。”
他直直的看着我,想通过我的眼睛看进我的灵魂深处。许久之后,似乎有所了然:“其实,我不想骗你,只是不敢告诉你。”
“我知道。”
“你知道?”他有点迷惑。
“这么多天,我想了很多事情。”我无谓的笑起来,“所以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他不敢告诉我,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我跟思弦之间的过节,他只是用他的方法保护我和思弦,我怎能怪他。我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
我看着他,手指刮着他洁净的脸皮:“怎么把胡子给刮了?”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抓住我捧着他双颊的手将我拖进他的房间。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肖艺天天拿着刮胡刀不停的在自己光洁的脸部刮来刮去,终于将自己刮成了一个毛脸猴公。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肖艺天使般的面庞,没想到他竟然将留了十二年的胡子给剃掉了。
那件事就连思弦都不知道,知道的仅仅包括肖艺、我和那个人而已。而那个人也早已结婚生子,恐怕忘了此事。
肖艺有将胡子留一辈子的打算,准备连同那件事一同带入棺材。到底是谁能够令肖艺下定决心,清除掉脸上代表着伤痛的印记?
窗外的光线洒落到屋内,肖艺迎窗而坐,我背着窗。肖艺是我们三人之中最灵气的一个:灵幻的大眼,精巧的面庞,微卷的发质,据说他有四分之一的泰国人血统。
“思弦怎样了?”照目前肖艺的状态看来,思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醒了,还要在医院调理一两个月。”
“醒了就好,”我放下紧张的心情。猜测毕竟是猜测,还是会令人七上八下,一旦被证实思弦平安无事,心境也就平坦许多。“气虚症,还有谁会解?”如果没有秘方,根本没有人能够调制出专治气虚症的药膏来,我跟肖艺都知道思弦的病根所在。
“邵墨岩你认识他么?他经常去绛箸的。”
我点点头。
“那几天我回镇江去问思弦的父亲,他告诉我曾经给思弦看病的老郎中在丹阳,找了好一阵子找到老郎中的家,老人早已过世,而他唯一的儿子却不懂中草药。”肖艺对着我笑了笑,“天不绝思弦,老郎中很喜欢他唯一的孙子,而他的孙子竟然得到了老郎中的真传。”
“邵墨岩就是那个老郎中的孙子。”我脑中迅速浮现出四眼田鸡的样子:面庞清秀,书香满身,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忧郁。真人不露像,露像非真人!四眼田鸡印证了此话。
“没想到找了大半天的人竟然就在眼前。”他明显的顿了一下,可能考虑下面的话是否该说出口,但终究说了出来:“其实那天你去省中医的晚上,墨岩就已经给思弦喂过药。他说思弦平时调理的好,底子也厚,没什么大碍,只要每天补药,过几天就会醒的。”
我笑了笑,没有出声,他在责备我的鲁莽。肖艺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我回来,你告诉思弦没有?”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还没有。”他眼露疑惑,“怎么?”
“我不想让他知道,你顺带通知超姐明哥,让他们都别说。”我威胁他,“如果让思弦知道我回来,我就离开这里!”
“你这又是何苦?”
“你不用管了,记着帮我告诉超姐明哥。”
肖艺露出苦笑:“其实我已经跟超姐明哥说过了,没有你的同意,什么事都不准在思弦面前提起。”
我看向肖艺,此人长有一颗玲珑心,可惜身为男儿身。他对一切都看的明白,看的透彻,唯独对自己无法解知,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菩萨能度人却唯独度不了自己。我呢?既度不了别人也度不了自己,完全的废物!
“那就好。”该了解思弦背后的事情了,“思弦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怎么过来?”肖艺将脑袋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没有看我。“他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帮助,每年还给家里一大笔钱,给他母亲看病。”
我没有出声,斜着脑袋看向肖艺,他调过视线与我对视:“你也知道思弦脾气,如真出手相助,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再次苦笑,“你何尝不是跟思弦一样,都是臭石头的死硬脾气!”
“就算是臭石头,你还不是一样当我们是朋友?”
“是阿,永远是朋友。”
接下来,肖艺跟我说了些关于思弦在青楼的事情,而把思弦害成这样的就是那个在南京城里风光无限的唐一凡唐公子。
唐一凡,我记住了,思弦遭受过的,我也要让你仔细的尝一遍!
唐公子?突然想起刚回南京打车的那个的哥说过的故事,旋即问起肖艺:“这事好像跟你二哥有点关系吧。”
肖艺明显疆住了,他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内幕。我盯住他等待他的后续,迟疑了一会,肖艺最终还是开口:“起因确实跟丁小勇有关,不过最后将思弦从唐一凡手里要回来,丁家还是出了很大力气的。”
“为什么不去找我爸,只要他肯出头,凉姓唐的不敢不交人。”我有些不悦。永远是朋友,肖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说不定这八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当过我是朋友!
“我只是不想惊动他老人家。”肖艺赶紧抢过我的话头解释,“你不在南京,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单独跟他去说?向他求这份情?”
“那丁家怎么会帮你?丁小勇才是丁家的正统血脉!”
“我。。。。。。”肖艺有些难堪,不愿再说。
当年肖艺誓言永不让自己的面容出现于世,而今他自毁誓言,难道是他?“你去求那个人了?”我猛然站起身,双拳紧握,两眼愤怒的射向肖艺。他宁愿去求那个人,也不告诉我,让我尽早回来,让我为思弦出一份力。“你到底想的什么!”
肖艺立即占起,握上我的双拳:“没有,舞,你应该相信我,我没有去找他!”
“那你——”我根本无法相信,毕竟受伤的是丁小勇,丁家怎肯转而去救罪魁祸首。
“你放心,我没有委屈自己。”他放开我的手,圈住我怒火还未平息的身躯。
此刻我终于明白,肖艺他还是去求丁家的人了,却不是那个人而已。可这有又什么不同?我缓缓呼出一口长气,消解心中的怒火和苦闷。松开拳头,双手插进他的发须:“艺,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为了我们这些不想干的人,你何必如此付出?”
他将脸搭在我的肩膀上:“因为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我看向天花板,久久无语。
晚上,临出门之前肖艺打了个电话到绛箸,说我跟他呆会一块过去吃晚饭。
刚进绛箸,超姐就跑过来抱住我痛哭,边哭边捶打我的后背:“你这个死小子!你这个死小子!你怎么不滚的远远的,还回来干什么!”
明哥拉开超姐:“好了,好了,他不是没走,还不进去做饭?”转手拍着我的肩膀:“那天,真对不住!”
我也拍了拍他停留在我肩膀上的手背:“是我不好,你倒是别往心里去!”
肖艺看着我两笑开:“你们两个都别酸了,要道歉等会饭桌上有的是机会!”
我和明哥各自笑起来,给对方胸口一拳:“你可等着了!”“你也等着!”
超姐看着我们三个一笑泯恩仇,擦擦眼角说道:“我这就去办菜,今天有荤有素,你们可给我吃好喝好,以后不管发生多大的事,都不准动手!”
我推着超姐进厨房:“哪还有下次,一次就够了!”
超姐让我们三人先吃,她自己一个人继续在厨房忙活。明哥从吧台内取出一瓶五粮液,我一手接过:“喔赛,明哥你也太那个了吧,连家底都给端出来了!”
“哪能,”明哥笑起来,“五粮液的空瓶子,装的你超姐她自制的白酒。”
我将酒瓶转了一圈,瓶盖是开封的,酒有些泛黄色。“自制的?没听说过咱超姐会酿酒阿。”
肖艺拿来四只瓷酒杯,靠在我耳边轻语:“买些散酒,然后放些药材泡制,是给明哥进补用的。”
我看了两眼明哥,也轻声对着肖艺说道:“肯定是大补酒,怪不到超姐的小脸蛋越来越光亮,身体也越来越丰满。”
肖艺扑哧一下笑出声。
“你们两个鬼头鬼脑的,说什么坏话?”明哥开始分筷子。
“没有,没有。”我跟肖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
刚刚坐定,我站起来端着酒杯面对明哥:“来,我先敬明哥一杯。小弟多有不对,还望明哥多多包涵。”
“坐下坐下,”明哥摆摆手,“自家人喝酒,还客气什么。”也端起自己的酒杯,“没什么多多包涵的话,此话咱们不提,今天只管喝酒。”
肖艺也端起酒杯:“明哥说的对,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今天只喝酒不论是非,来个一醉方休!”
三人同时碰杯,一饮而尽。
看着肖艺刚刚一杯酒下肚,他的脸迅速的红艳起来。肖艺和思弦的酒量都很好,思弦是千杯过后,面不改色,人称酒神;肖艺是沾酒脸就红,却千杯不倒,人称酒仙。这两人若在酒桌上较起劲来,没个三四斤白酒打发不了。
超姐陆续的将菜上齐,等她入座的时候,那瓶大补酒已经底朝天。明哥酒量并不大,三两下去,就有些摇头晃脑大舌头。超姐看他起身,知道他要向吧台取第二瓶,一把将他压在座位上:“你坐着,我去拿。”说完转进吧台取出一瓶淡绿色的酒来。
“超姐,这药酒能混喝么?”我有些疑惑。
“刚才你明哥拿的是三虫三参酒,你们喝多火气旺,我手上这瓶是竹叶青加地龙草泡制的,给你们去去火。”
她给我们三人斟满,唯独不给明哥,我撅撅嘴:“超姐真是爱护我跟肖艺呢,怕我们没处消火,特地用上消火酒。当然明哥是用不着了,反正自有消火的去处。”
肖艺听后口中鱼片给呛了出来,不停的咳嗽;明哥嘿嘿一笑,也不着恼;超姐气的直拿筷子戳我:“死小子,八年在外面什么都没学到,就学会了贫嘴!看我不打你!”
我连忙用胳膊挡着:“就算被我说中,你也别恼呀!”
超姐将筷子戳的更狠:“你这死小子,我是治不了你了!”
肖艺赶紧做上好人,拉开超姐的身子:“超姐你跟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肖艺,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冲肖艺吼道。
肖艺瞪我一眼:“开玩笑要有个度,热闹一下就行了,还当真别人都跟你疯下去呢!”推了推我:“快去敬超姐一杯,她可是今天的大功臣。”
我将酒杯敬去,点头哈腰:“超姐大人大量,请饶恕小的一次。”
超姐佯怒的瞥我一眼,掉过头去。
“那我就自罚三杯,还不行么?”
“不行!”超姐转过头:“十杯!”
“好十杯就十杯。”
超姐扑哧一声笑开:“算了,就三杯吧。”
“还是超姐最好。”我连饮三杯竹叶青。
酒到深处,大家都很愉悦。明哥有超姐挡着,后来没怎么多喝。我着实喝了不少,有些头晕。肖艺看了看我,给我泡了杯槐花茶过来。
“我想开公司,想请大家帮帮忙。”终了我说出此行的目的。
“开公司?”他们三人同时看向我,“什么样的公司?我们又能帮什么?”
“目前还没有想好,”我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只是想问问大家如果以后有困难,能不能帮村着?”我直接将话挑明白了,依次环顾过去,肖艺的眼神有些异样。
“你放心,”明哥大声拍胸脯保证,“以后只要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肯定全力以扑。”
“好,”我放下茶杯,举起酒杯,“有明哥这就话就行,我杨舞先谢过了!”仰头一口而尽,爽快至极。
酒席散尽,我跟肖艺出了绛箸,没有坐车回去,我两沿着中华路往雨花台方向走着。
“你回来只是想利用我们?”没走多久肖艺停下来,脸上带着严肃的看着我,“其实你并没有原谅我们,是不是?”
肖艺没在绛箸问出这句,恐怕是不想让超姐明哥猜忌。我也看向他,不想作任何表述。“你说呢?”他总是那么敏锐,这个问题让他自己去寻求答案。
他没有说话,一直这样盯住我,似乎想在我的脸上找到答案。“就算是利用,”肖艺放开严肃的表情,轻松一笑:“我也心甘情愿!”
“那你可不许后悔!”我翘起唇角,向他眨了一下眼睛。这才是肖艺给我的承诺,也是我想要的,刚才在绛箸他一直没有表态。
五
“给个丁小勇的联系方式。”我坐在餐桌旁,肖艺端来牛奶鸡蛋和饼干。
“干什么?”他还是如往常一样悠然,让我无法透知他的情绪。原以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会看到他的防备和惊慌,显然失望的是我。
我端起牛奶,他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难道我就不如他?“你也知道丁小勇的舅舅是市工商局的一把手,既然要开公司,当然要先铺好路子。”
“你打算开什么方面的公司?”肖艺也坐下来,拿起一块饼干丢到嘴里。
我喝一大口牛奶,冲他一笑:“皮包公司。”
“皮包公司?批发还是零售?”
我哑然。肖艺是懂装不懂,还是他确实不知道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唐公子难道是白手起家自己打拼出来的?如今的社会,你可以没钱,你可以没权,但你不能没有一个手遮一方的老爸。年纪轻轻的唐公子能够身价过亿,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
既然肖艺装傻,那我也只有当他是白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批发也好,零售也行,肯定能赚大钱。”继续将手中的牛奶喝完,“你把他的号码给我。”
肖艺有些迟疑,没有开口说话。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他的号码,我可不信。”我当然不信,前些日子他为思弦的事天天往丁家跑,放眼整个丁家,他唯独能够求情的人只剩下那个倒霉外加神经兮兮的丁小勇。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他终于开了口,同时证实了我的猜测。
“不用。”我坚定的拒绝他,“这是我的事,你掺和进来不太好。”我去跟丁小勇谈条件,肖艺或许还是一颗可用的棋子,怎能带上他去坏我的大事。
“空肚子喝牛奶不好,你先把鸡蛋和饼干吃掉。”肖艺将我的那份推给我:“吃完就给你!”
我敲敲鸡蛋,开始剥壳:“好,好,你是老大!”
“小勇哥还真是爽快人,说十一点到就十一点到。”看到丁小勇进入城市花园咖啡屋,我立即起身给他拖开椅子。
丁小勇也不客气的入座:“杨大少爷这样称呼,本人可承受不起。”
“哪能,哪能。小时候我还不是跟着肖艺一起这样喊你来着。怎么八年没见,小勇哥就生疏气来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地方去的多,人见的广,不想学也学会。
我回头向服务员招手,丁小勇哧笑一声:“从没见过肖艺这样亲热过,倒是你,八年没见,头回见面就摆下这一鸿门宴,不知何故。”他单刀直入,还没开始就直接把话说到底。
我定定的看着他,他的额头一直到眼角有一条丑陋的疤痕,应该是青楼那次被人破的相,不过这条伤疤却给他阴霾的脸增加了些许狠劲。
八年,变化太大了,不仅仅整个南京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整个中国都如此,更何况是人呢。肖艺、思弦和我之间的关系经过八年时间的摧残变得面目全非,而眼前原本一翩翩佳公子,也变成恶形恶状声名狼藉的混蛋,当然这是从那个的哥口中所知,肖艺对他并没有太多的评述。
“谁说是鸿门宴的?说不定是联姻宴。”看到服务员走过来,我将服务员手中的点单簿递给他:“想吃什么?”我跟他打太极,此人并不熟识,这个条件怎样开?
丁小勇没有接:“我不饿,不想吃。来杯蓝山冰咖啡就行。”
我将点单簿还给服务员:“再给我来一杯热的蓝山。”
“说吧,”丁小勇看服务员走开,将身子往后椅去,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看我,“有什么话直接说明白,能帮的我就帮,不能帮的我也没办法。”
“肖艺之前打过电话给你?”我也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既然谈判,就要对等,岂能输了气势。
“对,在你打给我前几分钟。”他没有否认。
怪不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出来见我,看来肖艺在他心中地位不容小觑。想必这么多年过去,丁小勇还是一往情深痴心不改。肖艺对任何人都很客气,就算他心中厌恶某人也绝不表现出来,怪只怪丁小勇长了一副跟那个人一样的相貌,这到底算不算他的不幸和悲哀?
肖艺的心思谁也猜不透,连我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GAY,到底喜欢谁。我也曾探讨他喜欢我的可能性,当即被我否定,他对我跟对思弦一样的好,这就让人无法解释。如果他真的喜欢我,而我喜欢另外一人,思弦当初却偏偏喜欢上肖艺,这团乱麻,可比三角关系还复杂。
“他说了什么?”我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很不在乎的问他。
“他什么都没说,就说你要见我,让我看着办。”肖艺确实是个晶莹剔透的妙人,知道我跟丁小勇不熟,事先打了招呼,而我也正因此而利用了他,不知道他是否有所警觉。就算是利用,我也心甘情愿!既然他都不在乎,我还在意什么?!
“噢?”我表示出怀疑的样子。
丁小勇根本对此不关心,继续穷追猛打:“你不要兜圈子了,直说吧,到底想怎样?”
“呵呵,说小勇哥是爽快人,还真一点不假。”我假假的笑两声:“我说小勇哥,你知道惩罚一个男人是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丁小勇没有回答,看着我,让我继续下去。
这时服务员将咖啡端过来,我小缀了一口:“很简单,就是拿走他的金钱和地位。”
“噢,”他有点莫名其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着了,”我将咖啡放下,“因为我要惩罚的人是唐一凡!”他跟唐一凡的关系何止是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唐公子生意蒸蒸日上,那些个裙带功不可没,眼前这个市规划局局长的二公子岂不是裙带上的重要一环。唐公子得道神仙,想必这些个鸡犬也会跟着升天。丁小勇阿丁小勇,你把我杨舞想得太天真了点,你现今为止没有上千万的甜头,你会为唐公子卖命?唐公子如此发达你又怎会甘心?
“唐一凡?”这回他笑开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唐一凡人脉众多身价过亿,你跟他斗?”
“怎么怕我斗不过他?”我眯着眼,“他父亲也不过是个省建设厅厅长,我家老头子可是省委书记兼省长,我想你也清楚吧,等这届任期一过,我家老头子可能就调进中央,说不定还能当上常委。南京市市委书记兼市长富井荣可是我家老头子的嫡系,下一任省委书记兼省长,我不说你也知道是谁了吧?”
“杨大公子的话可严重了,我怎能信不过你。”他孙猴子变脸的速度比拔毛还快,话这么说,脸上神色却丝毫不以为然:“唐一凡什么时候跟杨大公子结下了梁子?这个新闻比较新鲜。”
“没有什么梁子。”我断然否决。
“噢,”他改变话题,“我只是不明白,杨大公子为何找上我?”
“因为我相信你会帮我,而且还会和我合作。”我给他一个自信的笑容。
“凭什么?”他挑起眉毛,将那道丑陋的疤痕纠结在一起,甚为狰狞。
凭什么?约他出来,我也只是碰运气。如果单枪匹马的独干,真要挤垮唐一凡不知道要何年马月。丁小勇是唐氏共荣圈里我唯一认识的人,当然要先从他下手。短短十数分钟的对白,就令我如此笃定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只是这张牌,非不得已不能轻易出手。
“因为跟我合作,要比跟姓唐的合作分到的好处多得多!”
“哈哈,你以为我会在乎?”丁小勇甚是不屑,“钱多了只是数字问题,我现在的钱让我一辈子都花不完,你说我还会在乎那些死后用不完的?”
没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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